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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倫彙編 家範典 第一百八卷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
明倫彙編 第一百九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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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明倫彙編家範典
第一百九卷目錄
翁婿部紀事二
翁婿部雜錄
翁婿部外編
家範典第一百九卷
翁婿部紀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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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代史朱宣傳》:「瑾,宣從父弟也。從宣居鄆州,補軍校。少倜儻有大志。兗州節度使齊克讓愛其為人,以女妻之。瑾行親迎,乃選壯士為輿夫,伏兵器輿中夜至。兗州兵發,遂虜克讓,自稱留後。」《王章傳》:「章,魏州南樂人也,為州孔目官。張令昭逐節度使劉延皓,章事令昭。令昭敗,章婦翁白文珂與副招討李周善,乃以章託周。周匿章褚中,以橐駝負之洛陽,藏周第。唐滅,章乃出為河陽糧料使。」《劉景巖傳》:景巖家素富,以太子太師致仕,居華州。契
丹犯京師,以周密鎮延州,景巖乃還故里,而州人逐
密,立高允權。允權妻劉氏,景巖孫女也。景巖良田甲
第,僮僕甚盛。党項司家族,畜牧近郊,尤富彊,景巖與
之往來,允權頗患之。允權妻歲時歸省,景巖謂曰:「高郎一縣令而有此州,其可保乎?」允權意惡之,而心又
利其田宅,乃誣其反而殺之,年八十餘。長子行琮,德
州刺史,罷留京師,亦被誅。次子行謙,允權婦翁也,為
奏言「非劉氏子」,遂免不誅。
《盧文進傳》:「唐莊宗攻范陽,文進先降,拜壽州刺史,莊宗以屬其弟存矩。文進有女,幼而美,存矩求之為側室,文進以其大將,不敢拒。雖與而心常歉之也,因與亂軍殺存矩反。」《晉本紀》:「高祖敬塘,姓石氏,為人沈厚寡言,明宗愛之,妻以女,是為永寧公主。由是常隸明宗帳下,號左射軍。」《姚顗傳》:「顗字百真,少蠢,不修容止,時人莫之知。中條山處士司空圖一見以為奇,以其女妻之。」《和凝傳》:「凝幼聰敏,形神秀發,舉進士,梁義成軍節度使賀瑰辟為從事。瑰與唐莊宗戰於胡柳,瑰戰敗,脫身走,獨凝隨之。反顧見凝,麾之使去,凝曰:『大丈夫當為知己死,吾恨未得死所爾,豈可去也。已而一騎追瑰,幾及,凝叱之不止,即引弓射殺之,瑰由此得免。瑰歸,戒其諸子曰:『和生,志義之士也,後必富貴,爾其謹事之』』。」因妻之以女。
《南唐書徐主傳》:主,義祖長女也。性婣睦,動循禮法,嘗
偃蹇擇配。初,義祖疑李德誠有貳志,德誠不自安,使
其子建勳入謁義祖。義祖見之,大驚曰:「有子如此,非惡人也。」以主妻之。
《常夢錫傳》:「夢錫無子,以其婿王繼沂掌家務。或言繼沂亂內,夢錫盡出妻妾,室為之一空,奏出繼沂于虔州。」《姚景傳》:「景始事劉金為廐卒,金暇日至廐中,見景晝瞑,有二赤蛇悠揚景面,少頃入鼻竅而寤。金由是奇之,引為親信,俄遷裨將,金以女妻之。」《高越傳》:「越,燕人也,有才思。時威武軍節度使盧文進有女,美而慧,喜屬文,時稱女學士。越聞而慕焉,往謁文進,文進以妻之。」《南唐近事》:高越,燕人也,將舉進士,文價藹然,器宇森
挺,時人無出其右者。鄂帥李公賢之,待以殊禮,將妻
以愛女。越竊諭其意,因題鷹一絕,書於屋壁云:「雪爪星眸眾鳥歸,摩天專待振毛衣。虞人莫謾張羅網,未肯平原淺草飛。」遂不告而去。後為范陽王,盧文進納
之為婿。
《宋史張永德傳》:永德父穎,事晉至安州防禦使。周祖
初為侍衛吏,與穎善,乃以女妻永德。周祖為樞密使,
表永德授供奉官押班。乾祐中,命賜潞帥常遇生辰
禮幣。遇,周祖之外兄弟也。時周祖鎮鄴,被讒,族其家。
永德在潞州,聞有密詔授遇,永德探知其意,謂遇曰:
「得非涖殺永德耶?永德即死無怨,恐累君侯家耳。」遇
愕然曰:「何謂也?」永德曰:「姦邪蠹政,郭公誓清君側,願且以永德屬吏。事成足以為德,不成死未晚。」遇以為
然,止令壯士嚴衛然所以,餽之甚厚。親問之曰:「君視丈人事得成否?」永德曰:「殆必成。」未幾,周祖使至,遇賀
且謝曰:「老夫幾誤大事。」初,魏人柴翁以經義教里中,
有女,後唐莊宗時備掖庭,明宗入洛,遣出宮,柴翁夫
妻往迎之。至鴻溝,遇雨甚,踰旬不能前。女悉取裝具,
計直千萬,分其半以與父母,令歸魏,曰:「兒見溝旁郵舍隊長項黵黑為雀形者,極貴人也,願事之。」問之,乃
周祖也。父母大愧,然終不能奪。他日語周祖曰:「君貴不可言,妾有緡錢五百萬,資君,時不可失。」周祖因其
資得為軍司。柴翁好獨寢,人傳其能司冥間事。一日
晨起,大笑不已,妻問之,不對。翁好飲,其妻逼令飲,極
醉,因漏言曰:「花項漢作天子矣。」其妻頗露之,遇亦微
有聞,未深言。至是,永德故以此諷遇,遇送永德歸周
祖。周祖登位,封永德妻為晉國公主,授永德左衛將
軍、內殿直小底四班都知,加駙馬都尉,領和州刺史。
逾年,擢為殿前都虞候、領恩州團練使,俄遷殿前都
指揮使、泗州防禦使。
《張澹傳》。「澹字成文。幼而好學。有才藻。晉開運初。登進士第。宰相桑維翰器之。妻以女。」《王審琦傳》:審琦子承衍,承衍孫克臣。克臣子師約,字
君授,少習進士業,英宗欲求儒生為主婿,命宰相召
克臣諭旨,令師約持所為文至第。明日獻賦一編,即
坐中賦《大人繼明》詩,遂賜對,選為駙馬都尉,尚徐國
公主。
《竇儀傳》:儀弟偁,字日章,在涇州與丁顥同官。顥子謂
方幼,偁見之曰:「此兒必遠到。」以女妻之。後為宰相三
公。
《趙昌言傳》:「昌言字仲謨,王旦宰岳州,昌言一見,識其遠大,以女妻之,後為賢相。」《趙積傳》:「積字表微,為人誠質寬厚,少好學。吳大府卿田霖退居郡中,名有風鑒,故以女妻積。」《王旦傳》:旦字子明,就改將作監丞。趙昌言為轉運使,
以威望自任,屬吏屏畏入旦境,稱其善政,以女妻之。
《向敏中傳》:敏中字常之,權判大理寺。妖尼道安搆獄,
事連開封判官張去華,敏中妻父也,以故得請,不預
決讞。既而法官皆貶,猶以親累落職,出知廣州。
《張詠傳》:「詠字復之,知杭州。有民家子與姊婿訟家財,婿言」妻父臨終,此子裁三歲,故見命掌貲產,且有遺
書,令異日以十之三與子,餘七與婿。詠覽之,索酒酬
地曰:「汝妻父,智人也,以子幼故託汝。苟以七與子,則子死汝手矣。」亟命以七給其子,餘三給婿,人皆服其
明斷。
《張汝明傳》:「汝明字舜文,少嗜學,刻意屬文,下筆輒千百言。入太學,有聲一時。國子司業黃隱將以子妻之,汝明約無飾華侈,協力承親歡,然後受室。」《崔鶠傳》:「鶠字德符。平生為文至多,輒為人取去,篋無留者。尤長於詩,清峭雄深,有法度。無子,婿衛昂集其遺文為三十卷,傳于世。」《李植傳》:「植字元直,幼明敏篤學,兩舉于鄉。太史晁無咎見之曰:『此國士也』。以女妻之。」《黃龜年傳》:龜年字德邵。微時,永福簿李朝旌奇之,許
妻以女。龜年既登第,而朝旌已死,家貧甚,或勸龜年
別娶,龜年正色曰:「吾許以諾,死而負之,何以自立?」遂
娶之。
《熊克傳》:「克字子復,嘗愛臨川童子王克勤之才,將妻以女而乏資遣,會草制獲賜金,遂以歸之。人稱其清介。」《王鬷傳》:鬷少時,館禮部尚書王化基之門,樞密副使
宋湜見而以女妻之。宋氏親族或侮易之,化基曰:「後三十年鬷富貴矣。」果如所言。
《周行逢傳》:行逢盡有湖南之地,宋初加兼中書令,在
鎮盡心為治,辟署官屬,必取廉介之士。有女婿求補
吏不許,返給以耒耜,語之曰:「吏所以治民也,汝才不能任職,豈敢私汝以祿邪?姑歸墾田以自活。」其公正
多此類。條教簡約,民皆悅之。
《狄棐傳》:「棐字輔之,潭州長沙人。少隨父官徐州,以文謁路振,振器愛之,妻以女。舉進士甲科。」《韓丕傳》:「丕幼孤貧,有志操,劉熙古延置門下掌書奏,以孫女妻之。」《胥偃傳》:「偃字安道。歐陽修始見偃,偃愛其文,召置門下,妻以女,偃糾察刑獄。范仲淹尹京,偃數糾其立異不循法者,修方善仲淹,因與偃有隙。」《馬亮傳》:「亮字叔明,有知略。呂夷簡少時,從其父蒙亨為縣福州,亮見而奇之,妻以女。妻劉恚曰:『嫁女當與縣令兒邪』?」亮曰:「非爾所知也。」《張雍傳》:雍以尚書右丞致仕,雍姿貌魯朴,始登科,為
滕中正婿。中正子錫、世寧咸笑之,中正曰:「此人異日必顯達,壽考,非汝曹所及。」錫兄弟雖有名,然終不越
郎署,亦無耆年者。
《胡宿傳》:宿子宗炎,哲宗崩,遼使來弔祭,宗炎以鴻臚
少卿迓境上,使者不易服,宗炎以禮折之,須其聽命
乃相見。暨還,升為卿。初,父宿使遼,遼人重之。其後宗
炎婿鄧忠臣迓客,客問中外嘗有充使者否,忠臣以
宿告,且言前使鴻臚其子也。客歎胡氏世不乏人。
《喻樗傳》:樗字子才。二女方擇配,富人交請昏,不許。及
見汪洋、張孝祥,乃曰:「佳婿也。」遂以妻之。
《真德秀傳》:「德秀字景元,四歲受書,過目成誦。十五而孤,同郡楊圭見而異之,使歸共諸子學,卒妻以女。」《陳塤傳》:「塤子蒙,年十八,上書萬言論國事,吳子良奇之,妻以女。」《孔維傳》。「維字為則。通經術。將終,召其婿鄭革。口授遺表。以五經疏未畢為恨。」《陳宜中傳》:「宜中字與權,少甚貧,而性特俊㧞。有賈人推其生時,以為當大貴,以女妻之。」《湯璹傳》:「璹字君保,嘗擇婿得蔣重珍,後舉進士第一。」《雷德驤傳》:「德驤與子有鄰,淳化二年,為其婿如京副使衛濯訟有鄰子祕書省校書郎孝先內亂。帝素憐德驤,忽暴揚其醜,不以孝先屬吏,止除名配德均州。德驤坐失教,責授感德軍行軍司馬,并其子少府少監。有終責授衡州團練副使。德驤因慚憤成疾,二年」卒。
《軒渠錄》:米元章喜潔。金陵人段拂字去塵,登第,元章
見其小錄,喜曰:「觀此人名字,必潔人也。」亟造議,親以
女妻之。
《清波雜志》:頃歲兒女合巹之夕,婿登高座,賦詩催粧
為常禮,後皆略去。京師貴游納婿,類設次通衢,先觀
人物。岳母忽笑曰:「我女如菩薩,卻嫁箇麻胡子。」謂其
多髯也。迨索詩,乃大喜曰:「一雙兩好古來無,好女從來無好夫。卻扇捲簾明點燭,待交菩薩看麻胡。」一座
傳觀烘堂。蓋婿亦不凡也,嘗得其姓名,今失記。
章子厚為息女擇配,久而未諧,蔡因曰:「相公擇婿,如此其艱,豈不男女失時乎?」子厚曰:「待寧一箇似蔡郎者。」蔡甚慚。
《王荊公日錄》八十卷,北陵張氏有全帙頃曾借觀,凡
舊德大臣不附己者,皆遭詆毀;論法度有不便於民
者,皆歸於上,可以垂燿後世者,悉己有之,盡出其婿
蔡卞誣罔。其詳具載陳了齋瑩中。《四明尊堯集》:
蔡卞之妻七夫人,頗知書,能詩詞。荊公嘗謂:「千度為千載人物,卓有宰輔之器,不因某歸,以女憑藉而然。」其後蔡唯知報「婦翁」之知,不知掩婦翁之失,致使得
罪天下後世,其於報也何有?
《東軒筆錄》:皇甫泌,向敏中之婿也。少年縱逸,多外寵,
往往涉旬不歸。敏中方秉政,每優容之,而其女抱病
甚篤,敏中妻深以為憂,且有恚怒之詞。敏中不得已,
具劄子乞與泌離婚。一日奏事畢,方欲開陳真宗聖
體似不和,遽離扆坐。敏中迎前奏曰:「臣有女婿皇甫泌。」語方至此,真宗連應曰:「甚好,甚好」,會得已還內矣。
敏中詞不及畢,下殿不覺抆淚,蓋莫知聖意如何。已
而傳詔中書,皇甫泌特轉兩官,敏中茫然自失,欲翊
日奏論。是夕女死,竟不能辨直其事。
〈
按青箱雜記載此事亦詳稱皇
甫泌係畢文簡公之婿與此有異未知孰是
〉
晏元獻判西京,范希文以大理寺丞丁憂,權掌西監。
一日,晏謂范曰:「吾一女及笄,仗君為吾擇婿。」范曰:「監中有舉子富皋、張為善,皆有文行,他日皆至卿輔,並可婿也。」晏曰:「然則孰優?」范曰:「富修謹,張疏俊。」晏曰:「唯。」即取富皋為婿。皋後改名,即丞相鄭國富公弼
《聞見前錄》:時晏元獻公為相,求婿于文正。文正曰:「公之女若嫁官人,某不敢知。必求國士,無如富某者。」元
獻一見公,大愛重之,遂議婚。慶曆二年,大遼以重兵
壓境,汛使劉六符再至,求關南十縣之地。虜意叵測,
在廷之臣無敢行者。富韓公往聘,面折虜之君臣,虜
辭屈,增幣二十萬而和。方富公再使也,受國書及口
傳之詞于政府。既行,謂其副曰:「吾為使者,而不見國書,萬一書辭與口傳者異,則吾事敗矣。」發書視之,果
不同。公馳還見仁宗,具論之曰:「政府固為此欲置臣于死。臣死不足惜,奈國命何?」仁宗召宰相呂夷簡面
問之,夷簡從容袖其書曰:「恐是誤,當令改定。」富公益
辨論不平。仁宗問樞密使晏殊,曰:「夷簡決不肯為此,真恐誤耳。」富公怒曰:「晏殊姦邪,黨呂夷簡以欺陛下。」富公,晏公之婿也。富公忠直如此。
忠正軍節度使王審琦,與太祖皇帝有舊,為殿前都
指揮使。禁中火,審琦不待召,領兵入救。臺諫官有言,
罷歸壽州本鎮,朝辭。太祖諭之曰:「汝不待召,以兵入衛,忠也。臺臣有言,不可不行。第歸鎮,吾當以女嫁汝子承衍者。」召承衍至則已。有婦樂氏辭,帝曰:「汝為吾婿,吾將更嫁。」樂氏以御龍直四人控御馬,載承衍歸,
遂尚秦國大長公主樂氏厚資嫁之。帝謂承衍曰:「汝父可以安矣。」審琦歸鎮七年率先諸鎮納節
《游宦紀聞》:「余童字端蒙,鄱之樂平人。由學省登紹興戊辰第,幼學以能文,同里項氏極愛重之,欲納為婿,其意未決。余一日來訪項謂曰:『偶得寫景句云:『杜宇一聲春晝永,午夢驚殘』。子能對否』?余應聲云:『黃鸝百囀曉風清,宿酲消盡』。項喜,即以女妻之,仕至蘄守。」《玉照新志》《明清投轄錄》所敘劉快活事,後來思索所
未盡者,今列于編外。曾祖空青,文肅之第三子也,快
活每以「三運使」呼之,後果終漕輓。舅氏宏父,談天者
多言他日必為卿相。劉笑曰:「官職俱是正郎,去不得矣。」文肅當國,先祖為起曹郎中。一日忽見過曰:「我今日見曾三女兒,他日當為公之子婦。」時先妣方五六
歲,又謂先人曰:「曾三女,汝之夫人也。」歸見文肅,呼先
祖字云:「王樂道之子,三運使之婿。此兒他日名滿天下,然位壽俱嗇,奈何?」已而文肅罷相,遷宅衡陽。北歸
後,先祖守九江,遣先人訪文肅于京口,一見奇之,遂
以先妣歸焉。後所言一一皆合,不差毫釐。其他類此
尚多,不能悉記異哉!
《墨客揮犀》:柳如京開知蔡州,有監兵錢供奉者,亦忠
懿之近屬也。乃父方奉朝請在京師,開乘間來謁,造
其書閣,見壁有繪婦人像,甚美,詰以誰氏,監兵對曰:
「某之女弟也,既笄矣。」柳喜曰:「開喪偶已踰期,願娶為繼室。」錢曰:「俟白家君,敢議婣事。」柳曰:「以開之材學,不辱於錢氏之門。」遂強委禽焉。不旬日,遂成禮。錢不之
敢拒,走介白其父,遂乞上殿面訴柳開劫取臣女。仁
宗問曰:「識柳開否?」曰:「不識。」謂曰:「真奇傑之士也,卿家可謂得佳婿矣,吾為卿媒,可乎?」錢父不敢再言,但拜
謝而退。
《遯齋閒覽》:今人於榜下擇婿,號「臠婿。」其語蓋本諸袁
山松,尤無義理,其間或有意不願就,而為貴勢豪族
擁逼而不得辭者。有一新貴少年有風姿,為貴族之
有勢力者所慕,命十數僕擁致其第,少年欣然而行,
略不辭遯。既至,觀者如堵。須臾有衣金紫者出曰:「某惟一女,亦不至醜陋,願配君子可乎?」少年鞠躬謝曰:
「寒微得託跡高門,固幸待更歸家,試與妻子商量如何?」眾皆大笑而散。
《石林燕語》:王沂公初就殿試時,固已有盛名。李文靖
公沆為相,適求婿,語其夫人曰:「吾得婿。」乃舉公姓名
曰:「此人今次不第,後亦當為公輔。」是時呂文穆公家
亦求姻於沂公,公聞文靖言曰:「李公知我。」遂從李氏
唱名,果為第一。
《青箱雜記》:龍圖劉公煜未第前,娶趙尚書晃之長女,
早亡,而趙氏猶有二妹,皆未適人。既而劉公登科,晃
已捐館,夫人復欲妻之,使媒婦通意。劉公曰:「若是武有之德,則不敢為姻;如言禹別之州,則庶可從命。」蓋
劉公不欲七姨為匹,意欲九姨議姻故也。夫人詰之
曰:「諺云:『薄餅從上揭,劉郎纔及第,豈得便簡點人家女』。」劉公曰:「非敢有擇,但七姨骨相寒薄,非某之對九姨乃宜匹。」遂娶九姨,後生七子,皆至大官。七姨後適
關生,竟不第,落泊寒餒。暮年劉氏養之終身。
世傳陳執中作相,有婿求差遣。執中曰:「官職是國家的,非臥房籠篋中物,婿安得有之?」竟不與。故仁宗朝,
諫官累言執中不學無術,非宰相器,而仁宗注意愈
堅。
《揮麈後錄》:元祐中有郭概者,東平人,法家者流,遍歷
諸路提點刑獄。善於擇婿,趙清憲、陳無己、高昌庸、謝
良弼名位皆優,而謝獨不甚顯。其子乃任伯,後為參
知政事。《無己集》中首篇《送外舅郭大夫》詩是也。趙高
子孫甥婿皆聲華籍甚,數十年間為薦紳之榮耀焉。
良弼,顯道之弟也。
《畫墁錄》:西京留臺李建中博雅多藝,其子宗魯善相
人,一年春榜,之京師,命擇婿,行次任村逆旅,方就食,
有一人荷書囊琴驅驢,亦就食於逆旅。宗魯一見,前
揖寒溫,延之共案,詢其所自,曰:「『今春不第,將還洛也』。宗魯不復之京師,與之同歸洛中。其父詰之曰:『今既得貴婿,可復回矣。此人生不出選調,死封真王』。」於是
婿之,乃張堯封也。實生溫成皇后,天聖中登進士第,
終亳州軍事推官,後封清河郡王。
《嬾真子》韓魏公父諫議大夫國華嘗仕於蜀,蜀中士
人胡廣善相術,見諫議而奇之,曰:「是必生貴子,請納女焉。」《金史世宗皇后烏林荅氏傳》:「后歸世宗,甚得婦道。大定二年,追冊為昭德皇后,贈三代父石土黑太尉、瀋國公,敕有司改葬,以后兄暉子天錫為太尉。石土黑後授世襲猛安。上謂天錫曰:『朕四五歲時與皇后定婚,乃祖太尉置朕於膝上,曰:『吾婿七人,此婿最幼,後來必大吾門』。今卜葬有期,疇昔之言驗矣』。」《祁宰傳》:海陵將伐宋,宰上疏諫,言甚激切。海陵怒,命
戮於市,籍其家產,天下哀之。綦戩,宰婿也。海陵疑奏
疏,戩為之辭曰:「實不知也。」海陵猶杖戩。
《紇石烈志寧傳》:「志寧,沈毅有大略,娶梁王宗弼女永安縣主。宗弼於諸婿中最愛之。」《吳激傳》:「激字彥高,米芾之婿也。工詩能文,字畫俊逸,得芾筆意。」《王元節傳》:「元節字子元,弘州人也。祖山甫,遼戶部侍郎。父詡,海陵朝左司員外郎。元節幼穎悟,雖家世貴顯,而從學甚謹。渾源劉撝愛其才俊,以女妻之,遂傳其賦學。」《元史姚燧傳》:「燧字端甫,生三歲而孤,育於伯父樞。樞隱居蘇門,謂燧蒙暗,教督之甚急。燧不能堪。楊奐馳書止之曰:『燧,令器也,長自有成,爾何以急為?且許醮以女』。」《張晉亨傳》:「晉亨字進卿,其兄顥以冀州數道之眾,附嚴實于青崖,後從實來歸,西征戰沒,木華黎承制署晉亨襲顥爵。晉亨涉獵書史,小心畏慎,臨事周密,實器之,以女妻焉。實征澤潞,遣子忠貞入質,命晉亨與俱。」《齊榮顯傳》:「榮顯字仁卿,幼聰悟,九歲代父任為千戶,佩金符,從外舅嚴實來歸,屢立戰功。」《王磐傳》:「磐年老致仕,無子。命其婿著作郎李穉賓為東平判官,以便養。」《史弼傳》:「弼字君佐,通國語,膂力絕人,能挽強弓,里門石獅重四百觔,弼舉之置數步外。潼關守將王彥弼奇其材,妻以女,又薦其材勇於左丞相耶律鑄。」《虞集傳》:「集父汲,娶楊氏,國子祭酒文仲女。咸淳間,文仲守衡,以汲從,未有子,為禱於南岳。集之將生,文仲晨起衣冠,坐而假寐,夢一道士至前,牙兵啟曰:『南岳真人來見,既覺,聞甥館得男,心頗異之』。」《孛朮魯翀傳》:翀字子翬,稍長即勤學。後從京兆蕭㪺
游,其學益宏以肆。翰林學士承旨姚燧以書抵㪺曰:
「燧見人多矣,學問文章無足與子翬比倫者。」於是㪺
以女妻之。
《王都中傳》:「都中除郴州路總管,鄰州茶陵富民覃乙死,無子,惟一小妻及其贅婿。妻誣其婿拜屍成婚,藏隱玉杯夜明珠,株連八百餘人。奉使宣撫,移其獄委之。都中窮治,悉得其情而正其罪。州長吏而下,計其贓至十一萬五千餘緡,人以為神明。」《誠齋雜記》:楊玠娶崔季讓女。崔家富圖籍,殆將萬卷。
成婚之後,頗亦遊其書齋。既而告人曰:「崔氏書被人盜盡,曾不知覺。」崔遽令檢之,玠叩腹曰:「已藏之經笥矣。」《輟畊錄》:「吾鄉陳剛中先生孚,臨海縣人。國初時嘗為僧以避世變。一日,大書所作詩於其父執某之粉牆上云:『我不學寇丞相,地黃變髮髮如漆。又不學張長史,醉後揮毫掃狂墨。平生紺髮三十丈,幾度和雲眠石上。不合感時怒衝冠,天公罰作圓頂相。肺肝本無兒女情,亦豈惜此雙鬢青。只憶山間秋月冷,搔首不』」見髼鬆影,父執見之曰:「此子欲歸俗也。」呼來館穀之,
命養髮。經半年餘,謂曰:「汝當娶,吾將以女事汝。」先生
辭謝再三。既而命寓他所,遣媒妁行,言擇日迎歸。父
執喜曰:「五馬入門矣。」先生雖獲佳偶,自妻母以至妻
之兄姊弟妹皆不然。遂挈家入京。後以功授治中,典
鄉郡,終老焉。若父執者,可謂識人也已。
《明外史常遇春傳》:「遇春子茂,性驕穉,不習事。太祖知之,故不使將兵。洪武二十年,始命從大將軍馮勝北征。納哈出,勝茂婦翁也。茂以不任偏裨將意,邑邑不樂,多不奉勝約束。勝數誚責之,茂應之又不順,勝頗怒茂,未有以發也。會納哈出請降,詣右副將軍藍玉營酒次,與玉相忤。納哈出取酒澆地,顧其下咄咄語。」是時,茂方在坐,麾下趙指揮者解蒙古語,密以告茂,
謂「納哈出將遁矣。」茂因出不意,直前搏之。納哈出大
驚,起欲就馬,茂拔刀砍其臂傷。於是納哈出所部聞
之,有驚潰者。勝故怒茂,至是增飾其狀,奏茂激變,遂
械繫至京師。茂亦言勝諸不法事。帝收勝總兵印,而
安置茂龍州。
《梅殷傳》:「殷字伯殷,洪武十一年,尚寧國公主,為駙馬都尉。太祖十六女,諸駙馬中尤愛殷。十九年,命殷提督山東學校,賜敕褒之,謂殷精通經史,堪為儒宗,勳戚中惟李文忠以上公典國學,及殷以駙馬視學政,當世以為榮。」《王詔傳》:「詔字文振。生有異姿,學士曹鼐見而奇之,妻以女。」《孫需傳》:「需字孚吉,除浙江按察司使,就遷左布政使。大學士費宏,需婿也。嘗言需在浙時,長婿來候鑰門累日,終不得一見。其嚴峻如此。」《羅洪先傳》:「洪先字達夫,嘉靖八年,舉進士第一,授修撰。外舅太僕卿曾直喜曰:『幸吾婿成此大名』。洪先曰:『儒者事業有大於此,若此則三年一人,安足喜也』。」《余祐傳》:「祐字子積,鄱陽人,往從餘干胡居仁游,居仁知其遠,器以女女焉。」《王翱傳》:「翱字九皋,進太子太保。婿賈傑宦於近畿,翱夫人數遣迎女,傑恚曰:『若翁典銓,移我官京師,反手爾,何往來,不憚煩也。夫人聞之,乘間置酒,跪請翱。翱怒,推案擊夫人傷面』。」《夏言傳》:言字公謹,為首輔,加少師、特進光祿大夫、上
柱國。江都人蘇綱者,言繼妻父也,雅善陝西總督曾
銑。銑方復河套,綱為通于言。言喜功名,信銑可倚,密
疏薦銑,言「群臣無如銑忠者。帝意不謂善也,姑聽言所為言。」遂擬優旨獎銑者再。銑喜,益銳意出師。帝忽
降旨詰責,語甚厲。嵩揣知帝意,遂力言河套不可復,
語侵言。言始大懼,謝罪,且自辨。帝責言強君脅眾。嵩
復騰疏攻言,言亦辯,而帝怒已不可解。二十七年正
月盡奪言官階,令以尚書致仕,猶無意殺之也。會有
蜚語流聞禁中,謂言去時有怨謗語。而嵩復代仇鸞
草奏,訐言納銑、金,交關為奸利。事連蘇、綱,遂下銑、綱
詔獄。嵩與陸炳、崔元合謀,坐銑交結近侍律斬,遣官
校逮言。言抵通州,聞所坐,大驚,墮車曰:「噫!吾死矣!」其
年十月,竟棄言市。
《曹祥傳》:「祥字世奇,太倉人。家貧,為人贅婿,力學久不售。其婭有先舉于鄉者,外姑薄祥,不以為婿,數祥即并日食不從外家乞憐。久之,外姑悔,稍割田與之,謝不受。」《鄭濂傳》:「鄭銘婦翁張無子,盡以其業畀銘,銘受其三之一。及翁歿,銘籍所受歸于張。」《李頤傳》:「頤字惟貞,餘干人。初為御史,首稱祀胡居仁于文廟,寢未行,見居仁之裔孫希祖,幼且貧,字以女,養之于家。」《沈應奎傳》:「應奎字伯和,武進人。生有絕力,好急人患難,州里俠少年皆附之。其妻丹陽邵芳女也。芳任俠有聲京師,中貴人咸願與交,高拱之再相,芳有力焉。後為張居正所殺,其子幼,族人欲剪之,而分其產,聚守其廬。應奎召少年十餘輩為乞丐裝,殺毒其猛犬,縋牆而入,篡奪孤嫠以歸。」《錦衣志》:都指揮使朱驥,驥始以父任百戶,家貧未娶,
落魄不為人所知。嘗給事少保于謙門下,晨傴而候
掃。少保出見,奇其貌,謂曰:「『家有弱息,以奉箕箒,可乎』?驥巽謝不敢。夫人恚曰:『老誖生女不嫁官人,乃得窮兵耶』?」少保笑謂:「非兒女子所知。」卒以歸驥後用少保
勞,至指揮僉事。少保死,坐累戍邊。還,累遷都指揮使,
治「錦衣」者二十餘年。
明朝盛事。國朝婦翁與婿同時大位者,「洪武初,宋國公馮勝以大將軍北討,婿鄭國公常茂參其軍事,學士劉三吾預機密,婿趙勉為戶部尚書;正德中,周文端經為太子太保、禮部尚書,婿曹元以太子太保、兵部尚書入閣,孫需為南京吏部尚書,婿費宏為大學士,陳金為少保、左都御史,婿蔣冕為大學士;嘉靖中」,
吳太保鵬為吏部尚書;婿《董份》為學士,亦遷禮部尚
書。
《仙居雜志》:「李右都一瀚與叔兄一潮年相及,一潮穎悟特達,一瀚資稍不逮,其父與鄉長者多奇一潮,而意雅不在。一瀚應編修南州公獨以詣遠期之,為二女擇婿,一以妻一瀚,一以妻林公應麒,既果與林皆後先登第,人莫不服應之識鑒云。」翁婿部雜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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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說》:「摽有梅,女父擇婿之詩,興也。」《史記滑稽傳》:「淳于髡者,齊之贅婿也。」〈註〉
《索隱》曰:「贅婿」,
女之夫也。比於子,如人疣贅,是餘剩之物也。
《秦始皇本紀》三十三年,「發諸嘗逋亡人、贅婿、賈人,略取陸梁地。」〈註〉
瓚曰:「贅謂居窮有子,使就其婦家為贅婿。」《後漢書楊震傳》:震中子秉,秉子賜。光和元年,有虹蜺
晝降於嘉德殿前,帝惡之,引賜問以祥異禍福所在,
賜仰天而嘆曰:「吾每讀《張禹傳》,未嘗不憤恚嘆息,不能竭忠盡情,極言其要,而反留意少子,乞還女婿朱游欲得尚方斬馬劍以理之,固其宜也。」《顏氏家訓治家篇》:「婚姻素對,靖侯成規。近世嫁娶,遂有賣女納財,買婦輸絹,比量父祖,計校錙銖,責多還少,市井無異。或猥婿在門,或傲婦擅室,貪榮求利,反招羞恥,可不慎歟!」《西溪叢語》:杜甫詩云:「門闌多喜色,女婿近乘龍。」《楚國
先賢傳》謂:婿如龍也,女得賢婿,謂之乘龍。黃憲為司
徒,與李元禮俱娶太尉桓焉女,時人謂之桓叔元女
俱乘龍。
《老學菴筆記》:「昭德諸晁謂婿為借倩之倩,云近世方訛為『倩盼』」之倩。予幼小不能叩所出,至今悔之。
《岳陽風土記》:湖湘之民,生男往往多作贅,生女反招
婿舍居。然男子為其婦,家承門戶,不憚勞苦,無復怨
悔。俗之移人有如此者。
《行營雜錄》:皇女為公主,其夫必拜駙馬都尉,故謂之
「駙馬。」宗室女封郡主者,謂其夫為郡馬,縣主者為縣
馬。不知何義。
《嬾真子》。駙馬都尉之名起于三國,故何晏尚魏公主,
謂之駙馬都尉。然不獨官名以駙馬給之,蓋御馬之
副謂之駙馬,從而給之,示親愛也。故杜預尚晉文帝
妹高陸公主,至武帝踐祚,拜鎮南大將軍,給追鋒車
第二駙馬。考晏面如傅粉,宜為帝婿,若預乃癭如瓠
爾,何至妻帝之女也?始信前古帝婿唯擇人材,不專
以貌也。後世浸失此意,惜哉!
《清波雜志·蜀先主傳》載漢獻帝舅車騎將軍董承之
語。裴松之注:「按:漢靈帝母董太后之姪,於獻帝為丈人,蓋古無丈人之名,故謂之舅也。後呼丈人為外舅,其本此乎?」然《漢匈奴傳》書:「且鞮單于云:『漢天子,吾丈人行』。」若曰此語止為尊老言,非專指妻之父則可,若
謂古無丈人之名,後學竊有疑焉。泰山亦有丈人峰,
故俗於婦翁有「泰山」之呼。
《暖姝由筆》今人娶婦之明日,婿率妻具禮同至妻家
拜禮,名拜門,亦曰回門,又名轉馬。若在鄉地遠者,或
婿獨行有之,或擇別日有之。《春秋》宣五年,齊高固及
子叔姬來。《傳》曰:「此以高固偕來,反馬非禮。」蓋轉馬即
反馬也。
《群碎錄》:今人呼妻父曰岳翁、曰丈人。《匈奴傳》曰:「漢天子,我丈人行也。」故呼為丈人。又以泰山有丈人峰,故
又呼丈人曰岳翁,亦曰泰山。
翁婿部外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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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神記》:漢有談生,年四十,無婦,常讀書,至夜半,有一
好女,年十五六,姿顏無雙,與為夫婦,生一兒,有二歲,
婦辭云:「與君今將離別,然念君貧不能自活,乃以珠被與之,裂取談生衣裾留別。後談生持被詣市,睢陽王買之,直錢千萬。王識之曰:『是我女被,那得在市?此人必發吾女塚』。」乃收考談生,談生具以實對,王猶不
信。乃往視女塚,塚全如故。乃復發視,果於棺蓋下得
衣裾,呼其兒,視貌似王女。王乃信之。即出談生而復
之,遂以為女婿,表其兒為郎中。
《冥祥記》:宋順陽郭銓字仲衡,晉益州刺史,亡後三十
餘載,元嘉八年,忽見形詣女婿南陽劉凝之家,車衛
甚盛,謂凝之曰:「僕有謫事可見,為作四十僧會,當得免也。」言終不見。劉謂是魍魎,不以在意。後夕,銓又與
女夢言:吾有謫罰,已告汝婿,令為設會,不能見矜耶。
女晨起,見銓從戶過,怒言:「竟不能相救,今便就罪。」女
號踊留之,問當何處設齋,答云:「可歸吾舍。」倏然復沒。
凝之即狼狽供辦。會畢,有人稱銓與凝之相聞,言感
君厚惠,事始獲宥,言已失去,於是而絕。
《法苑珠林》:唐瑯琊王之弘,貞觀年中為沁州和川縣
令。有女適博陵崔軌,軌於和川會病而卒,卒經數十
日,其家忽於夜中聞軌語聲,初時傾家驚恐,其後乃
以為常聞語云:「軌是女婿,雖不合於妻家立靈,然以苦無所依,但為置立也。」妻從其請,朝夕置食,不許置
肉。雖令下具素食,恆勸禮佛,不聽懈怠。又具說地獄
中事,云:「人一生恆不免殺生及不孝,自餘之罪,蓋亦小耳。」又云:「軌雖無罪,然大資福助。為軌數設齋供,并寫《法華》《金剛》《般若》《觀音》等經,各三兩部,兼舊功德,如獲羅漢。自茲以後,即不復來王家。」一依其言,寫經設
供。軌忽更來愧謝,因云:「今即取別。」舉家哭而送之。軌
有遺腹之子,已年四五歲,云:「軌此子必有仕宦,願善
養畜,自此以後,不復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