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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古今圖書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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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古今圖書集成》,《博物彙編神異典》
第三百二卷目錄。
《靜功部藝文》三
〈詩詞〉
《元珠歌》 金·譚處端
《骷髏歌》· 前人
《落魄歌》二首 前人:
《招飲歌》 元·姬志真
《古神仙身事歌》· 歐陽元
《判惑歌》:
〈已上詩〉
陳觀吾:
《夢江南》詞五首 唐·呂喦
《西江月》·八首 前人
步蟾宮。
〈并序〉
前人。
《滿庭芳》· 前人
《鷓鴣天》
〈已上詞〉
宋·范仲淹
《靜功部紀事》。
《靜功部雜錄》:
《神異典》第三百二卷。
靜功部藝文三
〈詩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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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珠歌》
金·譚處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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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得元珠非貨貝,靈山一道香煙快。重城無漏步無聲,五道霞光攢慧蓋。這靈靈,處處在,妙用虛空無內外。無有皆空空亦空,法相果因俱染愛。種種離,超三界。覺即如來頓明解。尋文理義謾區區,說聖談賢還捏怪。不修完,無毀壞,境滅心忘觀自在。恆沙瑩徹別塵埃,出入無疑為妙最。獅子兒,祗園內,怒吼狐狸安」敢對。明月堂前玉蕊芳,氤氳結就金蓮會。黜惺惺,祛
聰解,本來自「有何須買。山頭浩浩涌靈泉,洗出虛空無證背。遇重陽明教誨,也無進兮也無退。自從入妙認貧閒,便知滅了前來罪絕。討論去知解,藏伏光輝如暗昧。任他烏兔兩奔忙,且這隨緣寄皮袋。」《骷髏歌》
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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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骷髏》骷髏顏貌醜,只為生前戀花酒。巧笑輕肥取意
歡,血肉肌膚漸衰朽。尚貪求,貪求漏罐不成收,愛慾
無涯身有限,至令今日作骷髏。作骷髏,爾德取,七寶
人身非易做,須明性命似懸絲,等閒莫逐人情去,故
將模樣盡呈伊,看伱今日悟不悟。
《落魄歌》
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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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落魄》,我落魄,渾身紙布為衣著。擺手行來萬事忘,
且喜一身空索索。饑時覓,困時睡,元初本住清涼地。
慧劍輝輝奪日光,無限邪魔皆遠離。樂真味,成真趣,
邪徑荒涼我不去。真靈剔正漸分明,超然走上煙霞
路。得真修,應了徹,實即得時無可說。水晶宮殿鎮安
閑,勘破春花與秋月。
又
「我落魄,我落魄,衲布襤縷常恁著。信意飄飄物外遊,到處空空無倚托。或居山,或居郭,不會書符并貨藥。饑即巡門覓一錢,飽來萬事齊拈卻。處處閑,無用作人情,細細須除削。龍虎嬰奼總不能,默默醍醐常飲酌。不做善,不生惡,坐臥去來空索索。一片清閒冷淡心,從他四大任淪落。絕機關,無忖度,不望乘雲與跨」鶴。逍遙自在趣貧閒,贏得隨緣恣安樂。
《招飲歌》
元·姬志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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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不見邯鄲枕中得如意,日色未明人換世。又不見
槐安宮裡尚金枝,蟻戰功名黍一炊。遍界盡為開眼
夢,化工幻惑閑般弄。似寄懸絲傀儡棚,寧許暫如山
不動。智也無涯生有涯,悠悠千古未還家。家園素有
知何在,誰趁東風賞落花。歸去來,宜早早,步步清涼
除熱惱。頃刻光陰下手遲,莫待形容變枯槁。
《古神仙身事歌》
歐陽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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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不知道淺深,輕視端倪生信心。信心本自不堅固,誤失翻咍道莫據。妄傳輕信終顛錯,生死元門誰忖度。元機一萬六千門,煉魂煉形并藥傳。天人一氣必取完,上天以此擢天官。寡聞孤陋凡夫見,欲作天人應是難。人間或得一方術,道術萬中未知一。自古修仙修不成,悉皆此輩多乖失。休信鬧市閑道人,摶酥吐翫復吞津,河車導引矜初學,未達希夷謾屈伸,房中採運誇奇特,不是迴黃并轉黑,泝流顛蹶必傷元,卦氣更應乖法則,火毒炎時必耳聾,無丹空遣氣朝攻,少思寡慾元無病,諸術翻摧四大空,忽復停廚綿歲月,丹藥不備亦無缺,落死根源本不然,徹頭五臟莫虧竭,口中或吐一朱櫻,非是身中內五行。不會陰陽成至藥,死生依舊屬《三彭》。更或餐霞吞二景,害目轉旋如響影。行氣之人法度多,自取風邪殊未省。或飛符篆驅鬼神,金丹未遇牢幻身。百骸散後還歸土,一物反讎冤鬼親。或論出神修定觀,妙有真空元未見。謾云借舍與投胎,四生隨想還輪轉。或巨餐兮或巨盃,朱顏巨力語如雷。時人歎有真仙術,只是全陽稟盛來。或醉眠兮臥風雨,此緣酒力為寒祖。醒時戰慄一單衣,筭來無異常人。苦說內丹空假相,妄想之人多罔象。思淫室女不生兒,牝卵之雞無寔壯。或稱異代永年人,劍訣曾傳遇洞賓。誑卻顛頑無識者,晨昏杯臠兩相親。或言黃白寓來賊,金石萬端生幻惑。神仙藥在五行中,福行何人消遣得。如此之徒事最多,饑寒苟且免蹉跎。不知大道真根蔕,老死如麻豈奈何。古仙也有償前債,離相微行潛乞丐。跡同泥土瓦礫中,不同自蘊瓊瑤在。假道廛中倣此倫,口中無論可驚人。不知文字不修行,貧苦分明是惰民。修仙須是先功行,行滿天人陶性命。空言慕道不修心,一死還因心未淨。又有輕知便卓菴,沽名釣譽效圖南。無成回首并身死,翻遣時人起謗談。又有博知禪語者,心頭萬象元難捨。一日行屍身暴亡,眾云遷化并屍解。大道逢真理不然,上升拔宅古今傳。迷途術誤還身死,卻話神仙形不仙。試想妖訛邪幻術,飛空履水猶周悉。何況神仙變化門,不能反老留形質。度生濟死須是丹,五行換過形堅完。金丹自得天人壽,諸術唯暫可延年。仙訣明傳在人世,三洞四輔何勝計。高仙自古出王公,偏見凡愚安得濟。昔日天師遇老君,《受經》千帙降天文。葛洪萬卷猶為少,思邈隱居皆博聞。昔人通悟憑文義,今人偏執師貧士。智者因文始遇師,下士尋之應未易。古今學者玩《參同》,旨趣元中顯異同,不識本源真旨趣,此書到老的曚曨。」謂
之內,說鼎說爐還似解。謂之外,無質生質還難會。《參
同》意旨本分明,不遇師傳終自昧。天付幽微度有緣,
逢師遇訣見真鉛,真鉛本是水中金,自生恍惚天地
先。北方太陽南方月,黃金白金齊二八,龍虎戰「爭金木交,先液後凝膏體滑,八十一色真坎離,藥生造化三五一,有時啟口問同侶,白虎熬樞誰得知。黃鍾律迴加太簇,直符直事循星漏。戊寅申宮分至程,甲子己巳分元候。卦火虧盈匝九元,青黃赤白相迥還。爐中別有一天地,寒暑晨昏經甑山。造化賊來難顯說,五行相生更相伐,一日之中奪一年,一年更互是一月,月行丁上藥低昂,此是金來歷火上,月行丙上還丹伏,已上金生汞性亡,子到巳宮乾體足,午至亥終重起復,返還消長煉陰陽,誰人識得真金木,卯酉從茲見木金,甲庚之體本浮沈,週迴既未三十輻,一月推排見轂心,二月斗旋西首杓,四陽應候榆莢落,八月魁臨正酉方,虀麥秋芽知木作。剝卦丹成卻殺人,九還來活卻迴魂。伯陽白狗暫亡處,此事問君聞不聞。餌來宿疾般般起,遂易皮毛兼骨髓。玉肌皓齒反童來,別是桃源一仙子。刀圭點汞變黃金,鉛錫霑得色愈深。肘後袖之遊八極,經行山海鬼神欽。神丹至真非有質,三卷《參同》標不一。好認日精并月華,分明不是世間物,誤者硃砂與水銀,更將金石用為真。真金欲死如灰土,因此得名明窗塵。我曾隱密逢師指,即是華池正神水。得道憑緣出自然,富有之門誰信此,世眼窺余病染軀,便言病累此言虛,不知我是天魔試,大藥霑時疾自除。我緣到此知真一,特地無心營小術。此心已達神仙門,凡軀暫有凡夫疾,或聖或仙上上機。是人有分總皆知,三毒貪嗔幻化來,三官注定有誰猜。物隨否泰來兼去,物在昔人安在哉。世人色相為身累,不得逍遙偷煉己。浮華萬物本來空,贏得一場榮辱死。曾棲淡薄已多時,經訣將通始遇師。一鼎流珠天上藥,葡萄酒熟海山期。君不見天人須選天人學,玉圭須」琢用美玉。上天不摧下愚人,良
工不選磚瓦樸。勸君博覽須廣尋,一箭未能興羽林。
仙師須飽天人學,真認赤毬青布襟。
《判惑歌》
陳觀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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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陽子號「觀吾聞道遲,四十衡陽始遇師。從來不信長生說,一得師言便釋疑。纔低頭,摸鼻孔,方信神仙有真種。乃覺從來萬事非,不道這般真骨董。大奧妙,妙在常有觀其竅,此竅分明在眼前。」下士聞之即大
笑,「我得來,不敢祕,欲對知音論同異,近來世上幾箇人,空自說天又說地諸旁門,是邪徑。《翠虛吟》中備舉盡,除卻先天一點真。分別多端總非正,大道《易》,不堪論。只將竅妙定乾坤,奈緣失卻中心路。傍指三千六百門,有類息,有閉息,於中錯指也無跡。或煉三黃及四神,或煉五金并八石。要半夏,要茯朮,搜盡藥中草與木。幾多因此促其生,人參常有殺人毒。純陽道,張尚書,服藥失明神氣枯。不知還丹本無質,翻餌金石何太愚。欲調息坐觀鼻,似春沼魚百虫蟄,其妙無窮在甚處,到老無成何所益?捉一處,存金光,認是金丹也不妨,自己故知行不得,但見此術,教他始體天地望日月,二氣吸歸元牝穴,按摩伸屈恣吐吞,朝暮噓呵復嚥津。以土圭,定時刻,將謂似是而非實,會教自性有通時,且須觀想以意識,動尾閭,撼夾脊,吞他稠唾及精溺。一生受用大陽丹,專採女人天癸吃。煉秋石聚小便,溺便多處是他緣,便把此方為枕寶,若無財賄不相傳。入淫房,大懊惱,俟候精行專補腦。如斯謬戾要長生,七祖九元難作保。食穢惡,吸乳溲,試看兩臉曾紅否。更將男女相會合,吞他精血作丹頭。惜性命,全元炁,一吸玉戶中精水。老來毫末也無功,卻怨壽光黃谷子。頂門響,腹中鳴,此即龍吟虎嘯聲。熊伸鳥引空勞力,龜縮鶴舒何足徵。《保命》訣,用靈柯,陰陽二丹轉太訛。存縮吸抽閑五事,如今此術不勝多。傳達磨,說歸空,觀物知胎語不同。生死定年次,日月臨時更定五心中。八段錦,十號頌,都在無」名指上用。
「驀地浮雲遮日月,大限到來宜穩重。度天魔陰魔絕,又號天關搬弄法。甲子中宵見子時。運氣七抽放在舌。指天竺《胎息經》,謂能處世與留形。不知古德無多語,但要人從正路行。恣飲酒卻持齋戒。斷煙火,不燒柴。前生不佈種口祿,卻向此生空打睚。頑打坐,只無為,守箇空屋舊藩籬。早晚不充衣又冷。這般受苦早回思,持數珠,專念佛。見他葷酒欲嘔逆,一心只要向西方,管甚東兮與南北。」多作法,遍祈禱,有時看經直
到老。貪嗔愛慾不能離,安得此生延壽考。見行者,切
莫用,積取方來業債重。若遇真師急拜投,或者一年
便射中。未聞者,不須傳,多少旁門亂性天。若要元中
端的處,唯「當熟記《悟真篇》。」行腳輩,號禪和,大機大用
口頭過。只爭勝負閑言語,不向臺山勘老婆。禪僧家,
棄鬚髮,佛將此相令人察。或行或隊不低頭,見性用
心無幾衲,明眼人見性者升堂,故將佛祖罵,棒喝指
頭機最深。如今把作尋常話。聰明的,談性理,橫言強
辨唯他是,性與天道有誰明?顏子坐忘曾子唯,「讀大學講《中庸》,不偏不倚朱文公,正心誠意求章句。誠意元非章句中,頂七星明正一,元牝之門那箇識?五千餘言《道德經》,止得一兮萬事畢。居山林,稱道士,不知丈夫是何事。金丹名也不曾聞,況要教他明生死。雲中客,號全真,卻為朝昏且救身。祖師留下刀圭說,知者如今有幾人?」王陽子《指迷歌》,「此道分明事不多。但願人人都解悟,奈緣福薄執迷何。浮生事,水上波。身已得,莫虛過。有緣遭遇明師指,誰謂無由上大羅。」《夢江南詞五首》
唐·呂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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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南法》,「淮南法,秋石最堪誇。位應乾坤白露節,象移寅卯載河車,子午結朝霞。」《王陽術》,「王陽術,得祕是黃芽。萬蕊初生將此類,黃鍾應律始歸家,十月定君誇。」《黃帝術》,「黃帝術,元妙美金華。玉液初凝紅粉見,乾坤覆載暗交加。龍虎變成砂。」《長生術》,「長生術,元要補泥丸。彭祖得之年八百,世人因此轉傷殘,誰是識陰丹。」陰丹訣,陰丹訣,三五合元圖。二八應機堪採運,玉瓊
回首免榮枯,顏貌勝凡姝。
《西江月八首》
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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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意黃庭歲久,留心金碧年深。為憂白髮鬚相侵。仙
訣朝朝討尋。 祕要俱皆覽過,神仙奧旨重吟。至人
親指水中金。不負平生志心。
任是聰明志士,常迷東竈黃庭。《參同》大易事分明。不
曉如醉難醒。 若遇高人指引,都來不費功程。北方
坎子是金精。認得黃芽方盛。
世有學人無數,愚癡妄意如麻。汞鉛錯認結為砂。運
火欲覓黃芽。 千日虛勞心力,人人盡破其家。真鉛
似玉本無瑕。將鳳欲比狂鴉。
至道不煩不遠,至人只在目前。淮王煉石得沖天。漢
世已經千年。 全在低心下人,事該緣分偶然。安爐
置鼎盡周圓。須得汞去投鉛。
聽說金公兩字,何物喚作金孫。尋枝尋葉必知根,無
智便乃心昏。 若用凡鉛為體,都來少魄無魂。水銀
漸結必難存,祕訣要處誰論。
真假兩般元字,金公所料重迷。凡鉛縱與嶽山齊,不
肯假與金妻。 聽說真鉛住處,他家跳在深溪。兩情
恩愛事因媒,義重爭向東西。
水火運來周歲,四六勿錯如初。水多火少失功夫。勝
地方始安爐。 直須認鼎與藥,卻如雞子無殊。內黃
外白結凝酥。一顆圓明汞珠。
彼此離於生處,火遭水破驚忙。分身各自擬深藏,半
路再遣蕭郎。 夫為無衣素體,妻因水浸衣黃。丙丁
甲乙有形相,剛遣令合陰陽。
《步蟾宮》
〈并序〉
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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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有一太守好道,令妓者唱《道情詞》曲。妓無以應命,遂迎方士求之。忽有道人過門索酒,題詞於壁而去。次日妓佐公筵,以此歌之。太守驚問,欲求道人,竟失其蹤,方知其為呂公也。妓亦因此脫籍。
坎離坤兌逢子午。須認取、自家根祖。地雷震動止頭
雨。要洗濯、黃芽土。 捉得金精牢閉錮。煉申庚、要生
龍虎。待他問汝甚人傳,但說道、先生姓呂。
《滿庭芳》
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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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淵源,高真隱祕,風流豈可知聞。先天一氣,清濁
自然分。不識坎離顛倒,誰能辨、金木浮沉。幽微處,無
中產有,澗畔虎龍吟。 壺中,真造化,天精地髓,陰魄
陽魂。「運周天水火,燮理寒溫。十月脫胎丹就,除此外、皆是傍門。君知否,塵寰走遍,端的少知音《鷓鴣天》宋·范仲淹[编辑]土池厚用扁團深,炭鋪池底上圍屏。卻入凡鉛宜先種,武火加功鍛煉精。 通明透,閃光生,扒灰離池遠顧身。隨運冷砂投入汴,陰陽合類自相親。隨提離火明煉精,汁正如蟬初作聲。溶鉛用釜非土池,熱火冷鉛急薰蒸。 昇上浮,降下沈,龍吟虎嘯一般情。端的無人知此意,陰盡陽生乃有真。人人都說水中金,盡向凡鉛池內尋。誰識全憑真火制,水重半斤火半斤。 一晝夜,十二辰,風火連天不暫停。太上當年分明說,煉鉛如粉又如塵。採得水中金萬斤,陰陽池內兩翻騰。明爐鍛煉須牢固,方纔陰盡變陽純。 陽上浮,陰下沈,先天度數要分明。不遇明師休浪說,毫髮差池藥不靈。四般藥物不難尋,無過砂汞與鉛銀。五行四象全憑土,土要真兮火要真。 砂鉛對,銀求停,煉成大藥號真金。將金制木理非奧,如貓捕鼠兔逢鷹。銀鉛與汞共和勻,三家相見結姻親。送歸土鼎來封固,一頂三方火半斤。 中間隔外調停。溫溫行久莫粗心。八十四時文武足,自然永變雪花銀。靜功部紀事[编辑]《雲笈七籤》:清靈真人裴君傳道人支子元受蔣先生入室精思,存五靈之神光服氣之法,常以夜半之時,靜室獨處,平坐向東,瞑目陰咒曰:「蒼無皓靈,少陽先生,九氣還肝,使我魂寧。上帝玉籙,名上太清。」畢,因閉
氣九息,咽液九過,叩齒九通。次南向瞑目,陰咒曰:「赤庭絳雲,上有高真,三氣歸心,是我丹元,太微綠字,書名神仙。」畢,因閉氣三息,咽液三過,叩齒三通。次西向
瞑目,陰咒曰:「素元洞虛,天真神廬;七氣守肺,與神同居。白玉金字,九帝之書。使我飛仙,死名已除。」畢,因閉
氣七息,咽液七過,叩齒七通。次向生年之本命處,瞑
目陰咒曰:「黃元中帝,本命之神。一氣侍脾,使我得真。老君元籙,書名神仙。長生久視,與命永存。」畢,因閉氣
一息,咽液一過,叩齒一通。次北向瞑目,陰咒曰:「元元北極,太上之機,五氣衛腎,龜玉參差,神名玉札,年同二儀,役使六甲,以致八威。」畢,因閉氣五息,咽液五過,
叩齒五通。爾乃存五方之氣。都畢,又咽液九過,北向
再拜,陰咒曰:「謹白太上太極四真君,請存五方五靈神,使某相見,得語言。」畢,乃精思此一法,存五靈,先服
氣陰咒之道,與出中庭存法等耳。此法乃逕要不煩,
又於靜思易也。裴君後重更授傳如此。於靜室咒時,
亦先存五靈在體中,使備,然後服氣爾。庭中之法,所
修煩多難行,又於致神之驗,不勝於靜室之速也。後
出《要言》,祕之,勿傳庭中之法,以勸於始學,使不懈息
爾。篤而言之,室中為要法。支子元受蔣先生第五首
之訣,以八節之日,存思陳己立身已來罪過多少之
數,輸誠自狀,以上希天皇諸真開寫之祐,剋身歸善,
以求長生神仙者也。蓋秋分之節者,氣處清靈,太和
之正日也。眾真諸仙,是日皆聽訟焉。又地上刺姦吏
部境域諸仙官,並糾奏所在道士之功過,及萬民,有
罪應死生者也。《仙忌真記》曰:「子欲昇天,慎秋分,罪無大小皆上聞,以罪求仙仙甚難,是故學道為心寒。」此
是朱火丹陵,仲陽先生之要言矣。秋分氣調日和中
順天地者也。夫火炎之氣,摧於凋落之勢,元水包津,
胎於金生之府,乃太陽光轉,少陽藏養天地,於是定
剛柔之際,合二象之序,煥「成流明,乃別陰陽三元,實八節之標目,求道之要梯矣。每至其日日中之時,上皇太帝君玉尊陛下,乃登廣寒上清」靈宅太空之關,
丹城紫臺長錦玉樓,群真集於太微之觀,上闕九天
之真皇,中要太上三老君,北及諸真及八海大神,下
命五嶽名山諸得道者,尊靈萬萬,並會於寥陽之殿,
共集議定天下萬民之罪福,記學道求仙者之勤疏,
議犯過日月,修行善惡刑罰之科,生死之狀,各隨所
屬部境根源條例,副之司命,書之皇籙,罪福纖芥,刻
於丹城之籍。伏匿之犯惡,陰德之細切者,無不一一
縷而知之也。其夕夜半,當出中庭,北向脫巾再拜長
跪,上啟太上北極天帝太帝君,密目陳己立身已來,
犯罪多少之狀,乞得赦貰。從今自後,改往修來之言,
言之必使信誓於心,盟於天地,不敢復犯惡之行也。
其中言在意陳之也。畢云:「願太上皇帝削其罪名,移書三官,使神仙之錄某廁玉札,長生久視,通真達靈。」畢,又叩齒四下,再拜而還靜室,深自刻責,并存念三
元中神,令上啟太上,如此者三名上仙籍,罪咎除滅
也。三元泥丸,絳宮丹田,三神也。存令三元三神上啟
天尊,求恩赦,助己自陳,令必上聞也。三啟秋分,生籍
乃定,死名乃除。此一法出《經命青圖》,是長生祕法矣。
俗人雖存道,未離人間,甚多罪咎,犯之者非一,恐未
便可使施用秋分首過之法也。入山林中,遠去人事,
蕭然獨處,不犯萬物者,乃可為之。既有反善之詞,誓
有改行之言,言已聞於高上之聽,慎不可復使犯惡,
遠生之事也。重犯罪十過,天地弗救,身死為驗,非可
復改補者矣。以此求道,無所復索也。養生者有如水
火之交爾,得其益則白日昇天,犯戒律則身沒三泉
也。又此日獨重於七節,趙伯元所謂生死門戶者也。
《三元素語》曰:「秋判之日,尊卑盡會,生死之日也。」古人
以秋分之日,為秋判之日也。所以爾者,秋分之日,乃
會九天八地眾真人神上皇至尊,三日三夕,共定萬
民之命,所聚議者咸多,而神尊並集故也。諸八節日,
會天地諸真官,先後及節,凡三日三夕,而各還所司,
此是支公之口訣,又別此一事,不離七節之條例也。
《候夜神童金根經》曰:「八節之日,求仙極會,天命眾真,皆當集對。未節一日,萬靈詣闕,節日日中,尊卑入謁。節後一日,罪福分別。三日三夕,天事乃畢。子其慎罪,務為功德,名可上真,列編太極。吾不試言,知者深密,急宜謝過,祕而慎泄。」此亦支公所告,出以傳示裴君。
太素真人教裴君二事。為真人之法曰:「旦視日初出之時,瞑目閉氣十息,因又咽日光十過,當存令日光霞使入口中,即而吞之。畢,仍存青帝君,從日光中來,在我之左。次存赤帝君,從日光中來,在我之右。次存白帝君,從日光中來,在我之背。次存黑帝君,從日光中來,在我之左手上。次存黃帝君,從日光中來,在我之右手上。五帝都來。」乃又存陽燧絳雲之車,駕九龍
從日光中來,到我之前,仍與五君共載而奔日也。裴
君止於空山之上,修行精思,一年之中,髣髴形象。二
年之中,五帝俱乘日形,見在左右。三年之中,終日而
言語笑樂。五年之中,五帝日君遂與裴君驂乘飛龍
之車,東到日窟之天,東蒙長丘大桑之宮八極之城,
登明真之臺,坐希琳之殿,授裴君以揮神之章、九有
之符,食青精日炲,飲雲碧元腴,於是與五帝日君日
日而遊,此所謂奔日之道也。日中亦有五帝,一曰日
君。《太上隱書中篇》曰:「子欲為真,當存日君,駕龍驂鳳,乘天景雲,東遊希琳,遂入帝門,精思乃得要道,不煩名上清靈,列位真官。」乃執《鬱儀文》第二事,為真人之
法,「日夕視月,臨目閉氣九息,因又咽月光九過,當存月光使入口中,即而吞之。畢仍存青帝夫人,從月光中來,在我之左。次又存赤帝夫人,從月光中來,在我之右。次又存白帝夫人,從月光中來,在我之背。次又存黑帝夫人,從月光中來,在我左手上。次又存黃帝夫人,從月光中來,在我右手上。五帝夫人都來,乃又存流鈴飛雲之車,駕十龍從月光中來,到我之前。仍存五夫人共載而奔月也。」裴君止於空山之上,修行
精思。一年之中,髣髴姿容。二年之中,五夫人遂俱乘
月形見在君左右。三年之中,並共笑樂言語。五年之
中,五帝月夫人遂與君共乘飛龍之車,西到六領之
門、八絡之丘、協晨之宮、八景之城,登七靈之臺,坐太
和之殿,授裴君流星夜光之章、十明之符,食黃琬紫
精之炲,飲月華雲膏,與五夫人夕夕共遊,此所謂奔
月之道矣。月中亦有五帝夫人,《外經》云:日君、月夫人
者,是少有髣髴也。《太上隱書中篇》曰:「子欲昇天,當存月夫人駕十飛龍,乘我流鈴,西到六領,遂入帝堂,精思乃見,上朝天皇。」乃執《結璘章》。裴君白日精思對日,
存日中五帝君,夜則精思對月,存月中五夫人。五年
之間,日月精神並到,共乘飛龍,上遊太元。始學則五
靈形見,授書賜芝,終成則日月五帝君、五夫人,驂轡
清虛,乘雲太丹,朝謁三元,稽首金闕,乃獲玉璽金真,
威制群神,役使「玉女玉童。」北朝四真人受書為真,佩
神虎之符,以制嚴六天;授流金之鈴,以命召眾精;仗
青旄之節,以周流九宮。皆由精思微妙,幽感天心,是
以靈降扶身,上昇帝庭爾。道士行之者則是耳,不必
以己仙人也。若處密室及日月不見時,但心中存而
思之可也。不待見日月,要見視之為至佳。惟精思心
「盡,無所不通。」此言要也。臨目者,令目當閉而不閉之
間也。少令得見日月光景,密而行之,勿令人知,雖雜
人同室而止,有密其思者,比肩仍自不覺。每事盡當
爾,不但此一條而已,求生養命,在於心三丹田三寸
之間耳。是以龍變蟬蛻,皆以一致而成也。《八素經》曰:
「仙者心學,心誠則成仙。道者內求,內」密則道來;榮者
外求口發則貴至;財者動心,心寂則富集。諸寂動異
用,而所攻者一,守之在役用之機也。太素真人曰:「為真不知道者,亦復多耳。要於乘光揚景,騰雲昇虛,並日月之精,遊九天之表,餐霞飲元,呼吸太和,乃不可不為此奇道。此道亦易成而速得也。眾真有不知此道者,見吾乘雲而攜」日月,五帝五夫人,莫不敬親而
求請問之也,吾亦復未示之也。《內視中方》曰:「子欲步虛空,常當存日月;子欲登清冷,常當存五星,密室密行,不出宇庭,此之謂也。夫守道者及學道求仙者,修行至精,皆可為之。為之既得,便成昇天仙人也。此道不必真人,而當獨行之也。子有真骨真性,而密行之,必能含章守慎,不妄傳泄,故以相教耳。」《黃老祕言》曰:
「子得《鬱儀結璘》,乃成上清之真。子得《大洞真經》,乃能飛行上清。無此三文,不得見三元君,要道盡此,仙子加勤,中仙都無知此道者,此道相傳,惟口訣耳。」能知
此道,不問賢愚,皆乘雲昇天,役使鬼神群仙立盟為
約,不得妄宣泄,則滅門。口訣者,《黃老祕言》是也。裴君
受命,留在空山之上,精思存修二事,五年之中,得見
日月之精五帝夫人。讀《隱書》及九有十明之符,積十
一年,太素真人來告曰:「子成真矣。」因錫以龍車,給以
羽蓋,並日月之遊精,參五帝之同乘。詣太素宮,見上
清三元君,受玉璽金真,給玉女二十四人,玉童三十
二人,北遊詣太極宮及太微宮,位為清靈真人。
《羅浮山志》:「蘇元朗者,不知何許人,嘗學道於句曲,得司命真祕,遂成地仙。生於晉太康時。隋開皇中,來居羅浮,年已三百餘歲矣。居青霞谷,修煉大丹,自號青霞子。」作《太清石壁記》及所授《茅君歌》,又發明太易丹
道,為《寶藏論》。弟子從遊者,聞朱真人服芝得仙,競論
靈芝,春青夏赤,「秋白冬黑,惟黃芝獨產於崧高,遠不可得。」元朗笑曰:「靈芝在汝八景中,盍向黃房求諸?諺云:『天地之先,無根靈草。一意制度,產成至寶』。此之謂也。」乃著《旨道篇》示之,自此道徒始知內丹矣。又以古
文《龍虎經》《周易參同契》《金碧潛通》祕訣三書,文繁義
隱,乃纂為《龍虎金液還丹通元論》,歸神丹於心煉,其
言曰:「天地久大,聖人象之,精華存乎日月,進退運乎水火。」是故性命準修,內外一道。龍虎寶鼎,即身心也。
身為爐鼎,心為神室,津為華池。五金之中,惟用天鉛,
陰中有陽,是為嬰兒,即身中《坎》也。八石之中,惟用砂
汞,陽中有陰,是為奼女,即身中《離》也。鉛結金體,乃能
生汞之白。汞受金炁,然後審砂之方,中央戊己,是為
黃婆,即心中意也。火之居水,水之處金,皆本心神脾
土,猶黃芽也。修治內外,兩弦均平,惟存乎真土之動
靜而已。真土者,藥物之主。斗柄者,火候之樞。白虎者,
鉛中之精華。青龍者,砂中之元氣。鵲橋河車,百刻上
運。華池神水,四時逆流。有為之時,無為為本,自形中
之神,入神中之性,此謂「歸根復命」,猶金歸性初,而稱
「還丹」也。《內視》九年道成,沖舉而去。
《續文獻通考》:晁文元公迥,少聞方士之術。凡人耳有
靈響,目有神光,其聽於靜中若鈴聲遠聞,耆年之後,
愈覺清澈,公名之曰「三妙音。」一曰「幽泉漱玉」,二曰「清磬搖空」,三曰「秋蟬曳緒。」《石林燕語》:「晁文元公天資純至,年過四十,登第始娶,前此未嘗知世事也,初學道於劉海蟾,得煉氣服形之法。後學釋氏,嘗以二教相參,終身力行之。既老,居昭德坊里第,又於前為道院,名其所居堂曰『凝寂』,燕坐蕭然,雖子弟見有時。晚年耳中聞聲,自言如樂中簧,始隱隱如雷,漸浩浩如潮。又常自見其形在前,既久漸小,八十後每在目睫之間」,此《尢異》也。
《筆記》:康德涵云:往歲奔喪西歸,見劉少師健於洛陽
里第,留入臥內,微揭帷帳示之,雙瞳炯然,童顏黑髮。
自帷中語云:「往歲陳襴編修借來俞琰參同,是汝批硃的,卻是我幾被此書誤了。」既而相對,則又更一老
翁也,大聲曰:「吾眼目已昏,悶悶,見人休胡說。」德涵以
為仙云。
《遯齋閒覽》:莆傅正知杭州,有術士請謁,蓋年踰九十
而猶有嬰兒之色,傅正接之甚歡,因訪以長年之術,
答曰:「某術甚簡而易行,他無所忌,唯當絕色慾耳。」傅
正俛思良久曰:「若然,則壽雖千歲何益。」《墨莊漫錄》:李博,宣和間仕大府卿,因職事陛對,徽宗
問曰:「知卿年彌高而色不衰,中外稱卿有內丹之術,可具術以進。」博曰:「陛下盛德廣淵,睿智日新,學有緝熙於光明,臣雖不學,敢以誠對。謹領聖訓,容臣具術以聞。」明日乃進曰:「臣聞內觀所以存其心也,外觀所以養其氣也。存其心,養其氣,則真火爐鼎日炎,神水」華池日盛矣。長生久視,上下與天地同流。天道運而
不積,聖人知而行之。大道甚易,知以易行以簡,以簡
易而天下之理得也。人之所恃以生者,氣也。氣住則
神住,神住則形住,形住則長生久視,自此始矣。蓋日
月運轉,寒暑往來,天地所以長久。吹噓呼吸,吐故納
新,真人所以住世。故《丹元子》曰:「形以神住,神以氣集,氣體之充也,形神之舍也。氣實則成,氣虛則敓,氣住則生,氣耗則滅。此廣成子所以保氣,而煙蘿子所以煉氣也。然則一言而盡保煉之妙者,其惟嚥納乎?故曰:一嚥二嚥,雲蒸雨至。三嚥四嚥,內景充實;七嚥九嚥,心火下降,腎水上昇。水火既濟,則內丹成,可以已疾,可以保生,可以延」年,可以超昇。臣謹刪其繁紊,撮
其樞要,直書其妙,以著於篇。上篇曰:「進火候,每日子後午前,若於五更初陽盛時,尢佳就坐榻上,面東或南,握固盤足,合目主腰而坐,澄心靜慮,內視五藏,仰面合口,鼻中引出清氣,氣極則生,要而嚥之。每一嚥縮穀道,一縮再引,則再如之,至再至三。若氣極不能任,則」低頭微開口,以次寧出之,勿令耳聞出氣之聲,
如此凡三次,是為進火一周天,俟氣調勻,然後行水。
《下篇》曰:進水候進火,鼻中取鼻涕,口中取液,聚為一
處,多多益辦。俟甘而熱,即閉口仰面亞腰,左顧一嚥,
正中一嚥,分三嚥而下,內想一直下丹田,每一嚥亦
縮穀道一縮,如此一遍,是為行水一周天。「每進火行水畢,然後下榻,行履自如。」後敘曰:「五行水火為初,人生水火為急。此是極《易》之要法,上奪天地造化。學道修真之士,初行須覺臍下如火,飲食添進,四肢輕快,是其驗也。行而久之,則髮白再黑,齒落重生,精神全具,復歸嬰兒,寒暑不能侵,鬼神不能寇,千二百載,壽比彭老,漸為真人矣。」徽宗見而嘉納之。梁師成錄其
說以示人,乃簡《易》之道,第行之者不能悠久耳。或云
虞謨、君明修養有得,亦祗行此法也。
《庚溪詩話》:陳柟待制,紹興中,柟嘗從諸大將為謀議
官,頗好修養之方,且自以為得道。常題於所居曰:「神仙多是大羅客,我比大羅超一格。」有簿續其後曰:「行滿三千我四千,功成八百我九百。」《金史高仲振傳》:「仲振字正之,遼東人。嘗遇異人,教以養生術。嘗終日燕坐,骨節戞戞有聲,所談皆世外事,有扣之者,輒不復語云。」賢奕靜宇游大夫問於羅子曰:「養生家守中之訣如何?」羅子曰:「否否。《內典》謂吾人自咽喉以下是為鬼窟。天與吾此心神,如此廣大,如此高明,蓋塞兩間,彌六合,奈何作此業障,拘囚於鬼窟中乎?」大夫曰:「然則調息之術如何?」羅子曰:「否否。心和則氣和,氣和則形和,息安用調?」大夫曰:「吾人寓形宇內,萬感紛交,何修而」得心和?羅子曰:「和妻子,宜兄弟,順父母,心斯和矣。」耿
先生聞之,跫然嘆賞曰:「此元宗正訣也。不獨伯陽皈心,釋迦合掌,即尼父復生,當首肯矣。」爰識此,以醒世
之迷於元修者。
靜功部雜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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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陽雜俎》:「五藏九宮,十二室,四支五體,三焦九竅,百八十機關,三百六十骨節,三萬六千神,隨其所而居之。魂以精為根,魄以目為戶,三魂可拘,七魄可制。庚申日伏尸言人過。本命日,天曹計人行三尸,一日三朝,上尸青姑伐人眼;中尸曰姑,伐人五臟;下尸血姑伐人胃命,亦曰元靈。」又曰:「一居人頭中,令人多思欲」,
好車馬,其色黑;一居人腹,令人好食飲,恚怒,其色青;
一居人足,令人好色,喜殺。七守庚申,三尸滅,三守庚
申,三尸伏。
《續博物志》:陵陽子明經云:「春食朝霞,日欲出時黃氣也;秋食淪陰,日沒以後赤黃氣也;冬食沆瀣,夜半氣也;夏食正陽,南方日中氣也。」并天黃地黃為六氣。
《聞見錄》:道樞之說,博而寡要,王清叔云:「莫要於龍虎交」,其說以巳午兩時絕思慮,假寐則龍虎自交。不假
修為其寵姬病骨蒸,授以此法,十日後自覺腰間暖
如火,疾自愈。
貴耳。《集丹經》亦道家流,始於離,修養起於離坎。離中
虛☲,坎中滿☵,二「陽中有一陰,坎水也;二陰中有一陽,離火也。離火中有水,坎水中有火。」鄭漁仲亦云:「離中有真水,坎中有真火,水火二性,相濟為用。」運于一
身亦然。心為離,腎為坎,心火下水濟腎,腎水上火濟
心,此母子胎養法。《丹訣》以辰砂鍛出水銀,砂屬離,水
銀即真水。以水銀煉成靈砂,水銀屬坎,靈砂即真火。
要知內外交養法,不出此《坎》離。成都道人,親說此妙
術。
席上腐談。《素問》云:「升降出入,無器不有。」注云:壁窗戶
牖,兩面伺之,皆承來氣,衝擊於人,是則出入氣也。以
物投升及葉下,翩翩不疾,皆升氣所礙也。虛管溉滿,
捻上懸之,水固不泄,為無升氣而不能降也。空瓶小
口,頓溉不入,為氣不出而不能入也。故曰:「升降出入,器無不有。」予幼時有道人見教,則劇燒片紙納空瓶,
急覆於銀盆水中,水皆湧入瓶,而銀盆鏗然有聲,蓋
火氣使之然也。又依法放於壯夫腹上,挈之不墜,即
如銅水滴捻其竅,則水不滴,放之則滴。修養家存神
於泥丸,則丹田之氣上升。蓋神之所至,氣亦隨之而
往也。《房中術》所謂「手按尾閭,吸氣嚥津」,雖得其緒餘,
而亦不泄。欲知時辰陰陽,常別以鼻,鼻中氣陽時在
左,陰時在右,亥子之交,兩鼻俱通,丹家謂「玉洞雙開」是也。
《瑯嬛記》:「向日靜坐調息,可以延年。」《岩棲幽事》:辟穀咽津為上,咽氣為次。咽津者,腎中之
水,上通舌底二竅,大有真珠。如小兒咯乳,滾滾不止,
故雖應酬交際,而終日忘饑。若咽氣則閉口住息,身
心俱寂然後可。此正不可以歲月效也
《書蕉》:亥子之交,兩鼻俱通,丹家謂「玉洞雙開」是也,此
處不得放過。
《眉公筆記》:紫微夫人誥:「仰和天真,俯按山源,天真是兩眉之角,山源是鼻下人中也。兩眉之角是徹視之津,天真是引靈之上房。」《說海》神仙修煉之說,有無雖不可究,然或因此致疾
者,斯又不可不知也。「元有張性虛者,嘗參東門老,其法專守下丹田,屬纊之際,下丹田結塊,痛而絕。又一人守上丹田,鼻中終日涕膿。」元機通:「或問專氣致柔如嬰兒何謂也?《孟子》曰:『大人者,不失其赤子之心者也』。」此沖宮妙象,神祐靈原,惟
在觀頤於密,不可以罔識而窺者也。學者轉為嬰兒
奼女,下而方士,又誑為結胎等語,非盡性至命者孰
與焉?還丹之大者,莫踰於此也。
或問「丹鼎何如?」蓋「綠《大還》」之說傳訛耳。葛洪修煉,累
召不起,宜於富貴功名泊如也,豈貪夫能耶?
或問「導引何如?」諸說難枚舉也。觀其所養,而進退修
夭可占矣。雖然,調息之法,愚嘗有徵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