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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輿彙編 職方典 第五百五十五卷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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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方輿彙編職方典
第五百五十六卷目錄
平涼府部紀事
平涼府部雜錄
職方典第五百五十六卷
平涼府部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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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漢書武帝本紀》:元封四年:「冬十月,行幸雍,祠五畤,通回中道。遂北出蕭關,歷獨鹿鳴澤,自代而還。」〈註〉
應
劭曰:「回中在安定,高平有險阻,蕭關在其北,通治至長安也。」師古曰:「回中在安定,北通蕭關。」應說是也。而
云治道至長安,非也。蓋自回中通道以出蕭關,回中
宮在汧者,或取安定、回中為名耳,非今所通道也。
《通志》:晉武帝太康九年四月,涇州隕霜傷麥。
《胡崧傳》:「晉愍帝建興四年,漢劉曜逼興安,安定太守焦嵩、新平太守竺恢引兵來救,皆畏漢兵強不敢進。相國保遣胡崧入援,擊曜於靈臺,破之。」《涼州記》:「呂纂咸寧三年,有人發張駿塚,得玉簫、玉尊、玉笛、瑪瑙鍾榼。」呂光時,燉煌太守宋歆獻《同心之梨》。
呂光,麟嘉五年,疏勒王獻《大沈布》,善舞馬。
呂光時,州人陳沖得玉璽,廣三寸,長四寸,直看無文
字,向日視之,字在腹裏,言「光當王。」《靈臺志》:「魏主燾南北朝至平涼,使將軍古弼等將兵趨安定。夏主勃自安定北救平涼,與弼遇,弼偽退以誘之,夏主追之,魏主使高車馳擊之,夏兵大敗,走鶉觚原,魏兵圍之。」《宇文泰傳》:泰,代武川人。孝昌中,平万俟醜奴,上首功,
以直閣將軍行原州事。時關隴寇亂,百姓凋殘,撫以
恩信,民皆悅服,咸喜曰:「早值宇文使君,吾等豈從逆亂。」《通志》:「唐高宗儀鳳四年三月,涇州獻二孩,連心異體。初,鶉觚縣衛軍士胡萬年妻吳氏生男女一雙,胸心相連而異體,析之皆死。又產背男亦然,至是以獻。元宗天寶十四年,肅宗幸平涼,黃龍見。」《唐書郝玭傳》:郝玭不記其鄉里,貞元中為臨涇鎮將,
嘗從數百騎出野,還說節度使馬璘曰:「臨涇扼洛口,其川饒衍,利畜牧。其西走戎道,曠數百里,皆流沙,無水草,願城之為休養便地。」玭出,或謂璘曰:「玭言信然。雖然,公所以蒙恩大幸,以邊防未固也。上心日夜念此,故厚於公。今若用玭言,則邊已安,尚何事為?」璘遂
不聽。及段佑代節度,玭又說曰:「天寶時,天下以兵為防,獨西戎耳,而塞至京師且萬里。自祿山反,西陲盡亡,寰內為邊郡。每虜入寇,驅井閭父子與牛馬,焚積聚,殘室廬,邊人耗盡。今若築臨涇以折虜勢,便甚。」佑
唯許,請於朝,卒詔城臨涇為行原州,以玭為刺史戍
之。自是虜不敢過臨涇。
《楊炎傳》:「炎興嶺表,以單議悟天子,中外翕然屬望為賢相。居數月,崔祐甫疾不能事。喬琳免,炎獨當國,遂多變。祐甫之政減薄護元陵功,優人始不悅。又請開豐州陵陽渠,發畿縣民役作,閭里騷然,渠卒不就。素德元載思有以報之,於是復議城原州。節度使段秀實謂安邊卻敵,宜以緩計,方農事不可遽興功。炎怒」,
追秀實為司農卿,以邠寧、李懷光督作,遣朱泚、崔寧
統兵各萬人翼之。詔書下涇軍恚曰:「吾軍為國西屏十餘年,始勻邠土,農桑地著之安,徙此榛莽中,手披足踐,既亡城壘,則又投之塞外,且安寘此乎!」又懹光
持法嚴,舉軍畏之。裨將劉文喜因人之怨,乃上疏求
秀實、朱泚為使,詔又泚代懷光,文喜不奉詔,閉城拒
守,質其子吐蕃以求援。時方愓旱,人情騷攜,群臣皆
請赦文喜。帝不聽。詔減服御給軍,且趣師涇州,士當
受春服者,皆即賜命。泚、懷光率軍攻之,壘環其州。別
將劉海濱斬文喜,獻其首,涇州平而原卒不能城。
《劉昌傳》昌授京西行營節度使。歲餘,改四鎮、北廷行
營,兼涇原節度。七年,城平涼,開地二百里,扼彈箏峽,
又西築保定,捍青石嶺,凡七城二堡,旬日就。以功檢
校尚書右僕射,累封南川郡王。十四年,歸化堡軍亂,
逐大將張國誠,詔昌經略。昌至堡,誅數百人,復使國
誠統之。昌在邊凡十五年,身率下墾田,三年而軍有
羨食,兵械銳新,邊障安寧。及感疾,歸赴京師,未行卒,
年六十五,贈司空。初,城平涼,當劫盟後,將士骸骨不
藏,昌始命瘞之。夕夢若詣昌厚謝者,昌具以聞。德宗
下詔哀痛,出衣數百稱,官為賚具,斂以棺槥。分建二
塚,大將曰「旌義塚」,士曰「懷忠塚。」葬淺水原,詔翰林學
士為銘識其所。昌盛陳兵衛,具牢醴,率諸將素服臨
之,邊兵莫不感泣。
《李元諒傳》:「諒本姓安氏,冒姓駱。朱泚之亂,與李晟恢復京師,賜姓李,尚公主,封武康郡王,為隴右節度使。初築崇信城以禦吐蕃,且戰且守,因地利以宜民,德威並著,遠邇懷服。土人立廟祀之,今載祀典。」《宋史李繼和傳》:初,李繼隆之請城鎮戎軍也,朝廷不
果於行。繼和面奏曰:「平涼舊地,山川險阻,旁扼夷落,為中華襟帶,城之為便。」太宗乃許焉。後復不守。咸平
中,繼和又以為言,乃命版築,以繼和知其軍,兼原渭
儀都巡檢使。城畢,加領平州刺史。建議募貧民及弓
箭手墾田積粟,又屢請益兵,朝議未許。上曰:「苟緩急部署,不為濟師,則或至失援矣。」命繼和兼涇、原、儀、渭
鈐轄。時繼遷未弭,命張齊賢、梁顥經略,因訪繼和邊
事。繼和上言:「鎮戎軍為涇、原、儀、渭北面捍蔽,又為環、慶、原、渭、儀、秦熟戶所依,正當回鶻、西涼、六谷、吐蕃、咩逋、賤遇、馬臧、梁家諸族之路。自置軍以來,克張邊備,方於至道中所葺,今已數倍。誠能常用步騎五千守之,涇、原、渭州苟有緩急,會於此軍,并力戰守,則賊必不敢過此軍,而緣邊民戶不廢耕織,熟戶老幼有所歸宿。此軍苟廢,則過此新城止皆廢壘,有數路來寇。若自隴山下南去,則由三百堡入儀州制勝關;自瓦亭路南去,則由彈箏峽入渭州安國鎮;自青石嶺東南去,則由小盧、大盧、潘谷入潘原縣。若至潘原而西,則入渭州,東則入涇州。若自東石嶺東公主泉南去,則由東山砦故彭陽城西,並入原州。其餘細路,不可盡數。如以五千步騎,令四州各為備禦,不相會合,則兵勢分而力不足禦矣,故置此城以扼要路,即令自靈、環、慶、鄜、延、石、隰、麟、府等州以外,河曲之地皆屬於賊。若更攻陷靈州,西取回鶻,則吐蕃震懼,皆為吞噬,西北邊民,將受驅劫。若以可惜之地,甘受賊攻,便思委棄,以為良策,是則有盡之地,不能供無已之求也。」臣慮議者以調發芻糧擾民為言,則此軍所費,上出
四川,地里非遙,輸送甚易。又劉琮方興屯田,屯田若
成,積中有備,則四州稅物,亦不須得。況今「繼遷強盛,有踰曩日,從靈州至原、渭、儀州界次,更取鏊子山以西接環州山內及平夏,次并黃河以東以南,隴山內外接儀州界及靈州以北河外蕃部,約數十萬帳,賊來足以𩰚敵,賊遷未盛,不敢深入。今則靈州北河外鎮戎軍、環州並北徹靈武、平夏及山外黃河以東族帳,悉為繼遷所吞」,縱有一「二十族,殘破奔迸,事力十無二三。自官軍瀚海失利,賊愈猖狂,群蕃震懼,絕無𩰚志。兼以咸平二年棄鎮戎後,繼遷徑來侵掠軍界蕃族南至渭州安國鎮北一二十里,西至南市界三百餘里,便於蕭關屯聚萬子、米逋、西鼠等三千,以脅原、渭、靈、環熟戶。常時族帳謀歸賊者甚多。賴聖謨深遠,不惑群議,復置此軍,一年以來,蕃部咸以安集,邊民無復愁苦。以此較之,則存廢之說,相失萬倍矣。又靈州遠絕居常,非有尺布斗粟以供王府。今關西老幼,疲苦轉餉,所以不可棄者,誠恐滋大賊勢。使繼遷西取秦、成之群蕃,北掠回鶻之健馬,長驅南牧,何以枝梧!昨朝廷訪問臣送芻糧道路,臣欲自蕭關」至鎮
戎城砦,西就胡盧河川運送。但恐靈州食盡,或至不
守,清遠固亦難保,青岡、白馬曷足禦捍,則環州便為
極邊。若賊從蕭關、武延、石門路入鎮戎,縱有五七千
兵,亦恐不敵,即回鶻、西涼路亦斷絕。伏見咸平三年
詔書,「緣邊不得出兵生事」蕃夷蓋謂賊如猛獸,不怫
其心,必且不動。臣愚慮此賊他「日愈熾,不若聽驍將銳旅屢入其境,彼或聚兵自固,則勿與𩰚,妖黨纔散,則令掩擊。如此則王師逸而賊兵勞,賊心內離,然後大舉。及靈州孤壘,戍守最苦,望比他州尤加存恤。且守邊之臣,內憂家屬之窘匱,外憂奸邪之憎毀,憂家則思為不廉,憂身則思為退迹,思不廉則官局不治,思退迹則庶事無心,欲其奮不顧身,令出惟行,不可得已。良由賞未厚、恩未深也。賞厚則人無內顧之憂,恩深則士有效死之志。古之帝王,皆懸爵賞以拔英俊,卒能成大功。大凡君子求名,小人徇利。臣為兒童時,嘗聞齊州防禦使李漢超守關南,齊州屬州城,錢七八萬貫,悉以給與,非次賞賚,動及千萬。漢超猶私」販榷場,規免商算。當時有以此事達於太祖者,即詔
漢超私物所在悉免關征。故漢超居則營生,戰則誓
死,貲產厚則心有所繫,必死戰則動有成績,故畢太
祖之世,一方為之安靜。今如漢超之材,固亦不小,苟
能用皇祖之遺法,選擇英傑,使守靈武,高官厚賞,不
吝先與往日留半俸給其家,半俸資「其用,然後可以責廉潔之節,保必勝之功也。」又戎事內制,或失權宜。
漢時渤海盜起,龔遂為太守,尚聽便宜從事。且渤海,
漢之內地,盜賊,國之饑民,況靈武絕塞,西鄙強戎,又
非渤海之比。苟許其專制,則無失事機,縱有營私冒
利,民政不舉,亦乞不問。用將之術,異於他官,貪勇智
愚,無不皆錄,但使法寬而人有所慕,則久居者安心
展體,竭材盡慮,何患靈州之不可守哉?又朝廷比禁
青鹽,甚為允愜。或聞議者欲開其禁,且鹽之不入中
土,困賊之良策也。今若謂糧食自蕃界來,雖鹽禁不
能困賊,此鬻鹽行賄者之妄談也。蕃粟不入賊境,而
入於邊廩,其利甚明。況漢地不食青鹽,熟戶亦不入
蕃界「博易。所禁者非徒糧食也,至於兵甲皮榦之物,其名益多,以朝廷雄富,猶言摘山煮海,一年商利不入,則或闕軍須。況蕃戎所賴,止在青鹽,禁之則彼自困矣。望固守前詔為便。」五年,繼和領兵殺衛埋族於
天麻川。自是壟山外諸族皆恐懼內附,願於要害處
置族帳砦柵,以為戍守。繼和因請移涇原部署於鎮
戍,以壯軍勢,又請開道環延為應援,真宗以其精心
戎事,甚嘉之。
《王素傳》:「素為龍圖閣直學士。初,原州蔣偕建議築大蟲巉堡,宣撫使聽之。役未具,敵伺間要擊,不得成。偕懼,來歸死。素曰,若罪偕,乃是墮敵計。」責偕使畢力自
效。總管狄青曰:「偕往益敗,不可遣。素曰:偕敗則總管行,總管敗,素即行矣。」青不敢復言。偕卒城而還。
《李繼隆傳》:先是,受詔送軍糧赴靈州,必由旱海路,自
冬至春而芻粟始集。繼隆請由古原州蔚茹河路便,
眾議不一,繼隆固執論其事,太宗許焉。遂帥師以進,
壁古原州,令如京使胡守澄城之,是為鎮戎軍。
《王彥昇傳》:昇本蜀人,徙洛陽,善擊劎,號「王劍兒」,從太
祖為佐命。乾德初,遷申州團練使。開寶二年,改防州
防禦使。是冬,移原州。西人有犯漢法者,彥昇不加刑,
召僚屬飲宴,引所犯以手捽斷其耳,大嚼,巵酒下之,
其人流血被體,股慄不敢動,前後啗者數百人。西人
畏之,不敢犯塞。七年,以病代還。
《胡鑑傳》:鑑儀州知州,有德政。州有制勝關,號險要。李
繼遷揚言將乘虛襲取入寇,有詔徙軍實於內地,鑑
曰:「此詐也。」卒不徙。已而賊不能至。
《曹瑋傳》:「瑋,真定靈壽人,武惠王彬之子。沉勇有謀,喜讀書,通《春秋》三傳,於左氏尤深。李繼遷叛,太宗問彬誰可將者,彬曰:『臣少子可任』。即召同知渭州。馭軍嚴明,周知虜動靜。既改閤門通事舍人,遷西上閤門副使,徙知鎮戎軍。繼遷虐用其國人,瑋知下多怨,即移書諸部,諭以朝廷恩信,撫養無所間。由是康奴等族」請內附。繼遷略西蕃還,瑋邀擊於石門川,俘獲甚眾。
以鎮戎據平地,便於騎戰,非中國利,請自隴山以東,
循古長城塹為限。又以弓箭手皆土人,習障塞蹊隧,
曉羌語,耐苦寒,官未嘗與兵械資糧,而每戰輒使先
拒賊,即無以責死力。遂給境內閒田,春秋耕斂,州為
出兵護作而蠲其租。繼遷死,瑋擒德明送闕下。
《劉滬傳》:渭州瓦亭寨監押,擊破黨留等族,時任福敗,
邊城晝閉,民畜多被掠,滬獨開門納之,邊人號曰「劉開門。」《薛奎傳》:「至道咸平中,任儀州推官。嘗部民轉糧至鹽州,會久雨,粟麥浥腐,奎白轉運,縱民還州,使償所失,民便之。佐郡守廣平宋某,多善政。奎後官參知政事,至州留題詩二章,一章述舊跡,一章和韓司門刻石立佛舍。嘉祐中,權知儀州,刺史曹修移刻新石,立明倫堂東牖下。」《种師道傳》:「少從張載學,以蔭補三班奉職,累官涇原都鈐轄,知懷德軍及西安州。夏人侵定邊,築佛口城,率師禦之。道渴,師道命工鑿山之西麓,果得水,師遂濟,破之。擢龍神衛四廂都指揮使、洺州防禦使、知渭州。督諸道兵,城席葦,方賦工。夏兵至,壁葫蘆河,師道陳河滸挑戰,別遣偏將曲充間出橫嶺,偽稱援兵,而」使楊可世潛軍其後。姚平仲以精甲夾擊,大敗之,斬
五十級,獲駝馬牛羊萬計,卒城而還。
《陳興傳》:「興,澶州衛南人,咸平三年,徙涇原儀渭鎮戎軍部署。上言,鎮戎去瓦亭砦七十餘里,中有二堡,請留兵三百人戍之。俄與曹瑋、秦翰領兵抵鎮戎軍西北武延鹹泊川,掩擊蕃寇,斬二百餘級,生擒二百餘人,奪鎧甲牛羊三萬計。詔書嘉獎,賜金帶、錦袍、器幣。」《游師雄傳》:「雄字景叔,京兆武功人,學於張載,進士及」第,創州一城,砦九薦。拔寒微為偏裨,如夏降人折可
適、李忠傑、朱智用,咸盡力,夏人遂衰。屢請和,西方漸
寢兵革,功為最。為儀州司戶參軍,佐郡有善政。廟學
居郡城西北隅,師雄曰:「西北天地嚴凝之氣,可以右武,不可以興文,是不可不遷郡。」侯曰:「諾。」遂遷於東南。
《劉綜傳》:咸平四年,為陝西轉運使,請「於古原州建鎮戎軍,置屯田五百頃,役軍二百、牛八百耕種之,於軍城前後北及木峽口各置堡砦分居,無寇則耕,寇來則戰。擇使臣充四砦監押,每砦五百人充屯戍。」詔從
之。
《任福傳》:「福字佑之,其先河東人,後徙開封,歷侍衛馬軍都虞候。康定二年春,宋欲伐夏,命福涇原計事。時與安撫副使韓琦會高平李元昊謀寇渭州,琦亟趣鎮戎軍集兵,兼募敢勇萬八千人,以福為將,耿傅參軍事,涇原路駐泊都監桑懌為先鋒鈐轄,朱觀、都監武英涇州都監王珪各率師從福。琦令福等併兵自」懷遠城趣得勝。砦至羊牧隆城出敵後,城砦相間纔
四十里,道近糧餉便,度勢未可戰,則據險設伏,待夏
惰歸,邀擊之。福獨以輕騎數千趨懷遠、捺龍川,會鎮
戎軍西路巡檢常鼎、劉肅擊夏師於張家堡南,斬首
數百。夏人棄馬、羊駝佯北,懌馳騎趣利,福踵後,輕夏
兵,薄暮,遂與懌合軍好水川,觀英軍「籠絡川」,相違五
里,約翌日會川口,然營中已乏食,追奔至隴干城,夏
軍出誘兵川口,而大兵數萬伏六盤下,距羊牧隆城
五里,道置大銀泥合覆地中,有動躍聲,諸將莫測,福
獨發之,乃皆懸哨鴿百餘,驚飛,聲遍山谷。夏伏兵聞
哨盡起,諸將知為夏所誘,懌前死戰。夏陣福未陣,縱
鐵騎突之,自辰至午,福師欲傅山,山上伏發,馳蹂宋
師川口,騎數千斷宋師後,懌肅力戰死,身被十餘矢。
小校劉進勸福奔,福曰:「吾大將兵敗,以死報國爾!」揮
四刃鐵簡疾𩰚,鎗中左頰,絕喉,與子懷亮俱歿。夏師
併攻,觀英戰急,王珪自城以兵四千五百、渭州都監
趙津以華亭騎二千來援。觀英軍西攻夏師,夏陣堅,
終不得合,英創甚,不能軍。夏師急攻,宋師大潰,英津、
珪傅與內殿崇班訾贇、西頭供奉官王慶、侍禁李簡、
李禹亨、劉鈞皆戰歿,亡將數十、士萬餘。朱觀以餘兵
保民垣,四嚮縱射,值暮,夏人引去,然尚未知福等敗
死。
《通志》:「徽宗政和七年,涇原地震,旬日不止,壞城郭廬舍,吏民壓死者甚眾。」宣和六年,陝西地再大震,涇、原等州人流離甚眾。
《崇信縣志》:「郭擇善,元至正十八年,以郎中守崇信。劉福通兵擾平涇、善,以保平涼,尋擢遷樞密事。李思齊擅殺之,併其兵。」元王瓊華亭縣主簿,有善政。初至縣,見廟學廢久,慨
然嘆曰:「華亭祀事,假宮僭師,是誰之咎?瓊雖佐貳,當仁不讓,專之可也。」於是割俸帑興復大備,置贍學田
以供祀。
《府志》:「明洪武二年夏四月丁卯,大將軍徐達帥師次隴州固關,元平涼府華亭縣白同簽獻馬十匹,達遣參隨金國寶撫諭華亭。乙酉,師自鞏昌還,至靜寧州,元知院杜伯卜花遁。遣潘指揮追北弗及,獲其眾,遂下隆德,越六盤山,至開城,萬戶八丹以韃靼降。遣平章俞通海進攻元豫王於西安州,次海剌都,右丞薛」顯以精兵五千先襲豫王,王馳遁,盡得其人眾車畜。
達以豫王之眾處開城以西安州,餘眾千餘徙北平。
五月甲午,顯至鳴沙,獲元將王保保之將毛祥,知縣
尹鐸、李遵正、郭英,左丞董信、任弘等,并馬二千餘匹
以歸。達軍至紅城還。丁酉,出蕭關,遂下平涼。父老爭
獻羊酒迎謁。分遣指揮儲柹徇隆德、靜寧,會指揮吳
汧、陳壽之師,平諸屯結未附者。參政麻毅、段荅剌之
師徇華亭,咸歸附。辛丑,御史大夫湯和下涇州,次日,
達至涇州。六月戊辰,以鳳翔守禦指揮余思明守平
涼。甲戌,以陳壽守原州,黃旺守涇州。達北討慶陽。秋
七月甲午,遣降將李茂騎兵千人,復捕隆德以西之
未附者。戊申,獲杜伯卜花及將張演、達達、大都虎以
歸。辛亥,王保保遣將韓札兒陷原州,陳壽死之。又陷
涇州,丁千戶退守靈臺縣。辛酉,右副將軍馮宗異破
走韓札兒,復涇原。八月乙丑,達以故元歸附官溫漢
臣署原州同知。原州判官劉伯溫逃自寧夏來歸,復
為判官,與指揮劉廣、鐵甲馮共守原州,薛顯與參政
傅友德備靈臺。達已定慶陽,己丑,歸至原州,三將軍
俱來會。聞元將賀宗哲自六盤山北遁,遣都督顧時、
薛顯、傅友德以萬騎追之。九月壬辰,達復至平涼,會
徵入朝行賞,遂以指揮孫某、余思明、朱祐守平涼。李
茂麾下騎叛附賀宗哲,茂脫歸,乃以顧時將騎兵略
靜寧州,斷事嚴某知開城州,州判馬思忠同知州事。
甲午,復遣馮宗異率步騎萬七千由靜寧伐賀,宗哲
遁歸王保保,乃還。乙未,元宣差老關堅篤以莊浪州
來歸,達即以為知州。十一月壬辰朔,達入朝。甲辰,馮
宗異等俱發平涼入朝。王保保以師還,乘勢縱遊騎
掠平、鞏北鄙人畜,大為邊患。
三年正月癸巳,復命達帥師出西安,擣定西以伐之。
三月戊午,師至定西。時日中頻有黑子。太史劉基奏
曰:「王保保雖可取,亦未可輕也。」使諭大將達等防水
患,置營高地。丙寅,師出鞏昌府安定縣沈兒峪,壓王
保保營而陣,日數戰。保保潛以千餘兵自間道攻壁
東南。左丞胡濟恇擾失措,不能軍,達親帥兵鏖戰,乃
退。斬守壁趙指揮及將校數人,徇於師。明日誓眾復
戰,大敗保保,斬獲八萬六千餘人,馬畜數萬。然保保
先驅掠人眾及師所誅戮皆過當,河南遂空,而平涼
復為內地。
四年四月,故元降將知院白文顯聚眾作亂于華亭
之西山,平涼衛指揮秦虎討平之。
正統十四年,北虜阿渠寇平涼之北鄙。
景泰元年,始築固原巡檢司城,以都指揮榮福帥洮、
岷、臨、鞏四帥守之。
三年,移平涼衛右所為固原千戶所。
《靜寧州志》:「成化五年,知州靳善令州民屯軍,復修古堡五十一。」弘治十四年,知州閻重修五十七,總為一百八堡。其
高山峻嶺,據溝阻澗,各占形勝。
《府志》:「弘治十四年,孛來據河套,寇陝西。命戶部尚書秦紘總督陝西三邊,延綏、寧夏,甘肅開閫、固原衛。請以開城遺民於衛城設固原州公,通商賈,疏鹽利,建倉庫墩堡,鳩集流散,遂為重鎮。」十七年,虜寇孔壩溝。巡撫都御史周季麟遣都指揮
楊弘率西安、平涼軍,陽虎力率固原軍禦之。虎力以
八百人夜遁,弘及餘眾死焉。
正德四年,工部尚書才寬總制《陝西三邊》軍,敗虜于
寧夏之興武營,中流矢卒。
八年,囉哩賊李仲實等作亂,掠境,平涼衛指揮杜鎮
率官軍討平之。
十年四月,北虜掠固原之西騾子川、響石溝,遊騎至
於彭陽鎮原。五月,虜大掠固原、隆德、靜寧。七月二十
九日,害西安府同知某於固原之南郊,官軍弗出,烽
報俱絕。八月初二日早,進掠平涼,營於南山涇川,散
掠所屬州縣。東至涇、邠之亭口,南至隴之汧陽。承平
久,民不識虜,不知避,驅掠人畜數十萬。六日,全營北
去,蹂踐千餘里,村落為虛。
《吳璉傳》:「璉,山西平定州人,平涼府同知。正德十年,行縣至華亭。八月二日,賊大掠華亭民久不知兵,懼雉堞不堪,咸洶洶謀夜遁。西山同知令曰:『敢私下城者斬。眾乃止,堅壁晝夜,徒行巡視,或有潛出者,果陷賊,民乃服。數日,賊解去,城居無事,民咸頌之曰:『吳公生我也』』。」《府志》:「嘉靖六年夏六月,慶陽衛指揮劉文以固原守備為參將,士有小過皆不問,唯違軍期失候望者杖百,其養馬治兵皆有程糧,賞無所私,與總督謀曰:『官馬散牧固原之東西海,是餌虜也,虜必乘我不虞,乃大徵兵二萬於固原,虜果日晡潛入花馬池襲我,夜行三更,諜報固原,命榆林副總兵趙瑛偕文各率兵』」三千,先行七十餘里,已至五營岡。固原選鋒兵三百,
遇虜戰堡人乘高望之,謂二帥曰:「選鋒縱擊虜矣。」塵
大漲,二帥爭馳。虜見塵高大,又遠來饑疲,遂走,越黑
水河,據北岸,水盈尺。劉文馳涉水射殪其雙刀,將虜
棄岸北走,據斷山。山後澗水深,官軍棄騎仰攻,虜騎
爭趨山,山崩,擁虜騎入澗,陷泥淖。兩軍大縱,斬捕讙
鬨。二帥登山望之,莫能制,各與其眾相失,深夜方已。
詰旦,各得三四十級,顧虜不知所之。劉文居固原久,
知其區處,詒瑛曰:「今大幸,全師獲捷,公客兵宜急報督府,我地主當審虜所向。」瑛旋師,文聚眾議曰:「虜晝夜馳,往返千里,疲極矣。悉乘千里馬上天乎?顧當穴地而匿耳。」縱兵競搜巖穴陶復中共斬百餘級,匿弗
出者燒殺之。虜敗北,奔及百里,皆裸身而騎。會涼州
都指揮卜雲兵至,邀擊之,皆下馬受刃,得二百餘級。
邊候唯見一乘騅者,初昏出邊,果千里馬也。文還報
督府,諸將持羊酒郊迎,各帶首虜人人分予,故奏功,
文止三十六級,卒擢陝西總兵官。卜雲後二日至,已
密使督府上功矣。諸將莫敢望。
十三年秋八月,虜酋吉囊入花馬池,掠固原,西至會
寧境。總兵劉文禦之西鞏驛,斬首百餘級,北去。初,總
制唐虞佐遣梟將梁震等三將守花馬池。文居固原。
震曰:「文安佚,乃敢勞我也。」縱虜入,以病文。俟虜與文
戰歸,疲極而邀擊之,亦得首虜百級。唐徵為刑部尚
書,廕子國子生。巡按御史張鵬劾文縱寇殃民,且斬
「死人首為功。罷之。」十九年八月,虜酋吉囊擁眾攻花馬池塞。時總制劉
天和新改總督,素剛毅,部分將士,令曰:「失守者斬!」西
安左衛千總指揮郭良與其把總指揮牛斗、郭卿各
分壘斗,潛宿娼家。虜夜登陴卿驚起,或授弓使射,擲
弓走,眾從之,大崩。虜遂夾攻城。治道平明,萬騎畢踰。
天和杖三指揮各八十。郭千總仰曰:「千總雖節制把總,然各分陴等為指揮,勢不相下。千總陴無失,而為把總連坐死,冤哉!」遂亟釋郭千總,械二把總,按察官
鞫治,斬以徇眾。虜寇掠固原,總兵魏時入保硝河堡,
虜遂散掠安定。會寧北,踰固原,道乾溝、乾澗以歸。天
和申令諸將邀擊,始用命死戰,斬二百餘級,獲小酋。
論功,劉加太子太保、兵部尚書,徵督團營,寧夏巡撫
都御史楊守禮加兵部侍郎,晉尚書,代為總督。楊素
雄豪,每防秋夜必便衣自行陴,將士惴恐益謹。虜盜
陴輒覺,擊卻之。凡三防秋,虜卒不能入。郭千總尋以
其子瀚代來,戍平涼。
二十四年秋八月,虜酋《吉囊》大入邊,破青沙峴,侵保
安,殺掠人畜北去。總督張珩遣總兵王縉帥師邀擊
于「小蒜間」,弗克
平涼府部雜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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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州記》:「高昌僻土,有異於華,寒服冷水,暑啜羅闍。」羅
闍,郡人呼粥也。
祁連山,張掖、酒泉二界之上,東西二百里,南北百餘
里。山中冬溫夏涼,宜牧牛,乳酪濃好,夏窵酪不用器
物,刈草著其上不散。酥特好,酪一觓得升餘酥。又有
仙人樹,行人山中饑渴者輒食之,飽不得持去,平居
不可見。
有青鹽池,出鹽正方半寸,其形似石,甚甜美。
《畫墁錄》:涇州東長武城,在城濼,最為控扼要害之地。
唐太宗親征薛舉,常駐此。門樓十二間,御榻在其下。
或云「柱上有太宗題字尚在也。」北阻涇水,即高、墌二
城。
《崇信縣志》:「崇信設亂山之中,無竹木蠶桑之利,漁鹽商賈之饒。惟汭及赤城之水皆自高而下,可渠以磨,且水壤頗沃,而地氣溫和,可滋灌溉。」《華亭縣志》:「凡高山率多雷神,廟居石室巖,雷所出,此近理也,又為亂神,乃水神,非理也,又為列神」,未詳其
義。
《靈臺縣志》:周左丘明,晉杜預敘《春秋左傳》,亦疑左氏
不知為何人。今縣東北二十五里有墓,墓之側有廟,
世傳以為左丘明,莫可稽其所自。
《隆德志》:靜寧州有三將軍祠,父老僉曰:「實隆人也。」攷
《三將軍傳》稱德順軍人。在宋時靜隆統名德順軍。
縣西北三十里有姚貴墓,云俗所稱姚王墓是也。攷
《別傳》稱兕五原人,乃丘隴實在隆邑,則其為本縣人
也明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