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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倫彙編 官常典 第六百三十九卷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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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明倫彙編官常典
第六百四十卷目錄
州牧部紀事二
州牧部雜錄
官常典第六百四十卷
州牧部紀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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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書長孫無忌傳》:「無忌從父弟操,檢校虞州刺史,從秦王征討,與聞祕謀徙陝州。城中無井,人勤于汲,操為釃河溜入城,百姓利安。」《常達傳》:「達拜隴州刺史,時薛舉方強,達敗其子仁杲,斬首千級。舉遣將許士政紿降,達不疑,厚加撫接。士政伺隙劫之,并其眾二千歸賊。舉指其妻謂達曰:『識皇后乎』?答曰:『彼癭老嫗,何所道』?舉奴張貴又曰:『亦識我否』?達瞋目曰:『若乃奴耳』。貴忿,舉笏擊其面,達不為懾,亦拔刀逐之,趙弘安為蔽捍乃免。仁杲平,帝見達」勞曰:「君忠節,正可求之古人。」為執士政殺之。賜達布
帛三百段。
《張儉傳》:「高祖起儉為朔州刺史,大教民營田,歲收數十萬斛。雖水旱,勸百姓相贍,免飢殍,州以完安。」《皇甫無逸傳》:「無逸出為同州刺史,徙益州大都督府長史,所至輒閉閣,不通賓客,左右無敢出入者,所須皆市易他境。常按部宿民家,燈炷盡,主人將續進,無逸遽抽佩刀斷帶為炷。其廉介顧如此。」《張文琮傳》:文琮,永徽初出為建州刺史。州尚淫祠,不
立社稷。文琮下教曰:「春秋二社本於農,今此州廢不立,尚何觀?比歲田畝卒荒,或未之思乎?神在於教,可以致福。」於是始建祀場,民悅從之。
《王方翼傳》:「方翼為肅州刺史。州無隍塹,寇易以攻。方翼乃發卒建樓堞廝多樂水自環,烽邏精明。儀鳳間,河西蝗,獨不至方翼境。而他郡民或餒死,皆重繭,走方翼治下。乃出私錢作水磑,簿其贏以濟饑瘵。構舍數百楹居之,全活甚眾。」芝產其地。
《張知謇傳》:「知謇,調露時歷房、和、舒、延、德、定、稷、晉、雒、宣、貝十一州刺史,所蒞有威嚴,武后降璽書存問。」《蔣儼傳》:「儼為幽州司馬,劉祥道以巡察使到部表最狀,擢會州刺史,進蒲州刺史。戶產充夥,訴犴積年不平,前刺史踵以罪去。儼至,發隱禁姦,號良二千石。」《高智周傳》:「智周拜壽州刺史,其治尚文雅,行部先見諸生,質」經義及政得失,既乃錄獄訟、考耕餉勤惰以
為常。
《張柬之傳》:「柬之授襄州刺史,中宗為賦詩祖道,又詔群臣餞定鼎門外。至州,持下以法,雖親舊無所縱貸。會漢水漲囓城郭,柬之因壘為隄,以遏湍怒,闔境賴之。」《孔若思傳》:「若思,中宗初出為衛州刺史。故事,以宗室為州別駕,見刺史,驁放不肯致恭。若思劾奏別駕李道欽請訊。有詔,別駕見刺史致恭,自若思始。」《蘇瓌傳》:瓌歷朗、歙二州刺史,時來俊臣貶州參軍,人
懼復用,多致書請瓌。瓌叱其使曰:「吾忝州牧,高下自有體,能過待小人乎?」遂不發書。俊臣未至追還,恨之。
《朱敬則傳》:敬則為涪州刺史,改廬州。代還,無淮南一
物,所乘止一馬,子曹步從以歸。
《楊德幹傳》:德幹歷澤、齊、汴、相四州刺史,有威嚴,時語
曰:「寧食三斗蒜,不逢楊德幹。」《張廷珪傳》:「廷珪出為沔州刺史,頻徙蘇、宋、魏三州。景龍中,宗楚客、紀處訥、武延秀、韋溫等封戶多在河南河北,諷朝廷詔兩道蠶產所宜,雖水旱得以蠶折租。廷珪謂兩道倚大河,地雄奧,股肱走集,宜得其歡心,安可不恤其患而殫其力。若以桑蠶所宜而加別稅,則隴右羊馬,山南椒漆,山之銅錫鈆鍇,海之蜃蛤魚鹽,水旱皆免,寧獨河南河北外于王度哉!願依貞觀、永徽故事,準令折免。」詔可。
《陽嶠傳》:嶠歷魏州刺史、荊州長史、本道按察使,率以
清白聞。魏州人剺耳闕下,請嶠為刺史,故再治魏。
《薛登傳》:登為常州刺史,屬宣州賊鍾大眼亂,百姓潰
震。登嚴勒守備,闔境賴安。
《馮元常傳》:「元常授眉州刺史。劍南有火光盜夜掠人畫㐲山谷,元常喻以恩信,約悔過自新,賊相率脫甲面縛。賊平,轉廣州都督,詔便驛赴官。安南酋領李嗣仙殺都護劉延祐,劫州縣,詔元常討之。率士卒航海馳檄,先示禍福,賊黨多降,元常縱兵斬首惡而還。」《敬暉傳》:「暉,聖曆初為衛州刺史。是時河北經突厥所騷」,
方秋而城。暉曰:「金湯非粟不守,豈有棄農畝,事池隍哉!」縱民歸斂,闔部賴安。
《韓休傳》:「休為虢州刺史,虢於東西京為近州,乘輿所至,常稅廄芻。休請均賦他郡,中書令張說曰:『免虢而與他州,此守臣欲為私惠耳』。休復將執論,吏白恐忤宰相意。休曰:『為刺史,幸知民之敝而不救,豈為政哉?雖得罪,所甘心焉』。」訖如休請。
《韋嗣立傳》:「嗣立,長安中拜鳳閣侍郎同鳳閣鸞臺平章事。時州縣非其人,后以為憂,李嶠、唐休璟曰:『今朝廷重內官,輕外職,每除牧守,皆訴不行,非過累不得遣。請選臺閣賢者,分典大州,自近臣始』。后曰:『誰為朕行』?嗣立曰:『內典機要,非臣所堪,請先行以示群臣』。后悅,以本官檢校汴州刺史。由是左肅政大夫楊再思」等十八人,悉補外。
《王恪傳》:「恪子琨,武后時歷淄、衛、宋、鄭、梁、幽六州刺史,皆有能名。」《宋璟傳》:「璟開元初為睦州刺史,徙廣州都督。廣人以竹茅茨屋,多火,璟教之陶瓦築堵,列邸肆。越俗始知楝梁利而無患災。」《姜師度傳》:「師度徙同州刺史,派洛灌朝邑、河西二縣,閼河以灌通靈陂,收棄地二千頃為上田,置十餘屯。帝幸長春宮,嘉其功,下詔褒美,加金紫光祿大夫,賜帛三百匹。」《盧從愿傳》:「從愿開元四年遷豫州刺史,政嚴簡,奏課為天下第一,璽書勞問,賜絹百匹,召為工部尚書。」《張嘉貞傳》:「嘉貞為定州刺史及行,帝賦詩,詔百官祖道上東門,久之,以疾丐還東都,詔醫馳驛護視。」《于頔傳》:「頔為湖州刺史,湖陂異時溉田三千頃,久廞廢,頔行縣,命修復隄閼,歲獲秔稻蒲魚萬計。州地庳薄,葬者」不掩柩,頔為坎,瘞枯骨千餘,人賴以安。未幾,
改蘇州。罷淫祠,濬溝澮,端路衢,為政有績。
《劉餗傳》:「餗子贊,進歙州刺史,政幹彊濟野,媼將為虎噬,幼女呼號搏虎,俱免。觀察使韓滉表贊治有異行,加金紫。」《陸元方傳》:「元方子象先為蒲州刺史、河東按察使。小吏有罪,誡遣之。大吏白爭,以為可杖。象先曰:『人情大扺不相遠,謂彼不曉吾言邪?必責者當以汝為始』。」大
吏慚而退。嘗曰:「天下本無事,庸人擾之為煩耳,第澄其源,何憂不簡邪?」故所至民吏懷之。
《盧懷慎傳》:懷慎子奐,早修整為吏有清白稱。歷御史
中丞,出為陝州刺史。開元二十四年,帝西還,次陝,嘉
其美政,題贊於聽事曰:「專城之重,分陝之雄。亦既利物,內存匪躬。斯為國寶,不墜家風。」尋召為兵部侍郎。
《尹思貞傳》:思貞為青州刺史,治州有績蠶,至歲四熟。
黜陟使路敬潛歎曰:「是非善政所致祥乎?」表言之。
《李勉傳》:勉為梁州刺史,假王晬南鄭令。晬為權幸所
誣,詔誅之。勉曰:「方藉牧宰為人父母,豈以讒言殺良吏乎?」即拘晬,為請得免。晬後以推擇為龍門令,果有
名,召為大理少卿。
《第五琦傳》:「琦,寶應初起為朗州刺史,有異政,拜太子賓客。」《李栖筠傳》:「筠出為常州刺史,歲仍旱,編人死徙踵路,栖筠為浚渠廝江流灌田,遂大稔。宿賊張度保陽羨西山,累年吏討不克。至是發卒捕斬支黨皆盡,里無吠狗。乃大起學校,堂上畫孝友傳示諸生,為鄉飲酒禮。登歌降飲,人人知勸以治行,進銀青光祿大夫,賜一子官,人為刻石頌德。」《張鎰傳》:「鎰,大曆初出為濠州刺史。政條清簡,延經術士講教生徒。比去州,升明經者四十人。」《陝西通志》:「李西華,貞元中任商州刺史。自藍田至內鄉,開道七百餘里,迴山取塗,人不艱步,謂之『匾路』,行旅便之。」《唐書蕭復傳》:「復為同州刺史。歲歉,州有京畿觀察使儲粟,復輒發以貸人。有司劾治,詔削階,停刺史。或弔之,復曰:『苟利於人,胡責之辭』?」《張九齡傳》:「九齡曾孫仲方,補全州刺史。宦人奪民田,仲方三疏申理,卒與民直。」《崔造傳》:「造徙建州刺史。朱泚亂,造輒檄比州,發所部兵二千人以待命。德宗嘉之,京師平,召還至藍田,自以舅源休與賊同逆,上疏請罪。帝以為有禮,下詔慰勉,擢給事中。」《孔巢父傳》:巢父子戣為華州刺史。明州歲貢淡菜、蚶
蛤之屬,戣以為自海扺京道路役凡四十三萬人,奏
罷之。會嶺南節度使崔詠死,帝謂裴度曰:「嘗論罷蚶蛤者誰?」歟度以戣對,即拜嶺南節度使。
《劉昌裔傳》:昌裔,德宗時為陳州刺史。韓全義敗於溵
水,引軍走陳,求入保。昌裔登陴揖曰:「天子命君討蔡,何為來陳?且賊不敢至我城下,君其舍外無恐。」明日,
從十餘騎持牛酒扺全義營勞軍,全義迎拜歎服。
《袁滋傳》:滋為華州刺史,政清簡,流民至者,給地居之,
名其里曰義合。然專以慈惠為本,未嘗設條教,民愛
向之。有犯令,時時法外縱舍,得盜賊。或哀其窮,出財
為償所亡。召為左金吾衛大將軍,以楊於陵代之。滋
行,耆老遮道不得去。於陵使諭曰:「吾不敢易袁公政。」人皆羅拜,乃得去,莫不流涕
《呂元膺傳》:「德宗時,元膺出為蘄州刺史,常錄囚,囚或白父母在,明日歲旦不得省為恨,因泣。元膺惻然,悉釋械歸之」,而戒還期。吏白不可,答曰:「吾以信待人,人豈我違?」如期而至。自是群盜感愧,悉避境去。
《李景略傳》:「景略拜豐州刺史,節用約己,與士同甘蓼。鑿咸應、永清二渠,溉田數百頃,儲稟器械畢具,威令肅然。」《盧元輔傳》:「元輔拜左拾遺,歷杭、常、絳三州刺史,課當最,召授吏部郎中。」《于卲傳》:「卲為道州刺史,未行,徙巴州。會歲餘,部獠亂,薄城下,卲勵兵拒戰,且遣使諭曉,獠丐降,卲儒服出,賊見皆拜,即引去。節度使李抱玉以聞,遷梓州陽城傳城。出為道州刺史。至道州,治民如治家。宜罰罰之,宜賞賞之,不以簿書介意,月俸取足則已,官收其餘,日炊米二斛,魚一大鬵,置甌杓道上,人共食之。州產」侏儒,歲貢諸朝,城哀其生離,無所進。帝使求之,
城奏曰:「州民盡短,若以貢,不知何者可供。」自是罷。州
人感之,以「陽」名子。前刺史坐罪下獄,吏有幸於刺史
者,拾不法事告城,欲自脫,城輒榜殺之。賦稅不時,觀
察使數誚責。州當上考功第,城自署曰:「撫字心勞,追科政拙,考下下。」觀察府遣判官督賦,至州,怪城不迎,
以問吏,吏曰:「刺史以為有罪,自囚於獄。」判官驚,馳入
謁城曰:「使君何罪?我奉命來候安否耳。」留數日,城不
敢歸,仆門,闔寢館外以待命。判官遽辭去。府復遣官
來按舉義不欲行,乃載妻子中道逃去。順宗立,召還
城,而城已卒,年七十。贈左散騎常侍。
《李吉甫傳》:憲宗時,吉甫連蹇外遷十餘年,究知閭里
疾苦,常病方鎮彊恣。至是為帝從容言,使屬郡刺史
得自為政,則風化可成。帝然之,出郎吏十餘人為刺
史。
《李晟傳》:「晟子憲,遷衛州刺史,以治行稱,徙絳州。絳有幻人,怵民以亂,憲執誅之。河中兵本仰食于絳,而汾可輸河渭歲租與糴常數十萬石,故敖保山為固,民之輸者,十牛不勝一車。憲濱汾相地治新倉,當費二百萬,請留垣縣粟糶河南,以錢還糴。絳粟既免負載勞,又權其贏,以完新倉,絳人賴利。」《孟簡傳》:「簡元和中為常州刺史。州有孟瀆,久淤閼,簡治導,溉田凡四千頃,以勞賜金紫。」《韓愈傳》:「愈為潮州刺史,初至,問民疾苦,皆曰惡谿。有鱷魚食民畜產且盡,民以是窮。數日,愈自往視之,令其屬秦濟以一羊一豚投谿水而祝之。是夕暴風震電起谿中,數日水盡涸,西徙六十里,自是潮無鱷魚患。」《陝西通志》:「崔戎,憲宗時為華州刺史。民有兄弟訟產于州者,戎曰:『此州密邇帝都,久霑聖化,猶有骨肉生釁,咎在蒞民者』。乃垂泣自責,既而罰其弟,其兄悟曰:『某實不友,非弟也』。弟亦曰:『某實不恭,非兄也』。母自訟曰:『母實不慈,當任其咎』。」一門感化,不復析居。于是州
無虛訟。吏以故事置錢萬緡,為刺史私用,戎不取。及
去,召吏籍所置錢享軍,曰:「吾重矯激以勵後人也。」遷
兗海觀察使,民擁道不得行,戎夜單騎去,民追不及,
乃止。
《唐書李渤傳》:「渤為虔州刺史,渤奏還信州,移稅錢二百萬,免賦米二萬石,廢冗役千六百人。觀察使上狀,不閱歲,遷江州刺史。度支使張平叔斂天下逋租,渤上言:度支所收貞元二年流戶賦錢四百四十萬,臣州治田二千頃,今旱死者千九百頃,若徇度支所斂,臣懼天下謂陛下當大旱,責民三十年逋賦。臣刺史上不能奉詔,下不忍民窮,無所逃死,請放歸田里。」有
詔蠲責。渤又治湖水,築隄七百步,使人不病涉。入為
職方郎中。
《馬燧傳》:「燧為懷州刺史,時師旅後,歲大旱,田茀不及耕。燧務勤教化,止橫調,將吏有親母者必造之,厚為禮,瘞暴胔,止煩苛。是秋稆生于境,人賴以濟。」《狄仁傑傳》:「仁傑族孫謨,歷蘄、鄧、鄭三州刺史,歲旱饑,發粟賑濟,民人不流徙。改蘇州,以治最,擢給事中。」《南唐近事》:「李建勳鎮臨川,方與僚屬會飲郡齋,有送九江帥周」《宗書》至者,訴以赴鎮日近,器用儀注或闕,
求輟於臨川。李無復報簡,但乘醉大批其書一絕云:
「偶罷阿衡來此郡,固無閒物可應官。憑君為報群胥道,莫作循州刺史看。」《五代史韓建傳》:「建為華州刺史。華州數經大兵,戶口流散。建少習農事,乃披荊棘,督民耕植,出入閭里,問其疾苦。」《王敬蕘傳》:「敬蕘,唐末為潁州刺史。梁兵攻吳,龐師古死清口,敗兵亡歸。過潁大雪,士卒饑凍,敬蕘乃沿淮積薪為燎,作糜粥餔之,亡卒多賴以全。」《華溫琪傳》:「溫琪以戰功為絳、棣二州刺史。棣州苦河水為患,溫琪徙于新州以避之,民賴其利。」《李存賢傳》:存賢遷沁州刺史。先是,州當敵衝,徙其南
百餘里,據險立柵而寓居。至存賢為刺史,曰:「『徙城避敵,豈勇者所為』。乃復城故州。梁兵屢攻之,存賢力自距守,卒不能近。」《相里金傳》:「金同光中拜沂州刺史。是時諸州皆用武人,多以部曲主場務,漁蠹公私,以利自入。金獨禁部曲不與事,厚其給養,使掌家事而已。」《周知裕傳》:「知裕,明宗時歷絳、淄二州刺史,遷宿州團練使,安州留後,所居皆有善政。安州近淮,俗惡病者。父母有疾,置之他室,以竹竿繫飲食委之,至死不近。知裕深患之,加以教道,由是稍革。」《河南通志》:「郭進,後周顯德初為衛州刺史。時魏、趙、邢、洺間多亡命者,以汲郡依山帶河,易為出沒,伺間剽掠,吏捕之輒遁去,故累歲不能絕其黨類。進備知其情狀,因設計發擿之,數月間剪滅無餘,郡民遂請立碑記其事。」《四川總志》:「張琳眉州刺史,繼章仇,修通濟堰,溉田一萬五千頃,民被其惠。歌曰:『前有章仇後張公,疏決水利秔稻豐南陽。杜詩不可同,何不用之代天工』。」《遼史耶律唐古傳》:「唐古,統和二十四年歷豪州刺史,嚴立科條,禁姦民鬻馬于宋、夏界,因陳弭私販、安邊境之要。太后嘉之,詔邊境遵行,著為令。」《楊佶傳》:「佶開泰六年,加諫議大夫,出知易州。治尚清簡,徵發期會必信。入為大理少卿。」《耶律儼傳》:「儼大安初為景州刺史,繩胥徒,禁豪猾,撫老恤貧,未數月,善政流播,郡人刻石頌德。」《蕭陽阿傳》:「陽阿,乾統元年由烏古敵烈部屯田太保,為易州刺史。幸臣劉彥良嘗以事至州,怙寵恣橫,為陽阿所阻。彥良歸,妄加毀訾,尋遣人代陽阿。州民千餘詣闕請留,即日授武安州觀察使。」《宋史尹崇珂傳》:「崇珂,宋初出為淄州刺史,有善政,民詣闕請刻石頌德,太祖命殿中侍御史李穆撰文賜之。」《劉綜傳》:綜為轉運使,嘗言:天下州郡長吏,審官皆㨿
資例而授,未為得人。自今西川、荊湖、江浙、福建、廣南
知州,或地居津要,或戶口繁庶之處,望親加選任。其
執政舊臣及給舍以上知州處,亦擇官通判。又京朝
官當任遠官者,率以父母未葬為辭,意求規免。謂自
今父母委未葬者,許請告營辦,審官投狀並明,言官
父母已葬,方許依例考課,違者並罷其官。從之。
《杜衍傳》:衍擢知乾州,陳堯咨安撫陝西,至州,以衍賢,
特賜宴,仍徙衍權知鳳翔府。及罷歸,二州民邀留境
上曰:「何奪我賢太守也!」《范正辭傳》:正辭,太平興國中,會有言饒州多滯訟,遷
正辭知州事。至則宿繫皆決遣之,胥吏坐淹獄停職
者六十三人。會詔令料州兵送京都,有王興者,懷土
憚行,以刃故傷其足,正辭斬之。興妻詣登聞上訴,太
宗召見正辭曰:「東南諸郡,饒實繁盛,人心易動,興敢扇搖,苟失控御,則臣無待罪之地矣。」上壯其敢斷。
《四川總志》:「慕容德琛,淳化中知夔州,時值王小被、李順之亂,以孤城抗賊,大破其眾,克復一十餘郡,民免鋒鏑,咸頌其功。仕至右監門衛大將軍。」《東軒筆錄王禹偁傳》:在太宗末年,以事謫守滁州,到
任謝表略曰:「諸縣豐登,苦無公事。一家飽煖,全荷君恩。」禹偁有遺愛,滁州懷之,畫其像于堂以祠焉。慶曆
中,歐陽修謪守滁州,觀禹偁遣像而作詩曰:「偶然來繼前賢跡,信矣皆如昔日言。諸縣豐登少公事,一家飽煖荷君恩。想公風采猶如在,顧我文章不足論。名姓已光青史上,壁間容貌任塵昏。」皆用其表中語也。
《澠水燕談》錄:張僕射齊賢以吏部尚書知青州六年,
其治安靜,民頗安之。好事者或謗其居官弛慢,朝廷
召還,公語人曰:「向作宰相,幸無大過;今典一郡,乃招物議。正如監御廚三十年,臨老反煮粥不了。」士大夫
聞之,深罪謗者。曾孫仲平為予言。
《宋史李虛己傳》:「虛己字公受,建安人,知榮州,未行,改遂州。時太宗勵精政事,嘗手書二十餘紙曰:『公勤潔己,奉法除姦,惠愛臨民者,乃可書為勞績,月給奉以實錢,命有司擇群臣以治最聞者賜之,仍諭曰:『除姦之要,在乎奉法,不可因以生事』。時虛己被賜,因獻詩自陳父子遭遇,榮及祖母。帝悅,為批其紙尾曰:『虛己學古,入官榮親事生,奉書為郡,欲布新規,朕得良二千石矣』』。」遂賜五品服,又賜其祖母錢五十萬,命翰林
學士張洎會兩制、三館儒臣,遍閱所批詔。
《任福傳》:「福咸平中知慶州,兼環慶路副總管。上言:慶州去蕃族不遠,願勒兵境上,按亭堡,謹斥堠。因經度所過山川道路,以為緩急攻守之備。帝益善之。」《李迪傳》:「迪知亳州,亡卒群剽城邑,發兵捕之,久不得。迪至,悉罷所發兵,陰聽察知賊區處,部勒驍銳士,擒賊斬以徇。」《陳堯佐傳》:堯佐,天禧中河決,起知滑州,造木龍以殺
水勢,又築長堤,人呼為「陳公堤。」《韓億傳》:「億真宗時知洋州。州豪李甲,兄死迫嫂使嫁,因誣其子為他姓,以專其貲。嫂訴于官,甲輒賂吏掠服之。積十餘年,訴不已。億視舊牘,未嘗引乳醫為證,召甲出乳醫示之,甲亡以為辭,冤遂辨。」《李若谷傳》:「若谷子淑,真宗時以右諫議大夫知許州。歲飢,取民所食五種上之。帝惻然,為蠲其賦。」《邊肅傳》:「肅知邢州,會契丹大入。先是,地屢震,城堞摧圮無守備。真宗在澶淵,密詔肅,若州不可守,聽便宜南保他城。肅匿詔不發,督丁壯乘城而闢諸門,悉所部兵陣以待之。騎薄城下,肅與戰小勝,契丹莫測也。居三日,引去。時鎮、魏、深、趙、磁、洺六州閉壁不出,老幼趨城者,肅悉開門納之。」《王嗣宗傳》:嗣宗,真宗時知邠州。城東有靈應公廟,旁
有山穴,群狐處焉,巫祝挾之為人禍福,民甚信向,水
旱疾疫悉禱之,民語為之諱狐音。前此長吏皆先謁
廟,然後視事,嗣宗毀其廟,燻其穴,得數十狐,盡殺之,
淫祀遂息。
《陳從易傳》:「從易直昭文館,知虔州。會歲大飢,有持杖盜取民穀者,請一切減死論。凡生者千餘人。」《景泰傳》:「泰換左藏庫使,知寧州。任福敗,徙原州。元昊眾十萬,分二道,一出劉璠堡,一出彭陽城。人攻渭州,葛懷敏援劉璠,戰崆峒北,敗接敵騎,逾平涼至潘原。泰率兵五千,從間道赴原,而先鋒左班殿直張迴逗遛不進,泰斬以徇。遇敵彭陽西,裨將夏侯觀欲退守彭陽,泰弗許。乃依山而陣,未成列,敵騎來犯,泰陰遣」三百騎分左右翼,張旗幟為疑兵。敵欲遁去,將校請
進擊,泰止之。遣士搜山,果得伏兵,與戰,斬首千餘級。
以功遷西上閤門使、知鎮戎軍兵馬鈐轄。
《俞獻卿傳》:獻卿以集賢院學士知杭州,暴風,江潮溢
決隄,獻卿大發卒鑿西山石,作隄數十里,民以為便。
《范仲淹傳》:仲淹,明道初知嚴州,政化大著。皇祐初知
杭州,賑飢民,為術甚備。俗喜競渡,好為佛事,乃縱民
競渡,且日出燕于湖上,自春至夏,居民空巷出遊。又
召諸佛寺僧諭之曰:「飢歲工價至賤,可興土木之役。」于是諸寺工作鼎興,又新廒倉吏舍,日役千夫。監司
奏劾杭州不恤荒政,公私興造。仲淹乃自條敘所以
燕遊及興造,皆欲發有餘之財,以惠貧者,貿易、飲食、
工技、服力之人,仰食于公私者,無慮數萬人。荒政之
施,莫此為大。是歲,兩浙唯杭州晏然,民不流徙,皆太
守之惠也。
《劉沆傳》:「沆知衡州,大姓尹氏欺鄰翁老子幼,欲竊取其田,乃偽作賣券,及鄰翁老,遂奪而有之。其子訴于州縣,二十年不得直。沆至復訴之。尹氏持積歲稅鈔為驗,沆曰:『若田千頃,歲輸豈特此耶?爾始為券時,嘗如敕問鄰乎?其人固多在,可訊也』。」尹氏遂伏罪。
《王沿傳》:沿子鼎,仁宗時知深州。王則以貝州反,深卒,
龐旦與其徒,謀以元日殺軍校、劫庫兵應之。前一日,
有告者。鼎夜出檄,遣軍校攝事外邑,而陰為之備。翼
日,會僚吏置酒如常,叛黨愕不敢動。鼎刺得實,徐捕
首謀十八人送獄。獄具,候轉運使至審決。未至,軍中
洶洶謀劫囚。鼎因謂僚吏曰:「我不以累諸君。」獨命取
囚桀驁者數人斬于市,眾皆失色,一郡帖然。
《任顓傳》:仁宗時,儂賊犯嶺外,顓知潭州宣撫司,以宣
毅卒有功,檄補軍校。顓察其色動,曰:「必有異志。」執按
之,具服為賊內應。蒐其家,得所記潭事甚悉,梟首以
徇。詔書褒激,賜白金五百兩。
《朱壽昌傳》:「壽昌知閬州,大姓雍子良屢殺人,挾財與勢得不死。至是又殺人,而賂其里民出就吏。獄具,壽昌覺其姦,引囚詰之曰:『吾聞子良與汝錢十萬許,納汝女為婦,且壻汝子,故汝代其命,有之乎』?囚色動,則又讁之曰:『汝且死,書券抑汝女為婢,指錢為顧直,又不壻汝子,將奈何』?囚悟,泣涕覆面曰:『囚幾誤死,以實』」對立取子良正諸法,郡稱「為神。」《張方平傳》:「方平以侍講學士知滑州,徙益州。未至,或扇言:儂智高在南詔,將入寇。攝守亟調兵築城,日夜不得息,民大驚擾。朝廷聞之,發陝西步騎兵仗,絡繹往戍蜀。詔趣方平行,許以便宜從事。方平曰:『此必妄也。道遇戍卒,皆遣歸,他役盡罷。適上元張燈,城門三夕不閉,得邛部譯人始造此語者,梟首境上,而流其』」餘黨,蜀人遂安。復以三司使召方,西鄙用兵,兩蜀多
所調發,方平為奏免橫賦四十萬,減鑄鐵錢十餘萬
緡。又建言:「國家都陳留,當四通五達之道,非若雍谷有山川足恃,特倚重兵以立國耳。兵恃食,食恃漕運,以汴為主。汴帶引淮、江,利盡南海。天聖已前,歲調民浚之,故水行地中。」其後淺妄者爭以裁減役費為功,
「汴日以塞,今仰而望焉,是利尺寸而喪丘山也。」乃畫
上十四策。富弼讀其奏,漏盡十刻,帝稱善。弼曰:「此國計大本,非常奏也。」悉如其說行之。
《王次翁傳》:「次翁出知道州,燕雲之役,取免夫錢,不及期輒以乏興論。次翁檄取屬邑丁籍,視民產高下,以為所輸多寡之數,約期受輸,不擾而集。」《范鎮傳》:「鎮,英宗時知陳州。陳方飢,視事三日,擅發錢粟以貸民。監司繩之急,即自劾,詔原之。是歲大熟,所貸悉還。」《王珪傳》:「珪季父罕知潭州,為政務適人情,不加威罰。有狂婦數訴事,出言無章,卻之則勃罵,前守每叱逐之。罕獨引至前,委曲徐問,久稍可曉。乃本為人妻無子,夫死,妾有子,遂逐婦而據家貲,屢訴不得直,因憤恚發狂。罕為治妾而反其貲婦良愈。郡人傳為神明。」《趙抃傳》:「抃知虔州,虔素難治,抃御之嚴而不苛,召戒」諸縣令,使人自為治。令皆喜,爭盡力,獄以屢空。嶺外
仕者死,多無以為歸,抃造舟百艘,移告諸郡曰:「仕宦之家,有不能歸者,皆于我乎出。」于是至者相繼,悉授
以舟,并給其道里費。
《楊偕傳》:「偕知杭州時,蔡襄謁告過杭,而輕遊里市。或謂偕合言于朝,對曰:『襄嘗緣公事抵我,我豈可以私報耶』?」《竇卞傳》:「卞知深州。熙寧初,河決滹沱水及郡城,地大震,流民自恩、冀來,踵相接,卞發常平粟食之。吏白擅發且獲罪,卞曰:『候請而得報,民死矣。吾寧以一身活數萬人』。尋請,詔許之。外間訛言大水至,卞下令敢言者斬。一日,復報大水且至,吏請閉門,卞不可,既而果妄。時發六州卒築武強城,卒惰,主者笞之不服。卞曰:『廂兵犯將校,法不至重,然興役聚工,不可拘以常法』。」命斬之以聞,有詔嘉獎。
《章衡傳》:「衡熙寧中知鄭州,奏罷原武監,弛牧地四千二百頃以予民。」《劉彝傳》:「彝知虔州,俗尚巫鬼,不事醫藥,著《正俗方》一卷,斥淫巫三千七百家,使以醫易業,俗遂變。」《俞充傳》:「充擢天章閣待制,知慶州。慶陽兵驕,小繩治輒肆悖。充嚴約束,斬妄言者五人於軍門,聞有病苦,則巡撫勞餉,死不能舉者,出私錢以周其喪。故莫不畏威而懷惠。」《李師中傳》:師中知瀛州,乞召司馬光、蘇軾等置左右,
言時政得失。又自稱薦曰:「天生微臣,蓋為聖世。有臣如此,陛下其舍諸?」呂惠卿剔其語以為罔上,遂貶和
州。
《蘇頌傳》:「頌知婺州,方泝桐廬,江水暴迅,舟橫欲覆,母在舟中幾溺矣。頌哀號赴水救之,舟忽自正,母甫及岸,舟乃覆,人以為純孝所感,徙亳州。有豪婦罪當杖而病,每旬檢之未愈。譙簿鄧元孚謂頌子曰:『尊公高明以政稱,豈可為一婦所紿?但諭醫如法檢,自不誣矣』。頌曰:萬事付公議,何容心焉。若言語輕重,則人有」觀望,或致有悔。既而婦死,元孚慚曰:「我輩狹小,豈可測公之用心也。」吳、越飢,選知杭州。一日,出,遇百餘人,
哀訴曰:「某以轉運使責逋市易緡錢,夜囚晝繫,雖死無以償。」頌曰:「吾釋汝,使汝營生,奉衣食之餘悉以償官,期以歲月而足,可乎?」皆謝不敢負,果如期而足。頌
宴客有美堂,或告將兵欲亂,頌密使捕渠,領十輩荷
杖付獄中。迨夕會散,坐客不知也。
《韓璹傳》:璹知澶州,坐失舉,降太常少卿。河決,晝夜捍
禦。神宗念其勞,改官大中大夫。璹吏事絕人,閱案牘
終身不忘,澶州民懷思之。他日郡守或欲有所為,民
必曰:「此已經韓大中矣。」以故輒止。
《范祥傳》:祥子育,元祐初出知熙州,時議棄質孤、勝如
兩堡,育爭之曰:「熙河以蘭州為要塞,此兩堡者蘭州之蔽也。棄之則蘭州危,蘭州危則熙河有腰膂之憂矣。」又請城李諾坪、汝遮川,曰:「此趙充國屯田古榆塞之地也。」不報。
《老學庵筆記》:「賈表之名公望,文元公之孫也。姿稟甚豪,嘗謂仕宦當作御史,排擊姦邪,否則為將帥,攻討羌戎,餘不足為也。故平居惟好獵,常自飼犬。有妾焦氏者,為之飼鷹鷂,寢食之外,但治獵事,曰:『此所以寓吾意也。晚守泗州,翁彥國勤王不進,久留泗上。表之面叱責之,且約不復餉其軍,彥國媿而去。及張邦昌』」偽赦至,率郡官哭於天慶觀聖祖殿,而焚其赦書,偽
命卒不能越泗而南,所試纔一郡,而所立如此。許、潁
之間獵徒謂之「賈大夫」云。
《宋史程俱傳》:「俱建炎中知秀州。會車駕臨幸,賜對,俱言陛下德日新,政日舉,賞罰施置,仰當天意,俯合人心,則趙氏安而社稷固,不然,則宗社危而天下亂。其間蓋不容髮。高宗嘉納之。金兵南渡,據臨安,遣兵破崇德、海鹽,馳檄諭降。俱率官屬棄城保華亭,留兵馬都監守城。朝廷命俱部金帛赴行在。既至,以病乞歸。」《向子諲傳》:子諲知潭州,禁卒為亂,縱火掠市,出瀏陽
縣,子諲遣通判孟彥卿等追及攸縣,平之。金人破江
西,移兵湖南,子諲聞警報,率軍民以死守。宗室成中
郎聿之隸東壁,子諲巡城,顧謂曰:「君宗室,不可效此曹苟簡。」聿之感激流涕。金人圍八日,登城縱火,子諲
率官吏奪南楚門遁。城陷,坐敵至失守,落職。轉運副
使賈收言「子諲督兵巷戰,又收潰卒,復入治事。」帝亦
以子諲與他守臣望風遁者殊科,詔復職。
《王居正傳》:「居正知婺州,州貢羅。舊制歲萬匹,崇寧後增五倍,建炎中減為二萬。至是,主計者請復崇寧之數,居正力言于朝,戶部督趣愈峻,居正置檄不行,語其屬曰:『吾願身坐,不以累諸君』。呼吏為文書付之曰:『即有譴,以此自解』。」復手疏五不可以聞,詔如建炎中
數。
《种世衡傳》:世衡子師道,知西安州。夏人侵定邊,築佛
口城,率師往夷之。始至,渴甚,師道指山之西麓曰:「是當有水。」命工求之,果得水滿谷。
《葉夢得傳》:「夢得,紹興間,詔加觀文殿學士,移知福州,兼福建安撫使。海寇朱明猖獗,詔夢得挾御前將士便道之鎮,或招或捕,或誘之相戕,遂平寇五十餘。」《李宥傳》:「宥知蘄州,歲凶人散,委嬰兒而去者,相屬於道。宥令吏收取,計口給穀,俾營婦均養之。每旬閱視,所活甚眾。或殺人以米十石給傭者,使就獄,曰:『我重賄吏,爾必不死』。」宥得其情,論如法。
《薛弼傳》:「弼以左司郎官召知虔州,移黃州,時福州大盜有號『管天下』」、「伍黑龍」、「『滿山紅』之屬,其眾甚盛,鈐轄李貴為賊所獲,民作山砦自保。守臣莫將議委漳、泉、汀、建,募強壯游手各千人為效用,與殿司總制張淵同措置。未及行,詔陞弼集英殿修撰,與將兩易。弼至郡,漕臣以游手易聚難散,恐為他日患,聞于朝。事下」弼議,弼謂:「昔守章貢,有武夫周虎臣、陳敏者,丁壯各數百,皆能戰,視官軍可一當十。」乃奏虎臣為副將,敏
為巡檢,選丁壯千人,號奇兵,日給糗糧,責以滅賊。自
是,歲費錢三萬六千餘緡,米九千石,凡四年賊平。
《揮麈前錄》:「張逸,字天隱,鄭州人。登進士初,嘗以樞密直學士知益州,蜀人諳其民風。華陽縣」鄉長殺人,誣
道旁者縣吏受財,獄具,乃令殺人者守囚。逸曰:「囚色冤,守者氣不直,豈守者殺人乎?」囚始敢言,而守者果
服,立誅之,蜀人以為神。歲飢,民多殺耕牛食之,犯者
皆配關中。逸奏:「民殺牛以活,將廢穡事。今歲小稔,請一切放還,復其業。」報可。
《丘崇傳》:「崇知秀州華亭縣,捍海堰廢且百年,鹹潮歲大入,壞並海田,蘇湖皆被其害。崇至海口,訪遺址已淪沒,乃奏創築,三月堰成,三州舄鹵復為良田。」《朱熹傳》:「熹淳熙五年,除知南康軍。至郡,興利除害,值歲不雨,講求荒政,多所全活。訖事奏乞依格推賞。納粟人間詣郡學引進士子與之講論,訪白鹿洞書院遺址」,奏復其舊為《學規》,俾守之。
《倪思傳》:思知福州,彌遠拜右丞相,陳晦草制,用昆命
元龜語,思歎曰:「此禹舜揖遜也。」乃上省牘,請貼改麻
制。詔下分析,彌遠遂除晦殿中侍御史,即劾思藩臣,
僭論麻制,鐫職而罷。
《范應鈴傳》:應鈴通判蘄州時,江右峒寇為亂,吉州八
邑七被殘燬。差知吉州,應鈴慨然曰:「此豈臣子辭難時耶。」即奉親以行。下車首以練兵足食為先務,然後
去冗吏,覈軍籍,汰老弱,以次罷行。應鈴洞究財計本
末,每鄙榷酤興利,斬五邑悉改為戶吉舟車之會,且
屯大軍六萬戶,人勸之榷,應鈴曰:「理財正辭,吾縱不能禁,百姓群飲,其可誘之利其贏耶?」永新禾山群盜
嘯聚,數日間應者以千數。應鈴察過客趙希邵有才
略,檄之攝邑,調郡兵,結隅保,分道擣其巢穴禽之,誅
其為首者七人,一鄉以定。贛叛卒朱先,賊殺主帥,應
鈴曰:「此非小變也。」密遣諜,以厚賞捕之。部使者劾其
輕發,鐫一官。
《楊泰之傳》:泰之知果州,踦零錢病民。泰之以一年經
費儲其贏,為諸邑對減,上尚書省,按為定式。民歌之
曰:「前張後楊,惠我無疆。」張謂張義,實自發其端,而泰
之踵行之。
《徐元杰傳》:「元杰,淳祐元年,差知南劍州。會峽陽寇作,擒渠魁八人斬之,餘釋不問。父老或相語曰:『侯不來,我輩魚肉矣。郡有延平書院,率郡博士會諸生親為講說。民訟,率呼至以理化誨,多感悅而去,輸苗聽其自概,闔郡德之。丁母憂去官,眾遮道跪留』。」《王應麟傳》:應麟知徽州,其父撝嘗守是郡,父老皆曰:
此清白太守子也。摧豪右,省租賦。民大悅。
《李芾傳》:「芾歷知永州,有惠政,永人祠之,以浙東提刑知溫州。州瀕海多盜,芾至盜息,遂以前官移浙西。」《金史范承吉傳》:「承吉天眷五年知絳州。先是,軍興,民有為將士所掠而逃歸者,承吉使吏遍諭,俾其自實,凡數千具,白元帥府,許自贖為良,或貧無貲者,以公廚代輸。」《毛碩傳》:碩皇統四年知曹州,有書生投書于碩,辭涉
謗訕,僚屬皆不能堪。碩延之上座,謝曰:「使碩常聞斯言,庶乎寡過。」士論以故嘉之。
《黃久約傳》:「久約授磁州刺史。磁並山多盜,既獲而款伏者,審錄官或不時至,繫者多以杖殺,或死獄中。久約惻然曰:『民雖為盜而不死于法可乎』。」乃請讞之而
後行。
《郭文振傳》:「文振,承安初累官遼州刺史,深得民心。興定中,招降太原山二百餘村,遷老幼于山寨,得壯士七千,分駐營柵,防護秋穫。文振奏若秋高無兵,直取太原,河東可復。優詔許之。」《蘇州府志》:「八資剌至元丙子,監崑山州,警敏詳審,民皆愜服。先有僉人睥睨學宮,屏斥諸生,且立石以滅其跡。八資剌下車,慨然以興復自任,葺廟宇,建採芹亭,綵繪一新,風俗丕變。」史文彬,至正九年,領崑山州事。十年,海寇犯太倉,官
軍入海勦捕,連數百艘。文彬饋餉悉出官帑給之,無
擾于民。前此兵出,所過剽掠,文彬嚴為禁制。有卒稍
橫,按于市,鞭之,置諸獄,眾乃斂戢,民賴以安。
《元史臧夢解傳》:「夢解授海寧知州,時淮東按察副使王慶之按行其州,見夢解剛直廉慎,而學有淵奧。自任職以來,門無私謁,官署蕭然。凡有差役,皆當其貧富,而吏無所預。於是民以戶計者,新增七百六十有四;田以頃計者,新闢四百四十有三。桑柘榆柳交蔭境內,而政平訟簡,為諸州縣最。乃舉夢解才德兼備,宜擢清要,以展所蘊」,而御史臺亦以其廉能,抗章薦
之。
《江西通志》:「阿剌威,大德初授富州達魯花赤。州境歲受水患,阿剌威至,築馬湖堤三百丈,又修境內壞堤六十四處,甃石以遏其衝,自此州不為水虐。」《貴州通志》:「張懷德,大德間為貴州知州,值土官宋隆濟及蛇節反,攻貴州。時承平久,兵備廢弛,眾心洶洶。懷德募義勇合官軍,殊死戰,眾寡不敵,被執。賊欲降之,懷德大罵,不屈而死,郡人表其戰地曰『崇節』。」《浙江通志》:「賈達泰定初,知平陽州事。一日,以公事道經金華,適金華民曰:『沿海軍橫,公能治否』?達謂曰:『能』。即乘」馬徑造石抹門,謂曰:「常慕萬戶先御史大夫,開創元勳,光照史冊。足下不思振先世之烈,而縱兵肆暴,若是萬戶能長保富貴乎?」石抹下拜謝罪,海軍肅
然。
《蘇州府志》:「那懷本,泰定初以武德將軍為崑山州達魯花赤。時州治新遷,公廨未建,懷本募里正興役有方,民皆樂從。先是上官蒞州,供帳器用悉賃于富室,懷本以公罰錢置造,百用具備,應役者始息肩,且敬重耆老,人皆賢之。」《獻徵錄》:泰和始為州,明太祖平江西,以顧光遠知泰
和州。前州守以民好訟告之,光遠憮然曰:「民有冤抑,守弗為理,民將安訴。」頃之,訟者雨集,乃自書牓聯紙,
長數丈,誨諭諄切,民爭來觀,觀已去不訟者十二。又
令:凡訟者居譙門上,思三日然後得訴,思不三日,去
不訟者過半矣。
《廣德州志》:陳寧,明初知廣德州時歲旱,百姓告災,事
聞,太祖不允。寧赴京奏曰:「天旱田禾不收,民有飢色,若復督征稅糧,必逃移姑蘇而與張士誠益民也。」太
祖曰:「爾好大膽,敢如此言。」允之。
《河南通志》:「扈俊臣,洪武中知歸德州。民有賈五之子,娶李聚女為妻,不順舅姑,責之,投河而死。聚威脅賈五父子俱縊死,久不白。俊臣察得其情,寘于法,鄉人快之。」《畿輔通志》:「蕭伯辰,永樂初知深州,循良愷悌,清慎廉介。十年七月,霪雨兼旬,漳河泛溢,滹沱壅塞,失其疏導,波濤洶涌,衝擊城垣。伯辰度城郭卑洿,將罹于患,徙民之耆稚暨宮府之圖籍,公私之儲偫置高原,具舟編筏以待之。水至,身先士卒,運土石以拒之。力弗支,乃率眾避去。其廨亭廬舍漂蕩無復完存,政治無」所,乃即嘗避水之地去城三十里曰「吳莊」者,芟蕪刜
翳,相其爽塏,以綿蕝從事。已乃奉城隍之主,寓土地
祠中,請於朝,遂定厥居。于是州之人去卑洳而即爽
塏,民至今稱之。
《山西通志》:「周郁,永樂間任渾源州時飛蝗為災。郁齋沐虔禱,蝗飛出境。州南有虎傷人,郁牒于神,是夜虎果入籠中。後陞荊州知府,所在民有餘思。」《廣德州志》:「楊翰,永樂七年知州事,秉心公正,蒞政廉明。偶以公務獲譴,民詣闕奏留者數百人。朝廷嘉其得民心,賜鈔三百貫,仍遣王理護之還職。」《四川總志》:「胡思忠知瀘州,留心民務。瀘賦至重,懇請減,每石徵銀五錢三分,自思忠始。」《萊州府志》:「仇鎮,正統十三年知膠州,有才能,甘淡泊,因民田低窪鹼薄,累欠租賦,奏免糧一萬七千餘石。後陞贛州知府。去之日,行李蕭然,民至今懷之。」《安陸府志》:「陳厚景泰二年知荊門,常夜微行,以察民隱。城北有老嫗紡至半夜,命女取濁酒以飲。女誤發其他甕,笑且言曰:『此酒甚清,如陳太守何謂濁邪?公過適』」聞之,明日召老嫗謂曰:「我有何清,昨所言妄矣。」嫗曰:「人心至公,小女之言,實公素行也,何妄?」其清德
見知于人多類此。
《山西通志》:「白惟勤知沁州,加意撫循,獄訟明察。時有婦暮行,賊豔其首飾,以沙撲其面。適一人突至捄之,婦目瞇,無從辨,俱訟之官。賊誣捄者為劫,弗能決。惟勤密函蒼頭于箱,置二囚側,令二囚自相訐,悉得其情。比再鞫,賊猶執詞如初。惟勤啟箱出,蒼頭證之,賊驚服,捄者獲免。時稱為神明。」《濟南府志》:「劉珩,成化中任霸州知州,持躬廉謹。常因河水泛溢,為霸人災,珩往躬禱,以身投之,民競趨護,得不死。水即退,民免于災。」《長沙府志》:「林廷玉弘治中以都給事謫判海州,陟知茶陵,嘗曰:『民風不淳,士習不正,道之不明不行故也。乃作洣江書院,日深衣幅巾,集諸生講習其中,喜吟詠,意之所到,即掀髯長歌,與民賡和,忘其身之為吏也』。」《無為州志》:「陳應龍,萬曆十五年知無為郡,居江北上流土橋河青山圩,受九江一帶江衝,民皆築堤江滸,為圩大小凡三百六十有零。盛夏水漲,則江流內與潮合,百里膏壤,盡歸漂沒。應龍親涉草萊,浮大江,累月經畫申請照糧派夫築堤五千二百七十餘丈,以捍江潮地名。」魚口自是歲事乃登,後人得援制增
補,以息江患,人思其德,名曰「陳公壩」云。
《濟南府志》:「侯師顏,萬曆間知泰安州。一日謁濟南守,適濟南有斷人牛舌,牛尚未死,牛主具詞,株連村人,訊之皆不服。守累日不決,因以是獄屬師顏。師顏于府門外集兩造及被傷之牛至,師顏語眾曰:『此細故耳,何以訊為?若等各揖牛以謝。于是眾各揖牛,內一人,甫揖牛,即咆哮奔避,師顏曰:『割牛舌者汝也』。其人』」駭汗,語塞一時,傳其神明。
《獻徵錄》:明朱光霽知綿州,州多勢家,私役州民乃其
常俗,至悉除之。一日,有稱尚書府家人徵州夫栽田
者,霽曰:「公田乎?私田乎?」其人曰:「雖私田,舊規也。」霽揭
律令示之,其人不悟而索愈急。霽呼出獄囚使領曰:
「此數百指可為栽田用矣。」其人曰:「恐不可。」霽曰:「吾亦以為不可。」聞者哄然。
州牧部雜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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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子事君》篇:「三代之興,邦家有社稷焉;兩漢之牧守有子孫焉。」《退朝錄》:凡節度州為三品,刺史州為五品。唐內臣為
中尉,惟贈大都督。國初,曹翰以觀察使判潁州,是以
四品臨五品州也。品同為知,隔品為判。自後惟輔臣、
宣徽使、太子太保、僕射為判,餘並為知州。
《東軒筆錄》:「國初知判州府,不以履歷先後,分州郡小大,但急于用人,或遇闕即差。陳晉公恕先知大名府,後知代州;翟守素先知西京,後知商州;張鑑先知廣州,後知朗州。皆非謫降也。」《燕翼貽謀錄》:祖宗留意民事,丁寧戒飭,雖州縣小官
未嘗少怠。太平興國八年三月丁未,詔應京朝官受
任于外,并州縣幕職官朝辭,并于閤門宣旨戒勖,以
其詞著之坐右。不知此制廢于何時。苟州縣小官亦
蒙皇恩寵綏,決知自重,思所以稱上意,不敢自暴自
棄矣。惜無能舉行之者也。
《珍珠船》:「魏相再為南河」,陶侃再為荊州,黃霸、寇恂並
再為潁州,郭伋再為并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