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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古今圖書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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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明倫彙編宮闈典
第二十四卷目錄
皇太后部紀事
皇太后部雜錄
宮闈典第二十四卷
皇太后部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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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後語》:秦急攻趙,求救於齊。齊王曰:「必以長安君為質,兵乃出。」長安君者,太后之少子也。太后愛之,不
肯遣大臣強諫,太后怒,謂左右曰:「敢復言長安君為質者,老婦必肆其面。」《漢書轅固傳》:「固,齊人,孝景時為博士。竇太后好《老子》書,召問固。固曰:『此家人言耳』。太后怒曰:『安得司空城旦書乎』?迺使固入圈擊彘。上知固無罪,迺假固利兵下。固刺彘,正中其心,應手而倒。太后默然,亡以復罪。」《張禹傳》:「鄧太后以殤帝初育,欲令重臣居禁內,乃詔禹舍宮中,給帷帳床褥,大官朝夕進食,五日一歸府。」每朝見,特贊與三公絕席。永初元年,更拜太尉。四年,
新野君病,皇太后車駕幸其第。禹與司徒夏勤、司空
張敏俱上表言:「新野君不安,車駕連日宿止,臣等誠竊惶懼。臣聞王者動設先置,止則交戟,清道而後行,清室而後御,離宮不宿,所以重宿衛也。陛下體烝烝之至孝,親省方藥,恩情發中,久處單外,百官露立,議者所不安。宜且還宮,上為宗廟社稷,下為萬國子民。」比三上固爭,乃還宮。
《後漢書周舉傳》:「延熹四年,舉辟司徒李郃府。時宦豎孫程等既立順帝,誅滅諸閻,議郎陳禪以為閻太后與帝無母子恩,宜徙別館,絕朝見。群臣議者咸以為宜。舉謂郃曰:昔鄭武姜謀殺莊公,誓之黃泉;秦始皇怨母失行,久而隔絕。後感潁考叔茅焦之言,循復子道,書傳美之。今諸閻新誅,太后幽在離宮,若悲愁生疾,一旦不虞,主上將何以令於天下?如從禪議,後世歸咎明公。宜密表朝廷,令奉太后,率勵群臣,朝覲如舊,以厭天心,以答人望。」郃即上疏陳之。明年正月,帝
乃朝於東宮,太后由此以安。
《周章傳》:「初,和帝崩,鄧太后以皇子勝有痼疾,不可奉承宗廟,貪殤帝孩抱,養為己子,故立之,以勝為平原王。及殤帝崩,群臣以勝疾非痼,意成歸之。太后以前既不立,恐後為怨,乃立和帝兄清河孝王子祐,是為安帝。章以眾心不附,遂密謀閉宮門,誅車騎將軍鄧騭兄弟,及鄭眾、蔡倫劫尚書,廢太后於南宮,封帝為」《遠國王》,而立平原王。事覺,勝策免,章自殺。
《王莽傳》:未央宮置酒,內者令為傅太后張幄,坐於太
皇太后坐傍。莽按行責內者令曰:「定陶太后藩妾,何以得與至尊並?徹去更設坐。」傅太后聞之,大怒,不肯
會,重怨恚莽。
《獨斷》漢追號為后者三:「章帝宋貴人曰敬隱后」,葬北
陵,安帝祖母也;「清河孝德皇后,安帝母也;章帝梁貴人曰恭懷后」,葬西陵,和帝母也;「安帝張貴人曰恭敏后」,葬北陵,順帝母也。
《三國志註》《魏書》曰:后以國用不足,減損御食,諸金銀
器物皆去之。東阿王植,太后少子,最愛之。後植犯法,
為有司所奏。文帝令太后弟子奉車都尉蘭持公卿
議,白太后。太后曰:「不意此兒所作如是!汝還語帝,不可以我故壞國法。」及自見,帝不以為言。
文帝夢磨錢,欲使文滅而更愈明,以問周宣,宣答曰:
「此陛下家事」,雖意欲爾,而太后不聽,則太后用意不
得如此《書》所言也。
太后每隨軍征行,見高年白首輒住車呼問,賜與絹
帛對之涕泣曰:「恨父母不及我時也。」太后每見外親,
不假以顏色常言:「居處當務節儉,不當望賞賜,念自佚也。外舍常怪吾遇之太薄,吾自有常度故也。吾事武帝四五十年,行儉日久,不能自變為奢有犯科禁者,吾且能加罪一等耳,莫望錢米恩貸也。」帝為太后
弟秉起第第成太后幸第請諸家外親設下廚無異
膳太后左右菜食粟飯無魚肉其儉如此。
《晉書五行志》:「惠帝元康三年閏二月,殿前六鐘皆出涕,五刻止。前年賈后殺楊太后於金墉城,而賈后為惡不止,故鐘出涕,猶傷之也。」明帝太和三年,有開周世塚,得殉葬女子,數日而有
氣,數月而能言。郭太后愛養之。
成帝咸和元年五月,大水。是時嗣主幼沖,母后稱制,
庾亮以元舅決事禁中,陰勝陽故也。
永和元年六月癸亥,地震。是時,嗣主幼沖,母后稱制,
政在臣下,所以連年地震。
永和十一年「四月壬申朔,霜。十二月戊午,雷。己未,雪。是時帝幼,母后稱制,政在大臣,陰盛故也《太平御覽》:「後魏馮太后與高祖幸靈泉池,燕群臣及蕃國使臣、諸方渠帥,各令為其方舞。高祖率群臣上壽,太后欣然自歌,高祖亦和歌,遂命群臣各言其志,於是和歌者凡九十人。」《魏書宣武靈皇后傳》:「太后性聰悟,多才藝。姑既為尼,幼相依託,略得佛經大義,親覽萬機,手筆斷決。幸西林園法流堂,命侍臣射,不能者罰之。又自射針孔,中之,大悅,賜左右布帛有差。」又太后敕造「申訟車」時御焉。出自雲龍大司馬門,從
宮西北,入自千秋門,以納冤訟。
又親策孝秀州郡計吏於朝堂。太后與肅宗幸華林
園,宴群臣于都亭、曲水,令王公已下各賦七言詩。太
后詩曰:「化光造物含氣貞。」帝詩曰:「恭己無為賴慈英。」王公已下,賜帛有差。
太后父薨,百寮表請公除,太后不許。尋幸永寧寺,親
建剎於九級之基,僧尼士女赴者數萬人。
又《改葬文昭高后》,太后不欲令肅宗主事,乃自為喪
主,出至終寧陵,親奠遣事,還哭於太極殿。至於訖事,
皆自主焉。
復幸嵩高山,夫人、九嬪、公主已下從者數百人,昇於
頂中。廢諸淫祀,而胡天神不在其列。復幸左藏,王公
嬪主以下從者百餘人,皆令任力負布絹,即以賜之,
多者過二百匹,少者百餘匹。惟長樂公主手持絹二
十匹而出,示不異眾而無勞也,世稱其廉。儀同陳留
公李崇、章武王融,並以所負過多,顛仆於地,崇乃傷
腰,融至損腳。時人為之語曰:「陳留章武,傷腰折股,貪人敗類,穢我明主。」尋幸闕口溫泉,登雞頭山,自射象
牙,簪一發中之,敕示文武。
《宣政雜錄》:「唐武后《昇平述志碑》,后自撰,睿宗書,極壯偉,在嵩山下。」《小名錄》:廣陵王義直字車士,為揚州刺史。太后謂帝
曰:「道鄰汝布衣時兄弟,宜用為揚州。」上曰:「寄奴為道鄰,豈有所惜?但揚州根本,所寄事務至多,非道鄰所了。」太后曰:「道鄰年出五十,不如汝十歲兒也。」上曰:「車士雖為刺史,事無大小,皆由寄奴。道鄰年長,不親其事,則於聽不足。」太后默然。
後趙錄勒母王氏。初,勒被鬻於平原,與母王氏相失,
晉大將軍劉琨得之。及勒貴後,琨遣使送之於勒。劉
聰僭位,拜勒為上黨公,進封王氏為上黨國太夫人。
未幾病死,潛窆山谷,莫詳其所。勒後備九命之禮,虛
葬於襄國。追諡元昭皇太后。
石勒后劉氏,侍中劉閏中妹復部人也。勒納之,美色,
有德寵。張裨反於襄城,后拔劍斬之,勒賴后而濟。后
性敏慧,多幹略,理國之務,佐勒建功業,有「呂氏輔漢」之風。然嚴整婉容,性不妬忌,尢過之也。初封上黨國
夫人。建平元年,立為皇后。勒死,弘即位,尊為皇太后。
虎專權擅政,徙居崇訓宮。劉氏憂之,與彭城王堪謀
徵兵討虎。謀洩,虎廢而殺之。
鄭氏,名櫻桃,晉冗從僕射鄭世達家妓也,在《中猥》妓
中虎數歎其貌於太妃,太妃給之,甚見寵惑。生太子
邃及東海王宣、彭城王遵。虎為魏王,稱鄭氏為魏王
后。及即天王位,立為「天王皇后。」太子邃既以讒暴伏
誅,鄭氏遂廢為東海太妃。性甚讒妬。先是,虎拔中山,
聘征北將軍郭榮之妹為妻,至相敬待。無兒,鄭氏讒
而殺之,更納清河崔氏女。鄭氏生男,崔求養,鄭不許。
一月,猝病死。鄭又讒崔謂妾多養外子。虎時踞床坐
于庭中,大怒,索弓箭。崔聞欲殺之。徒跣至前訴曰:「公勿枉殺妾,乞聽妾言。」虎不聽,但言:「促還座,無預卿事。」崔便走去,未至,虎于後射之,崔中腰而死。其後虎死,
石氏大亂。遵乃廢世自立,尊鄭氏為皇太后。尋為《冉
閔》所殺。
《前燕錄》:皝后段氏,鮮卑人,本單于段國之女也。初進
為夫人。晉咸康初,皝即王位,冊拜為王后。及儁稱尊,
追諡曰文明皇后,配饗於太祖。後垂僭立,尊生母蘭
氏為文昭皇后,欲遷段氏於別室,而以蘭氏配饗。詔
百官議之,皆以為當然。博士劉詳、董謐議,以為「堯母為帝嚳妃,位次第三,不以貴陵姜嫄,明聖王之道,以」至公為先,文昭后宜立別廟。垂怒,逼之詳。謐曰:「上所欲為,無問於臣。臣按《經》奉禮,不敢有二。」垂乃不復問
諸儒,卒遷段后,而以蘭氏配饗太祖。
儁后,可足渾氏,尚書令、豫章公翼之從姊也。儁元璽
二年,立為皇后。暐嗣位,尊為皇太后,頗預朝政,性尢
猜忌。垂為吳王,威名素著,太后甚忌之。其妃段氏,自
以貴姓,不尊事太后。太后銜憾,誣以巫蠱,拷掠致死。
及垂枋頭之捷,威名益著,太后愈不平之,遂與太傅
評密謀誅垂。垂懼,奔秦。俄而太后卒,追諡曰景昭皇
后,配饗於烈祖。及垂即偽位,以可足渾氏謀傾社稷,
不宜從祀,乃尊昭儀段氏為「景德皇后」,配饗烈祖,而
追廢可足渾后。
《前秦錄》:健后強氏,略陽人,左光祿大夫強平之姊也。
健僭號天皇,立為天皇后。及健寢疾,強后欲立少子
晉王柳,健以讖文有三羊五眼,遂立生為太子。生既
嗣位,尊為皇太后。生荒耽淫虐,刑殺不道,其舅強平
切諫忤旨。生怒,誣以妖言,欲殺之。廣平王黃眉等侍
讌禁中,叩頭請曰:「平,太后之弟也。陛下縱欲殺平,獨不念太后乎?」生弗聽,乃鑿其頂而殺之。太后遂以憂
憤卒,諡曰明德皇后。
太后苟氏,略陽氐人,堅所生母也。以堅永興元年,尊
為皇太后。堅殺生,以位讓其兄清河王法,法不受。群
臣復固請於堅,太后泣謂群臣曰:「社稷事重,小兒自知不能。他日有悔,失在諸公。」群臣固請,堅既即位,署
法為丞相、東海公。太后以法長且賢,素得眾心,疑忌
特甚。後遊宣明臺,見法之第門車馬輻輳,懼終為變,
遂與李威謀,賜法死。陽平公融,太后少子也,甚愛之,
出鎮冀州。比發,三至灞上,其夕又竊如融所,內外莫
知。是夜,堅寢於前殿,太史令魏延上言:「天市南門屏內后妃星失明,左右閽寺不見,后妃移動之象。」堅推
問之,驚曰:「天道與人,何其不遠!」遂重星官。後有司奏:
「人有盜其母之錢而逃者,請投之四」裔。太后聞而怒
曰:「三千之罪,莫大于不孝,當棄之市朝,何投之方外?方外豈有無父母之鄉乎!」於是轘而殺之。建元十一
年,以疾卒,追諡曰明德皇后。
《後燕錄》:寶后段氏,遼西鮮卑人,前將軍段璣之姑也。
初進為昭儀,生子策,字道符,於諸子中最少,寶甚寵
愛之,封濮陽公。年十二,美姿貌,而蠢弱不慧。時寶冢
嗣未定,欲立太子,而垂意屬於清河公會,寶意不在
會,猶豫未決。庶長子長樂公盛潛知之,稱策堪為儲
貳,寶遂立策為太子,立段氏為皇后。後盛嗣位,尊段
氏為皇太后。長樂二年冬十一月丁未卒,諡曰「惠德皇后」,追諡策曰「獻哀太子。」獻莊太妃丁氏,盛伯獻莊太子全之妃,七兵尚書丁
信之姑也。盛即尊位,尊為獻莊皇后,尋進為皇太后。
及盛死,群臣共白「丁氏以國家多難,宜立長君。」而熙
素得幸於丁氏,遂命立熙後。熙寵幸苻貴人丁氏,怨
恚詛咒,與丁信密謀廢熙,迎立章武公淵。熙聞之大
怒,逼丁氏令自殺,葬以后禮,諡曰獻幽皇后。
《後秦錄》:太后蛇氏,略陽氐蛇元之從姑也。姚萇白雀
三年立為皇后。萇死,興嗣偽位,尊為皇太后。皇初四
年,蛇氏寢疾,未幾而薨。興哀毀過禮,不親庶政。群臣
請依漢、魏故事,既葬即吉。尚書郎李嵩上琉曰:「三王異制,五帝殊禮。孝治天下,先王之高事也。宜遵聖性,以光孝道。既葬之後,應素服臨朝,率先天下,仁孝之」舉也。左僕射尹緯駁曰:「帝王喪制,漢、魏為準。嵩矯常越禮,愆於軌度,請付有司,以專擅論。既葬即吉,乞依前議。」興曰:「嵩忠臣孝子,有何罪乎?尹僕射棄先王之令典,而欲遵漢、魏之權制,豈所望於朝賢哉!其一如嵩議。」《前涼錄》:「嚴氏,張重華之嫡母也。少有志操,率下嚴厲,慷慨有丈夫之節。重華嗣立,尊為太王太后,居於永訓宮。及天錫僭位,仍尊為太王太后。天錫淫昏驕恣,不恤民務,又不朝於永訓宮。從事張慮輿櫬切諫,且求大覲,天錫不納。太后尋以憂卒。」馬氏,張重華所生母也。美姿容。初為駿昭儀,重華嗣
位後,尊為王太后,居於永壽宮。會重華卒,遺命冊拜
世子靈耀為嗣。其庶兄長寧侯祚,先與馬氏蒸淫,乃
密說馬氏,以「靈耀幼沖,須立長君。」馬氏從之。祚遂僭
立,淫虐不道,族人河州刺史瓘起兵誅討。領軍趙長
等懼罪,乃入閣呼馬氏出謙光殿,立元靚為主而殺
之,遂尊為「太王。」太后晉興元年卒。
《蜀錄》:「李特妻羅氏,略陽人,僕射羅演之妹也,生蕩與雄。時蕩等屯北營,羅尚遣牙門左汜黃誾來攻營中,氐符成隗伯叛應之,羅氏擐甲拒戰,伯手刃傷其面,羅氏奮擊不輟,氣烈益壯,蕩還得免。雄稱成都王,尊為王太后。及即帝位,尊為皇太后,以雄玉衡元年卒。雄信巫覡之言,多有忌諱,至欲不葬,司空趙肅切諫」,
雄乃從之。又欲申三年之禮,群臣多諫,弗納。太傅驤
謂司空上官惇曰:「今方難未靖,吾欲固請不聽。主上終諒闇,君以為何如?」惇曰:「三年之喪,自天子達於庶人,故孔子曰:『何必高宗』!古之人皆然。但漢、魏以來,天下多難,宗廟至重,不可久曠,故釋衰絰至哀而已。」驤
曰:「任回方至,此人決於行事。且上常難違其言,待其至,當與俱請。」及至,同回入見。驤免冠流涕,固請公除。
雄號泣不許。回跪而進曰:「今王業初建,凡百草創,一日無主,天下惶惶。昔武王素甲觀兵,晉襄墨絰從戎,豈所願哉?為天下屈己故也。願陛下割情從權,永隆天保。」遂強扶雄起,釋服親政。雄涕泣從之。
李雄妻任氏,天水人,僕射任顏之姊也,以建興元年
立為王后。任氏無子,有妾子十五人,長子越,次子霸,
第四子期,皆為任氏所養,諸子保、約等。期既僭立,尊
為皇太后,拜兄越相國大將軍,弟保鎮西大將軍,約
等皆有拜授。其後盡為壽所殺,任氏亦以憂憤死。
壽妻閻氏,略陽人,閻彧之族女也,一云天水人,以漢
興元年立為皇后。閻氏無子,壽納李鳳女,生勢及廣。
閻氏子之勢後嗣位,尊為皇太后,署廣為「大將軍,封漢王。」《後涼錄》:「呂光妻石氏,略陽氐人也。初,光之征西域,留石氏於仇池。麟嘉元年,光僭稱涼王於姑臧,石氏與子紹及弟德世來自仇池,光乃迎於城東,遂冊立為王后纂後篡位,尊為王太后。」《北涼錄》:沮渠蒙遜母車氏,不知何許人,以蒙遜元始
元年立為王太后,既而寢疾,蒙遜昇南景門,散錢以
賜百姓。因下書曰:「孤庶憑祖廟之靈,乾坤之祐,濟否剝之運會,拯遺黎之荼蓼,上望掃清氛穢,下冀保寧家福。而太后不豫,涉歲彌增。將刑戮有濫,眾有怨乎?賦役繁重,時不堪乎?群望不潔,神所譴乎?內省諸身,未知罪之攸在。可大赦殊死已下。」俄而車氏卒,蒙遜
哀毀過禮。
《杜陽雜編》:宣宗在藩邸,忽一日不豫,神光滿身,南面
獨語,如對百寮。鄭太后惶恐,慮左右有以此事告者,
遂奏文宗云:「上心疾。」《十國春秋》:吳太妃史氏,家世齊魯,或云鴈門史建瑭
族姑也。唐僖宗時,太祖楊行密納之,生烈祖渥、高祖
隆演,已而封武昌郡君,烈祖嗣王位,尊為太夫人。及
紀祥之變,嚴可求假太夫人,教令諸將,宜無負楊氏,
高祖遂得立。未幾,徐溫暴張顥弒君罪,詣西宮白其
事,太夫人恐懼,泣曰:「吾兒幼沖,禍亂如此,願保百口歸廬州,公之惠也。」溫曰:「顥弒逆,不可不誅,太夫人宜自安。」武義元年,尊為太妃。無何,薨。
太后王氏,睿帝溥其所出也。武義二年六月,睿帝即
王位,尊為太妃。未幾,稱帝,尊為皇太后。乾元二年八
月,殂。
南唐元敬皇后宋氏,小名福金。父韞,江夏人。后幼流
離亂兵中,歸昇州刺史王戎。烈祖李昇娶戎女,后為
媵得幸,生元宗景順。妃早死,義祖命烈祖禮為繼室,
封廣平郡君,進晉國君。天祚二年,烈祖為齊王,封王
妃,俄受禪,立為后。昇元末,烈祖晏駕,中書侍郎孫晟
懼魏岑、馮延已、延魯以東宮舊僚用事,欲稱遺詔,奉
后臨朝聽政,后不許,曰:「此武后故事,吾豈為之。」元宗
即位,尊為皇太后。每元宗來朝,惟勞其良苦而已,無
一言及於治理,曰:「婦人預外事,非國之福也。」保大三
年十月殂。祔,葬永陵,諡元敬。
光穆皇后鍾氏。父泰章,事吳,為義祖裨將,以計殺張
顥有功,義祖命以泰章次女配元宗,景即后也。義祖
初見,歎曰:「非此兒不敵此女。」始封縣君,累加國夫人。
昇元中,封齊王妃。元宗即位,立為皇后。後主煜嗣立
為太后,以父名改稱聖尊后。后寢疾,後主朝夕侍側,
衣不解帶,藥必親嘗乃進。乾德三年十月殂,是日,雨
沙於金陵。後主毀瘠骨立,杖而後起,哀動左右。祔葬
順陵,諡「光穆。」《五代史》:「前蜀王建卒,衍立。建正室周氏,號昭聖皇后。後建數日而卒,衍因尊其母徐氏為皇太后,后妹淑妃為皇太妃。太后、太妃以教令賣官,自刺史以下,每一官闕,必數人並爭而入錢多者得之通都大邑,起邸店以奪民利。」《十國春秋》:前蜀順聖皇太后徐氏,唐眉州刺史徐耕
女也。耕二女皆國色,長女即太后。太后事高祖,建為
賢妃,與妹淑妃皆以色進,專房用事。太子元膺死,高
祖以雅王宗輅類已,信王宗傑才敏,擬擇一人立之。
而賢妃欲立其子鄭王衍,使宦官唐文扆諷宰相張
格復贊成之,後主遂得立。及嗣皇帝位,尊賢妃為順
聖皇太后,淑妃為翊聖皇太妃。太后、太妃各出教令
賣官,自「刺令」以下,每一官闕,必數人並爭而入,錢多
者得之。又日挾後主游戲貴臣之家,或周覽近郡名
勝,如丈人觀、金華宮、三學山諸地,飲酒賦詩,所費不
貲。常游青城山,宮人衣服皆畫雲霞飄然,望之若仙。
後主自作《甘州曲》以述其狀,卒用是敗唐師,入漢州,
後主馳驛召唐臣李嚴,引太后見之,且以為託,已而
歸唐。唐莊宗遣向延嗣族誅王氏於秦川驛,太后臨
刑呼曰:「吾兒以一國迎降,反以為戮,信義俱棄,吾知爾,禍不旋踵矣。」翊聖皇太妃徐氏,耕次女也。高祖時進位淑妃,宮中
稱為「花蕊夫人」,亦曰「小徐妃。」光天元年夏六月,尊為
皇太妃。咸康元年,隨後主降唐。明年,李繼曮部送入
洛,行至天回驛,太妃與太后賦詩,凄惋不可聽聞。已
而秦川之禍,與太后同畢命焉。
《幸蜀記》:天回驛,太后、太妃各賦詩。太后詩曰:「周遊靈境散幽情,千里江山蹔得行,所恨風光看未足,卻驅金翠入龜城。」太妃詩曰:「翠驛江亭近玉京,夢魂猶是在青城,比來出看江山景,卻被江山看出行。」衍至青城,住旬日,設醮祈福,太妃、太后謁建鑄像及
丈人觀、元都觀、金華宮、景山,各有唱和詩刻於石。次
至彭州湯平化、漢州三學山,晚看聖燈,亦各賦詩曰:
「四至水中分島嶼,數重花外見樓臺《十國春秋》:閩太后黃氏,泉州人,故威武節度推官滔之族女,父訥裕,官工部侍郎,太祖王審知聘為側室,惠宗鏻其所出也。唐明宗封魯國夫人,惠宗貢白金五十鋌以謝龍啟。初尊為皇太后,二年十一月癸丑,惠宗謁黃氏家廟,田鋪緹錦,木被綵繒,因名里曰錦里,驛曰錦田,居曰錦第,溪曰錦溪墓,院曰錦溪院。是役也,惠宗命鐫書於靈秀山,曰:「凡登山有道,徐行則不困,措足平穩之地則不跌。」又太后族子克家言地
「濱海,遇秋日輒如城郭之冬。」惠宗因命沿海屋瓦悉
得黏土,其加厚太后家如此。薛文傑之死,太后與有
力焉。通文元年,尊為太皇太后。
後蜀太后李氏,太原人,故唐莊宗嬪御也。莊宗以賜
高祖孟知祥。一日,夢大星墜於懷,告於瓊華長公主。
長公主即高祖皇后也,謂太后曰:「婢有福相,當生貴子。」遂常令知府舍。未幾,生後主。昶為人明辨知大體,
初封夫人,明德元年,進封貴妃。後主踐阼,尊為皇太
后。太后累從征伐,備歷艱難,由是性尚慈儉,居恆戒
後主以固福壽為務。後主初年,頗遵行之。廣政末,典
兵者多非其人,太后謂後主曰:「吾昔見莊宗跨河與梁戰,及先帝在并州捍契丹人蜀定兩川,諸將非有大功,無得主兵,故士卒畏服。今王昭遠出自廝養,伊審徵、韓保貞、趙崇韜皆膏粱乳臭子,素不習兵,徒以舊恩置於人上,平時誰敢言者?倉卒遇疆場有事,安能禦大敵乎?以吾觀之,惟高彥儔太原舊人,秉心忠實,多所經練,終不負汝,自餘無足任者。」後主不能從。
及歸宋,太祖盛加優禮,賜御衣一襲,金器三百兩,銀
器一千兩,絹一千段,綿被氈褥等物稱是,詔書呼為
「國母。」以禁轝肩至宮庭,命宮嬪扶掖,親酌酒勞之曰:
「母善自愛,無戚戚思蜀,他日當送母歸。」太后曰:「妾家本太原,倘得還故鄉,不勝大願。」是時北漢尚在,太祖
大喜曰:「俟平劉鈞,當如母願。」後主之歿也,太后不哭,
以酒酹地,祝曰:「汝不能死社稷,苟生以取羞。吾所以忍死者,以汝在也。吾今何用生為!」因不食而死。宋太
祖聞而傷之,賻贈加等,令鴻臚卿范禹偁護喪事,同
後主葬於洛陽。太后在成都時,常夢宮中《衛聖龍神》
乞出居宮外,太后命引像置圓覺寺,人皆謂非吉兆,
至國亡乃驗。
《遼史耶律屋質傳》:會同間,屋質為惕隱。太宗崩,諸大
臣立世宗。太后聞之,怒甚,遣皇子李胡以兵逆擊,軍
次潢河橫渡,隔岸相拒。時屋質從太后,世宗以屋質
善籌,欲行間,乃設事奉書,以試太后。太后得書,以示
屋質。屋質讀竟,言曰:「太后佐太祖定天下,故臣願竭死力。若太后見疑,臣雖欲盡忠,得乎?為今之計,莫若以言和解,必有成否,即宜速戰,以決勝負。然人心一搖,國禍不淺,惟太后裁察。」太后曰:「我若疑卿,安肯以書示汝?」屋質對曰:「李、胡、永康王皆太祖子孫神器,非移他族,何不可之有?太后宜思長策,與永康王和議。」太后曰:「誰可遣者?」對曰:「太后不疑臣,臣請往。萬一永康王見聽,廟社之福。」太后乃遣屋質授書於帝,帝遣
宣徽使耶律海思復書,辭多不遜。屋質諫曰:「書意如此,國家之憂未艾也。能釋怨以安社稷,則臣以為莫若和好。」帝曰:「彼眾烏合,安能敵我?」屋質曰:「即不敵,奈骨肉何!況未知孰勝,借曰幸勝諸臣之族,執於李胡者無噍類矣。以此計之,惟和為善。」左右聞者失色,帝
良久問曰:「若何而和?」屋質對曰:「與太后相見,各紓忿恚,和之不難。不然決戰非晚。」帝然之,遂遣《海思》詣太
后約和,往返數日,議乃定。始相見,怨言交讓,殊無和
意。太后謂《屋質》曰:「汝當為我畫之。」《屋質》進曰:「太后與大王若能釋怨,臣乃敢進說。」太后曰:「汝第言之。」屋質
借謁者籌執之,謂太后曰:「昔人皇王在,何故立嗣聖?」太后曰:「立嗣聖者,太祖遺旨。」又曰:「大王何故擅立,不稟尊親?」帝曰:「人皇王當立而不立,所以去之。」屋質正
色曰:「人皇王捨父母之國而奔唐,子道當如是耶?大王見太后,不少遜謝,惟怨是尋。太后牽於偏愛,託先帝遺命,妄授神器如此,何敢望和?當速交戰!」擲籌而
退。太后泣曰:「向太祖遭諸弟亂,天下荼毒,瘡痍未復,庸可再乎?」乃索籌一。帝曰:「父不為而子為,又誰咎也?」亦取籌而執。左右感激大慟。太后復謂屋質曰:「議既定,神器竟誰歸?」屋質曰:「太后若授永康王,順天合人,復何疑?」李胡厲聲曰:「我在兀欲安得立?」屋質曰:「《禮》有世嫡,不傳諸弟。昔嗣聖之立,尚以為非,況公暴戾殘忍,人多怨讟,萬口一辭,願立永康王,不可奪也。」太后
顧李胡曰:「汝亦聞此言乎?汝實自為之。」乃許立永康
帝謂屋質曰:「汝與朕屬尤近,何反助太后?」屋質對曰:
「臣以社稷至重,不可輕付,故如是耳。」上喜其忠。
《涑水記聞》:太祖之自陳橋還也,太夫人杜氏、夫人王
氏方設齋於定力院,聞變,王夫人懼。杜太夫人曰:「吾兒平生奇異,人皆言當極貴,何憂也。」言笑自若。太祖
即位。是月,契丹與漢兵皆退。
《筆錄》:「乾興初,先帝遺制,皇太后權及軍國重事,其聽斷儀式,久而未定。宰相丁謂欲每議大政則皇太后坐後殿朝執政,朔朢則皇帝坐前殿朝群臣。其餘庶務,獨令入內押班雷允恭禁中附奏,傳命於中書、機密院平決之,眾皆以為不可。時上下隔絕,中外惴恐。俄而擅移山陵皇堂,事覺,丁遂罷去,始采用東漢故」事,「上在左,母后在右,同殿垂簾坐,中書、密院而下以次奏事如儀。」自是群情乃安。迄明道末,自是不改其
制。
《老學庵筆記》:「慈聖曹太后工飛白,蓋習觀昭陵落筆也。先人舊藏一『美』字,徑二尺許,筆勢飛動,用慈壽宮寶,今不知何在矣。」《澠水燕談錄》:真宗晏駕,二府受遺制輔立仁宗及皇
太后,權聽斷軍國事。宰相丁謂欲去「權」字,王沂公時
參大政,獨報之曰:「皇帝沖年,太后臨朝,斯非國家常典。稱權猶足示後,況言猶在耳,何可改也。」謂深感其
言,「權」字遂不敢去。
《宋史范仲淹傳》:「仲淹為祕閣校理。天聖七年,章獻太后將以冬至受朝,天子率百官上壽。仲淹極言之,且曰:『奉親於內,自有家人禮,顧與百官同列,南面而朝之,不可為後世法』。且上疏請太后還政,不報。太后崩,召為右司諫。言事者多暴太后時事,仲淹曰:『太后受遺先帝,調護陛下者十餘年,宜掩其小故,以全后德』。」帝為詔中外,毋輒論太后時事。
《魯宗道傳》:宗道拜右諫議大夫參知政事。章獻太后
臨朝,問宗道曰:唐武后何如主對曰:「唐之罪人也,幾危社稷。」后默然。時有請立劉氏七廟者,太后問輔臣,
眾不敢對。宗道不可曰:若立劉氏七廟,如嗣君何?帝
太后將同幸慈孝寺,欲以大安輦先帝行,宗道日:夫
死從子,婦人之道也。太后遽命輦後乘輿。
《薛奎傳》:奎遷尚書禮部侍郎,太后謁太廟,欲被服天
子袞冕,奎曰:「必御此,若何為?」拜力陳其不可,終不見
聽。及太后崩,帝見左右泣曰:「太后疾不能言,猶數引其衣,若有所屬,何也?」奎曰:其在袞冕也服之,豈可見
先帝於地下。帝悟,卒以后服斂。
《李迪傳》:「初,上將立章獻后,迪屢上疏諫,以章獻起於寒微,不可母天下。章獻深銜之。仁宗即位,太后預政,以迪朋黨傅會,貶衡州團練副使。尋起祕書監,復兵部侍郎,知河南府。來朝京師。時太后垂簾,語迪曰:『卿向不欲吾預國事,殆過矣。今日吾保養天子至此,卿以為何如』?對曰:『臣受先帝厚恩,今日見天子明聖,臣不知皇太后盛德,乃至於此』。」太后亦喜。
《王曾傳》:真宗不豫,皇后居中預政,太子雖聽事資善
堂,然事皆決於后,中外以為憂。錢惟演,后戚也,曾密
語惟演曰:「太子幼,非宮中不能立。加恩太子則太子安,太子安,所以安劉氏也。」惟演以為然,因以白后。帝
崩,曾奉命入殿廬草遺詔,以明肅皇后輔立皇太子,
權聽斷軍國大事。丁謂入,去「權」字。曾曰:「皇帝沖年,太后臨朝,斯已。國家否運稱權,猶足示後。且增減制書,有法表則之地,先欲亂之邪?」遂不敢去。仁宗立,遷禮
部尚書。群臣議太后臨朝儀,曾請如東漢故事,太后
坐帝右,垂簾奏事。丁謂獨欲帝朔朢見群臣,大事則
太后召對輔臣決之,非大事令入內押排雷允恭傳
奏,禁中畫可以下。曾曰:「兩宮異處,而柄歸宦官,禍端兆矣。」謂不聽。既而允恭坐誅,謂亦得罪。自是兩宮垂
簾,輔臣奏事如曾議。曹利用坐事,太后大怒,曾為之
解。太后曰:「卿嘗言利用強橫,今何解也?」曾曰:「利用素恃恩,臣故嘗以理折之。今加以大惡,則非臣所知也。」太后意少釋,卒從輕議。始,太后受冊,將御大安殿,曾
執以為不可。及長寧節上壽,止供張便殿,太后左右
姻家,稍通請謁,曾多所裁抑,太后滋不悅。
《晏殊傳》:仁宗即位,章獻明肅太后奉遺詔權聽政。宰
相丁謂,樞密使曹利用,各欲獨見奏事,無敢決其議
者。殊建言,群臣奏事,太后者垂簾聽之,皆毋得見。議
遂定。太后謁太廟,有請服袞冕者,太后以問殊,以周
官后服對。
《呂夷簡傳》:真宗祔廟,太后欲具平生服玩如宮中,以
銀罩覆神主。夷簡言:「此未足以報先帝。今天下之政在兩宮,惟太后遠姦邪,獎忠直,輔成聖德,所以報先帝者,宜莫若此也。」《東軒筆錄》:李太后始入掖廷,纔十餘歲,惟有一弟甫
七歲。太后臨別,手結刻絲鞶囊與之,拍其背泣曰:「汝雖淪落顛沛,不可棄此囊。異時我若遭遇,必訪汝,以此為物色也。」言訖,不勝嗚咽而去。後其弟傭於鑿紙
錢家,然常以囊懸於胸臆間,未嘗斯須去身也。一日
苦下痢,勢將不救,為紙家棄於道左,有入內院子者
「見而憐之,收養於家。怪其衣服百結,而胸懸鞶囊,因問之,具以告。」院子者惄然驚異,蓋嘗受旨於太后,令
物色訪其弟也。復問其姓氏小字世系甚悉,遂解其
囊。明日,院子持入示太后,及具道本末。是時太后封
宸妃時真宗已生仁宗皇帝矣,聞之悲喜,遽以其事
白真宗,遂官之為右班殿直,即所謂李用和也。及仁
宗立,太后上仙,諡曰「章懿」,召用和,擢以顯官,後至殿
前都指揮使,領節鉞,贈隴西郡王,世所謂「李國舅」者
是也。
《曲洧舊聞》:慈聖后識慮過人遠甚。仁宗一夕飲酒溫
成閤中,極歡而酒告竭,夜漏向晨矣,求酒不已,慈聖
云:「此間亦無有。」左右曰:「酒尚有,而云無,何也?」答曰:「上飲懽必過度,萬一以過度而致疾,歸咎于我,我何以自明?」翌日果服藥,言者乃歎服。
《聞見後錄》:「文思院奉上之私,無物不具。」宣仁后同聽
政九年,不取一物。
《石林燕語》:明肅太后上徽號,初欲御天安殿,即今大
慶也。王沂公爭之,乃改御文德殿。元祐初,宣仁太后
受冊,有司援文德故事為請,宣仁不許,令學士院降
詔。蘇子瞻當制,頗斥天聖之制,猶以御文德為非是。
既進本,宣仁批出曰:「如此是彰先姑之失,可別作一意,但言吾德薄,不敢比方前人。」聞者無不畏服。是歲
冊禮止御崇政殿。
《漫笑錄》:熙寧中,上元宣仁太后御樓觀燈,召外族悉
集樓前。神宗皇帝數遣黃門稟曰:「外家有合推恩,乞疏示姓名,即降處分。」宣仁答曰:「此自有處,不煩聖慮。」明日上問何以處之?宣仁答曰:「大者各與絹二匹,小者分與乳糖獅子二箇。」內外皆歎仰后德為不可及
也。
《曲洧舊聞》:裕陵彌留之際,宣仁呼小黃門,出紅羅,密
諭之曰:「汝見郡王身材長短大小乎?持以歸家,製袍一領見我,親分付,勿令人知也。」後數日,哲宗于梓宮
前即位,左右進袍,皆長大不可御。近侍以不素備,皆
倉皇失色,宣仁遣宮嬪取以授之。或曰:小黃門即邵
成章也。岐邸之謗大諠,成章不平之,嘗明此事于巨
璫,巨璫呵之曰:「無妄言,滅爾族也。」宣仁同聽政日,以內外臣僚所上章疏,令御藥院繕
寫,各為一大冊,用黃綾裝背,標題姓名,置在哲宗御
座左右,欲其時時省覽。或曰:此事出於簾幃獨斷,外
廷初不知也。予見故族大家子弟,往往皆能言之。
《續湘山野錄》:明肅太后欲謁太廟,詔禮官草儀,時學
臣皆以《周官》后服進議,佞者密請曰:「陛下垂簾聽大政,號兩宮,尊稱、山呼及輿御,皆王者制度,入太室豈當以后服見祖宗邪?」遂下詔服袞冕。諫疏交上,復宰
臣執議,俱不之聽。不得已將誕告,賴薛簡肅公以關
右人語氣明直,不文其談,簾外口奏曰:「陛下大謁之日,還作漢兒拜邪?女兒拜邪?」明肅無答。是夕報罷。
范文正公仲淹為右司諫,章獻劉太后聽政,忽遣一
巨璫諭之曰:「今後凡有大號令,不須執拗,三五年為一宰相,不難致。」公覺其言甘,必有所謂。尋果將誕告。
冬至日大會前殿,仁宗率群臣為壽。有司將具,公疏
曰:「臣聞王者尊稱,儀法配天,故所以齒輅馬,踐廐芻,尚皆有諫,況屈萬乘之重,冕旒行北面之禮乎?此乃開後世弱人主以強母后之漸也。陛下果欲為大宮履長之賀於闈掖,以家人承顏之禮行之可也。抑又慈慶之容御軒陛,使百官瞻奉,於禮不順。」事遂已。又
獨銜《乞皇太后還政疏》曰:「陛下擁扶聖躬,聽斷大政,日月持久。今上皇帝春秋已盛,睿哲明發,握乾綱而歸坤紐,非黃裳之吉象也。豈若保慶壽於長樂,卷收大權,還之」真主,以享天下之養。
《談圃》:曹后稱制日,韓琦欲還政天子,而御寶在太后
閤,皇帝行幸即隨駕。琦因請具素仗祈雨。比乘輿還,
御寶更不入太后閤,即於簾前具述皇帝聖德。都人
瞻仰,無不歡慰。且言:天下事久煩聖慮。太后怒曰:「教做也由相公,不教做也由相公。」琦獨立簾外不去,及
得一言有允意,即再拜。駕起,遂促儀鸞司折簾,上自
此親政。
《甲申雜記》:元祐中,冊孟后,議備六禮。議成,皇太后于
文德殿垂簾發冊。子由招余,託密語呂微仲,余曰:「公為中執法,私通意宰相可乎?」子由曰:「此國事,若露章陳之,恐壞事耳。」余遂造相府,方語蘇中丞有少意,俾
白相公,微仲色甚厲曰:「某忝位宰相,豈可與中丞通私意?」余曰:「國事也。若露章,恐壞國事,后意恐不能甘」也,迺曰:「何事?」蘇以文德天子正衙殿,母后坐而發冊,
此事不可啟。微仲曰:「奈何?」余曰:「崇政可乎?」微仲曰:「容密啟。」既而因奏事,微仲留白:「文德殿,正衙殿也,居常。太皇太后惟事謙抑,若只御崇政殿,益所以示盛德也。」宣仁曰:「亦何必就崇政,只就本殿發冊可也。」明日
詔下,止遣內謁者傳命大臣於內東門承旨持節成
禮。二公防微杜漸之意,宣仁謙沖之德,時無知者。
《避暑漫抄》:宣政宮中,用龍涎沉腦屑和蠟為燭,兩行
列數百枝,艷明而香溢,鈞天所無也。南渡後久絕此,
惟太后回鑾沙漠,復值稱壽,上極天下之養,用宣政
故事,然僅列數十炬,太后陽若不聞,上奉巵問此燭
頗愜聖意否?后曰:「爾爹爹每夜常設數百枝,諸閣亦然。」上因后起更衣,微謂憲聖曰:「如何比得爹爹之富貴?」《貴耳錄》:徽宗北狩,有諜者持一黃中單來,御書云:「趙岐註《孟子》,付黃潛善諸人。」審思之,孟即瑤華太后,趙
即康王,高宗由是中興。載《泣血錄》。
《清波雜志》:碧雲騢者,廐馬也。莊憲太后臨朝,初賜荊
王。王惡其旋毛,太后知之,曰:「旋毛能害人也」,吾不信,
留以備上閑,為御馬第一。以其吻肉色碧如霞片故
云。
《老學庵筆記》:曾子宣丞相嘗排蔡京於欽聖太后簾
前,太后不以為然,曾公論不已,太后曰:「且耐辛苦。」蓋
禁中語,欲遣之使,退,則曰:「耐辛苦也。」京已出太原,復
留。
《宋史五行志》:紹興元年四月庚辰,閬州有狂僧衰絰
哭于郡譙門,曰:「今日佛下世。」且言且哭,實隆祐太后
上仙日云。閬距行都萬里,踰月而遺詔至。
《西湖志餘》:紹興間,和議成,顯仁后韋氏自北漠將還,
欽宗挽其輪泣曰:「苐與吾同歸,得為太乙宮主足矣,他無望於九哥也。」后不能卻,為之誓曰:「吾此歸,苟不迎若者,有瞽吾目。」乃升車歸,見高宗,殊無迎復意,后
為之憮然兩目俱盲。有道士應募入療,金針一撥,左
翳脫。然后大喜,請療其右,報當不貲。道士笑曰:「后以一目視之矣,以一目存誓可也。」后惕然起拜曰:「吾師聖人也,知吾之隱。」設几而留,謝之,皆不答,謾曰:「太后不相忘,略修靈泉縣朱仙觀足矣。」倏忽不見。遂命成
都帥王剛中修《朱仙觀圖》,其形儼然當日道士也。
有醫官王繼先者,以顯仁太后初御慈寧宮,春秋高,
每違豫,服其藥,隨愈。賴是優游東朝,享康寧之福,幾
二十稔,克副高宗事親之孝,繼先之功也。故恩禮特
異,官至正任承宣。已而繼先恃寵席勢,威福自己,所
為,有不可於眾,而舉朝附阿之不暇,至有稱「門生」者。
後太后上仙,繼先自是眷遇日衰。
憲聖,吳太后初不以色幸,自南渡以來,至為天下母,
率魚貫以進,常以疾辭。思陵念其久限勤勞,每欲正
六宮之位,屬以太后遠在沙漠,不敢舉行。上嘗語之
曰:「極知汝相同勞苦,反與後進者齒,朕甚有愧。候姐姐歸,爾其遷矣。」憲聖再拜謝曰:「大姐姐遠處北方,臣妾闕於定省。每遇天日晴美,賞花宴集,纔一思之,淚從腸下,臣妾誠夢不到此。」上亦泣下數行,愈以后為
賢。暨太后回鑾,以向嘗與憲聖均為徽宗左右,徽宗
以憲聖賜上,恐憲聖記微時事,故無援立之意。上侍
太后,拜而有請曰:「德妃吳氏服勞滋久,外廷之議謂其宜主中饋,令取姐姐教旨。」太后陽語上曰:「這事由在爾。」上遂批付外廷曰:「朕奉太后之命,德妃吳氏可立為后。」遂開擁祐三朝之功云。
壽仁后惑日者之言,有厄於椒殿,別築精室居之。道
妝事佛,病革而終。褘翟不得周身長御,欲遷之椒殿,
會有怨后者,持鑰不啟,曰:「承誰命舁此,相與舁歸」《䳨
儀》及半途,訛傳曰:「風皇至矣。」皆委之而走。時光宗見
祟恍惚,內中以「風皇」目之。久之,知訛傳方有再至者,
乃為烈日所暴,體色黝然變矣。置之大寢,宮人無計
致鮑魚於地,又以蓮香數十餅亂其臭洎。事聞於外,
梓人進椑,將有「小白之泚。」葬赤山邢氏之側。不久,雷
震毀敗,人共快云。
《三朝野史》:四月初八日,謝太后壽崇節。初九日,度宗
乾會節。賈似道命司封郎中黃蛻作致語,中有一聯
云:「聖母神子,萬壽無疆,亦萬壽無疆。昨日今朝,一佛出世,又一佛出世。」滿朝縉紳皆喜之。
《金史宣宗皇后王氏傳》:哀宗釋服,將禘饗太廟。先期,
有司奏「冕服成,上請仁聖、慈聖兩宮太后御內殿,因試衣之以見,兩宮大悅。上更便服奉觴為兩宮壽。仁聖太后諭上曰:『祖宗初取天下甚不易,何時使四方承平,百姓安樂,天子服此法服,於中都祖廟行禘饗乎』?上曰:『阿婆有此意,臣亦何曾忘』?慈聖太后亦曰:『恆有此心,則見此當有期矣』。」遂酌酒為上壽,各歡然而
罷。
《明惠王皇后傳》:一日宮中就食,尚器有玉盌楪三,一
奉太后,二奉帝及宮中。荊王母真妃龐氏以瑪瑙器
進食,后見之,怒,召主者責曰:「誰令汝妄生分別,荊王母豈卑我兒婦耶?非飲食細故,已令有司杖殺汝矣。」是後宮中奉真妃有加。
或告荊王謀不軌者下獄。議已決,帝言於后。后曰:「汝止一兄,奈何以讒言欲害之?章宗殺伯與叔,享年不永,皇嗣又絕,何為欲效之耶?趣赦出,使來見我。移時不至,吾不見汝矣。」帝起,后立待王至,涕泣慰撫之。
哀宗甚寵一宮人,欲立為后,后惡其微賤,固命出之。
上不得已,命放之。出宮,語使者曰:「爾出東華門,不計何」人首遇者即賜之。於是遇一販繒者,遂賜為妻。
《海陵嫡母徒單氏傳》嘗誡諸姪曰:「皇帝以我故,乃推恩外家,當盡忠圖報,勿謂小善為無益而弗為,小惡為無傷而弗去,毋藉吾之貴,輒肆非違,以干國家常憲。」一日,妹并國夫人、嫂涇國夫人等侍側,因諭之曰:
「爾家累素重,且非豐厚,宜節約財用,勿以」吾為可恃。
吾受天下之養,豈有所私積哉?況財用者,天下之財
用也。吾終不能多取以富爾之私室。
家人有以玉盂進者,卻之,且曰:「貴異物而殫財用,非我所欲也。況我之賜予有度,今爾以此為獻,何以自給,徒費汝財,我實無用,後勿復爾。」《海陵母大氏傳》:三年正月十六日,海陵生日,宴宗室
百官於武德殿。大氏懽甚,飲盡醉。明日,海陵使中使
奏曰:「太后春秋高,常日飲酒不過數杯。昨見飲酒沉醉。兒為天子固可樂,若聖體不和,則子心不安,其樂安在?至樂在心,不在酒也。」及遷中都永壽宮,獨留上
京,大氏常以為言。
《元史文宗本紀》:至順二年二月甲寅,燕鐵木兒言:「賽因怯列木丁,英宗時嘗獻寶貨于昭獻,元聖太后,議給價鈔十二萬錠,故相拜住奏酬七萬錠,未給。泰定間以鹽引萬六百六十道折鈔給之,今有司以詔書奪之還官。臣等議,以為寶貨太后既已用之,以鹽引還之為宜。」從之。
《徽仁裕聖皇后傳》:後院官有受獻浙西田七百頃,籍
於位下。太后曰:「我寡居婦人衣食自有餘,況江南率土,皆國家所有,我曷敢私之?」即命中書省盡易院官
之受獻者。
后之弟欲因后求官,后語之曰:「若欲求官邪,汝自為之,勿以累我也。」其後弟果被黜,人皆服后之先。見
《經濟彙編》。元成宗為太后建寺五臺山,司程陸信等
董其役,驅迫民夫數千,冒險入山谷,伐木運石,死者
萬餘人。河東廉訪使王忱乘太后幸五臺山,因言:「建寺本以福民,今福未及而害已甚,恐非朝廷意也。」太
后聞之,為減其役,仍賜卹死者之家。
《大政紀》。大學士楊士奇獨對。上以太后記憶仁宗品
題大臣語,諭之曰:「前日陵上,汝等謁太后退,太后為朕言:皇考往年在宮中,談汝等姓名及行事甚熟,太后悉能記憶。其間才學孰優孰劣,孰肯任事不任事,皆有譏評。言輔雖武臣,而達大義;蹇重厚小心,但多思而少斷。汝等持正言,不避忤意,議事之際,先帝素」不樂汝,然終從汝以不敗事。嘗有一二事之失,先帝
甚悔,不從汝言。太后又謂朕曰:「凡正直之言,爾不可以為忤而不從,謹之!謹之!」士奇對曰:「太后之盛德,仁宗皇帝之盛德也。願陛下常奉聖訓。」孫太后。太夫人董氏,壽方九十,兄弟五人,長廕會昌
侯,次皆高品,子孫數十人,皆爵祿之左右。又有為其
次兄求陞者,一日,上謂賢曰:「外戚孫氏一門亦足矣」,
復希恩澤,以為慰太后之心,不知太后正不以此為
慰。比者授其子弟官時請於太后,數次方允,且不樂
者累日,曰:「有何功於國家,濫授祿秩如此?物盛必衰,一旦有干國憲,吾則不能救。今若聞此,必見怒矣。」賢
曰:「此足以見太后盛德。」因問:「祖宗以來,外戚不與政。向為侯者與政,不審太后知乎?」上曰:「太后正不樂此。初為內廷近侍,惑以關防之說,至今猶悔。」賢曰:「此尢足以見太后之高,但侯為人淳謹,後不可為例耳。」上
曰:「然。」上召大學士李賢曰:「朕負荷天地之重,五更二點起,至晚而休。若母后處,每日一朝,有命則兩日一朝,隆冬盛暑,則五日一朝。今左右乃曰:『何乃自勞如此』?」賢
曰:「自古賢君修德勤政,莫不皆然。今陛下敬天,敬祖宗,孝母后,親攬政務,則修德勤政之事備矣。臣願陛下持此不衰,堅如金石,可以馴至夫堯、舜之道,而為堯舜之君矣。」名山藏《開聖記》:「嘉靖九年,以興獻太后所著《女訓》與《高皇后傳》《文皇后內訓》頒布天下,令翰林官撮《詩》《書》關內教者,撰為詩言誦詠之宮中,而後四布中外,以興天下之內教。」《春明夢餘錄》:萬曆三年,日講畢,上命中使捧皇太后
御書示輔臣,言聖母在宮中惟觀書史,課宮人俱讀
書寫字。張居正曰:「此聖母愛不忘勞,端身教也。」因勸
上勉力問學。上曰:「先生言是,朕當勉之。」皇太后部雜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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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夢華錄》:「皇太后、皇后出乘者,謂之輿,比檐子稍增廣,花樣皆龍,前後簷皆剪棕。儀仗與駕出相似而少,仍無駕頭警蹕耳。士庶家與貴家婚嫁,亦乘檐子,只無脊上銅鳳花朵。」左右兩軍自有假賃所在以至
從人,衫帽、衣服從物,俱可賃,不須借。餘命婦王宮士
庶,通乘坐車子,如檐子樣製,亦可容六人,前後有小
勾欄,底下軸貫兩挾朱輪,前出長轅,約七八尺,獨牛
駕之,亦可假賃
《鼠璞》。今以太后為東朝,葢用《叔孫通傳》惠帝東朝長
樂事。然顏延年詩曰:「君彼東朝,金昭玉粹。」東朝則太
子朝也。今以太子為東宮,蓋用《班彪傳》東宮初建事。
然成帝報許后曰:「皇后其孝,東宮毋闕朔朢。」東宮則
太后宮也。此皆隨地以言,初無定論。後世以東朝為
太后,以東宮為太子,可謂拘泥。
《退朝錄》:近朝皇太后、皇后皆有印篆,文曰:「皇太后之印」、「皇后之印。」故事,二宮立,各有宮名,長秋、長樂、長信
之類是也,宜以宮名為文。至尊之位,亦不合用印,當
云「某宮之寶。」《職略》:「明道初,以仁宗母順容李氏為宸妃,宸妃之號,惟此一見焉。乾興末,仁宗即位,尊淑妃楊氏為皇太妃。元豐末,哲宗即位,尊德妃朱氏為皇太妃。太妃之號,前後再見焉。」《石林燕語》:「唐初制令,惟皇太后百官上疏稱殿下。」至
今循用之,蓋自唐始也。
《瑯琊漫抄》:北京功德寺後宮,像設工而麗。僧云:「正統時,張太后嘗幸此,三宿乃返。英廟尚幼,從之遊。宮殿別寢皆具。太監王振以為后妃遊幸佛寺,非盛典也,乃密造此佛。既成,請英廟進言於太后曰:『母后大德,子無以報。已命裝佛一堂,請致功德寺後宮,以酬厚恩』。太后大喜,許之。復命中書舍人寫金字藏經置東」西房。自是太后以佛及經在,不可就寢,遂不復出。幸
當時名臣尚多,而使宦者為此,可嘆也。
《續文獻通考》:「理宗仁懿皇后蕭氏,道宗時太叔重元與其子涅魯古謀反,太后親督戰士擒之。」按遼后妃
往往長於射御,軍旅田獵未嘗不從,如應天之奮擊
乙室,韋承天之御戎澶淵,仁懿之親破重元,皆古所
未有也。
《菽園雜錄》:尚書錢文通公譜略云:奪門報功領重賞
者甚眾,府君謂兵部尚書陳公汝言曰:「『今日封侯封伯皆是矣,獨一人未封』。汝言問誰,府君曰:『富時非奉皇太后手詔,則曹、石二公焉敢提兵入禁盍,以迎復之功歸諸皇太后,請上尊號』。」明日汝言入奏,英宗皇
帝即命擇日上烈聖慈壽皇太后尊號。愚謂子為天
「子,以天下養,苟欲致隆於尊親,揆之以禮,何所不可,但論功耶?使皇太后無手詔之功,尊號當不上耶?」文
通之言,未為得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