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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古今圖書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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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古今圖書集成博物彙編禽蟲典
第一百八卷目錄
牛部紀事一
禽蟲典第一百八卷
牛部紀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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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三墳》《太古河圖代姓紀》:「潛龍氏作甲曆,伏制犧牛。」《通鑑前編》:「黃帝作車,少昊加牛,奚仲加馬。」《世本》「胲」作「服牛。」〈注〉
胲,黃帝臣也,能駕牛。
《高士傳》:許由,堯召為九州長,由不欲聞之,洗耳於潁
水濱。時其友巢父牽犢欲飲之,見由洗耳,問其故,對
曰:「堯欲召我為九州長,惡聞其聲,是故洗耳。」巢父曰:
「子若處高岸深谷,人道不通,誰能見子?子故浮游欲聞,求其名譽,污吾犢口。」牽犢上流飲之。
《水經注》:「箕山下有掌牛墟,其側潁水有犢泉,是巢父牧牛處也。」《書經舜典》:「歲二月東巡守。五月南巡守。八月西巡守。十有一月朔,巡守歸,格於藝祖,用特。」〈注〉
「《特牲》也」,謂一
牛也。
《詩經大雅生民章》:「誕寘之隘巷,牛羊腓字之。」〈注〉
《腓》、「芘」字,愛也。
〈大全〉
胡氏曰:與《易》「咸其腓」同義。牛羊見稷,以足
肚遮芘之,如有愛之之意,故謂之「腓」字。
《越絕書》:夏啟獻犧於益。啟者,禹之子益與禹臣於舜,
舜傳之禹,薦益而封之百里。禹崩,啟立,曉知王事,達
於君臣之義。益死之後,啟歲善犧牲以祠之。經曰:「夏啟善犧於益。」此之謂也。
湯獻牛荊之伯。之伯者,荊州之君也。湯行仁義,敬鬼
神,天下皆一心歸之。當是時,荊伯未從也。湯於是乃
飾犧牛以事。荊伯乃媿然曰:「失事聖人禮。」乃委其誠
心。此謂湯獻牛荊之伯之也。
《陰符經》註:「太公屠牛。」《書經:武成》:「王來自商,至於豐,乃偃武修文,歸馬於華山之陽,放牛於桃林之野,示天下弗服。」《周禮·地官·封人》:「凡祭祀,飾其牛牲,設其楅衡,置其絼,共其水槁。」〈訂義〉
王昭禹曰:「飾,謂飾以文繡。」陳氏曰:「小子凡沈辜侯禳飾其牲。《羊人》凡祭祀飾羔,校人飾幣,馬飾黃駒。」《曲禮》曰:「飾羔雁者以繢。」鄭康成曰:「楅設於角,衡設於鼻,如椴狀也。」鄭司農曰:「絼,著牛鼻,繩以牽牛者。今時謂之雉,與古者同名,皆謂夕牲時也。」鄭康成
曰:「水槁,給殺時洗薦牲也。」《牛人》掌養國之公牛,以待國之政令。凡祭祀,共其享
牛。求牛,以授職人而芻之。凡賓客之事,共其牢禮積
膳之牛。饗食、賓射,共其膳羞之牛。軍事,共其犒牛。喪
事,共其奠牛。凡會同、軍旅、行役,共其兵車之牛與其
牽徬,以載公任器。凡祭祀,共其牛牲之互,與其盆簝
以待事。
〈注〉
公,猶官也。鄭司農云:「享牛,前祭一日之牛也。求牛,禱於鬼神、祈求福之牛也。」元謂享,獻也。獻神
之牛,謂所以祭者也。求,終也。終事之牛,謂所以繹者
也。宗廟有繹者,孝子求神非一處。職讀為樴,樴謂之
杙,可以繫牛。樴人者,謂牧人、充人與牲芻之芻。牛人
擇於公牛之中而以授養之牢禮:飧,饔也。積,所以給
賓客之用。若《司儀職》曰主國五積者也。膳,所以間禮
賓客。若《掌客》云「殷膳太牢。」羞,進也,所進賓之膳。《燕禮》
小臣請執冪者與羞膳者至獻賓,而膳宰設折俎。王
之膳羞亦猶此。鄭司農云:「犒牛,犒師之牛。喪所薦饋曰奠。牽徬,在轅外輓牛也。人御之,居其前曰牽,居其旁曰徬。任猶用也。」鄭司農云:「互謂楅衡之屬,盆」、簝皆
器名。盆所以盛血,簝受肉籠也。元謂「互,若今屠家縣肉格。」「《載師》以牛田」,任遠郊之地。
〈訂義〉
《牛》,「人養國之公牛,無田何所取給乎?」司門,祭祀之牛牲繫焉,監門養之。
《夏官》:「戎右盟,則以玉敦辟盟,遂役之。贊牛耳桃茢。」〈訂義〉
鄭康成曰:「尸盟者割牛耳取血助為之,及血在敦中,以桃茢拂之,又助之也。耳者盛以珠盤,尸盟者執也。《秋官:罪隸》掌役百官府與凡有守者,掌使令之小事。凡封國若家,牛助為牽徬。」〈訂義〉
鄭司農曰:「凡封國若家,謂建諸侯、立大夫家也。牛助為牽徬,此官主為送致之也。」鄭康成曰:「牛助,國以牛助轉徙也。罪隸牽徬之,在前曰牽,在旁曰徬。」賈氏曰:「車轅內一牛前,亦一牛二。隸前者,牽前。牛旁者,御當車之牛。」《汲冢周書王會解》:「十盧以牛,牛者,牛之小者也。」〈注〉
《十
盧》盧人西北戎也。合盧水是。
《大夏》,茲白牛。
〈注〉
大夏西北戎茲白牛野獸。
「數楚每牛。」「每牛」者,牛之小者也。
〈注〉
數楚北戎。
西魚復鼓鐘。鐘牛。
〈注〉
《魚復》,南蠻國也。貢鼓及鐘而似
牛形者。
《述異記》:「周成王時,東夷送六角牛。」《書經洛誥》:「戊辰,王在新邑烝祭歲,文王騂牛一,武王騂牛一。」《穆天子傳》:「己酉,大饗正公諸侯王吏七萃之士於平衍之中,𪃋韓之人無鳧,乃獻用牛三百,牥牛二百。天子飲於文山之下,文山之人歸遺,乃獻良馬十駟,用牛三百,守狗九十,牥牛二百,以行流沙。」〈注〉
此牛能
行流,沙中如橐駝。
《犬戎》胡觴天子於雷首之阿,乃獻食馬四六。天子使
孔牙受之,曰:「雷水之平寒,寡人具犬馬羊牛。」爰有黑
牛,白角。
天子遂東南翔行,馳驅千里,至于巨蒐之人。𠮀奴具
牛羊之湩,以洗天子之足。
《禽獸決錄》:「穆王賜文山之民豪牛豪馬。」《述異記》:「周幽王時,牛化為虎。」《新序》:甯戚欲干齊桓公,窮困無以自進,於是為商旅
賃車以適齊,暮宿於郭門之外。桓公郊迎客,夜開門,
辟賃車者,執火甚盛,從者甚眾。甯戚飯牛於車下,望
桓公而悲,擊牛角,疾商歌。桓公聞之,執其僕之手曰:
「異哉!此歌非常人也。」命後車載之。
《說苑政理篇》:齊桓公出獵,逐鹿而走,入山谷之中,見
一老公而問之曰:「是為何谷?」對曰:「為愚公之谷。」桓公
曰:「何故?」對曰:「以臣名之。」桓公曰:「今視公之儀狀,非愚人也。何為以公名?」對曰:「臣請陳之。臣故畜牸牛,生子而大,賣之而買駒。少年曰:『牛不能生馬』。遂持駒去。傍鄰聞之,以臣為愚,故名此谷為『愚公之谷』。」桓公曰:「公誠愚矣,夫何為而與之?」桓公遂歸。明日朝,以告管仲。
管仲正衿再拜曰:「此夷吾之愚也。使堯在上,咎繇為理,安有取人之駒者乎?若有見暴如是叟者,又必不與也。公知獄訟之不正,故與之耳。請退而修政。」孔子
曰:「弟子記之。桓公,霸君也;管仲,賢佐也,猶有以智為愚者也,況不及桓公、管仲者也?」《臣術篇》:秦穆公使賈人載鹽,徵諸賈人。賈人買百里
奚以五羖羊之皮,使將車之秦。秦穆公觀鹽,見百里
奚牛肥,曰:「任重道遠,以險而牛何以肥也?」對曰:「臣飲食以時,使之不以暴,有險,先後之以身,是以肥也。」穆
公知其君子也,令有司具沐浴,為衣冠,與坐。公大悅,
張溫自理。昔百里奚賢繆公,欲干之。繆公好牛,奚因
賃養牛。公出遊,登車以問百里,百里曰:「臣之所長,非養牛者也,乃養民也。視牛察士,乃知賢人也。」遂與同
車而出。
《史記·秦本紀》:繆公以五羖羊贖百里奚,語三日,奚曰:
「周王子頹好牛,臣以養牛干之。」《左傳》僖公二十九年,介葛盧來。以未見公故,復來朝
禮之,加燕好。介葛盧聞牛鳴,曰:「是生三犧」,皆用之矣。
其音云,問之而信。
僖公三十二年,秦人襲鄭。三十三年,秦師及滑,鄭商
人弦高將市於周,遇之,以乘韋先,牛十二,犒師,曰:「寡君聞吾子將涉,師出於敝邑,敢犒從者。」宣公三年春,王正月,郊。牛之口傷,改卜牛。牛死,乃不
郊,猶三望。
成公七年春,王正月,鼷鼠食郊牛角,改卜牛。鼷鼠又
食其角,乃免牛。
《關令傳》:周無極元年,老子度關,關令尹喜先敕門吏
曰:若有老翁從東來,乘青牛薄板車者,勿聽過關。其
日果見老翁乘青牛車求度關,關吏入白,喜曰:「諾,道今來矣,我見聖人矣。」即帶印綬出迎,設弟子之禮。
《呂氏春秋貴生篇》:魯君聞顏闔得道之人也,使人以
幣先焉。顏闔守閭鹿布之衣,而自飯牛。
《荀子儒效篇》:「仲尼將為司寇,沈猶氏不敢朝,飲其羊,公慎氏出其妻,慎潰氏踰境而徙。魯之粥牛馬者不豫賈,必蚤正以待之者也。」《淮南子齊俗訓》子路拯溺而受牛,謝孔子曰:「魯國必好救人於患。」《孔叢子陳士義》篇:「猗頓,魯之窮士,聞陶朱公富,往問術焉。朱公告之曰:『子欲速富,當畜五牸』。乃適西河,大畜牛羊猗氏之南,十年之間,滋息不可計,貲,擬王公。」《莊子養生主》篇:「庖丁為文惠君解牛,手之所觸,肩之所倚,足之所履,膝之所踦,砉然嚮然,奏刀騞然,莫不中音,合於《桑林》之舞,乃中經首之會。文惠君曰:『譆!善哉,技蓋至此乎』?」庖丁釋刀對曰:「臣之所好者道也,進乎技矣。始臣之解牛之時,所見無非牛者;三年之後,未嘗見全牛也。方今之時,臣以神遇而不以目視,官知止而神欲行,依乎天理,批大郤,導大窾,因其固然,技經肯綮之未嘗,而況大軱乎?良庖歲更刀,割也;族庖月更刀,折也。今臣之刀十九年矣,所解數千牛矣,而刀刃若新發於硎。彼節者有間,而刀刃者無厚,以無厚入有間,恢恢乎其於遊刃必有餘地矣,是以十九年而刀刃若新發於硎。雖然,每至於族,吾見其難,為怵然為戒,視為止,行為遲,動刀甚微,謋然已解,如土委地,提刀而立,為之四顧,為之躊躇滿志,善刀而藏之。」文惠君曰:「善哉!吾聞庖丁之言,得養生焉。」《列子說符篇》:宋人有好行仁義者,三世不懈。家無故
黑牛生白犢,以問孔子,孔子曰:「此吉祥也,以薦上帝。」居一年,其父無故而盲,其牛又復生白犢。其父又復
令其子問孔子,其子曰:「前問之而失明,又何問乎?」父
曰:「聖人之言,先迕後合。其事未究,姑復問之。」其子又
復問孔子,孔子曰:「吉祥也。」復教以祭。其子歸致命,其
父曰:「行孔子之言也。」居一年,其子又無故而盲。其後
楚攻宋,圍其城。民易子而食之,析骸而炊之。丁壯者
皆乘城而戰,死者大半。此人以父子有疾,皆免,及圍
解而疾俱復。
《韓子》:「田成氏甚得齊民。其於民也,殺一牛,取一豆肉,餘以食士。」《高士傳》:「莊周為蒙縣漆園吏,或以千金之幣迎周為相。周曰:『子不見郊祭之犧牛乎?衣以文繡,食以芻菽,及其牽入太廟,欲為孤豚,其可得乎』?遂終身不仕。」《華陽國志》:「周顯王之世,蜀王有褒、漢之地。因獵谷中,與秦惠王遇。惠王以金一笥遺蜀王,王報珍玩之物,物化為土。惠王怒,群臣賀曰:『天奉我矣,王將得蜀土地』。」惠王喜,乃作石牛五頭,朝瀉金其後,曰:「牛便金。」有
養卒百人。蜀人悅之,使使請石牛。惠王許之,乃遣五
丁迎石牛。既不便金,怒遣還之。乃嘲秦人曰:「東方牧犢兒。」秦人笑之曰:「吾雖牧犢,當得蜀也。」《史記孟嘗君傳》:「馮驩至薛,召取孟嘗君錢者皆會,得息錢十萬。乃多釀酒,買肥牛,召諸取錢者,能與息者皆來,不能與息者亦來,皆持取錢之券書合之,齊為會日,殺牛置酒,酒酣,乃持券如前合之,能與息者與為期,不能與息者取其券而燒之。」《田單傳》:燕引兵東圍即墨,城中相與推田單以即墨
距燕。田單使老弱女子乘城,遣使約降於燕,燕軍皆
呼萬歲。田單又收民金得千鎰,令即墨富豪遺燕將
曰:「即墨即降,願無虜掠吾族家妻妾,令安堵。」燕將大
喜,許之。燕軍由此益懈。田單乃收城中得千餘牛,為
絳繒衣,畫以五綵龍文,束兵刃於其角而灌脂。束葦
「於尾,燒其端,鑿城數十穴,夜縱牛,壯士五千人隨其後。」牛尾爇怒而奔燕軍,燕軍夜大驚。牛尾炬火,光明
炫燿。燕軍視之,皆龍文所觸,盡死傷五千人,因銜枚
擊之,而城中鼓噪從之,老弱皆擊銅器為聲,聲動天
地。燕軍大駭,敗走。齊人遂夷殺其將騎劫,燕軍擾亂
奔走。齊人追亡逐北,所過城邑皆畔燕而歸田單。
《法言》:「秦悼武、烏獲、任鄙,扛鼎抃牛。」〈注〉
以兩牛相擊,如
抃手狀。
《戰國策》:公孫衍為魏將,與其相田需不和善。季子為
衍謂梁王曰:「獨不見夫服牛驂驥乎?不可以行百步。今王以衍為可使將,故用之也,而聽相之計,是服牛驂驥也。牛馬俱死而不能成其功,王之國必傷矣。願王察之。」《漢書·五行志》:「秦孝文王五年,斿胊衍有獻五足牛者,劉向以為近牛禍也。先是,文惠王初都咸陽,廣大宮室,南臨渭,北臨涇,思心失,逆土氣。足者,止也,戒秦建止奢泰,將致危亡。秦遂不改。至於離宮三百,復起阿房,未成而亡。一曰,牛以力為人用,足所以行也。其後秦大用民力轉輸,起負海,至北邊,天下叛之。」京房《易
傳》曰:「興繇役,奪民時,厥妖牛生五足。」《韓子外儲說》:秦襄王病,百姓為之禱,病愈,殺牛塞禱。
郎中閻遏、公孫衍出而見之曰:「非社臘之時也,奚自殺牛而祠社?」怪而問之,百姓曰:「人主病,為之禱,今病愈,殺牛塞禱。」閻遏、公孫衍說,見王,拜賀曰:「過堯舜矣。」王驚曰:「何謂也?」對曰:「堯舜其民,未至為之禱也。今王病而民以牛禱,病愈,殺牛塞禱,故臣竊以王為過堯舜也。」王因使人問之何里。為之訾。其里正與伍老屯
二甲
〈屯亦罰也〉
閻遏、公孫衍愧不敢言。居數月,王飲酒酣
樂,閻遏、公孫衍謂王曰:「前時臣竊以王為過。堯舜非直敢諛也,堯舜病,且其民未至為之禱也。今王病而民以牛禱,病愈,殺牛塞禱。今乃訾其里正與伍老屯二甲,臣竊怪之。」王曰:「子何故不知於此?彼民之所以為我用者,非以吾愛之為我用者也,以吾勢之為我用者也。吾」釋勢與民相收,若是吾適不愛,而民因不
為我用也,故遂絕愛道也。
《史記貨殖傳》:「烏氏倮畜牧,及眾斥賣,求奇繒物,間獻遺戎王,戎王什倍其償,與之,畜畜至用谷量馬牛。」《游俠傳》:「魯朱家者,先貧賤,家無餘財,衣不完采,食不重味,乘不過軥牛。」〈注〉
音雊。小牛。
《神仙傳》:「蘇仙公者,桂陽人也,漢文帝時得道。先生家貧,常自牧牛與里中小兒,更日為牛郎。先生牧之,牛即徘徊側近,不驅自歸。餘小兒牧牛,牛則四散,跨岡越險。諸兒問曰:『爾何術也』?先生曰:『非汝輩所知』。」《史記。梁孝王傳》:「孝王歸國,意忽忽不樂,北獵良山,有獻牛,足出背上,孝王惡之,六月中病熱,六日卒。」〈注〉
《索
隱》曰:張晏云「足當處下,所以輔身也。今出背上,象孝王背朝以干上也。」北者,陰也。又在梁山,明為梁也。牛
者,丑之畜,衝在六月,北方數六,故六月六日薨也。
《史記·武帝本紀》:「齊人少翁以鬼神方見,上乃拜少翁為文成將軍。居歲餘,其方益衰,神不至,乃為帛書以飯牛,佯弗知也。言此牛腹中有奇,殺而視之,得書,書」言甚怪。天子疑之。有識其手書。問之人。果為書。於是
誅文成將軍。
《馮唐傳》:「魏尚為雲中守,五日一椎牛,饗賓客軍吏舍人。」《洞冥記》:「元封三年,大秦國貢花蹄牛,其色駮,高六尺,尾環繞其身,角端有肉,蹄如蓮花,善走多力。帝使輦銅石以起望仙宮,跡在石上,皆如花形,故陽關之外有花牛津。」《華陽國志》:牛飲水者,昔程鄭於此飲牛,江為之竭。
《漢書。蔡義傳》:「義,河內溫人也。以明經給事大將軍莫府。家貧,常步行,資禮不逮眾門下好事者相合為義買犢車,令乘之。」《蘇武傳》:「匈奴徙武北海上,單于弟於靬王弋射海上,武能網紡繳檠弓弩,於靬王愛之,給其衣食。三歲餘,王病,賜武馬畜服匿穹廬。王死後,人眾徙去。其冬,丁令盜武牛羊,武復窮厄。」《郊祀志》上封禪令侍中儒者皮弁,縉紳射牛行事。
《食貨志》:「武帝末年,詔曰,方今之務,在於力農,以趙過為搜粟都尉,過能為代田,用耦犁二牛三人,民或苦牛少,無以趨澤,故平都令光教過以人輓犁。」《外戚傳》:地節三年,求得外祖母王媼,媼男無故,無故
弟武,皆隨使者詣闕。時乘黃牛車,故百姓謂之「黃牛媼。」《丙吉傳》:「吉為相,嘗出,逢清道群鬥者,死傷橫道,吉過之不問,掾史獨怪之。吉前行逢人逐牛,牛喘吐舌。吉止駐,使騎吏問:逐牛行幾里矣?掾史獨謂丞相前後失問。或以譏吉,吉曰:『民鬥相殺傷,長安令、京兆尹職所當禁備逐捕,歲竟,丞相課其殿最,奏行賞罰而已。宰相不親小事,非所當於道路問也。方春少陽用事』」,
未可太熱,恐牛近行,用暑故喘,此時氣失節,恐有所
傷害也。三公典調和陰陽,職所當憂,是以問之掾史,
乃服以吉知大體。
《孔帖》:「漢龔遂,字少卿,為渤海守,人多帶刀劍。」令賣劍
買牛,賣刀買犢,何為帶牛而佩犢乎?
《澄懷錄》:揚子撰《法言》,蜀人齎十萬錢,願載一名,子雲
不聽,以富人無義,正如圈中之鹿,攔中之牛,安得妄
載。
《鳳陽府志》:留犢池在壽州西南隅。漢時苗來令壽春,
駕一牛,後生一犢。逮去任,乃曰:「此淮南所生。」留之而
去。
《後漢書劉盆子傳》:初,赤眉過式,掠盆子及二兄恭、茂,
恭降更始,盆子與茂留軍中,屬右校卒吏劉俠卿,主
芻牧牛,號曰「牛吏。」《光武本紀》:「光武起于宛,初騎牛,殺新野尉,乃得馬。」《五行志》:「世祖建武六年,蜀童謠曰:『黃牛白腹,五銖當復』。」是時公孫述僭號於蜀,時人竊言王莽稱黃,述欲
繼之,故稱曰:「五銖漢家貨,明當復也。述遂誅滅。」《逢萌傳》:「平原王君公遭亂,儈牛自隱。」〈注〉
儈,謂平會兩
家賣買之價。嵇康《高士傳》曰:「君以儈牛口無二價。」《第五倫傳》:倫拜會稽太守,雖為二千石,躬自斬芻養
馬,妻執炊爨,受俸裁留一月糧,餘皆賤貿與民之貧
羸者。會稽俗多淫祀,好卜筮,民常以牛祭神,百姓財
產以之困匱。其自食牛肉而不以薦祠者,發病且死,
先為牛鳴,前後郡將莫敢禁。倫到官,移書屬縣曉告
百姓,其巫祝有依託鬼神,詐怖愚民,皆案論之。有妄
屠牛者,吏輒行罰。民初頗恐懼,或祝詛妄言,倫案之
愈急,後遂斷絕,百姓以安。
《魯恭傳》:「恭為中牟令,亭長從人借牛而不肯還之,牛主訟於恭,恭召亭長敕令歸牛者再三,猶不從。恭歎曰:『是教化不行也』。」欲解印綬去。掾史泣涕共留之,亭
長乃慚悔還牛,詣獄受罪,恭貰不問。於是吏人信服。
《王渙傳》:渙除溫令,縣多奸猾,積為人患。渙以方略討
擊,悉誅之,境內清夷,商人露宿於道,其有放牛者,輒
云「以屬稚子」,終無侵犯。
《順帝本紀》陽嘉二年「六月,疏勒國獻封牛。」〈注〉
封牛其
領上肉隆起若封然,因以名之,即今之峰牛。
《劉寬傳》:「寬字文饒,弘農華陰人也。父崎,順帝時為司徒。寬嘗行,有人失牛者,乃就寬車中認之。寬無所言,下駕步歸。有頃,認者得牛而送還,叩頭謝曰:『慚負長者。隨所刑罪,寬曰:『物有相類,事容脫誤,幸勞見歸,何為謝之』。州里服其不校』。」《韓康傳》:「康遁入霸陵山中,博士公車連徵不至。桓帝乃備元纁之禮,以安車聘之,使者奉詔造康,康不得已乃許諾。辭安車,自乘柴車,冒晨先使者發,至亭,亭長以韓徵君當過,方發人牛修道橋。及見康柴車幅巾,以為田叟也,使奪其牛,康即釋駕與之。有頃,使者至,奪牛翁乃徵君也。使者欲奏殺亭長,康曰:『此自老子與之,亭長何罪』?」乃止。
《元中記》:「漢桓出遊河上,忽有一青牛從河中出,人驚走。太尉何公時為中尉將軍,有勇力,走逆牛,牛見公走還河,公以左手挽牛足,右手持斧斫牛頭而殺之。此青牛者,萬年之木精也。」《後漢書延篤傳》:「篤徙京兆尹,時皇子有疾,下郡縣出珍藥,而大將軍梁冀遣客齎書詣京兆,并貨牛黃。」〈
吳普
本草曰牛黃味苦無毒牛出入呻者有之夜有光走角中牛死入膽中如雞子黃神農本草曰療驚癇除
邪逐鬼
〉
篤發書收客,曰:「大將軍椒房外家,而皇子有疾,必應陳進醫方,豈當使客千里求利乎!」遂殺之。
《劉翊傳》:翊逢知,故困餒於路,不忍委去,因殺所駕牛
以救其乏。眾人止之,翊曰:「視沒不救,非志士也。」遂俱
饑死。
《王烈傳》:烈字彥方,少師事陳寔,以義行稱鄉里。有盜
牛者,主得之,盜請罪曰:「刑戮是甘,乞不使王彥方知也。」烈聞而使人謝之,遺布一端。或問其故,烈曰:「盜懷恥惡,必能改善,故以此激之。」後有老父遺劍於路,行
道一人見而守之。至暮,老父還,尋得劍,怪而問其姓
名,以事告烈。烈使推求,乃先盜牛者也。
《搜神記》:「桓帝延熹五年,臨沅縣有牛生雞,兩頭四足,佩觿。大司農鄭康成家牛角抵牆成」八字。
謝承《後漢書》:朱暉為郡吏,有青牛太守阮況嘗欲市
暉牛,暉不與,及況卒,贈送其子曰:「阮君生時,不欲以污君,今而相送,明非有愛也。」《英雄記》:「董卓字仲穎,少遊羌中,與豪帥相結。後耕於野,諸豪帥有從之者,卓殺耕牛與宴樂。豪感其意,斂得雜畜千餘頭送遺之。」《後漢書禮儀志》:「立春之日,夜漏未盡五刻,施土牛耕人於門外,以示兆民。」《西南夷傳》:「冉駹夷有旄牛,無角,一名犝牛,肉重千斤,毛可為毦。」《鮮卑傳》:鮮卑禽獸異於中國者。角端牛。以角為弓,俗
謂之角端弓者。
〈注〉
《前書音義》曰:角端似牛,角可為弓。」《神仙傳》:「封衡,字君達,隴西人也。幼學道,通老莊學,勤訪真訣。初服黃連五十年,後入鳥獸山採藥,又服朮百餘年,還鄉里,如二十許人。聞有病死者,識與不識,便以腰間竹管藥與之,或下鍼,應手立愈。愛嗇精氣,不極視大言,凡圖籍記傳,無不習誦。復遇魯生女授《還丹訣》及《五嶽真形圖》,遂周遊天下,故山官水神潛相迎伺,而凶鬼怪物無不竄避。人或疑之,以矢刃刺禦,皆不能害。常駕一青牛,人莫知其名,因號青牛道士。《易洞林》:東夷之人以牛骨占事,呈示吉凶,無往不中。牛非含智之物,骨有若此之效。《魏志許褚傳》:「褚字仲康,譙國譙人也。長八尺餘,腰大十圍,容貌雄毅,勇力絕人。漢末,聚少年及宗族數千家,共堅壁以禦寇。時汝南葛陂賊萬餘人攻褚壁,褚眾少不敵,力戰疲極,兵矢盡,乃令壁中男女聚治石如杆斗者,置四隅,褚飛石擲之,所值皆摧碎,賊不敢進。糧乏,偽與賊和,以牛與賊易食。賊來取牛,牛輒奔」還。褚乃出陳前,一手逆曳牛尾,行百餘步,賊眾驚,遂
不敢取牛而走。由是淮汝陳梁間聞,皆畏憚之。
《管寧傳》
〈注〉
皇甫謐《高士傳》曰:「鄰有牛暴寧田者,寧為牽牛著涼處,自為飲食,過於牛主。牛主得牛大慚,若犯嚴刑,是以左右無鬥訟之聲。禮讓移於海表。」《魏略》,「丁斐隨太祖征吳,以家牛羸困,私易官牛,坐免官。」《晉書食貨志》:「黃初中,四方郡守墾田又加,以故國用不匱。時濟北顏斐為京兆太守,京兆自馬超之亂,百姓不專農殖,乃無車牛。斐又課百姓,令閑月取車材,轉相教匠,其無牛者令養豬,投貴賣以買牛。始者皆以為煩,一二年中,編戶皆有車牛,於田役省贍,京兆遂以豐沃。」《拾遺記》:「薛靈芸,文帝以文車十乘迎之。車皆鏤金為輪,輞,丹畫其轂,軛前有雜寶為龍鳳,銜百子鈴,鏘鏘和鳴,響於林野。駕青色之牛,日行三百里。」此牛尸塗
國所獻,足如馬蹄也。
《魏志衛顗傳》:「顗留鎮關中,時四方大有還民,顗書與荀彧曰:『鹽,國之大寶也,宜置使監賣,以其直益市犁牛,若有歸民,以供給之』。」《蜀志蔣琬傳》:琬夜夢有一牛頭在門前,流血滂沱,意
甚惡之,問占夢趙直,直曰:「夫見血者,事分明也。牛角及鼻,公字之象。君位必當至公,大吉之徵也。」《異苑》:管輅洞曉術數,初有婦人亡牛,從之卜曰:「當在西面窮牆中,可視諸丘塚中,牛當懸頭上向。」既而果
得。婦人反疑輅為藏己牛,告官按驗,乃知是術數所
推。
《世說注》:晉初,河內溫縣領校向雄,送御犧牛不充呈
郡,輒隨比送洛。值天大熱,郡送牛多暍死。臺法甚重,
太守吳奮召雄與杖。雄不受杖,曰:「郡牛者亦死也;呈牛者亦死也。」奮大怒,下雄獄,將大治之。會司隸辟雄
都官從事,數年為黃門侍郎。奮為侍中,同省,相避不
相見。武帝聞之,給雄酒禮,使詣奮解,雄乃奉詔。
《博物志》:「越巂國有牛,稍割取肉,牛不死,經日肉生如故。」九、守有神牛,乃生谿上。出時共鬥,即海沸黃。或出鬥
岸上,家牛皆怖人。或遮則霹靂,號曰「神牛。」《晉書王祥傳》:「祥字休徵,瑯琊臨沂人,漢諫議大夫吉之後也。祖仁,青州刺史。父融,公府辟不就。祥性至孝,早喪親,繼母朱氏不慈,數譖之,由是失愛於父。每使掃除牛下,祥愈恭謹。」《武帝本紀》:「帝恭儉寡慾,有司嘗奏御牛青絲紖斷,詔以青麻代之。」《羊祜傳》:「祜無子,太康二年,以《伊弟篇》為鉅平侯,奉祜嗣篇。歷官清慎。有私牛於官舍,產犢,及遷而留之。」《五行志》:武帝太康九年,幽州塞北有死牛頭語,近牛
旤也。是時帝多疾病,深以後事為念,而託付不以至
公,思瞀亂之應也。按師曠曰:「怨讟動於人,則有非言之物而言。」又其義也。京房《易傳》曰:「殺無罪,牛生妖。」《王濟傳》:王愷以帝舅奢豪,有牛名八百里駁,常瑩其
蹄角。濟請以錢千萬,與牛對射而賭之。愷亦自恃其
能,令濟先射,一發破的。因據胡床叱左右速探牛心
來。須臾而至,一割便去。
《石崇傳》:「崇與貴戚王愷、羊琇之徒,以奢靡相尚。崇為客作豆粥,咄嗟便辦,每冬得韭蓱虀。嘗與愷出遊,爭入洛城,崇牛迅若飛禽,愷絕不能及。愷每以此三事為恨,乃密貨崇帳下,問其所以。答云:『豆至難煮,豫作熟末,客來但作白粥以投之耳。韭蓱虀是擣韭根,雜以麥苗耳。牛奔不遲,良由馭者逐不及反,制之可聽,蹁轅則駃矣』。」於是悉從之,遂爭長焉。崇後知之,因殺
所告者。
《趙至傳》:至字景真,代郡人也,寓居洛陽緱氏令初到
官,至年十三,與母同觀。母曰:汝先世本非寒微,世亂
流離,遂為士伍耳。爾後能如此不?至感母言,詣師受
業,聞父耕叱牛聲,投書而泣。師怪問之,至曰:「我小,未能榮養,使老父不免勤苦。」師甚異之。
《世說》:滿奮畏風,在晉武帝坐,北窗作琉璃屏,實密似
疏,奮有難色,帝笑之,奮答曰:「臣猶吳牛,見月而喘。」〈註〉
今之水牛,唯生江淮間,故謂之「吳牛」也。南土多暑,而
此牛畏熱,見月疑是日,所以見月則喘。
《晉書五行志》:惠帝太安中,江夏張騁所乘牛言曰:「天下亂,乘我何之?」騁懼而還。犬又言曰:「歸何早也。」尋後,
牛又人立而行,騁使善卜者卦之,謂曰:「天下將有兵亂,為禍非止一家。」其年張昌反,先略江夏,騁為將帥。
於是五州殘亂,騁亦族滅。京房《易數》曰:「牛能言,如其言占吉凶。」《易萌氣樞》曰:「人君不好士,走馬被文繡,犬狼食人,食則有六畜。」談言時天子諸侯不以惠下為
務,又其應也。
《周訪傳》:「訪少沈毅,謙而能讓,果於斷割,周窮振乏,家無餘財。鄉人盜訪牛於冢間殺之,訪得之,密埋其肉,不使人知。」《北堂書鈔》:陶侃將葬親,家中忽失牛,遇一老父謂曰:
「前岡見一牛眠其地,若葬,位極人臣矣。」言訖不見。侃
尋牛得之,因葬其處。
《志怪錄》:荀晞為兗州鎮,去京師五百里,有貢晞珍異
食者,欲貽都邑親貴,盧經信宿之間,不復鮮美,募有
牛能日行數百里者,當厚賞之。有人進一牛,云「此一日行千里。」晞乃命其丁車,善馭書疏發遣,旦發日中
到京師,取答書還,至一更始竟便達。晞以其駿快筋
骨,必將有異,遂殺而觀之。亦無靈,唯奴筋如小竹大,
自頭挾脊著肉裹。
《晉書五行志》:「元帝建武元年七月,晉陵陳門才牛生犢,一體兩頭。」按京房《易傳》言,「牛生子,二首一身,天下將分之象也。」是時愍帝蒙塵於平陽,尋為逆胡所殺。
元帝即位江東,天下分為二,是其應也。
太興元年,武昌太守王諒牛生子,兩頭八足,兩尾共
一腹,三年後死。又有牛一足三尾,皆生而死。按司馬
彪說,「兩頭者,政在私門,上下無別之象也。」京房《易傳》
曰:「足多者所任邪也,足少者不勝任也。」其後王敦等
亂政,此其祥也。
四年十二月,郊牛死。按劉向說,《春秋》郊牛死,曰:宣公
區霿昏亂,故天不饗其祀。今元帝中興之業,實王導
之謀也。劉隗探會上意,以得親幸,導見疏外。此區霿
不睿之禍。
《張茂傳》:茂字偉康,少單貧,有志行,為鄉里所敬信。初
起義兵,討賊陳斌,一郡用全,元帝辟為掾屬官有老
牛數十,將賣之,茂曰:「殺牛有禁,買者不得輒屠,齒力疲老,又不任耕駕,是以無用之物收百姓利也。」帝乃
止。
《王導傳》:導妻曹氏,性妬,導甚憚之,乃密營別館,以處
眾妾。曹氏知,將往焉。導恐妾被辱,遽令命駕,猶恐遲
之,以所執麈尾柄驅牛而進。司徒蔡謨聞之,戲導曰:
「朝廷欲加公九錫。」導弗之覺,但謙退而已。謨曰:「不聞餘物,惟有短轅犢車,長柄麈尾。」導大怒,謂人曰:「吾往與群賢共游洛中,何曾聞有蔡克兒也。」《五行志》:「成帝咸和二年五月,護軍牛生犢,兩頭六足。是冬,蘇峻作亂。」「七年,九德人袁滎家牛產犢,兩頭八足,二尾共身。」《劉超傳》:「超封零陵伯,家貧,妻子不贍,帝手詔褒之,賜以魚米,超辭不受。超後須純色牛,市不可得,啟買官外廄牛,詔便以賜之。」《朱沖傳》:「沖字巨容,南安人也。少有至行,閑靜寡欲,好學而貧,常以耕藝為事。鄰人失犢,認沖犢以歸。後得犢於林下,大慚,以犢還沖,沖竟不」受。有牛犯其禾稼,
沖屢持芻送牛,而無恨色。主愧之,乃不復為暴。
《王延傳》:延家牛生一犢,他人認之,延牽而授與,初無
吝色。其人後自知妄認,送犢還延,叩頭謝罪,延仍以
與之,不復取也。
《幸靈傳》:幸靈者,豫章建昌人也,性少言,與小人群居,
見侵辱而無慍色,邑里號之癡,雖其父母兄弟亦以
為癡也。嘗使守稻,群牛食之,靈見而不驅,待牛去乃
往理其殘亂者。其父母見而怒之,靈曰:「夫萬物生天地之間,各欲得食,牛方食,奈何驅之?」其父愈怒曰:「即如汝言,復用理,壞者何為?」靈曰:「此稻又欲得終其性」,
牛自犯之,靈可以不收乎?
《慕容皝載記》:「皝開地千餘里,以牧牛給貧家,田於宛中,公收其八,二分入私。有牛而無地者,亦田宛中,公收其七,三分入私。」《五行志》:「桓元之國,在荊州,詣刺史殷仲堪,行至鶴穴,逢一老公,驅青牛,形色瓌異,桓元即以所乘牛易取。乘至零陵涇溪,駿駛非常,息駕飲牛,牛逕入江水不出。元遣人覘守,經日無所見。於後元敗被誅。」《世說》:桓公入洛,過淮泗,踐北境,與諸僚屬登平乘樓,
眺矚中原,慨然曰:「遂使神州陸沉,百年丘墟。王夷甫諸人不得不任其責。」袁虎率爾對曰:「運自有興廢,豈必諸人之過?」桓公懍然作色,顧謂四坐曰:「諸君頗聞劉景升不有大牛重千斤,噉芻豆十倍於常牛,負重致遠,曾不若一羸㹀。魏武入荊州,烹以饗士卒。」於時
莫不稱快。意以況袁。四坐既駭。袁亦失色。
《華陽國志後賢志》:「王長文,字德儁。弱冠,州三辟書佐。丁時衰亂,託疾歸家。大同後,郡功曹察考廉不就,遂陽愚嘗騎牛周旋,郡守至,詣門修敬,至閭,走出請,終不還。」《搜神記》:「義興方叔保得傷寒垂死,令郭璞占之,不吉,令求白牛厭之,求之不得,惟羊子元有一白牛不肯借,璞為致之,即日有大白牛從西來,徑往臨,叔保驚惶,病即愈。」《渚宮故事》:桓沖鎮江陵,正會夕當烹牛,牛忽熟視帳
下都督,甚久,目中淚下。都督喝之曰:「汝若能向我跪者,當啟活也。」牛應聲而拜,眾甚異之。都督復謂曰:「汝若須活,遍拜眾人。」牛涕隕如雨,遂遍拜。值沖醉,不得
啟,遂殺之。
《異苑》:「晉義熙十三年,余為長沙景王驃騎參軍,在西州得一黃牛,時將貨之,便晝夜銜草不食,淹淚瘦瘠。」《廣州記》:「鬱郡山東南有一池,池邊有一石牛,人祀之。若旱,百姓殺牛祈雨,以牛血和泥,泥石牛背,禮畢,則天雨大注,洗牛背,泥盡即晴。」《兗州府志》:「抱犢子,《述征記》載,承縣君山壁立千仞,山有田數頃,有隱者王老抱一犢於上耕種,後遇異人仙去,因以名山。」《列仙傳》曰:「犢子,鄴人也。少在黑山採松子茯苓,餌而服之,且數百年。時尚壯,老人乃知其為仙人也。嘗牽一黃犢過陽都酒家,酒家女悅之,遂隨犢子出,共牽犢耳而走,人不能追也。後還復在市」中,數十年乃去。
《交州記》:「九真居風山,夷人有一嫗向田,見牛出食,斫得鼻鎖,長丈餘。後人往往見牛夜出,光耀數十里也。」珍珠船,戴嵩善畫水牛,畫飲水之牛,則水中見影。畫
牧童牽牛,則牛瞳中有牧童形。
《宋書王僧達傳》:「僧達性好鷹犬,與閭里少年相馳逐,又躬自屠牛。」《南史褚彥回傳》:「彥回父湛之為丹陽令,有一牛至所愛,無故墮聽事前井,湛之率左右躬自營救之,郡中喧擾,彥回下簾不視也。」《宋書宗慤傳》:「慤為左衛將軍,五年,從獵墮馬,腳折不堪朝直,以為光祿大夫,加金紫。慤有佳牛堪進御,官買不肯賣,坐免官。」《江湛傳》:湛為吏部尚書,家甚貧約,不營財利,餉饋盈
門,一無所受,無兼衣餘食。嘗為上所召,值澣衣稱疾
經日衣成然後赴。牛餓,馭人求草,湛良久曰:「可與飲。異苑。」山陰有人嘗食牛肉,左髀便作牛鳴,每勞輒劇
食乃止。
《幽明錄》:「元嘉中,益州刺史吉翰遷為南徐州。先於蜀中載一青牛,嘗自乘翰,遘疾多日,牛亦不肯食。及亡,牛流涕滂沱。吉氏喪未還都,先遣驅牛向宅,牛不肯行,知其異,即待喪,喪既下船,便隨去。」《宋書五行志》:「宋文帝元嘉三年,司徒徐羨之大兒喬之行欲入廣莫門,牛徑將入廷尉寺,左右禁捉不能禁,入方得出,明日被收。」元嘉二十九年,晉陵送牛角生右脅,長八尺。明年二
月,東宮為禍。
孝武帝大明三年,廣州刺史費淹獻三角水牛。
《南史褚裕之傳》:「裕之兄子湛之,湛之子彥回,彥回弟澄,遷左戶尚書。彥回薨,澄以錢贖彥回介幘犀導及常所乘黃牛。」《幽明錄》:護軍瑯琊王華有一牛,甚快,常乘之,齒已長。
華後夢牛語之曰:「衰老不堪,復苦載,載二人尚可,過此必死。」華謂偶爾夢,與三人同載還府,此牛果死。
《南齊書豫章王嶷傳》,嶷拜陵還,過延陵季子廟,觀沸
井有水,牛突部伍,直兵執牛,推問,不許,取絹一疋,橫
繫牛角,放歸其家。
《武陵昭王曄傳》:「曄轉前將軍太常卿,累不得志,冬節問訊,諸王皆出,曄獨後來。上已還便殿,聞曄至,引見問之,曄稱牛羸不能取路,上敕車府給副御牛一頭,敕主客:自今諸王來不隨例者,不得復為通。」《李安民傳》:「安民為安東將軍,吳興太守,常侍如故。卒官年五十八,賻錢十萬,布百匹。吳興有項羽神,護郡聽事,太守不得上。太守到郡,必須祀以軛下牛。安民奉佛法,不與神牛,著屐上聽事,又於聽上八關齋。俄而牛死,葬廟側。今呼為李公牛冢。」及安民卒,世以神
為崇。
《王敬則傳》:「敬則除奉朝請,出補東武暨陽令。軍荒之後,縣有一部劫,逃紫山中為民患,敬則遣人致意劫帥,可悉出首,當相申論。治下廟神甚酷烈,百姓信之,敬則引神為誓,必不相負。劫帥既出,敬則於廟中設會於座,收縛曰:『吾先啟神,若負誓,還神十牛。今不違誓,即殺十牛,解神,并斬諸劫。百姓悅之』。」《陳顯達傳》:顯達家既豪富,諸子與王敬則諸兒並精
車牛,麗服飾,當世快牛,稱「陳世子青」,「王三郎烏呂文顯折角江瞿曇白鼻。」《蕭穎胄傳》:「高宗廢立,穎胄從容不為同異,乃引穎胄預功。建武二年,進爵侯,增邑為六百戶,賜穎胄以常所乘白。」「牛」,
《顏氏家訓》:「齊有一奉朝請,家甚豪侈,非手殺牛,噉之不美。年三十許,病篤,大見牛來,舉體如被刀刺,叫呼而終。」《梁書傅昭傳》:昭性尤篤慎,子婦嘗得家餉牛肉以進,
昭召其子曰:「食之則犯法,告之則不可,取而埋之。」其
居身行己,不負闇室,類皆如此。
《明山賓傳》:山賓性篤實,家中常乏用。貨所乘牛既售
受錢,乃謂買主曰:「此牛經患漏蹄,治差已久,恐後脫發,無容不相語。」買主遽追取錢。處士阮孝緒聞之歎
曰:此言足使還淳反朴,激薄淳澆矣。
《扶桑國傳》「扶桑國有牛,角甚長,以角載物,至勝二十斛。」《顧憲之傳》:憲之為建康令時,有盜牛者,被主所認,盜
者亦稱己牛。二家辭証等,前後令莫能決。憲之至,覆
其狀,謂二家曰:「無為多言,吾得之矣。」乃令解牛,任其
所去,牛逕還本主宅,盜者始服其辜。
《南史陶弘景傳》:「弘景自號華陽陶隱居。梁武帝屢加禮聘,並不出,唯畫作兩牛,一牛散放水草之間,一牛著金籠頭,有人執繩,以杖驅之。武帝笑曰:『此人無所不作,欲斆曳尾之龜,豈有可致之理』?」《三國典略》:「梁出師拒侯景,邵陵王綸,次鍾離。初,綸將發營遊宛,臨賀王正德詣於綸所。始入牙門,有飄風解旗折,至是故」殺牛勞士。一牛走入馬廐,牴殺綸所
乘服,以兩角貫一馬腹,載之而行,衝突營幕,軍中驚
亂。
《南史梁邵陵王綸傳》,「大寶元年,綸至郢州,刺史南平王恪讓州於綸,綸不受,乃上綸為假黃鉞,都督中外諸軍事。綸於是置百官,改聽事為正陽殿,內外齋省悉題署焉。而數有變怪,祭城隍神,將烹牛,有赤蛇繞牛口,出南浦,施安幄帳。無何,風起,飄沒于江。」《梁始興忠武王憺傳》:「憺子曄為晉陵太守。美才仗氣,言多激揚。常乘折角牛穀木履,被服比于儒者,名盛海內。」《顏氏家訓》:「梁孝元在江州時,有人為望蔡縣令,經劉敬躬亂,縣廨被焚,寄寺而住。民將牛酒作禮,縣令以牛繫剎柱,屏除形像,鋪設床坐,於堂上接賓。未殺之頃,牛解,徑來至階而拜。縣令大笑,命左右宰之。飲噉醉飽,便臥簷下。稍醒而覺體痒,爬搔隱疹,因爾成癩,十許年死。」《貧士傳》:「胡叟者,不知何許人也。居家蒿室草徑,不治產業,饑貧不以為恥。每至貴勝之門,恆乘一㹀牛,見車馬容華,視之蔑如也。」《金樓子》:「東海中有牛,剝其皮貫之,潮水至則毛起,潮去則毛弭。」大月支及西胡有牛,名曰日及,今日割取其肉,明日
其瘡即愈。故漢人有至其國者,西胡以此牛示之。漢
人對曰:「吾國蟲,名為蠶,為人衣,食樹葉而吐絲。」外國
人復不信有蠶。
《廣古今五行記》:「梁末邵桃根,襄陽人,家有一犢,肥充可愛,桃根恆自飼之。此犢恆隨桃根遊行,每往官府聚會,犢雖繫在家,而吼喚終不住。後一日,桃根晨起開門,犢忽從後觗根,肋穿流血,舉家打去,已復嗔目,復來觝傷,數日氣絕。」《陳書高宗本紀》:太建七年:「夏四月庚寅,監豫州陳桃根於所部得青牛,獻之,詔遣還民。」《魏書帝紀》:「桓帝英傑魁岸,馬不能勝,常乘安車,駕大牛,角容一石。」《蠕蠕傳》:太祖謂尚書崔元伯曰:蠕蠕之人,昔來號為
頑嚚,每來抄掠,駕牸牛奔遁,驅犍牛隨之,牸牛伏不
能前。異部人有教其以犍牛易之者,蠕蠕曰:「其母尚不能行,而況其子。」終於不易。遂為敵所虜。今社崙學
中國立法,置戰陳,卒成邊害。道家言聖人生,大盜起,
信矣。
《王琚傳》:「琚進爵高平王,侍中如故。養老於家,常飲牛乳,色如處子。」《王肅傳》:「肅兄子衍為西兗州刺史。衍屆治未幾,屬尒朱仲遠稱兵內向,州既路衝,為其攻逼,衍不能守,為仲遠所擒,以其名望不害也。令其騎牛從軍,久乃見釋。還洛,除車騎將軍,左光祿大夫。」《靈徵志》:「世宗景明二年五月,冀州上言,長樂郡生犢,一頭二面二口,三目三耳。」《昭成子孫傳》:「元暉為冀州刺史,下州之日,連車載物,發信都至湯陰間,首尾相繼,道路不斷。其車少脂,角即於道上所逢之牛,生截取角以充其用。」《京兆王子推傳》:子推子泰興,泰興子仲景,性嚴峭,莊
帝時兼御史中尉,京師肅然。每向臺𢘆駕赤牛,時人
號「赤牛中尉。」《水經注》:江水又東逕黃牛山,山下有灘名黃牛灘,有
石如人,負刀牽牛,人黑牛黃。行者謠曰:「朝發黃牛,暮宿黃牛,三朝三暮,黃牛如故。」言水路紆深,迴望如一
矣。
《北史齊神武本紀》:「杜落周反于上谷,神武與同志從之,醜其行事,私與尉景叚榮、蔡儁圖之,不果而逃,為其騎所追。文襄及魏永熙后皆幼,武明后于牛上抱負之,文襄屢落牛。」《北齊書楊愔傳》:「愔父津,孝昌初為定州刺史,愔隨父之職。及中山為杜洛周陷,全家被囚。縶未幾,洛周滅,又沒葛榮。榮欲以女妻之,又逼以偽秩。愔乃託疾,密含牛血數合,於眾中吐之,仍佯喑不語。榮以為信然,乃止。」《陸法和傳》:有人以牛試刀,一下而頭斷,來詣法和。法
和曰:「有一斷頭牛就卿徵命殊急,若不為作功德,一月內報至。」其人弗信,少日果死。
《蘇瓊傳》:瓊遷南清河太守,零陵縣民魏雙成失牛,疑
其村人魏子賓列送至郡,一經窮問,知賓非盜者,即
便放之。雙成訴云:「府君放賊去,百姓牛何處可得?」瓊
不理其語,密走私訪,別獲盜者,從此畜牧不收,多放
散,云「但付府君。」《北史李元忠傳》:「元忠子搔,搔妹曰法行,幼好道,遂為尼,逢屠牽牛,脫衣求贖,泣而隨之。」《孟信傳》:信居貧無食,唯有一老牛,其兄子賣之,擬供
薪水,信適從外來,曰:「此牛有病,君不須也。」《隋書五行志》:「後齊武平二年,并州獻五足牛。牛禍也。」《洪範五行傳》曰:「『牛事應宮室之象也』。帝尋大發卒,於仙都苑穿池築山,樓殿間起,窮華極麗,功始就而亡國。」後周建德六年,陽武有獸三,狀如水牛,一黃,一赤,一
黑。赤者與黑者鬥。久之,黃者自傍觸之,黑者死。黃赤
俱入於河。近牛禍也。黑者,周之所尚色。死者,滅亡之
象。後數載,周果滅,而隋有天下,旗牲尚赤,戎服以黃。
《盧愷傳》:愷,建德中為內史下大夫。武帝在雲陽宮,敕
諸屯簡老牛,欲以享士。愷進諫曰:「昔田子方贖老馬」,
君子以為美談向奉明敕欲以老牛享士有虧仁政
帝美其言而止。
《高祖本紀》:「開皇元年,以官牛五千頭分賜貧人。」《朝野僉載》:隋開皇中,京兆韋袞有奴曰桃符,每征討
將行,有膽力。衮至左衛中郎,以桃符久從驅使,乃放
從良。桃符家有黃牸,宰而獻之,因問袞乞姓,袞曰:「『止從我姓為韋氏』。符叩頭曰:『不敢與郎君同姓』。袞曰:『汝但從之,此有深意』。」故至今為黃犢子。韋蓋慮年代深
遠,子「孫或與韋氏通婚,此其意也。」《隋書于仲文傳》:仲文遷安固太守,有任、杜兩家各失
牛,任得一牛,兩家俱認,州郡久不能決。益州長史韓
伯儁曰:「『于安固少聰察,可令決之』。仲文曰:『此易解耳』。」於是令兩家各驅牛群至,乃放所認者,遂向任氏群
中。又陰使人微傷其牛,任氏嗟惋,杜家自若。仲文於
是訶詰杜氏,杜氏服罪而去。
《牛弘傳》:弘有弟曰弼,好酒而酗,常因醉射殺弘駕車
牛。弘來還宅,其妻迎謂之曰:「叔射殺牛矣。」弘聞之無
所怪問,直答云:「作脯。」坐定,其妻又曰:「叔忽射殺牛,大是異事。」弘曰:「已知之矣。」顏色自若,讀書不輟。其寬和
如此。
《盧昌衡傳》。「昌衡嘗行至浚儀,所乘馬為佗牛所觸。因致死。牛主來還價值。拒而不受。」《李士謙傳》:「士謙以振施為務,有牛犯其田者,士謙牽置涼處,飼之過於本主。」《法苑珠林》:卞士瑜者,其父以平陳功授儀同。慳吝常
雇人築宅,不還其價。作人求錢,卞父鞭之曰:「若實負錢,我死當與爾作牛。」須臾之間,卞父死。作人有牛產
一黃犢,腰下有黑文橫給,周匝如人腰帶,右胯有白
紋,斜貫,大小正如笏形。牛主呼之曰:「卞公何為負我?」犢即屈前膝,以頭著地。瑜以錢十萬贖之,牛主不許,
死乃收葬。
《隋書五行志》:「大業初,恆山有牛四腳,膝上各生一蹄。
其後建東都,築長城,開溝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