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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氏
〈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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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慧命
慧命，俗姓郭，太原晉陽人，住河陽仙城山善光寺。
詳玄賦
惟一實之淵曠，嗟萬相之繁雜。眞俗異而體同，凡聖分而道合。承師友之遺訓，藉經論之傳芳。罄塵庸之小識，請興言于大方。何羣類之蠢蠢，處法界之茫茫。性窮幽而彌曉，理至寂而逾彰。旣非空而非有，又若存而若亡。談祕密于慈氏，歎杳冥于伯陽。湛一虛而致極，總萬有㠯爲綱。雖卽事而易迷，亦至近而難識。非名言之所顯，豈情智而能測？口欲辨而詞喪，心將緣而慮息。故雖一音隨類之能，三轉任機之力，莫不停八正于寂泊之門，輟四辨于恬惔之域。
尋其體也，豁乎無際，眇乎無窮，源乎無始，極乎無終。解惑㠯茲齊貫，染淨于此俱融。該空有而闃寂，括宇宙㠯通同。論其用也，一而能多，靜而能亂，挺萬類之殊形，吐羣情之別觀，結五住之盤根，起十纏之羈絆，隨迷悟而通塞，逐昬明而集散，四流因之漂蕩，六道㠯之悠漫。三賢十聖，曖㠯聯緜；二智五眼，曄而輝煥。渾升沈而共壑，派違順㠯分歧，體無非而不是，用無相而不爲。若純金不隔于環玔，等積水不憚于漣漪，故令名用諠雜，集起紛馳，事若萬軫殊轍，理則千輪共規。觀無礙于緣起，信難思于物性，猶寶殿之垂珠，若瑤臺之懸鏡。彼此異而相入，紅紫分而交映，法無定于心境，人靡隔于凡聖，物不滯于自他，事莫擁于邪正。
何巨細之殊越，遂參互而容持。鄰虛含大千之界，刹𨙻總三際之時。懼斯言之少信，借帝網㠯除疑。蓋暜眼而能矚，豈惑識㠯知之？覿九會之玄文，覽萬聖之遺則，睠常啼于東市，慕善財于南國，歷多城而進解，訪眾師而遣惑，始承命于文殊，終歸宗于妙德。雖游形于法界，未動足于祇園，歎一王之佀虐，嗟五熱之非暄，握手入和修之舍，彈指開阿逸之門，聞一音之常韻，覩極聖之恆存。三九于茲絶聽，二七自此亡魂。斯甚深之境界，亦何易而詳論。
悼稟識之多迷，慨羣生之少慧。保一異之四邪，執斷常之雙計，怖夢虎于長眠，翫空花于久翳，縈結纏而未解，任漂流而莫濟，背七覺而逾昬，染六慾而方滯。何理通而志隔，旣法是而情非，忽竛竮而獨往，久逃逝而忘歸。埋寶藏于窮舍，匿明珠于蔽衣，抱一眞而不識，縈萬惱㠯歔欷。
嗟余旣已傷于悟晚，且又悲乎命局，藉五部之流耀，蒙四依之睠錄，涉講肆㠯開愚，託禪林而遣慾。㺅著鎖而停躁，蛇入筒而改曲，涉曠海㠯戒舟，曉重幽㠯慧燭，絶諍論于封想，息是非于妄情，創斂緣于有覺，終寂慮于無生，顯眞宗之實相，達世用之虛名。道莫遺于始行，暗弗拒于初明，擬六賊其方潰，冀十軍之可平。昬雲聚而還散，心河濁而更清，性海無增減，行月有虧盈，疑兔足之致淺，懼鴻毛之見輕，爲山託于始簣，庶崑崙之可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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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弘明集》三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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酬濟北戴先生逵書
幽林沙門釋慧命酬書濟北戴先生：夫一眞常湛，徼妙于是同玄；萬聖乘機，違順㠯之殊迹。是㠯西關明道，東野談仁，雕朴改工，有無異軫。今若括此二門，原茲兩敎，豈不歸宗三轉，會入五乘，藉淺之深，資權顯實。斯若池分四水，始則殊名；海控八河，終無別味。
檀越幼挺奇才，夙懷茂緒，華辭卓世，雅致參玄，智涉五明，學兼三敎。益矣能忘，蹈顏生之逸軌；損之爲道，摹李氏之玄蹤。雖復六經該廣，百家繁富，聖賢異派，儒墨分流，或事曠而文殷，或言高而旨遠，莫不納如瓶受，說佀河頃。明鏡匪疲，洪鐘任扣。子建挹㠯奇文，長卿恧其高趣。故雖秦楚分墟，周梁改俗，白睂青蓋，龜玉之價勿踰；栖鳳臥龍，魚水之交莫異。加㠯識鑒苦空，志排塵俗，形雖廊廟，器乃江湖，是㠯屬歎牽絲，興言世網，辭同應陸，調合張嚴，嗟朱火之遽傳，愍清波之速逝。方應濯足從道，洗耳辭榮，九轉充虛，四禪排疾。然後尋八正㠯味一眞，解十纏而遣三患。斯之德也，寍不至哉！
貧道識鏡難清，心塵易壅，定慙華水，戒非草繫，才侔撤燭，學謝傳燈，內有愧于德充，外無狎于人世。是㠯淹滯一丘，寓形蓬桺；端居千仞，託志筠松。測四序于風霜，𠊱三旬于眺魄。至乃夜聞山鳥，仍代九成；晝視遊魚，聊追二子。蓽戶敝衿，在原非病；朱門結駟，于我如雲。所歎藤鼠易侵，樹猿難靜，勞想鷲頭，倦思雞足。至于林凋秋葉，曾無獨覺之明；谷響春鶯，終切寡聞之歎。
忽承來問，曲見光譽，幽氣若蘭。清音如玉，誠復溢目致歡，而實撫膺多愧。雖識謝天池，未辨北溟之說；而事同泥井，慙聞東海之談。所冀伊人，于焉加我。黃石匪遙，結期明旦；白駒可縶，用永終朝。善敬清猷，時因素札，言不洗意，報此何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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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弘明集》二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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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慧曉
慧曉。
釋子賦
咄哉失念，歘爾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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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高僧傳》二十一「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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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曇積
曇積。
諫周太祖沙汰僧表
僧曇積白皇帝：大檀越德握乾坤，心懸日月，照燭無私之道，卷舒不測之化，能威皁白，悲及僧尼，控引玄綱，示之出路。欲使清升練行，顯迹于明時；寡德沙門，恥還于表俗。爰降明詔，責其試蓺，頒下諸州，問其課業。
竊惟入道多端，諒非一揆，依相驗人，有五理不足。何者？或有僧尼，生年在寺，節儉自居，願行要心，不犯諸禁，燒香旋塔，頂禮殷勤，合掌低頭，忘寢㠯食，但受性愚鈍；于讀誦無緣，習學至苦，而不得下字。今量所告意，須文誦聰者，爲是重審試僧，不退實行。爲是正意偏望，取㠯明快。且實而不聰，行之本也；聰而不實，智之相也。若用爲有業，是不求僃于一人；若實爲非僧，便責知于滿足。大覺智慧，不可思議，諸所爲法，天人頂受，況在凡夫，輒思改易？羣聖自言種種神變，于斯大法，不能加減。大人出世，識本知機，巧妙多方，化人㠯漸，眾生根行，各各不同，令聖說經，互差不一，內外相通，亦無乖異。又如孔子領徒三千，達者七十有二，升堂入室，莫過數人，自餘已外，豈容斥逐？今州郡縣，各有學生，德及顏回，詎幾人也？可㠯不及顏回，廢郡不立？可㠯無德頑僧，竝令還俗？不及顏回者，猶勝于野人；無德頑僧者，猶勝于外道。伏此二途，不足一也。
或有專歸樹下，擎錫持盂，望中而餐，正命自活。名聞頓捨，利養無心；理觀除煩，遂闕文誦。論其人入道，則內業有餘；究其文解，則相功不足。何必聚眾京華，悉是德僧；孤拔林野，咸非行士？故果有生熟，不可㠯色相而啖；人有出沒，不可㠯形名而取。敢自三思，不足二也。
或有營經造像，厲力積年，修補伽藍，憂勤累歲，捨身濟物，不㠯寒苦經心；施藥與人，不㠯飢貧易志。但無聰力，日誦不過一言；旦夕栖栖，日讀不盈數紙。準其迴向，則善不空施；徵其發趣，則佛之眞子。今無辜退俗，是枉濫行人，直性頓非。不足三也。
佛說僧是福田，理難損仰，雖可年未形凡，而法服尊重，豈容朝施暮奪，自加薦毀？愛惡無常，豈責其得失于一人之上，置不恆之式于十二沖典？恐不合聖心，甚乖大趣。上損慈悲，下虧正化。唯畏後世相傳，受誣僧之𧩂。不足四也。
今大周大國，僧尼未幾，寺舍列然，有盈萬數。只應招延二部，溢滿其間，動梵鳴鐘，爲國行道，方便窮其長短，曲覓愆非。黜放還民，使棟梁空曠，若他方異國，遠近聞知，疑謂求兵于僧眾之間，取地于塔廟之下，深誠可怪。但頑僧任役，未足加兵；寺地給民，豈能富國？深不頓除，性由漸顯。一切眾生，具諸煩惱，若頓遣圓修，是滅佛法，匪直損身，魔必得便。何者？一向純善，精加供養；一向純惡，退令還俗。此言所見，深滅三寶。若麤細等看，魔難得便。何者？純善退麤成眾，麤重之人，猶生物善，經文道理，莫問粗細之行，唯不還俗，終成佛子。進退三思，不足五也。
貧道餘年賤質，寄命關右，欽化承恩，得存道業。是㠯呻吟策杖，送此丹誠，忓忓之愆，伏增戰越。敬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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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弘明集》二十七，一本在二十四。 案︰文帝未嘗受禪，今此題稱太祖，文稱皇帝，蓋明帝後追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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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名
亡名，俗姓宋，南郡人，本名闕殆。事梁元帝，官爵未詳。梁亡出家，爲夏州三藏。宇文護迎還咸陽，不知所終。
荅宇文護書
辱告，深具懷抱。寒暑異域，苦樂殊心，輒略常談，且陳事實。貧道稟質醜陋，恆嬰疾惱，因傴成恭，惟道是務。不曾妻息，五十二年；自捨俗緣，十有五載。萬人歸國，皆停都邑；羸病一僧，獨流荒裔。無罪可罰，無能可使。百慮九思，是所未喻。
又列六不可十歎息書略結云
沙門持戒，心口相應。所列六條，若有一誑，生則蒼天厭之，死則鐵鉗拔之，烊銅灌之。仰戴三光，行年六十，不欺闇室，況乃明世？且鄕國殄喪，宗戚衰亡，貧道何人，獨堪長久？誠得收迹巖中，攝心塵外；支養殘命，敦修慧業：此本志也。寄骸精舍，乞食王城；任力行道，隨緣化物：斯次願也。如其不爾，獨處丘壑，安能憒憒久住閻浮地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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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高僧傳》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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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人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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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苑珠林》作《自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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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十五而尚文，三十而重勢位，值京都喪亂，冠冕淪沒，知識零落殆盡，乃喟然歎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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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高僧傳》有上六句，《法苑珠林》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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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㠯迴天倒日之力，一旦艸彫；岱山磐石之固，忽焉燼滅。定知世相無常，浮生虛僞，譬如朝露，其停幾何？大丈夫生當降魔，死當飼虎，如其不爾，徒生何益？不如修禪定足㠯養志，誦讀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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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高僧傳》無「定」、「誦」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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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㠯自娛。富貴名譽，徒榮人耳。乃棄其簪弁，剃其鬚髮，衣衲杖錫，聽講談玄。戰國未寍，安身無地，自厭形骸，甚于桎梏，思絶苦本，莫知其津。《大乘經》曰：「如說行者，乃名是聖，不但口之所言。」《小乘偈》曰：「能行說爲正，不行何所說，若說不能行，不名爲智者。」所㠯顏回好學，勤改前非；季路未修，懼聞後語。功勞智擾，役神傷命，爲道日損，何用多知？誓欲枯木其形，死灰其慮，降此患累，㠯求虛寂。乃作《絶學箴》，亦名《息心贊》，擬夫周廟。其銘曰：
法界內有如意寶人焉，久緘其口。銘其膺曰：「古之攝心人也。」誡之哉！誡之哉！無多慮，無多知。多知多事，不如息意；多慮多失，不如守一。慮多志散，知多心亂。心亂生惱，志散妨道。勿謂何傷，其苦悠長；勿言何畏，其禍鼎沸。滴水不停，四海將盈；纖塵不拂，五岳將成。防末在本，雖小不輕。關爾七竅，閉爾六情。莫窺于色，莫聽于聲。聞聲者聾，見色者盲。一文一蓺，空中小蚊；一伎一能，日下孤燈。英賢才蓺，是㠯愚獘；捨棄湻樸，耽溺淫麗。識馬易奔，心猿難制。神旣勞役，形必損獘。邪逕終迷，修途永泥。英賢才能，是曰惛懵，誇拙羨巧，其德不弘；名厚行薄，其高速崩；塗舒翰卷，其用不恆。內懷憍伐，外致怨憎。或談于口，或書于手，邀人令譽，亦孔之醜。凡謂之吉，聖㠯之咎。賞悅暫時，悲憂長久。畏影畏迹，逾走逾劇；端坐樹陰，迹滅影沈。厭生患老，隨思隨造；心想若滅，生死長絶。不死不生，無相無名。一道虛寂，萬物齊平。何勞何劣？何重何輕？何賤何辱？何貴何榮？澄天愧淨，皦日慚明。安夫岱岳，固彼金城。敬貽賢哲，斯道利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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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苑珠林》六十一，《續高僧傳》九「亡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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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慧善
慧善幼出家，住揚都棲玄寺。梁亡入周。
散花論序略
著述之體，貴言約而理豐。余頗悉諸作，而今覼縷者，正由斯轍，罕人諳練。是㠯觸義殷勤，逢文指掌，有詳覽者，想鑒茲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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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高僧傳》十「慧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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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僧勔
僧勔，武帝時沙門，住新州願果寺。
難道論
勔㠯世之濫述云：老子、尹喜，西度化胡出家。老子爲說經戒，尹喜作佛敎化胡人。又稱是鬼谷先生撰，南山四晧注。未善尋者，莫不信從，㠯爲口實。異哉此傳！君子尚不可罔，況貶大聖者乎？今具陳此說非眞。人世差錯，假託名字，亦乃言不及義，飜辱老子。意者勝人達士，不出此言。將是無識異道，誇競佛法，假託鬼谷、四晧之名，附尹喜傳後，作此異論，用迷昏俗。竊聞傳而不習，夫子不許；妄作者凶，老君所戒。此之巨患，增長三塗，宜應糺正，救其此失。然敎有內外，用生疑假；人有賢聖，多述本迹。故班固《漢書》，品人九等，孔丘之徒，爲上上類，例皆是聖；李老之儔，爲中上類，例皆是賢。何晏、王弻云：「老未及聖。」此則賢聖天分，優劣自顯。故魏文之博悟也，
黃初三年
下敕云：「告豫州刺史︰老耼賢人，未宜先孔子。不知魯郡爲孔子立廟成未？漢桓帝不師聖法，正㠯嬖臣而事老子，欲㠯求福，良足笑也。此祠之興由桓帝，武皇帝㠯老子賢人，不毀其屋。朕亦㠯此亭當路，行來者輒往瞻視，而樓屋傾頽，儻能壓人，故令修整。昨過視之，殊整頓，恐小人謂此爲神，妄往禱祝，違犯常禁。宜宣告吏民，咸使知聞。」據斯㠯言，程露久矣。世多愚人，不尋前達，故有此獘耳。今攷據年月，羣達誠言，區別人世，幷內經外典，竝對條例，覽詳卷首，邪正自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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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高僧傳》三十「僧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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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宗猷
宗猷。
遺瓊法師書
莊公學業優奧，誠如宏選，理副諸望，用光于後。然其頭大足小，終無後成，恐其徙轍餘宗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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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高僧傳》十一「道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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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法上
法上，俗姓劉，朝歌人。高齊時，相州定國寺戒師，終于周。
荅高麗國丞相王高德問法敎始
未
敘略
佛㠯姬周昭王二十四年甲寅歲生，十九出家，三十成道，當穆王二十四年癸未之歲。穆王聞西方有化人出，便卽西入，而竟不還。㠯此爲驗，四十九年在世。滅度已來，至今齊代武平十年丙申，凡經一千四百六十五年。後漢明帝
永平十年，經法初來，魏晉相傳，至今流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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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高僧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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賜進士出身二品銜廣東等處提刑按察使司按察使兼管驛傳事務黃岡王毓藻校刊
《全後周文》卷二十二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