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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輿彙編 邊裔典 第一百三十二卷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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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方輿彙編邊裔典
第一百三十三卷目錄
西突厥部彙考
隋
〈文帝開皇一則 煬帝大業四則〉
唐
〈高祖武德三則 太宗貞觀二則 高宗永微五則 顯慶四則 龍朔一則 咸亨一則 調露一則 中宗嗣聖四則 景龍一則 元宗開元二則〉
邊裔典第一百三十三卷
西突厥部彙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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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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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帝開皇二十年西突厥婆實入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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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隋書文帝本紀》,不載。按《西突厥本傳》:西突厥者,木杆可汗之子大邏便也。與沙缽略有隙,因分為二,漸以強盛,東拒都斤,西越金山,龜茲、鐵勒、伊吾及西域諸胡悉附之。大邏便為處羅侯所執,其國立鞅素特勒之子,是為泥利可汗。卒,子達漫立,號泥撅處羅可汗。其母向氏,本中國人,生達漫而泥利卒,向氏又嫁其弟婆實特勒。開皇末,婆實共向氏入朝,遇達頭亂,遂留京師,每舍之鴻臚寺。
煬帝大業元年西突厥遣使入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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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隋書煬帝本紀》,不載。按《西突厥本傳》:「處羅可汗居無恆處,然多在烏孫故地。復立二小可汗,分統所部,一在石國北,以制諸胡國,一居龜茲北,其地名應婆,官有俟發閻洪達,以評議國事。自餘與東國同。每五月八日相聚祭神,歲遣重臣,向其先世所居之窟致祭焉。當大業初,處羅可汗撫御無道,其國多叛,與鐵」勒屢相攻,大為鐵勒所敗。時黃門侍郎裴矩在燉
煌,引致西域,聞國亂,復知處羅思其母氏,因奏之。煬
帝遣司朝謁者崔君肅齎書慰諭之,處羅甚踞,受詔
不肯起。君肅謂處羅曰:「突厥本一國也,中分為二,自相仇敵。每歲交兵,積數十年而莫能相滅者,明知啟民與處羅國其勢敵耳。今啟民舉其部落,兵且百萬,入臣天子,甚有丹誠者,何也?但以切恨可汗,而不能獨制,故卑事天子,以借漢兵,連二大國,欲滅可汗耳。」百官兆庶咸請許之,天子弗違,師出有日矣。顧可汗
母向氏,本中國人,歸在京師,處于賓館,開天子之詔,
懼可汗之滅,且夕守闕,哭泣悲哀,是以天子憐焉,為
其輟策。向夫人又匍匐「謝罪,因請發使以召可汗,令入內屬,乞加恩禮,同於啟民。天子從之,故遣使到此。可汗若稱藩拜詔,國乃永安,而母得延壽。不然者,則向夫人為誑天子,必當取戮,而傳首虜庭。發大隋之兵,資北蕃之眾,左提右挈,以擊可汗,死亡則無日矣。奈何惜兩拜之禮,勦慈母之命,恡一句稱臣,喪匈奴國也。」處羅聞之,矍然而起,流涕再拜,跪受詔書。君肅
又說處羅曰:「啟民內附,先帝嘉之,賞賜極厚,故致兵強國富。今可汗後附,與之爭寵,須深結於天子,自表至誠。既以道遠,未得朝覲,宜立一功,以明臣節。」處羅
曰:「如何?」君肅曰:「吐谷渾者,啟民少子莫賀咄設之母家也。今天子又以義成公主妻於啟民,啟民畏天子之威而與之絕,吐谷渾亦因憾漢,故職貢不修。可汗若請誅之,天子必許漢擊其內,可汗攻其外,破之必矣。然後身自入朝,道路無阻,因見老母,不亦可乎?」處
羅大喜,遂遣使朝貢。
大業六年。遣侍御史韋節召處羅。令與車駕會于大
升拔谷。處羅辭以他故。不從。尋為酋長射匱襲之
按《隋書煬帝本紀》。不載按《西突厥本傳》。帝將西狩。
大業六年。遣侍御史韋節召處羅。令與車駕會於大
升拔谷。其國人不從。處羅謝使者。辭以佗故。帝大怒。
無如之何。適會其酋長射匱遣使來求婚。裴矩因奏
曰:「處羅不朝,恃強大耳。臣請以計弱之,分裂其國,即易制也。射匱者,都六之子,達頭之孫,世為可汗,君臨西面,今聞其失職,附隸於處羅,故遣使來,以結援耳。願厚禮其使,拜為大可汗,則突厥勢分,兩從我矣。」帝
曰:「公言是也。」因遣裴矩朝夕至館,微諷諭之。帝於仁
風殿召其使者,言處羅不順之意,稱射匱有好心,吾
將立為大可汗,令發兵誅處羅,然後當為婚也。帝取
桃竹白羽箭一枝以賜射匱,因謂之曰:「此事宜速,使疾知箭也。」使者返,路經處羅,處羅愛箭,將留之,使者
譎而得免。射匱聞而大喜,興兵襲處羅,處羅大敗,棄
妻子,將左右數千騎東走,在路又被劫。
遁於高昌
東保時羅漫山。高昌王《麴伯雅》上狀,帝遣裴矩將向
氏親要左右,馳至玉門關晉昌城。矩遣向氏使詣《處
羅》所,論朝廷弘養之義,丁寧曉諭之,遂入朝,然每有
怏怏之色。
大業七年十二月。西突厥處羅多利可汗來朝
按《隋書煬帝本紀》云云。按《西突厥本傳》。大業七年
冬處羅朝於臨朔宮。帝享之。處羅稽首謝曰:「臣總西面諸蕃。不得早來朝拜。今參見遲晚。罪責極深。臣心裏悚懼不能道盡。」帝曰:「往者與突厥相侵擾。不得安居。今四海既清。與一家無異。朕皆欲存養。使遂性靈。譬如天」上止有一箇日照臨,莫不寧帖。若有兩箇三
箇日,萬物何以得安?比者亦知處羅總攝事繁,不得
早來相見。今日見處羅懷抱,豁然歡喜,處羅亦當豁
然,不煩在意。明年元會,處羅上壽曰:「自天以下,地以上,日月所照,唯有聖人可汗,千歲萬歲,常如今日也。」詔留其累弱萬餘口,令其弟達度關牧畜。會寧郡處
羅。從征高麗,賜號為《曷薩》。
〈本紀作娑〉
《那可汗》,賞賜甚厚。
大業十年春正月,以宗女為《信義公主》,嫁於《突厥》《曷
娑那可汗》。
按《隋書煬帝本紀》云云。按《西突厥本傳》:「大業十年正月,以信義公主嫁焉,賜錦綵袍千具,綵萬匹。帝將復其故地,以遼東之役,故未遑也,每從巡幸。江都之亂,隨化及至河北。化及將敗,奔歸京師,為北蕃突厥所害。」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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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祖武德元年西突厥請內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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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唐書高祖本紀》,不載。按《西突厥本傳》:「西突厥其先訥都陸之孫吐務,號大葉護,長子曰土門伊利可汗,次子曰室點蜜,亦曰瑟帝米。瑟帝米之子曰達頭可汗,亦曰步迦可汗。始與東突厥分烏孫故地有之。東即突厥,西雷翥海,南疏勒,北瀚海,直京師北七千里。由焉耆西北七日行得南廷,北八日行得北廷。與都」陸、弩失畢、歌邏祿、處月、處蜜、伊吾諸種雜。其風俗
大抵突厥也,言語少異。初,東突厥木杆可汗死,舍其
子大邏便而立弟佗缽可汗。佗缽死,先令戒其子菴
羅必立大邏便,國人以其母賤,不肯立,而卒立菴羅。
菴羅後以讓木杆兄子攝圖,是為沙缽略可汗。而大
邏便別為阿波可汗,自臣所部,沙缽略襲擊之,殺其
母,阿波西走達頭。當是時,達頭為西面可汗,即授阿
波兵十萬,使與東突厥戰,而阿波竟為沙缽略所禽。
及啟民可汗時,達頭可汗歲以兵相加,而隋常助啟
民,故達頭敗奔吐谷渾。始阿波既禽,國人立鞅素特
勒子,是為泥利可汗。達頭之奔,泥利亦敗。及死,其子
達漫立,是為泥撅處羅可汗,政苛察多忌。大業中,從
煬帝征高麗,賜號曷薩那可汗,妻以宗女。留其弟闕
達度設畜牧於會寧郡,即自稱闕可汗。江都亂,曷薩
那從宇文化及至黎陽,遁歸長安,高祖降榻與共坐,
封歸義王。以大珠獻帝,帝不受,曰:「朕所重者,王之赤心,是無用也。」闕可汗有馬三千。武德元年內屬,賜號
吐烏過「拔闕可汗」,與李軌連和。隋西戎使者曹瓊據
甘州誘之,俄與瓊合共擊軌,兵不勝,走達斗拔谷,與
吐谷渾相輔車為軌所滅。
武德二年西突厥統《葉護》遣使入獻。
按《唐書高祖本紀》,不載。按《西突厥本傳》:「初曷薩那朝隋,國人皆不欲,既被留不遣,乃共立達頭孫,號射匱可汗,建廷龜茲北之三彌山,玉門以西諸國,多役屬,與東突厥亢。射匱死,其弟統葉護嗣,是為統葉護可汗。統葉護可汗勇而有謀,戰輒勝,因并鐵勒,下波斯、罽賓,控弦數十萬,徙廷石國北之千泉,遂霸西域諸」國,悉授以頡利發,而命一吐屯監統,以督賦入。明
年,射匱使使來,以曷薩那有世憾,請殺之。帝不許。群
臣曰:「存一人,失一國,後且為患。」秦王曰:「不然,人來歸我,我殺之不祥。」帝又不聽。宴禁中,酒酣,至中書省,縱
使者戕之,不宣也。射匱亦連年係貢條支巨卵、師子
革等,帝厚申撫結,約與并力討東突厥。統葉護可汗
請期,頡利大懼,乃與和,約毋相伐也。統葉護可汗來
請昏,帝與群臣謀:「西突厥去我遠,緩急不可仗,可與昏乎?」封德彝曰:「計今之便,莫若遠交而近攻,請聽昏以怖北狄,待我既定,而後圖之。」帝乃許昏。詔高平王
道立至其國,統葉護可汗喜,遣真珠統俟斤與道立
還,獻萬釘寶鈿金帶、馬五千匹,以藉約。會東突厥歲
犯邊,西道梗澀,又頡利遣謂曰:「若迎唐公主,必假我道,我且留之。」統葉護可汗病之,未克,昏方負其彊,不
以恩結下,眾怨多叛去,其諸父莫賀咄殺之。帝欲齎
玉帛焚祭其國,會亂不果。
武德 年西突厥屈利俟毗可汗遣使入獻。
按《唐書高祖本紀》,不載。按《西突厥本傳》:「莫賀咄立,是為屈利俟毗可汗,遣使者來獻。俟毗可汗初分統突厥為小可汗,既稱大可汗,國人不附。弩失畢部自推泥孰莫賀設為可汗,泥孰辭不受。會統葉護可汗子咥力特勒避莫賀咄亂,亡在康居,泥孰迎立之為乙毗缽羅肆葉護可汗,與俟毗可汗分王其國。拏𩰚不」解,各遣使朝獻。
太宗貞觀四年俟毗可汗請昏不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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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唐書太宗本紀》,不載。按《西突厥本傳》:太宗追憐
曷薩那死非罪,為贈上柱國,具禮以葬。貞觀四年,俟
毗可汗請昏,不許,詔曰:「突厥方亂,君臣未定,何遽昏為?各敕其部毋相侵。」由是西域諸國悉叛之。國大虛
耗,眾悉附肆葉護可汗。雖俟毗之部亦稍稍去,共以
兵擊俟毗。俟毗走保金山,為泥孰所殺,奉肆葉護為
大可汗。
貞觀 年。西突厥咄陸可汗死,部落互相殺,乃因伊
列河西東分為二國。
按《唐書太宗本紀》,不載。按《西突厥傳》:「肆葉護已立,即北討鐵勒薛延陀,為延陀所敗,性猜愎,狹於統下。小可汗乙刺者,於國最有功,肆葉護聽讒,種夷之眾皆沮駭,又忌泥孰,陰圖殺之。泥孰亡入焉耆。未幾,沒卑達干與弩失畢部諸豪謀執廢肆葉護,葉護輕騎走。康居憂死,國人迎泥孰於焉耆,立之,是為咄陸可汗。」可汗父莫賀設,本隸統葉護者,武德時來朝,太宗
與之盟,約為昆弟,死而泥孰代之。或曰:伽那設既立,
遣使詣闕,不敢當可汗號。帝詔鴻臚少卿劉善因持
節冊號吞阿婁拔利邲咄陸可汗,賜鼓纛段綵巨萬,
泥孰遣使謝。它日,太上皇宴使者兩儀殿,謂長孫無
忌曰:「今蠻夷率服,古亦有乎?無忌上千萬歲壽。」太上
皇喜,以酒屬帝。帝頓首謝,亦奉觴上太上皇壽。咄陸
可汗死,弟同俄設立,是為沙缽羅咥利失可汗。歲三
遣使奉方物,遂請昏,帝慰而不俞。可汗分其國為十
部,部以一人統之,人授一箭,號十設,亦曰十箭,為左
右。左五咄陸部,置五大啜,居碎葉東。右五弩失畢部,
置五大俟斤,居碎葉西。其下稱一箭曰「一部落」,號「十姓部落」云然,不為眾悅賴。其部統吐屯以兵襲之,咥
利失率左右戰,統吐屯不勝去,咥利失與其弟步利
設奔焉耆。阿悉吉闕俟斤與統吐屯召國人謀立欲
谷設為大可汗,以咥利失為小可汗。會統吐屯被殺,
欲谷設又為其俟斤所破,咥利失乃復得故地。後西
部卒自立欲谷設為乙毗咄陸可汗,而與咥利失交
戰,殺傷不可計,乃因伊列河,約諸部河以西受令於
咄陸,其東咥利失主之。自是西突厥又分二國矣。咄
陸可汗建廷鏃曷山西,謂之北廷,駮馬、結骨諸國悉
附臣之,陰與咥利失部吐屯俟列發以兵攻咥利失,
咥利失援窮,奔拔汗那而死。國人立其子,是為乙屈
利失乙毗可汗。踰年死,弩失畢大酋迎伽那設之子
畢賀咄葉護立之,是為乙毗沙缽羅葉護可汗。太宗
詔左領軍將軍張大師持節冊命,賜鼓纛。建廷雖合
水北,謂之「南廷」,東薄伊列河,龜茲、鄯善、且末、吐火羅、
焉耆、石、史、何、穆、康等國皆隸屬。是時,咄陸兵寖盛,與
沙缽羅葉護數交戰。會二可汗使者皆來,帝敕以敦
睦,令各罷兵,咄陸不肯聽。遣石國吐屯攻葉護可汗,
殺之,并其國。弩失畢不服,叛去。咄陸又擊吐火羅,取
之,乃入寇伊州。安西都護郭孝恪以輕騎二千自烏
骨徂擊敗之。咄陸以處月、處蜜兵圍天山而不克,孝
恪追北,拔處月俟斤之城,抵遏索山,斬千餘級,降處
蜜部而歸。咄陸可汗性狠傲,留使者元孝友等不遣,
妄曰:「我聞唐天子才武,我今討康居,爾視我與天子等否?」遂與共攻康居道米國,即襲破之,係虜其人,取
《貲口》不以與下。其將泥孰啜怒,奪取之,咄陸斬以徇。
泥孰啜之將胡祿屋舉兵襲咄陸可汗,多殺士,國大
亂,將歸保吐火羅。大臣勸其返國,不從,率眾去,度葉
水及石國左右亡去略盡,乃保可賀敦城,自輕出招
叛亡。阿悉吉闕俟斤逆擊之,咄陸敗,襲取白水胡城
以居。弩失畢不欲咄陸為可汗,遣使者至闕下請所
立。帝遣通事舍人溫無隱持璽詔與國大臣,擇突厥
可汗子孫賢者授之,乃立乙屈利失乙毗可汗之子,
是為《乙毗射匱可汗》。《乙毗射匱》既立,改館使者,悉還
之長安。使弩失畢將兵攻白水胡城,咄陸勒兵自城
出,鳴鼓角薄𩰚,弩失畢不能軍,殺獲甚多。咄陸因其
勝,招徠舊部,皆曰:「戰千人存一人,我猶不從也。」咄陸
自知眾怨,乃走吐火羅。乙毗射匱遣使貢方物,且請
昏。帝令割龜茲、于闐、疏勒、朱俱波、蔥嶺五國為聘禮,
不克昏。於是阿史那賀魯反,盡得可汗部落。賀魯者,
室點蜜可汗五世孫曳步利設射匱特勒劫越子也。
始阿史那步真來歸國,咄陸可汗以賀魯為葉護,代
步真君。多邏斯川直西州北千五百里,統處月、處蜜、
姑蘇、葛邏祿、弩失畢五姓之眾。咄陸之走吐火羅也,
乙毗射以兵迫逐,賀魯無常居,部多散亡,有執舍地、
處木昆、婆鼻三種者,以賀魯無罪,往請可汗。可汗怒,
欲誅執舍地等三種,乃舉所部數千帳與賀魯皆內
屬,帝優撫之。會討龜茲,請先馳為鄉導,詔授崑丘道
行軍總管,宴嘉壽殿,厚賜予,解衣衣之。擢累左驍衛
將軍、瑤池都督,處其部於廷州莫賀城,密招攜散廬
幕益眾。
高宗永徽二年正月瑤池都督阿史那賀魯叛七月賀魯寇庭州左武衛大將軍梁建方右驍衛大將軍契苾何力為弓月道行軍總管以伐之十二月處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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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邪孤注殺招慰使單道惠,叛附于賀魯。
永徽三年正月,梁建方及處月戰于牢山,敗之。
按以上《唐書·高宗本紀》云云。按《西突厥本傳》:「賀魯聞帝崩,即謀取西、廷二州。刺史駱弘義以聞,高宗遣通事舍人喬寶明馳撫,因令賀魯遣子咥運入宿衛。咥運中悔,劫於勢不得去,拜右驍衛中郎將。帝遣還咥運,即勸賀魯引而西,取咄陸可汗故地,建牙於千泉,自號『沙缽羅可汗』」,遂統咄陸、弩失畢十姓。咄陸有
五啜,曰處木昆律啜、胡祿屋闕啜、攝舍提暾啜、突騎
施、賀邏施啜、鼠尼施、處半啜。弩失畢有五俟斤,曰阿
悉結闕俟斤、哥舒闕俟斤、校寒幹暾、沙缽俟斤、阿悉
結泥孰俟斤、哥舒處半俟斤。而胡祿闕啜,賀魯婿也。
阿悉結闕俟斤最盛,彊勝兵至數十萬,以咥運為莫
賀咄葉護,遂寇廷州,敗數縣,殺掠數千人去。詔左武
衛大將軍梁建方、右驍衛大將軍契苾何力為《弓月
道》行軍總管,右驍衛將軍高德逸、右武衛將軍薩孤
吳仁副之,發府兵二萬,合回紇騎五萬擊之。駱弘義
獻計曰:「安中國以信,馭夷狄以權,理有變通也。賀魯保一城方寒積雪,謂唐兵必不來,宜乘此一舉滅之。遷延及春,且生變,縱不率連諸國,必遠跡遁去。且兵本誅賀魯,而處蜜、處木昆等亦各欲自免,若留不進,彼與賀魯復合矣。今雖嚴冬風勁,兵苦皸墮,又不可久留費邊糧,使賊得堅黨附,賒死期也。請寬處月、處蜜等罪,專誅賀魯,除禍務本,不可先治枝葉也。願發射脾、處月、處蜜、契苾等兵,齎一月食,急趨之。大軍住憑洛水上,為之景助,此驅戎狄攻豺狼也。且戎人藉唐丘為羽翼,今胡騎出前,唐兵躡後,賀魯窮矣。」天子
然其奏,詔弘義佐建方等經略之。處月朱邪孤注者,
引兵附賊,據牢山,建方等攻之,眾潰,追行五百里,斬
孤注上首九千級,虜其帥六十,不如弘義所計。
永徽四年,咄寺陸可汗死,其子請助討賀魯,為賀魯所
拒。
按《唐書高宗本紀》,不載。按《西突厥本傳》:「永徽四年,罷瑤池都督府,即處月置金滿州,又遣左屯衛大將軍程知節為蔥山道行軍大總管,率諸將進討。是歲,咄陸可汗死,其子真珠葉護請討賀魯自效,為賀魯所拒,不得前。」永徽五年,擊歌邏祿、《處月》、處木昆城及賀魯別部《鼠
尼施》,皆大破之。
按《唐書高宗本紀》不載。按《西突厥本傳》:「五年,知節擊歌邏祿處月,斬千級,收馬萬計。副將周智度擊處木昆城,拔之,斬馘三萬。前軍蘇定方擊賀魯別帳鼠尼施于鷹娑川,斬首,虜獲馬甚眾,賊棄鎧仗彌野。會副總管王文度不肯戰,降怛篤城,取其財屠之,知節不能制。」永徽六年五月左屯衛大將軍程知節為蔥山道行
軍大總管以伐賀魯。
按:《唐書高宗本紀》云云。
顯慶元年八月程知節及賀魯部歌邏祿處月戰于榆慕谷敗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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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慶二年正月右屯衛將軍《蘇定方》為《伊麗》道行軍
總管以伐賀魯十二月蘇定方敗《賀魯》于《金牙山》執
之。
顯慶三年十一月,蘇定方俘賀魯以獻。
顯慶四年三月崑陵都護阿史那《彌射》及西《突厥》真
珠葉護戰于雙河敗之。
按以上《唐書·高宗本紀》云云。按《西突厥本傳》:「顯慶初,擢定方伊麗道行軍大總管,率燕然都護任雅相、副都護蕭嗣業、左驍衛大將軍瀚海都督回紇婆閏等窮討。詔右屯衛大將軍阿史那彌射、左屯衛大將軍阿史那步真為流沙道安撫大使,分出金山道,俟斤嫩獨祿等萬餘帳迎降。定方以精騎至曳咥河西,擊」處木昆,破之。賀魯舉十姓兵十萬騎來拒,定方以
萬人當之。虜見兵少,以騎繞唐軍,定方令步卒據原
攢稍外注,自以騎陳於北。賀魯先擊原上軍,三犯軍
不動,定方縱騎乘之,虜大潰,追奔數十里,俘斬三萬
人,殺其大酋都搭達干等二百人。明日,躡北五弩失
畢皆降。《五咄陸》聞賀魯敗,趨南道,降步真,定方命嗣
業、婆閏趨邪羅斯川追虜,任雅相提降兵踵後。會大
雪,軍中請須霽,定方曰:「今雰晦風冽,虜謂我不能師,掩其不虞可也,緩則遠矣。省日兼功,上策也。」於是晝
夜進,收所過人畜,至雙河,與彌射、步真會軍,飽氣張,
距賀魯牙二百里陳而行。抵金牙山,賀魯眾適獵,定
方兵縱破其牙,俘數萬「人,獲鼓纛器械。」賀魯跳度伊
麗水,嗣業次千泉,彌射至伊麗、《處月》《處蜜》諸部皆下,
次雙河。賀魯先以步失達干據柵戰,彌射攻之潰。定
方追賀魯至碎葉水,盡奪其眾。賀魯咥運,將奔鼠耨
設。至《石國》《蘇咄》城,馬不進,眾饑,齎寶入城,且市馬,城
主伊涅達于迎之。既入,拘送石國。會彌射子元爽與
嗣業兵至取之。乃悉散諸部兵,開道置驛,收露胔,問
人疾苦,賀魯所掠,悉還之民。西域平,賀魯謂嗣業曰:
「我亡虜也。先帝厚我,我則背之。今天降怒,罰尚何道?且聞漢法,殺人必都市,我願就死昭陵,謝罪於先帝也。」帝曰:「先帝賜賀魯二千帳主之,今罪人既得獻昭陵,其可乎?」許敬宗曰:「古者軍凱還,則飲至於廟。若諸侯獻馘,天子未聞獻于陵。然陛下奉園寢與宗廟等,可行不疑。」於是執而獻昭陵,赦不誅。賀魯已滅裂其
地為州縣,以處諸部。木昆部為匐廷都督府,突騎施
索葛莫賀部為嗢鹿都督府,突騎施阿利施部為《絜
山》都督府,胡祿《屋闕部》為鹽泊都督府,攝舍提暾部
為雙河都督府,鼠尼施處半部為鷹娑都督府,又置
崑陵、濛池二都護府以統之。其所役屬諸國,皆置州,
西盡波斯,並隸安西都護府。以阿史那彌射為《興昔
亡》可汗,兼驃騎大將軍、崑陵都護,領五咄陸部;阿史
那步真為「《繼往絕》可汗,兼驃騎大將軍、濛池都護,領五弩失畢部。」各賜帛十萬,以光祿卿盧承慶持冊命
之。賀魯死,詔葬頡利冢旁,紀其概於石。按《蘇定方
傳》:「定方為伊麗道行軍大總管,復征賀魯,以任雅相、回紇婆闊為副,出金山北,先擊處本昆部,破之。俟斤嬾獨祿擁眾萬帳降,定方撫之,發其千騎并回紇萬人,進至曳咥河。賀魯率十姓兵十萬拒戰,輕定方兵少,舒左右翼包之。定方令步卒據高,攢槊外向,親引」勁騎陣北原。賊三突步陣,不能入,定方因其亂擊之,
鏖戰三十里,斬首數萬級,賊大奔。明日,振兵復進,五
弩失畢舉眾降,賀魯獨與處木昆、屈律啜數百騎西
走。定方令副將蕭嗣業、回紇婆闊率雜虜兵趨邪羅
斯川追北,定方與雅相領新附兵絕其後。會大雪,吏
請少休,定方曰:「虜恃雪,方止舍,謂我不能進,若縱使遠遁,則莫能禽。」遂勒兵進至雙河,與彌射、步真合,距
賀魯所百里,下令陣而行,薄金牙山,方賀魯將畋定
方縱擊,破其牙下數萬人,悉歸所部。賀魯走石國,彌
射子元爽以兵與嗣業會,縛賀魯以還。由是修亭障,
列蹊隧,定疆畛,問疾收《胔唐》之州縣,極西海矣。高宗
臨軒,定方戎服,奉賀魯以獻。
龍朔二年右衛將軍蘇海政為䫻海道行軍總管以伐龜茲海政殺崑陵都督阿史那彌射按唐書高宗本紀云云按西突厥本傳阿史那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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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亦室點蜜可汗五世孫,世為莫賀咄葉護。貞觀中,
遣使者持節立彌射為「奚利邲咄陸可汗」,賜鼓纛。族
兄步真謀殺彌射,欲自立,彌射不能國,即舉所部處
月、處蜜等入朝,拜右監門衛大將軍。而步真遂自為
咄祿葉護,眾不厭,去之,亦與族人來朝,拜左屯衛大
將軍。彌射從帝征高麗有功,封平壤縣伯,遷右武衛
大將軍。及平賀魯,乃與步真皆為可汗,得補所部刺
史以下。是歲,彌射擊真珠葉護于雙河,斬之,殺闕啜
二人。彌射、步真無綏御材,下多怨,於是思結、都曼率
疏勒、朱俱波、喝槃陀三國叛,擊破于闐。詔左驍衛大
將軍蘇定方討之,都曼兵保馬頭川。五年,定方傅其
城,擊降之。龍朔二年,彌射、步真以兵從䫻海道總管
蘇海政討龜茲,步真怨彌射,且欲并其部,乃誣以謀
反。海政不能察,即集軍吏計議,先發誅之,因稱詔發
所齎賜可汗首領。彌射以麾下至,悉收斬之。其部鼠
尼施拔塞幹叛走,海政追平之,步真死。
咸亨二年以西突厥阿史那都支為都督安輯其眾按唐書高宗本紀不載按西突厥本傳咸亨二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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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西突厥》部酋阿史那都支為「左驍衛大將軍,兼匐延都督」,以安輯其眾。
調露元年九月裴行儉敗西突厥執其可汗都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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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唐書高宗本紀》云云。按《西突厥本傳》:「儀鳳中,都支自號十姓可汗,與吐蕃連和,寇安西,詔吏部侍郎裴行儉討之。行儉請毋發兵,可以計取。即詔行儉冊送波斯王子,并安撫大食若道兩蕃者。都支果不疑,率子弟上謁,遂擒之,召執諸部渠長降別帥李遮匐以歸」,調露元年也,西姓自是益衰。其後二部人日離
散,遂擢彌射子元慶為左玉鈐衛將軍,步真子步利
設、斛瑟羅為右玉鈐衛將軍,盡襲父所領及可汗號。
元慶累拜鎮國大將軍,行左威衛大將軍。
中宗嗣聖十年
〈即武后長壽二年〉
三月殺左衛員外大將軍阿史那元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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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唐書武后本紀》云云。按《西突厥本傳》,武后擅命,
率諸蕃長請賜睿宗氏曰武,更號斛瑟羅曰「竭忠事主可汗。」長壽中,元慶坐謁皇嗣,為來俊臣所誣,要斬,
流其子獻于振州。
嗣聖十一年。
〈即武后延載元年〉
阿史那與吐蕃寇,武威道大
總管王孝傑戰,破之。
按《唐書武后本紀》不載。按《西突厥本傳》:「延載元年,西突厥部立阿史那俀子為可汗,與吐蕃寇。武威道大總管王孝傑與戰泠泉大領谷,破之。碎葉鎮守使韓思忠又破泥孰俟斤及突厥施質汗胡祿等,因拔吐蕃泥孰沒斯城。」嗣聖十六年。
〈即武后聖曆二年〉
以斛瑟羅為左衛大將軍,令
撫鎮國人。
按《唐書武后本紀》不載。按《西突厥本傳》:「聖曆二年,以斛瑟羅為左衛大將軍,兼平西軍大總管,令撫鎮國人。是時烏質勒兵張甚,斛瑟羅不敢歸,與其部人六七萬內遷,死長安。擢子懷道為右武衛將軍。長安中,以阿史那獻為右驍衛大將軍,襲興昔亡可汗,安撫招慰十姓大使、北廷大都護嗣聖二十一年。」〈即武后長安四年〉
十姓部落都擔叛,阿史那
獻擊斬之。
按《唐書武后本紀》不載。按《西突厥本傳》:「長安四年,以懷道為十姓可汗,兼濛池都護。未幾,擢獻磧西節度使。十姓部落都擔叛,獻擊斬之,傳首闕下,收碎葉以西帳落三萬內屬,璽書嘉慰。」景龍二年十一月庚申西突厥寇邊御史中丞馮嘉賓使于突厥死之癸未安西都護牛師獎及西突厥戰於火燒城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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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唐書中宗本紀》云云。按《郭元振傳》,「元振神龍中遷左驍衛將軍、安西大都護。西突厥酋烏質勒部落盛彊,款塞願和,元振即牙帳與計事。會大雨雪,元振立不動,至夕凍冽,烏質勒已老,數拜伏,不勝寒,會罷即死。其子娑葛以元振計殺其父,謀勒兵襲擊。副使解琬知之,勸元振夜遁,元振不聽,堅臥營,為不疑者。明」日,素服往弔,道逢娑葛兵,虜不意元振來,遂不敢
逼,揚言迎衛,進至其帳,修弔贈禮,哭甚哀,為留數十
日助喪事。娑葛感義,更遣使獻馬五千、駝二百、牛羊
十餘萬。制詔元振為金山道行軍大總管。烏質勒之
將,闕啜忠節,與娑葛交怨,屢相侵,而闕啜兵弱不支。
元振奏請追闕啜入宿衛,徙部落置瓜、沙間,詔許之,
闕啜遂行。至播仙城,遇經略使周以悌,以悌說之曰:
「國家厚秩待君,以部落有兵故也。今獨行入朝,一羇旅胡人耳,何以自全!」乃教以重寶賂宰相,無入朝。請
發安西兵導吐蕃,以擊娑葛永,阿史那獻為可汗,以
招十姓,請郭虔瓘使拔汗那蒐其鎧馬以助軍。既得
復讎,部落更存。闕啜然之,即勒兵擊于闐坎城下。之
因所獲,遣人間道齎黃金分遺宗楚客、紀處訥,使就
其謀。元振知之,上疏曰:「國家往不與吐蕃十姓、四鎮而不擾邊者,蓋其諸豪泥婆羅等屬國自有攜貳,故贊普南征,身殞寇庭,國中大亂,嫡庶競立,將相爭權,自相翦屠,士畜疲癘,財力困窮。顧人事天時,兩不諧契,所以屈志於漢,非實忘《十姓》四鎮也。如其有力,後且必爭。今忠節忽國家大計,欲為吐蕃鄉導主人,四鎮危機,恐從此啟。吐蕃得志,忠節亦當在賊掌股,若為復得事我哉?往吐蕃於國無有恩力,猶欲爭《十姓》四鎮,今若效力樹恩,則請分于闐、疏勒者,欲何理抑之?且其國諸蠻及婆羅門方自嫌阻,藉令求我助討者,亦何以拒之?是以古之賢人,不願夷狄妄惠,非不欲其力,懼後求無厭,益生中國事也。」臣愚以為用吐
蕃之力,不見其便。又請阿史那獻者,豈非以可汗子
孫能招綏十姓乎?且斛瑟羅及懷道,與獻父元慶、叔
僕羅、兄俀子,俱可汗子孫也,往四鎮以他匐十姓之
亂,請元慶為可汗,卒亦不能招來。而元慶沒賊,四鎮
淪陷。忠節亦嘗請以斛瑟羅及懷道為可汗矣,十姓
未附,而碎葉幾危。又吐蕃亦嘗以俀子僕羅并拔布
為可汗矣,亦不能得十姓而皆自亡滅。此非它,其子
孫無惠下之才,恩義素絕故也。豈止不能招懷,且復
為四鎮患,則冊可汗子孫,其效固試矣。獻又遠於其
父兄,人心何「繇即附?若兵力足取十姓,不必要須可汗子孫也。」又請:「以郭虔瓘蒐兵稅馬於拔汗那,往虔瓘已嘗與忠節擅入其國,臣時在疏勒,不聞得一甲一馬,而拔汗那挾忿侵擾,南導吐蕃,將俀子以擾四鎮。且虔瓘往至拔汗那國,四面無助,若履虛邑,猶引俀子為敝。況今北有娑葛,知虔瓘之西,必引以相援。拔汗那倚堅城而抗于內,突厥邀伺于外,虔瓘等豈能復如往年得安易之幸哉!」疏奏不省。楚客等因建
遣攝御史中丞馮嘉賓持節安撫闕啜,以御史呂守
素處置四鎮,以牛師獎為安西副都護,代元振領甘、
涼兵,召吐蕃併力擊娑葛。娑葛之使娑臘知楚客謀,
馳報之。娑葛怒,即發兵出安西,撥換焉耆、疏勒各五
千騎,於是闕啜在計舒河與嘉賓會。娑葛兵奄至,禽
闕啜,殺嘉賓,又殺呂守素於僻城,牛師獎於火燒城,
遂陷安西,四鎮路絕。元振屯疏勒水上,未敢動。楚客
復表周以悌代元振,且以阿史那獻為十姓可汗,置
軍焉耆以取娑葛。娑葛遺元振書,且言「無仇于唐。而楚客等受闕啜金」,欲加兵擊滅我,故懼死而𩰚,且請
斬楚客,元振奉其狀,楚客大怒,誣元振有異圖,召將
罪之。元振使子鴻間道奏,乞留定西土,不敢歸京師,
以悌乃得罪,流白州,而赦娑葛。
元宗開元二年三月己亥磧西節度使阿史那獻執西突厥都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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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唐書元宗本紀》云云。
開元 年,以阿史那獻為定遠軍大總管,與北庭都
護掎角。獻乞益師,身入朝,不許。
按《唐書元宗本紀》,不載。按《西突厥本傳》:「葛邏祿、胡屋、鼠尼施三姓已內屬,為默啜侵掠,以獻為定遠道大總管,與北廷都護湯嘉惠等掎角。於是突騎施陰幸邊隙,故獻乞益師,身入朝,元宗不許,詔左武衛中郎將王惠持節安慰。」方冊拜突騎施都督車鼻施啜
蘇祿為順國公,而突騎施已圍撥換、大石城,將取四
鎮。會嘉惠拜安西副大都護,即發三姓葛邏祿兵與
獻共擊之。帝將詔王惠與相經略,宰相臣璟、臣頲曰:
「突騎施叛,葛邏祿攻之,此自相殘,非朝廷出也。大者傷,小者滅,皆我之利。方王惠往撫,尉不可參以兵事。」乃止。獻終以娑葛彊狠不能制,亦歸死長安。突騎施
吐火仙之敗,始以懷道子昕為十姓可汗、開府儀同
三司、濛池都護。冊其妻涼國夫人李為交河公主,遣
兵護送。昕至碎葉西俱蘭城,為突騎施莫賀達干所
殺,交河公主與其子忠孝亡歸,授左領軍衛員外將
軍,西突厥遂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