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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事
續資治通鑑綱目第二十七卷所載,乙未夏六月從我太祖高皇帝渡江者凡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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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各略考其終始如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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曰徐達,官至太傅、中書右丞相、征虜大將軍,封信國公。洪武三年改封魏國公。 ([3]十八年薨,追封中山王,諡武寧。子允恭,襲封公爵。次增壽,永樂初封定國公。 曰馮國用,官至帳前都指揮使。立功草昧時,早卒,追封郢國公。子誠,官至僉大都督事。弟勝,[4]洪武三年封宋國公。 曰邵榮,官至平章政事,以謀反誅。 曰湯和,官至御史大夫兼太子諭德。洪武三年封中山侯。十年,進封信國公。二十八年薨,追封東甌王,諡襄武。[5]子鼎,先卒,追封信世子。 曰李善長,文臣,官至太師、中書左丞相,封宣國公。洪武三年改封韓國公。二十四年以罪賜死。子棋,尚順德公主,授駙馬都尉。 曰常遇春,書至平章軍國重事、征虜副將軍,封鄂國公。洪武二年薨於軍,贈太保,追封開平王,諡忠武。子茂,洪武三年封鄭國公。茂廢,無子,弟昇襲爵,改封開國。 曰鄧愈,官至御史大夫。洪武三年封衞國公。[6]九年薨,追封寧河王,諡武順。子鎮,襲封公爵,改申國。 曰耿君用,官至明威將軍、管軍總管。從征張士誠,死於陣,後追封長興侯。子炳文,官至鎮國上將軍、大都督府副使,洪武三年封長興侯。 曰毛廣,亦文臣,官至參議,早卒。子驤,官至都督。 曰廖永安,官至同僉。與張士誠戰,被執,卒於蘇州,追封楚國公。弟永忠,官至平章政事,洪武三年封德慶侯。 又方渡江而歸附者一人,曰俞通海,官至都督同知。卒於軍,後追封虢國公。弟通源,洪武三年封南安侯。[7] 甥一人,曰李文忠,母曹國公主,父貞,駙馬都尉,追封隴西王,諡恭獻。文忠官至同知軍國事。洪武三年,封曹國公,十七年薨,追封岐陽王,諡武靖。子景隆,襲爵。 義子一人,曰沐英,官至征西將軍。洪武十年封西平侯。二十五年卒,[8]追封黔寧王,諡昭靖。子春,襲侯爵,卒,次子晟仍襲侯爵,永樂間進封黔國公。 此以上皆從王師初起義者也,逮至洪武三年大封功臣,則增多矣。 封公者六人: 李善長封韓國公徐達封魏國公常茂封鄭國公 李文忠封曹國公馮勝封宋國公鄧愈封衞國公 封侯者二十八人: 湯和封中山侯唐勝宗封延安侯陸仲亨封吉安侯 周德興封江夏侯華雲龍封淮安侯顧時封濟寧侯 耿炳文封長興侯陳德封臨江侯郭子興封鞏昌侯 王志原封六安侯鄭遇春封營陽侯費聚封平凉侯 吳良封江陰侯吳禎封靖海侯[9] 趙庸封南雄侯 廖永忠封德慶侯俞通源封南安侯華高封廣德侯 楊璟封滎陽侯康鐸封蘄春侯朱亮祖封永嘉侯 傅友德封潁川侯胡均美封豫章侯韓政封東平侯 黃彬封宜春侯曹良臣封宣寧侯梅思祖封汝南侯 陸聚封河南侯 後十七年所定功臣次第,其因革又異於前所定矣。曰功高望重,連歲曾總兵者八人: 魏國公徐達 曹國公李文忠 衞國公鄧愈 侍國公湯和 宋國公馮勝 西平侯沐英 長興侯耿炳文 江陰侯吳良 曰專簿書而聽指示者一人: 韓國公李善長 曰以義氣而功封者三人: 營陽侯鄭遇春 六安侯王志 平凉侯費聚 曰所在隨軍征討,累有戰將之功,未有總兵之名而論舊封者十九人: 江夏侯周德興 鞏昌侯郭子興 南雄侯趙庸 安慶侯仇成 崇山侯李新[10] 南安侯俞通源 永平侯謝成 鳳翔侯張龍 靖海侯吳禎[11] 東勝侯汪興祖[12] 普定侯陳桓 航海侯張赫 舳艫侯朱壽[13] 德慶侯廖永忠 臨江侯陳德 濟寧侯顧時 延安侯唐勝宗 吉安侯陸仲亨 淮安侯華雲龍 曰建功者十五人: 潁國公傅友德 凉國公藍玉[14] 靖寧侯葉昇 景川侯曹震 會寧侯張溫 定遠侯王弼 武定侯郭英 懷遠侯曹興 雄武侯周武 安陸侯吳復 宣德侯金朝興[15] 永成侯薛顯 東川侯胡海 鶴慶侯張翼 永嘉侯朱亮祖 曰因父而封者四人: 開國公常昇 蘄春侯康鐸 金寧侯陳輅 西凉侯濮璵[16] 曰持兵負固於兩間,可觀望而不觀望來歸者七人: 東平侯韓政 宣寧侯曹良臣 滎陽侯楊璟 河南侯陸聚 汝南侯梅思祖 宜春侯黃彬 豫章侯胡均美 共五十七人。然得與功臣廟祀者,惟二十一人而已: 中山王徐達 開平王常遇春 岐陽王李文忠 寧河王鄧愈 東甌王湯和 黔寧王沐英 郢國公馮國用 越國公胡大海 梁國公趙德勝 濟國公丁德興巢國公華高蔡國公張德勝 虢國公俞通海江國公吳良海國公吳禎[17] 蘄國公康茂才安國公曹良臣黔國公吳復 泗國公耿再成[18] 東海郡公茅成[19] 燕山侯孫興祖 傳曰:「為君難,為臣不易。」信哉! 皇明祖訓祖訓條章所載,合議親戚之家內係功臣者五人:魏國公家,信國公家,曹國公家,西平侯家,武定侯家。[20] 國初文臣生受封爵者三人,曰李善長,以太師、中書左丞相封韓國公。曰汪廣洋,以中書右丞相封忠勤伯。曰劉基,以御史中丞封誠意伯。後李、汪皆各以罪賜死,惟劉公令終。 國初將臣封公侯者,今惟中山徐王、黔寧沐王及武定侯郭公三人子孫尚得承襲,餘皆廢罷。中山、黔寧,御製為善陰隲內,固嘗載其有功不殺及忠愛之德矣。 恭覩大明一統志所載,武定侯郭公,臨淮人。有膂力,善騎射。國初從征,渡江取金陵,以謹重見信任。又從征偽漢,戰鄱陽湖、下武昌,及從徐達取中原、克元都、定隴右、山後諸處,繼平南溪峒諸蠻,累功封武定侯。復同傅友德平北虜。英為將,善撫士卒,人多用命。大小百餘戰,刀箭瘢被體若刻畫,然英毅之氣瀕老不衰。居家善事親,尤喜觀書。卒,追封營國公,諡威襄。及觀少傅楊公榮所撰神道碑,稱公沉毅多智,身長七尺,膂力過人。嘗從征偽漢陳友諒及子理,其將有陳同僉者,驍捷善槊,馳入中軍帳下,上遽呼公曰:「郭四為吾殺賊!」公持鎗躍馬,奮臂一呼,賊應手殞墜。上解所御赤戰袍衣之,曰:「唐之尉遲敬德不汝過也。」[21]皇寧妃,公之女弟也。公鎮河南,上遣至公第餞之,且謂公素清儉,賜白金二十罌、廐馬二十二匹。 公孝友仁恕、恭儉誠實出於天性,母夫人嘗疾篤,懸身燈告天,求以身代。及卒,公廬墓側,晝夜號泣不絕聲,毀瘠日甚。一夕,夢母夫人告曰「地濕則致疾,致疾則傷生。汝固純孝,惟竭忠報國為父母光,墓不必廬也。」公感悟而歸家,三年之中哀痛如一日。平居兄弟怡怡,克盡友愛。御軍行師,動有紀律,推心任人,甘苦同之。家居簡靜,好讀書,天文、地理、百家之說,靡不通曉。教訓子孫以儉素力學為務。事太祖高皇帝四十餘年,小心謹慎,未嘗有過。公大小百餘戰,金瘡遍體,每陰雨痛甚,及聞征討之命,即日就道,未始以老疾辭,亦可謂不忘忠孝者矣。豈天眷有德,視立功一時者自不同邪。 都督劉貞,合肥人。洪武中寧獻王封國大寧,公為大寧總兵。文廟靖難,首入大寧,盡握其軍以行。眾方苦於近邊無一人聽公者,公恐被執,一夜竊負敕印浮海而南。京師聞眾已離去,意公亦就降,因籍其家,無少長悉下獄。纔一日,公乃由福建還,家人以是得釋,故子孫至今尚雲仍不替,蓋當時幸全似亦非偶然者。今純母淑人,即其嫡曾孫女也。[22]其大寧舊地向既失守,遂棄諸塞外,今全軍皆改置保定,而寧獻王則遷國於南昌矣。 先高祖駙馬都尉,汝南侯從子也。洪武末出鎮淮安,太宗文皇帝靖難師至,猶固守其地。後臣民共推戴文皇帝繼大統,先高祖訪知大夫人家居無恙,遂散師還京。蓋其初非不知時,以受人之托,不敢避其難也。其後非不終節,以天命已定,不能忘乎親也。同時有周是修者,自經死,言者謂其不知天命,請加追戮。上曰:「彼食其祿,自盡其心。」一無所問。嘗仰觀此言,則上於先臣固無所罪也,而姦諛乃擅竊害之,痛哉!賴聖明卒寘姦臣於法,而臣家逮今受恩未艾,蓋福善禍淫天道聖心一而已矣。 孝廟即位之五年,以開國功臣追封王爵者,俱輔佐太祖高皇帝平定天下有大勳勞之人,今其子孫有不霑寸祿,與編氓無異者,欲量加恩典,俾奉其祀,乃下詔命皆查出明白,具實以聞。於是,吏部奉詔惟謹,即各行所在查取赴京。既而,開平王曾孫常復至自雲南,寧河王玄孫鄧炳至自湖廣,岐陽王玄孫李濬、東甌王玄孫湯紹宗皆至自南京。比至,命各授以指揮使職,遂轉送兵部,皆定以南京錦衣衞使,各近其墳瑩。夫當太平盛世,不忘於報功,此固聖天子之大德,而所司急於將順,亦賢宰輔之公心也。時承行者則吏部尚書三原王恕、兵部尚書鈞州馬文昇、驗封郎中安陸孫交、武選郎中蘇州徐源,皆一時名望也。 本朝文章首臣在洪武初則學士宋濂,其所記當時盛美有洪武聖政記。自永樂以後,則少師楊士奇,有三朝聖諭錄。至天順改元,則少保李賢有天順日錄、二錄。皆近有印本。而聖政記獨亡,僅見其序爾,惜哉! ○纂言 薛文清公曰:「先儒『月映萬川』之喻最好喻太極,蓋萬川總是一月光,萬物統體一太極也。川川各具一月光,物物各具一太極也。」今觀釋氏書所謂「一月普現一切水,一切水月一月攝」,亦是此意。朱子嘗言彼亦窺見一二者,殆此類爾。 王懋學曰:「食飲暖於心,既久而達於四肢,此可以體天地之化;刺割抑搔纔及於膚,而心即悟,此可以體天地之神。」斯言也可謂善於體道者矣。 稗官小說間亦有格言,若李彌遠贈胡忠簡之貶所十事,見趙與時賓退錄,皆六經精義也。今備錄於左:「一曰有天命、有君命,不擇地而安之。二曰惟君子困而不失其所享。[23]三曰名節之士猶未及道,更宜進步。四曰境界違順,當以初心對治。五曰子厚居柳,築愚溪;東坡居惠,築鶴觀,若將終身焉。六曰無我方能作為大事。七曰天將任之,必有大摧抑。八曰建立功名,非知道者不能。九曰太剛恐易折,須養以渾厚。十曰學必明理,記問辦說皆餘事。」 「世錄之榮王者,所以錄有功、尊有德、愛之厚之示恩遇之不窮也。[24]為人後者,所宜樂職勸公以服勤事任,長廉遠利以似述世風。而近代公卿子孫,方且下比布衣,工聲詞,售有司,不知求仕非義,而反羞循理為無能;不知蔭襲為榮,而反以虛名為善繼,誠何心哉!」近思錄所載此條,本橫渠策問,性理大全書則遺而未收。純初以應襲指揮使中進士,後見此言,遂請於朝廷而復舊官,故備錄於右,覬不負初志焉。 成化甲午,江西鄉試發策,欲進周、程、張、朱五子配享先聖。大意謂禮以義起,五子之學實繼孔孟既絕之統,其有功於來學,非漢唐諸儒所及,不可拘以世代先後,混於從祀,則道統以明。又謂顏路、曾皙、孔鯉乃回、參與伋之父,今子皆配享殿上,而父則從祀廡間,亦非人情所安,宜別祀叔梁紇於後寢,而以三子者配,則彝倫以敘。其立論甚精也。近觀熊去非五賢祠記後語,乃知先儒已有是說,第當道者未舉行爾。今朝廷右文圖治,典禮者能不一奮舌乎?然理義根於人心,謂必有時而遂也。 濱水田地常互有消長,其稅粮尚循舊額徵收,而無所增損,故消者往往苦於陪償,而長者反利出望外,可謂誤矣。純謂宜以新積游淤之地補還被衝之家,庶盈歉適均而人無妄訟。[25]今江、淮間州縣苟以時舉行亦非甚難,[26]且於法制無所拘礙,[27]顧在任者何如耳。 天之生人厚薄不齊,君子亦行法以俟命而已。若必據所行之得失善惡而責効於貧富壽夭,[28]是不揣其本而惟末之齊也。且如松栢之生,或曰遭戕伐亦未遽至枯朽,而槐柳桑柘雖極天時之養、人事之培,終亦莫能同其永年也。顧今之世,乃有挾一事之得、一行之善而報或不稱者,往往怨天而尤人,其亦不知命也矣。 歐陽子本論謂佛老之害,當修其本以勝之,竊以為未然。蓋本苟已修,異端不入矣。今其道方熾而遽欲修本以勝焉,是猶病劇不治,惟務培養元氣也,其愈也難矣。 釋氏以識心見性為本,而欲空萬化,殊不知所以能識能見,固賴二氣之良能也。若并空之,則亦將何以識之、見之邪? 心猶火也,仁則火之熱也,熱不離於火而能及乎物,猶仁不離乎心,而能施諸人也。 天地之間皆一氣之流行,而理則隨在而寓焉。觀夫扇舉而風,則氣無不在可見矣。鴻翔而序,則理無不在可見矣。○知人 世稱前元諸儒宗理學者,必曰南吳北許,此固非後學所敢輕議。但今讀其書,則見靜修劉公所見尤多自得。如因歉責家廢樓,而謂人之體道當隨氣機之成毀循環,不可因廢而遂厭怠。其論聲音之發,則謂根於物情,如來之聲必來,去之聲必去,皆天造地設。人能知此,則知唯諾坐立之類各有本然一定之理,而自不得齟齬於其間,是皆先賢之所未言。其他立論大率多類此,誠有功於世教不淺也。惜乎!其卒時年纔四十有五,未暇著述,故學者鮮知之,猶幸存而未泯者則不可不盡心也。 少保李文達公嘗謂當日仕途中能尚理學者纔見薛大理一人。今觀其所著讀書二錄,皆身心體驗而有得者,信非高才能文之人所能造也。故其教人拳拳以復性為事,可謂知所務矣。方其幼時,手錄性理大全一書,其書不下數百萬言,非立志之大,寧無厭心?是以卒能誠身以及於人,而一時之死生利害略不能動也。彼淺見者乃病其言之不華,是以相如、揚雄為勝於曾子之一唯耳。 形容他人足以窺在己之所養。孫志同素不多作詩,[29]一日,題人廬墓卷有曰:「懸知表門事,不是結廬心。」便非詩人刻意所能到,蓋由其平日誠於自治,不求人知,故不覺見之於言如此也。 狄梁公雖始終為唐,卒授五王反正大統,功固高矣,然非守道者所宜取法。何也?蓋君子於義有所不安,不敢須臾處以成事,有命難取,必於將來也。若梁公之事,後雖幸而成功,其身固已委質為臣,而處於其所不安矣。況或不能終遂其志,[30]遂又將何以自獻於先王乎?(「遂又將何以自獻於先王乎」,「遂又將」三字原本空缺,據明朱氏國朝典故本補。)〈
按:狄梁公有姑,姑有一子。公請於姑,欲官之。姑曰:「吾止一子,不欲令其事女主以取榮名。」公慚而退。則婦人所見又在梁公上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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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物
潛溪文集內一事,昔波斯人來閩,相古墓有寶氣,乃謁墓隣,以錢數萬市之。墓隣靳不與,波斯曰:「汝無庸爾也,此墓已無主五百年矣。」墓隣始受錢。波斯發之,見棺衾肌肉潰盡,心堅如石,鋸開視之,見佳山水青碧如畫,旁有一女靚妝凭欄凝睇,蓋此女有愛山癖,朝夕吐吞清氣,故能融結至於如此。此志一動氣也。
程氏遺書內一事,南中有採石人,因採石石陷,遂在石中。幸不死,饑甚,只取石膏食之,不知幾年。後因他人復來採石,見此人在石中,引之出。漸覺身硬,纔出見風,便化為石。此氣一動志也。天地之間,陰陽變化何所不至哉!
鍼指南,或金性趨南也,若火之炎上,水之潤下爾。但他金體重,每藉於物,莫遂其性之自然,故惟鍼為可驗也。
火浣布,蓋金石之屬,其縷若今銅鐵絲網,入火遽不能燃耳。
方諸見月生水,此未及試,縱有之,其生當不多。蓋火藉木為體,得其種可以傳,故千尋之燄卒爾可滅,水自有體,其生可得遽盛。今以盃水費束薪熱之,且難即消,則其長也,豈能頓異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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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死之道則可以知生之道也。
凉燄以理推之決無。蓋陽能制陰,故水可湯而泉有溫者;陰不能制陽,盛極則克之矣,不能使之順其性也。陽成形為火燄,火之餘也,惡得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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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古今說海本此段下有如下一段文字:「朱啟明謂人之目與舌皆有形,而所視所嗜者亦有形。鼻惟容氣,故所嗅者亦惟氣。至於耳,則中虛者也,而所聽之聲亦無蹟。事物各以類應也固矣。」)〉
校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