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蓋聞天有好生之德,以生萬民。而蹙民之生,賊民之命者,天必誅之,非終聽其兇暴以橫行一世。刧數之說,豪傑不得藉爲詞也。今
粤匪
號稱長毛者,自去冬寇浙西幾千里,擁烏合逃亡之衆,恣意焚掠,痡毒瘡赤。所擾之境,胔骼膏刃,墟村盪烟,婦女被淫,老弱塡壑。慘酷之狀,直使天地變色,鬼神無權。雖
窮奇
饕
餐,蔑以方滋。加以毀棄廟社,蹂躪圖書,汚衊穀米,破裂器皿,凡頑殘凶,抅之尤擢髮難數。列以漢
角、唐
巢、明末
獻
闖,有過之無不及者。緣其僞託天數以蠱黨,肆行剝削以讐民,必使孑遺之荒墟,散竄之殘黎,盡歸澌滅而後快。此眞人人所椎心泣血,恨不能報復於旦夕者也。爰舉旂,誅殛梟獍。質神明以簡戎行,士聯卒以正心術,不揣蕞爾,衆志成城。自倡義以來,屢挫賊鋒,無使小醜窺我藩籬。殲渠戮魁,不知凡幾。足爲同鄉雪戴天不共之仇,除剗地難捐之恨。所願同胞同仇,共修甲兵戈矛之利;庶使異言異服,盡化蟲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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蚯之塵。我
暨陽
周遭數百里,都庄億萬家,豈無義士!攘臂一呼,則瘡痍自起;推心萬應,則魍魎潛消。昔南宋
陳亮
云:「堂堂之陣,正正之師,風雨雲雷,交發而並至,龍蛇虎豹,變化而成效。推倒一世之大智,拓開萬古之心胸。」正在此時也。試看江上之黃雲,誰非
李勉
;我拔軍中之白幟,定斬
蚩尤
。有天命者,任自爲之。覩釁而動,徐待聖明。倘有反顏事仇,剝削鄉庶,直狗彘之不如,爲神人所共憤,當不如是耶?嗟乎!
錢武肅
之不作,疇能撫浙之東西;
黃仙芝
之將亡,我願救民於水火。約申天討,樹之風聲。旹
咸豐庚申
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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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