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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五十四年。乙未十一月。癸巳朔。吏部尚書富甯安疏報、奉㫖命臣回赴肅州料理軍務糧餉。臣於九月二十四日、自巴爾庫爾地方起程於十月十四日至肅州。報聞
喀爾喀車臣汗遣使進九白年貢。宴賚如例。
甲午。升福建浙江總督范時崇、為都察院左都御史。
以翰林院侍讀學士張逸少、提督順天學政。工部郎中蔣泂、為雲南按察使司僉事、提調學政
以翰林院侍讀學士蘇庫、充日講起居注官。
以雲南曲尋武沾總兵官馬天寵、為鑲黃旗漢軍副都統。升驍騎參領瓦哈裏、為正藍旗漢軍副都統。
乙未。賑陝西延安府屬龍州堡等九處、霜災窮民米穀有差
升鑲紅旗滿洲副都統宗室巴賽、為正紅旗蒙古都統。
丁酉。兵部議覆、山西太原總兵官金國正疏言、臣標下向無子母炮、今願捐造二十二位、分給各營操練。應如所請。上諭大學士等曰、子母炮、系八旗火器。各省概造、斷乎不可。前師懿德、馬見伯、曾請造子母炮。朕俱不許。此事不准行。
諭九卿、秋審案牘、俱九卿所辦之事。若在朕前書寫、未必能書十件。何也。此皆爾等漫不經心、草草完結之故。嗣後爾等應實心辦事。並保舉參劾之處、亦不可執私意
戊戌。上詣皇太后宮、問安
諭大學士等、刑部侍郎博音岱。人才不及、凡事疎忽。兵部侍郎巴顏柱、年老、人才不及。俱著革職
兵部題、古北口總兵官楊鑄、酷拷披甲五哥致死、誑奏自縊。應照奏事不實律革職。其世襲阿達哈哈番、與應襲之人承襲。得㫖、楊鑄。著革退總兵官。留其世職
庚子。諭大學士等、今年京師情實罪犯甚少。此內稍有可矜者、再宥數人。其應勾決者、十四五人而已。即至來年、亦不過二三十人。今年停刑、亦無不可。將此情實緩決案內折角處、記檔。來年審奏時、聲明具奏
戶部議覆、湖南巡撫陳瑸條奏、請禁加耗一疏。上諭大學士等曰、朕御極五十餘年、於誠偽公私之介、詳加審辨。萬幾之暇、勤求古帝王先聖治理、無不專務誠敬、屏棄虛浮。先行其言而後從之、垂訓甚明。是以朕孜孜圖治、亦皆崇尚實政、不貴空言。督撫系地方大吏、凡關係民生興利除弊有裨風化、鼓舞士子、果有真知灼見者、即應竭慮殫心、見諸躬行、以利地方。若徒摭拾浮辭、沽名要譽、不但無裨政治、且恐有累民生。即如張伯行、初授巡撫時、即稱移風易俗家給人足、報效朝廷。迨後絀于才力、張弛失宜、反致漸生事端、擾累民生。地方盈寧之狀、迥不如前。此非不能身體力行言過其實之故乎。今覽陳瑸條奏、皆伊分內應行事宜。當于力見施行後、再行具奏。乃將空言妄陳、殊屬無謂。且督撫膺地方重任、最重者、年谷順成、民生樂業。陳瑸甫授湖南巡撫、眾災紛紛。此必撫綏安輯、未盡其道、上幹天和之所致也。疏稱湖南徵收錢糧每兩加至一錢二三錢不等、並不指明加徵起自何年趙申喬昔任偏沅巡撫時、居官甚清。其於加耗一事、禁止甚嚴。今覽陳瑸所奏、豈趙申喬亦未曾禁止耶。陳瑸身系撫臣、一切事務、不圖躬行實踐。將久經定例禁止之事、故張大其言、沽名條奏、殊玷官方。加耗起自何年何撫、著陳瑸即行指參
宗人府題、臣等遵㫖確審輔國公阿布蘭、首告正紅旗滿洲都統公普奇、縱徇醫生賀孟俯、以礬水寫字、通信二阿哥一案。賀孟俯、因醫治二阿哥福金病、二阿哥令伊將緊要事、密送信息。遂用礬水寫字、往來通信。又囑託普奇保舉二阿哥為大將軍、又稱從前澤卜尊丹巴胡土克圖曾言二阿災星未脫。因復探聽澤卜尊丹巴胡土克圖來京之信。又妄稱皇上有褒獎二阿哥之㫖。各處探聽、冀有釋放資訊。普奇具悉其情、不行奏聞。普奇又有若齊世、扎喇克圖、為將軍、我必告出兵之語。惡亂已極。應將普奇、擬絞立決。賀孟俯、擬斬立決。得㫖、普奇、著照前拘禁。賀孟俯、著改擬斬監候
戶部右侍郎廖騰煃、以老乞休。允之。
設貴州安順府南籠廳學。取進文武童生各八名。從巡撫劉蔭樞請也。
琉球國中山王世曾孫尚敬、遣使進貢。宴賚如例
辛丑。諭大學士等、張伯行為巡撫時、每苛刻富民。如富民家堆積米粟、張伯行必勒行賤賣。否則治罪。此事、雖窮民一時感激。要非正道。亦祗為米價翔貴、欲自掩飾耳。地方多殷實之家、是最好事。彼家貲皆從貿易積聚、並非為官貪婪所致。何必刻剝之、以取悅窮民乎。況小民無知、貪得無厭。近聞陝西有方耕種、即挾制州縣報荒者。此等刁風、亦不可長。又賑荒一事、苟非地方官實心奉行、往往生事。蓋聚饑寒之人於一鄉。勢必爭奪。明時流賊、亦以散糧而起。此不可不慎也。書雲、明四目、達四聰、朕於天下事、無不洞悉。然知之而即發、亦非大體。總之為政以中正誠敬為本。中正、則能公。誠敬、則能去私。朕日讀性理諸書、見得道理如此。
以宋儒范仲淹、從祀孔廟。從江南提督學政余正健請也
命偏沅巡撫陳瑸、來京陛見
壬寅。上詣皇太后宮、問安
癸卯。諭刑部、翰林何焯、為人狂妄眾所共知朕欽賜以舉人、進士、伊當終身感激。乃生性不識恩義。將今時文章、比之萬曆末年文章。將伊女、與允禩撫養。又為潘耒之子夤緣。罪應正法。但念其稍能記誦、從寬免死。著將伊官銜並進士、舉人、革去。在修書處行走。如不悛改、著該管官員、即行參奏
升福建巡撫覺羅滿保、為福建浙江總督
甲辰策試天下中式武舉、於太和殿前
升光祿寺卿党阿賴、為兵部右侍郎。
乙巳上御暢春圖內西廠閱試武舉騎射技勇
予故黑龍江將軍鎮國公楊福祭葬諡襄毅。
丙午。上御暢春園內西廠閱試武舉騎射技勇。
丁未。上詣皇太后宮、問安。上御暢春園內西廠。閱試武舉騎射技勇。
九卿等議覆署奉天將軍事前鋒統領伯唐保住、奉天府府尹朱軾疏言、奉天城內、及關廂居住民人三百餘戶、應令搬移在城外關廂內擇一處安插。至村莊地方雖立旗民界限仍有攙雜居位者若盡令搬移、恐致苦累應令嗣後有賣房者在旗界內之民房、賣與旗人在民界內之旗房賣與民人違者照侵奪例治罪庶旗民得從容搬移、日後自各在界內分開居住而互相爭告之事可省應如所請至奉天錦州二府人民或將子女典賣與旗人、別省人及旗民互相侵佔田土者仍如前議治罪從之。
戊申。傳臚賜殿試武舉塞都等一百七人武進士及第出身有差
己酉諭大學士九卿等曰、部院司員見在官職雖卑、日後亦可致大寮、伊等朕多不認識必數數問諸大臣而用之、亦不勝其煩。今觀部院司官等、劣者甚多。前考校武進士馬步射時、侍郎覺和托、舉止粗鄙、向背不知、何以辦事。又有一司官、因劣革退。舊例、滿洲不分文武兩途、出征時、則令于誇蘭大章京等處行走。此後部院衙門滿洲司官、著輪班佩刀、在侍衛裏行。如此、賢否始見。部院漢司官等、朕亦未盡認識。應照見今翰林官分班行走例、令伊等分班引見
又諭曰、今科道官員、雖有條陳、多出私意。簡任言職、不可任結納聲氣之人。若使互相標榜、援引附和、其勢漸成朋黨矣。又如理學之書、為立身根本、不可不學。不可不行。朕嘗潛心玩味、若以理學自任、必至執滯己見、所累者多。宋明季世、人好講理學、有流入於刑名者。有流入于佛老者。昔熊賜履、自謂得道統之傳。其沒未久、即有人從而議其後矣。今又有自謂得道統之傳者。彼此紛爭、與市井之人何異。凡人讀書、宜身體力行、空言無益也
升都察院左副都御史明安、為刑部右侍郎
辛亥。以內閣學士蔡升元、充經筵講官
壬子。上詣皇太后宮、問安
福建海壇總兵官張天福、以老病乞休。允之
升翰林院侍讀學士薩哈布、為光祿寺卿
諭議政大臣大學士、九卿等、天下承平日久、漢官但能作無實之文、說現成話。至軍務大事、並不能盡職。平日常謂旗員赴任、多挈人口、騷擾地方。漢官家口少、所需無幾。朕因此曾屢向漢大臣言、漢官不能騎馬耐勞。設有緊急之事、邊塞地方、必兼用旗員、方有裨益。漢官或自謂清廉、不取不與、節用度日。如解馬運糧等事、督撫俱差州縣漢官。漢人出口、一二僕從、何濟於用。遇勞苦之處、旋亦逃亡、縱令參處何益。彼亦但願任咎卸事、將所得宦囊、回籍自娛耳。朕曾親統大軍、經歷軍務甚多。用兵無謀略學問、斷然不能。朕閱宋明馬政兵書、皆紙上空談、全無用處。朕安不忘危、時勤訓練。見在官兵、俱各出口效力。地方文官、有何效力之處。為督撫者、明賞慎罰以鼓勵兵丁、臨事時方能致命效死。平日無恩惠、彼何所感而捨身效力耶。漢人率以塞外遼闊、地少水草、行走艱難、不能乘騎為辭。如滿洲蒙古、每歲塞外居住、漢人何以不能。此皆不習慣行走之故耳。山陝督撫、賴是滿洲。如張伯行為之、必致誤事。張伯行任江蘇巡撫時、見漁船數隻、疑為海賊、遂致張惶。如遇此等口外行走之事、早已乞休而去、何事何益。前李之芳為浙閩總督時、領兵親戰、豈可謂漢人中無其人。但如此等人、甚少耳。
乙卯。江南江西總督赫壽丁母憂。命在任守制。
諭大學士等曰、前曾屢次議將張伯行拏問、朕念張伯行居官清廉、不受饋送、故不准拏問。伊缺未經補授。今調來引見。甚屬糊塗、實非堪任巡撫之人。但能杜苞苴、操守甚好、可於錢糧無多處、令其管守。又諭曰、吏部事務、甚屬緊要。張鵬翮雖丁艱、著暫留辦事。俟富甯安回日、再令張鵬翮回籍守制
旌表河南烈婦孫氏、拒奸殞命。給銀建坊如例。
丙辰。上自暢春園回宮
己未。冬至。祀天於圜丘。上親詣行禮。用禦定雅樂。
停止次日朝賀。
遣官祭永陵、福陵、昭陵、暫安奉殿、孝陵、仁孝皇后、孝昭皇后、孝懿皇后陵。
上幸暢春園。
庚申。兵科給事中楊存理、疏請嗣後武弁投文十日之內、即考驗弓馬、奏請引見。如駕幸熱河、即按月帶赴熱河引見、速催赴任。從之。
旌朕江西烈女宜黃縣符德彰聘妻楊氏、聞訃翦發、衣縞自縊、室女完貞。給銀建坊如例
十二月。癸亥朔。刑部等衙門議覆、吏部尚書張鵬翮、審奏原任江蘇巡撫張伯行、將良民張元隆等、以窩藏盜賊、招聚匪類題參、殊屬不合。應將張伯行照律擬斬、監候秋後處決。應如所擬。得㫖、張伯行、著從寬免死。
予故原任刑部尚書安布祿、祭葬如例。
甲子。升通政使劉相、為都察院左副都御史
丙寅。議政大臣等議覆、吏部尚書、富甯安疏言、今將噶斯一路官兵、徹回肅州、牧養馬匹。但肅州地方窄狹、二千兵丁、不能盡容。且從他處運送草豆、又煩費錢糧。而甘州地方寬敞、民房甚多。倉內既有存貯麥豆。且於附近地方、買送草束亦便。今令西安滿洲兵一千名、駐紮肅州。督標綠旗兵一千名、駐紮甘州。各令加謹約束、勿致生事擾民。應如所請。從之。
丁卯。調偏沅巡撫陳瑸、為福建巡撫。以原任偏沅巡撫李發甲、補原官。
免江南邳州華亭等十八州縣、本年分水災額賦有差
戊辰。上詣皇太后宮、問安
大理寺卿孟世泰、以老病乞休。允之。
以正紅旗漢軍都統圖思海、為滿洲都統。
己巳。以原任雲南巡撫吳存禮、為江蘇巡撫
升江寧右翼副都統塔拜、為杭州將軍
旌表河南烈婦張玉生妻程氏、拒奸殞命。給銀建坊如例
辛未。諭大學士等、朕昨召陳瑸入見、細察其舉動言語、實系清官。且陳瑸系海濱務農之人、非世家大族、又無門生故舊、而天下之人、莫不知其清。非有實行、豈能如此。朕面諭陳瑸雲、爾為巡撫、與為司道等官不同。若貪財好利、誠為非理。但應得之物、亦宜取為賞兵之需。身為封疆大吏、而室中蕭然無一物可以與人。亦非大臣所宜。夫弟謂一介不以與人、一介不以取諸人、豈真一無所取。不過不肯與人、到後日仍是自肥耳。陳瑸亦深心服。至陳瑸之學問雖平常、而其才尚能辦事。凡為地方官者、但能持己以正、不為非法之事、即稱良吏。如陳瑸者、豈可多得。國家得此等人、實為祥瑞。允宜從優表異、以鼓勵清操。朕所以寬容張伯行者、正愛其清耳。
諭大學士等、劉蔭樞屢奏稱貴州按察使白潢、居官好。內外官員、無論滿漢大小、有如陳瑸、李陳常者、爾等善為留心。昔年九卿保舉兩淮鹽運使張應詔、操守好、如此等人、俱屬難得。江南學院餘正健、操守甚好。但不知其辦事之才何如。爾等可傳諭九卿、有如陳瑸之清操、為人所共知者、著奏聞。
壬申。升驍騎參領苞住、為古北口總兵官。江南壽春副將程漢鵬、為福建海壇總兵官。直隸河間副將楊鯤、為雲南曲尋武沾總兵官
甲戌。上詣皇太后宮、問安。
諭大學士等曰、武官不論大小、朕俱親驗補授。各于營伍事務黽勉效力。部院滿洲司官、今入侍衛班次行走。漢官亦時常引見。所以俱各勤謹。惟外省州縣官員、雖調來引見、仍未能周知。九卿大臣、俱有言責。伊等亦當留心。可傳諭之。
乙亥。上幸湯泉。
丙子。升直隸巡道張聖弼、為湖廣按察使司按察使
戊寅。議政大臣等議覆、都統穆賽疏言、臣等率領大兵、於空各衣紮布罕等處、連營駐紮。所有右衛、黑龍江、索倫、打虎兒、喀喇沁、察哈爾、土默特、前鋒兵共六百名、請于現在此處大臣內、委一前鋒統領。應如所請。得㫖、委齊齊哈爾副都統白濟、為前鋒統領。
庚辰。內閣學士鄒士璁。以老病乞休。允之。
增直隸府州縣衛入學額數各三名。從總督趙弘燮請也
壬午。議政大臣等議覆、侍衛阿齊圖疏言、據青海貝勒色卜騰扎爾來稱、貝勒察罕丹津等、因去年胡必爾汗之事、貝勒阿喇布坦鄂木布、盆蘇克汪扎爾、色卜騰扎爾、台吉達顏、蘇爾雜等、遵㫖不與同心、今欲與羅卜臧丹津等盟誓先攻取五家、將胡必爾汗、送往西地。請會同西寧總兵官王以謙、嚴整兵馬、預為之備。查去年裏塘地方、新出胡必爾汗以來、皇上睿鑒洞徹此胡必爾汗、若在彼處、則青海諸台吉兄弟、必致互相爭競。特降敕㫖、遣侍衛阿齊圖等、前往調取欲其彼此和睦。今察罕丹津、欲將胡必爾汗、送往西地、恐色卜騰扎爾等、尾擊其後、遂欲先攻伊等、亦未可定。應派出西安滿洲兵一千命大臣一員、統領前往西寧。並令總兵官王以謙、派標兵三千預備。若察罕丹津、果肆倡狂、即領兵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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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色卜騰扎爾等、被攻來奔、即收入、邊內安插。再察罕丹津所居地方去松潘止四五日程。應令四川提督康泰、松藩總兵官程正李、預備兵馬。如有送湖必爾汗西往之信、即從後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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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㫖、依議。著護軍統領晏布前往。
癸未。諭大學士等曰、方春祭祈穀壇、原用上辛日。明年正月初十、乃上辛日、尚未立春。前亦有用次辛下辛祭者。此處大學士、會同太常寺議奏。尋大學士等議覆、應擇明年正月三十日下辛日、祭祈穀壇。從之。
甲申。上自湯泉、回駐暢春園。詣皇太后宮、問安。諭大學士等。倉場侍郎呂履恒、為大人甚懦著調補戶部右侍郎。張伯行、系革職之員。著授為總督倉場侍郎。於倉廒工上、載罪效力。
議政大臣等議覆、散秩大臣祁裏德疏言、明年所運軍糧、若用直隸、山西、山東、河南、購買馬騾運送、稍覺勞苦。請於喀爾喀左翼車臣汗眾扎薩克、令協濟駝只。則運送米石、較為便易。應如所請。令車臣汗等旗。分協濟駝只六千、於青草未發之前、度量自湖灘河朔、至紮布罕之中途有水草處、屯紮預備。見今尚書殷特布所買四千駝只外、再令增買二千。此所買六千駝只、兩次即可運米二萬石、自湖灘河朔、運至中途有水草處。再用喀爾喀之六千駝只、作兩次運送軍前。其四省馬騾、應就近撥八千匹、于明年草生之時、送往甘肅、交尚書富甯安、為兵丁騎載之用。從之。
以原任內閣學士顧悅履、補原官。
予故散秩大臣鄂羅、祭葬如例。加賜銀一百兩。
予故戶部侍郎王原祁、祭一次。
以戶部左侍郎伯噶敏圖、為正紅旗漢軍都統。調正黃旗蒙古副都統孟固、為正紅旗滿洲副都統。升鑲紅旗前鋒參領昌鼐、為正黃旗蒙古副都統。調正紅旗蒙古副都統杭琦、為鑲紅旗滿洲副都統。升正黃旗護軍參領雅徒、為正紅旗蒙古副都統。德州城守尉努爾布、為鑲紅旗漢軍副都統。以和碩恒親王長史道保、為鑲黃旗蒙古副都統。升鑲紅旗護軍參領沈保、為江寧右翼副都統
九卿遵㫖議覆、寶泉寶源二局、需用銅觔、請勻交江南等處八省巡撫、擇賢能官、動正帑採買。鉛、由戶部發銀、給商人採買。見今寶泉局銅少不敷鼓鑄。所買銅鉛、令其四月內交一半、九月全完。嗣後俱照此例、於四月九月分交。從之。
乙酉。諭戶部、朕統一寰宇、宵旰孜孜、惟以年谷順成、民生康阜為念。故凡地方水旱情形、必時加諮詢。其有歲偶不登、即詔所司、亟行蠲賑。五十餘年來、未賞稍懈。前因甘肅靖遠衛等處、年歲歉收、既已多方籌畫、蠲賑頻施。復將甘肅被災二十八州縣衛所、康熙五十四年額徵銀糧草束、通行蠲免。但被災之餘、民鮮蓋藏。若非再沛弘施、恐來歲辦賦猶艱。除寧州、隴西、渭源、狄道、臨洮、五州縣衛、康熙五十五年額徵銀糧草束、已經蠲免外。其靖遠等二十八州縣衛所、康熙五十五年額徵銀、九萬七千八百七十兩零、糧、二十三萬九千四十石零、草、二百五十三萬七千八十束零、亦盡與蠲免。諭㫖到日、該督撫即遍行曉示、俾遐陬僻壤、莫不周知、務期均沾實惠、以副朕軫恤邊民至意
丙戌。戶部議覆、署倉場總督禮部右侍郎荊山條奏、漕船至臨清、德州、水淺遲延、應令山東巡撫、選派司道官員、自濟寧督運、出山東地界。將出界日期奏聞。又各州縣舊例、將樣米小袋、裝送倉場外、該糧道親驗、將各船每艙、兌米一石裝袋、鈐印加封、仍放原艙內、到淮、總漕拆驗加封。抵通驗卸。如此、運丁攙和糠秕等弊可除。又掛欠弁丁、免其留通勒限、即發本省、照折例、每石一兩四錢完納。如此、則易於賠補。應如所請。從之。
丁亥。孝莊文皇后忌辰。遣官祭暫安奉殿
上奉皇太后、自暢春園回宮
庚寅。歲暮。袷祭太廟。遣領侍衛內大臣公阿靈阿行禮
遣官祭永陵、福陵、昭陵、暫安奉殿、孝陵、仁孝皇后、孝昭皇后、孝懿皇后陵。
遣官祭太歲之神
上詣皇太后宮、問安。
辛卯。賜朝正外藩科爾沁、巴林、翁牛特、奈曼、烏朱穆秦、紮魯特、阿祿科爾沁、阿霸垓、敖漢、蒿齊忒、喀爾喀、蘇尼特等、諸王、貝勒、貝子、公、台吉等、及內大臣、大學士、侍衛等宴。
旌表八旗節婦、滿洲幹岱妻傅氏等一百五十八人、蒙古達穆巴妻查氏等四十三人、漢軍黃天寵妻劉氏等四十八人、直隸各省節婦吳道暹妻江氏等八十五人、貞女、滕天祐聘妻譚氏一人、孝子、韓資初一人、各給銀建坊如例
是歲、人丁戶口、二千四百六十二萬二千五百二十四。又永不加賦滋生人丁、十七萬三千五百六十三。田、地、山、蕩、畦地、六百九十五萬七百六十四頃九十畝有奇。徵銀、二千九百七十九萬五千三百九十兩有奇。米、豆、麥、六百五十九萬二千石有奇。草、一百五十萬八千四百七十四束。茶、三十四萬一千四百二十四引。行鹽、五百九萬九千八百五引。徵課銀、三百七十四萬一千一百二十四兩有奇。鑄錢、三萬八千六百五十五萬九千九百有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