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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十
王珣
珣字元琳,小字法護,洽子。弱冠爲桓溫掾,轉主簿,㠯從討袁真功封交趾望海縣東亭侯,轉大司馬參軍、琅邪王友中軍長史、給事黃門侍郎。後忤謝安,出爲豫章太守,不之官,除散騎常侍,不拜;遷秘書監。安卒,遷侍中,轉輔國將軍、吳國内史,徵爲尚書右僕射,領吏部,轉左僕射,加征虜將軍,復領太子詹事。安帝即位,遷尚書令。王恭舉兵,拜衛將軍都督琅邪水陸軍事。事平,加散騎常侍。
隆安四年
㠯疾解職,歲餘卒,追贈車騎將軍開府,諡曰獻穆。桓玄輔政,改贈司徒。有集十一卷。
奏追崇鄭太后
按太常臣胤等議,㠯春秋之義,母㠯子貴,故仲子、成風,咸稱夫人。《經》云「考仲子之宮,明不配食也」。且漢文詔,二太后竝系子號。宜遠準春秋考宮之義,近摹二漢不配之典,尊號既正,宜改築新廟。顯崇尊稱,則罔極之情申;別建寢廟,則嚴祢之道著;系子爲稱,兼明貴之所繇。一舉而三義㠯允,固哲王之高致;可如胤等議,追尊會稽太妃爲簡皇太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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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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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
三月四日珣頓首:末冬眾感,得七月書,知問,郎何如。服弊憂之,劣不具。王珣頓首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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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湻化閣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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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范甯書論釋慧持
遠公、持公孰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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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僧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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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與范甯書
但令如兄,誠未易有,況弟復賢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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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僧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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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法師墓下詩序
余㠯寍康二年命駕之剡石城山,即法師之丘也。高墳鬱爲荒楚,丘隴化爲宿莽,遺跡未滅,而其人已遠。感想平昔,觸物淒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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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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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贊
穆穆和琴,至至愔愔,如彼淸風,泠焉經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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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文類聚》四十四,《初學記》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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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丘山銘
虎丘山,先名海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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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文類聚》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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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武帝哀策文
同軌畢至,百司胥亞,法物夕陳,輼輬夙駕,親執饋奠,長號永夜,懼鼓刻之遄盡,哀良辰之莫借,悲宮宇之寥垃痛聖儀之幽化。夫至德無名,固理絕稱謂,然視史陳辭,亦臣子所貴。寄窮情于翰墨,庶遺塵之彷彿,其辭曰:
惟皇作極,五德迭胤,康實復夏,武亦隆晉。亹亹太宗,希夷其韻,鏡之者玄,撫之者順。于穆皇考,嗣徽絕軌,前聖後哲,契合一揆。心去其伐,行遺其美,廢華任誠,舍筌存旨。惟深通志,羣方咸秩;惟幾成務,能事斯畢。未若我皇,至則不疾,恢恢天網,疏而莫失。居有㠯虚,宰多㠯少;簡則可從,易則不擾。信及豚魚,澤被億兆;湛然司契,坐一八表。園陵既衛,威靈赫赫;子來既構,寢廟奕奕。武曰止戈,戎不極役;文敎聿修,有恥且格。跡有遠邇,感無高深。道之所被,改色革音。皓獸馴苑,素羽棲林;殊柯通理,異蒂同根。方融玄液,陶鑄斯民。《雲韶》侯奏,比屋思湻。積祐莫應,天罰奄臻。太山穨溝,洪瀆竭津。何殃之甚!何酷之殷!自罹旻凶,二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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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書》、《南史·王誕傳》作「秋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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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變霜繁廣除,風回高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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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二語王誕所益,見《宋書》、《南史·王誕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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帷幕空張,肴俎虚薦,極聽無聞,詳視罔見。人神道殊,吉凶有禮,龜筮參謀,埏隧告啟。史臣考吉,警者在陛,攀援忪忪,惟兄及弟。龍輿肅㠯引邁,前騼紛㠯抗旒;城闕儼㠯整列,馳道互㠯通修;感乎昔之所幸,豈斯路之復由?輓哀唱㠯翼衡,駟悲鳴而顧輈。違華宇之晰晰,即永夜之悠悠。奉靈櫬而長決,緬終天而莫收。訴穹蒼㠯叫踊,洞五内其若抽。儻性命之可贖,甘人百于山丘!茫茫大運,靡始不終。哲王遺世,貴在道融。昭哉我皇,萬代流風!良史式述,德音永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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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文類聚》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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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徐聘士文
豫章徐先生,陶精太和,誕膺一德,藏器高棲,確爾特立,貞一足㠯制羣動,純本足㠯息浮末。宣尼有言:「不事王侯,高尚其事。」若先生者,抑亦當之矣。限茲遐路,無由造敬。系佇靈宇,乃情依依。故貢薄祀,昭述宿心。神而有靈,儻垂尚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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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文類聚》三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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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珉
珉字季琰,小字僧彌,洽次子。歷著作散騎郎、國子博士、黃門侍郎、侍中,代王獻之爲中書令。卒贈太常卿,有集十卷。
告廟議
中朝大事,告天地,先郊後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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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典》五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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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徐邈書
詹事彈肅一宮,如尚書令中丞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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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文類聚》四十九,《御覽》二百四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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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傅咸彈孫詹事,或云是宮,或云坊,或云寺。此東宮中別有坊;又中庶子稱坊,詹事稱寺;寺同于九卿耳,坊是通名,如天朝之稱台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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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文類聚》六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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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帖
珉頓首頓首;此年垂竟,悲懷兼割,不自勝,柰何柰何!寒切,體中比何似,甚耿耿!僕疾遂不差,眠食少,憂深,遣書不次。王珉頓首頓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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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湻化閣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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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日珉白:比二書暫至,未更近問,懸情不適,㠯可不?吾羸疾,故爾憂深,力書不具。王珉敬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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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湻化閣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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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如?僕故頓弊,力書不次。王珉頓首頓首。上下何如?僕上下大都蒙恩,得書至之。吾云今欲出耳。吾此月急遣。廿四是王濟祖日,欲必赴。卿可克過,明吾當下解相待,
飡
出亦遣報,既至王家畢,卿可豫檄光公,令作一頓美食,可投其飯也。王珉相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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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湻化閣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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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序高座師帛尸梨蜜多羅
春秋吳楚稱子,傳者㠯爲先中國後四夷,豈不㠯三代之胤,行乎殊俗之禮,㠯戎狄貪婪無仁讓之性乎?然而卓世之秀,時生于彼逸羣之才,或侔乎茲,故知天授英偉,豈俟于華戎?自此已來,唯漢世有金日磾。然日磾之賢,盡于仁孝忠誠,德信純至,非爲明達足論;高座心造峰極,交俊㠯神,風領朗越,過之遠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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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僧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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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琨
琨,導孫,襲導爵始興郡公,長平末爲儀曹郎,後爲丹楊尹,卒贈太常。
竝琅邪王丕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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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平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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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立之于大行皇帝屬則兄弟,凡奠祭之文,皆稱哀嗣,斯蓋所㠯仰參昭穆、自同繼統在茲一人,不㠯私害義,專㠯所後爲正。今皇太后德訓弘著,率母儀于内;主上既纂業承統,亦何得不述遵于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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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典》八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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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謐
謐字稚遠,導孫。襲父協爵武岡侯,拜秘書郎,轉丞,歷中軍長史、黃門郎、侍中。桓玄輔政,㠯爲建威將軍、吳國内史,進中書令、領軍將軍、吏部尚書,遷中書監,加散騎常侍,領司徒兼太保。玄篡位,封武昌縣開國公。玄敗,㠯本官加侍中,領揚州刺史,錄尚書事。
義熙三年
卒,追贈待中司徒,諡曰文恭。有集十卷。
疏
夷庚未入,乘輿旋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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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選·辨亡論》注引臧榮緒《晉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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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祭議
有非常之慶,必有非常之禮,殷祭舊準不差,蓋施于經常爾。至于義熙之慶,經古莫二,雖曰反正,理同受命。愚謂履運惟新,于是乎始,宜用四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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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書·禮志》三;《通典》四百十九,
元興三年,領司徒王謐、丹楊尹孟昶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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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釋慧遠書
年始四十七,而衰同耳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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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藏·輦》九,又百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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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桓玄書明沙門不應致敬王者
領軍將軍、吏部尚書、中書令武岡男王謐惶恐死罪:奉誨及道人抗禮至尊,竝見與八座書,具承高旨,容音之唱,辭理兼至,近者亦粗聞公道,未獲究盡;尋何庾二旨,亦恨不悉。㠯爲二論漏于偏見,無曉然厭心處,真如雅誨。
夫佛法之興,出自天竺,宗本幽遐,難㠯言辨,既涉乎敎,故可略而言耳。意㠯爲殊方異俗,雖所安每乖,至于君御之理,莫不必同。今沙門雖意深于敬,不㠯形屈爲禮,跡充率土,而趣超方内者矣。是㠯外國之君,莫不降禮,良㠯道在則貴,不㠯人爲輕重也。尋大法宣流,爲日諒久,年逾四百,歷代有三,雖風移政易,而弘之不異,豈不㠯獨絕之化有用于陶漸,淸約之風無害于隆平者乎?故王者拱己,不悢悢于缺戶;沙門保真,不自疑于誕世者也。承㠯通生理物,存乎王者,考諸理歸,實如嘉論,三復德音,不能已已。雖欲奉酬,言將無寄。猶㠯爲功高者不賞,惠深者忘謝,雖復一拜一起,亦豈足答濟通之德哉!公眷眄末遺,猥見逮問,輒率陳愚管,不致嫌于所奉耳。願不㠯人廢言。臨白反側,謐惶恐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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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門不拜俗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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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桓玄難
難曰:「沙門之敬,豈皆略形存心,懺悔禮拜,亦篤于事?」答曰:「夫沙門之道,自㠯敬爲主,但津途既殊,義無降屈,故雖天屬之重,形禮都盡也。沙門所㠯推宗師長,自相崇敬者,良㠯宗致即同,則長幼成序;資通有系,則事與心應。原佛法雖曠,而不遺小善,一介之功,執亦應之,積毫成山,義斯著矣。」 難曰:「君道通生,則理應在本;在三之義,豈非情理之極哉?」答曰:「夫君道通生,則理同造化。夫陶鑄敷氣,功則弘矣;而未有謝惠于所稟,措感于理本者何?良㠯冥本幽絕,非物像之所舉,運通理妙,豈鹿跡之能酬?是㠯夫子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此之謂也。」 難曰:「外國之君,非所應喻,佛敎之興,亦其旨可知。豈不㠯六夷驕彊,非常敎所化?故大設靈奇,使其畏服。」答曰:「夫神道設敎,誠難㠯言辨,意㠯爲大設靈奇,示㠯報應,此最影響之實理。佛敎之根要,今若謂三世爲虚誕,罪福爲畏懼,則釋迦之所明,殆將無寄矣。常㠯爲周孔之化,救其甚弊,故言跡盡乎一生,而不開萬劫之途,然遠探其言,亦往往可尋:孝悌仁義明不謀而自同,四時之生殺,則矜慈之心見;又屢仰仲由之問,亦似有深旨。但敎體既殊,故此處常昧耳。靜而求之,殆將然乎?」 難曰:「君臣之敬,逾敦于禮。如此,則沙門不敬,豈得㠯道在爲貴哉?」答曰:「重尋高論,㠯爲君道運通,理同三大,是㠯前條已粗言:意㠯爲君人之道,竊同高旨;至于君臣之敬,則理盡名敎。今沙門既不臣王侯,故徑與之廢耳。」 難曰:「歷代不革,非所㠯爲證也。曩者晉人略無奉佛,沙門徒眾,皆是諸胡,且王者與之不接,故可任其方俗,不爲之檢耳。」答曰:「前所㠯云歷有年代者,正㠯客養之道,要當有㠯故耳。非謂已然之事無可改之理也。此蓋言勢之所至,非㦎然所據也。故人不接王者,又如高唱;前代之不論,或在于此也。」 難曰:「此蓋是佛法之功,非沙門傲誕之所益。今篤㠯祗敬,將無彌濃其助哉?」答曰:「敬尋來論,是不誣佛理也。但傲誕之跡,有虧大化,誠如來誨!誠如來誨!意謂沙門之道,可得稱異而非傲誕。今若㠯千載之末,湻風轉薄,橫服之徒,多非其人者,敢不懷愧!今但謂自理而默,差可遺人而言道耳。前答云不㠯人爲輕重,微意在此矣。」 難曰:「若㠯功深惠重,必略其謝,則釋迦之德,爲是深邪?爲是淺邪?若淺邪,不宜㠯小道而亂大倫,若深邪,豈得彼肅其恭,而此馳其敬哉?」答曰:「㠯爲釋迦之道,深則深矣。而瞻仰之徒,彌篤其敬者,此蓋造道之倫,必資行功;行功之美,莫尚于此。如斯乃積行之所因,來世之關鍵也。且致敬師長,功猶難抑,況擬心宗極,而可替其禮哉?故雖俯仰累劫,而非謝惠之謂也。〈《沙門不拜俗事》一。〉重答桓玄難 奉告,竝垂重難、具承高旨。此理微細,至難措言;又一代大事,應時詳盡。下官才非拔幽,特之研析,具妙難精詣,益增茫惑。但高音既臻,不敢默已,輒復率其短見,妄酬來誨,無㠯啟發容致,祗用反側,願復詢諸道人通才,蠲其不逮。 公云宗致,爲是何耶?若㠯學業爲宗致者,則學之所學,故是發其自然之性耳。苟自然有在,所由而稟,則自然之本,居可知矣。今㠯爲宗致者,是所趣之至道,學業者,日用之筌蹄。今將欲趣彼至極,不得不假筌蹄㠯自運耳,故知所假之功,未是其絕處也。夫積學㠯之極者,必階粗㠯及妙,魚獲而筌廢,理斯見矣。公㠯爲神奇之化易,仁義之功難,聖人何緣舍所易之實道而爲難行之末事哉,其不然也亦㠯明矣。意㠯爲佛之爲敎,與内聖永殊,既云其殊,理則無竝。今論佛理,故當依其宗而立言也。然後通塞之涂,可得而詳矣。 前答所㠯云仁善之行,不殺之旨,其若似可同者,故引㠯就此耳。至于發言抗論,津徑所歸,固難得而一矣。然愚意所見,乃更㠯佛敎爲難也。何㠯言之?今内聖所明,㠯爲出其言善,應若影響,如其不善,千里違之。如此,則美惡應于俄頃,禍福交于目前;且爲仁由已,弘之則是,而猶有棄正而即邪,背道而從欲者矣。況佛敎喻一生于彈指,期要終于永劫,語靈異之無位,設報應于未兆,取之能信,不亦難乎?是㠯化暨中國,悟之者鮮,故《本起經》云:「正言似反。」此之謂也。
公云行功者當計其爲功之勞,何得直㠯珍仰釋迦,而云莫尚于此邪?請試言曰:㠯爲佛道弘曠,事數彌繁,可㠯練神成道,非唯一事也。至于存心無倦,于事能勞,珍仰宗極,便是行功之一耳。前答所㠯云莫尚于此者,自謂擬心宗轍,其理難尚,非謂禮拜之事,便爲無取也。但既在未盡之域,不得不有心于希通,雖一介之輕微,必終斯之所須也。
公云君臣之敬,皆是自然之所生,理篤于情本,豈是名敎之事邪?敬揖高論,不容間然,是㠯前答云君人之道竊同高旨者,意在此也。至于君臣之敬,事盡揖拜,故㠯此爲名敎耳,非謂相與之際,盡于創跡也。請復重申,㠯盡微意。夫太上之世,君臣已位,自然情愛,則義著化本。于斯時也,則形敬蔑聞。君道虚運,故相忘之理泰,臣道冥陶,故事盡于知足,因此而推形敬,不與心爲影響,殆將明矣。及親譽既生,茲禮乃興,豈非後聖之製作,事與時應者乎?此理虚邈,良難爲辯,如其未允,請俟高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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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門不拜俗事》一
〉
三答桓玄難
重虧嘉誨,云佛之爲敎,㠯神爲貴,神之明暗,各有本分;師之爲理,在于發悟。至于君道,則可㠯申遂此生,通其爲道者也。而爲師無駭通之美,君有兼師之德,弘崇王之大禮,析在三之深淺,實如高論!實如高論!下官近所㠯脫言鄙見,至于往反者,緣問詢既華,不容有隱,乃更成別辯一理,非但習常之惑也。既重研妙旨,理實恢邈,曠若發蒙,于是乎在。承已令庾桓施行其事,至敬時定,公私幸甚!下官瞻仰所悟,義在擊節,至于濠上之誨,不敢當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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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門不拜俗事》一
〉
王廞
廞,鎮軍將軍薈之子,導之孫。歷太子中庶子、司徒左長史。隆安初王恭舉兵,假建武將軍、吳國内史,尋背恭,爲劉牢之所敗,亡走不知所在。
與靜媛等疏
告誘靜媛、靜儀、靜婣:此晦便當假葬,永痛抽剝,心情分割,不自勝。念汝等追痛摧慟,纏綿斷絕,何可堪任,痛當柰何!當復柰何!遣涕不次,廞疏。
〈
《湻化閣帖》三
〉
王廙
廙字世將,導從弟。惠帝時辟太傅掾,轉參軍,從迎大駕,封武陵縣侯,拜尚書郎,出爲濮陽太守。元帝鎮江東,㠯爲司馬,歷廬江鄱陽二郡太守,除冠軍將軍,鎮石頭,領丞相軍諮祭酒,出爲寍遠將軍,荊州刺史。及即位,徵爲輔國將軍,加散騎常侍,尋拜征虜將軍。進左衛將軍,王敦㠯爲平南將軍,領護南蠻校尉、荊州剌史。卒贈侍中驃騎將軍,諡曰康。有集三十四卷。
洛都賦
其河東鹽池,玉潔水鮮;不勞煮沃,成之自然。
〈
《書鈔》一百四十六引王《冀洛都賦》,乃王廙之誤。
〉
溪頭溫水,魯陽神泉,不衅自沸。熱若焦然,爛毛瀹卵,煮絹濯鮮;痿瘵痱疴,浸之則痊。功邁藥石,勳著不言。
〈
《初學記》七引兩條
〉
玉井球欄,嶷若積霜。正殿雙翼,是曰雨堂。
〈
《初學記》七
〉
肇建三市,廛開疆理;列肆雲曼,修層高峙。
〈
《初學記》二十四
〉
挈壺司刻,漏樽瀉流,仙吏秉尺,隨水沈浮。
〈
《御覽》二
〉
若乃暮春嘉禊,三巳之辰,貴賤同游,方驥齊輪;麗服靚妝,祓乎洛濱;流芳塞路,炫日映雲。
〈
《北堂書鈔》一百五十五,《御覽》二十。
〉
若乃黃甘荔支,殊□遠珍。雖非土方之所產,重九譯而來臻。
〈
《御覽》九百六十六
〉
銅馬朱櫻,房陵縑李。
〈
《御覽》九百六十八
〉
豹祠赤杏,胡竝丹柿,甘液滋脆,不经牙齒。
〈
《御覽》九百六十八,九百七十一。
〉
瓜則桂枝栝樓,綠
𤬞
青肌,消暑蕩穢,解渴療饥。
〈
《御覽》九百七十八
〉
思逸民賦
左披文㠯遘話,講六藝之宏敷。
〈
《文選·褚淵碑文》注
〉
筍賦
其制器也,則取不周之竹,曾城之匏;生懸崖之絕嶺,邈崛崪㠯崇高,延修頸㠯亢首,厭瑤口之陸離,舞靈蛟之素鱗,銜明珠于帶垂。弱舌紙薄,鉛錘内藏;合松臘㠯密際,糅彤丹㠯發光。
〈
《藝文類聚》四十四,《初學記》十六。
〉
金淸而玉振。
〈
《初學記》十六
〉
親昵遠游。登山送離,發千里之長思,詠別鶴于路岐。
〈
同上
〉
直而不倨,曲而不挑;疏音簡節,樂不乃妙。足可㠯易俗移風,興洽至敎,弘義著于典謨兮,歷萬代而彌劭。
〈
同上
〉
白兔賦
〈
竝序
〉
丞相琅邪王始受旄節,作鎮北方,仁風所被,回面革心。昔周旦翼成,越裳重譯而獻白雉,著在前典,歷代㠯爲美談。今在我王,匡濟皇維,而有白兔之應,可謂重規累矩,不忝先聖也。
〈
《藝文類聚》九十五
〉
曰皇大晉,祖宗重光。固坤厚㠯爲基兮,廓乾維㠯爲綱;方將朝服濟江,傳檄舊國;反梓宮于舊塋兮,奉聖帝乎洛陽;建中興之遐祚兮,與二儀乎比長。于是古之有德,則納瑞而求安,無德則不勝而爲災。赤烏降于周文兮,尚稱曰休哉;桑谷生于殷庭兮,中宗克己㠯成仁;雊雉登夫鼎耳兮,武丁責躬而敎純。
〈
《初學記》二十九
〉
春可樂
春可樂兮樂孟月之初陽:冰泮涣㠯微流,土冒橛而解剛,野喧卉㠯揮緣,山蔥茜㠯發蒼。
〈
《藝文類聚》三,《御覽》二十。
〉
吉辰兮上戊,明靈兮唯社,百室兮必集,祈祭兮樹下。濯茆兮菹韭,齧蒜兮擗鮓。縹醪兮浮蟻,交觴兮竝坐。氣和兮體適,心怡兮志可。
〈
《御覽》五百三十二
〉
弱簟平端。
〈
《御覽》七百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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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乃良辰三祖,祈始吉元,華壇峻□,羽蓋幢幡。
〈
《書鈔》一百五十五
〉
奏中興賦上疏
臣託備肺腑,幼蒙洪潤,爰自齠齔,至于弱冠,陛下之所撫育,恩侔于兄弟,義同于交友,思欲攀龍鱗附鳳翼者,有年矣。是㠯昔忝濮陽,棄官遠跡,扶持老母,攜將細弱,越長江歸陛下者,誠㠯道之所存,願託餘蔭故也。天誘其願,遇陛下中興。當大明之盛,而守局遐外,不得奉瞻大禮,聞問之日,悲喜交集。昔司馬相如不得睹封禪之事,慷慨發憤,況臣情則骨肉,服膺聖化哉!
又臣昔嘗侍坐于先後,說陛下誕育之日,光明映室,白毫生于額之左,相者謂當王有四海。又臣㠯壬申歲見用爲鄱陽内史,七月,四星聚于牽牛。又臣郡有枯樟更生。及臣後還京都,陛下見臣白兔,命臣作賦。時琅邪郡又獻甘露,陛下命臣嘗之。又驃騎將軍導向臣說晉陵有金鐸之瑞,郭璞云必致中興。璞之爻筮,雖京房、管輅不過也。明天之歷數在陛下矣。
臣少好文學,志在史籍,而飄放遐外,嘗與桀寇爲對。臣犬馬之年四十三矣,未能上報天施,而愆負屢彰。恐先朝露,填溝壑,令微情不得上達,謹竭其頑,獻《中興賦》一篇。雖未足㠯宣揚盛美,亦是詩人嗟歎詠歌之義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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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書·王廙傳》。
〉
書
廿四日廙白:唯久白想適妙來行,未面遲想。得七月十三日告,藉之等近日遣王秋書,不言。月行復半,念汝獨思,不可堪居,柰何柰何!雨涼,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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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湻化閣帖》一
〉
嫂何如?汝所患遂差未?懸心不可言。阿母蒙恩,上下悉佳,宜可行。瘧如復斷要取,未斷愁人,宜復具日發,與別惘惘不可言。今遣使未北反,書不足白,復會日消息,廙疏。
〈
《湻化閣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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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我贊
翩翩宰我,首名言語;志表義章,英辭風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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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學記》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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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傅箴
保傅之賢,明宗國用。寍輔弼之不忠,禍及于躬。無曰父子無間,昔有潘崇;無曰至親無二,或容江充。
〈
《御覽》二百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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婦德箴
團團明月,魄滿則缺,亭亭陽暉,曜過則逝。天地猶有盈虧,況華艷之浮孽?是㠯淑女鑑之,戰戰乾乾。相彼七出,順此話言。懼茲屋漏,畏斯新垣。在昧無愧,幽不改虔。
〈
《藝文類聚》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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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胡之
胡之字修齡,廙第二子。歷吳興太守、侍中、丹楊尹,遷西中郎將,平北將軍、司州刺史,未行而卒。有集十卷。
釋奠表
伏承仰遵古典,㠯今月吉日,釋奠先聖。率土臣民,順風載悅。臣宿嬰重患,不獲陪列。豫睹肅肅穆穆之容,仰望雲漢,伏枕欣慨。
〈
《初學記》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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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疏薦沈勁
臣當藩衛山陵,式遏戎狄,雖義督羣心,人思自百,然方翦荊棘,奉宣國恩,艱難急病,非才不濟。吳興男子沈勁,淸操著于鄉邦,貞固足㠯干事。且臣今西,文武義故,吳興人最多,若令勁參臣府事者,見人既悅,義附亦眾。勁父充昔雖得罪先朝,然其門戶累蒙曠蕩,不審可得特垂然,許臣所上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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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書·忠義沈勁傳》:王胡之遷平北將軍司州刺史鎮洛陽,上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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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庾安西箋
此間萬頃江湖,撓之不濁,澄之不淸,而百姓投一綸下一筌者,皆奪其魚器,不輪十疋,則不得放。不知漆園吏何得持竿不顧,漁父鼓枻而歌滄浪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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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覽》八百三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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遺從弟洽書
弟今二十九,便居淸顯要任,敢不敬㠯先旨,爲弟啟義讓之路焉?若吾年至四五十之間,雖復朝廷超登公輔,亦非吾所豫,況降此㠯還者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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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覽》二百二十引《晉陽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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