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庾翼
庾翼為南蠻校尉南郡太守,夜登廁,忽見廁中一物,頭如方相。兩眼大而有光,從土中出。庾乃攘袂,以拳擊之,應拳有聲,忽失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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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渚宮故事》)〉
庾謹
新野庾謹母病,兄弟三人,悉在侍疾。忽聞床前狗鬥聲非常,舉家共視,了不見狗。只見一死人頭在地,猶有血,兩眼尚動,其家怖懼,夜持出於後園中埋之。明旦視之,出在土上,兩眼猶爾。即又埋之,後旦已復出。乃以磚著頭,令埋之,不復出。後數日,其母遂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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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幽冥錄》)〉
商仲堪
晉商仲堪曾從桓玄行,至鶴穴,逢一老公,驅一青牛,形色瑰異。堪即以所乘牛,易而取之。行至零陵溪,牛忽駿駃非常,因息駕顧之,牛乃徑走入江,伺之終日不出。堪心以為怪。未幾玄敗,堪亦被誅戮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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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幽冥錄》)〉
壽頒
晉孝武大元十二年,吳郡壽頒道志,邊水為居。渚次忽生一雙物,狀若青藤,而無枝葉,數日盈拱。試共伐之,即有血出,聲在空中,如雄鵝叫,兩音相應,腹中得一卵,形如鴨子,其根頭似蛇面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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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異苑》)〉
李勢
蜀王李勢宮人張氏,有妖容,勢寵之。一旦,化為大斑理蛇,長丈餘。送於苑中,夜復求寢床下。勢懼,遂殺之。復有鄭美人,勢亦寵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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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字原空闕,據明抄本補。)〉
化為雌虎,一夕食勢寵姬。未幾,勢為桓溫所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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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獨異志》)〉
郗恢
安帝隆安初,雍州刺史高平郗恢家內,忽有一物如蜥蜴,每來,輒先扣戶,則便有數枚,便滅燈火。兒女大小,莫不驚懼,以白郗,不信,須臾即來。至龍安二年,郗恢與殷仲堪謀議不同,下奔京師,道路遇害,並及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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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幽冥錄》)〉
庾實
義熙中,新野庾實妻滎陽毛氏。五月暴曬葦席,忽有三歲女在席下臥,驚怛乃滅,女真形在別床如故。不旬日而女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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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五行記》)〉
乞佛熾盤
西秦乞佛熾盤,都長安。端門外又有井,人常宿汲亭水之下,而夜聞磕磕有聲,驚起照視,甕中如血。中有丹魚,長可三寸,而有寸光。時東羌西虜,互相攻伐,國尋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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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異苑》)〉
姚紹
後秦姚泓
義熙十三年,遣叔父大將軍紹帥眾攻函谷關。廚人為紹炊飯,氣蒸汗溜輒成血,腥甚。如此積日,紹心惡之,令勿復炊,乞飯於諸軍。後八十日,紹病死,泓為晉將劉裕所擒,斬於建康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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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五行記》)〉
桓振
桓振在淮南,夜聞人登床聲,振聽之,隱然有聲。求火看之,見大聚血。俄為義師所滅,桓振,玄從父之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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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異苑》。)〉
賈弼之
河東賈弼之,晉義熙中,為瑯琊府參軍。夜夢一人,面查丑甚,多須大鼻,詣之曰:「愛君之貌,欲易頭可乎?」弼曰:「人各有頭面,豈容此理?」明晝又夢,意甚惡之,乃於夢中許之。明朝起,不覺,而人見悉驚走。弼取鏡自看,方知怪異。還家,家人悉驚。入內,婦女走藏,曰:「那得異男子。」弼自陳說良久,並遣至府檢閱,方信。後能半面笑,兩手各執一筆俱書,辭意皆美,俄而安帝崩,恭帝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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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西明雜錄》,陳校本作出《幽明錄》)〉
江陵趙姥
江陵趙姥,以酤酒為業。義熙中,屋內土忽自隆起。察為異,朝夕以酒酹土。嘗見一物出,頭似驢,而地初無孔穴。及姥死,鄰人聞土下朝夕有聲,如哭。後人掘宅,見一異物,蠢而動,不測大小,須臾失之,謂土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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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異苑》)〉
諸葛長民
安帝時,諸葛長民為豫州刺史。有搗衣杵相與語,如人聲,不可解。令移各一處,俱遙相喚。又長民在豫州時,見屋中柱及椽梠間,悉見有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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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字原空闕,據明抄本補。)〉
蛇頭。令人以刀砟之,應刃藏隱。或一月,或數十日,輒於夜眠中,驚起跳踉,如與人相打。毛修之嘗與之同宿,駭愕不達此意。長民曰:「此物奇健,非我無以制之。」毛曰:「是何物?」長民曰:「我正見一物甚黑,而有手足,不分明,莫知其形狀。而來輒共鬥,深自懼焉。」長民俄而伏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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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五行記》)〉
鹽官張氏
晉末有張氏,在鹽官,閒居端坐,忽聞煎食香。斯須,風吹一盤食至,酒肉餚饌畢備。有黃袍人乘輿來,上床,與張共食。問其姓,含笑不答,久之,登輿而去。後張為孫恩所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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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廣古今五行記》)〉
王愉
王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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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原作「自」,據明抄本、陳校本改。)〉
茂和,義熙初,愉在庭中行,帽忽自脫,仍乘空,如人所著。及愉母喪,月朝上祭,酒器在几上,酒器須臾下地,覆還登床。尋而第三兒綏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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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綏懷」原作「懷緩」,據陳校本改。)〉
貳伏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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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異苑》)〉
朱宗之
會稽國司理令朱宗之,常見亡人殯,去頭三尺許,有一青物,狀如覆甕。人或當其處則滅,人去隨復見。凡屍頭無不有此青物者,又云,人殯時,鬼無不暫還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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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幽冥錄》)〉
虞定國
餘姚虞定國,有好儀容,同縣蘇氏女,亦有美色,定國嘗見,悅之。後見定國來,主人留宿。中夜,告蘇公曰:「賢女令色,意甚欽之,此夕寧能令暫出否?」主人以其鄉里貴人,便令女出從之。往來漸數,語蘇公:「無以相報,若有官事,其為君任之。」主人喜,自爾後有役召事,往造定國,定國大驚曰:「都未嘗面命,何由便爾。此必有異。」具說之,定公曰:「僕寧當請人之父而媱人之女?君復見來,便斲之。」後果得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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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搜神記》)〉
丁譁
東陽丁譁出郭,於方山亭宿。亭渚有劉散騎,遭母艱,於京葬還。夜中,忽有一婦,自通云劉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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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字原闕,據明抄本、陳校本補。)〉
郎,「患瘡,聞參軍統治,故來耳。」譁使前,姿形端媚。從婦數人,命僕具肴饌。酒酣歎曰:「今夕之會,令人無復貞白之操。」丁云:「女郎盛德,豈顧老夫。」便令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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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婦」原作「婢」,據明抄本改。)〉
取琵琶彈之。歌曰:「久聞忻重名,今遇方山亭。肌體雖朽老,亦足〈(「亦足」原作「故是」,據明抄本改。)〉
悅人情。」放琵琶,上膝抱頭。又歌曰:「女形雖薄賤,願得忻作婿。繾綣覯良宵,〈(「覯」原作「觀」,「宵」原作「覿」,據明抄本改。)〉
千載結同契。」聲氣婉媚,令人絕倒。便令滅火,共展好情。比曉,忽不見。吏云,此亭舊有妖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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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幽冥記》)〉
富陽王氏
宋元嘉初,富陽人姓王,於窮瀆中作蟹斷。旦往視之,見一材,長二尺許,在斷中,而斷裂開,蟹都出盡。乃修治斷,出材岸上。明往視之,材復在斷中,斷敗如前,王又治斷出材,晨視所見如初。王疑此材妖異,乃取內蟹籠中,束頭擔歸,云:「至家,當斧斲然之。」未至家三里,聞籠中窸窣動。轉頭,見向材頭變成一物,人面猴身,一手一足,語王曰:「我性嗜蟹,比日實入水,破君蟹斷,入斷食蟹,相負已爾。望君見恕,開籠出我。我是山神,當相祐助,並令斷大得蟹。」王曰:「汝犯暴人,前後非一,罪自應死。」此物懇告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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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懇告苦」原作「種類專」,據明抄本改。)〉
請乞放,王回顧不應。物曰:「君何名?我欲知之。」頻問不已,王遂不答。去家轉近,物曰:「既不放我,又不告我何姓名,當復何計,但應就死耳。」王至家,熾火焚之,後寂然無復異。土俗謂之山猱。雲,知人姓名,則能中傷人。所以勤勤問王,欲害人自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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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搜神記》)〉
樂遐
元嘉九年,南陽樂遐嘗在內坐,忽聞空中有人,呼其夫婦名甚急,半夜乃止,殊自驚懼,後數日,婦屋後還,忽舉體衣服悉是血。未一月,夫婦相繼病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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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幽冥記》,明抄本、陳校本作出《幽明錄》)〉
劉斌
劉斌在吳郡時,婁縣有一女,忽夜乘風雨,恍恍至郡城內。自覺去家正一炊頃,衣不沾濡,曉在門上求通,言:「我天使也,府君宜起延我,當大富貴。不爾,必有凶禍。」劉問所來,不自知。後二十許日,劉被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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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幽冥錄》)〉
王徵
元嘉中,交州刺史太原王徵,始拜,乘車出行,聞其前錚錚有聲,見一輛車當路,而餘人不見,至州遂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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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幽冥記》,明抄本、陳校本作《幽明錄》)〉
張仲舒
張仲舒,元嘉十七年,七月中,晨夕間,輒見門側有赤氣赫然,後空中忽雨絳羅於其庭,廣七八寸,長五六寸,皆以箋繫之。紙廣長亦與羅等,紛紛甚駃。仲舒惡而焚之,信宿,暴疾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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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異苑》)〉
蕭思話
蕭思話在清州,常所用銅升,覆在藥廚下。忽於其下,得二死雀。思話歎曰:「升覆雀殯,其不祥乎?」既而被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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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宋書》)〉
傅氏女
北地傅尚書小女,嘗拆荻作鼠,以狡獪,放地,荻鼠忽能行,徑入戶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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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原作「眼」,據明抄本改。)〉
土中。又拆荻更作,咒之云:「汝若為家怪者,當更行,不者不動。」放地,便復行如前,即掘限內覓,入地數尺,了無所見。後諸女相繼喪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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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列異傳》)〉
郭仲產
郭仲產宅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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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原作「見」,據明抄本改。)〉
江陵枇杷寺南。宋元嘉中,起齋屋,竹以為窗櫺,竹遂漸生枝葉,長數丈,鬱然成林,仲產以為吉祥。及孝建中,被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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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述異記》)〉
劉順
宋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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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原作「元」,據陳校本改。)〉
中,頓丘令劉順,酒酣,蚤入妾許眠。晨起,見榻上有一聚凝血,如覆盆形。劉是武人,了不驚怪,乃令作虀,親自切血,染虀食之,棄其有餘。後十許載,至
元徽二年,為王道隆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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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述異記》)〉
王譚
大明中,瑯琊王譚,字思玄,為南陽太守。母喪去職,寄郡城南,設廬位於庭。有一光,大如鴨卵,黃色分明,從東來,入廳事上。俄頃,又二枚續至,其狀如前,良久乃去。自此夕夕來往,或單至雙來,久停則滅,一夜或四五來,如此十許日不見。其年,譚二婢死,明年弟亡,譚患疾,至都而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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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廣古今五行記》)〉
周登之
周登之家在都,宋明帝時,統諸靈廟,甚被恩寵。母謝氏,奉佛法。泰始三年,夏月暴雨,有物形隱煙霧,垂頭,屬廳事前地,頭如大赤馬,飲庭中水。登之驚駭,謂是善神降之。汲水益之,飲百餘斗,水竭乃去。二年而謝氏亡,後半歲而明帝崩,登之自此事業衰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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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述異記》)〉
黃尋
後魏宣武帝景明年中,海陵人黃尋,先居家單貧,忽風雨飛錢於其家,後巨富,錢至數萬,其年被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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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五行記》)〉
荊州人
梁元帝
天監元年,荊州刑人,殺了,其人不僵,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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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原作「手」,據明抄本改。)〉
墮於地,動口張目,血如箭,直上丈餘,然後如雨細下。是歲荊州大旱,與晉愍帝督運令史淳于伯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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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廣古今五行記》)〉
田騷
田騷,南陽人,梁末,晚暮執弓箭,從婦家還。去餘十里,無伴畏懼。遙望前路坂頭,有緋衣小兒,急逐之,及到,問曰:「汝何村小兒?」小兒曰:「家在樹頭。」騷謂欺己,謂之曰:「吾長者,與爾童稚共語,何為輕薄見報?」更行百許步,至坂頭,道邊有極大樹,小兒徑上樹,狀如猿猴。心以為異,乃張弓繞樹覓,見一物如幡,長數丈高而滅。至家,困病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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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五行記》)〉
鄧差
梁鄧差,南郡臨沮人,於麥城耕地,得古銅數斛,因此大富。行值雨,止於皂莢樹下。遇一老公,謂差曰:「君雖富,明年舍神若出。方衰耗之後,君必因火味獲殃。」差以為此叟假稱邪術,妄求施與,都不採錄。明年,宅內見一物,青黑色,似鱉而非,可長二尺許。自出自入,或隱或見,伸縮舉頭,狗見,輒圍繞共吠,吠則縮頭,家人亦不敢觸。如此者百餘日。後有人種作,黃昏從外入,見之,謂是蚖,乃以鐮砟之,傷其足血,曳腳入稻積下,因失所在。自後遭火。兒姪喪亡,官役連及。差又於道逢估人,先不相識,道邊相對共食,羅布甘美,味皆珍味。二人呼差同飲,謂曰:「觀君二人,遊行商估,勢在不豐,何為頓爾珍差美食?」估人曰:「寸光可惜,人生在世,終止為身口耳。一朝病死,安能復進甘美乎。終不如臨沮鄧生,平生不用,為守錢奴耳。」差亦不告姓名,默然歸,至家,宰鵝以自食,動筋咬骨,哽其喉,病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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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廣古今五行記》)〉
司馬申
陳後主時,倖臣司馬申任右衛將軍,常譖毀朝臣。後於尚書省晝寢,有鳥啄其口,流血及席。時論以譖毀之效,而陳漸微之徵,後主竟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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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廣古今五行記》)〉
段暉
段暉,字長祚,有一童子辭歸,從暉請馬。暉戲作木馬與之,童子謂暉曰:「吾泰山府君子,謝子厚贈。」言終,乘木馬,騰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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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魏收《後魏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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