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rpus Viewer
Root / 中國漢文 / clean / 清朝 / 大清 /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 /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_juan_0337.txt
←
博物彙編 禽蟲典 第十六卷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
博物彙編 第十七卷
博物彙編 禽蟲典 第十八卷
→
姊妹计划
:
数据项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博物彙編禽蟲典
第十七卷目錄
鴻鴈部紀事
鴻鴈部雜錄
鴻鴈部外編
禽蟲典第十七卷
鴻鴈部紀事
[
编辑
]
《書經舜典》:「肆覲東后,五玉三帛,二生一死,贄。」〈傳〉
二生:
「卿執羔,大夫執鴈。」《說苑臣術篇》:秦賈人買百里奚以五羖羊之皮,使將
車之秦。秦穆公知其君子也,令有司具沐浴,為衣冠
與坐。公大悅。異日與公孫枝論政,公孫枝大不寧曰:
「君耳目聰明,思慮審察,君其得聖人乎?」公曰:「然。吾悅夫奚之言,彼類聖人也。」公孫枝遂歸,取鴈以賀曰:「君得社稷之臣,臣敢賀社稷之福!」公不辭,再拜而受。
《晏子外篇》:景公賞賜及後宮文繡,被臺榭,菽粟,食鳧
鴈,而見殣,謂晏子曰:「此何為而死?」晏子對曰:「此餧而死。」公曰:「嘻!寡人之無德也甚矣!」對曰:「君之德著而彰,何為無德也?」景公曰:「何謂也?」對曰:「君之德及後宮與臺榭;君之玩物,衣以文繡;君之鳧鴈,食以菽粟;君之營內自樂,延及後宮之族,何為其無德?顧臣願有請於君,由君之意,自樂之心,推而與百姓同之,則何殣之有?」君不推此,而苟營內好,私使財貨衡有所聚,菽
粟幣帛腐於囷府,惠不遍加於百姓,公心不周乎萬
國,則桀紂之所以亡也。夫士民之所以叛,由偏之也。
君如察臣嬰之言,推君之盛德,公布於天下,則湯、武
可為也,一殣何足恤哉!
《呂氏春秋·慎小篇》:衛獻公戒孫林父:「甯殖食鴻集於囿。虞人以告,公如囿射鴻。二子待君,日晏,公不來。至來,不釋皮冠而見二子。二子不悅,逐獻公,立公子黚。」《史記·孔子世家》:「靈公與孔子語,見蜚鴈,仰視之,色不在孔子,孔子遂行。」《左傳哀公七年》:宋人圍曹。鄭桓子思曰:「宋人有曹,鄭之患也,不可以不救。」冬,鄭師救曹,侵宋。初,曹人或夢
眾君子立於社宮而謀亡曹,曹叔振鐸請待公孫彊,
許之。旦而求之,曹無之。戒其子曰:「我死,爾聞公孫彊為政,必去之。」及曹伯陽即位,好田弋。曹鄙人公孫彊
好弋,獲白鴈獻之,且言田弋之說。說之因訪政事,大
說之。有寵,使為司城以聽政。夢者之子乃行《彊言霸》
說於曹伯,曹伯從之,乃背晉而奸宋。宋人伐之,晉人
不救。
《列子說符篇》:齊田氏祖於庭,食客千人。中坐有獻魚
鴈者,田氏視之,乃歎曰:「天之於民厚矣!殖五穀,生魚鳥,以為之用。」眾客和之如響。鮑氏之子年十二,預於
次,進曰:「不如君言,天地萬物與我並生類也。類無貴賤,徒以小大智力而相制,迭相食,非相為而生之。人取可食者而食之,豈天本為人生之?」《新序》:梁君出獵,見白鴈群,梁君下車彀弓欲射之。道
有行者,梁君謂行者止,行者不止,白鴈群駭,梁君怒,
欲射行者。其御公孫襲下車撫矢曰:「君止!」梁君忿然
作色而怒曰:「襲不與其君,而顧與他人,何也?」公孫襲
對曰:「昔齊景公之時,天大旱三年,卜之曰:『必以人祠乃雨』。景公下堂頓首曰:『凡吾所以求雨者,為吾民也。今必使吾以人祠乃且雨,寡人將自當之』。」言未卒而
天大雨方千里者,何也?為有德於天而惠於民也。今
主君以白鴈之故而欲射人,襲謂主君言:「無異於虎狼。」梁君援其手與上車,歸入廟門,呼萬歲曰:「幸哉今日也!他人獵,皆得禽獸,吾獵得善言而歸。」賈誼《新書》:鄒穆公有令,食鳧鴈者必以秕,毋敢以粟。
於是倉無秕而求易於民,二石粟而易一石秕。吏以
請曰:「秕食鴈,為無費也。今求秕於民,二石粟而易一石秕,以秕食鴈,則費甚矣,請以粟食之。」公曰:「去,非而所知也。夫百姓煦牛而耕,曝背而耘,苦勤而不敢惰者,豈為鳥獸也哉?粟米,人之上食也,奈何其以養鳥」也?且汝知小計而不知大會。《周諺》曰:「囊漏貯中,而獨弗聞與?」夫君者,民之父母也。取倉之粟,移之與民,此
非吾粟乎?鳥苟食鄒之秕,不害鄒之粟而已。粟之在
倉,與其在民,於吾何擇?鄒民聞之,皆知其私積之與
公家為一體也。
《說苑說叢》篇:「蒲且修繳,鳧雁悲鳴。」《莊子·山木篇》:莊子行於山中,見大木,枝葉盛茂,伐木
者止其傍而不取也。問其故,曰:「無所可用。」莊子曰:「此木以不材得終其天年。」夫子出於山,舍於故人之家,
故人喜,命豎子殺鴈而烹之。豎子請曰:「其一能鳴,其一不能鳴,請奚殺?」主人曰:「殺不能鳴者。」明日,弟子問
於莊子曰:「昨日山中之木,以不材得終其天年。今主」人之鴈以不材死,先生將何處?《莊子》笑曰:「周將處夫材與不材之間」,
《韓詩外傳》:魏文侯有子曰擊,次曰訴,訴少而立,以嗣
封擊中山,三年莫往來。其傅趙蒼唐曰:「父忘子,子不可忘父,何不遣使乎?」擊曰:「願之,而未有所使也。」蒼唐
曰:「臣請使。」擊曰:「諾。」於是請問君之所好與所嗜,曰:「君好北犬,嗜晨鴈。」遂求北犬,晨鴈賫行,蒼唐至曰:「北蕃中山之君,有北犬晨鴈。」使蒼唐再拜獻之。文侯曰:「擊知吾好北犬,嗜晨鴈也。則見使者。」《史記·楚世家》:楚人有好以弱弓微繳加歸鴈之上者,
頃襄王聞,召而問之,對曰:「小臣之好射鶀鴈。」〈
素隱曰鶀音其
小鴈也
〉
羅鸗,小矢之發也,何足為大王道也?且稱楚之
大,因大王之賢,所弋非直此也。昔者三王以弋道德,
五霸以弋戰國。故秦、魏、燕、趙者,鶀鴈也;齊、魯、韓、衛者,
青首也;鄒、費、郯、邳者,羅鸗也。外其餘則不足射者見
鳥六雙,以王何取?王何不以聖人為弓,以勇士為繳,
時張而射之?此六雙者,可得而囊載也。其樂非特朝
夕之樂也,其《獲》非特鳧鴈之實也,
《戰國策:天下合從》趙使魏加見楚春申君曰:「君有將乎?」曰:「有矣。僕欲將臨武君。」魏加曰:「臣少之時好射,臣願以射譬之,可乎?」春申君曰:「可。」加曰:「異日者,更嬴與魏王處京臺之下,仰見飛鳥。更嬴謂魏王曰:『臣為君引弓,虛發而下鳥』。魏王曰:『然則射可至此乎』?更嬴曰:『可』。有間,鴈從東方來,更嬴以虛發而下之。魏王曰:『然則射可至此乎』?」更嬴曰:「此孽也。」王曰:「先生何以知之?」對曰:「其飛徐而鳴悲。飛徐者,故瘡痛也,鳴悲者,久失群也,故瘡未息而驚,心未去也。聞弦者音烈而高飛,故瘡隕也。今臨武君嘗為秦孽,不可為拒秦之將也。」《拾遺記》:「昔始皇為塚,斂天下瓌異生,殉工人,傾遠方奇寶於塚中,為江海川瀆及列山岳之形,以沙棠沉檀為舟楫,金銀為鳧鴈,以瑠璃雜寶為龜魚。」《兗州府志》:「龍頭山,在城二十里,白鴈泉水出焉。相傳漢高帝伐楚,過此山,士卒渴甚,見白鴈驚起,得清泉其下,眾因以濟。」《漢書武帝本紀》:「太始三年二月,行幸東海,獲赤鴈,作《朱鴈之歌》。」《蘇武傳》:「匈奴徙武北海上無人處,使牧羝。昭帝即位數年,匈奴與漢和親,漢求武等,匈奴詭言武死後,漢使復至匈奴,常惠請其守者與俱,得夜見漢使,具自陳道教使者謂單于,言天子射上林中,得鴈,足有繫帛書,言武等在某澤中。使者大喜,如惠語以讓單于。單于視左右而驚,謝漢使曰:『武等實在』。於是單于召」會武官屬前以降及物故,凡隨武還者九人。
《西京雜記》:「梁孝王好營宮室園囿之樂,築兔園,園中有鴈池。」《魯恭王》好鬥雞鴨及鵝鴈。
《太液池》,其間鳧雛鴈子,布滿充積。
《城武縣志列仙傳》:「周貫號木鴈子,修仙於邑之南門外。東偏鑿池一渠,水黑而甘,刻木鴈於其上。鴈春來秋往,動鳥也。木鴈則否,殆止而不動之意乎?」《漢書郊祀志》:「宣帝以立世宗廟,告祠孝昭寢,有鴈五色集殿前。」《翟方進傳》:「方進子義為東郡太守。平帝崩,王莽居攝,義心惡之,迺舉兵莽擊義破之。始,義兄宣居長安,先義未發家,數有怪,宣教授諸生滿堂有狗從外入,齧其中庭群鴈數十,比驚救之,已皆斷頭走出門,求不知處。」《世說》:皇甫度遼解官歸鄉,時有以貨得鴈門太守者,
書刺投謁。度遼臥不時起,既入見,問:「卿前在郡食鴈美乎?」有頃,白王節信在門,度遼驚遽而起,衣不及帶,
屣履出迎,援手入坐,極歡而別。時人為之語曰:「徒見二千石,不如一逢掖。」《後漢書陳紀傳》:「紀拜大鴻臚,子群為魏司空,弟諶,字季方,與紀齊德同行,父子並著高名,時號三君。每宰府辟召,常同時旌命,羔鴈成群,當世靡不榮之。」《禮儀志》。
〈注〉
舊典:市長執鴈,建安八年,始令執雉。
《會稽典錄》:「虞固,字季鴻,少有孝行,為越南太守,常有雙鴈止宿廳事上,每出行縣,輒飛逐車。卒官,鴈還至餘姚,住墓前,歷二年乃去。」《晉書石季龍載記》:建元初,季龍饗群臣於太武前殿,
有白鴈百餘集於馬道南,季龍命射之,無所獲。既將
討三方,諸州兵至者百餘萬。太史令趙攬私於季龍
曰:「白鴈集殿庭,宮室將空,不宜行也。」季龍納之。
《郭瑀傳》:瑀隱於臨松薤谷,張天錫遣使者孟公明持
節以蒲輪元纁備禮徵之。公明至山,瑀指翔鴻以示
之曰:「此鳥也,安可籠哉!」遂深逃絕跡。
《禮志》:「穆帝升平元年,將納皇后何氏,太常王彪之大引故事,以定其禮,稱孝武納王皇后,其納采、問名、納吉、請期、親迎,皆用白鴈、白羊各一頭。鄭元所謂五鴈六禮也。」《吳隱之傳》:「隱之事母孝謹,及其執喪,哀毀過禮。家貧無人鳴鼓,每至哭臨之時,恆有雙鶴警叫。及祥練之夕,復有群鴈俱集,咸以為孝感所致。」《南康記》:「平固縣有覆笥山,上有湖,周迴十里,有一石鴈,浮出湖中,每至秋天,石鴈飛鳴如候時也。」《梁州記》:「梁州縣界有鴈塞山,傳云此山有池水,鴈棲集之,故因名曰鴈塞。」《潯陽記》:「廬山頂上有三石鴈,霜降則飛。」《荊州記》:「鴈塞北接梁州汝陽郡,其間東西嶺,屬天無際,雲飛風翥,望崖迴翼,唯一處為下。翔鴈達塞,矯翼裁度,故名鴈塞,同於鴈門也。」《十三州記》:「上虞縣有鴈為民田,春拔野草根,秋啄除其穢。是以縣官禁民不得妄害此鳥,犯則有刑無赦。」《酉陽雜俎》:南朝薨卒,贈予者以密,應著貂蟬者以鴈
代之,綬者以書。
《寰宇記》:「浚儀有鴻池,衛獻公射鴻於此。」《伽藍記》:建義初,陽城太守薛令伯,聞太原王誅百官,
立莊帝,棄郡東走,忽夢射得鴈,以問元慎,元慎曰:「卿執羔,大夫執鴈,君當得大夫之職。」俄然令伯除為諫
議大夫。
「景明寺」有三池,萑蒲菱藕,水物生焉。或黃甲紫鱗,出
沒於蘩藻;或青鳧白雁,沈浮於綠水。伽藍之妙,最為
首稱。
北夷酋長遣子入侍者,常秋來春去,避中國之熱,時
人謂之「鴈臣。」《北史斛律光傳》:「光以庫直事文襄,從出野,見雙鴈飛來,文襄使光馳射之,以二矢俱落焉。」《史萬歲傳》:尉遲迥之亂,萬歲從梁士彥擊之,軍次馮
翊,見群鴈飛來,萬歲謂士彥,「請射行中第三者。」射之,
應弦而落,三軍莫不悅服。
《三國典略》:「徐思王,壽陽人。家本寒微,以捕鴈為業。」《隋書五行志》:「大業末,京師宮室中,恆有鴻鴈之類無數,翔集其間。俄而長安不守。」《唐書王績傳》:「績大業中為六合丞,時天下亂,歎曰:『羅網在天,吾且安之』!乃還鄉里,有奴婢數人,種黍,春秋釀酒,養鳧鴈,蒔藥草自供。」《孝敬皇帝弘傳》:顯慶元年,立為皇太子。會納妃裴,而
有司奏贄用白鴈,適苑中獲之。帝喜曰:「漢獲朱鴈為樂府歌,今得白鴈為婚贄。婚乃人倫首,我則無慚。」《開元天寶遺事》:奉御湯中以文瑤密石,中央有玉蓮
湯泉,湧以成池。又縫錦繡為鳧鴈於水中。帝與貴妃
施鈒鏤小舟,戲翫於其間。
《獨異志》:「張巡守寧陵,事急心孤,每戰,喊一聲,即鴈數行飛逆。」《上饒縣志》:「唐陸羽字鴻漸,號竟陵子。初未知所生,世傳復州鴈橋乃竟陵龍蓋寺僧得羽處。初見群鴈翔集,覆小兒於下,僧史種師得而育之,欲以為弟子。及長,以《易》自筮,得《蹇》之《漸》,曰:『鴻漸于陸,其羽可用為儀吉』。乃以陸為氏,以羽為名,而字鴻漸,以鴈目其橋。」《唐會要》:大曆二年,嶺南節度使徐浩奏,十一月二十
五日,當管懷集縣陽鴈來,乞編入史。從之。先是,五嶺
之外翔鴈不到,浩以為陽為君德,鴈隨陽者,臣歸君
之象也。
《冊府元龜》:「貞元十一年二月,同州獻五色鴈。」《酉陽雜俎》:「臨邑縣有鴈翅泊,泊旁無樹木,土人至春夏常於此澤羅鴈鳥,取其翅以禦暑。」《五代史朱漢賓傳》:梁方東攻兗、鄆、鄆州,朱瑾募其軍
中驍勇者,黥雙鴈於其頰,號「鴈子都。」太祖聞之,乃更
選勇士數百人,號「落鴈都」,以漢賓為指揮使。及漢賓
貴,人猶以為「朱落鴈。」《後唐明宗本紀》:「同光三年春二月乙亥,射鴈於王莽河。」辛巳射鴈於北郊。
庚寅射鴈於北郊。
九月丁巳,射鴈於尖山。
《畫墁錄》:郭祖微時與馮暉同里閈,相善也,椎埋無賴,
靡所不至,既而各竄赤籍。一日,有道士見之,問其能,
曰:「吾業彫刺。」二人因令刺之。郭於項右作雀,左作穀
粟,馮以臍作瓮,中作鴈數隻,戒曰:「爾曹各於項臍自愛,爾之雀銜穀,爾之鴈出瓮,乃亨顯之時也。」寒食,馮
之婦得麻鞋數雙,密藏之,將以作節,馮搜得之蒲博,
醉歸臥門外,其婦勃然曰:「節到如何辦得?」馮徐捫腹
曰:「休說辦不辦,且看瓮裹飛出鴈。」馮秉旄,鴈自瓮中
累累而出。
《遼史太宗本紀》:「天輔九年秋八月壬午,自將南伐。乙酉,拽剌解里手接飛鴈,上異之,因以祭天地。」《續詩話》:鮑當善為詩,景德二年進士及第,為河南府
法曹。薛尚書映知府,當失其意,初甚怒之。當獻孤鴈
詩云:「天寒稻粱少,萬里孤難進。不惜充君庖,為帶邊城信。」薛大嗟賞,自是遊宴無不預焉,不復以掾屬待
之。時人謂之「鮑孤鴈。」《宋史富弼傳》:弼母韓有娠,夢旌旗鶴鴈降其庭,云有
天赦,已而生弼
《梅澗詩話》:元裕之赴試并州,道逢捕鴈者,獲一鴈,殺
之矣。其脫網者悲鳴不能去,竟自投於地而死。予因
買得之,葬於汾水之上,累石為誌,號曰「鴈丘。」與同行
者楊正卿、李仁卿俱為賦《摸魚兒》。
《談苑》:「虢州朱陽鎮一夕鳧鴈之聲滿空,其鳴甚悲。逮旦,鳧鴈死於野中無數,或斷頭,或折翅,或全無所傷,而血污其喙。村民載之入市,市人不敢買。蓋此鎮未嘗有此物,怪之也。又一年王沖叛,朱陽之民殲焉。」《陽曲縣志》:「金元好問過陽曲,見一獵者,捕得二鴈,一死,一脫網去,空中哀鳴良久,投地亦死。好問遂以金贖」之,瘞之汾濱,壘土為丘。「貞烈之性,鍾於禽鳥,當與鹽城之鴈俱千古矣。」《長治縣志》:「宗室振菴市得一鴈,羽毛摧落而聲甚哀,憫而飼之。踰時羽毛全矣。忽雲中鴈過,與此鴈相應,而鳴聲漸急漸哀,知其雌雄也。縱之比翼和鳴,徘徊良久而後去。越歲,二鴈復來,環振菴舍,飛鳴若報主人,使相知也。」是可愧世之棄故而背德者。
《元史太祖本紀》:帝與汪罕合軍攻乃蠻,約明日戰。札
木合言於汪罕曰:「我於君是白翎雀,他人是鴻鴈耳。」白翎雀寒暑常在北方,鴻鴈遇寒則南飛就暖耳。意
謂帝心不可保也。
《郝經傳》:經拘宋十六年,從者皆通於學。書佐苟宗道,
後官至國子祭酒。經還之歲,汴中民射鴈金明池,得
繫帛書詩云:「霜落風高恣所如,歸期回首是春初。上林天子援弓繳,窮海纍臣有帛書。」後題曰:「至元五年九月一日放鴈,獲者勿殺,國信大使郝經書於真州忠勇軍營新館。」其忠誠如此。
《輟畊錄》:「郝公字伯常,澤州陵川人。世皇召居潛邸。歲己未,扈從濟江,授江淮宣慰司副使。中統元年,拜翰林侍讀學士,充國信使。宋館於真州,凡十有六年,始得歸。先是,有以鴈獻,命畜之。鴈見公輒鼓翼引吭,似有所訴者。公感悟,擇日率從者具香案北向拜,舁鴈至前,手書尺帛親繫鴈足而縱之。後虞人獲之苑中」,
以聞。上惻然曰:「四十騎留江南,曾無一人鴈比乎?」遂
進師南伐。越二年,宋亡,至今祕監帛書尚存。
《續文獻通考》:「應山有字鴈媒者,宿媒沙中。諸群鴈聞其聲而至,則掩取之,三年矣。一日中,匹鴈哀鳴而下,與媒交其項,弗釋,併死之。字者遂不復弋。」《定興縣志》:「萬曆初,北郭有崔伯通者,好鳥,畜一鴈,踰歲頗馴。乃有一鴈解群而下,交頸哀鳴,如泣如訴。觀者狎至不驚,飲食之不顧,相持兩晝夜,竟俱斃。觀者欷歔泣下。」《寧波府志》:「劉主事光云中表家得一雄鴈,與雌鵝交感,育卵出雛,如鴈能飛。王義官駢云龍舌,朱家畜一雌鴈,家童執鴈足招雄鵝,強與之合。既已,鴈遽狂跳,觸地而死。人謂雄者苟交,雌者立節,可以人而不如鳥乎?」《揚州府志》「有婁生以矰弋為業,一日捕得隻鴈,閉之籠中,其雌盤空叫聲甚苦,久之自投而下,雄自籠伸脰就之,交結死。婁瘞之叢薄間,破罝斷繳,改業終其身。」又「江南一寺僧羅得一鴈,籠置窗前。秋夜聞月中有孤鴈聲,與籠鴈相隨鳴答,俄而撲拉簷下,僧亟啟視,則二鴈交頸,俱斃籠旁矣。惜此僧從羅剎中來,不」若婁能自懺其業也。
鴻鴈部雜錄
[
编辑
]
《易經漸初六》:「鴻漸于干,小子厲,有言,無咎。」〈程傳〉
《漸》諸爻
皆取鴻象。鴻之為物,至有時而群有序,不失其時序,
乃為漸也。「《干》,水湄」,水鳥止於水之湄,水至近也,其進
可謂漸矣。
〈大全〉
雲峰胡氏曰:二至四互坎,故初有水湄
之象。艮少男,故有小子象。或曰:鴻之飛,長在前而幼
在後,幼者唯恐失群,故危之而號呼。長者必緩飛以
俟之,故為「小子厲,有言」之象。以占者則小子在下,未
可遽進,而進鴻之幼者不若也。
六二,鴻漸于磐,飲食衎衎,吉。
〈本義〉
《磐》,大石也。漸遠於水,
進於干而益安矣。「衎衎」,和樂意。
〈大全〉
胡氏曰:艮為石,故
有磐象。互坎,有飲食象。鴻食則呼眾飲食,「衎衎和鳴」,
二柔順而有應之象。
九三,「鴻漸于陸」,夫征不復,婦孕不育,利禦寇。
〈本義〉
「鴻水鳥陸」,非所安也。九三過剛不中而無應,故其象如此。
〈大全〉
胡氏曰:鴈群不亂,止則相保,亦有禦寇象。
六四,「鴻漸于木,或得其桷,無咎。」〈本義〉
「鴻不木棲。」桷,平柯
也。或得平柯,則可以安矣。
〈大全〉
吳氏曰:鴻,水鳥,而乘風
以飛。下卦艮止而有坎水,故下三爻之象,曰「于」、曰磐、
曰「陸」,皆鴻之漸進而止於水際者也。上卦巽為風、為
高,故上三爻之象,曰木、曰陵,曰「逵」,皆鴻之漸進而飛
於風中者也。
九五,鴻漸于陵,婦三歲不孕,終莫之勝,吉。
〈本義〉
陵、高阜
也。九五居尊、六二正應在下、而為三四所隔。然終不
能奪其正也。
上九,鴻漸于陸,其羽可用為儀,吉。
〈本義〉
陸當作「逵」,雲、路
也。儀,羽旄,旌纛之飾也。上九至高,出乎人位之外,而
其羽毛可用以為儀飾,位雖極高,而不為無用之象。
〈大仝〉
鄭氏曰:「鳥羽皆有用,而各有所取。雉取其綵,鷺取其白,鴻取其知時。」《詩經邶風新臺章》:「魚網之設,鴻則離之。」〈注〉
《鴻鴈》之大
者。
《鄭風·女》曰:「雞鳴章,將翱將翔,弋鳧與雁。」〈注〉
「弋繳射」謂
以生絲繫矢而射也。
《豳風九罭》章,鴻飛遵渚。公歸無所,于女信處。
鴻飛遵陸,公歸不復,于女信宿。
《小雅鴻鴈章》:「鴻鴈于飛,集于中澤。」鴻鴈于飛,哀鳴嗷𧊀。
《禮記·曲禮》:「飾羔鴈者以繢。」〈注〉
畫布為雲氣,以覆羔與
鴈,為相見之贄也。
前有車騎,則載飛鴻。
〈注〉
鴻鴈也。鴈飛有行列,與車騎
相似。
凡摯:「大夫鴈。」〈注〉
取其知時,且飛有行列也。
《王制》:「庶人冬薦稻,稻以鴈。」〈注〉
稻為西方之穀,則陰類
也,故配以鴈。鴈陽物故也。
兄之齒,《鴈行》。
〈注〉
《鴈行》,並行而稍後也。
《昏禮》:父親醮子,而命之迎,男先於女也。子承命以迎,
主人筵几於廟,而拜迎於門外;婿執鴈入,揖讓升堂,
再拜奠鴈,蓋親受於父母也。
《周禮·天官》:醢人「掌四豆之實。加豆之實,箈菹、鴈醢、笥菹、魚醢。」〈訂義〉
史氏曰:魚鴈出於水,故以陸產配之。
《儀禮、士昏禮》:「下達納采用鴈。」〈孔疏〉
《昏禮》有六五禮用鴈,
納采、問名、納吉、請期、親迎是也。唯納徵不用鴈,以其
自有幣帛可執故也。《周禮》:「大夫執鴈。」《昏禮》無問尊卑
皆用鴈,取順陰陽往來。鴈木落南翔,冰泮北徂。夫為
陽,婦為陰,今用鴈者,取婦人從夫之義。
賓降,出,主人降,授老鴈。擯者出請,賓執鴈,請問名,主
人許。賓入授如初禮。
《士相見禮》:「下大夫相見以鴈,飾之以布,維之以索,如執雉。」〈注〉
鴈取知時,飛翔有行列也。「飾之以布」,謂裁縫
衣其身也。維,謂繫聯其足。
《大射禮》,「旌各以其物,無物則以白羽與朱羽糅。杠長三仞,以《鴻脰》韜,上二尋。」〈注〉
「《韜》為翿,鴻鳥之長。」脰者,鄉
大夫一命,州長士不命,不命者無物。翿亦所以進退
眾者。
《莊子》:孔子見老子歸,三日不談,謂弟子曰:「人如飛鴻者,吾必矰繳而射之,今吾見龍矣。」《荀子富國篇》:「今是土之生五穀也,人善治之,則畝數盈一歲而再獲之,然後飛鳥鳧鴈若湮海。」《史記·周本紀》:「武王告周公曰:『維天不饗殷。自發未生,於今六十年,麋鹿在牧,蜚鴻滿野』。」〈注〉
徐廣曰:「此事出《周書》及《隨巢子》。云『夷羊在牧。牧,郊也。夷羊,怪物也』。」《索
隱》曰:按高誘曰「蜚鴻,蠛蠓也。言飛虫蔽田滿野,故為災」,非是鴻鴈也。《隨巢子》作「飛拾」,飛拾蟲也。《正義》曰:「蜚,音飛,古飛字也。」「於今」,猶當今於今六十年,從帝乙十
年至伐紂年也。麋鹿在牧,喻讒佞小人在朝位也。「飛鴻滿野」,喻忠賢君子見放棄也。故《詩》曰:「鴻鴈于飛,肅肅其羽。之子于征,劬勞于野。」毛萇云:「之子,侯伯卿士也。」鄭元云:「鴻鴈知避陰陽寒暑,喻民知去無道就有道也。」《漢書禮樂志》:「赤鴈集六紛,員殊翁,雜五采文。」〈注〉
師古
曰:「言六者,所獲赤鴈之數也。紛員,多貌也。」孟康曰:「翁,鴈頸也,言其文采殊異也。」《易林》去如飛鴻,避凶直東。遂得全脫,與福相逢。
鴻鴈翩翩,來若勞苦。災疫病民,鰥寡愁憂。
鳧鴈啞啞,以水為家。雌雄相和,心志娛樂,得其歡欲。
鴻飛在陸,公出不復。仲氏任只,伯氏客宿。
春鴻飛東,以馬貨金。利得十倍,重載歸鄉。
《李華》再實,鴻卵降集。仁哲以興,蔭國受福。
冰將泮散,鳴鴈雍雍。丁男長女,可以會同,生育賢人。
鴻鴈南飛,隨陽休息。轉送天和,千里不哀。
鴻鵲高飛。鳴求其雌。雌來在戶。雄哺嘻嘻。甚獨勞苦。
炰鱉膾鯉。
九鴈列陣,雌獨不群。為罾所牽,死於庖人。
鴻盜我襦,逃於山隅。不見其跡,使伯心憂。
六鴈俱飛,遊戲稻池。大飲多食,食飽無患。
《三鴈俱飛,避暑就涼》。適與繒遇,為繳所傷。
逐鴈南飛,馬疾牛罷。不見漁池,失利憂危。牢戶之冤,
脫免無患。
「鳥驚孤鴻」,亂國不寧。「上弱下強」,為陰所行。
鴻飛戾天,避害紫淵。雖有鋒門,不能危身。
《春秋繁露》:「鴈乃有類於長者,長者在民上,必施然有先後之隨,必俶然有行列之治,故大夫以贄。」《韓詩外傳》:堂衣若曰:「吾始以鴻之力,今徒翼耳。」子貢
曰:「非鴻之力,安能舉其翼。」《淮南子覽冥訓》:「王良造父之御,過歸鴈於碣石。」脩務訓:「夫鴈順風以愛氣力,銜蘆而翔,以備矰弋。」〈注〉
矰矢弋繳銜蘆,所以令繳不得截其翼也
《說苑脩文》篇:「大夫以雁為贄。雁者,行列有長幼之禮,故大夫以為贄。」揚子《法言問明篇》:「鴻飛冥冥,弋人何慕焉?」《靈場》之威,宜夜矣乎?「朱鳥翾翾,歸其肆矣。」或曰:「奚取於朱鳥哉?」曰:「時來則來,時往則往。能來能往者,朱鳥之謂歟!」《鹽鐵論》:「今食必趣時𪃟膹鴈羹。」《論衡偶會》篇:「鴈鵠集於會稽,去避碣石之寒,來遭民田之畢,蹈履民田,喙食草糧,糧盡食索,春雨適作,避熱北去,復之碣石。」《抱朴子·對俗》篇:「金人據鴻鴈以正時。」《逸民》篇:「虎豹入廣廈而懷悲,鴻鶤登嵩巒而含慼。物各有心,安其所長,莫不泰於得意,而慘於失所也。」《廣譬》篇:「潛靈俟慶雲以騰竦,棲鴻階勁風以凌虛。」《新論專學》篇:「隸首,天下之善算也。當算之時,有鳴鴻過者,彎弧擬之,將發未發之間,問以三五,則不知也。非三五難算,意有暴昧,鴻亂之也。」《慎隙》篇:「鴻毳性輕,積之沉舟;魯縞質薄,疊之折軸。」以
毳縞之輕微,能敗舟車者,積多之所致也。
《唐書百官志》:「蒼烏、朱鴈為中瑞,其名物三十有二,兩同書飛鴻逝,雲,天下惡之,願同其恥也。」《玉堂閒話》:「鴈宿於江湖沙渚中,動計百十,大者居中,令鴈奴圍而警察捕者。俟陰暗無月時,藏燭器中,持棒者數人,屏氣潛行,將及則略舉燭便藏之,鴈奴警叫,大者亦警。頃之復定,又復前舉燭,鴈奴又警。如是數四,大者怒啄鴈奴,秉燭者徐徐逼之,更秉燭,則鴈奴懼啄,不復動矣。乃高舉其燭,持棒者齊入群中亂」擊之,所獲甚多。
《蠡海集》。飛禽皆屬陽,故晝飛鳴而夜棲宿。然烏獨夜
飛鳴者,色黑屬陰,從其類也。鸛鶴夜飛鳴者,水鳥含
陰,從其性也。然鴈之為鳥,古稱為陽,實陰鳥也。釋之
曰:「凡鳥方咮駢趾,皆陰而能夜食,鵝鴨鳧鶩盡然,但不能遠飛爾。」而鴈生北方,秋自北而南,春自南而北,
蓋歷七政所行,以順其情。夫秋分已後,循昴、畢、觜、參
「之位。」「春分已後,循房、心、尾、箕之位。」「得乎右轉之氣。」「實陰鳥而稱陽,亦猶十月純陰而稱陽月也。」《清波雜志》:「世謂鴈為孤而不曰雙,燕曰雙而不曰孤,以鴈屬乎陽,燕屬乎陰,陽數奇,陰數耦故也。然常言『鴈序』」、「鴈行」,蓋亦有鴈而不孤,燕雖有于飛之語,古今
賦詠,何嘗必及於雙曰孤曰?
豈止以耦言之耶?
《演繁露》王褒《聖主得賢臣頌》曰:「翼乎如鴻毛之遇順風。」鴻毛非指其羽中之最大者,言如鴻鵠得風而順
其羽翰,既大風,又借便,故以為賢臣遇主之喻也。
搜采《異聞錄》,天生萬物,久而與之俱化,固其自然之
理也。無間於有情無情,有知無知也。予得雙鴈於衢
人鄭伯膺,純白色極,馴擾可翫,寘之雲壑,不遠飛翔。
未幾隕其一,其一塊獨無儔。因念白鵝正同色,又性
亦相類,乃取其一隻與同處。始也兩下不相賓接,見
則東西分背,雖一盆飼穀,不肯並啜。如是五日,漸復
相就。踰旬之後,怡然同群,但形體有大小,而色澤飛
鳴則一。久之,鴈不自知其為鴈,鵝不自知其為鵝,宛
然同巢而生者,與之俱化,於是驗焉。今人呼鵝為野
鴈,或稱家鴈,其褐色者為鴈鵝。鴈之最大者為天鵝。
唐太宗時,吐蕃錄東贊上書,以謂「聖功遠被,雖鴈飛於天,無是之速」,鵝猶鴈也,遂鑄金為鵝以獻。蓋二禽
一種也。
《輟耕錄》:「『《漢書》:太液池中,鳧雛鴈子,布滿充積』。用鴈子甚佳。王維詩:『蘆筍穿荷葉,菱花𦊰鴈兒』。」又:《新
佛祖,歷代通載》:「司徒中郎張融作門律云:『道之與佛,逗極無二。吾見道士與道人戰儒墨,道人與道士辯是非。昔有鴻飛天首,積遠難亮。越人以為鳧,楚人以為乙。人自楚越,鴻常一耳』。」《周易稽疑》:「鴻漸于磐,飲食衎衎。」孟康曰:「磐,水涯之堆。二當互坎,可稱水涯之堆。」虞、馬謂磐為山石,悉誤。坎
為飲,互兌為食。夫鴻,水鳥也,據於石又何飲食乎?孟
之說是矣。
《賢奕》:昔人有睹鴈翔者,將援弓射之,曰:「獲則烹。」其弟
爭曰:「舒鴈烹宜,翔鴈燔宜。」競鬥而訟於社伯,社伯請
剖鴈烹燔半焉。已而索鴈,則凌空遠矣。今世儒爭同
異,何以異是?
維園《鉛擿》王右丞出塞作第三句「暮雲空磧時驅馬」,
又七句「玉靶角弓珠勒馬」,重一「馬」字,李于鱗諸子俱
不能定。偶閱《楊用修集》云:「鮑照詩『秋霜曉驅鴈,春雨暗成虹』,佳句也。」又陽休之《洛陽伽藍記》有「北風驅鴈,千里飛雲」之語,則「暮雲空磧」句,當作「時驅鴈」無疑矣。
《推篷寤語》:「鴈北歸,必銜蘆越關則輸之。」《淮南子》以為
鴈愛氣力,銜以避矰繳。俗傳以為過海投蘆為桴,以
息氣力,或云輸蘆以供稅。供稅之說誕矣。過海為桴
之說,何秋來獨無,而春始蘆耶?蘆避矰繳之說,不知
來時何以為避?且使上林射鴈,蘆何能避耶?予考鴈
從風而飛,春夏南風,故北飛;秋冬朔風,故南飛。秋冬
過南,食肥體重,故借蘆以助風力耳。塞北風高則無
事。此故投於《鴈門關》。如識之以俟明者焉。
「元亭涉筆,殊翁鴻鴈也。」見《漢雋》。
鴻鴈部外編
[
编辑
]
《西域記》:昔有比丘見群鴈飛翔,思食之,忽有一鴈自
殞,佛謂比丘曰:「此鴈王也,不可食。」乃瘞而立塔。
嬾真子唐元奘法師往五印度取經,至西域王舍城
之中,有僧婆窣堵波。僧婆者,唐言鴈也,窣堵波者,唐
言塔也。師至王舍城,嘗禮是塔,因問其因緣,云:昔此
地有伽藍,依小乘食三淨食。三淨食者,謂鴈也,犢也,
鹿也。一日眾僧無食,仰見群鴈翔飛,輒戲言曰:「今日眾僧闕供,摩薩捶宜知。」其引前者,應聲而墮,眾僧欲
泣,遂依大乘,更不食。三淨仍建塔,以鴈埋其下故師
因此名塔。
《太平廣記》:海陵縣東居人多以捕鴈為業。恆養一鴈,
去其六翮以為媒。一日群鴈迴塞,時鴈媒忽人語謂
主人曰:「我償爾錢足,放我回去。」因騰空而去。此人遂
不復捕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