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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然（二）奉酬袁使君高春遊鶺鴒峰蘭若見懷
鶺鴒中峰近，高奇古人遺。
常欲乞此地，養松挂藤絲。
昨聞雙旌出，一川花滿時。
恨無翔雲步，遠赴關山期。
躋險與誰賞，折芳應自怡。
遙知忘歸趣，喜得春景遲。
已見郢人唱，新題石門詩。
答裴濟從事
遲遲雲鶴意，奮翅知有期。
三秉綱紀局，累登清白資。
應懷青塘居，蕙草沒前墀。
舊月照秋水，廢田留故陂。
至今高風在，為君吹桂枝。
昨逢洞庭客，果得故人詩。
何異王內史，來招道林師。
欲攜山侶出，難與白雲辭。
白雲上人精舍尋杼山禪師兼示崔子向何山道上人
望遠涉寒水，懷人在幽境。
為高皎皎姿，及愛蒼蒼嶺。
果見栖禪子，潺湲灌真頂。
積疑一念破，澄息萬緣靜。
世事花上塵，惠心空中境。
清閒誘我性，遂使
腸
慮屏。
許共林客遊，欲從山
王
請。
木栖無名樹，水汲忘機井。
持此一日高，未肯謝箕潁。
夕霽山態好，空月生俄頃。
識妙聆細泉，悟深滌清茗。
此心誰得失，笑向西林永。
酬薛員外誼苦熱行見寄
六月金數伏，茲辰日在庚。
炎曦
爍
肌膚，毒
霧
昏
性情
。
安得奮
輕
翮，
超
遙出雲征。
不知天地心，如何匠生成。
火德燒百卉，瑤草不及榮。
省
客當此時，忽貽懷中瓊。
捧翫煩
袂
滌，嘯歌
美
風生。
遲君佐元氣，調使四序平。
中令霜不
祓，
大
餘氣常貞。
江南詩騷客，休吟苦熱行。
採實心竹杖寄贈李萼侍御
竹杖裁碧鮮，步林賞高直。
實心去內矯，全節無外飾。
行藥聊自持，扶危資爾力。
初生在榛莽，孤秀豈封殖。
干雪不死枝，贈君期君識。
酬薛員外誼見戲一首
方知正始作，麗掩碧雲詩。
文彩盈懷袖，風規發詠思。
遺弓逢大敵，摩壘怯偏師。
頻有移書讓，多慚繫組遲。
淺才迂且拙，虛譽喜還疑。
猶倚披沙鑒，長歌向子期。
奉酬李中丞洪湖州西亭即事見寄兼呈吳、馮處士，時中丞量移湖州長史
愛君溪上住，遲月開前扃。
山火照書卷，野風吹酒瓶。
為誰留此物，意在眼中青。
樵子逗煙墅，漁翁宿沙汀。
主人非楚客，莫謾譏獨醒。
宿昔邢城功，道高心已冥。
貪將到處士，放醉烏家亭。
苕溪草堂自大曆三年夏新營，洎秋及春，彌覺境勝，因紀其事，簡潘丞述湯評事衡，四十二韻
萬慮皆可遺，愛山情不易。
自從東溪住，始與人羣隔。
應物非宿心，遺身是吾策。
先民崆峒子，淪景事金液。
綺里猶近名，於陵未泯跡。
吾師逆流教，禪隱殊古昔。
[
1
]
洗足臨潺湲，銷聲寄松柏。
緗荷採堪服，柔草持可席。
道心制野猨，法語授幽客。
境淨萬象真，寄目皆有益。
原上無情花，
[
2
]
山中聽經石。
[
3
]
竹生自蕭散，雲性常潔白。
卻見羈世人，遠高摩霄翮。
達賢觀此意，煩想遂冰蘖。
伊予戰苦勝，覽境情不溺。
智以動念昏，功由無心積。
形骸爾何有，生死誰所戚。
為與勝悟冥，不憂頹齡迫。
春風自駘蕩，禪地常闃寂。
擲劄成柳枝，
[
4
]
溉瓶養泉脈。
道人知止足，盥漱聊自適。
學外見古賢，頗令我心惕。
眇綿雲官世，夢幻羽陵籍。
鬼籙徒相矜，九原誰家宅。
俗情封淺近，至理昧堯蹠。
蹈善嗟沈冥，履仁傷堙厄。
匠心聖亦尤，攻異天見責。
[
5
]
試以慧眼觀，斯言諒可覿。
外事非吾道，忘緣倦所歷。
中宵廢耳目，形靜神不役。
色天夜清迥，花漏時滴瀝。
[
6
]
東風吹杉梧，幽月到石壁。
此中一悟心，可與千載敵。
故交徒好我，筐中無咫尺。
潘生入空門，祖師傳秘賾。
[
7
]
湯子自天德，精詣功不僻。
放世與成名，兩圖在所擇。
[
8
]
吾高鴟夷子，身退無瑕摘。
吾嘉魯仲連，功成棄珪璧。
二賢兼彼才，晚節何感激。
不然作山計，改服我下澤。
君隳元亮冠，我脫潛師屐。
[
9
]
倚臥高松根，共逃金閨籍。
答裴集、陽伯明二賢各垂贈二十韻今以一章用酬兩作
知音如瓊枝，天生為予有。
攀折若無階，何殊天上柳。
裴生清通嗣，陽子盛德後。
詩名比元長，
[
10
]
賦體淩延壽。
[
11
]
珠生驪龍頷，或生靈蛇口。
何似雙瓊章，英英曜吾手。
白日不可汙，清源肯容垢。
持此山上心，待君忘情友。
且伴丘壑賞，未隨名宦誘。
坐石代瓊茵，製荷捐艾綬。
清宵集我寺，烹茗開禪牖。
發論教可垂，正文言不朽。
白雲供詩用，清吹生座右。
不嫌逸令醉，莫試仙壺酒。
皎皎尋陽隱，千年可為偶。
一從漢道平，世事無紛糾。
星文齊七政，天軸明二斗。
召士揚弓旌，
知君
在林藪。
莫學潁陽子，請師高山叟。
出處藩我君，還來會厓阜。
答豆盧居士春夜遊東園見懷
春意賞不足，承夕步東園。
事表精慮遠，月中華木繁。
開襟寄清景，遐想屬空門。
安得纚芳屣，看君幽徑萱。
寄崔萬芳夔
氣殺高隼擊，惜芳步寒林。
風搖蒼琅根，霜剪荍
[
12
]
�
心。
歸思忽眇眇，佳氣亦沉沉。
我身豈遐遠，如隔湘漢深。
事邇智莫及，願乖情不任。
遲君忘言侶，一笑開吾襟。
訪朱放山人
野人未相識，何處異鄉隔。
昨逢雲陽信，教向雲陽覓。
空聞天上風，飄颻不可覿。
應非矍鑠翁，或是滄浪客。
早晚從我遊，共攜春山策。
晚冬廢溪東寺懷李司直縱
廢溪無人跡，益見離思深。
歸來始昨日，恍惚驚歲陰。
清想屬遙夜，圓景當空林。
宿昔月未改，何如故人心。
遊從間芳趾，搖落棲寒岑。
眇眇湖上別，含情初至今。
道流安寂寞，世路倦嶇嶔。
此意欲誰見，懷賢獨難任。
徽聲反冥默，夕籟何哀吟。
禪念破離夢，吾師誡援琴。
耿耿已及旦，曷由開此襟。
幽期諒未偶，勝境徒自尋。
安得西歸雲，因之傳素音。
兵後與故人別，予西上，至今在揚楚，因有是寄
日月不相待，思君魂屢驚。
草玄寄揚子，作賦得蕪城。
溫溫獨游跡，遙遙相望情。
淮上春草歇，楚子秋風生。
辟士天下盡，君何獨屏營。
運開應佐世，業就可成名。
誰借楚山住，年年事耦耕。
因游支硎寺寄邢端公
大廈資多士，掄材得豫章。
清門推問望，早歲騁康莊。
作用方開物，聲名久擅場。
丹延分塞郡，宿昔領戎行。
始馭屏星乘，旋陰蔽茀棠。
[
13
]
朝端瞻鶚立，關右仰鷹揚。
威令兼甯朔，英聲重護羌。
三軍成父子，雜虜避封疆。
身執金吾貴，時遭寶運昌。
雍容持漢槊，肅穆衛周堂。
排難知臣節，攻疑定國章。
一言明大義，千載揖休光。
踐職勳庸
列，修躬志行彰。
優游應慕陸，止足定師張。
中扆懷殊政，南州佇小康。
仁為桂江雨，威是柏臺霜。
[
14
]
謇諤言無隱，公忠禍不防。
譴深辭紫禁，恩在副朱方。
[
15
]
切玉鋒休淬，垂天翅罷翔。
論文征賈馬，述隱許求羊。
肘後看金碧，腰間笑水蒼。
詩題白羽扇，酒挈綠油囊。
曠達機何有，深沈器莫量。
時應登古寺，佳趣在春岡。
止水準香砌，鮮雲滿石床。
山情何寂樂，塵世自飛揚。
已遇爐峰社，還思緝蕙房。
外心親地主，內學事空王。
花會宜春淺，禪遊喜夜涼。
高明依月境，蕭散躡庭芳。
得道殊秦佚，隳名似楚狂。
餘生於此足，不欲返韶陽。
同諸公奉侍祭岳瀆，使大理，盧幼平自會稽迴經平望，將赴於朝廷，期過故林不至
〈
用題中韻。
〉
望祀崇周典，皇華出漢庭。
紫泥頒會計，玄酒薦芳馨。
聖慮
多虔肅，齋心合至靈。
占祥刊史竹，筮日數堯蓂。
禮秩加新命，朝章
篤
理刑。
敷誠通
北
闕，遺愛在
南
亭。
[
16
]
苕水思曾泛，磯山憶重經。
清風門客仰，佳頌國人聽。
攀桂留卿月，徵文待使星。
春郊迴駟牡，遙識故林青。
早秋桐廬思歸示道
諺
上人
桐江秋信早，憶在故山時。
靜夜風鳴磬，無人竹掃墀。
猨來觸淨水，鳥下啄寒梨。
可即
關吾事，
歸
心自有期。
勞勞山
居寄呈吳處士
山事由來別，只應中老身。
寒園掃綻栗，秋浪拾乾薪。
[
17
]
領鶴閒書竹，誇雲笑向人。
俗
家
相去遠，野水作東鄰。
寄報德寺從上人
[
18
]
宗流許身子，物表養高閒。
空色清涼寺，秋聲鼓吹山。
看心水磬後，行道雨花間。
七葉翻章句，時時啟義關。
山中月夜寄無錫長官
湖上涼風早，雙嶭月色秋。
遙知秣陵令，今夜在西樓。
別葉蕭蕭下，含霜處處流。
如何共清景，異縣不同遊。
奉賀顏使君真卿二十八郎隔絕自河北遠歸
相
失值氛煙，纔應掌上年。
久離驚貌長，多難喜身全。
比信尚書重，如威太守憐。
滿庭看玉樹，更有一枝連。
題湖上蘭若示清會上人
峯心惠忍寺，嵊頂謝公山。
何似南湖近，芳洲一畝間。
意中雲木秀，事外水堂閑。
永日無人到，時看獨鶴還。
秋宵書事寄吳憑處士
[
19
]
真
性
在
方丈，
寂
寥無四鄰。
秋天月色正，清夜道心真。
大夢觀
前事，浮名
悟
此身。
不知庭樹意，榮落感何人。
題山壁示道維上人
獨居何意足，山色在前門。
身野長無事，心冥自不言。
閒行數亂竹，靜坐照清源。
物外從知少，禪徒不耐煩。
晚秋登佛川南峰懷裴例
登嶺望落日，眇然傷別魂。
亭皋秋色遍，遊子在荊門。
世故東西客，山空斷續猨。
此心誰復見，寂寞偶芳蓀。
訪
陸處士羽
太湖東西路，吳
主
古山前。
所思不可見，歸
鴻
自翩翩。
何山賞春茗，何處弄春泉。
莫是滄浪子，悠悠一釣船。
酬李侍御萼題看心道塲，賦以「眉毛腸心牙」等五字
〈
晝得牙字。
〉
我法從誰悟，心師是貫花。
三塵觀種子，一雨發萌牙。
定起輪燈缺，宵分印月斜。
了空如藏史，始肯會禪家。
[
20
]
酬姚補闕南仲雲溪館中戲題隨書見寄
[
21
]
寺溪臨使府，風景借仁祠。
補袞周官貴，能名漢主思。
臥雲知獨處，望月憶同時。
忽枉緘中贈，瓊瑤滿手持。
春夜期裴都曹濟集心上人院不至
東林期隱吏，日月為虛盈。
遠望浮雲隔，空憐定水清。
逍遙方外侶，荏苒府中情。
漸聽寒鞞發，淵淵在郡城。
和裴少府懷京
[
22
]
兄弟
宦遊三楚外，家在五陵原。
涼夜多歸夢，秋風滿故園。
北書無遠信，西候獨傷魂。
空念青門別，殷勤岐路言。
和閻士和望池月答人
片月忽臨池，雙蛾憶畫時。
光浮空似粉，影散不成眉。
孤枕應驚夢，寒林正入帷。
情知兩處望，莫怨獨相思。
遙和塵外上人與陸澧夜集山寺問涅盤義兼賞陸生文卷
[
23
]
共是竹林賢，
[
24
]
心從貝葉傳。
說經看月喻，開卷愛珠連。
清淨遙城外，蕭
疎
古塔前。
應隨北山子，高頂枕雲眠。
春日和盧使君幼平開元寺聽妙奘上人講
[
25
]
仁聖垂文在，虛空日月懸。
陵遲追哲匠，宗旨發幽詮。
法受諸侯請，心教四子傳。
春生雪山草，香下棘林天。
顧我從今日，聞經悟宿緣。
涼山萬里去，應為教猶偏。
答李侍御問
入道曾經離亂前，長干古寺住多年。
愛貧唯製蓮花足，取性閒書樹葉篇。
自笑不歸看石牓，誰高無事弄苔泉。
身外空名何足問，吾心已出第三禪。
奉酬李員外使君嘉佑蘇臺屏營居春首有懷
昔歲為邦初未識，今朝休
沐
始相親。
移家水巷
貧
依靜，種柳風窓欲占春。
詩思先邀烏府客，山情還訪白樓人。
登臨許
作
煙霞伴，高在方袍間幅巾。
和李舍人使君紓題雲明府道室
許令如今道姓雲，曾經西岳事桐君。
流霞手把應憐壽，黃鶴心期擬作羣。
金籙時教弟子檢，砂牀不遣世人聞。
桂陽亦是神仙守，分別無嗟兩地分。
奉和陸中丞使君長源寒食日作
寒食江天氣最清，庾公晨望動高情。
因逢內火千家靜，便覩行春萬木榮。
深淺山容飛雨細，縈紆水態拂雲輕。
腰章本郡誰相似，數日臨人政已成。
奉酬袁使君送陸灞卻回期道寺院
欲別湖上客，暮期西林還。
高歌風音表，放舟月色間。
更人莫報夜，禪閣本無關。
招
韓武康章
山僧雖不飲，酤酒引陶潛。
此
意
無
人別，多為俗士嫌。
秋居法華寺下院望高
頂
贈如獻上人
峰色秋天見，松聲靜夜聞。
影孤長不出，行道
在寒雲
。
贈韋
早、陸羽
只將陶與謝，終日
可
忘情。
不欲多相識，逢人懶道名。
戲呈薛彝
山僧不厭野，才子會須狂。
何處銷君興，春風擺綠楊。
贈顏主簿
漢家儀禮盛，名教出諸顏。
更見尚書後，能文在子山。
贈融上人
常愛西林寺，池中月
出
時。
芭蕉一片葉，書取寄吾師。
聽寒更寄朱兵曹巨川
欹枕
聽寒更，寒更發還住。
一夜千萬聲，幾聲到君處。
早春書懷寄李少府仲宣
〈
并序
〉
予故里在長城卞山，昔歳，屬狂冦陷沒江左，親故離散，永望枌梓，不覺傷懐，因李使君長城，遂寄是詩以見情也。
早年初問法，因悟目中花。
忽值胡雛起，芟夷若亂麻。
脫身投彼岸，吊影念生涯。
跡與空門合，心將世路賒。
東田已蕪沒，
[
26
]
南澗益傷嗟。
[
27
]
崇替驚人事，凋殘感物華。
知君過我裏，惆悵舊煙霞。
贈和評事判官
廷評年少法家流，心似澄江月正秋。
學究天人知遠識，權分鹽鐵許良籌。
春風憶酒烏家近，好月論禪謝寺幽。
清白比來誰見賞，憐君獨有富人侯。
酬秦系山人
題
贈
雲林出
空
烏
未歸，松吹時飄雨
浴
衣。
石語花
愁
徒自詫，吾心見境盡為非。
酬秦系山人戲贈
正論禪寂忽狂歌，莫是塵心顛倒多。
白足行花曾不染，黃囊貯酒欲如何。
貽李湯
茅氏常論七真記，壺公
愛
說三山事。
寧知梅福在人間，獨為蒼生作仙吏。
日服丹砂骨自清，膚如冰雪心更明。
山中玉筍是仙藥，袖裏素書題養生。
願隨黃鶴一輕舉，仰望青霄獨延佇。
平生好駿君已知，何必山陰訪王許。
述祖德贈湖上諸沈
我祖文章有盛名，千年海內重嘉聲。
雪飛梁苑操奇賦，
[
28
]
春發池塘得佳句。
[
29
]
世業相承及我身，風流自謂過時人。
初看甲乙矜言語，對客偏能鴝鵒舞。
[
30
]
飽用黃金無所求，長裾曳地幹王侯。
一朝金盡長裾裂，吾道不行計亦拙。
歲晚高歌悲苦寒，空堂危坐百憂攢。
昔時軒蓋金陵下，何處不傳沈與謝。
[
31
]
綿綿芳籍至今聞，眷眷通宗有數君。
誰見予心獨飄泊，依山寄水似浮雲。
舟行懷閻士和
二月湖南春草遍，橫山渡口花如霰。
相思一日在孤舟，空見歸雲兩三片。
贈張道士
玉京真子名太一，因服日華心如日。
此心不許世人知，只向仙宮未曾出。
戲呈吳馮
世人不知心是道，只言道在他方妙。
還如瞽
者
望長安，長安在西向東笑。
宿山寺寄李中丞洪
[
32
]
偶來中峰宿，閑坐見真境。
寂寂孤月心，亭亭圓泉影。
□□□滿山，花落始知靜。
從他半夜愁猿驚，不廢此心長杳冥。
戲贈吳馮
予讀古人書，遂識古人面。
不是識古人，邪正心自見。
貴義輕財求俗譽，一錢與人便驕倨。
昨朝為火今為冰，此道非君獨撫膺。
感興贈烏程李明府伯宜兼簡諸秀才
門前峴山近，無路可登陟。
徒愛峴山高，仰之常歎息。
不如松與桂，生在重巖側。
晚秋宿李軍道所居
清溪路不遙，都尉每相招。
落日休戎馬，秋風罷射鵰。
朮花生野徑，柏實滿寒條。
永夜依山府，禪心共寂寥。
送陸判官歸杭州
芳草潛州路，乘軺憶再旋。
餘花故林下，殘月舊池邊。
峯色雲端寺，潮聲海上天。
明朝富春渚，應見謝公船。
註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