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rpus Viewer
Root / 中國漢文 / raw / 清朝 /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 /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_juan_0834.txt
←
博物彙編 藝術典 第一卷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
博物彙編 第二卷
博物彙編 藝術典 第三卷
→
姊妹计划
:
数据项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博物彙編藝術典
第二卷目錄
藝術總部藝文
四序堪輿表 北魏殷紹
藝術總部紀事
藝術總部雜錄
藝術典第二卷
藝術總部藝文
[
编辑
]
《四序堪輿表》
北魏·殷紹
[
编辑
]
臣以姚氏之世,行學伊川,時遇遊遁大儒成公興,從
求《九章要術》。興字廣明,自云膠東人也。山居隱跡,希
在人間。興時將臣南到陽翟九崖巖沙門釋曇影間,
興即北還,臣獨留住,依止影所,求請《九章》。影復將臣
向長廣東山,見道人法穆。法穆時共影為臣開述《九
章》數家雜要,披釋章次,意況大旨。又演隱審五臟六
腑,心髓血脈,商功大算端部,變化元象,土圭周髀,練
精銳思,蘊習四年,從穆所聞,粗皆髣髴。穆等仁矜,特
垂憂閔,復以先師和公所注《黃帝四序經》文三十六
卷,合有三百二十四章,專說天地陰陽之本。其第一
《孟序》,九卷八十一章,說陰陽配合之原。第二《仲序》,九
卷八十一章,解四時氣王休殺吉凶。第三叔序九卷
八十一章,明日月辰宿交會相生為表裏。第四季序
九卷八十一章,具釋六甲刑禍福德。以此等文傳授
於臣,山神禁嚴,不得齎出,尋究經年,粗舉綱要。山居
險難,無以自供,不堪窘迫,心生懈怠。以甲寅之年,日
維鶉火,月呂林鍾,景氣鬱盛,感物懷歸,奉辭影等。自
爾至今,四十五載,歷觀時俗,《堪輿八會》,逕世已久,傳
寫謬誤,吉凶禁忌,不能備悉。或考良日而值惡會,舉
吉用凶,多逢殃咎。又史遷、郝振中吉大儒,亦各撰注,
流行於世,配會大小,序述陰陽,依如本經,猶有所闕。
臣前在東宮,以狀奏聞,奉被景穆皇帝聖詔,敕臣撰
錄,集其要最。仰奉明旨,謹審先所見《四序經》文,抄撮
要略,「當世所須吉凶舉動,集成一卷。上至天子,下及庶人,又貴賤階級,尊卑差別,吉凶所用,罔不畢備。未及內呈,先帝晏駕,臣時狼狽,幾至不測。停廢以來,逕由八載,思欲上聞,莫能自徹。加年夕齒頹,餘齡旦暮,每懼殂殞,填仆溝壑,先帝遺志,不得宣行。夙夜悲憤,理難違匿。依先撰錄奏,謹以上聞,請付中」祕通儒達
士,定其得失,事若可施,乞即班用。
藝術總部紀事
[
编辑
]
《史記孔子世家》:「孔子以《詩》《書》《禮》《樂》教弟子蓋三千焉,身通六藝者七十有二人。」《蘇秦傳》:「臨菑甚富而實,其民無不鬥雞走狗,六博蹋鞠者。」《李斯傳》:「諸有文學詩書百家語者,蠲除去之;所不去者,醫藥、卜筮、種樹之書。」《漢書晁錯傳》:「皇太子材智高奇,馭射伎藝,過人絕遠,然于術數未有所守。」《景十三王傳》:「廣川王去即繆王,齊太子也,好文辭、方伎、博奕倡優。」《後漢書許楊傳》:「少好術數。王莽輔政,召為郎,稍遷酒泉都尉。及莽篡位,楊乃變姓名為巫醫,逃匿。莽敗,方還鄉里。」《李郃傳》:「李歷,郃弟子。清白有節,博學善文,政貴無為,亦好方術。」《劉珍傳》:「永初中,為謁者僕射,鄧太后詔使校定百家藝術。」《梁統傳》:「冀為人鳶肩豺目,洞精矘眄,口吟舌言,能挽滿彈碁格五六博蹴鞠意錢之戲。」《張衡傳》:「少通五經,貫六藝,才高于世,而無驕尚之心。大將軍鄧騭奇其才,累召不應。衡善機巧,尤致思于天文陰陽曆算。安帝雅聞衡善術學,公車特徵,拜郎中,遷為太史令。」《樊英傳》:「少受業三輔,習京氏《易》,兼明五經,又善風角算,河、洛七緯,推步災異,天下稱其藝術。」《許曼傳》:「祖父峻,善卜占之術,多有顯驗。少嘗謁太山請命,行遇道士張巨君授以方術。」《蜀志董允傳》:「陳祗,許靖兄之外孫也。少孤,長于靖家,弱冠知名,稍遷至選曹郎,矜厲有威容,多技藝,挾數術,費褘甚異之。」《李譔傳》:「譔父仁,與同縣尹默俱遊荊州,從司馬徽、宋忠等學博好。譔具傳其業,技藝、算術、卜數、醫藥、弓弩、機械之巧,皆致思焉。始為州書佐、尚書令史。延熙元年,後主立太子,以譔為庶子,遷為僕射,轉中散大夫、右中郎將,猶侍太子。太子愛其多知,甚悅之《晉書陳訓傳》:「訓,天文算曆,陰陽占候,無不畢綜,尤善風角。孫」皓以為奉禁都尉,使占候。皓政嚴酷,知其必
敗而不敢言。時錢塘湖開,或言天下當太平,青蓋入
洛陽,皓以問訓,訓曰:「臣止能望氣,不能達湖之開塞。」及陳敏作亂,遣弟宏為歷陽太守。訓謂邑人曰:「陳家無王氣,不久當滅。」宏聞,將斬之。訓鄉人秦璩為宏參
軍,乃說宏曰:「訓善風角,可試之。如不中,徐斬未晚也。」乃赦之。時宏攻征東參軍衡彥于歷陽,乃問訓曰:「城中有幾千人,攻之可拔不?」訓登牛渚山望氣曰:「不過五百人,然不可攻,攻之必敗。」宏復大怒曰:「何有五千人,攻五百人而不得理!」命將士攻之,果為彥所敗。方
信訓有道術,乃優遇之。都水參軍淮南周亢嘗問訓
以官位,訓曰:「君至卯年當剖符近郡,酉年當有曲蓋。」亢曰:「脫如來言,當相薦拔。」訓曰:「性不好官,惟欲得米耳。」後亢果為義興太守、金紫將軍。丞相王導多病,每
自憂慮,以問訓。訓曰:「公耳豎垂肩,必壽,亦大貴,子孫當興于江東。」咸如其言。
《索紞傳》:紞遊京師,受業太學,明陰陽天文,善術數占
候。司徒辟除郎中,避世而歸,鄉人從紞占問吉凶,門
中如市,紞曰:「攻乎異端,戒在害己,無為多事,多事多患。」遂詭言虛說,無驗乃止。惟以占夢為無悔吝,乃不
逆問者。太守陰澹從求占書,紞曰:「昔入太學,因一父老為主人,其人無所不知,又匿姓名,有似隱者。紞因」從父老問占夢之術,審測而說,實無書也。澹命為西
閤祭酒,紞辭曰:「少無山林之操,游學京師,交結時賢,希申鄙藝。會中國不靖,欲養志終年,老亦至矣,不求聞達。又少不習勤,老無吏幹,濛汜之年,弗敢聞命。」澹
以束帛禮之,月致羊酒。
《臺產傳》產善圖讖祕緯,天文、《洛書》風角星算、六日六
分之學,尤善望氣占候、推步之術。隱商洛南山,汎情
教授,不交當世。劉曜時,災異特甚,命公卿各舉博識
直言之士一人。其大司空劉均舉產,曜親臨東堂,遣
中黃門策問之。產極言其故。轉大中大夫。歲終三遷,
歷位尚書、光祿大夫、太子少師,位特進,金章紫綬,爵
「關中侯。」《張華傳》:「華學業優博,朗贍多通,圖緯方伎之書,莫不詳覽。」《夏侯湛傳》:湛父莊湛曰:「維我后府君,自三墳五典、八索九丘,圖緯六藝及百家眾流,罔不探賾索隱,鉤深致遠。」《劉敏元傳》:「敏元,北海人也。厲己修學,不以險難改心。好星曆陰陽術數。」《南史王弘傳》:「弘弟子微,好學善屬文,解音律及醫方卜筮、陰陽術數之事,宋文帝賜以名蓍。」《柳惲傳》:宋時有嵇元榮、羊蓋者,並善琴,云傳戴安道
法,惲從之學,特窮其妙。齊竟陵王子良聞而引為法
曹行參軍,雅被子良賞狎。良嘗置酒後園,有晉太傅
謝安鳴琴在側,援以授惲,惲彈為雅弄。子良曰:「卿巧越嵇心,妙臻羊體。」竟陵王嘗宿宴,明旦將朝,見惲投
壺,梟不絕,停輿久之,遂晚。齊武帝遲之,王以實對。武
帝復使為之,賜絹二十疋。嘗與瑯琊王瞻博射,嫌其
皮闊,乃摘梅貼烏珠上,發必命中,觀者驚駭。梁武帝
好弈棋,使惲品定棋譜,登格者二百七十八人,第其
優劣,為《棋品》三卷,惲為第二焉。帝謂周捨曰:「吾聞君子不可求備,至如柳惲,可謂具美,分其才藝,足了十人。」惲著《十杖龜經》,性好醫術,盡其精妙。
《伏曼容傳》:「曼容,晉著作郎滔曾孫。曼容早孤,與母兄客居南海,建武中,拜中散大夫。時明帝不重儒術,曼容多俊術,善音律,射御、風角醫算,莫不閑了。子暅,字元曜,幼傳父業,與樂安任昉,彭城劉曼俱知名。」《梁書武帝本紀》:「高祖生知淳孝,文思欽明,能事畢究。少而篤學,造制六藝備閑,棋登逸品,陰陽緯候,卜筮占決」,並悉稱善。
《魏書殷紹傳》:「紹,長樂人,少聰敏,好陰陽術數,游學諸方,達九章七曜。世祖時為算生博士,給事東宮西曹,以藝術為恭宗所知。太安四年夏,上《四序堪輿表》,遂大行于世。」《北齊書》「由吾道榮傳」:「晉陽人某,道家,符水禁咒,陰陽曆數、天文藥性,無不通解。以道榮好尚,乃悉授之。」《宋景業傳》:「景業明《周易》,為陰陽緯候之學,兼明曆數。」《許遵傳》:「遵明易善筮,兼曉天文風角,占相逆刺,其驗若神。」《張子信傳》:「子信少以醫術知名,又善易卜,風角周書。」《黎景熙傳》:「景熙從祖廣嘗從清河崔元伯受字義,又從崔浩學楷篆。季明亦傳習之,頗與許氏異。又好占元象,頗知術數。」《異域傳》:「百濟國,夫餘之別種。俗重騎射,兼愛墳史、陰陽五行、醫藥、卜筮、占相之術。有投壺、樗蒲等雜戲,然尤尚弈棋。建德六年、宣政元年,遣使來獻。」《隋書宇文愷傳》:「愷字安樂,杞國公忻弟也。好學多技藝,號為名父公子《庾季才傳》:「季才字叔弈,幼穎悟,好占元象。湘東王繹重其藝術,引授外兵參軍。西臺建,累遷中書郎,領太史,封宜昌縣伯。撰《靈臺祕苑》一百二十卷,《垂象志》一百四十二卷,《地形志》八十七卷,並行于世。」《韋鼎傳》:「鼎少通脫,涉經史,明陰陽逆刺,尤善相術。仕梁起家湘東王法曹參軍。至德初,鼎盡質貨田宅,寓居僧寺。友人大匠卿毛彪問其故,答曰:『吾與爾當葬長安,期運將及,故破產耳。初,鼎之聘周也,嘗與高祖相遇,鼎謂高祖曰:『觀公容貌非常,神鑒深遠,非群賢所逮也。不久必大貴,貴則天下一家,歲一周天,老夫當委質。公相不可言,願深自愛』』。」及陳平,上馳召之,授
上儀同三司,待遇甚厚。
《唐書呂才傳》:太宗病陰陽家所傳書多偽謬淺惡,世
益拘畏,命才與宿學老師刪落煩訛,掇可用者為五
十三篇,合舊書四十七,凡百餘篇,詔頒天下。才之言
不甚文,要欲救俗失,切時事,俾易曉也,故剟其三篇。
《卜宅》篇曰:「《易》稱上古穴居而野處,後世聖人易之以宮室,蓋取諸《大壯》,殷、周時有卜擇之文,《詩》稱相其陰陽」,《書》卜洛食。近世乃有五姓,謂宮也、商也、角也、徵也、
羽也,以為天下萬物悉配屬之,以處吉凶。然言皆不
類,如張王為商,武庾為羽,是以音相諧附。至柳為宮,
趙為角,則又不然,其間一姓而兩屬,復姓數字,不得
所歸,是直野人巫師說爾。按《堪輿經》,黃帝對天姥始
言五姓,且黃帝時獨姬、姜數姓耳,後世賜族者寖多,
然管、蔡、郕、霍、魯、衛、毛、聃、郜、雍、曹、滕、畢、原、鄷、郇,本之姬
姓;孔、殷、宋、華、向、蕭、亳、皇甫,本之子姓,至因官命氏,因
邑賜族,本同末異,叵為配宮、商哉?春秋以陳、衛、秦為
水姓,齊、鄭、宋為火姓,或所出之祖,所分之星,所居之
地,以著由來,非宮、商、角、徵、羽、相、管攝也。《祿命篇》曰:「漢宋忠賈誼譏司馬季」主曰:「卜筮者高人祿命,以悅人心,矯言禍福,以規人財。」王充曰:「見骨體知命祿,見命祿知骨體。」此則言祿命尚矣。推索本原,固不其然。積
善之家,必有餘慶,豈建祿而後吉乎?積惡之家,必有
餘殃,豈劫殺而後災乎?皇天無親,嘗與善人,天人之
交如影響。有夏多罪,天命勦絕;宋景修德,妖星退舍。
學也祿在其中,不生當建學。文王憂勤損壽,非初值
空亡;長平坑降卒,非俱犯三刑;南陽多近親,非俱當
六合。歷陽成湖,不共河魁;蜀郡炎火,不盡災危。世有
同建與祿,而貴賤殊域;共命若胎,而夭壽異科。魯桓
公六年七月,子同生,是為莊公。按歷,歲在乙亥,月建
申,然則值祿空亡,據法應窮賤,又觸勾絞六害皆驛
馬,身剋驛馬三刑,法無官,命火也,生當病。鄉法曰:「人尪弱矬陋。」而《詩》言莊公曰:「猗嗟昌兮,頎而長兮,美目揚兮,巧趨蹌兮。」唯向命一物,法當壽,而公薨止四十
五,一不驗。秦莊襄王四十八年,始皇帝生以正月,故
名政。是歲壬寅正月,命背祿,於法無官,假得祿,奴婢
應少。又破驛馬三刑,身剋驛馬,法望官不到,命金也。
正月為絕,無始有終,老而吉。又建命生法當壽,帝崩
時不過五十二不驗。漢武帝以乙酉歲七月七日平
旦生,當祿空亡,於法無官。雖向驛馬,乃隔四辰,法少
無官,老而吉。武帝即位年十六,末年戶口減耗,三不
驗。後魏高祖孝文皇帝生皇興元年八月,是歲丁未,
為背祿命,與驛馬三刑,身剋驛馬,於法無官。又生父
死中,法不見父。而孝文受其父顯祖之禪,《禮》:君未踰
年,不得正位,故天子無父,事三老也。孝文率天下以
事其親,而法不合識,父四不驗。宋高祖癸亥三月生,
祿與命皆空亡,於法無官。又生子墓中,法宜嫡子,雖
有次子,當早卒,而高祖長子先被弒,次子義隆享國,
又生祖祿。下法得嫡孫財若祿。其孫劭、濬皆篡逆,幾
失宗祧,五不驗。《葬篇》曰:「《易》稱『古之葬者,衣之以薪,不封不樹,喪期無數,後世聖人易之以棺槨,蓋取諸大過。《經》曰:『葬者藏也,欲人之弗得見也』。又曰:『卜其宅兆而安厝之,以是為感慕之所也。魂神之宅也,朝市貿遷不可知,石泉頹齧不可常。是』』」其謀及卜筮,庶無後
艱,斯則備於慎終之禮也。後代葬說,出于巫史。一物
有失,便謂災及死生,多為妨禁,以售其術,附妄憑妖,
至其書乃有百二十家。《春秋》「王者七日而殯,七月而葬;諸侯五日而殯,五月而葬;大夫三月,士、庶人逾月而已。」貴賤不同,禮亦異數。此直為赴弔遠近之期,量
事制法。故先期而葬,謂之不懷也;後期不葬,謂之殆
禮也。此則葬有定期,不擇年與月,一也。又曰:「丁巳,葬定公,雨不克葬,至于戊午襄事,君子善之。」禮,卜先遠
日者,自末而進,避不懷也。今法己亥日用葬最凶。《春
秋》是日葬者二十餘族,此葬不擇日,二也。禮,周尚赤,
大事用旦;殷尚白,大事用日;中夏尚黑,大事用昏。大
事者何?喪禮也。此直取當代所尚,而不擇時早晚也。
鄭卿子產及子太叔葬𥳑公,於是司墓大夫室當柩
路。若壞其室,即平旦而堋;不壞其室,即日中而堋。子
產不欲壞室,欲待日中。子太叔曰:「若日中而堋,恐久勞諸侯大夫來會葬者。」然子產、太叔不問時之得失,
惟論人事可否而已。《曾子》曰:「葬逢日蝕,舍於路左,待明而行,所以備非常也。」按法,葬家多取乾、艮二時,乃
近夜半,文與禮乖,此葬不擇時三也。《經》曰:「立身行道,揚名於後世,以顯父母。」《易》謂:「聖人之大寶曰位。何以守位曰仁。」而法曰:「官爵富貴,葬可致也。年壽修促,子姓蕃衍,葬可招也。」夫日慎一日,澤及無疆,德則不建,
而祚乃無永。臧孫有「後于魯,不聞葬得吉也;若敖絕嗣於荊,不聞葬得凶也。」此葬有吉凶,不可信四也。今
法皆據五姓為之,古之葬並在國都之北,趙氏之葬
在九原,漢家山陵或散處諸域,又何上利下利,大墓
小墓為哉?然劉之子孫本支不絕,趙後與六國等王,
此則葬用五姓,不可信五也。且人有初賤而後貴,始
泰而「終否」者。子文為令尹,三仕三已,展禽三黜於士
師,彼冢墓已定而不改,此名位不常,何也?故知榮辱
升降,事關諸人,而不由於葬,六也。世之人為葬巫所
欺忌,擗踊荼毒,以期徼幸,於是相塋隴,希官爵,擇日
時,規財利。謂辰日不哭,欣然而受弔;謂同屬不得臨
壙吉服,避送其親,詭斁禮俗,不可以法,七也。
《李邕傳》:「鄭普思以方伎幸,擢祕書監。」《鄭注傳》:「注以方伎遊江湖間,元和末,至襄陽,依節度使李愬,煮黃金餌之。濅親遇署衙推參處軍政。注多藝,詭譎陰狡,億探人廋隱輒中。」《西域傳》:「泥婆羅,直吐番之西樂陵川,俗重博戲,通推步曆術。」劉元卿《賢弈編》:唐僖宗頗工眾藝,于音律、蒱博、蹴踘、
鬥雞,無不精妙,尤善擊毬。嘗謂優人石野豬曰:「朕若應擊毬,舉進士,須為狀元。」野豬對曰:「若遇堯舜,作禮部侍郎,恐不免駁放。」《宋史劉翰傳》:「乾德初,令太常寺考較翰林醫官藝術,以翰為優絀,其業不精者二十六人。」《馮文智,傳》世以方伎為業。太平興國中,文智詣都自
陳,召試,補樂源縣主簿。
《汪綱傳》。綱學有本原,多聞博記,兵農醫卜、陰陽律曆
諸書,靡不研究,援據古今,辨博雄勁。所著有《恕齋集》、
「《左帑志》、漫存錄。」《陳仲微傳》:「仲微天稟篤實,精研理致,于諸子百家,天文、地理、醫藥、卜筮之學,靡不搜獵。」《鄭樵傳》:「樵好著書,搜奇訪古,遇藏書家必借留,讀盡乃去。天文地理、蟲魚草木方書之學,皆有辨論。」《黃伯思傳》:「伯思好古文奇字,及諸子百家,天官地理、律曆卜筮之說,無不精詣。」楚《芝蘭傳》:時上博求方伎,芝蘭詣闕自薦,錄為學生。
《蘇頌傳》。頌器局閎遠,自九流百家之說,至于圖緯律
呂、星官算法、山經本草,無所不通。
《郭從義傳》:「從義性厚重,有謀略技藝,尤善飛白擊毬。」《沙門洪蘊傳》:「洪蘊本姓藍,長沙人,母翁初以無子專誦佛經,既而有娠,生洪蘊。年十三,詣郡之開福寺出家,習方伎之書。」《元史愛薛傳》:「愛薛,西域拂菻人。通西域諸部語,工星曆、醫藥。中統二年,命掌星曆、醫藥二司事。」《蕭𣂏傳》:「𣂏性至孝,自為兒時,翹楚不凡,讀書南山三十年,玩誦不少置。于是博極群書,天文、地理、律曆算數,靡不研究。」《張康傳》:「康少孤力學,旁通術數。至元十四年,世祖遣中丞崔彧祀南嶽,就訪隱逸。彧兄斌言康隱衡山,學通天文地理。彧還,具以聞。遣使召康,十五年四月至上都見帝,親試所學,大驗,授著作佐郎,仍以內嬪松夫人妻之。」《田忠良傳》:忠良好學,通儒家雜家言。太保劉秉忠薦
于世祖,帝顧謂侍臣曰:「是雖以陰陽家進,必將為國用。」俄指西序第二人曰:「彼手中握何物?」對曰:「雞卵也。」帝又曰:「朕有事縈心,汝試占之。」對曰:「以臣術推之,當是一名僧病耳。」帝曰:「然,國師也。」遂遣送司天臺,給筆
札,令秉忠試星曆、遁甲諸書。所試皆通,司天諸生鮮
有及者。詔官之司天。
《許謙傳》:「謙于書無不讀,窮探聖微,其他天文、地理、典章制度、食貨刑法、字學、音韻、醫經術數之說,亦靡不該貫。」《齊履謙傳》:「履謙六歲從父至京師。年十一,教以推步星曆,盡曉其法。至元十六年,初立太史局補星曆生。會祕書監輦亡宋故書,留置本院,因晝夜諷誦,深究自得。故其學博洽精通,自六經諸史、天文、地理、禮樂、律曆,下至陰陽五行、醫藥、卜筮,無不淹貫。」《耶律楚材傳》:「楚材博極群書,旁通天文、地理、律曆、術數,及釋老醫卜之說。後有譖其在相位日久,天下貢賦半入其家,命近臣麻里札覆視之,惟琴阮十餘,及古今書畫、金石遺文數千卷。」《闊里吉思傳》:「闊里吉思,性勇毅,習武事,尤篤于儒術,性理、陰陽術數,靡不該貫。」《石抹宜孫傳》:「石抹宜孫也先之曾孫曰繼祖,襲父職為沿海上副萬戶。初以沿海軍分鎮台州,又移鎮婺、處兩州。為學本于經術,而兼通名法,縱橫、天文、地理術數、方技、釋老之說,見稱于薦紳間。」宜孫,其子也。
《陸文圭傳》:「文圭幼穎悟,讀書過目成誦,終身不忘,博通經史百家,及天文、地理、律曆、醫藥、算數之學。宋咸淳」初,年十八,以《春秋》中鄉選。宋亡,隱居城東,學者稱
之曰「牆東先生。」延祐設科,有司強之,凡一再中鄉舉。
《張庭瑞傳》:庭瑞以功業自許,兵法、地志、星曆、卜筮無
不推究。
《阿榮傳》:「阿榮至山水隹處,鳴琴賦詩,日夕忘返。尤深數學,推事成敗利不利,及人禍福壽夭貴賤多奇中。」《贍思傳》:「贍思,其先大食國人,至正四年,除江東肅政廉訪副使。贍思邃于經,而《易》學尤深,至于天文、地理、鍾律、算數、水利,旁及外國之書,皆究極之。」《白景亮傳》:「景亮明法律,善書算。」藝術總部雜錄
[
编辑
]
《關尹子一宇》篇:「方術之在天下多矣,或尚晦,或尚明,或尚強,或尚弱,執之皆事,不執之皆道。」《六匕》篇:「耕夫習牛則獷,獵夫習虎則勇,漁夫習水則沈,戰夫習馬則健。」《列子湯問》篇:「九土所資,或農或商,或田或漁,如冬裘夏葛,水舟陸車,默而得之,性而成之。」《莊子天地》篇:「能有所藝者,技也。」《荀子修身》篇:「良農不為水旱不耕,良賈不為折閱不市。」《王制》篇:「相高下,視肥磽,序五種,省農功,謹畜藏,以時順修,使農夫僕力而寡能,治田之事也。」論百工,審時事,辨功苦,尚完利,便備用,使雕琢文采,
不敢專造于家,工師之事也。相陰陽,占祲兆,鑽龜陳
卦主,禳擇五卜,知其吉凶妖祥,傴巫跛、擊之事也。修
採清,易道路謹,盜賊平,室律以時順修使賓旅安而
貨財通,治市之事也。
辟田野,實倉廩,便備用安。謹募選閱材技之士。
《王霸篇》:「農分田而耕,賈分貨而販,百工分事而勸。商賈敦慤無詐,則商旅安貨通財,而國求給矣。百工忠信而不楛,則器用巧便而財不匱矣。農夫樸力而寡能,則上不失天時,下不失地利,中得人和,而百事不廢。」《淮南子原道訓》:「夫臨江而釣,曠日不能盈羅,雖有鉤箴芒距,微綸芳餌,加之以詹何娟嬛之數,猶不能與網罟爭得也。射者,扞烏號之弓,彎綦衛之箭,重之以羿逄之巧,以要飛鳥,猶不能與羅者競多。何則?以所持之小也。張天下以為之籠,因江海以為之罟,又何亡魚失鳥之有乎?」《主術訓》身材未修,技藝曲備,而無仁智以為表幹,而
加之以眾美,則益其損。雖有材能,其施之不當,處之
不宜者,適足以輔偽飾,非技藝之眾不如其寡也。
齊俗訓農,與農言力,士與士言行,工與工言巧,商與
商言數。是以士無遺行,農無廢功,工無苦事,商無析
貨,各安其性,不得相干。
《氾論訓》:「古者剡耜而耕,摩蜃而耨,木鉤而樵,抱甀而汲,民勞而利薄。後世為耒耜耰鋤,斧柯而樵,桔皋而汲,民逸而利多焉。」《兵略訓》主:「雖射雲中之鳥,而釣深淵之魚。彈琴瑟,聲鐘竽,敦六博,投高壺。兵猶且強,令猶且行也。」《說山訓》。善射者發不失的。善于射矣而不善所射,善
釣者無所失。善于釣矣而不善所釣,故有所善則不
善矣。鐘之與磬也,近之則鐘音克,遠之則磬音章。物
固有近不若遠,遠不若近者。今曰稻生于水而不能
生干湍瀨之流,芝生于山而不能生于磐石之上。
欲致魚者先通水,欲致鳥者先樹木。水積而魚聚,木
茂「而鳥集。好弋者先具繳與矰,好魚者先具罟與罘。」《泰族訓》:「夫觀六藝之廣崇,窮道德之淵深,達乎無上,至乎無下,運乎無極,翔乎無形,廣于四海,崇于太山,富于江河,曠然而通,昭然而明。天地之間,無所繫戾,其所以監觀,豈不大哉!」「以弈獵。」博弈之日,誦詩讀書,聞識必博矣。
楊子《學行》篇:「大人之學,為道也;小人之學,為利也。或曰:『耕不穫,獵不饗耕獵乎』?」曰:「耕道而得道,獵德而得德,是穫饗也。」張衡《應間》,蒱且以「飛矰逞巧」,詹何以「沉鉤致精」,弈秋
以棋局取譽,王豹以清謳流聲。
《思元賦》:「辮貞亮以為鞶兮,雜技藝以為珩。」〈又〉
御《六藝》
之珍駕兮,遊《道德》之平林。
《顏氏家訓》:「積財千萬,不如薄藝隨身。」《文中子中說周公》篇:「『子謂史談善述九流,知其不可廢,而知其各有弊也。安得長者之言哉』!子曰:『通其變,天下無弊法;執其方,天下無善教。故曰:『存乎其人』。子曰:『安得圓機之士與之共言九流哉!安得皇極之主與之共敘九疇哉』』!」《清波雜志》:「政宣間,除擢侍從以上,皆先命日者推步其五行休咎,然後出命。故一時術者謂士大夫窮達在我可否之間,朝士例許于通衢下馬從醫卜,因是此輩益得以憑依。」今談天者既出入貴人門第,揣摩
時事,以售其說,偶爾符合,遂名「奇中卜」以決疑。卦影
乃驗于日後,反致人疑。死生禍福,貴賤各有定分,彼
焉能測造化之妙?晁文元平生不喜術數之說,每謂
「自然之分,天命也;樂天不憂,知命也;推理安常,委命也。何必逆計未然也。」《佩楚軒客談》:「端淳間薦紳四絕:楊嗣翁琴,趙中父棋,
張溫夫書,趙子固畫。嗣翁號守齋,溫夫字節之,子固
號彝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