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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輿彙編 山川典 第二十卷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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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方輿彙編山川典
第二十一卷目錄
泰山部紀事
山川典第二十一卷
泰山部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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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記·五帝本紀》:「黃帝東至於海,登岱宗。」《書經·虞書舜典》:「歲二月,東巡守,至于岱宗。」〈蔡註〉
《巡守》者,
巡所守也。岱宗,《泰山》也。
《春秋》隱公八年:「三月,鄭伯使宛來歸祊。」《左傳》:「鄭伯請釋泰山之祀而祀周公,以泰山之祊易許田。」「三月,鄭伯使宛來歸祊。」不祀泰山也。
《管子封禪篇》:「桓公既霸,會諸侯於葵丘,欲封禪。管仲曰:『古者封泰山、禪梁父者七十二家,而夷吾所記者十有二焉:昔無懷氏封泰山,禪云云;虙羲封泰山,禪云云;神農封泰山,禪云云;炎帝封泰山,禪云云;黃帝封泰山,禪亭亭;顓頊封泰山,禪云云;帝嚳封泰山,禪云云;堯封泰山,禪云云;舜封泰山,禪云云;禹封泰山,禪會稽;湯封泰山,禪云云;周成王封泰山,禪社首:皆受命然後得封禪』。」桓公曰:「寡人北伐山戎,過孤竹;西伐大夏,涉流沙,束馬懸車,上卑耳之山;南伐至召陵,登熊耳山,以望江漢。兵車之會三,而乘車之會六,九合諸侯,一匡天下,諸侯莫違我。昔三代受命,亦何以異乎?」於是管仲睹桓公不可窮以辭,因設之以事,曰:
「古之封禪,鄗上之黍,北里之禾,所以為盛;江淮之間,一茅三脊,所以為藉也。東海致比目之魚,西海致比翼之鳥,然後物有不召而自至者,十有五焉。今鳳凰麒麟不來,嘉穀不生,而蓬蒿藜莠茂,鴟梟數至,而欲封禪,毋乃不可乎?」於是桓公乃止。
《晏子諫上篇》:景公舉兵將伐宋,師過泰山,公夢見二
丈夫立而怒,其怒甚盛。公恐,覺,辟門召占夢者至。公
曰:「今夕吾夢二丈夫立而怒,不知其所言,其怒甚盛,吾猶識其狀,識其聲。占夢者曰:『師過泰山而不用事,故泰山之神怒也。請趣召祝史祠乎泰山則可』。」公曰:
「諾。」明日,晏子朝見公,告之如占夢之言也。公曰:「占夢者之言曰:『師過泰山而不用事,故泰山之神怒也』。今使人召祝史祠之。」晏子俯,有間,對曰:「占夢者不識也。此非泰山之神,是宋之先湯與伊尹也。」公疑以為泰
山神。晏子曰:「公疑之,則嬰請言湯、伊尹之狀也。湯質晢而長,顏以髯,《兌上豐下》,倨身而揚聲。公曰:『然,是已。伊尹黑而短,蓬而髯,《豐上兌下》,僂身』」《而下》聲。公曰:「然,是已,今若何?」晏子曰:「夫湯,太甲、武丁、祖乙,天下之盛君也,不宜無後。今惟宋耳,而公伐之,故湯、伊尹怒,請散師以平宋。」《禮記·檀弓》:孔子過太山側,有婦人哭于墓者而哀。夫
子式而聽之。使子路問之曰:「子之哭也,壹似重有憂者。」而曰:「然。昔者吾舅死於虎,吾夫又死焉,今吾子又死焉。」夫子曰:「何為不去也?」曰:「無苛政。」夫子曰:「小子識之,苛政猛于虎也。」《列子天瑞篇》:孔子遊于泰山,見榮啟期行乎郕之野,
鹿裘帶索,鼓琴而歌。孔子問曰:「先生所以樂,何也?」對
曰:「吾樂甚多:天生萬物,惟人為貴,而吾得為人,是一樂也;男女之別,男尊女卑,故以男為貴,吾得為男矣,是二樂也;人生有不見日月、不免襁褓者,吾既已行年九十矣,是三樂也。貧者士之常也,死者人之終也。處常得終,當何憂哉?」孔子曰:「善乎,能自寬者也。」《湯問》篇:「伯牙遊於泰山之陰,卒逢暴雨,止於巖下,心悲,乃援琴而鼓之。初為霖雨之操,更造崩山之音,曲每奏,鍾子期輒窮其趣。伯牙乃舍琴而歎曰:『善哉善哉!子之聽夫志想象,猶吾心也,吾於何逃聲哉』!」《莊子盜跖》篇:「孔子往見盜跖,盜跖乃方休。卒徒太山之陽」,膾人肝而餔之。
《論衡書虛篇》:顏淵與孔子俱上魯泰山,孔子東南望
吳閶門外,有繫白馬,引顏淵指以示之曰:「『若見吳閶門乎』?顏淵曰:『見之』。孔子曰:『門外何有』?」曰:「有如繫練之狀。」孔子撫其目而止之,因與俱下。淵髮白齒落,精華
竭盡,故早夭死。
《禮記·檀弓》:孔子蚤作,負手曳杖,逍遙於門,歌曰:「泰山其頹乎!梁木其壞乎!哲人其萎乎!」既歌而入,當戶而
坐。子貢聞之曰:「泰山其頹,則吾將安仰?」《曾子孝實》「曾子敝衣力耕泰山下,天雨雪凍甚,旬月不得歸,思其父母,作《梁山歌》。」《通志》:「孟子生時,母夢神人乘雲自泰山來,將止于嶧。母凝視久之,忽片雲墜而寤。時閭巷皆見五色雲覆孟氏之居。」《越絕書荊平王內傳》:楚殺伍奢而并殺子尚。子胥聞
之,即從橫嶺上泰山,北望齊晉,謂其舍人曰:「去此邦,堂堂被山帶河,其民重移。」于是乃南奔吳。
《竹書紀年》:「梁惠成王二十年,齊築防以為長城,城緣河經泰山千餘里,東至琅邪臺入海。」《史記封禪書》:漢武帝封禪之明年,夏,旱。公孫卿曰:「黃帝時封,則天旱,乾封三年。」上乃下詔曰:「天旱意乾封乎?」修五年之禮如前,而加以禪祠石閭。石閭者,在泰
山阯南方,方士多言此仙閭也,故上親禪焉。
《漢書·郊祀志》:天子既已封泰山,無風雨。其秋,有星孛
於東井。後十餘日,有星孛於三能。望氣王朔言:「後獨見填星出如瓜,食頃復入。有司皆曰:『陛下建漢家封禪,天報德星云』。」《兒寬傳》,上欲議倣古巡狩封禪事,諸儒對者五十餘
人,未能有所定。先是,司馬相如病死,有遺書頌功德,
言符瑞足以封泰山。上奇其書,以問寬,對曰:「享薦之義,不著於經,以為封禪告成,合祛於天地神祇,祗戒精專,以接神明,總百官之職,各稱事宜,而為之節文,惟聖王所由制定其當,非群臣之所能列。今將舉大事,優游數年,使群臣得人自盡,終莫能成。惟天子建中和之極,兼總條貫,金聲而玉振之,以順成天慶,垂萬世之基。」上然之,乃自制儀,采儒術以文焉。既成,將
用事,拜寬為御史大夫。從東封泰山,還登明堂,寬上
壽曰:「三代改制,屬象相因。間者聖統廢絕,陛下發憤,合指天地,祖立明堂辟雍,宗祀泰山」,六律五聲,幽贊
聖意,神樂四合,各有方象。以承嘉祀,為萬世則。天下
幸甚。將建大元本瑞,登告岱宗,發祉闓門,以候景至。
癸亥宗祀,日宣重光;上元甲子,肅邕永享。光輝充塞,
天文粲然,見象日昭,報降符應。臣寬奉觴再拜,《上千
萬歲壽》,制曰:「敬舉君之觴。」《司馬相如傳》:相如既病免,家居茂陵。天子曰:「司馬相如病甚,可往從,悉取其書,若後之矣。」使所忠往,而相
如已死,家無遺書。問其妻,對曰:「長卿未嘗有書也。時時著書,人又取去。長卿未死時,為一卷書,曰:『有使來求書,奏之』。」其遺札書言封禪事,所忠奏焉,天子異之。
相如既卒五歲,上始祭后土,八年而遂禮中岳,封於
泰山。至梁,甫禪肅然。
《三輔舊事》:「上自封禪後,夢高祖坐明堂,群臣亦夢想。於是祀高祖於明堂以配天,還作高靈館。」《風俗通義封泰山禪梁父篇》,俗說岱宗有金篋玉策,
能知人年壽修短。武帝探策得十八,因讀曰八十,其
後果用耆長。武帝出璽印石裁有兆,「朕奉車子侯。」即
沒其印,乃止。武帝畏惡,亦殺去之。
《鼎錄》:漢武帝登泰山,鑄一鼎,高四尺,銅銀為之,其形
如甕,有三足。太始四年造,其文曰:「登於泰山,萬壽無疆,四海寧謐,神鼎傳芳」,大篆書。
《酉陽雜俎·羽篇》:齊郡函山有鳥名王母使者,武帝登
此,得玉函一枚。帝下山,玉函化為白鳥飛去。世傳山
上有王母藥函,白鳥守之,因號「函山。」《漢書·五行志》:「孝昭元鳳三年正月,泰山萊蕪山南,匈匈有數千人聲,民視之,有大石自立,高丈五尺,大四十八圍,入地深八尺,三石為足,石立處有白烏數千集其旁。眭孟以為,石陰類,下民象。泰山岱宗之嶽,王者易姓告代之處,當有庶人為天子者。」孟坐伏誅。京
房《易傳》曰:「復,崩來無咎。自上下者為崩,厥應泰山之」石顛而下,聖人受命人君虜。又曰:「石立如人,庶士為天下雄。立於山,同姓,平地異姓;立於水,聖人;於澤,小人。」成帝河平元年二月庚子,泰山山桑谷有䳒焚其巢。
男子孫通等聞山中群鳥䳒鵲聲,往視,見巢㸐盡墮
地中有三䳒,𪃟燒死。樹大四圍,巢去地五丈五尺。太
守平以聞。䳒色黑,近黑祥,貪虐之類也。《易》曰:「鳥焚其巢,旅人先笑後號。」咷。泰山岱宗,五嶽之長,王者易姓
告代之處也。天戒若曰,勿近貪虐之人,聽其賊謀,將
生焚巢自害其子絕世易姓之禍。其後趙飛燕得幸,
立為皇后,弟為昭儀,姊妹專寵,聞後宮許美人曹偉
能生皇子也,昭儀大怒,令上奪取而殺之,皆并殺其
母。成帝崩,昭儀自殺,事乃發覺,趙后坐誅。此焚巢殺
子、後號咷之應也。一曰,王莽貪虐,而任社稷之重,卒
成易姓之禍云。
《後漢書張純傳》:「建武三十年,奏上宜封禪,曰:自古受命而帝,治世之隆,必有封禪,以告成功焉。《書》曰:『歲二月,東巡狩,至於岱宗。柴』。則封禪之義也。陛下受中興之命,平海內之亂,撫存萬姓,咸蒙更生。今攝提之歲,蒼龍甲寅,德在東宮,宜及嘉時,以二月東巡狩,封於岱宗。中元元年,帝乃東巡岱宗,以純視御史大夫,從,并上《元封舊儀》及刻石文。」《趙熹傳》:「建武三年,上言封禪,正三雍之禮。中元元年,從封泰山。」《太平御覽地部》:「光武封泰山,雲氣成宮闕。」《後漢書章帝本紀》:「元和二年二月辛未,幸泰山,柴告岱宗。有黃鵠三十從西南來,經祠壇上東北,過於宮屋,翱翔升降。」《五行志》:「桓帝延熹四年六月庚子,泰山博尤來山判解。」《許曼傳》:曼祖父峻,善卜占之術,自云少嘗篤病,三年
不愈,乃謁泰山請命,行遇道士張巨君,授以方術。
〈註〉
《泰山》主人生死,故詣請命也。
《鼎錄》:「蔡邕為侍中,封高陽侯,作一鼎,記漢家曆數,邕自書,藏於泰山。」《三國志高堂隆傳》:「初,太和中,中護軍蔣濟上疏曰:『宜遵古封禪。詔曰:『聞濟斯言,使吾汗出流足』。事寢,歷歲後遂議修之,使隆撰其禮儀。帝聞隆沒,嘆息曰:『天不欲成吾事,高堂生舍我亡也』』。」《晉書五行志》:「武帝泰始四年七月,泰山崩墜三里。」京
房《易傳》曰:「自上下者為崩,厥應泰山之石巔而下,聖王受命,人君虜。及帝晏駕而祿去王室,惠皇懦弱,懷、愍二帝俱辱虜庭,淪胥於北,元帝中興於南,此其應也。」《武帝本紀》:太康元年「九月庚寅,衛瓘等奏封禪,不許。」《五行志》:「太康二年六月,泰山大水,流三百家,殺六十餘人。」《文獻通考》:「成帝時,泰山石然,八日而滅。」《岱史災祥志》:「孝武帝大明元年七月,白雀見泰山。」《前秦錄》:「處士張忠隱於泰山,巖棲谷飲,修導氣之法,鑿石為釜,泰山人於今法之。」《水經濟水注》:「泰山朗公谷,谷舊名琨瑞溪,有沙門竺僧朗,少事佛圖澄,碩學淵通,尤明氣緯,隱於此谷,因謂之朗公谷。」故車頻《秦書》云:「苻堅時,沙門竺僧朗嘗從隱士張巨和遊。巨和嘗穴居,而朗居琨瑞山,大起殿舍,連樓疊閣,雖素飾不同,並以靜外致稱。」即此谷
也。水亦謂之琨瑞水也。
《岱史遺蹟紀》:晉張忠字巨和,中山人,永嘉之亂,隱於
泰山,清虛服氣,餐芝餌石。苻堅聞其賢,徵至長安,以
野服見堅曰:「先生獨善之美有餘,濟世之功未足,故遠屈先生,將任以齊尚父,忠曰:『昔因喪亂,避地泰山,與鳥獸為侶,尚父非敢擬,願還餘齒歸岱宗』。堅以安車送之,過華山嘆曰:『我東嶽道士,沒於西嶽,命也』。已」而化去。謚曰「安道先生。」《南史袁淑傳》:宋文帝元嘉二十六年,淑累遷尚書吏
部郎。其秋大舉北侵,從容曰:「『今當席卷趙、魏,檢玉岱宗,願上《封禪書》一篇』。文帝曰:『盛德之事,我何足以當之』。」《梁書許懋傳》:「時有請封禪者,武帝因集儒學士草封禪儀,將行焉。懋建議以為不可,帝嘉納之。」《魏書靈徵志》:宣武帝延昌三年八月辛巳,兗州上言,
「泰山崩頹石湧泉十七處。泰山,帝王告成封禪之所也。而山崩泉湧,陽黜而陰盛。岱又齊地也,天意若曰,當有繼齊而興受禪讓者。齊代魏之徵也。」《隋書高祖本紀》:開皇九年春,韓擒虎進師入建業,獲
陳主叔寶,陳國平。時朝野物議,咸願登封。秋七月丙
午,詔曰:「豈可命一將軍,除一小國,遐邇注意,便謂太平。以薄德而封名山,用虛言而干上帝,非朕攸聞。而今以後,言及封禪,宜即禁絕。」《五行志》:「後齊天統初,岱山封禪壇玉璧自出,近白祥也。夫岱山,王者易姓告代之處,玉璧所用之幣而自出,將有異姓王者用幣之象。其後齊亡,地入於周。及高祖受周禪,天下一統,焚柴泰山,告祠之應也。開皇十四年,將祠泰山,令使者致石像神祠之所,未至數里,野火欻起,燒像碎如小塊。」《薛胄傳》:「胄性慷慨,志立功名,除兗州刺史。胄以天下太平,登封告禪,帝王盛烈,遂遣博士登泰山,觀古跡,撰封禪圖及儀上之。高祖謙讓不許。」《舊唐書禮儀志》:「貞觀六年平突厥,年穀屢登,群臣上言請封泰山。太宗曰:『議者以封禪為大典。如朕本心,但使天下太平,家給人足,雖闕封禪之禮,亦可比德堯、舜。若百姓不足,縱修封禪之儀,亦何異於桀、紂?《禮》云:『至敬不壇,掃地而祭,足表至誠,何必登高山封數尺之土也』』?」內外章表不已。上遣杜正倫行泰山上七
《十二帝壇跡》。是年,兩河水潦,其事乃寢。
《唐太宗實錄》:貞觀十四年十月甲戌,趙王元景等表
請封禪。壬辰,詔從之。十五年三月庚辰,肅州言,「所部川原遍生芝草。」先是,百僚及雍州父老詣朝堂表請。
四月辛卯朔,詔以來歲二月有事於泰山。詔太常卿
韋挻為檢校封禪大使,禮部侍郎令狐德棻副焉。祕
書少監顏師古奏:「臣撰禮書在十一年春。」詔公卿定
可否,多從師古之禮。六月己酉,有星孛太微宮。辛亥,
起居郎褚遂良進曰:「行至洛陽,彗星輒見,或有未允合者。」丙辰,停封泰山。二十年十一月,司徒無忌等表
請。十二月己丑,又請詔有司議方石圜壇之制,草封
禪射牛之禮,修造羽儀輦輅,送洛陽宮。二十一年正
月丁酉,詔以二十二載仲春,有事泰山。司空元齡等
議。「社首去泰山五里是周家禪處。請禪社首。」八月壬
戌停止。
《唐書顏師古傳》:帝將有事泰山,詔公卿博士雜定其
儀,而論者爭為異端。師古奏:臣撰封禪儀注書,在十
一年,於時諸儒謂為適中。於是以付有司,多從其說。
《會要》:十一年師古奏議曰:「今請祭於山下,封於山上。」十三年,房元齡等遂采師古之議,附於新禮,以為定
式。二十一年,詔以來春有事泰山。八月以河北大水
而止。
《唐書謝偃傳》:「貞觀間,獻玉牒真紀,勸登封。」《舊唐書禮儀志》:「高宗登封泰山,祀地祇於社首,皇后為亞獻,越國太妃為終獻,百僚咸竊笑之。詔名封祀壇為舞鶴臺,介丘壇為萬歲臺,降禪壇為景雲臺,以紀當時所見之瑞。」《唐書突厥傳》:「高宗既遣高偘下車鼻可汗,裂其地為郡縣,以酋長為都督刺史。帝封禪,都督葛邏祿叱利等三十餘人皆從至泰山下,已封,請勒名於《封禪碑》云。」《高麗傳》:「高麗王高藏,遣子男福,從封泰山。」《流鬼傳》:「有儋羅者,麟德中酋長來朝,從帝至泰山。」《金石錄》:《唐登封紀號文》,乾封元年二月,高宗御製并
行書,飛白書額。
杜光庭《靈驗記》:天皇東封,鶴集其壇,使諸州為老氏
築宮,號以「白鶴。」《唐書張說傳》:「說為中書令,倡封禪議,受詔與諸儒草儀。及登封還,詔說撰《登封壇頌》,刻之泰山。」《蘇頲傳》:「頲從封泰山,詔頌朝覲壇,世咨其文。」《裴光庭傳》:元宗有事岱宗,中書令張說以天子東巡,
京師空虛,恐突厥乘間竊發,議欲加兵守邊,召光庭
與謀曰:「封禪所以告成功也。」成功者,德無不被,人無
不安,萬國無不懷。今將告成,而懼突厥,非昭德也。大
興力役,用
「不虞,非安人也;方謀會同,而阻戎心,非懷遠也。此三者,名實乖矣。且諸蕃,突厥為大,贄幣往來,願修和好。若遣一使召大臣使赴行在,必欣然應命。突厥受詔,則諸蕃君長必相率而來,我偃旗息鼓,不復事矣。」說曰:「善,吾所不及。」因奏用其策,突厥果遣
使來朝。
《韋述傳》:「述為起居舍人,開元十三年,從封泰山,奏《東封記》一卷,詔褒美,賜絹五十。」《劉晏傳》:「元宗封泰山,晏始八歲,獻頌行在。」《李邕傳》:「帝封泰山,還見帝汴州,詔獻辭賦。」《梁昇卿傳》:「昇卿工八分書,《東封朝覲碑》,為時絕筆。」《契丹傳》:「天子封禪泰山,其酋長邵固與諸蕃長皆從行在。」《會要》:「開元十三年,詔康子元注解《東封儀注》以進。」《金石錄》紀《泰山銘》,「開元十四年九月明皇撰,井八分書。」《元和郡國志》:開元十三年冬,明皇封泰山。登封之夕,
凝氣昏晦,迅風激烈,明皇出齋宮,露立以請。及明清
霽,旗旛不搖。事畢至山下,日又抱戴,明曜五色,千官
稱賀。其日大赦,以靈岳昭感,封泰山神為天齊王。
明皇東封,車駕至嶽西來蘇頓,有大風從東北來,自
午至夕,裂幕折柱。眾恐張說倡言曰:「此必是海神來迎也。」《傳信記》:上封泰山,進次滎陽,旃然河上見黑龍,命弧
矢射之,矢發,龍潛滅,自爾旃然伏流,於今百餘年矣。
按旃然即濟水也,溢而為滎,遂名旃然。《左傳》云「楚師濟於旃然」是也。
《冊府元龜》:元宗開元十三年十一月丙戌,封禪。至泰
山之下。戊子,有雄雉飛入齋宮,馴而不去。久之,飛入
仗衛,忽不見。邠王守禮等賀曰:「臣謹案舊典,雌來者霸,雄來者王。又聖誕酉年,雞主於酉,斯蓋王道遐祚,天命休禎,請宣付史官,以彰靈貺。」從之。
《見聞搜玉》:元宗封禪泰山,張說為封禪使,從事官皆
轉遷一級,惟鄭鎰為說婿九品,驟遷五品,兼賜緋服。
上恠而問之,優人黃幡綽奏曰:「乃泰山之力也。」後遂
以丈人為泰山。
《濟南府志》:「宋楊知少警悟,遇異人,傳以風鑑。太宗龍潛,偶行遇之,知謂曰:『君其治世之主乎』?太宗卻避。及登極,詔封真人,即泰山為庵以居。後莫知所之。」《宋史禮志》:「太宗即位之八年,泰山父老千餘人詣闕請東封,帝謙讓未遑,厚賜以遣之。明年,宰臣宋琪率文武僧道耆壽三上表以請,乃詔以十一月二十一日有」事於泰山,命翰林學士扈蒙等詳定儀注。既而
乾元、文明二殿災,詔停封禪,而以是日有事於南郊。
五代以來,宰相為大禮使,太常卿為禮儀使,御史中
丞為儀仗使,兵部尚書為鹵簿使,京府尹為橋道頓
遞使。太平興國九年,始鑄「五使」印。太宗將封泰山,以
儀仗使兼判橋道頓遞使。
《真宗本紀》:大中祥符元年五月「壬戌,王欽若言泰山醴泉出。」十月「戊申,王欽若等獻泰山芝草三萬八千餘」本
《禮志》:「真宗封禪畢,加號泰山為仁聖天齊王,遣職方郎中沈維宗致告。又封威雄將軍為炳靈公,通泉廟為靈派侯,亭山神廟為廣禪侯,嶧山神廟為靈巖侯,各遣官致告。」詔:「泰山四面七里禁樵採,給近山二十戶以奉神祠。」《王旦傳》:契丹既受盟,寇準以為功,有自得之色。王欽
若欲傾之,從容言曰:「此《春秋》城下之盟也,諸侯猶恥之,而陛下以為功,臣竊不取。」帝愀然曰:「為之奈何?」欽
若度帝厭兵,即謬曰:「陛下以兵取幽燕,乃可滌恥。」帝
曰:「河朔生靈,始免兵革,朕安能為此?可思其次。」欽若
曰:「惟有封禪泰山,可以鎮服四海,誇示外國。然自古封禪,當得天瑞希世絕倫之事,然後可爾。」既而又曰:
「天瑞安可必得?前代蓋有以人力為之者,惟人主深信而崇之,以明示天下,則與天瑞無異也。」帝思久之,
乃可心憚旦,曰:「王旦得無不可乎?」欽若曰:「臣得以聖意喻之,宜無不可。」乘間為旦言,旦黽勉而從。遂召旦
飲,歡甚,賜以尊酒,曰:「此酒極佳,歸與妻孥共之。」既歸
發之,皆珠也。由是凡天書封禪等事,旦不復異議。大
中祥符初,為天書儀仗使,從封泰山,為大禮使。受詔
撰《封祀壇頌》,加兵部尚書。
《王欽若傳》:「大中祥符初,為封禪經度制置使,兼判兗州,為天書儀衛副使。先是真宗嘗夢神人言賜天書於泰山,即密諭欽若。欽若因言:六月甲午,木工董祚於醴泉亭北見黃素曳草,上有字,不能識。皇城使王居正見其上有御名,以告欽若。欽若既得之,具威儀奉導至社首,跪授中使,馳奉以進。真宗至含芳園,奉」迎,出所上《天書再降祥瑞圖》示百官。欽若又言:「至嶽下,兩夢神人顧,增建廟庭。」及至威雄將軍廟,其神像
如夢中所見,因請搆亭廟中。封禪禮成,遷禮部尚書,
命作《社首頌》。
《文獻通考》:「真宗大中祥符元年四月丁巳,兗州乾封縣民王用田中有童兒掊土得小青錢數十,爭取之。錢墜石罅,因發石,有湧泉二十四眼,味極甘美。又枯石河復有湧泉二十五眼,又一眼出層阜之上,信宿勢加倍。又別引數派雙魚躍其中,有果實流出,似李而小,味甚甘,及今古錢百餘。封禪,經度制置使王欽」若貯水,馳驛以獻,分賜近臣。詔設欄格謹護之。六月,
詔建亭以「靈液」為額。五月辛丑,泰山王母池水變紅
紫色。東封經度制置使王欽若言:親獲芝草十本,又
州長及民所得二十六本,有重臺連理及外白內紫
之狀。且言:泰山日生芝草,軍民競采,請給緡帛。從之。
十月,泰山芝草再生者甚眾。欽若等又獻泰山芝草
三萬八千五十本,有並五連、三連理者,五色重暈如
寶蓋,上下相連帶;凡草木五穀如寶山、靈禽瑞獸之
象者六百四十二。詔令封禪日列天書輦前。
《宋史真宗本紀》:「大中祥符三年五月辛酉,賜泰山隱士秦辨號貞素先生,放還山。」《湘山野錄》:向大資敏中祥符四年十月為東嶽奉冊
使,奏「奉冊前十日,雨雪日甚,至十一月五日詣本廟奉冊,至,忽景氣晴和,宛若春意。」又得兗州狀稱:「據黃峴鋪人員夏興狀,今月四日將兵巡至迴馬嶺,見五人各服黃紫衣,執旛蓋。興等恐是冊使,向前迎接,忽然氣霧漸起,即不見。又得天貺觀道士孫守一狀,冊使詣本殿燒香畢,有皁鶴兩隻至殿,盤旋飛翥甚久」,
詞臣各進頌
《濟南府志》:「賀元修道東蒙不死。宋真宗東封,謁於道左曰:『晉水部員外郎。賀元再拜而去。蘇軾寄詩云:『生長兵間早脫身,晚為元祐太平人。不驚渤海桑田變,來看龜蒙漏泄春』。又云:『曾謁東封玉輅塵,幅巾裋褐亦逡巡。行宮夜奏空名姓,悵望雲霞縹緲人』』。」《文獻通考》:「大中祥符六年,泰山興工,有鳥狀如烏,咮趾皆赤,役夫憩息,即飛鳴作起之聲。眾工見其來,畚鍤爭進,將晡而去。日以為常,目以為『催工鳥』。」《宋史五行志》:「嘉祐三年七月,泰山上《瑞麥圖》,凡五本,五莖一穗。」《孫復傳》:「孫復字明復,晉州平陽人。舉進士不第,退居泰山,學《春秋》,著《尊王發微》十二篇。石介有名山東,自介而下皆以先生事復。丞相李迪知其賢,以其弟之子妻之。范仲淹、富弼皆言復有經術。除祕書省校書郎,國子監直講,遷至殿中丞。卒賜錢十萬。」《岱史遺蹟紀》:「胡瑗,字翼之,泰州海陵人。與孫明復、石守道講學泰山,攻苦食淡,終夜不寢,十年不歸。得家問,見有『平安』二字,即投之澗中,不復展讀。」今人名其
投書處為「投書澗」云。
〈
按宋史胡瑗本傳並不載講學泰山等語其傳孫復則云復與
胡瑗不合在太學常相避,乃與《岱史》逕庭,存此備考。
〉
《宋史禮志》:「徽宗政和三年,兗、鄆耆壽道釋等及知開德府張為等五十二人表請東封,優詔不允。六年,知兗州宋康年請下祕閣檢尋祥符東封典故,付臣經畫。時蔡京當國,將講封禪以文太平,預具金繩玉檢及他物甚備,造舟四千艘,雨具亦千萬計,迄不能行。」《金史王若虛傳》:「若虛為直學士,金亡,微服北歸鎮陽與渾源劉郁東游泰山。至黃峴峰,憩萃美亭,顧謂同游曰:「汨沒塵土中一生,不意晚年乃造仙府。誠得終老此山,志願畢矣。」乃令子忠先歸,遣子恕同行視夷
險,因垂足坐大石上,良久瞑目而逝。
《承暉傳》:承暉為山東路統軍使,山東盜賊起,承暉言
捕盜不即獲,比奏報或遷官去官,請權行酌決。尚書
省議:猛安依舊收贖謀克奏報,其餘鈐轄、都軍巡尉
先決奏聞,俟事定復舊。從之。及罷兵,盜賊渠魁稍就
招降,猶往往潛匿泰山巖穴間。按察司請發數萬人
刊除林木,則盜賊無所隱矣。承暉奏曰:「泰山五岳之宗,故曰岱宗。王者受命封禪告代,國家雖不行此事,而山亦不可赭也。齊人易動,驅之入山,必有凍餓失所之患,此誨盜,非止盜也。天下之山亦多矣,豈可盡赭哉!」議遂寢。
金帥劉瑀填池。《靈異記》:「淵濟公」之號始於宋,其廟於
兵亂間,為金東莒公燕寧所毀,不數月而寧卒,歲在
丙戌,元帥萊蕪劉瑀權知泰安州事,守天勝,以久旱
禱雨於龍池之側,時有小白蛇出戲於香鼎上,劉以
為神龍所變,再拜祝之曰:「三日之內有雨,則我將為神修廟。卜之吉。」一軍歡呼羅拜。經數日無雨,劉怒曰:
「神許我雨,今既無雨,則無神矣。」命諸隸卒揭西巖之
石填其池。池將滿,雷雨暴至,如傾雹大如雞卵,眾惶
怖驚走。既晴視之,其池中所填之石,悉為湍流衝去,
皆駭異,拜謝服罪,即今廟貌。劉帥為創始此事,土人
往往有親見之者,權府張侯談之甚詳,因併為之記。
《濟南府志》:金法定,魏正光初,杖錫來方山,始營梵宇,
有蛇引道,二虎負經及白兔雙鶴之異,遠近助工,窮
崖絕谷,遂成寶剎,賜名「靈巖寺。」《岱史遺蹟紀》:「許衡字仲平,河內人。金季避亂,徂徠泰山間,扁其齋曰『魯齋。初從姚樞、竇默游,獲聞程、朱之學,遂為名儒』。」〈按避亂泰山衡本傳不載〉
洪武初,居民於山中得玉匣,內有《玉簡》十六,有司獻
於朝,驗其刻,乃宋真宗祀泰山后土之文。又成化壬
寅秋,日觀下雨,水衝出玉簡。會中使有事東藩,復馳
以獻,乃命仍瘞舊所。今建「日照觀。」《狩典紀》:成祖永樂間,太常官獻頌請封泰山。上曰:「封禪非古也,帝王之有聞於後者,在德不在封禪。」不許。
禮部尚書胡廣聞之曰:「此盛德之事也,而大臣有與之比者。」公慮為所惑,乃本封禪非古之說,與後世賢
君良臣所以闢而不行之美,作頌以獻。上覽之,喜曰:
「是朕心也。」於是言者沮,而封禪卒不行。
《續文獻通考》:成化二十一年春三月,泰山屢震。先是
二月丁巳,四鼓微震。三月壬午朔,四鼓大震,入夜復
震。丙戌,四鼓復震。甲午、乙未,相繼震。庚子,連震二次,
有司以聞。時椒寢漸繁,上頗有易儲意,而未即行。內
臺奏言「泰山震動,應在東宮。」上大驚,遂止。
《岱史災祥志》。「武宗正德十六年三月,岱廟東廊火。世宗嘉靖十六年六月,泰山水漂溺數百人。」二十九年十二月,岱廟火,正殿門廊俱焚,古樹碑刻
多毀。
三十年六月,泰山大水,御帳坪衝壞,人多溺死。
神宗萬曆十四年十月,泰山碧霞宮火,四方來禱者,
互相踐踏,死六十一人。
四十八年春正月,岱廟配天門東青龍神口內噴火,
巡撫都御史王在晉題為《地方災異事》:「據分守濟南道右參政程啟南呈,據泰安州申稱,正月初九日起更時分,據岱廟道官仝沖玉口報,有本廟配天門東青龍神一尊,身高二丈有餘,口內出火,甚為怪異。本州即馳赴驗看,果係神口噴火,煙光相雜。即令廟戶」欒進等,率合廟道士並地方潘應舉等,將神扯倒,運
水救滅,未至延燒。研審住持、廟戶,每晚巡緝,並無閑
人潛匿,亦無火燭災及神像,不知何故,干係變異,不
敢隱匿等因到道。該本道看得:岱廟配天門神口噴
火,自為燃像,雖未延燒殿宇,實為異常怪異等因,各
申呈到臣。該臣等聞泰山青龍神像口出火焰,通查
《志乘》,為從來未有之變。意者神明有怫然欲吐之衷、
勃然不平之憤,燥急心熱,乃披露於口,以令人之悟
乎?雖然,泰山非特一方之首望,而天之東柱也,群靈
畢集,氣化攸先,天子四望,懷柔百神,而岱則首稱焉。
其災祥關繫天下國家之大,而古來災異徵驗,臣等
不暇枚舉,簧鼓聽聞,聊舉其祥,如雲成宮闕,兆炎祚
之中興;石然八日,識石虎之殞滅。至靈至異,非諸山
可擬其萬一者。今青龍為震方之神,神火為《離》明之
焰。山曰岱宗,門曰「配天」,所關詎尟少哉?火主鬱鬱而
不宣洩,則醞釀以至於焚。今朝廷之鬱何如?欽點之
閣員,遷延數月;行取之科道,淹滯八年;九卿六垣之
印信,半置塵封;連章累牘之奏聞,益高天聽。泉石多
沈淪之侶,廟廊懸虛曠之銜。在內之人情鬱甚矣。九
邊之兵馬半抽,而折衝上下之魚書踵至;四海之芻
糧再倍,而中澤哀鳴之鴻雁無歸轅。蹄盡而無可望
之菑畬,丁壯空而無可徵之庸調。官民總屬難支,人
畜與之俱困。在外之人情鬱甚矣。肅殺盛庚辛之氣,
荒蕪拋戊己之屯。珠犀充甲乙之帳,介胄為庚癸之
呼,於是少舒其鬱於丙丁,豺虎潛伏於深山,長蛇吐
氣於巨澤,燕雀怡愉於處堂。羽林之佽飛不練,而勾
陳之備虛;北門之鎖鑰猶懸,而元武之權失,於是先
示其變於青龍。天子者,天地神明之主也,使之主祭
而百神享之。今郊廟不親,幽遠難於感格;山川失職,
水旱見其頻仍。自古「國不用賢則火焚庠序,歲有饑荒則火焚庫廩,師眾莫救則火焚軍壘。」然則君不親
祭享,可望百神之垂鑒哉?神之吐火,其必有以感之
矣。人主雖至貴倨,動之以切身之利害,惕之以剝床
之聲勢,靡不憬然悟,翻然改圖。今者鬼哭神愁而如
白日,不驚乎魍魎;獸奔豕突,而欲安居以卻乎豺狼。
「天下者,二祖沐雨櫛風、百戰經營之天下;聖子神孫蟠龍踞虎、萬世相傳之天下。」國勢如磐石,雖似泰山
之難拔,然聖心匪石,何難一念之轉移。今遼東正值
用兵,兵猶火也,青龍吐火,其應當在東方。我皇上今
日修省之急務,莫先於敬天以勤民,用人以圖「治,散財以得民。」以此告之,泰山之靈,定默默為之昭格焉。
昔神降於莘,而虢公奉社稷以聽命;社妖於雎,而宋
襄用鄫子以釁牲。是以怪益怪,而以異成異,神明之
所以警悟陛下者,必不其然。赫赫天威,萬無以為尋
常之災異,而第責成工青衣角帶之修省也。除臣等
待罪東土,率屬嚴飭兵防,虔修「補過外,伏祈聖明省
覽,幸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