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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倫彙編 官常典 第六百二十三卷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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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明倫彙編官常典
第六百二十四卷目錄
郡守部紀事二
官常典第六百二十四卷
郡守部紀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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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書鄭袤傳》:「袤為尚書右丞,轉濟陰太守。下車旌表孝悌,敬禮賢能,興立庠序,開誘後進。調補大將軍從事中郎,拜散騎常侍。會廣平太守缺,宣帝謂袤曰:『賢叔大匠垂稱於陽平、魏郡,百姓蒙惠化。且盧子家、王子雍繼踵此郡,使世不乏賢,故復相屈。袤在廣平,以德化為先,善作條教,郡中愛之,徵拜侍中,百姓戀慕,涕泣路隅』。」《羅憲傳》:憲遷巴東太守,劉禪降,憲乃歸順,加陵江將
軍,領武陵太守。泰始初,入朝,詔曰:「憲忠烈果毅,有才策器幹,可給鼓吹。」又賜山元玉佩劍。
《周處傳》:「處入洛,遷新平太守,撫和戎狄,叛羌歸附,雍土美之。轉廣漢太守。郡多滯訟,有經三十年而不決者,處詳其枉直,一朝決遣。」《李重傳》:「重為平陽太守,崇德化,修學校,表篤行,拔賢能,清簡無欲,正身率下。在職三年,彈黜四縣。」《傅元傳》:「元子咸,咸從弟祇,為滎陽太守。自魏黃初大水之後,河、濟汎溢,鄧艾嘗著《濟河論》,開石門而通之,至是復浸壞,祇乃造沉萊堰,至今兗豫無水患,百姓為立碑頌焉。」《曹志傳》:「志字允恭,為樂平太守。在郡上書,以為宜尊儒重道,請為博士,置吏卒。遷章武趙郡太守。雖累郡職,不以政事為意,晝則游獵,夜誦詩書,以聲色自娛。當時見者未審其量也。」《王濬傳》:「濬除巴郡太守,郡邊吳境,兵士苦役,生男多不養。濬乃嚴其科條,寬其徭課,其產育者皆與休復,所全活者數千人。轉廣漢太守,垂惠布政,百姓賴之。及統兵伐吳,先在巴郡之所全育者,皆堪徭役供軍。其父母戒之曰:『王府君生爾,爾必勉之,無愛死也』。」《冊府元龜》解:「修初為魏瑯邪太守,梁州刺史,考績為天」下第一。武帝受禪,封梁鄒侯。
張斆字祖文弘毅有幹武帝世為廣漢太守王濬在
益州受中制募兵討吳無虎符斆收濬從事列上由
此召斆還帝責斆何不密啟而便收從事斆曰:「蜀漢絕遠劉備嘗用之輒收臣猶以為輕」帝善之。
《晉書王遜傳》:「遜遷魏興太守。惠帝末,西南夷叛,寧州刺史李毅卒。永嘉四年,治中毛孟詣京師求刺史,乃以遜為南夷校尉、寧州刺史,使于郡便之鎮。遜與孟俱行,道遇寇賊,踰年乃至。外逼李雄,內有夷寇,吏士散沒,城邑丘墟。遜披荒糾厲,收聚離散,專杖威刑,鞭撻殊俗。遜未到州,遙舉董聯為秀才。建寧功曹周悅」謂聯非才,不行版檄。遜既到,收悅殺之。悅弟潛謀殺
遜,以前建寧太守趙混子濤代為刺史,事覺,並誅之。
又誅豪右不奉法度者數十家。征伐諸夷,俘馘千計,
獲馬及牛羊數萬餘。于是莫不震服,威行寧土。
《曹攄傳》:攄為襄城太守,後高密王簡鎮襄陽,以攄為
征南司馬。其年,流人王逌等寇掠城邑,攄戰死。故吏
及百姓並奔喪會葬,號哭即路,如赴父母焉。
《劉弘傳》:弘轉荊州刺史,每有興廢,手書守相,丁寧款
密,所以人皆感悅,爭赴之,咸曰:「得劉公一紙書,賢於十部從事。」《張光傳》:光擢新平太守,屬雍州刺史劉忱被密詔討
河間王顒,光起兵助忱,忱時委任秦州刺史皇甫重。
重自以關西大族,心每輕光,謀多不用。及二州軍潰,
為顒所擒,顒謂光曰:前起兵欲作何策?光正色答曰:
「但劉雍州不用鄙計,故令大王得有今日也。」顒壯之,
引與歡宴彌日。
《丁紹傳》:「紹字叔倫,譙國人也。少開朗公正,早歷清官,為廣平太守,政平訟理,道化大行,于時河北騷擾,靡有完邑,而廣平一郡,四境乂安,是以皆悅其法而從其令。及臨漳被圍,南陽王模窘急,紹率郡兵赴之,模賴以獲全。模感紹恩,生為立碑。」《周處傳》:「處子𤣱為吳興太守。吳興寇亂之後,百姓饑饉,盜賊公行。𤣱甚有威惠,百姓敬愛之。期年之間,境內寧謐。」《李矩傳》:「矩領河東平陽太守,時饑饉相仍,又多疫癘,矩垂心撫恤,百姓賴焉。會長安群盜東下,所在多虜掠,矩遣部將擊破之,盡得所略婦女千餘人。諸將以非矩所部,欲遂留之。矩曰:『俱是國家臣妾,焉有彼此』。」乃一時遣之。
《羊曼傳》:「曼弟聃遷廬陵太守。疑郡人簡良等為賊,殺二百餘人,誅及嬰孩,所髡鎖復百餘。庾亮執之,歸於京都。遇疾,恆見簡良為祟,旬日而死。」《顏含傳》:含除吳郡太守,三導問含曰:「『卿今蒞名郡,政將何先』?答曰:『王師歲動,編戶虛耗,南北權豪,競招遊食,國弊家豐,執事之憂,且當征之勢門,使反田桑,數年之間,欲令戶給人足,如其禮樂,俟之明宰』。」含所歷,
簡而有恩,明而能斷,然以威御下。導歎曰:「顏公在事,吳人斂手矣。」《諸葛恢傳》:「元帝承制,以恢為會稽太守。臨行,帝為置酒謂曰:『今之會稽,昔之關中,足食足兵,在於良守。以君有蒞任之方,是以相屈。四方分崩,當匡振圮運,政之所先,君為言之』。恢陳謝,因對曰:『今天下喪亂,風俗陵遲,宜尊五美,屏四惡,進忠實,退浮華』。帝深納焉。太興初,以政績第一,詔曰:『自頃多難,官長數易,益有諸』」弊,雖聖人猶久於其道,然後化成,況其餘乎!漢宣帝
稱「與我共安天下者,其惟良二千石」,斯言信矣。是以
黃霸等或十年,或二十年而不徙,所以能濟其中興
之勳也。賞罰黜陟,所以明政道也。會稽內史諸葛恢
蒞官三年,政清人和,為諸郡首,宜進其位班,以勸風
教,今增恢秩中二千石。
《冊府元龜》,麴特為新平太守。時劉曜既據長安,安定
太守賈疋及諸氐、羌皆送質任,唯特與西平太守竺
恢固守不降。護軍麴允、頻陽令梁肅自京兆南山將
奔安定,遇《疋任》子於陰密,擁還臨涇,推疋為平西將
軍,率眾五萬,攻曜於長安。扶風太守梁綜及特、恢等
亦率眾十萬會之。曜遣劉雅、趙染來距,敗績而還。曜
又盡長安銳卒,與諸軍戰於黃丘,曜眾大敗。
《晉書王蘊傳》:「蘊補吳興太守,甚有德政。屬郡荒人饑,輒開倉贍卹。主簿執諫,請先列表上待報。蘊曰:『今百姓嗷然,路有饑饉,若表上須報,何以救將死之命乎?專輒之愆,罪在太守,且行仁義而敗,無所恨也』。於是大振貸之,賴蘊全者十七八焉。朝廷以違科免蘊官,士庶詣闕訟之,詔特左降晉陵太守,復有惠化,百姓」歌之。
《陶侃傳》:「侃為武昌太守,時天下饑荒,山夷多斷江劫掠,侃令諸將詐作商船以誘之,劫果至,生獲數人,是西陽王𦍛之左右。侃即遣兵逼𦍛,令出向賊。侃整陣於釣臺為後繼,𦍛縛送帳下二十人,侃斬之。自是水陸肅清,流亡者歸之盈路,侃竭資振給焉。」《虞潭傳》:「潭字思奧,餘姚人,翻之孫。清貞有檢操,舉秀才,領廬陵太守,綏撫荒餘,咸得其所。轉南康太守,而湘川賊杜弢猶盛,潭并領安成太守。時甘卓為弢所逼,潭進軍救卓,卓上潭領長沙太守,固辭不就。王敦叛潭為湘東太守,復以疾辭。後轉吳國內史,復徙會稽內史。是時軍荒之後,百姓饑饉,死亡塗地,潭乃表」出倉米振救之。
《陸曄傳》:「曄弟子納為吳興太守,將之郡,先至姑孰辭桓溫,因問溫曰:『公致醉可飲幾酒?食肉多少』?溫曰:『年大來飲三升便醉,白肉不過十臠,卿復云何』?納曰:『素不能飲,止可二升,肉亦不足言』。」後伺溫閑,謂之曰:「『外有微禮,方守遠郡,欲與公一醉,以展下情』。溫欣然納之。時王坦之、刁彝在坐,及受禮,唯酒一斗,鹿肉一柈。」坐客愕然。納徐曰:「明公近云飲酒三升,納止可二升。今有一斗,以備杯酌。」餘瀝溫及。賓客並歎其率素。更
敕中廚設精饌,酣飲極歡而罷。納至郡不受俸祿。頃
之,徵拜左民尚書,領州大中正。將應召,外白宜裝幾
船,納曰:「私奴裝糧食來,無所復須也。」臨發,止有被襆
而已。其餘並封以還官。
《陶回傳》:回為吳興太守,時人饑穀貴,三吳尤甚,詔欲
聽相鬻賣,以振一時之急。回上疏曰:「當今天下不普荒儉,惟獨東土穀價偏貴,便相鬻賣,聲必遠流,北賊聞此,將窺疆場,如愚臣意,不如開倉廩以賑之。」乃不
待報,輒便開倉,及割府郡軍資數萬斛米,以救乏絕,
由是一境獲全。既而下詔,并敕會稽吳郡依回振恤,
二郡賴之。
《顧眾傳》:「眾轉尚書郎,大將軍王敦請為從事中郎,上補南康太守,會詔除鄱陽太守,眾徑之鄱陽,不過敦,敦甚怪焉。及敦搆逆,令眾出軍,眾遲回不發,敦大怒,以軍期召眾還詰之,聲色甚厲,眾不為動容,敦意漸釋。敦平,為義興太守。」《冊府元龜》:「周班為姚興始平太守,以黷貨誅,於是郡國肅然。」《前涼錄》:索襲,字偉祖,虛靜好學,不交當世,或獨語笑,
或長歎涕泣。時燉煌太守陰澹造之,與言終日,歎曰:
「索先生碩德名儒,真可以諮大義。」澹欲行鄉射之禮,
請襲為三老,曰:「今四表寧輯,將行鄉射之禮,先生年耆望重,道冠一時,養老之義,實繫儒賢。」既樹非梧桐,
而希鸞鳳降翼,器謝曹公,而冀蓋公枉駕,誠非所謂
「也。然夫子至聖,有召即赴;孟軻大德,無聘不至。蓋欲弘闡大猷,敷明道化故也。今之相屈,遵道崇教,非有爵位,意者或可然乎?」會病卒
北涼錄隗仁,蒙遜時任為沮渠。漢平司馬乞伏熾磐
執之而歸。在熾磐所五年,得還,蒙遜執其手曰:「卿孤之蘇武也。」以為高昌太守,為政有威惠之稱,然頗以
愛財為失。
《晉書孔愉傳》:「愉從子嚴,太和中拜吳興太守,加秩中二千石,善於宰牧,甚得人和。餘杭婦人經年荒,賣其子以活夫之兄子。武康有兄弟二人,妻各有孕,弟遠行未反,遇荒歲不能兩全,棄其子而活弟子嚴,並褒薦之,又甄賞才能之士,論者美焉。」《袁宏傳》:謝安為揚州刺史。宏自吏部郎出為東陽郡,
乃祖道于冶亭。時賢皆集,安欲以卒迫試之,臨別執
其手,顧就左右取一扇而授之曰:「聊以贈行。」宏應聲
答曰:「輒當奉揚仁風,慰彼黎庶。」時人歎其率而能要
焉。
《謝安傳》:安弟子邈為吳興太守。孫恩之亂,為賊胡桀
郜驃等所執,害之。賊逼令北面,邈厲聲曰:「我不得罪天子,何北面之有?」遂害之。
《徐邈傳》:「邈轉祠部郎,豫章太守范甯欲遣十五議曹下屬城,採求風政,并吏假還,訊問官長得失。邈與甯書曰:『知足下遣十五議曹各之一縣,又吏假歸,白所聞見,誠是足下留意百姓,故廣其視聽。吾謂勸導以實不以文,十五議曹欲何所敷宣邪?庶事辭訟,足下聽斷充塞,則物理足矣。上有理務之心,則下之求理者至矣。日昃省覽,庶事無滯,則吏慎其負而人聽不惑』」,豈須邑至里詣,飾其遊聲哉?非徒不足致益,乃是
蠶漁之所資,不可縱小吏為耳目也。豈有善人君子,
而于非其事多所告白者乎?君子之心,誰毀誰譽?如
有所譽,必由歷試;如有所毀,必以著明。託社之鼠,政
之甚害。自古以來,欲為左右耳目者,「無非小人,皆先因小忠而成其大不忠,先藉小信而成其大不信,遂使君子道消,善人輿尸。前史所書,可為深鑒。足下選綱紀,必得國士,足以攝諸曹,諸曹皆為良吏,則足以掌文案。又擇公方之人以為監司,則清濁能否,與事而明。足下但平心居宗,何取於耳目哉?」昔明德馬后
未嘗顧與左右言,可「謂遠識。況大丈夫而不能免此乎。」《范汪傳》:「汪為東陽太守,在郡大興學校,甚有惠政。子甯求補豫章太守,帝曰:『豫章不宜太守,何意以身試死耶。甯不信卜占,固請行在郡大設庠序,遣人往交州採磬石,以供學用。改革舊制,不拘常憲,遠近至者千餘人,資給眾費,一出私祿,并取郡四姓子弟,皆充學生,課讀五經。又起學臺,功用彌廣。江州刺史王凝』」之上言曰:「豫章郡居此州之半。太守臣甯,入參機省,出宰名郡,而肆其奢濁,所為狼籍。郡城先有六門,甯悉改作重樓,復更開二門,合前為八,私立下舍七所。臣伏尋宗廟之設,各有品秩,而甯自置家廟。又下十五縣,皆使左宗廟,右社稷,準之太廟,皆資人力,又奪人居宅,工夫萬計。甯若以古制宜崇」,自當列上,而敢
專輒,惟在任心。州既聞知,即符從事,制不復聽。而甯
嚴威屬縣,惟令建立。願出臣表,下太常議之禮典。詔
曰:「漢宣云:『可與共治天下者,良二千石也』。若范甯果如凝之所表者,豈可復宰郡乎?」以此抵罪。子泰時為
天門太宰,棄官稱訴。帝以甯所務惟學,事久不判,會
赦免。
《南史羊欣傳》:「欣為新安太守,前後凡十三年,樂其山水。嘗為子弟曰:『人生仕宦,至二千石,斯可矣。及是便懷止足,轉義興太守,非其好也。頃之,稱病篤,免歸』。」《續晉陽秋》:「襄陽羅友在桓溫府,屢以貧乞祿,溫以其誕肆,許而不用。同府人有得郡者,溫為坐別。友亦被命,至尤晚。溫問之,曰:『出門,於中路遇見一鬼,謂余曰:『見汝送人作郡,不見人送汝作郡』』。」友始怖終慚,不覺
淹緩,溫笑而用之。
《宋書毛修之傳》:「修之為河南、河內二郡太守,行西州事,戍雒陽,修治城壘。高祖既至,案行善之,賜衣服玩好,當時計直二千萬。」《謝方明傳》:「方明為會稽太守,江東民戶殷盛,風俗峻刻,強弱相凌,姦吏蜂起,符書一下,文攝相續。又罪及比伍,動相連坐。一人犯吏,則一村廢業,邑里驚擾,狗吠達旦。方明深達治體,不拘文法,闊略苛細,務存綱領。州臺符攝,即時宣下,緩民期會,展其辦舉。郡縣監司,不得妄出,貴族豪士,莫敢犯禁。除比伍之坐,判久」繫之獄,前後征伐,每兵運不充,悉發倩士庶,事既寧
息,皆使還本。而屬所刻害,或即以補吏,守宰不明,與
奪乖舛,人事不至,必被抑塞。方明簡汰精當,各慎所
宜,雖服役十載,亦一朝從理,東土至今稱詠之。性尤
愛惜,未嘗有所是非。承代前人,不易其政,有必宜改
者,則以漸移變,使無跡可尋。
《沈懷文傳》:「懷文父宣,新安太守。文丁父憂,新安郡送故豐厚,奉終禮畢,餘悉班之親戚,一無所留。太祖聞而嘉之,賜奴婢六人。」《王韶之傳》:「韶之為《晉史》序王珣貨殖。珣子弘貴顯,韶之懼為所陷。景平之年,出為吳興太守。王弘入為相,領揚州刺史。弘雖與韶之不絕,諸弟未相識者,皆不復往來。韶之在郡,常慮為弘所繩,夙夜勤厲,政績甚美。弘亦抑其私憾。太祖兩嘉之。在任積年,稱為良守。」《冊府元龜》:「丘仲起為晉平郡守,清廉自立。褚淵歎曰:『見可欲,心能不亂。此楊公所以遺子孫也』。」王韶之為吳興太守郡人潘綜少有孝行綜鄉人祕
書監丘繼祖廷尉沈赤黔以綜異行廉補左民令史
除遂昌長歲滿還家韶之臨郡發曰:「前被符孝廉之選必審其人雖四科難該文質寡備必能孝義邁俗拔萃著聞者便足以顯應明揚允稱符旨烏程潘綜守死孝道全親濟難烏程吳逵義行純至列墳成行」咸精誠內淳,休聲外著,可並察孝廉,并列上州臺,陳
其行跡。
《南史顏延之傳》:「延之遷太子中舍人,時尚書令傅亮自以文義一時莫及,延之負其才,不為之下,亮甚疾焉。廬陵王義真待之甚厚。徐羨之等疑延之為同異,意甚不悅。少帝即位,累遷始安太守。領軍將軍謝晦謂延之曰:『昔荀朂忌阮咸,斥為始平郡,今卿又為始安,可謂二始』。黃門郎殷景仁亦謂之曰:『所謂人惡俊異,世疵文雅』。」延之之郡,道經汨潭,為湘州刺史張邵
《祭屈原文》,以致其意。
《謝靈運傳》:「靈運出為永嘉太守,郡有名山水,靈運素所愛好。出守既不得志,遂肆意遊遨,遍歷諸縣,動踰旬朔,理人聽訟,不復關懷,所至輒為詩詠,以致其意。在郡一周,稱疾去職。」《山堂肆考》:謝靈運出守永嘉,人曰:「騎紫馬者,太守也。」故杜詩曰:「使君騎紫馬,捧擁從西來。」《宋書。羊元保傳》,元保補宣城太守。先是,劉式之為宣
城,立吏民亡叛制,一人不禽符伍,里吏送州作部,若
獲者,賞位二階。元保以為非宜。陳之曰:「臣伏尋亡叛之由,皆出于窮逼,未有足以推存而樂為此者也。今立殊制,於事為苦。臣聞苦節不可貞,懼致流弊。昔龔遂譬民於亂繩,緩之然後可理。黃霸以寬和為用,不以嚴刻為先。」臣愚以謂單身逃役,便為盡戶。今一人
不測,坐者甚多,既憚重負,各為身計,牽挽逃竄,必致
繁滋。又能禽獲叛身,類非謹惜。既無堪能,坐陵勞吏,
名器虛假,所妨實多,將階級不足供賞,服勤無以自
勸。又尋此制,施一邦而已。若其是耶,則應與天下為
一;若其非耶,亦不宜獨行一郡。民離「憂患,其弊將甚。臣忝守所職,懼難遵用,敢率管穴,冒以陳聞。」由此,此
制得停。
《劉穆之傳》:穆之子式之,字延叔,通易好士,累遷宣城、
淮南二郡太守,在任贓貨狼籍,揚州刺史王弘遣從
事檢校從事,呼攝吏民,欲加辯覆。式之召從事謂曰:
「治所還白使君,劉式之於國家粗有微分,偷數百萬錢何有,況不偷耶?」吏民及文章之互在,從事還具白
弘,弘曰:「劉式之辯如此奔一。由此得停。」《王僧達傳》:僧達為宣城太守,性好遊獵,而山郡無事。
僧達肆馳騁,或三五日不歸,受辭訟,多在獵所,民或
相逢不識,問府君所在,僧達曰:「近在後。」《蕭惠開傳》:惠開為東海太守,其年會稽太守蔡興宗
之郡,而惠開自京口請假還都,相逢於曲阿。惠開與
興宗名位略同,又經情款,自以負釁摧屈,慮興宗不
能詣己,戒勒部下:「蔡會稽部伍若借問,慎不得答。」惠
開素嚴,自下莫敢違犯。興宗見惠開舟力甚盛,不知
為誰。遣人歷舫訊,惠開有舫十餘,事力二三百人,皆
低頭直去,無一人答者。
《劉道產傳》:「道產為巴西、梓潼二郡太守。郡人黃公生、任肅之、張石之等,並護縱餘燼,與姻親侯攬羅奧等招引白水氐,規欲為亂。道產誅公生等二十一家,宥其餘黨。遷雝州刺史、襄陽太守。善於臨民,在雝部政績尤著,蠻夷前後叛戾不受化者,並皆順服,悉出緣沔為居。百姓樂業,民戶豐贍。由此有《襄陽樂歌》,自道」產始也。
《蔡廓傳》:「廓子興宗,為會稽太守。會稽多諸豪右,不遵王憲。又幸臣近習,參半宮省,封略山湖,妨民害治,興宗皆以法繩之。會土全寔,民物殷阜,王公妃主,邸舍相望,撓亂在所,大為民患,子息滋長,督責無窮。興宗悉啟罷省。又陳原諸逋負,解遣雜役。並見從。」《申恬傳》:「恬為濟南太守時又遷換諸郡守。恬上表曰:伏聞朝恩當加臣濟南太守,仰惟優旨,荒心散越。臣殃咎之餘,遭蒙踰忝,寵私罔已,復兼今授,豈其愚迷,所能上答?臣近至止,即履行所統,究其形宜。河濟之間,應置戍扞,其中四處,急須修立。瓮口故城,又是要所,宜移太原,委以邊事。緣山諸邏,並得除省,防衛綏懷,利便非一。呂綽誠效益著,深同臣意,百姓聞者,咸皆附悅,急有同異,二三未宜。且房紹之蒞郡經年,軍民粗狎,改以帶臣,有乖永事,遠牽太原,於民為苦,而瓮口之計,復成交互,人情非樂,容有不安,疆場威刑,患不開廣。若得依先處分,公私允緝。」上從之
《冊府元龜》。周嶠為吳興太守,文帝元嘉末,元凶劭弒
立,隨王誕舉義於會稽。劭加嶠冠軍將軍,誕檄又至。
嶠素懦怯,迴惑不知所從,為府司馬丘珍孫所殺。
張淹為東陽太守,逼郡吏燒膏炤佛,百姓有罪,使禮
佛贖刑,動至數千拜,後免官禁錮。起為光祿勳。
劉德願,孝武時為秦郡太守,性觕率,為帝所狎侮。帝
寵姬殷貴妃薨,葬畢,數與群臣至殷氏之墓,謂德願
曰:「卿哭貴妃若悲者,當加厚賞。」德願應聲便號慟,撫
膺擗踊,涕泗交流。帝甚悅,以為豫州刺史。
褚淵為吳興太守郡人丘靈鞠為烏程令不得志泰
始初坐事黨錮數年及淵至謂人曰:「此郡才士唯有丘靈鞠及沈勃耳乃啟申之。」《南史顧愷之傳》:「愷之孫憲之,仕齊為衡陽內史。先是,郡境連歲疾疫,死者大半,棺槨尤貴,悉裹以葦席,棄之路傍。憲之下車,分告屬縣,求其親黨,悉令殯葬。其家人絕滅者,憲之出公祿使紀綱營護之。又土俗,山人有病,輒云先亡為禍,皆開塚剖棺,水洗枯骨,名為除祟。憲之曉喻,為陳生死之別,事不相由,風俗遂改。」時刺史王奐新至,唯衡陽獨無訟者,乃歎曰:「顧衡陽之化至矣,若九郡率然,吾將何事?」《南齊書王秀之傳》:「秀之出為晉平太守,至郡期年,謂人曰:『此邦豐壤,祿俸常充。吾山資已足,豈可久留以妨賢路』。上表請代,時人謂王晉平恐富求歸。」《冊府元龜》:南齊張岱,吳郡人。建元元年,出為左將軍、
吳郡太守。太祖知岱歷仕清直,至郡未幾,手敕岱曰:
「大邦任重,乃未欲回換,但總戎務殷,宜須望實,今用卿為護軍。」加給事中。岱拜竟,詔以家為府。
《南齊書謝𤅢傳》:「𤅢為吳興太守,長城縣民盧道優家遭劫,誣同縣殷孝悌等四人為劫,𤅢收付縣獄考正。孝悌母駱詣登聞訴,稱孝悌為道優所誹謗,橫劾為劫一百七十三人,連名保徵,在所不為申理。𤅢聞孝悌母訴,乃啟建康獄覆。道優理窮款首,依法斬刑。有司奏免𤅢官。」《宗室傳》:「安陸昭王緬為吳郡太守,少時」大著風績。竟
陵王子良與《緬書》曰:「竊承下風,數十年來未有此政。」世祖嘉其能,轉郢州刺史。
《南史齊武帝諸子傳》:竟陵王子良為會稽太守,時有
山陰人孔平詣子良訟嫂市米負錢不還,子良笑曰:
「昔高文通與寡嫂訟田,義異於此。」乃賜米錢以償平。
《梁書楊公則傳》:公則除晉壽太守,在任清潔自守。遷
武寧太守,在郡七年,資無擔石,百姓便之。
《王珍國傳》:珍國字德重,沛國相人也。父廣之,齊世良
將,官至散騎常侍、車騎將軍。珍國起家冠軍行參軍,
累遷虎賁中郎將,南譙太守,治有能名。時郡境苦飢,
乃發米散財,以振窮乏。齊高帝手敕云:「卿愛人治國,甚副我意也。」永明初,遷桂陽內史,討捕盜賊,境內肅
清。罷任還都,路經江州,剌史柳世隆臨渚餞別,見珍
國還裝輕素,乃歎曰:「此真可謂良二千石也。」《南齊書張融傳》:「融轉南陽王友。融父暢先為丞相長史,義宣事難,暢為王元謨所錄,將殺之。元謨子瞻,為南陽王前軍長史,融啟求去官,不許。融家貧願祿,初與從叔征北將軍永書曰:『融昔稱幼學,早訓家風,雖則不敏,率以成性。布衣葦席,弱年所安,簞食瓢飲,不覺不樂。但世業清貧,民生多待,榛栗棗脩,女贄既長,束帛禽鳥,男禮已大。勉身就官,十年七仕,不欲代耕,何至此事!昔求三吳一丞,雖屬舛錯,今聞南康缺守,願得為之。融不知階級,階級亦可不知。融政以求丞不得,所以求郡;求郡不得,亦可復求丞』。」又《與吏部尚
書王僧虔書》曰:「融,天地之逸民也,進不辨貴,退不知賤,兀然造化,忽如草木。實以家貧累」積孤寡傷心。「八姪俱孤,二弟頗弱,撫之而感,古人以悲,豈能山海陋祿?」申融情累;阮籍愛東平土風,融亦欣晉平閑外。時
議以融非治民才,竟不果。
《謝朏傳》:朏字敬仲,齊時為義興太守,加秩中二千石,
在郡不省雜事,悉付綱紀,曰:「吾不能作主者吏,但能作太守耳。」《冊府元龜》:「盧道將為燕郡太守,優禮儒生,勵勸學業,敦課農桑,墾田歲倍。」張萇年為汝南太守有郡民劉崇之兄弟分析家貧
唯有一牛爭之不決訟於郡庭萇年見之悽然曰:「汝曹當以一牛故致此競脫有二牛各應得一,豈有訟理」即以家牛一頭賜之,於是郡境之中各相誡約咸
敦敬讓。
周文昭,仕梁為弋陽太守。侯景之亂,元帝承制改授
西陽太守,封西陽縣伯。景遣子思穆據守齊安,文昭
率驍勇襲破思穆,禽斬之,以功授持節、高州刺史。
蕭曄為晉陵太守,至郡,屬旱,躬自祈禱,果獲甘澍。郡
省林村,舊多猛虎為害,曄在政六年,此暴遂息。
蕭暎為吳興太守,累郡不稔。中大通三年,野穀生武
康,凡二十二處自此豐穰暎製《嘉穀頌》以聞中詔稱
美
何裔字子秀初仕齊為建安太守為政有恩信民不
忍欺每伏臘放囚還家依期而返。
蕭勵為廣州太守邊海舊饒外國舶至多為刺史所
侵每年舶至不過二數及勵至纖毫不犯歲十餘至
俚人不賓多為海暴勵征討所獲生口寶物軍賞之
外悉送還臺前後刺史皆營私蓄方物之貢少登天
府自勵在州歲中數獻軍國所須相繼不絕武帝歎
曰:「朝廷便是更有廣州。」《南史崔祖思傳》:「祖思叔父景真位平昌太守,有惠政,嘗懸一蒲鞭而未嘗用。去任之日,土人思之,為立祠。子元祖有學行,出為東海太守,上每思之,時節恆賜手敕,賞賜有加。時青州刺史張沖啟:淮北頻歲不熟,今秋始稔,北境鄰接戎寇,彌須沃實,乞權斷穀過淮南。而徐、兗、豫、司諸州,又各私斷穀米,不聽出境。自是」江北荒儉。有流亡之弊。元祖乃上書。謂「宜豐儉均之。」書奏見從。
《梁書王瞻傳》:瞻出為晉陵太守,潔己為政,妻子不免
飢寒。時大司馬王敬則舉兵作亂,路經晉陵,郡民多
附敬則,軍敗。臺軍討賊黨,瞻言於朝曰:「愚人易動,不足窮法。」明帝許之,所全活者萬數。
《夏侯詳傳》:「詳遷新興太守,便道先到江陽。時始安王遙光稱兵京邑,南康王長史蕭穎胄並未至,中兵參軍劉山陽先在州,山陽副潘紹欲謀作亂。詳偽呼紹議事,即於城門斬之,州府乃安。」《王瑩傳》:「瑩父懋,光祿大夫。瑩出為義興太守,代謝超宗。超宗去郡,與瑩交惡。既還,間瑩於懋。懋言之於朝廷,以瑩供養不足,坐失郡,廢棄久之,仍遷侍中,父憂去職。服闋,又為東陽太守,居郡有惠政,遷吳興太守。明帝勤憂庶政,瑩頻處二郡,皆有能名,甚見褒美。」《南史庾域傳》:「域為懷寧太守,罷任還家,猶事井臼,而域」所衣大布,餘俸專充供養。
《梁書良吏傳》:「范述曾字子元,齊明帝即位,出為永嘉太守,為政清平,不尚威猛,民俗便之。所部橫陽縣,山谷嶮峻,為逋逃所聚,前後二千石討捕莫能息。述曾下車,開示恩信,凡諸凶黨,繈負而出,編戶屬籍者二百餘家,自是商賈流通,居民安業。在郡勵志清白,不受饋遺。明帝甚嘉之,下詔褒美,徵為遊擊將軍。郡送」故舊錢二十餘萬,述曾一無所受。始之郡,不將家屬,
及還,吏無荷擔者,民無老少,皆出拜辭,號哭,聞於數
十里。
《袁昂傳》:「昂為吳興太守。永元末,義師至京師,州牧郡守皆望風降款,昂獨拒境不受命。高祖手書喻曰:夫禍福無門,興亡有數,天之所棄,人孰能匡?機來不再,圖之宜早。頃藉聽道路,承欲狼顧一隅,既未悉雅懷,聊申往意。獨夫狂悖,振古未聞,窮凶極虐,歲月滋甚。天未絕齊,聖明啟運,兆民有賴,百姓來蘇。吾荷任前驅,掃除京邑。方撥亂反正,伐罪弔民,至止以來,前無橫陣。今皇威四臨,長圍已合,遐邇畢集,人神同奮,銳卒萬計,鐵馬千群,以此攻戰,何往不克!況建業孤城,人懷離阻,面縛軍門,日夕相繼,屠潰之期,勢不云遠。兼熒惑出端門,太白入氐室,天文表於上,人事符於下,不謀同契,實在茲辰。且范岫、申冑,久薦誠款,各率所繇,仍為犄角。」《沈法瑀》、孫
「朱端已先肅清吳會,而足下欲以區區之郡,禦堂堂之師,根本既傾,枝葉安附?童兒牧豎,咸謂其非,求之明鑒,實所未達。今竭力昏主,未足為忠,家門屠滅,非所謂孝,忠孝俱盡,將欲何依?豈若翻然改圖,自招多福,進則遠害全身,退則長守祿位,去就之宜,幸加詳擇。若執迷遂往,同惡不悛,大軍一臨,誅及三族,雖貽後悔,寧復云補。欲布所懷,故致今白。」昂答曰:「都史至辱誨承,藉以眾論,謂僕有勤王之舉,兼蒙誚責,獨無送款,循復嚴旨,若臨萬仞。三吳內地,非用兵之所,況以偏隅一郡,何能為役。近奉敕,以此境多虞,見使安慰。自承麾斾屆止,莫不膝袒軍門,唯僕一人敢後至者。政以內揆庸素,文武無施,直是東國賤男子耳。雖欲獻心,不增大師之勇;置其愚默,寧沮眾軍之威。幸藉將軍含弘之大,可得從容以禮。竊以一餐微施,尚復投殞,況食人之祿,而頓忘一旦,非惟物議不可,亦恐明公鄙之。」所以躊躕,
未遑薦璧,遂以輕微,爰降重命。震灼於心,忘其所厝,
誠推理鑒,猶懼威臨。建康城平,昂束身詣闕,高祖宥
之,不問也。後以為參軍事,遷侍中,特進、左光祿大夫。
子君正為東陽太守,尋徵還都。郡民徵士徐天祐等
三百人詣闕乞留一年,詔不許,仍除豫章內史,尋轉
吳興太守。
《謝朏傳》:「朏弟子覽,遷新安太守。夏,山賊吳承伯破宣城郡,餘黨散入新安,叛吏鮑敘等與合,攻沒黟歙諸縣,進兵擊覽。覽拒戰不敵,遂棄郡奔會稽,左遷,尋出為吳興太守。中書舍人黃睦之家居烏程,子弟專橫,前太守皆折節事之。覽未到郡,睦之子弟來迎,覽逐去其船,杖吏為通者。自是睦之家杜門不出,不敢與」公私門通。郡邑多劫,為東道患。覽下車肅然,一境清
謐。初,齊明帝及覽父𤅢、東海徐孝嗣並為吳興,號為
「明守」,覽皆欲過之。昔覽在新安,頗聚斂,至是遂稱廉
潔,時人方之王懷祖。
《蔡撙傳》:「撙為吳興太守。天監元年,宣城郡吏吳承伯挾妖道,聚眾攻宣城,殺太守朱僧勇,因轉屠旁縣,踰山寇吳興,所過皆殘破,眾有二萬,掩襲郡城。東道不習兵革,吏民恇擾奔散,並請撙避之。撙堅守不動,募勇敢固郡。承伯盡銳攻撙,撙命眾出拒,戰於門,應手摧破。臨陣斬承伯,餘黨悉平。加信武將軍。」《南史蔡廓傳》:「廓孫撙為臨海太守。百姓楊元孫以婢採蘭貼與同里黃權,約生子酬乳哺直。權死後,元孫就權妻吳贖婢母子五人,吳背約不還。元孫訴撙,判還本主。吳能為巫,出入撙內,以金釧賂撙妾,遂改判與吳。元孫撾登聞鼓訟之,為有司所劾。時撙已去郡,雖不坐,而常以為恥。口不言錢。及在吳興,不飲郡井」,
齋前自種白莧紫茄,以為常餌,詔褒其清。
《任昉傳》:「昉出為宜興太守,歲荒民散,以私奉米豆為粥,活三千餘人。時產子者不舉,昉嚴其制,罪同殺人。孕者供其資費,濟者千室。在郡所得公田奉秩八百餘石,昉五分督一,餘者悉原。兒妾食麥而已。被代登舟,止有絹七匹,米五石。至都無衣,鎮軍將軍沈約遣裙衫迎之。出為新安太守,在郡不事邊幅,率然曳杖」,
徒行邑郭,人通辭訟者,就路決焉。為政清省,吏人便
之。卒於官,惟有桃花米二十石,無以為斂。遺言不許
以新安一物還都,雜木為棺,浣衣為斂,闔境痛惜。百
姓共立祠堂於城南,歲時祠之。在郡尤以清潔著名。
百姓年八十以上者,遣戶曹掾訪其寒溫,欲營佛齋,
調楓香二石,始入三斗便出。教長斷曰:「與奪自已,不欲貽之後人。」郡有蜜嶺及楊梅,舊為太守所采,昉以
冒險多物,故即時停絕,吏人咸以百餘年未之有也。
《梁書孔休源傳》:休源為南郡太守,行州府事,甚有治
績,平心決斷,請託不行,高祖深嘉之。
《劉之遴傳》:之遴出為南郡太守,高祖謂曰:「卿母年德並高,故令卿衣錦還鄉,盡榮養之禮。」後轉為西中郎
湘東王長史,太守如故。初,之遴在荊府,嘗寄居南郡
廨,忽夢前太守袁彖謂曰:「卿後當為折臂太守,即居此中。」之遴後果損臂,遂臨此郡。
之亨,之遴弟也。代兄之遴為南郡太守,在郡有異績,
數年卒於官。荊土懷之,不忍,斥其名號為「大南郡」、「小南郡。」《柳慶遠傳》:慶遠為魏興太守,郡遭暴水,流漂居民,吏
請徙民杞城,慶遠曰:「天降雨水,豈城之所知。吾聞江河長不過三日,斯亦何慮。」命築土而已。俄而水過,百
姓服之。
《蕭景傳》:「景弟昱為招遠將軍,晉陵太守。下車勵名跡,除煩苛,明法憲,嚴於姦吏,優養百姓,旬日之間,郡中大化。俄而暴疾卒,百姓行坐號哭,市里為諠沸,設祭奠於郡庭者四百餘人。田舍有女人夏氏,年百餘歲,扶曾孫出郡,悲泣不自勝。其惠化所感如此。百姓相率為立廟建碑,以紀其德。又詣京師求贈諡,詔贈湘」州刺史,諡曰恭。
《夏侯亶傳》:亶歷為六郡三州,不修產業,祿賜所得,隨
散親故。性儉率,居處服用充足而已,不事華侈。晚年
頗好音樂,有妓妾數十人,並無被服姿容。每有客,嘗
隔簾奏之,時謂簾為「夏侯妓衣」也。
《冊府元龜》:「王筠為臨海太守,在郡侵刻,還資有芒屩兩舫,他物稱是。為有司奏,不調累年。」《梁書何敬容傳》:「敬容為建安內史,清公有美績,吏民稱之。遷吳郡太守,為政勤恤民隱,辯訟如神。視事四年,治為天下第一。吏民詣闕請樹碑,詔許之。」《褚翔傳》:「翔出為義興太守,在政潔己,省繁苛,去浮費,百姓安之。郡之西亭有古樹,積年枯死,翔至郡,忽更生枝葉,百姓咸以為善政所感。及秩滿,吏民詣闕請之,敕許焉。尋徵為吏部郎,去郡,百姓無老少追送出境,涕泣拜辭。」《劉潛傳》:「潛字孝儀,為臨海太守。是時政網疏闊,百姓多不遵禁。孝儀下車,宣示條制,勵精綏撫,境內翕然,風俗大革。」《魚弘傳》:「弘,襄陽人。身長八尺,白晳,美姿容。累從征討,常為軍鋒。歷南譙、盰眙、竟陵太守。常語人曰:『我為郡所謂四盡,水中魚鱉盡,山中麞鹿盡,田中米穀盡,村里民庶盡。丈夫生世如輕塵栖弱草,白駒之過隙,平生但歡樂,富貴幾何時』。」於是恣意酣賞,侍妾百餘人,
不勝金翠,服玩車馬皆窮,一時之絕。
《陳書王沖傳》:「沖歷南郡太守。元帝鎮荊州,為鎮西長史,太守如故。侯景之亂,帝於荊州承制,沖求解南郡以讓王僧辯,并獻女妓十人,以助軍賞。帝授持節督衡桂、成合四州諸軍事、雲麾將軍。」《孔奐傳》:永定二年,奐除晉陵太守。晉陵自宋齊以來,
舊為大郡,雖經寇擾,猶為全實,前後二千石多行侵
暴。奐清白自守,妻子並不之官,唯以單船臨郡,所得
秩俸,隨即分贍孤寡,郡中大悅,號曰神君。曲阿富人
殷綺,見奐居處素儉,乃餉衣一襲,氈被一具,奐曰:「太守身居美祿,何為不能辦此,但民有未周,不容獨享溫飽耳。勞卿厚意,幸勿為煩。」初,世祖在吳中,聞奐善
政,及踐祚,徵為御史中丞。
《蕭乾傳》:「乾除建安太守。天嘉二年,留異反,陳寶應將兵助之,乾棄郡以避。時閩中守宰並為寶應迫脅,受其署置。乾獨不為屈,徙居郊野,屏絕人事。及寶應平,乃出詣都督章昭達,以狀表聞。世祖甚嘉之,超授五兵尚書。」《南史沈君理傳》:「君理為吳郡太守,時兵革未寧,百姓荒弊,君理招集士卒,修理器械,深以幹理見稱。天嘉六年,為東陽太守。」《陳書蕭濟傳》:「濟為揚州長史。高祖嘗敕取揚州曹事躬自省覽,見濟條理詳悉,文無滯害,乃顧謂左右曰:『我本期蕭長史長於經傳,不言精練繁劇乃至於此』。」遷祠部尚書,加給事中。
《魏書莫題傳》:「題除中山太守,督司州之山東七郡事。車駕征姚興,次於晉陽,而上黨群盜秦頗、丁零翟都等聚眾於壺關,詔題帥眾三千以討之。上黨太守捕頗,斬之,都走林慮,詔題搜山窮討,盡平之。」《司馬景之傳》:「景之,晉汝南王亮之後。兄準以太常末歸國,太宗時,除廣甯太守。悅近來遠,清儉有稱。世祖嘉之,賜布六百疋。」《薛辯傳》:「辯子謹,謹子初古拔,為冠軍將軍、南豫州刺史。延興三年,拔與南兗州刺史游明根、南平太守許含等以治著稱,徵詣京師,顯祖親自勞勉,復令還州。」《北齊書許惇傳》:「惇字季良,高陽新城人也。父護,魏高陽、章武二郡太守。惇清識敏速,達於從政,遷陽平太守。當時遷都鄴,陽平即是畿郡,軍國責辦,賦斂無准。」又勳貴屬請朝夕徵求,惇並御之以道,上下無怨,治
為天下第一。特加賞異,圖形於闕,詔頒天下。
《魏書穆羆傳》:「改吐京鎮為汾州,以羆為刺史。前吐京太守劉升,在郡甚有威惠,限滿還都,民八百餘人詣羆請之。前定陽令吳平仁亦有恩信,戶增數倍。羆以吏民懷之,並為表請。高祖皆從焉。」《趙逸傳》:「逸從子超宗,為汝南太守,多所受納,徙河東太守,卒官。超宗長子叔隆,為中山內史,在郡無德政,專以貨賄為事。」《崔休傳》:「世宗初,休求渤海除之。性嚴明,雅長治體。下車先戮豪猾數人,廣布耳目,所在姦盜,莫不擒翦。百姓畏之,寇盜止息。清身率下,渤海大治。」《冊府元龜》:「司馬靈壽為陳郡太守,宋師侵境,詔靈壽招引義士,得二千餘人。平公安頡,破虎牢、滑臺、雒陽三城,徙五百餘家入河內。又從討蠕蠕,西征涼州,所在著功。」張既為雍州刺史時武威太守毋丘興甚有惠政既
上表曰:「河右遐遠喪亂彌久武威當諸郡路道喉轄之要加民夷雜處數有兵難領太守毋丘興到官內撫吏民外懷羌胡士卒柔附為官效用」黃懷張進初
圖逆亂扇動左右興志氣忠烈臨難不顧為將校民
夷陳禍福言則涕泣於時男女萬口咸懷感激形毀
髮亂,誓心致命。尋率精兵踧脅張掖,濟拔領太守杜
通、西海太守張睦。張掖番和、驪靬二縣吏民及郡雜
胡,並惡詣興,皆安卹,使盡力田。興每所歷,盡竭心力,
誠國之良吏。殿下即位,留心萬機,苟有毫毛之善,必
有賞錄。臣伏緣聖旨,指陳其事。
孟信,魏末為趙平太守,政尚寬和,豪權無犯。山中老
人曾以㹠酒饋之,信和顏接引,殷勤慰勞,乃自出酒,
以鐵鐺溫之,素木盤盛蕪菁,俎器唯此而已,乃以一
鐺與老人俱執一盃,各自斟酌,申酬酢之意,謂老人
曰:「吾至郡來,無人以一物見遺,今卿獨有此餉,且食菜已久,欲為卿受一㹠髆耳。酒既自有,不能相費。」老
人大悅再拜擘㹠進之酒盡方別
鄧羨為東魏郡太守兼齊州長史在治十年經三刺
史以清勤著稱齊人懷其恩德號曰:良二千石及代
還大受民吏送遺頗以此為損後為郢州刺史鎮義
陽在州銳於聚斂。又納賄于忠徵為給事黃門侍郎
寇臻字仙勝獻文末為中川太守時雒州刺史馬熙
政號貪虐,仙勝微能附之,甚得其意。轉弘農太守,坐
受賂,為御史所彈,遂廢,卒於家。
寇治臻之子也。為河州刺史在任數年城民詣都列
其貪狀十六條會赦免。
《魏書裴叔業傳》:「祐,叔業之從姑子也。好學,便弓馬。隨叔業征伐,身被五十餘創。景明初,拜右軍將軍,賜爵山桑子。出為北地太守,清身率下,甚有治稱。」柳僧習善隸書敏於當世景明初為裴植征虜府司
馬稍遷北地太守為政寬平氐羌悅愛肅宗時至太
中大夫加前將軍出為潁川太守卒官。
《崔挺傳》:「挺族子纂,纂從祖弟遊,熙平末,轉河東太守。郡有鹽戶,常供州郡為兵,子孫見丁從役。遊矜其勞苦,乃表聞,請聽更代,郡內感之。太學舊在城內,遊乃移置城南閑敞之處,親自說經。當時學者莫不歡慕,號為良守。」《北史裴延儁傳》:「延儁從祖弟良,良從子慶孫,明帝末立邵郡,因以慶孫為太守。在郡日,逢歲饑凶,四方遊客恆有百餘,慶孫自以家糧贍之。」《冊府元龜》:「李曾為趙郡太守,并州丁零數為山東之害,知曾能得百姓死力,憚不入境。賊於常山東得一死鹿,謂趙郡地也。賊長責之,還令送鹿故處。鄰郡為之謠曰:『乍作趙郡鹿,猶勝常山粟』。其見憚如此。」《魏書·樊子鵠傳》:「子鵠除兗州刺史,先遣腹心緣歷民間,採察得失。及入境,太山太守彭穆參候失儀,子鵠責讓」穆,并數其罪狀,穆皆引伏,於是州內震悚。
《北齊書赫連子悅傳》:「子悅除林慮守,世宗往晉陽,路由是郡,因問所不便。悅答云:『臨水、武安二縣,去郡遙遠,山嶺重疊,車步艱難。若東屬魏郡,則地平路近』。世宗笑曰:『卿徒知便民,不覺損幹』。子悅答云:『所言因民疾苦,不敢以私潤負公心』。世宗云:『卿能如此,甚善甚善』。」乃敕依事施行。
《北史宋隱傳》:「隱從子愔,愔孫弁,弁族弟世景為滎陽太守。鄭氏豪橫,號為難制,而世景下車繩之以法,於是屬縣畏威,莫不改肅。終日坐於聽事,未嘗寢息,人間之事,巨細必知,發姦摘伏,有若神明。嘗有一吏,休滿還郡,食人雞豚。又有一幹,受人一帽,又食二雞。世景叱而告之,吏幹叩頭伏罪。於是上下震悚,莫敢犯」禁。
《杜杲傳》:「杲明帝初為修城郡守,鳳州人仇周貢等搆亂,攻逼修城。杲信洽於民,部內遂無叛者。尋率郡兵與開府趙昶合勢,並破平之。」《魏書鄭輯之傳》:「輯之為黎陽太守。屬元顥入雒,令其舅范遵鎮守滑臺,與輯之隔岸相對。遵潛軍夜度,規欲掩襲。輯之率厲城民,拒河擊之,遵遂遁走。朝廷嘉之,除司州別駕。」《冊府元龜》:竇瑗為廣宗太守,治有清白之稱。廣宗民
情凶戾,前後累政,咸見告訟,唯瑗一人,終始全潔,轉
中山太守,聲譽甚美,為吏民所懷。及北齊神武輔政,
班書州郡,誡約牧守令長,稱瑗政績,以為勸勵。
《北齊書李渾傳》:渾弟繪,拜高陽內史。高祖東巡郡國,
在瀛州城西,駐馬久立,使慰之曰:「孤在晉陽,知山東守唯卿一人用意」,及入境觀風,信如所聞,但善始令
終,將位至不次。
《北史裴佗傳》:「佗子讓之,除清河太守。至郡未幾,楊愔謂讓之諸弟曰:『我與賢兄交款,企聞善政。適有人從清河來云姦吏斂跡,盜賊清靖。期月之期,翻更非速』。」清河有二豪,吏田轉貴,孫舍興,久吏姦猾,多有侵削,
因事遂脅人取財,計贓依律不至死。讓之以其亂法
殺之。
《孟業傳》:「業遷東郡太守,以寬惠著名。其年麥一莖五穗,其餘或三穗四穗共一莖者,合郡咸以政化所感。冊府元龜敬長瑜為廣陵太守,多受財賄,刺史陸駿將啟劾之,長瑜以貨求於散騎常侍和士開,士開以畫屏風詐為長瑜之獻,齊主大悅,駿啟尋至,遂不問焉。」《周書王德傳》:「德加征西將軍、平涼郡守,雖不知書,至於斷決處分,良吏無以過。涇州所部五郡,而德常為最。」《冊府元龜》:「後周李遠為河東郡守,敦獎風俗,勸課農桑,禁遏奸非,兼修守禦之備,曾未期月,百姓懷之。太祖嘉焉,降書勞問,徵為侍中、驃騎大將軍、開府儀同三司。」張嵊初仕梁為吳興太守時侯景陷京城百姓逃散
湘東王記室參軍姚僧坦假道歸至吳興謁嵊嵊見
僧坦流涕曰:「吾過荷朝恩今報之以死君是此邦大族。又朝廷舊臣今日得君吾事辦矣。」俄而景兵大至
攻戰累日郡城遂陷。
《周書權景宣傳》:「景宣除南陽郡守。郡鄰敵境,舊制發民守防三十五處,多廢農桑,而奸宄猶作。景宣至,並除之。唯修起城樓,多備器械,寇盜斂跡,民得肄業,百姓稱之,立碑頌德。太祖特賞粟帛,以旌其能。」《北史裴俠傳》:「俠除河北郡守,躬履儉素,愛人如子,所食唯菽麥鹽菜而已,吏人莫不懷之。此郡舊制,有漁獵夫三十人以供郡守,俠曰:『以口腹役人,吾所不為也』。乃悉罷之。」又有丁三十人供郡守役,俠亦不以入
私,並收庸為市官馬,歲時既積,馬遂成群。去職之日,
一無所取。人歌之曰:「肥鮮不食,丁庸不取。裴公貞惠」,
為世規矩。俠嘗與諸牧守俱謁周文,周文命俠別立,
謂諸牧守曰:「裴俠清慎奉公,為天下之最。今眾中有如俠者,可與之俱立。」眾皆默然,無敢應者。周文乃厚
賜俠,朝野服焉,號為獨立使君。俠又撰《九世伯祖貞
侯潛傳》,述裴氏清公,欲使後生奉而行之。宗室中知
名者,咸付一通。從弟伯鳳、世彥,時並為丞相府佐,笑
曰:「人生仕進,須身名並裕。清苦若此,竟欲何為?」俠曰:
「夫清者蒞職之本,儉者持身之基。況我大宗,世濟其美,故能存見稱於朝廷,沒流芳於典策。今吾幸以凡庸,濫蒙殊遇,固其窮困,非慕名也。志在自修,懼辱先也。翻被嗤笑,知復何言!」伯鳳等慚而退。
《冊府元龜》:崔兼為鉅鹿太守,下車道人以禮,豪族皆
放心整肅,事無巨細,必自親覽。在縣有貧弱未理者,
皆曰:「我自告白,鬚公不慮不決。」《周書劉璠傳》:「璠,世宗初授內史中大夫,左遷同和郡守。璠善於撫御,蒞職未期,生羌降附者五百餘家。前後郡守多經營以致貲產,唯璠秋毫無所取,妻子並隨羌俗,食麥衣皮,始終不改。洮陽、洪和二郡羌民,常越境詣璠訟理焉。其德化為他界所歸仰如此。蔡公廣時鎮隴右,嘉璠善政。及遷鎮陝州,欲取璠自隨,羌」人樂從者七百人,聞者莫不歎異。
《冊府元龜》:于仲文字次武,仕周為安固太守。始州刺
史屈突尚,宇文護之黨也,先坐事下獄,無敢繩者。仲
文至郡窮治,遂竟其獄。蜀中為之語曰:「明斷無雙有于公,不避強禦有次武。」《隋書鄭善果母傳》:「善果母崔,年二十而寡。善果年十四,為魯郡太守。母性賢明,通曉治方。每善果出聽事,母恆坐胡床,于鄣後察之,聞其剖斷合理,歸則大悅,即賜之坐,相對談笑,若行事不允,或妄瞋怒,母乃還堂,蒙被而泣,終日不食,善果伏於床前,亦不敢起。」《冊府元龜》:「王仁恭為馬邑太守,時天下大亂,百姓饑餒」,道路隔絕。仁恭頗改舊節,受納賄,又不敢輒開倉
廩,賑恤百姓。
元褒為齊郡太守煬帝興遼東之役郡官督事者前
後相屬有西曹掾當行詐疾褒詰之掾理屈褒杖之
掾遂大言曰:「我將詣行在所欲有所告」褒大怒因杖
百餘數日而死坐是免官。
侯莫陳穎為桂州總管十七州諸軍事。至官,大崇恩
信,人夷悅服。煬帝即位,徵還京師,後拜常山太守。其
年,嶺南閩越多不附,帝以穎前在桂州有惠政,為南
方所信,復拜南海太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