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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來與萍社諸君子角逐於謎場,所製不下數千條,續集中所載《文虎偶存》未經精選,中多庸劣之作,已於四版時刪去。茲特於新作中分類選存若干條,舊作則存其十之三四,其有稍生僻而用意稍奥窔者加以附注,以便閱者。壬戌孟夏枕亞自識。
學庸
寒林空見日斜時。(加冠) 〔柯睨而視之〕面係唐詩。《莊子》曰:方中方睨。《衍義》云:日斜如人睨目。以睨字扣日斜,頗新。
一息尙存此志不容少懈。 〔至於無聲無臭而後已焉〕有虞氏二十九年封於商。 〔可均也爵祿可辭也〕面見《竹書紀年》。底辭去可字,餘均也爵祿四字。
曰行乎。 〔此謂身不修不可以齊其家〕面出《左傳》崔子弒君一節內。《史記》晏子長不滿五尺。以身不修三字暗切其人,遂覺字字俱有着落,生平製謎以此條爲最佳。
《聊齋》義犬篇。 〔蒲盧也〕孔子厄於陳蔡之間。 〔素患難〕怡紅對大觀園姊妹每自晦其詩才。(係鈴) 〔寶藏興焉〕魯論
今不得不以此事推袁。(繫鈴,卷簾) 〔人能宏道〕思凡一曲都嫁有情人。(卷簾) 〔太師摯適齊〕采蘋九歲誦何詩。(解鈴) 〔女爲周南召南矣乎〕自知三尺命不抵半文錢。 〔孰謂微生高值〕身欲奮飛病在牀。 〔苟患失之無所不至矣〕裸體美人。(雙鈎) 〔必有寢衣〕鮮虞推而下之。 〔車中不内顧〕牡丹。 〔邱陵也〕《大戴禮》丘陵爲牡。塾師於「丘」字因避聖諱,每加硃圈,故面假借用牡丹。
苑邊高塚臥麒麟。 〔丘陵也〕面係古詩。徐陵有天上石麒麟之號,底面恰合。
杜回躓而顛。(繫鈴) 〔草創之〕死之日民無得而稱焉。 〔駟不及舌〕張子房躡足附耳。 〔在邦必聞〕假王反。 〔信如君不君臣不臣〕聞狐仙皆國色。(卷簾) 〔赤爾何如〕面見《聊齋》毛狐篇。
傳國璽。 〔有美玉於斯〕麥秀黍離之痛。(卷簾) 〔在邦無怨〕華元雖惡羊斟不與之絕交。 〔匿怨而友其人〕「非馬也,其人也。」本羊斟語。
子朗最多。 〔於斯三者何先〕何思澄與宗人遜及子朗俱擅文名,時人語曰:東海三何,子朗最多。見《南史》
五子須於洛汭在啓崩之後。 〔父沒,觀其行〕《國語》啓有五觀。注:五觀,啓子,太康昆弟。觀,洛汭之地。《竹書紀年》作武觀。
宋哲宗爲神宗長公主擇配。 〔詠而歸〕祭仲帥師取溫之麥,又取成周之禾。 〔足食足兵〕禮。(解鈴) 〔其爲人也孝弟〕由也卒不得其死。(繫鈴) 〔果哉,末之難矣〕生無以爲養,死無以爲斂也。 〔妤勇疾貧〕而笑李渤之陋也。 〔鄙哉硜硜乎〕以鄙字扣陋字恰好硜硜二字見東坡原文極現成。
苟其具有丰姿,嫠也何害。 〔不患寡而患不均〕舊令尹之政必以告新令尹。 〔周任有言曰〕有八公詣門皆須眉頒白。 〔老者安之〕遂導生於東廂,探手於袴驗之,笑曰幸有根蒂尚可爲。 〔退而省其私亦足以發〕面見《聊齋》巧娘篇。
得劍乍如添健僕。(繫鈴,轆轤) 〔及其使人也器之〕轆轤體係上下句倒轉。
君命三宿。(移鈴) 〔其次辟言〕衰年得子遲。 〔後生可畏〕面衰字須繫鈴作趙衰之衰。底可畏二字借扣趙盾以其如夏日也。
一例中年賦悼亡。(移鈴) 〔無適也無莫也〕僧拭目向生曰此眞汝師。 〔夫子之文章可得而聞也〕面見《聊齋》司文郎篇。
杜陵茆屋爲秋風所破歌。(解鈴) 〔舍瑟而作〕莽大夫。 〔可使有勇且知方也〕面係假借入扣。
必使反之而後和之。(露面) 〔歌而過孔子〕明見萬里。 〔回也不愚〕萬里方回字。
孟子
李下避嫌疑。 〔其冠不正,望望然去之,若將凂焉。〕蜀中五虎將。 〔大人之事備矣〕神名貳負。 〔則變置社稷〕以社稷扣神名貳三字,以則變扣負字。蓋則字與負字均從貝從刀,而地位則變置也。此條視之似不可解,妙在面非杜撰,假借頗見巧思。
醉鬼。 〔樂酒無厭謂之亡〕夕死可矣。 〔則其夜氣不足以存〕高閣藏書避蠹魚。 〔弗與食天祿也〕叫堂差。 〔徵於色,發於聲。〕白。 〔其生色也,睟然見於面。〕三五月明。 〔而緦小功之察〕緦麻三月,小功五月,察字巧扣明字,自覺別致。
鶯啼稚柳乍梳風。 〔金聲也者,始條理也。〕范睢對曰唯唯否否不然。(仍鈴) 〔其祿以是爲差〕天無二日。(繫鈴) 〔暴未有以對也〕仲子惡能廉。 〔不知足而爲屨〕天閑馬骨香。(卷簾) 〔古千乘之國〕今年多詠桂花詩。 〔而賦粟倍他日〕筆則筆,削則削,不僅子夏莫贊一辭。 〔游於聖人之門者難為言〕斯人不出如蒼生何。 〔天下之民舉安〕步亦步,趨亦趨。 〔徒法不能以自行〕縱使入林深,猶未離塵境。 〔人不知亦囂囂〕羽翼已成,此語何指。 〔戴盈之曰〕得主何貳之有。(露面) 〔戴盈之曰〕朝取一人焉拔其尤,暮取一人焉拔其尤。 〔是亦爲烏獲而已矣〕焚死緜山賜田。(卷簾) 〔故推恩〕訕其良人。 〔内也,非外也。〕不言息嬀總含羞。 〔南辱於楚,寡人恥之。〕此間樂。 〔唐虞禪〕偷漢。(解鈴) 〔夫謂非其有而取之者盜也〕有奉許叔居許東偏者而許存矣。 〔不百里不足以守宗廟之典籍〕朕未嘗棄卿。 〔我何以識其不才而舍之〕面係孟襄陽事。
軻死遂失傳。 〔而不見輿薪〕子囊死後城功竣。(卷簾) 〔卒於畢郢〕前驅已赴玉門關。(解鈴) 〔則茅塞之矣〕茅茨小住薄陶朱。 〔而居堯之宮,逼堯之子。〕面薄字繫鈴,堯宮、堯子借扣極佳。
一息尚存此志不容少懈。 〔生則惡可已也〕風流陣娘子軍敗北矣。 〔環而攻之而不勝〕天可汗。(解鈴) 〔夫泚也〕腰間仗劍斬凡夫。 〔以生道殺民〕面係戒色詩。生道二字妙絕可入趣品。
擣盡寒衣人自怨,紅鵑啼煞甚相干。 〔而何其血之流杵也〕靖節讀山海經猶屈子賦遠遊也,悲痛之深可爲流涕。 〔鬱陶思君爾〕面用王伯厚語。
叩馬之諫猶有待。 〔未聞變於夷者也〕蘇子卿與胡婦先後死。 〔通國皆稱不孝焉〕於餅餡中進毒弒帝。 〔而死於安樂也〕面係安樂公主事。
縱江東父老憐而尊我。(解鈴) 〔雖由此霸王不異矣〕底面口吻適合,此神品也。
細骨輕軀香扇墜,投郎懷抱要郎誇。 〔摟諸侯以伐諸侯者也〕孤竹君身死未葬。(解鈴) 〔夷考其行而不掩焉者也〕羅敷。(解鈴) 〔夫仁〕舊說邯鄲女子姓秦名羅敷,邑人王仁妻。
率西水滸至於歧下。(渾成) 〔仁人之安宅也〕宣尼有言。(蕉心) 〔召太師曰〕崔子弒君,太史死者二人。 〔殺而奪之書曰〕詩經
漢傑。 〔三英粲兮,彼其之子,邦之彥兮。〕破鏡。 〔樂子之無室〕霸業誤鴻溝。(仍鈴) 〔差池其羽〕星月皎潔明河在天四句。 〔子興視夜〕子行三軍則誰與。(繫鈴,卷簾) 〔我取其陳〕筆則筆,削則削。(繫鈴,卷簾) 〔之屏之翰〕學書初學衛夫人。(雙鈎,解鈴) 〔於鑠王師〕衞夫人名鑠,字茂漪。底、面均現成,有天造地設之妙。
紅綃聚淚。 〔灼灼其華〕面係美人灼灼事。
玄鳥生契。(登樓) 〔實始翦商〕家無長物。(解鈴,卷簾) 〔有那其居〕今日相逢佯不識,記曾縱體入懷來。 〔借曰未知,亦旣抱子。〕道濟立功偏獲罪。(繫鈴,卷簾) 〔爰有樹檀〕屏人煑酒論英雄。(卷簾) 〔備言燕私〕獨宿草莽中,遂以蚊死,其筋見焉。 〔隰有荷華〕露筋女名荷華,隰字扣草莽甚牢,可入能品。
見土儀顰卿思故里。 〔鬱彼北林〕以獨孤壹爲師。 〔其軍三單〕此條可入逸品。
秀才行吟僅得「駐馬上山阿」一句。 〔矢詩不多〕面見《唐詩紀事》矢詩,字卽用原文。
潘炎家末座少年。 〔綠衣黃裳〕末座少年乃杜黃裳,原文有慘綠字。
自爲諛墓文。 〔我陵我阿〕紂惡已稔。 〔殷其盈矣〕黃粱一枕宰官身。(卷簾) 〔牧人乃夢〕人說妖精原可敬,病中曾補雀金來。 〔取彼狐貍為公子裘〕二世曰丞相誤耶。 〔皇駁其馬〕駁字妙。
簾中語曰君歸休妾體惰矣。(繫鈴) 〔薄言觀者〕面出《聊齋》績女篇。
書經
雙燕嗔簾。 〔僉曰垂哉〕演走麥城劇。 〔蒙羽其藝〕家醜不可外揚。 〔無起穢以自臭〕世人競取拾櫨木爲器以壓邪魅。 〔有備無患〕拾爐卽無患木。
王琳戰艦來。(卷簾) 〔至於猪野〕野猪琳,艦名。
離魂屬彼美。(卷簾) 〔曰幽都〕魂字離開爲鬼云以幽曰扣之,都本訓美。
女爲周南召南矣乎。 〔不學牆面〕機中錦字尺量才。 〔在璇璣玉衡〕斷頭臺。 〔以登乃辟〕華佗以名醫遇禍。 〔勿庸殺之〕顛倒十三旦。 〔周公立焉〕霜禽欲下先偷眼。 〔若虞機張〕瑤琴一曲來薰風。 〔以撫方夏〕醇酒婦人。 〔而康而色〕孔子言君子之德。(卷簾) 〔曰聖時風若〕頒白者。 〔庶民惟星〕中心是悼。 〔惟七年〕奢。 〔夏暑雨〕易經
鬱陶思君爾。 〔憂虞之象也〕封之有庳富貴之也。 〔聖人立象以盡意〕無所措。 〔窮大者必失其居〕鈎。 〔射之者人也〕以人也扣管仲自。萍社姚勁秋君創之。
諸將聚語乃侯,什方卒無他患。 〔需於沙,小有言,終吉。〕會須一個土饅頭。(繫鈴) 〔終莫之陵也〕金貂相換此何人。 〔有孚於飲酒〕麻九疇三歲識字,七歲能草書作大字。 〔知幾其神乎〕顏路請於孔子如何措詞。 〔舍車而徒〕燕去梁空。 〔舊井無禽〕琴有朝飛操。 〔離爲雉〕琴曰離,見《爾雅》。
象往入舜宮,舜在床琴,象曰鬱陶思君爾,忸怩。 〔井通而困相遇也〕銅雀春深鎖二喬。(納履) 〔女歸吉利〕矍鑠哉是翁。 〔爲老馬〕上窮碧落下黃泉,兩處茫茫皆不見。 〔肥遯〕少者哭之如哭其父,長者哭之如哭其母。 〔爲耳痛〕面出《莊子》。
竊負而逃。(繫鈴) 〔以辟咎也〕亦欲居九夷之意,皆假設之言耳。 〔乘木舟虛也〕羣季俊秀。 〔爲白爲長〕智囊竭矣。(繫鈴,卷簾) 〔乾之策〕入鮑魚之肆久亦與之俱化。 〔其臭如蘭〕作文不快知君之毛竅塞耳。(解鈴) 〔易其心而後語〕面出《聊齋》陸判篇。
禮記
泣麟絕筆。 〔哀則哀矣而難爲繼也〕鞋杯。 〔乃屨進飲〕何處營巢夏將半,茆檐烟裏語雙雙。(解鈴) 〔燕居告溫溫〕面係杜牧詩。
手提金縷鞋。 〔解屨不敢當堦〕堦字從上句「剗襪步香堦」來。
一滴何曾到九泉。 〔鬼尊而不親〕卅六鴛鴦同命鳥。 〔其禽加於一雙〕黃連樹下拂琴絃。 〔其數七其味苦〕銷魂橋上客銷魂。(繫鈴,卷簾) 〔兄之齒鴈行〕兄字繫鈴,讀悅,扣銷魂。
舜舉皋陶以自佐。(解鈴) 〔爲天子削瓜者副之〕皋陶面如削瓜,爲天子三字亦現成,巧妙不可思議。
郎許解行纏。(解鈴) 〔檀弓免焉〕果設中庭同拜月,夫夫婦婦祝長生。 〔瓜祭上環〕郞魂猶爲護孀雌。 〔夫子以其死衛寡人〕末路英雄聊種菜。(卷簾) 〔農事備收〕辟穀白雲仙。 〔毋摶飯〕陳摶號白雲先生。
清風兩袖乞休歸。(卷簾) 〔主人辭以窶〕李名終遜杜。 〔是不爲白也母〕博得美人心肯死,爭敎死後不鴛鴦。 〔有虞氏瓦棺〕一日看遍。(燕尾) 〔華而睆〕起淫心賈瑞嘗異味。 〔調飲斯〕調作調戲,須頓讀,神氣活現。
樵採已逾五十步。(雙鈎) 〔展墓而入〕與其聚斂不如盜也。 〔有臣柳莊也者〕柳跖、莊蹻皆大盜。
武子有弑君之惡,故欒氏先亡。(雙鈎) 〔斬祀殺厲〕喪爾親,使民未有聞焉。(解鈴) 〔知悼子卒〕曰昔者則我出此言也,不亦宜乎。 〔見人弗能館〕縱有史才生已晚,低頭只合拜邱明。 〔後左手而俯〕自陳曾有去帷妻。(卷簾) 〔堂下布武〕割肉遺細君,誰似東方朔。(卷簾) 〔孰若妻與宰〕助法行自殷人。 〔七十有餘家〕人間那得幾回聞。 〔樂由天作〕左傳
超然臺。 〔登軾而望之〕估客帆樯落照中。 〔舟之僑曰〕初日落日均較大,曰字象形。
庶人安得共之。 〔羣臣敢在下風〕拆白黨首領。 〔滑人聽命〕子食於有喪者之側,未嘗飽也。 〔見靈輒餓〕明天子在上。 〔朱也當御〕漁婦曉妝波作鏡。 〔美澤可以鑑〕潮之士皆篤於文行,延及齊民。 〔爲政者其韓子乎〕好學曾經牛角挂。 〔讀舊書加於牲上而已〕小脚兒難行。 〔弱足者居〕里克殺奚齊於次。 〔孤斬焉在衰絰之中〕武侯志在躬耕。 〔以有南陽之田〕西山薇蕨喫精光。 〔隱民多取食焉〕交遊莫救,視左右親近不爲一言。 〔遷訾人焉〕思婦看雙星。(解鈴) 〔己所不能見夫人者,有如河。〕樓下有此驢及瘦驢,則吾與道兄俱在其上矣。 〔徵會於衛〕面出《虬髯客傳》
趨而迎之。(解鈴,卷簾) 〔馮恃其眾〕昭王之不復,君其問諸水濱。 〔雖隕於深淵則天命也〕必能使行陣和穆,優劣得所也。 〔有寵而好兵〕歌管春和絳帳中。(解鈴) 〔其樂也融融〕齊向石榴裙下拜,顧橫波與柳河東。 〔人服媚之如是〕萬千佳麗盡花如。 〔其為美錦,不亦多乎。〕不重生男。 〔女也則肥也可〕佳兒佳婦。 〔子有令聞而美其室〕逖矣西土之人。 〔周麾而呼曰〕吾生不有命在天。 〔我受其無咎〕底但合商紂語氣,故佳。
茲酒味殊更薄。 〔飲此則有後於魯國〕擇其善者而從之。 〔取三師焉〕儀。 〔人之不至,不亦宜乎。〕山中奴婢橘千頭。 〔實紀綱之僕〕(。。。未完待續。。。)《廋詞選存》影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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