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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ot / 中國漢文 / raw / 明朝 / 臺憲魏村楊公平武定諸夷序 / 臺憲魏村楊公平武定諸夷序__juan_01.txt
嘉靖四十五年逆賊鳳繼祖隂結諸酋,以武定叛大司
馬吕公奉行天討維時材臣奮厲,並興憲副彭城、魏村。楊公以飭戎瀾滄,提兵從事,矢鋒雨集,炮聲雷𨑙,百里之內,原草爲赤。賊乃引去,泳江而東。衆謂賊旣過江,莫從踪跡,山險逕澁,木密巖傾,㓙危之機,孰不寒心。公偕盧公力主窮追,深入其阻,望影揣情,知賊不遠,益修戎器,益簡師徒,堅壁高壘,誓必得賊。卒之渠魁授首,逆儔就戮。先是姚安土酋高鈞隂與繼祖有約,煽動菁夷爲內應。楊公察知其情,因出彼不意,縳詣轅門。逆賊此時折其右臂,失望孤立,魄奪魂消。此則公之識見超卓,炳於幾先者矣。今當凱旋,所至數郡胥慶,以爲㓙逆旣
殄,一道廓清,固大司馬窮神觀化、通幽洞冥之所致,而楊公之敢勇當先,算無遺策,尤文人中之所僅見,理宜標表,以詔無窮。於是大理屬郡文武搢紳之士問詞於余。余曰:昔者孔子在衛,對其君曰:爼豆之事,則嘗聞之矣;軍旅之事,未之學也。嘗讀魯論至此,掩卷而思曰:文武果二道哉?及讀詩至文王之什,一則曰伐密,二則曰伐崇。夫詩三百,皆刪於孔子,乃詠歌文王而獨陳其武功,蓋嘗三復之而後得其說矣。夫文王之事,君子所必具,而兵㓙戰危,不得已而後用。故他曰於門弟子發之曰:必也臨事而懼,好謀而成者也。夫曰懼曰謀,非文明
柔順者,其孰能之?其孰能之?夫司馬董之於上,諸公承之於下,凡以安百姓也,而敷文德也。公等之深入,志在得賊,戒士卒毋抄掠,毋輕動,以人和召天和,故我營有慶雲之祥,彼寨致隕星之異,豈非文德之明驗與?然驗非偶然,公非襲取,必學之於素,養之於預,而後能也。昔我康惠公以文事武備名於當代,我魏村公乃其仲子也。况又有難兄難弟,忠義相期,家學淵源,蓋有所自。古之學者,旣習其射御於禮,又習其干戈於樂,然後以之服官,然猶未必盡適於用。今楊公以文章登高第,筮仕出文郡,其久於文思也尚矣。一旦用之於武,如駕輕車
就熟路。某故曰:家學淵源,蓋有所自。顧不信夫,因書以爲鐃歌之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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