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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倫彙編 官常典 第三百五卷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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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明倫彙編官常典
第三百六卷目錄
吏部部紀事二
吏部部雜錄
官常典第三百六卷
吏部部紀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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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書閹官傳》:「『趙黑得幸兩宮,祿賜優厚。是時尚書李訢亦有寵於顯祖,與黑對綰選部。訢奏中書侍郎崔鑒為東徐州,北部主書郎公孫處顯為荊州,選部監公孫蘧為幽州,皆曰有能也,實有私焉』。黑疾其虧亂選體,遂爭於殿庭曰:『以功授官,因爵與祿,國之常典。中書侍郎、尚書主書郎、諸曹監,勳能俱立,不過列郡。今訢皆用為方州,臣實為惑』。」顯祖疑之,曰:「公孫蘧且止。」蘧最為訢厚。於是黑與訢遂為深隙。訢竟列黑為
監藏時,多所截沒。先是法禁寬緩,百司所典,與官並
食,故多所損折,遂黜為門士。黑自以為訢所陷,歎恨
終日,廢寢忘食,規報前怨。踰年,還入為侍御、散騎常
侍、侍中、尚書左僕射,復兼選部,如昔黑告訢專恣,訢
遂出為徐州。
《汝陰王天賜傳》:「天賜第五子修義,遷吏部尚書。及在銓衡,唯事貨賄,授官大小,皆有定價。時中散大夫高居者,有旨先敘,時上黨郡缺,居遂求之。修義私已許人,抑居不與。居大言不遜,修義命左右牽曳之,居對大眾呼天唱賊。人問居曰:『白日公庭,安得有賊』?居指修義曰:『此座上者,違天子明詔,物多者得官,京師白』」劫:「此非大賊乎?」修義失色居行罵而出。
《任城王澄傳》:澄子順,除吏部尚書兼右僕射。及上省,
登階向榻,見榻甚故,問都令史徐仵起,仵起曰:「此榻曾經先王坐。」順即哽塞,涕泗交流,久而不能言,遂令
換之。時三公曹令史朱暉,素事錄尚書高陽王雍,雍
欲以為廷尉評,頻請託順,順不為用。雍遂下命用之,
順投之於地,雍聞之大怒,昧爽坐都廳,召尚書及丞
郎畢集,欲待順。至於眾挫之。順日高方至,雍攘袂撫
几而言曰:「身天子之子,天子之弟,天子之叔,天子之相,四海之內,親尊莫二,元順何人,以身成命!」投棄於
地。順鬚鬢俱張,仰面看屋,憤氣奔涌,長歔而不言。久
之,搖一白羽扇,徐而謂雍曰:「高祖遷宅中土,創定九流,官方清濁,軌儀萬古,而朱暉小人,身為省吏,何合為廷尉清官?殿下既先皇同氣,宜遵成旨,自有恆規,而復踰之也。」雍曰:「身為丞相、錄尚書,如何不得用一人為官?」順曰:「庖人雖不治庖,尸祝不得越樽俎而代之,未聞有別旨,令殿下參選事。」順又厲聲曰:「殿下必如是,順當依事奏聞。」雍遂笑而言曰:「豈可以朱暉小人,便相忿恨!」遂起,呼順入室,與之極飲。
《盧同傳》:「同轉尚書左丞。肅宗世,朝政稍衰,人多竊冒軍功。同閱吏部勳書,因加檢覆,覈得竊階者三百餘人。同乃表言,竊見吏部勳簿,多皆改換,乃校中兵奏案,並復乖舛。臣聊爾揀練,已得三百餘人,明知隱而未露者動有千數。愚謂罪雖恩免,猶須刊定。請遣一都令史與令僕省事各一人,總集吏部、中兵二局勳簿,對勾奏按。若名級相應者,即於黃素楷書大字,具件階級數,令本曹尚書以朱印印之。明造兩通,一關吏部,一留兵局,與奏按對掌。進則防揩洗之偽,退則無改易之理。從前以來,勳書上省,惟列姓名,不載本屬,致令竊濫之徒,輕為苟且。今請征職白民,具列本州郡縣三長之所。其實官正職者,亦列名貫,別錄歷階,仰本軍印記其上,然後印縫,各上所司。統將、都督並皆印記,然後列上行臺。行臺關太尉,太尉檢練精實,乃始關刺,省重究括,然後奏申。奏出之日,黃素朱印,關付吏部。頃來非但偷階冒名,改換勳簿而已,或一階再取,或易名受級,凡如此者,其人不少。良由吏部無簿,防塞失方。何者?吏部加階之後,簿不注記,緣此之故,易生僥倖。自今敘階之後,名簿具注加補日月,尚書印記,然後付曹郎中,別作抄自印記,一如尚書郎中自掌,遞代相付。此制一行,差止姦罔。」詔從之。
同又奏曰:「臣頃奏以黃素為勳,具注官名戶屬及《吏部換勳之法》事目三條,已蒙旨許。臣伏思黃素勳簿,政可粗止姦偽,然在軍虛詐,猶未可盡。請自今在軍閱簿之日,行臺、軍司、監軍、都督各明立文案,處處記之。斬首成一階已上,即令給券,一紙之上,當中大書,起行臺、統軍位號,勳人甲乙。斬三賊及被傷成階已上,亦具書於券。各盡一行,當行豎裂。其券前後,皆起年號日月,破某處陳某官某勳,印記為驗。」一支付勳
人,一支付行臺,記至京師,送門下,別函守錄。又自遷
都以來,戎車屢捷,所以征勳轉多,敘不可盡者,良由
歲久生姦,積年長偽,巧吏階緣,偷增遂甚。請自今為
始,諸有勳簿已經奏賞者,即廣下遠近,云某處勳判,
咸令知聞,立格酬敘,以三年為斷。其職人及出身限
內,悉令銓除,實官及外號「隨才加授,庶使酬勤者速申,立功者勸。事不經久,僥倖易息。或遭窮難,州無中正者,不在此限。又勳簿之法,征還之日,即應申送。頃來行臺督將,至京始造,或一年二歲,方上勳書,姦偽之原,實自由此。於今以後,軍還之日,便通勳簿,不聽隔月。」詔復依行。
《北齊書楊愔傳》:愔典選二十餘年,獎擢人倫,以為己
任。然取士多以言貌,時致謗言,以為愔之用人,似貧
士市瓜,取其大者。愔聞不屑焉。其聰記強識,半面不
忘。每有所召問,或單稱姓,或單稱名,無有誤者。後有
選人魯漫漢,自言猥賤,獨不見識。愔曰:「卿前在元子思坊,騎禿尾草驢,經見我不下,以方麴鄣面,我何不識卿?」漫漢驚服。又調之曰:「名以定體,漫漢果自不虛。」又令吏唱人名,誤以盧士深為士琛。士深自言愔曰:
「盧郎玉潤,所以從玉。」《段榮傳》:「榮第二子孝言,為吏部尚書。孝言既無深鑒,又待物不平,抽擢之徒,非賄則舊。有將作丞崔成忽於眾中抗言曰:『尚書,天下尚書,豈獨段家尚書也』。孝言無辭以答,惟厲色遣下而已。尋除中書監,加特進。又託韓長鸞共搆祖珽之短。及祖出後,孝言除尚書右僕射,仍掌選舉,恣情用捨,請謁大行。敕濬京城北隍。孝言監作儀同三司崔士順、將作大匠元士將、太府少卿酈孝裕、尚書左民郎中薛叔昭、司州治中崔龍」子、清都尹丞李道隆、鄴縣令尉長卿、臨章令崔象、
成安令高子徹等,並在孝言部下,典作日別置酒高
會,諸人膝行跪伏,稱觴上壽,或自陳屈滯,更請轉官。
孝言意色揚揚,以為己任,皆隨事報答,許有加授。富
商大賈,多被銓擢。所進用人士,咸是麤險放縱之流。
尋遷尚書左僕射,特進、侍中如故。
《隋書韋世康傳》:「世康和靜謙恕,為吏部尚書十餘年,時稱廉平。常有止足之意,謂弟子曰:『祿豈在多,防滿則退。年不待暮,有疾便辭。因懇乞骸骨』。」《朝野僉載》:隋牛弘為吏部侍郎。有選人馬敞者,形貌
最陋,弘輕之,側臥食果子,嘲敞曰:「嘗聞扶風馬,謂言天上下。今見扶風馬,得驢亦不假。」敞應聲曰:「嘗聞隴西牛,千石不用軥;今見隴西牛,臥地打草頭。」弘驚起,
遂與官。
《舊唐書高馮傳》:「馮字季輔,為吏部侍郎,善銓敘人物。帝賜金背鏡一,況其清鑒焉。」《溫彥博傳》:彥博為吏部侍郎,有選人裴略被放,乃自
贊於彥博,稱解嘲謔。彥博即令嘲屏牆,略曰:「高下八九尺,東西六七步,突兀當所坐,幾許遮賢路。」彥博慚
而與官。
《唐書唐臨傳》:「臨兄皎,官吏部侍郎。先是,選集,四時補擬不為限,皎請以冬初集,盡季春止,後遂為法。」《李敬元傳》:「敬元,亳州譙人。該覽群籍,尤善於禮。高宗在東宮,馬周薦其材,召入崇賢館侍讀,假中祕書讀之。為人峻整,然造請不憚寒暑。許敬宗頗薦延之。歷西臺舍人,弘文館學士,遷右肅機,檢校太子右中護,拜西」臺侍郎、同東西臺三品,兼檢校司列少常伯。時
員外郎張仁禕有敏才,敬元委以曹事。仁禕為造姓
曆、狀式、銓簿,鉗鍵周密,病心太勞死。敬元因其法,衡
綜有序。自永徽後,選員寖多,惟敬元居職有能稱。性
彊記,雖官萬員,遇諸道未嘗忘姓氏。有來訴者,口諭
書判參舛,及殿累本末,無少繆,天下伏其明。杭州參
軍徐太元哀其僚張惠以贓抵罪,而惠母老,乃詣獄
自言與惠偕受,薄其罪,惠得不死,太元坐免官十年。
敬元廉知之,擢為鄭州司功參軍,後至祕書少監。申
王師以德行聞,其鑒拔率若此。咸亨二年,轉中書侍
郎,又改吏部,兼太子右庶子、同中書門下三品,監修
國史,進吏部尚書。居選部久,人多附嚮,凡三娶,皆山
東舊族,又與趙、李氏合譜,故臺省要職,多族屬姻家,
高宗知之,不能善也。
《李素立傳》:素立孫至遠,遷天官侍郎,知選事,疾令史
受賄謝,多所絀易,吏肅然斂手。有王忠者被放,吏謬
書其姓為士,欲擬訖增成之。至遠曰:「調者三萬,無士姓,此必王忠。」吏叩頭服罪。至遠之知選,以內史李昭
德進。人或勸其往謝,答曰:「公以公用我,奈何」欲謝以
私,卒不詣。
王勃與勃兄劇加弘文館學士兼知天官侍郎始裴
行儉典選見劇與蘇味道曰:「二子皆銓衡才至是語驗。」《劉祥道傳》:「祥道字同壽,魏州觀城人。父林甫,武德時為內史舍人,典機密,以才稱。與蕭瑀等撰定律令,著律議萬餘言。歷中書、吏部二侍郎,賜爵樂平縣男。唐沿隋制,十一月選集,至春停。日薄事叢,有司不及研諦。林甫建請四時聽選,隨到輒擬,於是官無滯人。始天下初定,州府及詔使以赤牒授官,至是罷,悉集吏」部調,至萬員。林甫隨才銓錄,咸以為宜,論者方隋高
孝基。祥道少襲爵,歷御史中丞,顯慶中,遷吏部黃門
侍郎,知選事。既世職,乃釐補敝闕。上疏陳六事:一曰:
「今取士多且濫,入流歲千四百,多也;雜色入流,未始銓汰,濫也。故共務者善人少,惡人多。臣謂應雜色進者,切責有司,試判為四等,第一付吏部,二付兵部,三付主爵,四付司勳。若坐負當責,雖經赦仍配三司,不者還本貫,則官不雜矣。」二曰:「內外官一品至九品萬三千四百六十五員。大抵三十而仕,六十而退,取其中數,不三十年,存者略盡。若歲入流五百人,則三十年自相充補。況三十年外,在官猶多,不慮其少。今入流歲千四百,其倍兩之。又停選六七千人。復年別新加,其類寖廣,殆非經久之制。古者為官擇人,不聞取人多而官少也。三曰永徽以來,在官者或以善政擢,論事者或以單言進,而庠序諸生,未聞甄異,是獎勸之道未周也。四曰,唐有天下四十年,未有舉秀才者。請自六品以下至草野,審加搜訪,無令赫赫之辰,斯學遂絕。」五曰:「唐虞三載考績,黜陟幽明。二漢用人,亦久其職。今任官率四考罷,官知秩滿,則懷去就;民知遷徙,則苟且。以去就之官,臨苟且之民,欲移風振俗,烏可得乎?請四考進階,八考聽選,以息迎新送故之弊。」六曰,三省都事、主事、主書,比選補皆取流外,有刀
筆者,雖欲參用士流,率以儔類為恥,前後「相沿,遂成故事。且掖省崇峻,王言祕密,尚書政本,人物所歸,耑責曹史,理有未盡。宜稍革之,以清其選。」會中書令杜
正倫亦言「入流者眾,為官人敝」,乃詔與祥道參議。而
執政憚改作,又以勳戚子進取無他門,遂格。
《崔元暐傳》:元暐拜天官侍郎,當公介然不受私謁,執
政忌之,改文昌左丞。不踰月,武后曰:「卿向改職,乃聞令史設齋相慶,此欲肆其貪耳。卿為朕還舊官。」乃復
拜天官侍郎,厚賜綵物。
《韋巨源傳》:「巨源,神龍初以吏部尚書同中書門下三品,時要官缺,執政以次用其親。巨源秉筆,當除十人。楊再思得其一,試問餘授,皆諸宰相近屬。再思喟然曰:『吾等誠負天下』。巨源曰:『時當爾耳』。」是時雖賢有德,
終莫得進,士大夫莫不解體。
《盧從愿傳》:睿宗立,拜吏部侍郎。吏選自中宗後,綱紀
耗蕩,從愿精力於官,偽牒詭功,擿檢無所遺,銓總六
年,以平允聞。帝異之,特官其一子。從愿請贈其父敬
一為鄭州長史,制可。初,高宗時,吏部號稱職者,裴行
儉、馬載。及是,從愿與李朝隱為有名,故號前有裴、馬,
後有盧、李。
《李朝隱傳》:「朝隱遷侍御史、吏部員外郎。時政出權幸,不關兩省,而內授官但斜封其狀,付中書,即宣所司。朝隱執罷千四百員,怨誹讙騰,朝隱胖然無避屈。遷長安令。宦官閭興貴有所干請,曳去之,睿宗嘉歎。後御承天門對百官及朝集使,褒諭其能,使遍聞之。進大中大夫一階,賜中上考絹百匹,以旌剛烈。」《蘇珦傳》:珦子晉遷吏部,時宋璟兼尚書事,晉與齊澣
更典二都選,既糊名校判,而晉獨事賞拔,當時譽之。
及裴光廷知尚書,有過官被卻者,就籍以朱點頭而
已。晉因榜選院曰:「門下點頭者更擬。」光廷以為侮己,
出晉汝州刺史。
《李乂傳》:「乂進吏部侍郎,仍知制誥。與宋璟等同典選事。請謁不行。時人語曰:『李下無蹊徑』。」《王丘傳》:丘遷考功員外郎。考功異時多請托,進者濫
冒,歲數百人。丘務覈實材,登科纔滿百,議者謂自武
后至是數十年,采錄精明無丘比。其後席豫、嚴挺之
亦有稱,然出丘下。遷紫微舍人、吏部侍郎,典選復號
平允。其獎用如山陰尉孫逖、桃林尉張鏡微、湖城尉
張晉明、進士王冷然,皆一時茂秀。
《裴行儉傳》:行儉子光廷,初吏部求人,不以資限,獎拔
惟其才往往得俊乂任之,士亦自奮。後士人猥眾,耑
務趨競,銓品枉撓,光廷懲之,因行儉長名榜為循資
格,無賢不肖,一據資考配擬,又促選限盡正月任。門
下省主事閻麟之專主過官,凡麟之裁定,光廷輒然
可。時語曰:「麟之口,光廷手。」素與蕭嵩輕重不平,及卒,
嵩奏一切罷之。光廷所引,盡斥外官。博士孫琬以其
用循資格,非獎勸之誼,諡曰「克平」,時以為希嵩意。帝
聞,特賜諡曰忠憲,詔中書令張九齡文其碑。
《楊國忠傳》:「國忠既以宰相領選,始建罷長名,于銓日即定留放故事,歲揭版南院為選式,選者自通一辭,不如式輒不得調,故有十年不官者。國忠創押例,無賢不肖,用選深者,先輔官牒文謬缺,得再通,眾議翕然美之。先天以前,諸司官知政事者,午漏盡還本司視事,兵、吏部尚書、侍郎分案注擬。開元末,宰相員少」,
任益尊,不復視本司事。吏部銓注,常三注三唱,自春
止夏乃訖。而國忠陰使吏到第,預定其員,集百官尚
書省注唱,一日畢,以夸神明,駭天下耳目者。自是資
格紛謬,無復綱序。虢國居宣陽坊左,國忠在其南,自
臺禁還趨虢國第,郎官、御史白事者皆隨以至,居同
第,出,駢騎相調笑,施施若禽獸然,不以為羞,道路為
恥駭。明年大選,因就第唱補,惟女兄弟觀之。士之醜
野蹇傴者,呼其名輒笑於堂,聲徹諸外,士大夫詬恥
之。先是,有司已定注,則過門下,侍中、給事中按閱,有
不可黜之。國忠則召左相陳希烈隅坐,給事中在旁,
既對注,曰:「已過門下矣。」希烈不敢異。侍郎韋見素、張
倚與本曹郎趨走堂下,抱案牒。國忠顧女弟曰:「紫袍二主事何如?」皆大噱。鮮于仲通等諷選者鄭怤願立
碑省戶下以頌德,詔仲通為頌,帝為易數字,因以黃
金識其處。
《蔣欽緒傳》:欽緒歷吏部員外郎。始,韓琬為高郵主簿,
使京師,自負其才,有不遇之言,題客舍。他日,欽緒見
之,笑曰:「是子歎後時耶。」久之,琬舉賢良方正,欽緒擢
其文異等,因謂曰:「朋友之過免未?」琬曰:「今日乃見君子之心。」其務薦引士類此。
《苗晉卿傳》:「晉卿,進吏部郎中、中書舍人,知吏部選事。選人訴索好官,厲言倨色紛於前,晉卿與相對,終日無慍顏。久之,進侍郎。積寬縱,而吏下因緣作姦。方時承平,選常萬人,李林甫為尚書,專國政,以銓事委晉卿及宋遙。然歲命他官同較書判覈才實。天寶二載,判入等者凡六十四人,分甲、乙、丙三科,以張奭為第」一。奭,御史中丞倚之子。倚新幸於帝,晉卿欲附之。奭
本無學,故議者囂然不平。安祿山因間言之,帝為御
花萼樓,覆實中,裁十一二,奭,持紙終日筆不下,人謂
之「曳白。」帝大怒,貶倚淮陽太守,遙武當太守,晉卿安
康太守。
《席豫傳》:「豫遷考功員外郎,進絀清明,為中書舍人,與韓休、許景先、徐安貞、孫逖,名相甲乙。出鄭州刺史。韓休輔政,舉代己,入拜吏部侍郎。元宗曰:『卿前日考功職詳事允,故有今授。豫典選六年,拔寒遠士多至臺閣,當時稱知人,號席公云』。」《齊抗傳》:「抗同中書門下平章事。初,吏部歲考書言,以他官第上下,中書、門下遣官覆實,以為常。抗以尚書侍郎皆大臣選,今更覆覈,非任人勿疑之道。禮部侍郎試貢士,其姻舊悉試考功,謂之別頭」,皆奏罷之。又
省州別駕、田曹、司田官,判司雙曹者,減中書吏員。此
其稍近治者云。
《楊於陵傳》:於陵授吏部侍郎。初,吏部程判,別詔官參
考,齊抗當國,罷之。至是尚書鄭餘慶移疾,乃循舊制。
於陵建言:「他官但第判能否,不知限員。有司計員為留遣之格,事不相謀,莫如勿置。」於是有詔,三考官止
較科目,選至常調,悉還吏部。又請修甲曆,南曹置別
簿,相檢實,吏不能為姦。始奏選者納直給符告。居四
年,凡調三千員,時謂為「適。」《柳仲郢傳》:「仲郢知吏部銓,李德裕頗抑進士科,仲郢無所徇。是時以進士選無受惡官者。又當調者持闕簿,令自閱,即擬唱,吏無能為姦。」《王徽傳》:「徽進考功員外郎。」故事,考簿以朱注上下為
殿最,歲久易漫,吏輒竄易為姦。徽始用墨,遂絕妄欺。
昭宗立,授吏部尚書。是時銓選失序,吏肆為姦,補調
重復不可檢。徽為手籍,一驗實之,遂無姦滯。
《朝野僉載》:唐高士廉選,其人齒高,有選人自云解嘲
謔。士廉時著木履,令嘲之,應聲云:「刺鼻何曾嚏,踏面不知瞋。高生兩個齒,自謂得勝人。」士廉笑而引之。
《大唐新語》:劉思立任考功員外,子憲為河南尉,思立
今日亡,明日,選人有索憲闕者,吏部侍郎馬載深咨
嗟,以為名教所不容,乃書其無行,注名集。朝廷咸曰:
真「銓綜流品之司」,可謂振理風俗。其人比出選門,為
眾目所視,眾口所訐,亦沬趄而失步矣。自垂拱之後,
斯風大壞,苟且公行,無復曩日之事。
《朝野僉載》:鄭愔為吏部侍郎,掌選,贓污狼籍。引銓,有
選人繫百錢於靴帶上,愔問其故,答曰:「當今之選,非錢不行。」愔默而不言。
張昌儀為洛陽令,借易之權勢,屬官無不允者,風聲
鼓動。有一人姓薛,賫金五十兩,遮而奉之。儀領金受
其狀,至朝堂,付天官侍郎張錫。數日失狀,以問儀。儀
曰:「我亦不記得有姓薛者。」即與錫檢案,內姓薛者六
十餘人,並令與官。其蠹政也如此。
唐姜晦為吏部侍郎,眼不識字,手不解書,濫掌銓衡,
曾無分別。選人歌曰:「今年選數恰相當,都由座主無文章。案後一腔凍豬肉。」所以名為姜侍郎。
《山堂肆考》:韋夏卿為吏部侍郎,從弟執誼在翰林,受
人金,有所干請,密以金納夏卿懷中。夏卿不受,曰:「吾與汝賴先人遺德,俱致位及此,顧當如是乎?」執誼大
慚。
《唐國史補》:「裴僕射遵慶罷相知選,朝廷優其年德,令就宅注官。自宣平坊牓引仕者,以及東市西街,時人以為盛事。」吏部甲庫有《朱泚偽黃案》數百道,省中常取戲玩,已
而藏之。柳闢知甲庫,白執政于都堂,集八座于丞郎
而焚之。
《大唐新語》:呂太一遷戶部員外,戶部與吏部鄰司,吏
部移牒戶部,令牆宇悉豎棘,以防令史交通。太一牒
報曰:「眷彼吏部,銓綜之司,當須簡要清通,何必豎籬插棘。」省中賞其俊拔。
《宋史馮吉傳》:「吉,周中書令道子也。以父任歷仕司勳郎中。吉嗜學,善屬文,雅好琵琶,尤臻其妙,以杯酒自娛。每朝士宴集,雖不召自至,酒酣即彈琵琶,彈罷賦詩,詩成起舞。時人愛其俊逸,謂之三絕。」《趙及傳》:「及字希之,良鄉人,權判吏部流內銓。初,銓吏匿員闕與選人為市,及奏闕至即牓之。吏部牓闕自及始。」《杜衍傳》:衍判吏部流內銓,選補科格繁長,主判不能
悉閱,吏多受賕,出縮為姦。衍既視事,即敕吏函銓法
問曰:「盡乎?」曰:「盡矣。」力閱視,具得本末曲折。明日令諸
吏無得升堂,各坐曹聽行文書,銓事悉自予奪,由是
吏不能為姦利,數月聲動京師。改知審官院,其裁制
如判銓時。
《范仲淹傳》:「『仲淹遷吏部員外郎,權知開封府,時呂夷簡執政,進用者多出其門。仲淹上《百官圖》,指其次第曰:如此為序遷,如此為不次,如此則公,如此則私。況進退近臣,凡超格者不宜全委之宰相』。夷簡不悅。」《王曙傳》:曙子益柔,判吏部流內銓。舊制,選人當改京
官,滿十人乃引見,由是士多困滯,且遇舉者有故輒
不用,益柔請才二人,即引見,眾論翕然稱之。
《蘇頌傳》:頌召判尚書吏部,兼詳定官制。唐制,吏部主
文選,兵部主武選。神宗謂三代、兩漢本無文武之別,
議者不知所處。頌言:「唐制,吏部有三銓之法,分品秩而掌選事。今欲文武一歸吏部,則宜分左右曹掌之,每選更以品秩分治。」于是吏部始有四選法。元祐初,
拜刑部尚書,遷吏部。頌前後掌四選五年,每選人改
官,吏求垢瑕,故為稽滯。頌敕吏曰:「某官緣某事當會某處,仍引合用條格,具委無漏落狀同上。」自是吏不
得逞。每訴者至,必取案牘使自省閱,訴者服,乃退;其
不服,頌必往復詰難,度可行行之,苟有疑,則為奏請,
或建白都堂。故選官多感德,其不得所欲者,亦心服
而去。
《章誼傳》:「誼權吏部侍郎,乞詔有司編類四選通知之條與一司專用之法,兼以前後續降旨揮,自成一書。如此,則銓曹有可守之法,姦吏無舞文之弊,書成而吏銓有所執守。」《韓肖胄傳》:「肖胄遷吏部侍郎,時條例散失,吏因為姦。肖胄立重賞,俾各省記編為條目,以次行之,舞文之弊始革。陣亡補官,得占射差遣,而在部常調人守待不能注授,且有短使重難。肖胄請陣亡惟許本家用恩例,異姓候經任收使,遂無不均。且嚴六部出入之禁,而請託不行。三年,拜端明殿學士。」《王信傳》:「信字誠之,權考功郎官,蜀人張公還,初八年免銓,至是改秩,吏妄引言,復令柅之。信鉤考其故,吏怖服。有三蜀士實礙式,吏受賕為地。工部尚書趙雄,蜀人也,以屬信,信持弗聽。已而轉吏部,閱審成牘,撫掌愧歎,嗟激不已,以聞于上。他日,上謂尚書蔡沈曰:『考功得王信,銓曹遂清』。」邏者私相語,指為神明,武臣,
給告不書年齒,磨轉蔭薦,肆為姦欺,不可控搏,為擿
最者數事告宰相,付之大理獄。事連三衙,殿帥王友
直銳爭之。上審知其非,沮之曰:「考功所言,公事也,汝將何為?」獄具,皆伏辜。因請置籍以柅後患。授軍器少
監,仍兼考功郎官。丁母憂,吏裒金殺牲禱神,願信服
闋,無再為考功。
《許及之傳》:寧宗即位,除及之吏部尚書,謟事韓𠈁胄
無所不至。嘗值𠈁胄生日,朝行上壽畢集。及之後至,
閹人掩關拒之,及之俯僂以入。為尚書,二年不遷,見
𠈁胄流涕,序其衰遲之狀,不覺膝屈,𠈁胄惻然憐之。
居無何,同知樞密院事。當時有「由竇尚書屈膝執政」之語。
《畫墁錄》:國初侯涉木強人也,主銓事。雷德驤詣部求
官,擬寧州司理參軍,曰:「官人未三十,不可典獄。」以筆
勾退。
《卻掃編》:宣和中,王鼎為刑部尚書,年甫三十。時盧樞
密益、盧尚書法原俱為吏部侍郎,並多髯,王嘲之曰:
「可憐吏部兩胡盧,容貌威儀總不都。」盧尚書應聲曰:
「若要少年并美貌,須還下部小尚書。」聞者以為快。
《周平園集》:晏敦復權吏部尚書,中興以來,凡四選格
法,多公所裁定,由是士無沉滯之歎。秦檜當國,使所
親招之,敦復曰:「吾薑桂之性,到老愈辣。」卒不屈。
《楊誠齋集》:葉顒權吏部尚書,乾道九年,召對便殿,賜
坐賜茶,禮異。他日帝曰:「吏部條例,朕亦置一通在禁中。」又問:「卿當官以何者為先?」對曰:「以公忠為先。」帝曰:
「卿宜無忘此二字。」樓《攻媿集》:孫逢吉為吏部侍郎,朱熹之去,逢吉力救
之。彭龜年補外,又言不應為近習而逐正人。一日會
食部中,或報王喜除閤門祗候,逢吉曰:「此乃優伶嘗于內庭效朱侍講容止以儒為戲者,豈可以污清選當抗疏力爭,否則於經筵論之。」由是飛語上聞,內批
為郡。
《金史高衎傳》:衎遷吏部尚書,每季選人至吏部,託以
檢閱舊籍,謂之「檢卷。」有滯留至後季猶不得去者。衎
三為吏部,知其弊,歲餘銓事修理,選人便之。
《元史吳元珪傳》:「大德元年,除吏部尚書,選曹銓注,多有私其鄉里者,元珪曰:『此風不可長。川黨、朔黨之興,宋之所由衰也』。」請謁悉皆謝絕。
《獻徵錄》:洪武間,吏部尚書吳琳致仕家居,上遣人察
之,使者潛至旁舍,見一農人孤坐小几,起而拔稻秧,
徐布于田,貌甚端謹,使者問曰:「此有吳尚書者在家否乎?」農人斂手曰:「琳是也。」使還,以狀聞,上益重之。
明祖嘗命工部為吏部尚書翟善營第於泰興,善力
辭謝,上語群臣曰:「有官居鼎鼐,無地起樓臺。」善與寇
準同風矣。
《古穰雜錄》:吏部侍郎員缺,上召李賢曰:「吏部侍郎,天下人物權衡,非他部比。必得其人,先生以為誰可?」賢
曰:「以在朝觀之,無如禮部二人可擇一用之。」上復問
其優劣,賢曰:「鄒幹為人端謹,但規模稍狹。姚夔表裏相稱,有大臣之量。」上曰:「然。」遂用之。命下,士類皆悅。
《客座新》聞崑山葉文莊公盛為禮侍,轉吏侍禮書,桐
廬姚公夔治宴於公臺,賀之。及暮,復於私第宴葉公,
公謝曰:「何勞鄭重?」姚公曰:「某鄉里親友,干謁者眾,煩公垂意。」公唯唯而已。無何,姚公進太宰,公置酒往賀,
執盃獻于姚公曰:「今日送鄉里還先生矣。」文莊處事
之善如此。
《畜德錄》:王忠肅公翱,自兩廣召為吏部尚書。舟次濟
寧,都水主事法以先後敘過閘,雖貴官不得。越人怪
之,公曰:「彼立法,安忍壞之?」至吏部,即調為考攻主事,
人兩賢之。公在吏部門無請託。公之夫人為其從子
請官,舉觴跪進。公大怒起,手擊夫人於地,即出,隨使
人返慰之,事卒不行。
《獻徵錄》:成化間,李秉為吏部尚書,剛直不屈,人多怨
望。大臣有忌之者,嗾事中之,遂致仕。有祭酒某者,作
詩送之曰:「古道自無三黜慍,直臣又見一番歸。」鄭曉在選司,里中士餽以金飾,雜置茗中,曉受之。夫
人發茗,得金函以告,曉逌然不動聲色,令封緘如故,
召其人曰:「家尚有餘茗,不敢當尊惠也。」授令持歸。
林春赴官泊淮,淮守某以次謁客,舟始及春,供饌又
薄,若不知為吏部者。後淮守入覲,考下當遠調,春時
轉稽勳郎,白尚書以過淮事薦其廉靜,留之。
《琬琰錄》:廖莊敏公為人直易,表裏坦然,不孑孑為異
飾細行以取譽。接對士類,不見有纖毫貴勢態,尤甚
於鄉黨故舊,賓至,巵酒豆肉輒與為懽,無一日不對
賓客。既為天官,或勸稍謝往來遠嫌,公笑曰:「昔人有言:『臣門如市,臣心如水,吾無愧吾心而已』。」馬溪田為考功郎中,丙戌,例當考察外官,時臨潁內
閣、樂安冢宰各挾私忿,欲去廣東、河南、陝西三省提
學。公乃昌言曰:「魏校、蕭鳴鳳、唐隆,即今有數人物,若欲考此三人,請先考理。」由是獲免。
《獻徵錄》:李直為吏部侍郎一十六年,留意時彥,一時
干請奔競之風頓息,大稱得人。遇不如意事,輒誦古
人詩自寬。有初擢給事中,即欲干撓選法者,則曰:「偶然題作木居士,便有無窮求福人。」御史有言吏部進
退官不當者,則曰:「若教鮑老當筵舞,更覺郎當舞袖長。」雖涉諧戲,要切當云。
吏部部雜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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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類函齊職儀》曰:「太宰品第一,金章紫綬,佩山元玉。堯命羲和,使主其陰陽之職。羲伯,司天官也。后稷伏事虞、夏,敬授民時,尊稷為天官。夏衰,稷後不窋失官,由是廢官。殷以其官為冢宰。周公在豐為太宰,召公又居之。」秦、漢、魏無此職。晉武帝以從祖安平王孚為
太宰,始置其官。安平薨,省。咸寧四年又置。或謂本太
師之職,避景帝諱,改為太宰。太宰,周之卿位,晉武依
周置職,以尊安平,非避諱也。後元興中,恭帝為太宰,
桓元都督中外。博士徐豁議:「太宰非武官,不應敬都督。」從豁議。
《秦中歲時記》,初冬納文書,卻謂之「選門開」;人名在令
史前,謂之「某家百家狀。」在判後,卻須粘在前,謂之「吏部四拗。」《春明夢餘錄》:崇禎七年甲戌八月二十一日,上御平
臺,召內閣九卿科道及翰林院等官,令各舉堪任吏
部尚書者。閣臣溫體仁奏:「臣等先舉,恐諸臣觀望,俟諸臣舉後,方舉所知。」吏科盧兆龍等亦奏,「科道例不薦舉,只舉有不當的,方行糾劾。」西班定國公徐允禎
等奏:「臣等例不與推文官。」上令各舉所知也好。遂令
內璫授紙筆,令書名。于是西班先舉原任吏部尚書
王永光、南吏部尚書謝陞、兵部尚書張鳳翼、戎政尚
書陸完學、刑部尚書胡應台。而吏部左侍郎張捷舉
南都御史唐世濟,原任尚書呂純如、右侍郎賀逢聖
舉其鄉胡應台,戶部尚書侯恂舉南戶部尚書鄭三
俊,禮部尚書李康先舉侯恂,右侍郎陳子壯舉其師。
內閣大學士王應熊欲如高拱故事,眾哂之。兵部尚
書張鳳翼舉侯恂,刑部尚書胡應台舉其鄉。原任尚
書陳所學、工部尚書周士朴舉其師。左都御史張延
登、戶、兵、刑、工各侍郎俱舉其部。尚書。都察院左都御
史田惟嘉舉胡應台,左僉都御史帥眾亦舉胡應台
及其鄉。原任侍郎李「邦華、大理寺卿朱大啟舉謝陞、唐世濟,左、右少卿李日宣、鍾炌共舉侯恂、胡應台、鄭三俊及其鄉南工部尚書劉定國、左寺丞李懋芳舉其鄉原任尚書商周祚、原任府尹劉宗周,通政司通政使楊建烈舉侯恂,左通政吳甡舉鄭三俊,翰林院掌院詹事吳士元舉胡應台。」既畢,于是大學士溫體
仁、錢士升同舉謝陞,大學士王應熊舉唐世濟,大學
士何吾騶舉侯恂。上曰:「在北各官現有職掌,不必推。」因詢謝陞、唐世濟何如人,輔臣各有奏對。次及呂純
如,上曰:「純如係逆案中人,且問科道如何說。」於是吏
科盧兆龍首糾,而工科孫晉、兵科蔣德瑗繼之,御史
金光辰、韓一元繼之,獨掌河南道御史羅元賓默無
一語。而張捷力薦純如,至云:「用純如不效,願同罪。」上
曰:「既是逆案中人,不用也罷。」復以次詢所學商周祚
諸人。已,復令九卿各舉侍郎一人而退。是役也,上鄭
重太宰之選,廣咨精擇,曠古一遇。然數日前,舊宰李
長庚方逐,即有言溫體仁欲用謝陞、唐世濟者。及召
對時,捷首舉世濟、大理卿朱大啟為溫同鄉,所舉謝
陞、唐世濟迎合其意。而二十三日上特召陞,世濟之
命下矣。既而謝陞入吏部,與體仁合力以逐文震孟,
而唐世濟為都察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