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丙午年 五月十有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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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漢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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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漢文/卷四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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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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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尊 尊字子贛，涿郡高陽人。少爲獄小史，給事太守府，除補書佐，署守屬監獄，久之稱病去，復召署守治獄，爲郡決曹史。舉幽州從事，補遼西鹽官長。初元中，舉直言，遷虢令，轉守槐里，兼行美陽令事。㠯高第擢安定太守，免。起爲護羌轉校尉，免。起爲郿令，遷益州刺史，除東平相，免爲庶人。竟寍初，補大將軍軍司馬，擢司隸校尉。成帝卽位，左遷高陵令，㠯病免。徵爲諫大夫，守京輔都尉，遷光祿大夫、京兆尹，免。河平中，爲徐州刺史，遷東郡太守。 劾奏匡衡 丞相衡、御史大夫譚位三公，典五常九德，㠯總方略，壹統類，廣教化，美風俗爲職。知中書謁者令顯等專權擅埶，大作威福，縱恣不制，無所畏忌，爲海內患害，不㠯時白奏行罰，而阿諛曲從，附下罔上，懷邪迷國，無大臣輔政之義，皆不道，在赦令前。赦後，衡、譚舉奏顯，不自陳不忠之罪，而反揚著先帝任用傾覆之徒，妄言百官畏之，甚於主上。卑君尊臣，非所宜稱，失大臣體。又正月行幸曲臺，臨饗罷衞士，衡與中二千石大鴻臚賞等會坐殿門下，衡南向，賞等西向。衡更爲賞布東鄕席，起立延賞坐，私語如食頃。衡知行臨，百官共職，萬眾會聚，而設不正之席，使下坐上，相比爲小惠於公門之下，動不中禮，亂朝廷爵秩之位。衡又使官大奴入殿中，問行起居，還言漏上十四刻行臨到，衡安坐，不變色改容。無怵惕肅敬之心，驕慢不謹。皆不敬。 〈 《漢書‧王尊傳》，又略見《匡衡傳》。 〉 行縣還上奏事 彊不陵弱，各得其所，寬大之政行，和平之氣通。 〈 《漢書‧王尊傳》。 〉 安定太守告屬縣教 令長丞尉奉法守城，爲民父母，抑彊扶弱，宣恩廣澤，甚勞苦矣。太守㠯今日至府，願諸君卿勉力正身㠯率下。故行貪鄙，能變更者與爲治。明愼所職，毋㠯身試法。 〈 《漢書‧王尊傳》。 〉 又敕掾功曹教 掾功曹各自厎厲，助太守爲治。其不中用，趣自避退，毋久妨賢。夫羽翮不修，則不可㠯致千里；闑內不理，無㠯整外。府丞悉署吏行能，分別白之。賢爲上，毋㠯富。賈人百萬，不足與計事。昔孔子治魯，七日誅少正卯，今太守視事已一月矣，五官掾張輔懷虎狼之心，貪汙不軌，一郡之錢，盡入輔家，然適足㠯葬矣。今將輔送獄，直符史詣閤下，從太守受其事。丞戒之戒之！相隨入獄矣！ 〈 《漢書‧王尊傳》。 〉 耿壽昌 壽昌，五鳳中爲大司農中丞，賜爵關內矦。 奏糴三輔等郡穀 故事，歲漕關東穀四百萬斛㠯給京師，用卒六萬人。宜糴三輔、弘農、河東、上黨、太原郡穀足供京師，可㠯省關東漕卒過半。 〈 《漢書‧食貨志上》。 〉 白築常平倉 令邊郡皆築倉，㠯穀賤時增其賈而糴，㠯利農；穀貴時減賈而糶，名曰常平倉。 〈 《漢書‧食貨志》。 〉 王商 商字子威，涿郡蠡吾廣望鄕人，宣帝舅武之子。 甘露二年，襲封樂昌矦。歷太子中庶子、諸曹侍中中郎將。元帝時，至右將軍、光祿大夫。成帝卽位，徙左將軍。建始末，代匡衡爲丞相。河平四年，爲王鳳所陷，免。卒，諡曰戾矦。 徙南北郊議 《禮記》曰︰「燔柴於太壇，祭天也；瘞薶於太折，祭地也。」兆於南郊，所㠯定天位也。祭地於太折，在北郊，就陰位也。郊處各在聖王所都之南北。《書》曰︰「越三日丁巳，用牲于郊，牛二。」周公加牲，告徙新邑，定郊禮於雒。明王聖主，事天明，事地察。天地明察，神明章矣。天地㠯王者爲主，故聖王制祭天地之禮必於國郊。長安，聖主之居，皇天所觀視也。甘泉、河東之祠非神靈所饗，宜徙就正陽太陰之處。違俗復古，循聖制，定天位，如禮便。 〈 《漢書‧郊祀志下》︰「成帝卽位，丞相匡衡、御史大夫張譚奏言︰『南北郊宜可徙置長安，願與羣臣議定。』右將軍王商、博士師丹、議郎翟方進等五十人㠯爲云云。」〉 史丹 丹字君仲，魯國人，戾太子史良娣之兄孫。宣帝時，爲太子中庶子。元帝時，拜駙馬都尉侍中。成帝卽位，擢長樂衞尉，遷右將軍，賜爵關內矦，給事中，徙左將軍、光祿大夫。鴻嘉初，封武陽矦。 永始四年 卒，諡曰頃矦。 奏劾王商 商位三公，爵列矦，親受詔策爲天下師，不遵法度㠯翼國家，而回辟下媚㠯進其私，執左道㠯亂政，爲臣不忠，罔上不道，《甫刑》之辟，皆爲上戮，罪名明白。臣請詔謁者召商詣若盧詔獄。 〈 《漢書‧王商傳》︰「張匡上書，願對近臣陳日蝕咎，下朝者左將軍丹等問。匡對，於是左將軍丹等奏。」〉 王章 章字仲卿，泰山鉅平人。宣帝時，爲諫大夫。元帝初，擢爲左曹中郎將，㠯忤石顯髡免。成帝卽位，徵爲諫大夫，遷司隸校尉，選爲京兆尹。爲王鳳所陷，棄市。 上封事召見對言王鳳不可任用 天道聰明，佑善而災惡，㠯瑞異爲符效。今陛下㠯未有繼嗣，引近定陶王，所㠯承宗廟，重社稷，上順天心，下安百姓。此正義善事，當有祥瑞，何故致災異？災異之發，爲大臣顓政者也。今聞大將軍猥歸日蝕之咎於定陶王，建遣之國，茍欲使天子孤立於上，顓擅朝事㠯便其私，非忠臣也。且日蝕，陰侵陽臣顓君之咎。今政事大小皆自鳳出，天子曾不一舉手，鳳不內省責，反歸咎善人，推遠定陶王。且鳳誣罔不忠，非一事也。前丞相樂昌矦商本㠯先帝外屬，內行篤，有威重，位歷將相，國家柱石臣也，其人守正，不肎詘節隨鳳委曲，卒用閨門之事爲鳳所罷，身㠯憂死，眾庶愍之。又鳳知其小婦弟張美人已嘗適人，於禮不宜配御至尊，託㠯爲宜子，內之後宮，茍㠯私其妻弟。聞張美人未嘗任身就館也。且羌胡尚殺首子㠯盪腸正世，況於天子而近已出之女也！此三者皆大事，陛下所自見，足㠯知其餘，及它所不見者。鳳不可令久典事，宜退使就第，選忠賢㠯代之。 〈 《漢書‧元后傳》︰「章奏封事，言日蝕之咎。天子召見章，延問㠯事，章對。」〉 奏封事薦馮野王 中山孝王舅琅邪太守馮野王，先帝時歷二卿，忠信質直，知謀有餘。野王㠯王舅出，㠯賢復入，明聖主樂進賢也。 〈 《漢書‧元后傳》︰「自鳳之白罷商後遣定陶王也，上不能平，及聞章言，感寤，謂章曰︰「君試爲朕求可㠯自輔者。」於是章奏封事薦。　案︰蕭育薦馮野王封事，末三語與此同。 〉 王禁 禁字稚君，魏郡元城人。少爲廷尉史。元帝卽位，㠯皇后父封陽平矦，位特進。 永光二年 卒，諡曰頃矦。 楊興賈捐之獄議 興、捐之懷詐僞，㠯上語相風，更相薦譽，欲得大位，漏泄省中語，罔上不道。《書》曰︰「讒說殄行，震驚朕師。」《王制》︰「順非而澤，不聽而誅。」請論如法。 〈 《漢書‧賈捐之傳》。 〉 王鳳 鳳字孝卿，禁長子，元王皇后同母弟。永光中，嗣爵陽平矦。建昭中，爲衞尉侍中。成帝卽位，爲大司馬大將軍領尚書事， 陽朔三年 卒，諡曰敬成矦。 因災異上書辭謝 陛下卽位，思慕諒闇，故詔臣鳳典領尚書事，上無㠯明聖德，下無㠯益政治。今有茀星天地赤黃之異，咎在臣鳳，當伏顯戮，㠯謝天下。今諒闇已畢，大義皆舉，宜躬親萬機，㠯承天心。 〈 《漢書‧元后傳》︰「成帝㠯鳳爲大司馬大將軍領尚書事，又封崇、譚等。其夏，黃霧四塞終日，楊興等皆㠯爲太后諸弟無功爲矦，故天爲見異。鳳於是懼，上書辭謝，因乞骸骨辭職。」〉 因日蝕上言宜遣定陶王之國 日蝕陰盛之象，爲非常異。定陶王雖親，於禮當奉藩在國。今畱侍京師，詭正非常，故天見戒。宜遣王之國。 〈 《漢書‧元后傳》︰「會日蝕，鳳因言。」〉 上疏乞骸骨 臣材駑愚贛，得㠯外屬兄弟七人封爲列矦，宗族蒙恩，賞賜無量。輔政出入七年，國家委任臣鳳，所言輒聽，薦士常用。無一功善，陰陽不調，災異數見，咎在臣鳳奉職無狀，此臣一當退也。《五經》傳記，師所誦說，咸㠯日蝕之咎在於大臣非其人，《易》曰︰「折其右肱。」此臣二當退也。河平㠯來，臣久病連年，數出在外，曠職素餐，此臣三當退也。陛下㠯皇太后故不忍誅廢，臣猶自知當遠流放，又重自念，兄弟宗族所蒙不測，當殺身靡骨死輦轂下，不當㠯無益之故有離寢門之心。誠歲餘㠯來，所苦加侵，日月益甚，不勝大願，願乞骸骨，歸自治養，冀賴陛下神靈，未埋髮齒，期月之間，幸得瘳愈，復望帷幄。不然，必寘溝壑。臣㠯非材見私，天下知臣受恩深也；㠯病得全骸骨歸，天下知臣被恩見哀，重巍巍也。進退於國爲厚，萬無纖介之議。唯陛下哀憐！ 〈 《漢書‧元后傳》︰「京兆尹王章每召見，輒辟左右。時太后從子侍中音獨側聽，具知章言㠯語鳳。鳳聞之，稱病，出就第，上疏乞骸骨，謝上。」〉 東平王求子史對 臣聞諸矦朝聘，考文章，正法度，非禮不言。今東平王幸得來朝，不思制節謹度，㠯防危失，而求諸書，非朝聘之義也。諸子書或反經術，非聖人，或明鬼神，信物怪；《太史公書》有戰國從橫權譎之謀，漢興之初謀臣奇策，天官災異，地形阨塞；皆不宜在諸矦王，不可予。不許之辭，宜曰︰「《五經》聖人所制，萬事靡不畢載。王審樂道，傅相皆儒者，旦夕講誦，足㠯正身虞意。夫小辯破義，小道不通，致遠恐泥，皆不足㠯畱意。諸益於經術者，不愛於王。」〈 《漢書‧宣元六王傳》︰「東平王來朝，上疏求諸子及《太史公書》。上㠯問大將軍王鳳，對云云。對奏，天子如鳳言，遂不與。」〉 薦辛慶忌 慶忌前在兩郡著功迹，徵入，歷位朝廷，莫不信鄕。質行正直，仁勇得眾心。通於兵事，明略威重，任國柱石。父破羌將軍武賢顯名前世，有威西夷。臣鳳不宜久處慶忌之右。 〈 《漢書‧辛慶忌傳》︰「慶忌左遷酒泉太守，歲餘，大將軍王鳳薦云云。迺復徵爲光祿大夫執金吾。」〉 王立 立字子叔，鳳第六弟。成帝初，賜爵關內矦。河平中，封紅陽矦，位特進，領城門兵。綏和初，坐湻于長事遣就國。哀帝卽位，徵還京師。平帝初，復遣就國。 元始三年，莽遣使迫令自殺，諡曰荒矦。 上封事爲湻于長求畱 陛下旣託文㠯皇太后故，誠不可更有它計。 〈 《漢書‧翟方進傳》︰「有司奏請遣湻于長就國，長㠯金錢與立，立上封事，爲長求畱。」〉 與杜業書 誠哀老姊垂白，隨無狀子出關，願勿復用前事相侵。 〈 《漢書‧杜欽傳》︰「欽子業爲函谷關都尉，會定陵矦湻于長有罪，當就國，長舅紅陽矦立與業書。」〉 王仁 仁，鳳第三弟譚之子。爲諫大夫。永始初，嗣父爵平阿矦。㠯剛直爲莽所憚。平帝初，遣就國。 元始三年，遣使迫令自殺，諡曰剌矦。 諫立趙皇后疏 臣聞立后妃者，王教之大端，三綱之本理，治道所由廢興也，社稷所㠯存亡也。故夏之興也㠯塗山，亡也㠯妹嬉。殷之興也㠯有娀，亡也㠯妲己。周之興也㠯文母，亡也㠯裦姒。夫三代安危，後主所觀，是㠯聖王必審舉措，察操行，㠯計勝色者昌，㠯色勝計者亡。無鹽、㝛癅，天下之醜女也，齊二君㠯計勝色，立爲后，皆㠯折衝安國。今許后㠯罪廢，遂事已往，於是欲立后妃，宜得殊異於前，上當奉宗廟，下令萬民有所法則。河魴河鯉，齊姜宋子，詩人所高，萬乘之主，當持久長，非一切畢決目前者。驪姬亂晉，吳姬危趙，夫媵妾非天下之母，爲翫弄可也。昔姜后崇禮，宣王中興；樊姬正言，楚莊成霸。願畱思察小臣眷眷之心。 〈 荀悅《漢紀》二十六︰「永始元年六月，立皇后趙氏。先是，諫議大夫王仁上疏言，上不聽。」　案︰此疏班書未載。 〉 王閎 閎，仁第三弟。哀帝初，爲中常侍，進侍中。莽篡位，出爲東郡太守，加卒正大夫。莽敗去官，更始帝㠯爲琅邪太守。 上書諫尊寵董賢 臣聞王者立三公、法三光，立九卿㠯法天，明君臣之義，當得賢人。《易》曰︰「鼎折足，覆公餗。」喻三公非其人也。《書》曰︰「元首明哉，股肱良哉。」㠯法天地。昔孝文皇帝幸鄧通，不過中大夫。孝武皇帝幸韓嫣，賞賜而已，皆不在大位。公孫弘㠯布被修德，擢僃宰相，巧言令色，君子不貴。昔成湯拔伊尹於鼎俎，文王招呂尚於釣濱，武丁顯傅說於版築，桓公舉甯戚於擊角，皆㠯立霸王之功，騰茂績於無窮。豈㠯利耳悅目爲得意哉！今大司馬衞將軍高安矦董賢，累世無功於漢朝，又無肺腑之連，復無名迹高行㠯矯世，升擢數年，列僃鼎足，典衞禁兵，主厤天文，無功封爵，父子兄弟，橫蒙拔擢。賞賜空竭帑藏，萬物諠譁，偶言道路，誠不當天心也。昔褎神蚖變化爲人，實生裦姒，亂周國。恐陛下有過失之譏，賢有小人不識進退之禍，非所㠯見卓爾垂法後世。陛下采芻蕘，賢負薪，冀有益於毫釐。 〈 荀悅《漢紀》二十九︰「元壽元年，侍中王閎上書諫，不從。」　案︰此書班書未載。《御覽》七百十六引《漢名臣奏》云云，王莽斥出王閎，太后憐之，閎伏泣失聲，太后親自㠯手巾拭閎泣。亦班書所未載。范書爲王閎立傳，亦簡畧不詳。 〉 王音 音，禁弟長樂衞尉弘之子。初爲侍中中郎將。河平中，遷太僕。陽朔中，拜御史大夫，代王鳳爲大司馬車騎將軍，封安陽矦。 永始二年 卒，諡曰敬矦。 因雉鴝上言 天地之氣，㠯類相應，譴告人君，甚微而著。雉者聽察，先聞雷聲，故《月令》㠯紀氣。《經》載高宗鴝雉之異，㠯明轉禍爲福之驗。今雉㠯博士行禮之日大眾聚會，飛集于庭，歷階登堂，萬眾睢睢，驚怪連日。徑歷三公之府，太常、宗正典宗廟骨肉之官，然後入宮。其㝛畱告曉人，具僃深切，雖人道相戒，何㠯過是！ 〈 《漢書‧五行志中之下》︰「鴻嘉三年三月，博士行大射禮，有雉飛集于庭，歷階登堂而鴝，後雉又集太常、宗正、丞相、御史大夫、大司馬車騎將軍之府，又集未央宮承明殿屋上。時大司馬車騎將軍王音、待詔寵等上言。」〉 復對詔 陛下安得亡國之語？不知誰主爲佞讇之計，誣亂聖德如此者！左右阿諛甚眾，不待臣音復讇而足。公卿㠯下，保位自守，莫有正言。如令陛下覺悟，懼大禍且至身，深責臣下，繩㠯聖法，臣音當先受誅，豈有㠯自解哉！今卽位十五年，繼嗣不立，日日駕車而出，泆行流聞，海內傳之，甚於京師。外有微行之害，內有疾病之憂，皇天數見災異，欲人變更，終已不改。天尚不能感動陛下，臣子何望？獨有極言待死，命在朝暮而已。如有不然，老母安得處所，尚何皇太后之有！高祖天下當㠯誰屬乎！宜謀於賢知，克己復禮，㠯求天意，繼嗣可立，災變尚可銷也。 〈 《漢書‧五行志中之下》︰「後帝使中常侍鼂錯詔音曰︰『聞捕得雉，毛羽頗擢折，類拘執者，得毋人爲之？』音復對。」〉 許嘉 嘉，昌邑人，宣帝許皇后從弟。爲中常侍。元帝卽位，襲封平恩矦，奉后父廣漢後，拜衞尉，遷右將軍。永光中，徙左將軍，兼衞尉，代王接爲大司馬車騎將軍。 建始三年 免。 河平二年 卒，諡曰共矦。 毀廟議 孝文皇帝除誹𧩂，去肉刑，躬節儉，不受獻，罪人不帑，不私其利，出美人，重絕人類，賓賜長老，收恤孤獨，德厚侔天地，利澤施四海，宜爲帝者太宗之廟。 〈 《漢書‧韋玄成傳》︰「大司馬車騎將軍許喜等二十九人㠯爲。」〉 郅支縣頭稾街議 春秋夾谷之會，優施笑君，孔子誅之，方盛夏，首足異門而出。宜縣十日迺埋之。 〈 《漢書‧陳湯傳》︰「車騎將軍許嘉、右將軍王商㠯爲云云，有詔將軍議是。」〉 甘延壽 延壽字君沈，北地郁郅人。少爲羽林，累遷遼東太守，免。起爲郎中、諫大夫，使西域都護騎都尉。㠯斬郅支單于功封義成矦，遷城門校尉、護軍都尉。卒，諡曰壯矦。 上疏斬送郅支首 臣聞天下之大義，當混爲一，昔有唐虞，今有彊漢。匈奴呼韓邪單于已稱北藩，唯郅支單于叛逆，未伏其辜，大夏之西，㠯爲彊漢不能臣也。郅支單于慘毒行於民，大惡通於天。臣延壽、臣湯將義兵，行天誅，賴陛下神靈，陰陽並應，天氣精明，陷陳克敵，斬郅支首及名王㠯下。宜縣頭稾街蠻夷邸閒，㠯示萬里，明犯彊漢者，雖遠必誅。 〈 《漢書‧陳湯傳》。 〉 陳湯 湯字子宮，山陽瑕丘人。宣帝時，爲太官丞。元帝初，舉茂材，被劾下獄，後爲郎。建昭中，遷西域副校尉。矯制發諸國兵，破斬郅支單于，賜爵關內矦，拜射聲校尉。成帝初免，後㠯言事下獄，奪爵爲士伍。王鳳奏爲大將軍從事中郎。永始初，免爲庶人，徙敦煌，又徙安定。哀帝時還，卒于長安。王莽爲安漢公，追封破胡矦，諡曰壯。 上疏自理 臣與吏士共誅郅支單于，幸得禽滅，萬里振旅，宜有使者迎勞道路。今司隸反逆收繫按驗，是爲郅支報仇也！ 〈 《漢書‧陳湯傳》︰「司隸校尉移書道上，繫吏士按驗之，湯上疏言。」〉 上封事請徙初陵 初陵，京師之地，最爲肥美，可立一縣。天下民不徙諸陵三十餘歲矣，關東富人益眾，多規良田，役使貧民，可徙初陵，㠯彊京師，衰弱諸矦，又使中家㠯下得均貧富。湯願與妻子家屬徙初陵，爲天下先。 〈 《漢書‧陳湯傳》。 〉 張博 博字子高，宣帝張倢伃之兄。坐詿誤蕃王，與壻京房皆棄市。 報謝淮陽王 當今朝廷無賢臣，灾變數見，足爲寒心。萬姓咸歸望於大王。大王柰何恬然，不求入朝見，輔助主上乎？ 〈 《漢書‧宣元六王傳》︰「王遣人持黃金五十斤送舅張博，博喜，還書謝，爲諂語盛稱譽王，因言。」〉 復遺淮陽王書 博幸得肺附，數進愚策，未見省察。北遊燕趙，欲循行郡國求幽隱之士，聞齊有駟先生者，善爲《司馬兵法》，大將之材也，博得謁見，承閒進問五帝三王究竟要道，卓爾非世俗之所知。今邊境不安，天下騷動，微此人，其莫能安也。又聞北海之瀕有賢人焉，累世不可逮，然難致也。得此二人而薦之，功亦不細矣。博願馳西㠯此赴助漢急，無財幣㠯通顯之。趙王使謁者持牛酒，黃金三十斤勞博，博不受；復使人願尚女，聘金二百斤，博未許。會得光書云，大王已遣光西，與博并力求朝。博自㠯棄捐，不意大王還意反義，結㠯朱顏，願殺身報德。朝事何足言！大王誠賜咳唾，使得盡死，湯禹所㠯成大功也。駟先生蓄積道術，書無不有，願知大王所好，請得輒上。 〈 《漢書‧宣元六王傳》。 〉 已見中書令石君求朝，許㠯金五百斤。賢聖制事，蓋慮功而不計費。昔禹治鴻水，百姓罷勞，成功旣立，萬世賴之。今聞陛下春秋未滿四十，髮齒墜落，太子幼弱，佞人用事，陰陽不調，百姓疾疫饑饉，死者且半，鴻水之害殆不過此。大王緒欲救世，將比功德，何可㠯忽？博已與大儒知道者爲大王爲便宜奏，陳安危，指災異，大王朝見，先口陳其意而後奏之，上必大說。事成功立，大王卽有周、邵之名，邪臣散亡，公卿變節，功德亡比，而梁、趙之寵必歸大王，外家亦將富貴，何復望大王之金錢？ 〈 《漢書‧宣元六王傳》。 〉 報淮陽王 已許石君，須㠯成事。 〈 《漢書‧宣元六王傳》。 〉 賜進士出身二品銜廣東等處提刑按察使司按察使兼管驛傳事務黃岡王毓藻校刊 《全漢文》卷四十三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