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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輿彙編 職方典 第一千三百九十五卷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
方輿彙編 第一千三百九十六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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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方輿彙編職方典
第一千三百九十六卷目錄
廣西總部總論二
職方典第一千三百九十六卷
廣西總部總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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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書編》:
《廣西山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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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林,正《禹貢》「要荒之服。」所謂荊楚之南,百粵之西,衡
山之陽,蒼梧之野,九疑之塞,皆是也。五嶺西止於越
嶠,嶠去興安五十里,去靈川九十里矣。秦伐南越,運
道皆由於此,非陸梁地也。山自岷山之脈一支為衡
山者,從南而分東西,一度大庾,一度桂嶺。水自九疑
五入洞庭,四落南海者,皆出越嶠之東南。域內靈之
三源,皆三山為主,分其一,海陽別為湘、灕,出於靈江
口者,人知之熟矣。酈道元云:「湘、灕之間謂之始安嶠,自嶠之陽南流注灕,名曰始安水。」又南與溈水合,出
西北邵陵縣界。邵陵乃武岡、新寧之境也。有夫夷川,
源出廣西全州,北至邵陽會澬水。蓋西延之山,有巖
如海陽,然水分東西,背流而別,西北去新寧,歷寶慶、
新化,至於益陽,會濱水入湘江,達於洞庭;東南為黃
陌江,為六洞江,合灕江達於南海,同為溈水之源。此
則世所未講者也。又興靈之界有陽高山,東南發源
為川江,為小融江,南為路江出為北偃,下連南偃,逕
邑之東南。小融出邑北二十五里,與灕、溈二水合,故
曰大融。《水經》引《漢書》曰:「灕津者,此際也。」大融而下歷
千秋峽,風水相搏如銀,故曰銀江。銀江而下有淦江,
出興安嚴關,從南而東,會灕江之東南二里。淦江而
下有甘棠江,自小融分為東西帶融歷龍岩,合甘棠,
出白石湫,同為灕江,會桂郡之東南。世傳湘、灕一竅,
不知三源七派,合助上流,中有淦、棠二水,及堯山之
三百「源,支分派落,復歸於桂。」故自白石而下,深潭廣
浸,與湘江埒。然禹導九江,澬湘二水與焉,其源出海
陽西延者,世未之及,蓋導其流便於疏,而山水之源
入蠻服者所不暇究。王者非言不事於攻取也,不為
治其井邑溝洫,而亦不責其賦稅貢貨,蓋勢有所不
能盡焉者。然匹夫匹婦得所之心,聖人亦「未嘗忘焉。至秦始皇,其志與古人異,窮兵黷武,盡天下之利以為巳有,慕越之珍奇異物,乃命史祿鑿渠,而舟楫之利遂薄南海,豈惟楚越之民獨賴焉?是歲丁亥」,自臨
洮至遼東,同築長城,逮今足為藩障,均可謂無聖人
之心,而有聖人之澤者矣。何也?始則厲民,終則歸利
於民,非澤乎?然天下後世頌神禹之功,而不追祖龍
之澤者,原其心故也。
《桂山灕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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嘗評桂山之奇,宜為天下第一。予登覽太行、常山、衡
岳、廬阜,皆崇高渾厚,雖有諸峰之名,徒爾魁然。大山
峰云者,蓋強名之。其最號奇秀,莫如池之九華、歙之
黃山、括之仙都、溫之鴈蕩、夔之巫峽,此天下同珍之
者,然皆數峰而止耳。又在荒絕僻遠之瀕,非几杖間
可得,而又復因重岡複嶺之勢盤亙而來,非若桂之
千峰。旁無延緣。平地崛然特立。玉筍瑤篸森列無際。
其怪且多如此
《廣西風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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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唐、宋時,頗多不美。如民之貧者歸罪墳墓不吉,掘
棺棲寄他處,名曰「出祖」;生子不舉,溺之於水,名「淹兒」;
臨喪破家,供佛,盛饌待客,名曰「齋筵」;病不延醫,殺牛
賽鬼,名曰「毛藥。」民多出外,他人略賣其妻,曰「捲伴。」明
朝德化所敷,文風益振,舊所污染,日以維新。凡冠、婚、
喪祭,漸遵文公家禮。城市士民,亦多丕變,惟窮鄉下
邑,家以巫邪而敗,婚以歌唱而成,蓋猶有之。可見因
襲之弊久矣,久則難變也。
夷獠雜居,古為藩服;文物普遍,類今中州。蓋由張栻、
呂祖謙之道,化被於桂;范祖禹、鄒浩之正,氣行乎昭。
〈今平樂〉
《柳宗元》之文聲著乎柳,馮京《黃庭堅》之德譽動
「乎宜。」〈今慶遠〉
二陳。
〈陳欽陳元〉
《三士》。
〈士賜士燮士壹〉
之經學啟乎梧。谷
末之恩信,陸續之儒業播乎潯
〈古鬱林〉
《馬援之約束》布
于邕。
〈今南寧〉
「蹈義泳仁,月異而歲不同。甚至交趾之界,猺獠之居,棄卉服而襲冠裳,挾詩書而延儒紳,太平諸府,材賢漸出。由是觀之,革俗由政,為政在人」,不可
誣也。
《廣西戍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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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查得先年間,湖廣原有官軍一萬名,常在廣西守備以後,分作兩班;貴州原有官軍五千員名輪班在於廣西守備以後,盡數掣回。今廣西所屬二十八衛官員有官軍二萬餘員名。湖廣輪班官軍五千員名除分有哨守各處城堡外,廣西中軍止有官軍二千餘員名,左右參將各有一千餘員名。委實地方廣闊,兵力寡少,遇有盜賊出沒,不能分布𠞰除。又看得湖廣每年輪班官軍,彼處都司衛所多將軟弱老幼不堪者補湊前來,徒有虛數,不得實用。合無將湖廣官軍一萬員名,仍舊常在廣西守備,或于彼處都司一萬員名兩班輪守。俱請敕湖廣巡按監察御史,公同都、布、按三司,委廉公堂上官員,親詣各衛所官員,將前項該官軍并把總、指揮等官逐一揀選,務將軟弱不堪者揀退守城,就於本城見操并備禦數內照數撥補,并另推選有謀有勇、出世超群都指揮二員,領兵前來上班替換見今輪班都指揮姜潮、翟政回司別用。仍乞將貴州原掣回官軍五千員名,照舊輪班調來廣西分哨地方。」并請敕湖廣等處總兵等官,「今後湖廣永州、道州地方有事,廣西官軍策應;廣西全州、興安地方有事,湖廣官軍策應;廣東、廣西接境地方有事,互相策應。如此庶幾哨守不致缺人,各軍聲勢相接,遇警應援,可以成事。」《廣西諸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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嶺南右偏,土瘠民獷,視東道特異。諸夷窟穴盤繞其
間,左黔右鬱,荔浦東西殘破不可言,大藤峽險深尤
甚。成化中,誅鋤極慘。近復跨江倚山,出沒剽奪,田寧、
梧、潯諸境,卒不能扼刷。桂林之北,六峒為糵,則北連
武岡;柳慶之西,八寨尚存,則東道懷遠。府江上下,半
為夷巢,寇竊無虛日。右江岑氏,猛賊雖誅,餘孽尚在。
三盧再叛,思田更強。姚鏌𠞰則黷兵,守仁撫則納侮。
恐數年之間,復煩經略爾。
《廣西猺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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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粵猺獞,居萬山之中,當三江之險。深箐絕壑,人跡有所不通也;古木懸崖,日月有所不照也。層岡疊阜,莫知其涯際也;荒村遠落,莫窮其終始也。種類莫可識別,巢穴莫可跟尋。其所以為宮室者,則崖巔也;其所以相往來者,則狼虎也;其所以代耒耜者,則鋒鏑也。殆天驕之若犬羊豺狼,然,莫可以人理化也。」粵之
西,則有曰大藤、曰八寨、曰「連城」、曰六十三山、曰七山
等巢,諸若此類,莫可枚舉也。粵之東,則有曰羅旁、曰
王母、曰雲梢、曰母雞等巢,諸若此類,莫可枚舉也。濱
於江者擾及舟楫,濱於路者擾及行旅;民財被劫鹵
且及公賦;村落被剽掠且及城邑。如是而猶曰兵不
祥器也。而吾諱言之,是居者無以為「居,將棄編氓也;行者無以為行,將棄商賈也;公賦無以為公賦,將棄公賦也;城邑無以為城邑,將棄城邑也:此必不可者也。其動大眾者,不得不動也;其興大役者,不得不役也;調兵幾十萬,不得計其擾也;費糧幾十萬,不得計其費也。何者?誠計其大也,誠不得不為士民請命也。大兵一動,風聲輒露」,其濱江濱路,探知內地消息者,
寧無有潛避遠匿,脫然於鋒鏑之外者耶?其深山絕
澗,耕山而食,結茅而居,不識內地,言語不通者,寧無
有莫知禍端,駢首於鋒鏑之下者耶?其所報功級者,
果皆慣盜劇惡耶?其所報俘獻者,果皆寇賊種類耶?
同生天地,同稟血氣,使其蠢然無知,莫知所謂,而受
俘獲、「罹刀鋸」也。此又仁人之所酸,而天地日月之恩
有所不及也。然則兵者將諱言之耶?將樂言之耶?往
歲督府重臣,因粵東羅旁諸巢為地方害且數十年,
動眾二十萬,一舉殲之;兵威所震,山谷為空;計所得
功級、俘獻,即萬萬勿計也。乃西之六十三山等處逼
近羅旁,畏威悔罪,哀告求生,編里輪差,盡從撫處,一
時東西兩山,並稱寧靖。說者謂當時收兵大早,輕略
事宜尚未停妥,逃匿餘黨尚未搜捕。乃不踰年,舊日
餘孽呼攜潛出,盤據舊巢,劫掠水陸,攻擾所城。謂之
「藏匿」者在六十三山等巢,然無實跡可考也;謂其糾
合者為六十三山等獞,然無蹤跡可據也。即日將東
西夾𠞰,滅此朝食,而西之「糧餉稱乏,八寨濱近之民,又數數請兵,將從撫耶?將從勦耶?較之八寨,將孰先耶?將孰後耶?此執事者之所以私憂而過計之也。竊以為撫勦有」定議,而恩信不可失也;兵糧有定處,而
騷擾所當禁也;行師有紀律,而玉石所當辨也;善後
有長策,而撫御不可緩也;地方有緩急,而機宜不可
失也。此今日為粵西籌者,誠無以過之也。夫曰撫勦
有定論,而恩信不可失者,何也?蓋六十三山、連城等
山,與羅旁相去不遠,其所藏匿、其所糾合,誠不知其
有無夾勦之師;欲杜禍根、收全功,誠不可已也。然昔
之受招安、當編差者,尚未有叛逆顯跡也;一旦使之
一概受鋒鏑,何以示往日之恩信、開後日之悔「悟也。大兵一出,願察其素受招處者,許立旗插牌,以保其生;其怙惡不悛、素未招撫者,必誅無赦。則畏威感恩,忠信行於蠻貊矣。」此以𠞰行撫之道也。夫曰「兵糧有定處,而騷擾所當禁者,何也?」蓋粵西司庫,所入不支
所出;興師十萬,支糧三月,欲取辦粵西難矣。兩廣用
兵,調粵西之兵,食粵東之糧,舊「有定額,無議也。但近日右江一帶飢歉特甚,狼兵一調,勢必騷動。窮山空谷,乘時將起而為盜。請出公帑之積,預買糧食,分布大兵所過州縣,以備行糧;飢荒處所,大加賑恤,以安反側。兵一出境,一切糧食取濟粵東,則閭里安戢、民得安生;糧餉有藉,不至告乏。此動眾安民之道也。」夫
曰「『行師有紀律』,而玉石所當別者,何也?蓋東西猺獞,其湘濱大江州邑,浪人糾合出沒作盜,焚燒劫殺,無歲無之,誠不可不誅。乃其在遠地,與華人絕不相聞,一概取而殺戮俘獲之以為功,無乃傷天地之和、虧好生之德也。今之用兵,誠不以殺戮為功,而以安集為功;不以俘獲為功,而以制馭為功,使兇惡醜類無」所逃於天討,而無辜群生得保全於太和之世,豈不
恩威並著哉?此則神武不殺之道也。夫曰善後有長
策而撫御不可緩者何也?蓋夷性獷悍難馴而惟自
服其王。今宇內疆土與夷為界者不知幾千萬里也。
獨有土官者制服為易而其莫相君長自相種類者
則剽掠出沒莫可制也。大功既成請「以猺獞所居之山川,畫地分區,擇其眾所推服者,令其招出遺黨,分地以居,官給以名色,不徵其租稅。行之三年,地方無事,立為土司等官,令其約束地方,聽調徵發,仍增置哨堡,廣添兵卒,則地方永永無虞也。」此善治猺獞之
道也。夫曰地方有緩急,而機宜不可失者,何也?蓋六
十三山等山當粵西「之一隅,乃八寨患在腹心士民數數請兵,緩急之辨,亦既較然矣。顧一省所急者在八寨,兩省所急者在夾勦,欲獨舉之則不可,欲兼舉之則不能,願且置八寨於不論,兵威一振,八寨諸獞果能悔罪輸誠,分土立官,自同齊民,豈不能略其既往,許其將來?如有怙罪不悛,為害地方,則乘此餘威以殲」滅之,特摧朽也。此則斟酌緩急之道也。嗚呼!兵
者豈得已哉!
《猺獞獠蠻諸夷種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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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高辛氏有犬戎之寇,丁令有能得犬戎吳將軍者,
以女配之。閱三日,槃瓠含吳首至,不得已,配以女。入
南山,止石室中,經三年,生六男六女。槃瓠死後,因自
相夫婦,織績木皮,染以屮實,為衣服,好五色,裁制皆
有尾形。其母後歸,以狀白帝,於是始迎致諸子,言語
侏𠌯,好登山壑,不樂平曠。帝順其意,賜以名山廣澤。
其後種類滋蔓,散處四方,號曰《蠻夷》。
〈出後漢書〉
其在廣西,
則有猺獞獠蠻之號曰「猺」者,初,靜江之興安、義寧、古
田,營州之融水、懷遠界皆有之。生深山重溪中,多姓
槃氏。椎髻跣足,不供猺役。種禾豆山芋,雜以為糧。截
竹筒而炊,暇則獵取山獸以續食。俗喜讎殺,猜忌輕
死。又能忍飢行鬥,履險若飛,兒始能行,燒鐵石烙其。
蹠使頑木不仁,故能「履棘茨根枿而不傷。」〈出虞衡志〉
曰
「獞」者,慶遠南丹谿峒之人呼為獞,初未嘗至省地。元
至元間,莫國麒獻圖納土,命為慶遠等處軍民安撫
使,自是獞人方入省地。今貴之荔浦、修仁、永福最多,
在宜山邊境及思恩者,近日編入版籍,謂之熟獞,性
略馴遠者謂之生獞,梗化不可制服。在忻城、荔波及
天河南、北西三鄉永順、永定二長官司者,尢為兇狠。
曰獠者,左右兩江谿峒之外,俗謂之「山獠。」依山林而
居,無酋長版籍,以射生為活。一村中推有勇力者曰
「即火」,餘但稱火。歲首以土杯十二貯水,隨辰位布列
而禱焉。經夕,集眾往觀,若寅有水而卯涸,則知正月
雨而二月旱,自以為不差。舊傳其類有飛頭、鑿齒、花
面、亦裩之屬,凡二十一種。
〈出虞衡志存之以傳疑云〉
曰:蠻者,有撫
水蠻,在宜州南康,隸黔南。其酋皆蒙姓,以藥箭射生
為活,取鳥獸盡,即徙他處。有西原蠻,居廣容之南,邕、
桂之西。有甯氏者,相承為豪。又有黃氏,居黃澄洞,其
隸也。有廣原蠻,在邕州西南鬱江之源,地峭絕深阻,
頗有邑居聚落。
〈出宋史〉
今郡縣之外,羈縻州峒,多皆蠻
地。其南連邕州。南江之外,稍有稱名者羅殿《自杞》,以
國名羅,在宜、融之西,邕州之西北。唐會昌中,封其帥
為王,世襲爵焉。
〈出虞衡志〉
之數種者,名雖同,其類一也。今
種類日蕃,而各郡皆有之,惟左右兩江之地居多,人
物獷悍,風俗荒怪,大率略同,不可盡以「中國教化」繩
治。其氣候熱多寒少,瘴癘時有,蓋其居多依山故也,
然且有蟲毒之害焉。
《三江諸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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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江諸夷,其先槃瓠之裔,今據廣西諸險。其最矯驁
者,唐之西原。宋之廣原,今之田州大藤是也。唐黃氏
最彊,與韋氏、儂氏寇據十餘州。太和中,經略使董昌
齡遣子蘭討平峒穴,夷其種落。宋時,儂氏世為廣原
州首領,後儂智高倡亂僭帝號,宣撫使狄青討平之。
國朝成化間,都御史韓雍討平侯大狗等。嘉靖間,新
建伯撫田州破斷藤,此其績之最著者也。三江連亙
千里,半入猺夷,而潯、柳、思、田之地更為盜藪。昔孔性
善請擇良吏。嗚呼,制蠻上策,無踰此矣。
《廣西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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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西布政司,領長官司三:「永安,上林,安隆」,右隸兵部
武選司。
廣西土官一百九十七:思恩,田州、思明、鎮安知府四
人。「思明,結安、下石,西利州,都結、奉議,思城、上思、龍英、鎮遠,江州、結倫、思同、果化、都康、茗盈、萬承、全茗、上、下凍,泗州、太平、向武、南丹、歸順、安平、萬承,忠州、思陵,龍州、歸德、那地、東蘭、上隆知州三十三人。左州同知一人。羅白、憑祥、上林、陀陵、羅陽,忻州知縣六人。上林縣丞一人。懷遠主簿一人。桂平、貴溪典史二人。永平寨,波羅里、大洞三寨鎮,安平鄉,理源鎮,高井寨,尖山鎮,周沖,都樂壚,古江口,羅目鎮,慈樂寨,東鄉巡檢十三人。木盤浦,鏌鎁寨,白石寨,覃觀旺,思隆鄉,連城鄉,武羅鄉,武林鄉,辛安寨,東禪鎮,那龍寨,大約鎮寨,下市,界牌鎮,安城鎮,歸仁鎮,古眉寨,群峰寨,白面寨,遷隆寨,西舍寨,麗壁市,桑江口,古𣆟鎮,三畔鎮,三門灘,大寧寨,龍門寨,靖寧鄉,宜良鎮,都博鎮,新興鎮,歸化鎮,吉清鎮,廖洞鎮,江口鎮,章駱鎮,安湘鎮,樂善鎮,莫離鎮,武陽中峒鎮,通道鎮,清流鎮,思管鎮,鵝頸隘,保江鎮,西峒鎮,潯江鎮,萬石鎮,永安鎮,縣郭鎮,清水鎮,李廣鎮,思龍鎮,東江鎮,德勝鎮,大曹鎮,思農鎮,北蘭鎮,安化鎮,普莪鎮,吉定鎮,歸思鎮,上保鎮,金城鎮,方村、蒙村,窮果,兩江口,峰門寨,南源寨,常安鎮,龍平寨,西嶺寨,鎮峽寨,白霞寨,邊蓬寨,信都鄉,沙田寨,樊家寨,白花洞口,渠樂寨,金城寨,八尺鎮,那樓寨,橫山寨,南鄉,南里鄉,大宣鄉,馱演寨,鵝頸鎮,都名鎮,丹陽鎮,周沖,大」宣鄉,靖寧鄉大黃江口、北山,懷遠鎮,湘山渡頭,
副巡檢一百二人。嘉靖初年,設武定州知州一人,田
州吏目一人。臨時岩、馬甲、大田子甲、子甲、陽院、思郎、
累彩、怕河、武龍、拱甲、床甲,婪鳳、下隆縣甲,篆甲、《砦桑》
《怕牙》思幼候、周思恩、白興、龍定、羅定、安古零、那馬、下
旺、都陽巡檢二十八人。改流四知州二人。養利、上石;
知縣二人。崇善、永康。右隸吏部驗封司。
《議處猺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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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狼兵亦猺獞也。猺獞所在為賊,而狼兵死不敢為
賊者,非狼兵之順而猺獞之逆,其所措置之勢則然
也。狼兵地隸之土官,而猺獞地隸之流官。土官法嚴,
足以制狼兵;流官勢輕,不能制猺獞。莫若割猺獞地
分隸之旁近土官。得古人治猺獞之策,可使猺獞皆
為狼兵矣。或慮土官勢大則益難制。土官冨貴已極,
自以如天之福,勢不敢有他望。又耽戀巢穴,非能為
變。即使為變,及其萌芽,圖之易也。且夫土官之能用
其眾者,倚國家之力也。不然,肘腋姻黨皆勍敵矣。國
家之力足以制土官,土官之力足以制猺獞,臂指之
勢成,則兩廣永無盜賊之患矣。
《議革通夷之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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猺獞之性,本自愚直;其桀驁貪狡者,百中之一耳。未
亂先治、已發計擒,夫亦何難?惟有罪「軍民脫逃、廝僕亡匿其中,唆引劫奪,以報私憤;無藉土人鄙惡」商藝
游息其中,為謀畫以分貨利。是以各賊出沒不常,橫
行無忌。緝事之設,本為體探賊情;一有軍機,輒先走
報。「撫安」之設,本為招撫猺獞;寇賊生發,反為掩飾。是
以有所倚賴,敢於弄兵。及其罪惡貫盈,勦伐必加。掾
房軍牢,獲其常例,往往露洩,使為豫備。狼兵進山,受
其私賄,往往賣路,縱其逃匿。是以兵至則遁,兵退復
亂。即今有事於地方,先期拘集安撫、土腳、商藝,禁於
一室,令其開報「極惡村分若干,亡命奸徒若干」,與夫
地之險阻阨塞,路之多少遠近,或征或勦,就以此輩
為之鄉導,有功之日,免其前罪;有漏洩,以軍法處治。
其文移往來,尢貴密速,罔俾《掾牢》得以先漏。調兵發
兵亦然。勿令己兵得以賣路,則通夷之弊庶幾可革,
勦捕之功,計日可成。
《議勦瀧水羅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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瀧水羅旁一帶乃郡縣內地,距德慶州治僅隔一江,
去梧州總府不百里,為兩廣往來咽喉。奈何坐視其
暴劫吾民,阻截江面,為肘腋之患而勿恤哉?緣江南
岸數百里,山林蒙密,不敢毀傷其一草一木,朝廷設
重鎮,置兵衛,果何用也?霍韜嘗謂:羅旁綠水之賊,為
害深矣,而有司不肯議征。非不能征,不肯征也。若調
「狼兵達舍,并官軍分為數道,一自鬱林入、一自高州入、一自新會入、一自德慶、瀧水入,四面並進,而梧州大兵上流振之,且縱火,盡赭其林木,使無所蔽伏,羅旁綠水之賊,反掌可平也。」《議制大藤八寨諸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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粵西有曰「大藤」、曰「八寨」、曰「連城」、曰「六十三山」、曰「七山」等巢,粵東有曰「羅旁」、曰「王母」、曰「雲梢」、曰「母雞」等巢。往
歲督府重臣,因粵東羅旁諸巢為地方害且數十年,
動眾數十萬,一舉殲之,兵威所振,山谷為空。乃粵西
六十三山等處逼近羅旁,畏威悔罪,乞憐求生,編里
輸差,盡從撫處,一時東西兩山,并稱寧靖。說者謂當
「時收軍太早,經略事宜尚未萬全,逃匿餘黨尚未搜捕。乃不踰年,舊日餘孽呼攜潛出,盤據舊巢,劫掠水陸,攻擾所城,謂其藏匿者在六十三山等巢,其糾合者為六十三山等獞,欲東西夾勦,滅此朝食。」時西之
糧餉稱乏,八寨濱近之民又數數請兵撫勦,莫所適
從,而東西用兵當有先後,然一省所急者在八寨,兩
省所急者在夾勦。故當時論者,謂且置八寨,而先六
十三山等巢,則各寨悔罪,如其不悛,乘餘威殲之易
矣。其兵糧之定處,
〈兩廣用兵調粵西之兵食粵東之糧〉
「玉石之當辯」,則
又別論也。
嶺南右偏,幅員甚廣。國初以桂林為省會,肇建靖藩。
於時編氓稀少,招猺墾荒,歲久蔓延,田土半為侵占。
糧額日減,宗人日繁,祿糧軍餉,支給不敷。昔惟府江
五百餘里,夷獠阻灘為患,潯州、大藤等峽諸蠻巢穴
其間,興安、西延六峒與武岡接攘,為猺盤據。又柳、慶
以西八寨者,稱盜藪耳。今則株連繩貫,在在有之。如
「古田、洛容、荔浦、思恩、懷遠等縣,為其蠶食,將無民矣。是以官多降調,惟事株求,以致土官驕橫,民散猺盛,越城劫庫,戕害方面,豈一朝一夕之故哉?故邊防之官,非才不足以戢亂,非守不足以服人,非久任不足以諳土俗而識物情,斯乃謀國者任臣之責也。」《春明夢餘錄》
《五屯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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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西五屯所,居荔浦、斷藤、府江藤縣之中,當斷藤峽
右臂,及白石寨十二磯、濛江口之衝,為諸猺要道。其
間山泉佳秀,樹木豐麗,田沙衍沃,足以裕其居而遏
其患。洪武間,立所近,增置城堡,集猺兵以守之,借其
力以為用,亦一隅雄鎮也。
廣西猺獞,獠蠻雜生,蕃類然微,各有別。猺多姓槃氏。
初,靖江之興安、義寧、古田,融州之融水、懷遠有之。猜
忌輕生,烙蹠善奔,能忍饑獞。初,慶遠、南丹之人呼為
「獞」,今桂之荔浦、修仁、永福且多,而忻城、荔波、天河、永
順、永定、尢厲。其慶遠、思恩分生熟二等,以入編籍為
熟獠。無酋長版籍,惟推勇者為郎火,餘自稱「火蠻。」有
撫水蠻,出慶遠,酋多蒙姓。有西原蠻,出廣容之南。邕、
桂酋多甯姓。有廣原蠻,出邕州西南,今羈縻州峒,多
古蠻地。
斷藤峽即大藤峽,韓都憲雍平賊,改今名。峽藤絕流,
蔓生韓斷之,周六百餘里。下口接潯州府西北境,上
口接柳州府勒馬峽,兩崖壁立,叢樾蔽天,中流奔匯,
猺獞哨聚,行者患之。近設有上隆州以控上口,五屯
所以控下口,風氣天成,舉動猶昨。陳都憲金處行旅
魚鹽瓦器以給之,數年盜息,復改永通峽,然恐非事
體,今復不能守其終。議者謂摘其酋而授之職以居
之,稅商以充廄廩,或為可久處,興安六峒、賓州八寨,
亦須此意
《通志》:
《廣西猺獞蠻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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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右兩江谿峒舊為荒服。唐太宗時,諸彝內屬,始置
羈縻州縣,隸於都督府,以其首領為刺史。宋參唐制,
析其種落,大者為州,小者為縣,又小者為峒,推其雄
者為首領,籍民為壯丁,以藩籬內郡。其蠻長皆世襲,
分隸諸寨,總隸於提舉。元豐以後,峒蠻長多寄內地,
納粟授大小使臣,或敢詣闕陳利害,至借補閣職,與
帥抗禮。為招馬官者尢與縣相狎。子弟有入邕州應
舉者,招游士多設耳目,州縣文移未下,已先知之,輿
騎、居室、服食皆擬公侯。其州縣雖曰「羈縻,然租稅不供,威令不行,寨官非惟墮職不舉,且日走峒官之門,握手為市。提舉官亦不復威重,與之交關通賄。其間有自愛,稍欲振舉諸峒,必共污染之,使以罪去,甚則酖焉。故黷貨則玩,玩則無震」,非虛言已。元以左右兩
江羈縻州縣俱屬南寧帥府分司管轄,而上下相遁,
姑息尤甚。彝俗狃於讎殺,往往侵盜邊境,莫之能制
也。明初,兩江土蠻東泝交關,西緣牂牁,際滇之廣南,
莫不納土歸款,願貢方物。乃因舊疆稍稍增省,置各
府州縣。其長吏令世世相傳,諸佐與屬並為銓才,郡
有丞,州有目,削絕者始以流官代焉。大都矜彼歸正,
恢我包荒,納土則受,請示則遣,示無頗覆,令羈縻,勿
絕而已。但彼既授簪纓,撫爵土,力足以耑生殺,財足
以侈上供,養尊養安,令諸部落莫敢仰視?彼亦視中
國之予奪為戚忻榮辱,豈願其子若孫中道而殄哉?
議者謂太平諸夷,土陿而兵微,一有不逞,可更而置,
其勢甚易。若思明、田州諸司,封疆袤於內地,士馬雄
於近郊,其制馭甚難。欲稍倣賈生《眾建之議》,因其勢
而瓜分之,斯不亦卻顧哉?然而未易言也。西南土司
與交趾為鄰,交人所以俛首頓顙不敢窺內地者,以
土司兵力之強,足制其死命也。若自弱其「兵,自撤其障,恐中國之邊患有甚於土司矣。夫《彝》無常順,無常逆,惟視吾馭之何若?」余觀往牒,明初諸土官奉約束,
一徵召,惟恐後時。正統以後,土司桀驁,視文告僅若
土苴,則馭之得失異也。蓋其初以重典懲貪,人人重
自愛,故威令易行。其後吏道雜而多端,中涓武弁視
土官為外府,而墨吏以漁人收之,即襲一職、進一階,
未有不以賄行者。故土司亦輕中國,視若無人,徵發
不時至,擅攻擅殺無虛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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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官承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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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洪武二十六年例,廣西土官承襲,務要驗封司委
官體勘別無爭襲之人,明白取具宗支圖本,并官吏
人等結狀,呈部具奏,照例承襲。正德初,令極邊有警
地方暫免赴京。餘各照舊。
嘉靖七年例,土官病故,其應襲兒男,查勘無礙,止令
以官男孫名色,就彼襲替,權管地方。俟著有功勞,然
後授以冠帶;俟功勞再著,然後署職;俟功勞屢著,然
後實授本職。
嘉靖二十八年例、應襲土舍、曾經調遣、效有功勞者、
暫免赴京。就彼冠帶署印、管束夷民。待後功勞顯著、
方許實授
萬曆二十年,三院會議,「土舍世襲,照舊小帽管事。三年後若守法奉公,兵糧完足者,給冠帶。至六年九年,勞績愈彰,漸次議加署職實授。如有恣肆不檢,仇鄰搆兵,及錢糧兵馬負欠逾期,追奪示罰,仍置立《宗支文簿》印貯。轄屬該道,遇土官嫡妻女子,限一月內具報該府,報道填註,用為日後勘襲佐券,以杜爭端。」萬曆二十二年例,土官土舍與民間子弟不同,一經
授納,假借衣冠,交結生事,縻擾遐方,深為未便。通行
廣西撫按衙門,一體禁革。
萬曆二十四年例,「凡有土官土舍告加納級等項,一
體嚴行禁革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