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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古今圖書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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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古今圖書集成博物彙編禽蟲典
第九十八卷目錄
馬部紀事二
禽蟲典第九十八卷
馬部紀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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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程縣志》:「項羽避仇吳中,過大溪,有異物焉。早暮以尾剪人吞之,羽跨其背,一手扼頸,一手抱樹,連拔大樹數章。天曙視之,馬也,遍體黑龍紋。」《漢書項羽傳》:「漢王用張良計,致齊王信建成侯彭越兵,及劉賈入楚地,圍壽春。大司馬周殷叛楚,舉九江兵隨劉賈迎黥布,與齊梁諸侯皆大會。羽壁垓下,軍少食盡,漢率諸侯兵圍之數重。羽夜聞漢軍四面皆楚歌,迺驚曰:『漢皆已得楚乎?是何楚人多也?起飲帳中,有美人姓虞氏,常幸從,駿馬名騅,常騎,迺悲歌忼』」慨,自為歌詩曰:「力拔山兮氣蓋世,時不利兮騅不逝。騅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歌數曲,美人和
之,羽泣下數行,左右皆泣,莫能仰視。於是羽遂上馬
戲,下騎從者八百餘人,夜直潰圍而出,大呼馳下,漢
軍皆披靡,遂殺漢一將。是時楊喜為郎騎,追羽,羽還
叱之,喜人馬俱驚,辟易數里,與其騎會三處。漢軍不
知羽所居,分軍為三,復圍之。羽迺馳,復斬漢一都尉,
殺數十百人,復聚其騎,亡兩騎。迺謂騎曰:「何如?」騎皆
服,曰:「如大王言。」於是羽遂引東,欲渡烏江。烏江亭長
檥船待,謂羽曰:「江東雖小,地方千里,眾數十萬,亦足王也,願大王急渡。今獨臣有船,漢軍至,亡以渡。」羽笑
曰:「迺天亡我,何渡為!且籍與江東子弟八千人渡而西,今亡一人還,縱江東父兄憐而王我,我何面目見之哉?縱彼不言,籍獨不愧於心乎?」謂亭長曰:「吾知公,長者也。吾騎此馬五歲,所當無敵,嘗一日千里。吾不忍殺以賜公。」迺令騎皆去馬,步持短兵接戰。
《史記匈奴傳》:「匈奴圍高帝于白登,七日,漢兵中外不得相救餉。匈奴騎,其西方盡白馬,東方盡青駹馬,北方盡烏驪馬,南方盡騂馬。」《漂粟手牘》:呂后時冬十二月,見未央宮前有一紫燕,
后以為不祥,使侍中陳當時逐之,飛入廄內,不得出。
值牝馬方仰首而嘶,遂飛入其口中,便有紫雲覆于
馬首,頃之而滅。當時奏狀,后異之,詔有司專視此馬。
後生駒,日馳數百里,因號曰「紫燕。」《西京雜記》:「文帝自代還,有良馬九匹,皆天下之駿馬也。一名浮雲,一名赤電,一名絕群,一名逸驃,一名紫鷰騮,一名綠螭驄,一名龍子,一名麟駒,一名絕塵,號為九逸。有來宣能御代王,號為王良,俱還代邸。」《漢書。五行志》:「文帝十二年,有馬生角於吳,角在耳前上鄉,右角長三寸,左角長二寸,皆大二寸。」劉向以為
馬不當生角,猶吳不當舉兵鄉上也。是時吳王濞封
有四郡五十餘城,內懷驕恣,變見於外,天戒早矣。王
不寤,後卒舉兵誅滅。京房《易傳》曰:「臣易上,政不順,厥妖馬生角,茲謂賢士不足。」又曰:「天子親伐,馬生角。」《爰盎傳》:盎為中郎將,常引大體忼慨。上從霸陵,上欲
西馳下峻阪,盎攬轡,上曰:「將軍怯耶?」盎言曰:「臣聞千金之子不垂堂,百金之子不騎衡,聖主不乘危,不徼幸。今陛下騁六飛,馳不測山,有如馬驚車敗。陛下縱自輕,奈高廟太后何?」上乃止。
《鹽鐵論》:「袁盎親於景帝,秣馬不過一駟。」《搜神記》:段孝直,漢景帝時舉孝廉,為長安令。孝直志
性清慎,美聲遠聞。直所乘𩢍駮馬一匹,日行五百里。
雍州刺史梁緯與帝連婚,時恃形勢,見孝直馬好,每
索之。直答云:「亡考所乘之馬,不忍捨之,不敢輒奉,伏願使君照悉。」梁緯因此致恨,密搆孝直取受贓事,乃
教下獄。
《漢書武帝本紀》:「元狩二年夏,馬生余吾水中。」〈余吾在朔方北〉
元鼎四年秋,馬生渥洼水中,作《天馬之歌》。
〈注〉
李斐曰:
「南陽新野有暴利長,當武帝時遭刑,屯田燉煌界。數於此水旁見群野馬,中有奇異者,與凡馬來飲此水。利長先作土人,持勒絆於水旁,後馬玩習久之,代土人持勒絆收得其馬,獻之,欲神異此馬,云從水中出。」《史記樂書》:「今上即位,嘗得神馬渥洼水中,復次以為《太一之歌》。歌曲曰:『太一貢兮天馬下,霑赤汗兮沫流赭。騁容與兮跇萬里,今安匹兮龍與友』!」後伐大宛,得
千里馬,馬名蒲梢次,作以為歌。《歌詩》曰:「天馬來兮從西極,經萬里兮歸有德。承靈威兮降外國,涉流沙兮四夷服。」中尉汲黯進曰:「凡王者作樂,上以承祖宗,下以化兆民。今陛下得馬,詩以為歌,協於宗廟,先帝百姓豈能知其音邪?」上默然不悅。丞相公孫弘曰:「黯誹謗聖制,當族《西京雜記》:元封二年大雪,牛馬皆踡縮如蝟。《漢書百官公卿表》:「武帝太初元年,更名家馬為挏馬。」〈注〉
「主乳馬,取其汁挏治之,味酢可飲,因以名官也。」如
淳曰:「主乳馬,以韋革為夾兜,受數斗,盛馬乳,挏取其上肥,因名曰挏馬。」《禮樂志》:「丞相孔光奏省樂官七十二人,給大官挏馬酒。」今梁州亦名馬駱為馬酒。
《張騫傳》:「初,天子發書《易》曰:『神馬當從西北來,得烏孫馬好,名曰天馬。及得宛汗血馬,益壯。更名烏孫馬曰西極馬』」,宛馬曰天馬,云天子好宛馬,使者相望於道,
一輩大者數百,少者百餘人。漢使往,既多其少,從率
進孰於天子,言大宛有善馬,在貳師城,匿不肯示漢
使。天子既好宛馬,聞之甘心,使壯士車令等持千金
及金馬以請宛王。貳師城善馬。宛國饒漢物,相與謀
曰:「漢去我遠,而鹽水中數有敗,出其北有胡寇出其南,乏水草,又且往往而絕邑,乏食者多,漢使數百人為輩來,常乏食,死者過半,是安能致大軍乎?且貳師馬,宛寶馬也。」遂不肯予漢使。漢使怒,妄言椎金馬而
去。宛中貴人怒曰:「漢使至,輕我。」遣漢使去,令其東邊
郁成王遮攻殺漢使,取其財物。天子大怒。諸嘗使宛
姚定漢等言:「宛兵弱,誠以漢兵不過三千人,強弩射之,即破宛矣。」天子乃以李廣利為將軍伐宛。
《李廣利傳》:太初元年,以廣利為貳師將軍,發屬國六
千騎,及郡國惡少年數萬人以往,期至貳師城取善
馬,故號「貳師將軍。軍既西過鹽水,當道小國各堅城守,不肯給食。至郁成,士財有數千,皆饑罷,上書言道遠乏食,願且罷兵。天子大怒,使使遮玉門關曰:『軍有敢入斬之』。」乃赦囚徒,扞寇盜。發惡少年及邊騎出燉
煌六萬人,負私從者不與。牛十萬,馬三萬匹,驢、橐駝
以萬數,發天下七科讁及載糒,給貳師轉車,人徒相
連屬。至燉煌,而拜習馬者二人為執驅馬校尉,備破
宛。擇取善馬。云至宛城。攻之四十餘日,宛貴人謀曰:
「王毋寡,匿善馬,殺漢使。今殺王而出善馬,漢兵宜解。」乃共殺王,持其頭,遣人使貳師約曰:「漢無攻我,我盡出善馬恣所取,而給漢軍食;即不聽我,我盡殺善馬,康居之救又且至,與漢軍戰,孰計之何」從軍吏皆許
宛之約,宛乃出其馬,令漢自擇之。漢軍取其善馬數
十匹,中馬以下牝牡三千餘匹,而立宛貴人之故。時
遇漢善者名昧蔡,為宛王,軍還入玉門者萬餘人,馬
千餘匹。天子封廣利為海西侯,食邑八千戶。
《武帝本紀》:「太初四年春,貳師將軍李廣利斬大宛王首,獲汗血馬來,作《西極天馬之歌》。」《史記平準書》:武帝造銀錫為白金,以為天用莫如龍,
地用莫如馬,人用莫如龜,故白金三品:其一曰重八
兩,圜之,其文龍,名曰白選,直三千;二曰重差小,方之,
其文馬,直五百;三曰復小,撱之,其文龜,直三百。
《汲黯傳》:匈奴渾邪王率眾來降,漢發車二萬乘,縣官
無錢,從民貰馬,民或匿馬,馬不具。上怒,欲斬長安令。
黯曰:「長安令無罪,獨斬黯,民乃肯出馬。且匈奴畔其主而降漢,漢徐以縣次傳之,何至令天下騷動,罷敝中國而以事夷狄之人乎!」上默然。
《水經注》:廣武城西南二十許里,水西有馬蹄谷。漢武
帝聞大宛有天馬,遣李廣利伐之,始得此馬,有角為
奇,故漢賦《天馬》之歌曰:「天馬來兮歷無皁,逕千里兮巡東道。胡馬感北風之思,遂頓羈絕絆,驤首而馳。晨發京城,食時至燉煌北塞外,長鳴而去。因名其處曰候馬亭。」今晉昌郡南及廣武馬蹄谷,盤石上,馬跡若
踐泥,中有自然之形,故其俗號曰「天馬徑。」夷人在邊
效刻,是有大小之跡,體狀不同,視之便別。
《珍珠船》,漢武帝因巡狩,權其名山大川,用駒者,悉以
木偶馬代。
《西京雜記》:「衛將軍青生子,或有獻騧馬者,乃命其子曰騧,字叔馬。其後改為登,字叔昇。」《史記褚先生補任安傳》:「安為衛將軍舍人,與田仁會俱為舍人,居門下,同心相愛。此二人家貧,無錢用以事將軍家監。家監使養惡齧馬。兩人同床臥,仁竊言曰:『不知人哉家監也』!任安曰:『將軍尚不知人,何乃家監也』?衛將軍從此兩人過平陽主,主家令兩人與騎奴同席而食,此二子拔刀列斷席別坐,主家皆怪而」惡之,莫敢呵。
《漢書金日磾傳》:「日磾本匈奴休屠王太子也。單于怨昆邪休屠居西方,多為漢所破,召其王欲誅之。昆邪休屠恐,謀降漢,休屠王後悔,昆邪王殺之,并將其眾降漢。日磾以父不降見殺,與母閼氏、弟倫俱沒入宮,輸黃門養馬,時年十四矣。久之,武帝游宴,見馬後宮滿側,日殫等數十人牽馬過殿下,莫不竊視,至日磾」獨不敢。《日磾》長八尺二寸,容貌甚嚴,馬又肥好,上異
而問之,具以本狀對。上奇焉,即日賜湯沐衣冠,拜為
馬監,遷侍中、駙馬都尉、光祿大夫。
《外戚傳》:「孝昭上官皇后祖父桀,隴西上邽人也。少時為羽林期門郎,從武帝上甘泉,天大風,車不得行,解蓋授桀,桀奉蓋,雖風嘗屬車,雨下蓋輒御。上奇其材力,遷未央廄令。上嘗體不安,及愈,見馬,馬多瘦,上大怒,令以我不復見馬邪,欲下吏。桀頓首曰:『臣聞聖體不安,日夜憂懼,意誠不在馬』。言未卒,泣數行下。上以」為忠,由是親近為侍中。
《述異記》:「漢武帝於湖中牧馬處,至今野草皆有嚼嚙之狀,湖中呼為馬澤。」《史記李廣傳》:「廣出雁門擊匈奴,匈奴生得廣,置廣兩馬間絡而盛臥。廣行十餘里,佯死,睨其傍有一胡兒,騎善馬,廣暫騰而上胡兒馬,因推墮兒,取其弓,鞭馬南馳,復得其餘軍。」《平準書》:「漢興,接秦之弊,丈夫從軍旅,老弱轉糧饟,作業劇而財匱。自天子不能具鈞駟,而將相或乘牛車市米至石萬錢,馬一匹則百金。」《西域傳》:「大宛國別邑七十餘城,多善馬。馬汗血」,言其
先天馬子也。
《匈奴傳》:時東國強盛,聞冒頓殺父自立,乃使使冒頓,
欲得千里馬,冒頓問群臣,群臣皆曰:「千里馬,匈奴寶也,勿與。」冒頓曰:「奈何與人鄰國而愛一馬乎?」《漢書·食貨志》上:「北出蕭關,從數萬騎行獵新秦中,或千里無亭徼。于是誅北地太守以下,而令民得畜邊縣官,假馬母,三歲而歸,及息什一,以除告緡,用充入新秦中。」〈注〉
李奇曰:「邊有官馬,今令民能畜官母馬者,滿三歲歸之,十母馬還官一駒,此為息十一也。」師古
曰:「官得母馬之息,以給用度,得充實秦中人,故除告緡之令也。」《鄭當時傳》:「當時每五日洗沐,常置驛馬長安諸郊,請謝賓客。」《趙充國傳》:「充國上屯田奏曰,臣所將吏士,令田事出賦,人二十畝。至四月草生,發郡騎及屬國胡騎伉健各千,倅馬什二就草。」〈注〉
倅,副也。《什二》者,千騎則與副
馬二百匹也。
《馮奉世傳》:「奉世西至大宛,大宛聞其斬莎車王,敬之,異於他使,得其名馬象龍而還。」《昭帝本紀》:始元四年「秋七月,詔曰,比歲不登,民匱于食,流庸未盡還。往時令民共出馬,其止勿出。諸給中都官者,且減之。」五年夏,罷天下「亭母馬及馬弩關。」〈注〉
應劭曰:「武帝數伐匈奴,再擊大宛,馬死略盡,乃令天下諸亭養母馬,欲令其繁孳。又作馬上弩機關,今悉罷之。」孟康曰:「舊馬高五尺六寸,齒未平,弩十石以上,皆不得出關,今不禁也。」師古曰:「亭母馬,應說是;馬弩關,孟說是也。」元鳳二年,詔曰:「朕閔百姓未贍,前年減漕三百萬石,頗省乘輿馬及苑馬,以補邊郡三輔傳馬,其令郡國無斂今年馬口錢,三輔、太常郡得以菽粟當賦。」《平帝本紀》:「詔光祿大夫劉歆等雜定婚禮,四輔公卿大夫、博士郎吏家屬,皆以禮娶,親迎立軺併馬。」《五行志》:「成帝綏和四年二月,大廄馬生角,在左耳前,圍長各二寸。」是時王莽為大司馬,害上之萌,自此始
矣。
哀帝建平二年,定襄牡馬生駒,三足,隨群飲食。太守
以聞。「馬,國之武用,三足,不任用之象也。」後侍中董賢
年二十二為大司馬,居上公之位,天下不宗。哀帝暴
崩,成帝母王太后召弟子新都侯王莽入收賢印綬。
賢恐,自殺,莽因代之,并誅外家丁、傅。又廢哀帝傅皇
后,令自殺。發掘帝祖母傅太后母丁太后陵,更以庶
「人葬之。辜及至尊大臣微弱之禍也。」《博物志》:漢滕公薨,求葬東都門外,公卿送喪,駟馬不
行,跼地悲鳴跑蹄。下地得石,有銘曰:「佳城鬱鬱,三千年見白日,吁嗟滕公居此室。」遂葬焉。
《漢書百官公卿表》「太僕屬官,有大廄、未央、家馬三令。」〈注〉
《家馬》者,主供天子私用,非大祀戎事,軍國所須,故
謂之《家馬》也。
西域烏。
《國傳》「烏。」國出「小步馬。」〈注〉
師古曰:「小,細也。細步,言其能蹀足,即今所謂百步千跡者也。」《陳留耆舊傳》:洛陽令董宣死,詔使視之,闌轝一乘,車
馬一匹。帝曰:「董宣之清,死乃知之。」《佛祖歷代通》載,詔以釋迦寶像,奉安顯節陵及清涼
臺供養。帝于城西雍門外立寺,與騰蘭居之,以白馬
駝經而來,遂名「白馬寺。」《論衡實知篇》:「廣漢楊翁仲聽鳥獸之音,乘蹇馬之野田間有放眇馬,相去,鳴聲相聞。翁仲謂其御曰:『彼放馬知此馬而目眇』。其御曰:『何以知之』?曰:『罵此轅中馬蹇,此馬亦罵之眇』。其御不信,往視之,目竟眇焉。」《中華古今注走馬》引樗里牧恭所作也。為父報讎,殺
人而亡,藏於山谷之下。有天馬夜降,圍其室而鳴。夜
覺聞其走聲,以為吏追,乃奔而亡。明朝視之,乃天馬
跡也。遂暢然而悟曰:「豈吾所處之將危矣!」遂荷衣糧
而去,入于沂澤,援琴而鼓之,為天馬聲,故曰《走馬引》。
《後漢書光武本紀》:「光武起於宛。光武初騎牛,殺新野尉,乃得馬。」《劉元傳》:「更始北都洛陽,李松自長安奉迎遷都。二年二月,更始自洛陽而西。初發,李松奉引,馬驚奔觸北宮鐵柱門,三馬皆死。」〈注〉
《續漢書》曰:「馬禍也。」時更始失
道,將亡之徵。
《吳漢傳》:「漢字子顏,南陽宛人也。家貧,給事縣為亭長。王莽末,以賓客犯法,乃亡命至漁陽。資用乏,以販馬自業,往來燕薊間,所至皆交結豪傑。」《賈復傳》:「復因鄧禹得召見,光武奇之,署破虜將軍。復馬騾,光武解左驂以賜之。」《李忠傳》:世祖會諸將,問所得財物,唯忠獨無所掠。世
祖曰:「我欲特賜李忠,諸卿得無望乎?」即以所乘大驪
馬及繡被衣物賜之。
《公孫述傳》:「帝與述書,勸述降,述終無降意。九月,吳漢又破斬其大司徒謝豐,漢兵遂守成都。延岑募敢死士五千餘人,偽建旗幟,鳴鼓挑戰,而潛遣奇兵出吳漢軍後,襲擊破漢。漢墜水,緣馬尾得出。」《臧宮傳》:「宮將兵屯駱越,公孫述將延岑盛兵于沅水,時宮眾多食少,轉輸不至,而降者皆欲散叛,宮欲引還,恐為所及,會帝遣謁者將兵詣岑彭,有馬七百匹,宮矯制取以自益,晨夜進兵,因擊破岑。」《耿弇傳》。
〈注〉
《續漢書》曰:薊中擾亂,上駕出南城門,頗遮
絕輜重,城中相掠。弇既與上相失,以馬與城門亭長,
乃得出。
《循吏傳序》:「建武十三年,異國有獻名馬者,日行千里,詔以馬駕鼓車。」《馬援傳》:援好騎,善別名馬。於交阯得駱越銅鼓,乃鑄
為馬式,還上之,因表曰:「夫行天莫如龍,行地莫如馬。馬者,甲兵之本,國之大用,安寧則以別尊卑之序,有變則以濟遠近之難。昔有騏驥,一日千里,伯樂見之,昭然不惑。」近世有西河子輿,亦明相法,《子輿傳》西河
儀長孺,長孺傳茂陵丁君都,《君都傳》成紀楊子阿。臣
援嘗師事子阿,受《相馬骨法》,考之於行事,輒有驗效。
臣愚以為傳聞不如親見,視景不如察形。今欲形之
於生馬,則骨法難備具,又不可傳之於後。孝武皇帝
時,善相馬者東門京鑄作銅馬法獻之,有詔立馬於
魯班門外,則更名魯班門曰「金馬門。」臣謹依儀氏。
中,帛氏口齒,謝氏唇鬐,丁氏身中,備此數家骨相以
為法。馬高三尺五寸,圍四尺四寸,有詔置於宣德殿
下,以為《名馬式》焉。
〈注〉
《援銅馬相法》曰:「水火欲分明。」水
火在鼻兩孔間也。上唇欲急而方,口中欲紅而有光,
此馬千里。頷下欲深,下唇欲緩。牙欲前向。牙欲去齒
一寸,則四百里,牙劍鋒則千里。目欲滿而澤,腹欲充,
膁欲小,季肋欲長縣。薄欲厚而緩縣,薄股也。腹下欲
平滿,汗溝欲深長,而膝本欲起。肘腋欲開,膝欲方。蹄
欲厚三寸,堅如石。
《張湛傳》:湛拜光祿勳,光武臨朝,或有惰容,湛輒陳諫
其失。常乘白馬,帝每見湛,輒言白馬生,且復諫矣。
《李憲傳》:憲餘黨淳于臨等聚眾數千人屯灊山,攻殺
安風令,揚州令歐陽歙遣兵不能剋,帝議欲討之,廬
江人陳眾為從事,白歙請得喻降。臨于是乘單車,駕
白馬,往說而降之,灊山人共生為立祠,號「白馬陳從事」云。
《卓茂傳》:茂初辟丞相府史時,嘗出行,有人認其馬,茂
問曰:「子亡馬幾何時」,對曰:「月餘日矣。」茂有馬數年,心
知其謬,嘿解與之挽車去,顧曰:「若非公馬,幸至丞相府歸我。」他日馬主別得亡者,乃詣府送馬,叩頭謝之。
《衛颯傳》:颯以桂陽太守卒,南陽茨充代颯為桂陽。
〈注〉
《東觀記》曰:充字子河。初舉孝廉,之京師,同侶馬死,充
到前亭,輒舍車持馬還相迎。鄉里號之曰:「一馬兩車茨子河」也。
《班超傳》:超使西域時,于寘王廣德新攻破莎車,遂雄
張南道,而匈奴遣使監護其國。超既西,先至于寘,廣
德禮意甚疏,且其俗信巫,巫言神怒,何故欲向漢,漢
使有騧馬,急求取以祠我。廣德乃遣使就超請馬。
〈
續漢
書及華嶠書騧字並作騩說文馬淺黑色也音京媚反
〉
超密知其狀,報許之,而
令巫自來取馬。有頃巫至,超即斬其首以送廣德,因
辭讓之。廣德素聞超在鄯善誅滅虜使,大惶恐,即攻
殺匈奴使者而降超。超重賜其王以下,因鎮撫焉。肅
宗即位,下詔徵超于寘,王侯以下皆號泣曰:「依漢使如父母,誠不可去。」互抱超馬腳不得行。
《鄧騭傳》:騭子侍中鳳,中郎將任尚嘗遺鳳馬。後尚坐
斷盜軍糧,檻車徵詣廷尉。鳳懼事泄,先自首于騭。騭
畏太后,遂髡妻及鳳以謝,天下稱之。
《第五倫傳》:「倫遷蜀郡太守,蜀地肥饒,人吏富實,掾史家貲多至千萬,皆鮮車怒馬,以財貨自達。」〈
怒馬謂馬之肥壯其
氣憤怒也
〉
倫悉簡其豐贍者遣還之,更選孤貧志行之人
以處曹任,於是爭賕抑絕。肅宗立,代牟融為司空,倫
奉公盡節。或問倫曰:「公有私乎?」對曰:「昔人有與吾千里馬者,吾雖不受,每三公有所選舉,心不能忘,而亦終不用也。若是者,豈可謂無私乎?」釋常談,後漢第五倫為會稽太守,躬自斬芻爛粟以
飼馬
《宋書符瑞志》,「漢元和中,騰黃見《郡國》。」《後漢書東平憲王蒼傳》:帝賜蒼書曰:「今遺宛馬一匹,血從前髆上小孔中出。常聞武帝歌,天馬霑赤汗」,今
親見其然也。
《蠻夷傳》:「滇王者,莊蹻之後也。元封元年,武帝平之,以其地為益州郡,郡有滇池。」肅宗元和中,蜀郡王阜為
太守,政化尤異,有神馬四匹,出滇池河中。
《張敞傳》:「敞為京兆尹,罷朝走馬章臺街,自以便面拊馬。」《耿恭傳》:「恭為戊己校尉,屯後王部金蒲城,移檄烏孫,示漢威德,大昆彌已下皆歡喜,遣使獻名馬。明年,匈奴攻金蒲城,恭以疏勒城傍有澗水可固,乃引兵據之。匈奴遂于城下擁絕澗水,恭于城中穿井十五丈不得水,吏士渴乏,笮馬糞汁而飲之。」《廉范傳》:范為蜀郡太守,免歸鄉里,肅宗崩,范奔赴敬
陵,時廬江郡掾嚴麟奉章弔國,俱會於路,麟乘小車,
塗深馬死,不能自進,范見而愍然,命從騎下馬與之,
不告而去。麟事畢,不知馬所歸,乃緣縱訪之,或謂麟
曰:故蜀郡太守廉叔度,好周人窮急,今奔國喪,獨當
是耳。麟亦素聞范名,以為然,即牽馬造門,謝而歸之。
世伏其「好義。」《安帝本紀》:「永初元年,詔廄馬非乘輿常所御者,皆減半食。」《王忳傳》:「忳嘗詣京師,於空舍中見一書生疾困,愍而視之。書生謂忳曰:『我當到洛陽,而被病,命在須臾。腰下有金十斤,願以相贈。死後乞藏骸骨』。」未及問姓名
而絕。忳即鬻金一斤,營其殯葬,餘金悉置棺下,人無
知者。後歸數年,縣署忳大度亭長。初到之日,有馬馳
入亭中而止。其日大風飄一繡被,復墮忳前,即言之
於縣,縣以歸忳。忳後乘馬到雒縣,馬遂奔走,牽忳入
它舍。主人見之,喜曰:「今禽盜矣。」問忳所由得馬,忳具
說其狀,并及繡被。主人悵然良久,乃曰:「被隨旋風,與馬俱亡,卿何陰德而致此二物?」忳自念有葬書生事,
因說之,并道書生形貌及埋金處。主人大驚,號曰:「是我子也,姓金名彥,前往京師,不知所往何意,卿乃葬之?大恩久不報,天以此章卿德耳。」忳悉以被馬還之。
彥父不取,又厚遺忳,忳辭讓而去。
《滄州新志》:鮑子都舉上計,道遇一書生,卒得心痛疾,
子都下車為按摩,奄忽遂卒,不知姓字。有馬一匹,素
書一卷,銀十餅,子都賣一餅以資殯殮,餘以枕之,并
素書埋之,騶馬相隨至京師,到一關內侯家,侯家怪
之曰:「君何以致此馬?」子都說此,侯驚駭曰:「此吾兒也。」即迎喪,開視銀書,如其言,乃薦子都,辟公府至司隸。
子都好乘驄,子永、孫昱俱為司隸,皆復乘驄。故京師
歌之曰:「鮑氏驄,三世司隸再入公,馬雖疲,行步工。」《後漢書郭汲傳》:汲前在并州,素結恩德,及後入界,老
幼逢迎。行部到西河美稷,有童兒數百,各騎竹馬,道
次迎拜。
《戴就傳》:「就,會稽上虞人,仕郡倉曹掾。揚州刺史歐陽參奏太守成公浮臧罪,遣部從事薛安按倉庫簿領,收就于錢塘縣獄,幽囚考掠,無復餘方,乃臥就覆船下,以馬通薰之。」〈本草經云馬通馬矢也〉
一夜二日。皆謂「已死。」發
船視之。就方張眼大罵。
《張奐傳》:「奐遷安定屬國都尉。初到職,而南匈奴左薁鞬臺耆且渠伯德等七千餘人寇美稷,東羌復舉種應之,而奐壁唯有二百許人,聞即勒兵而出,軍吏以為力不敵,叩頭爭止之。奐不聽,遂進屯長城,收集兵士,遣將王衛招誘東羌,因據龜茲,使南匈奴不得交通東羌。諸豪遂相率與奐和親,共擊薁鞬等,連戰破」之,伯德惶恐,將其眾降。郡界以寧羌豪帥感奐恩,德
上馬二十匹,先零酋長又遺金鐻八枚,奐並受之,而
召主簿於諸羌前,以酒酹地曰:「使馬如羊,不以入廄;使金如粟,不以入懷。」悉以金、馬還之。
《桓典傳》:典拜侍御史,是時宦官秉權,典執政無所回
避。常乘驄馬。京師畏憚,為之語曰:「行行且止,避驄馬御史。」《梁冀傳》:「冀遣客出塞,交通外國,廣求異物,遠致汗血名馬。」《五行志》:靈帝光和元年,司徒長史馮巡馬生人。京房
《易傳》曰:「諸侯相伐,厥妖馬生人。」後馮巡遷甘陵相,黃
巾初起,為所殘殺。其後關東州郡各舉義兵,卒相攻
伐。
《靈帝本紀》:「光和四年春正月,初置騄驥廄丞,領受郡國調馬。豪右辜榷,馬一匹至二百萬。」〈注〉
騄驥,善馬也。
調謂徵發也。《前書音義》曰:辜,障也。榷,專也。謂障餘人
賣買而自取其利。
《五行志》:「光和中,雒陽水西橋民馬逸走,遂齧殺人。是時公卿大臣及左右數有被誅者。」桓帝延熹五年四月,驚馬與逸象突入宮殿。近馬禍
也。是時,桓帝政衰缺。
《范式傳》:「式與汝南張劭為友,劭字元伯,尋卒,喪已發引,既至壙,將窆而柩不肯進,其母撫之曰:『元伯豈有望邪?乃見有素車白馬,號哭而來。其母望之曰:『是必范巨卿也』。式友人孔嵩,為新野縣阿里街卒,正身厲行,街中子弟皆服其訓化,遂辟公府之京師。道宿下亭,盜共竊其馬,尋問,知其嵩也,乃相責讓曰:『孔仲山善士,豈宜侵盜乎』』!」于是送馬謝之。
《三輔決錄》:「安陵道者有次仲仙,飲馬渭水,每投三錢。」《公孫瓚傳》:詔拜瓚降虜校尉,封都亭侯,復兼領屬國
長史,職統戎馬,連接邊寇。每聞有驚,瓚輒厲色憤怒,
如赴讎敵,望塵奔逐,或繼之以夜戰。虜識瓚聲,憚其
勇,莫敢抗犯。瓚常與善射之士數十人,皆乘白馬,以
為左右翼,自號「白馬義,從烏桓更相告語,避白馬長」史。
《英雄記》:「河南中部掾閔貢扶帝及陳留王上至雒舍止。帝獨乘一馬,陳留王與貢共乘一馬,從雒舍南行,公卿百官奉迎於北邙阪下。」《後漢書東夷傳》:「濊,其地多文豹,有果下馬。」〈注〉
高三尺
乘可于果樹下行。
《名馬記》:曹公所乘馬,名「絕影。」《獨異志》:「孫堅字文臺,戰為馬墮,軍吏失之。所愛駿馬入營,踣地悲鳴。人異之,逐馬往,得堅于草中。」《魏志曹洪傳》:「洪字子廉,太祖從弟也。太祖起義兵討董卓,至滎陽,為卓將徐榮所敗,太祖失馬,賊追甚急,洪下以馬授太祖。太祖辭讓,洪曰:『天下可無洪,不可無君』。」《搜神記》:曹洪,武帝從弟,家盈產業,駿馬成群。武帝討
董卓,夜行失馬,洪以其所乘馬讓帝,其馬號曰白鵠,
此馬走時,惟覺耳中風聲,足似不踐地。至汴水,洪不
能渡,帝引洪上馬共濟,行數百里,瞬息而至,馬足毛
不濕,時人謂乘風而行,亦一代神駿也。諺曰:「憑空虛躍,曹家白鵠。」機警。呂布屯濮陽,曹操圍之。城中大姓田氏為反間,
操得入城,燒東門,示無反意。及戰,軍敗,布騎得操,不
知是否,問曰:「曹操何在?」紿曰:「乘黃馬走者是也。」乃釋
操而追乘黃馬者,操突火而出。
《後漢書呂布傳》:布投袁紹,紹與布擊張燕于常山。布
常御良馬,號曰「赤兔,能馳城飛塹。」〈
曹瞞傳曰時人語曰人中有呂布馬
中有赤兔
〉
與其健將成廉、魏越等數十騎馳突燕陣,一日
或至三四,皆斬首而出。連戰十餘日,遂破燕軍。布為
徐州牧,曹操自將擊布,壍,圍之。其將侯成使客牧其
名馬,而客策之以叛。成追客得馬,諸將合禮以賀成。
成分酒肉,先入詣布而言曰:「蒙將軍威靈,得所亡馬,諸將齊賀,未敢嘗也,故先以奉貢。」布怒曰:「布禁酒,而卿等醞釀,為欲因酒共謀」布耶成忿懼,乃與諸將共
執陳宮、高順,率其眾降
《寰宇記》:張飛有馬名玉追,時歌曰:「人中有張飛,馬中有玉追。」江夏白馬廟,耆舊云,飛之靈也。
《蜀志先主傳》注《世語》曰:「備屯樊城,劉表禮焉。憚其為人,不甚信用。曾請備宴會蒯越蔡瑁,欲因會取備。備覺之,偽如廁,潛遁出,所乘馬名的顱,騎的顱走墮襄陽城西檀溪水中,溺不得出。備急曰:『的顱今日厄矣,可努力』。的顱一踊三丈,遂得過。」《吳志虞翻傳》注:《吳書》曰:策討山越,斬其渠帥,悉令左
右分行逐賊,獨騎與翻相得山中,翻問左右安在?策
曰:「悉行逐賊。」翻曰:「危事也。」令策下馬,此草深,卒有驚
急,馬不及縈,策但牽之,執弓矢以步。翻善用矛,請在
前,行得平地,勸策乘馬。策曰:「卿無馬,奈何?」答曰:「翻能步行,日可二百里。自征討以來,吏卒無及翻者。明府」試躍馬,翻能疏,步隨之,行一大道,得一鼓,吏策取角
自鳴之,部曲識聲小大皆行。遂從周旋,平定三郡。
《魏志鍾繇傳》:「太祖在官渡,與袁紹相持,繇送馬一千餘匹給軍。太祖與繇書曰:『得所送馬,甚應其急。關右平定,朝廷無西顧之憂,足下之勳也。昔蕭何鎮守關中,足食成軍,亦適當爾』。」《龐德傳》:德常乘白馬,時謂之「白馬將軍。」《中華古今注》:「曹真有駃馬,名為驚帆。」言其馳驟烈風,
舉帆之疾也。
《獨異志》:後魏曹彰性倜儻,偶逢駿馬,愛之。其主所惜
也,彰曰:「余有美妾可換,唯君所選。」馬主因指一妓,彰
遂換之馬,號曰白鶻。後因獵,獻于文帝。
《魏志朱建平傳》:建平善相馬,文帝將出,取馬外入,建
平道遇之,語曰:「此馬之相,今日死矣。」帝將乘馬,馬惡
衣香,驚齧文帝膝,帝大怒,即便殺之。
《水經注》:中廬縣,即春秋廬戎之國也。縣故城南有水
出西山,山有石穴出馬,謂之馬穴山。漢時有數百匹
馬出其中,馬形小似巴、滇馬。三國時,陸遜攻襄陽,於
此穴,又得馬數十匹送建業。蜀使至,有家在滇池者,
識其馬毛色,云其父所乘馬,對之流涕。其水東流一
百四十里,逕城南,名曰浴馬港。言初得此馬,洗之于
此,因以名之。亦云「乘出沔次浴之」,又曰「洗馬。」既渡,沔
宿處,名之曰「騎亭《南中志存》縣,雍闓反。結壘于縣山,繫馬柳柱,生成林。今夷言無《雍梁》,夷言馬也。《吳志孫權傳》嘉禾四年:「秋七月,魏使以馬求易珠璣、翡翠、瑇瑁,權曰:『此皆孤所不用而可得,馬何苦而不聽其交易』?」《諸葛恪傳》:恪為左輔都尉,蜀使至,群臣並會,權謂使
曰:「此諸葛恪雅好騎乘。」還告丞相為致好馬。恪因下
謝權曰:「馬未至而謝,何也?」恪對曰:「夫蜀者,陛下之外廄,今有恩詔,馬必至也,安敢不謝。」《搜神記》:「魏齊王嘉平初,白馬河出妖馬,夜過官牧邊鳴呼,眾馬皆應。明日見其跡大如斛,行數里還入河。」《晉書五行志》:「齊王嘉平中,有謠曰:『白馬素羈西南馳,其誰乘者朱虎騎』。」朱虎者,楚王小字也。王凌、令狐愚
聞此謠,謀立彪,事發,凌等伏誅,彪賜死。
《吳志孫霸傳》:「『霸賜死,二子基、壹。五鳳中封基為吳侯,壹宛陵侯。基侍孫亮在內,太平二年,盜乘御馬,收付獄。亮問侍中刁元曰:『盜乘御馬,罪云何』?元對曰:『科應死,然魯王早終,惟陛下哀原之』。亮曰:法者,天下所共,何得阿以親親故邪?當思惟可以釋此者,奈何以情相迫乎』?元曰:舊赦有大小,或天下亦有千里、五百里」,
赦隨意所及。亮曰:「解人不當爾邪!」乃赦宮中基以得
免。
《名馬記》:晉武帝泰始六年九月,大宛獻汗血馬。
《晉書羊祜傳》有相,祜祖墓有帝王氣,若鑿之則無後。
祜遂鑿之。相者曰:「猶出折臂三公。」祜竟墮馬,折臂位
至公而無子。
《文立傳》:武帝以立為散騎常侍。時西域獻馬,帝問立
馬何如,對曰:「乞問太僕。」帝善之。
《五行志》:武帝太熙元年,遼東有馬生角,在兩耳下,長
三寸。按劉向說曰:「此兵象也。」及帝晏駕之後,王室毒
于兵禍,是其應也。京房《易傳》曰:「臣易上,政不順,厥妖馬生角,茲謂賢士不足。」又曰:「天子親伐,馬生角。」《呂氏
春秋》曰:「人君失道,馬有生角。」及惠帝踐阼,昏愚失道,
又親征伐成都,是其應也。
惠帝元康八年十二月,皇太子將釋奠,太傅趙王倫
驂乘,至南城門,馬止,力士推之不能動,倫入軺車乃
進。此馬旤也。天戒若曰,倫不知義方,終為亂逆,非傅
導行禮之人也。
九年十一月戊寅,忽有《牡騮》馬驚奔至廷尉訊堂,悲
鳴而死。天戒若曰,愍懷冤死之象也。見廷尉訊堂,其
天意乎!
《王湛傳》:「湛沖素簡淡,兄子濟輕之,嘗詣湛,既而辭去,湛送至門。濟有從馬,絕難乘,濟問湛曰:『叔頗好騎不』?湛曰:『亦好之。因騎此馬,姿容既妙,迴策如縈,善騎者無以過之。又濟所乘馬甚愛之。湛曰:『此馬雖快,然力薄不堪苦行。近見督郵馬當勝,但芻秣不至耳。濟試養之,當與己馬等。湛又曰:『此馬任重,方知之平路,無以別也』』』。」于是當蟻封內試之。濟馬果躓。而督郵馬如
常。
《王濟傳》:濟善解馬性。嘗乘一馬,著連乾鄣泥,前有水,
終不肯渡。濟云:「此必是惜鄣泥。」使人解去,便渡。故杜
預謂濟有馬癖。
《世說》:王武子好馬買地,試馬,編錢匝地,時人謂之「金埒。」《雲仙雜記》:「王武子好馬,非馬不行。正旦則柳葉金鄣泥,上元則滿月韀,清明則剪水鞭,重午則籠嬌鞁,八月中秋則玉櫳總絡頭,重陽則蟬兒鐙,春秋社則塗金鞁,冬至則嘶風鐙,除日則藥王鞍。每節日則餧馬以明沙豆、薔薇草。」《晉書五行志》:「懷帝永嘉六年二月,神馬鳴南城門。」《戎幕閒談》:「李勢在蜀欲滅,頻有怪異。廣漢馬生角,長寸半。又馬生駒,一頭二身,六耳無目,二陰,一牝一牡。」《晉書五行志》:「愍帝建興二年九月,蒲子縣馬生人。」京
房《易傳》曰:「上亡天子諸侯相伐,厥妖馬生人。」是時帝
室衰微,不絕如線,胡狄交侵,兵戈日逼,尋而帝亦淪
陷,故此妖見也。
太安中,童謠曰:「五馬游渡江,一馬化為龍。」後中原大
亂,宗藩多絕,唯瑯琊、汝南、西陽、南頓、彭城同至江東,
而元帝嗣統矣。
《世說》「王安豐穎脫,不持儀形好乘巴。」馬
《晉書郭默傳》:「劉元海遣從子劉曜討默,默遣弟郭芝求救于劉琨。琨知默狡猾,留之而緩其救。默更遣人告急,會芝出城浴馬,使強與俱歸。」《郤詵傳》:「詵拜議郎,母憂去職。詵母病苦無車,及亡不欲車載柩,家貧無以市馬,乃於所住堂北壁外,假葬開戶朝夕拜哭,養雞種蒜,竭其方術,喪過三年,得馬八匹,輿柩至冢,負土成墳。」《石季龍載記》:「季龍志在窮兵,以其國內少馬,乃禁畜馬,匿者腰斬。收百姓馬四萬餘匹,以入于公。」《佛圖澄傳》:石季龍傾心事澄。及石宣害韜,被收,澄諫
季龍曰:「皆陛下之子也,何為重禍邪?陛下若含恕加慈者,尚有六十餘歲,如必誅之」,宣當為彗星下埽鄴
宮。季龍不從。後月餘,有一妖馬,髦尾皆有燒狀,入中
陽門,出顯陽門東首,東宮皆不得入,走向東北,俄爾
不見。澄聞而嘆曰:「災其及矣。」《五行志》:元帝大興二年。丹陽郡吏濮陽演馬生駒,兩
頭自項前別生而死。司馬彪說曰:「此政在私門,二頭之象也。」《苻堅載記》:堅遣使西域,朝獻者十有餘國。大宛獻天
馬、千里駒,皆汗血、朱鬣五色,鳳膺麟身,及諸珍異五
百餘種。堅曰:「吾思漢文之返千里馬,咨嗟美詠。今所獻馬,其悉返之,庶克念前王,髣髴古人矣。」乃命群臣
作止馬詩而遣之,示無欲也。其下以為盛德之事,遠
同漢文。於是獻詩者四百餘人。
《異苑》:「苻堅為慕容沖所襲,堅馳騧,馬墮而落澗,追兵幾及,計無由出馬,即踟躕臨澗,垂鞍與堅。堅不能及馬,又跪而受焉。堅援之,得登岸而走廬江。」晉明帝時,獻馬者夢河神請之。及至,與帝夢同,遂投
河以奉神。始太傅褚褒亦好此馬,帝云:「已與河神。」及
褚公卒,軍人見公乘此馬矣。
《晉書五行志》:「成帝咸康八年五月甲戌,有馬色赤如血,自宣陽門直走入于殿前,盤旋走出,尋逐莫知所在。己卯,帝不豫,六月崩。此馬旤,又赤祥也。是年張重華在涼州,將誅其西河相張祚,廄馬數十匹,同時悉無後尾也。」《涼武昭王暠傳》:「暠字元盛。少而好學,性沉敏寬和,美器度,通涉經史,尤善文義。及長,頗習武藝,誦孫吳兵法。嘗與呂光、太史令郭黁及其同母弟宋繇同宿。」起謂繇曰:「君當位極人臣,李君有國士之分,家有騧草馬,生白額駒,此其時也。」《庾亮傳》:亮所乘馬有的顱,殷浩以為不利于主,勸亮
賣之。亮曰:「曷有己之不安而移之於人?」浩慚而退。
《卞壺傳》:庾亮將徵蘇峻,壺固爭不納。壺司馬任台勸
壺宜畜良馬,壺笑曰:「以逆順論之,理無不濟,萬一不然,豈須馬哉?」《慕容㒞載記》:初,廆有駿馬曰赭白,有奇相逸力。石季
龍之伐棘城也,皝將出避難,欲乘之,馬悲鳴踶齧,人
莫能近。皝曰:「此馬見異先朝,孤常仗之濟難,今不欲者,蓋先君之意乎?」乃止。季龍尋退,皝益奇之。至是四
十九歲矣,而駿逸不虧,㒞比之于鮑氏。驄命鑄銅以
圖其象,親為銘贊,㒞勒其傍,置之薊城東掖門。是歲
象成而馬死。
《晉書阮咸傳》:「咸素幸姑婢,姑歸,婢從去。時方有客,咸聞之,遽借客馬追婢,既及,與婢累騎而還。」《王徽之傳》:「徽之,字子猷,性卓犖不羈,為大司馬桓溫參軍,蓬首散帶,不綜府事。又為車騎桓沖騎兵參軍。沖問:『卿署何曹』?對曰:『似是馬曹』。又問:管幾馬?」曰:「『不知馬,何由知數』。又問:馬比死多少,曰:『未知生,焉知死』。」《世說》:「桓宣武北征袁虎,時從會須露布文,喚袁騎馬前,令作手不輟筆。俄得七紙,殊可觀。」《搜神後記》:趙固常乘一匹赤馬,以戰征甚所愛重,常
繫所住齋前,忽腹脹,少時死。郭璞從北過,因往詣之,
門吏云:將軍好馬,甚愛惜,今死甚懊惋。璞便語門吏
云:可入通道,吾能活此馬,則必見我。門吏聞之,驚喜,
即啟固,固踴躍,令門吏走往迎之,始交寒溫,便問:卿
能活我馬乎,璞曰:「我可活爾。」固忻喜,即問須何方術,
璞云:「得卿同心健兒二三十人,皆令持竹竿,于此東行三十里,當有丘陵林樹,狀若社廟。有此者便當以竹竿攪擾打拍之,當得一物,便急持歸。既得此物,馬便活矣。」於是左右驍勇之士五十人使去,果如璞言。
得大叢林,有一物似猴而非走出,人共逐得,便抱持
歸。此物遙見死馬,便跳梁欲往。璞令放之,此物便自
走往馬頭間,噓吸其鼻,良久馬起,噴奮奔迅,便不見。
此物固厚,貲給璞,得過江左。
《易洞林》:郭璞為左尉,周恭卜云:「君墮馬傷頭。」尉後乘
馬行,黃昏坂下有犢車觸馬,馬驚,頭打石,上流血殆
死。
《世說》:庾翼常出,未還,婦母阮與女上安陵城樓。俄頃
翼歸,阮語女:「聞庾郎能騎,我何由得見?」婦告翼,翼便
于道盤馬。始兩轉,墜馬墮地,意氣自若。
《還冤記》:「晉張璀為宋混遣弟澄所害,混有疾,見璀從屋而下,混因病死。澄廄中馬一夕無尾。後三年,澄為張邕所殺。」《吳郡志》:「支遁庵在南峰,古號支硎山,今有白馬澗,支飲馬處也。庵傍石上有馬足四,云是道林飛步馬跡。支道林好馬,其最愛者名曰頻伽,嘗飲頻伽,於橋下馬溲處忽生蓮花。」《世說》:支道林常養數匹馬。或言道人畜馬不韻,支曰:
「貧道重其神駿。」《華陽國志》:會無縣有天馬河,馬日千里,後死于蜀,葬
江原小亭,今天馬塚是也。縣有天馬祠,初民家馬牧
山下,或產駿駒,云天馬子也。今其天馬逕厥跡存焉
夷陵縣北三十里,有石穴,名曰「馬穿」,常有白馬出穴
食人,逐之入穴,潛行出漢中。漢中人失馬,亦常出此
穴,相去數千里。
《名馬記》:晉武帝太元十四年,寧州刺史費統言:「晉寧郡滇池縣兩神馬,一黑一白,盤戲河水之上。」《邇鑑》:姚襄所乘馬曰「黧眉騧」,日行千里,戰而馬倒,秦
兵擒之。
《晉書劉邁傳》:桓靈寶曾于殷仲堪廳事前戲馬,以槊
擬仲堪。邁時在坐,謂靈寶曰:「馬槊有餘,精理不足。」仲
堪失色。
《姚興載記》:「先是魏主拓跋珪送馬千匹,求婚于興。興許之,以魏別立。后遂絕婚。故有柴壁之戰。」《冉閔載記》:閔所乘赤馬曰「朱龍」,日行千里。
《五行志》:安帝隆安四年十月,梁州有馬生角,刺史郭
銓送示桓元。按劉向說曰:「馬不當生角,猶元不當舉兵向上也。」元不寤,以至夷滅。
恭帝為瑯琊王,好奇戲,嘗閑一馬于門內,令人射之,
欲觀幾箭死。左右有諫者曰:「馬,國姓也。今射之不祥。」於是乃止,而馬已被十許箭矣。此蓋射妖也。俄而禪
位於宋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