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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古今圖書集成博物彙編藝術典
第六十六卷目錄
醫部彙考四十六
黃帝素問四十六
〈
刺法論篇第七十二馬蒔補遺 本病論篇第七十三馬
蒔補遺
〉
藝術典第六十六卷
醫部彙考四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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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帝素問補遺四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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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法論篇第七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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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蒔曰:「按此與《本病》二篇,皆正本所遺,其《本病論》乃所以發明此篇內有『折其鬱氣,資其化源』語,大義見《六元正紀大論》中,但彼引而不發。至此二篇,始有下手處。」 惟升之不前,降之不入,故成五鬱;惟不退位,故不遷正。司天不得遷正,則剛失守而後三年成五疫;司地不得遷正,則柔失守而後三年成五癘。後世不知《司天在泉》,天之右旋,地之左旋,及夫五鬱者,以其不知此二篇升降之意也;不能治疫癘者,以其不知二篇退位遷正,剛柔失守之義也。
黃帝問曰:「升降不前,氣交有變,即成暴鬱,余已知之,何如預救生靈,可得卻乎?」岐伯稽首再拜對曰:「昭乎哉問!臣聞夫子言,既明天元,須窮刺法,可以折鬱扶運,補弱全真,瀉盛蠲餘,令除斯苦。」帝曰:「願卒聞之。」岐
伯曰:「升之不前,即有甚凶也。木欲升而天柱窒抑之,木欲發鬱,亦須待時,當刺足厥陰之井。火欲升而天」蓬窒抑之,火欲發鬱,亦須待時,君火相火,同刺包絡
之榮。土欲升而天衝窒抑之,土欲發鬱,亦須待時,當
刺足太陰之俞。金欲升而天英窒抑之,「金欲發鬱,亦須待時,當刺手太陰之經。」水欲升而天芮窒抑之,「水欲發鬱,亦須待時,當刺足少陰之合。」馬蒔曰:「此言六元欲升天,以作左間,而逢天星中運抑之,必致發鬱,其法各有所刺也。天元,并前《六元正紀大論》中所謂六元,皆是《天元紀大論》也。刺法即本篇名,升者自在泉右間,而升為天之左間也。天柱,金正之宮,天蓬,水正之宮,天衝,木正之宮,天英,火正之宮,天芮,土神之應宮。《本病篇》云:『辰戌歲木氣升天,主』」 逢天柱,勝而不前。蓋言辰戌歲太陽遷正作司天,則往年陽明司天之歲,厥陰在地,作右間者,至此歲欲升天,作天左間,遇天柱金司,勝之不前。又庚辰庚戌,金運先天,中運勝之不前,故云:「木欲發鬱,待時可散。」 在人肝經為病,當刺足厥陰肝經之井穴大敦。又云:「巳亥歲君火升天,主窒天蓬,勝之不」 前。又厥陰未遷正,少陰未得升天,水運以至其中,君火欲升,而中水運抑之。言巳亥歲厥陰遷正,已作司天,去年辰戌歲少陰在地,作地之右間,今歲升天,欲作天之左間,遇天蓬水司,勝之不前,或遇厥陰未遷正,則少陰未得升天。又辛巳辛亥,水運抑之,故云:「火欲發鬱,待時可散。」 在人心經為病,其「君火不升,當刺手厥陰心包絡宮之榮穴、勞宮。」 又云:「丑未歲少陽升天,主窒天蓬,勝之不前,或遇太陰未遷正,即少陽未升天,水運以至者,升天不前。」 蓋言丑未之歲,太陰遷正,已作司天。去年子午之歲,少陽在地,已作地之右間,今歲升天,欲作天之左間,遇天蓬水司窒之不前,又遇太陰未遷正,即「少陽未得升天,故云相火不升,亦刺手厥陰心包絡之榮穴、勞宮也。」 又云:「子午之歲,太陰升天,主窒天衝,勝之不前,又或遇壬子,木運先天而至者,中木運抑之,升天不前。蓋言子午之歲,少陰遷正,已作司天。去年巳亥之歲,太陰在地,已作地之右間,今歲升天,欲作天之左間,遇天衝木司,勝之不前。又或遇少陰未遷正,則少陽未得升天。又遇壬子壬午,木運先天而至,中運抑之,故云『土欲發鬱,待時而散,在人脾經為病,當刺足太陰之俞穴』。」 太白又云:「寅申之歲,陽明升天,主窒天英,勝之不前;又或遇戊寅戊申,火運先天而至,金欲升天,火運抑之。蓋言寅申之歲,少陽相火遷正司天,去年丑未」 之歲,陽明在地,已作地之右間,今歲升天,欲作天之左間,遇天英火司抑之,勝之不前。又或少陽未得遷正,則陽明未得升天,又遇戊寅戊申火運先天而至,則金欲升天,火運抑之,故云「金欲發鬱,待時而散。」 當刺手太陰肺經之經穴。《經渠》又云:「卯酉之歲,太陽升天,主窒天芮,勝之不前,又遇陽明未」 遷正,即太陽未升天,又遇己卯己酉土運,以至水欲勝天,土運抑之,故此篇云:「水欲發鬱,待時而散」 ,在人腎經為病,當刺足少陰腎經之合穴陰谷也。
帝曰:「升之不前,可以預備,願聞其降,可以先防。」岐伯
曰:「既明其升,必達其降也。升降之道,皆可先治也。木欲降而地晶窒抑之,降而不入,抑之,鬱發散而可得位,降而鬱發暴,如天間之待時也。降而不下,鬱可速矣,降可折其所勝也,當刺手太陰之所出,刺手陽明之所入。火欲降而地元窒抑之,降而不入,抑之,鬱發散而可入,當折其所勝,可散其鬱,當刺足少陰之所出,刺足太陽之所入。」土欲降而地蒼窒抑之,降而不
下抑之。鬱發散而可入,當折其勝,可散其鬱,當刺足
厥陰之所出,刺足少陽之所入。「金欲降而地彤窒抑之,降而不下,散抑之。鬱發散而可入,當折其勝,可散其鬱,當刺心包絡所出,刺手少陽所」入也。水欲降而
地阜窒抑之,降而不下,抑之,鬱發散而可入,當折其
土,可散其鬱,當刺足太陰之所出,刺足陽明之所入。
馬蒔曰:「此言六元欲入地,以作左間,而逢地晶,中運抑之,必致發鬱,其法各有所刺也。地晶,西方金司地元,北方水司地蒼,東方木司地彤,南方火司地阜,中央土司後。《本病篇》云:『丑未之歲,厥陰降地,主窒地晶,勝而不前。又或遇少陰未退位,即厥陰未降下,金連已至,中運抑之,降之未下,抑之變鬱。蓋言丑未之歲』」 ,太陰遷正,已作司天,去年子午之歲,厥陰退位,已作天之右間,今歲欲入地,以作地之左間,遇地晶金司,降之不下,又遇少陰仍復布政,未得退位,故厥陰亦未降下。又遇乙丑乙未金運抑之,降之未下,抑之變鬱,故此篇云:降而鬱,發其急,亦如升天左間之待時也。在人肝膽受病,須折其所勝,刺太「陰肺經之井穴少商,陽明大腸經之合穴曲池也。」 後《本病篇》云:「寅申之歲,少陰降地,主窒地元,勝之不入,又或遇丙寅丙申,水運太過,先天而至,君火欲降,水運承之,降而不下。蓋言寅申之歲,少陽遷正,已作司天。去年丑未之歲,少陰退位,已作天之右間,今歲入地,欲作地之左間,遇地元水司,降之」 不下,又遇太陰未退位,則少陰未得降下。又遇丙寅、丙申,水運太過,先天而至,中運抑之降之不下,致抑之變鬱。故此篇云:「當折其所勝,可散其鬱。」 在人心經為病,須刺足少陰腎經之井穴涌泉,足太陽膀胱經之合穴委中也。後《本病篇》云:「辰戌之歲,少陽降地,主窒地元,勝之不入。」 又或遇水運太過,「先天而至,水運承之,降而不下。蓋言辰戌之歲,太陽遷正,已作司天,去年卯酉之歲,少陽退位,已作天之右間,今歲入地,欲作地之左間,遇地元水司,降之不入,又遇陽明未退位,則少陽未得降下,又遇丙辰丙戌,水運太過,先天而至,降而不下,其刺法一如前少陰之所刺耳。後《本病篇》」 云:「卯酉之歲,太陰降地,主窒地蒼,勝之不入,又或少陽未退位,即太陰未得降,或木運以至丁酉丁卯,木運承之,降而不下。蓋言卯酉之歲,陽明遷正,已作司天。去年寅申之歲,太陰退位,已作天右間,今歲入地,欲作地左間,遇地蒼木司降之不下,又遇少陽未退位,則太陰未得降,又遇丁卯丁酉,木運抑之,降而」 不下,致抑之變鬱。故此篇云:「當折其所勝,可散其鬱。」 在人脾胃受病,當刺足厥陰肝經之井穴大敦,足少陽膽經之合穴陽陵泉。後《本病篇》云:「巳亥之歲,陽明降地,主窒地彤,勝而不入,又或遇太陽未退位,即陽明未得降火運以至癸巳癸亥,承之不下。」 蓋言巳亥之歲,今年厥陰遷正,已作司天,去年辰戌之歲,陽明退位,已作天之右間,今歲入地,欲作地之左間,遇地彤窒之,降之不下,又遇太陽未退位,則陽明未得降,又遇癸巳癸亥,火運抑之,降而不下。故此篇云:「當折其所勝,可散其鬱。」 在人肺與大腸受病,當刺手厥陰心包絡經之井穴中衝,手少陽三焦經之合穴天井後《本病篇》云:「子午之歲,太陽降地,主窒地阜,勝而不入。又或遇甲子、甲午,土運太過,先天而至,土運承之,降而不入。」 蓋言子午之年,少陰遷正,已作司天,去年巳亥之歲,太陽退位,已作天之右間,今年入地,欲作地之左間,遇地阜土司勝之不入。又或遇甲子甲午,土運抑之,勝而不入。故此篇云:「當折其所勝,可散其鬱。」 在人。腎與膀胱經受病。當刺足太陰脾經之井。穴隱白。足陽明胃經之合。穴三里。
辰戌歲少陰不升少陽不降之圖
卯酉歲太陽不升太陰不降之圖
丑未歲少陽不升厥陰不降之圖
寅申歲陽明不升少陰不降之圖
子午歲太陰不升太陽不降之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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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曰:「五運之至,有前後與升降往來,有所承抑之,可得聞刺法乎?」岐伯曰:「當取其化源也。是故太過取之,不及資之,太過取之,次抑其鬱,取其運之化源,令折鬱氣,不及扶資,以扶運氣,以避虛邪也。資取之法,令出密語。」馬蒔曰:「此承上文而言,折其鬱氣,資取化源之法也。按《六元正紀大論》凡辰戌之紀,陽明之紀等,下,有曰『折其鬱氣,取其化源者,正此之謂也。『令出密語者,乃《元珠》密語也。上文言木氣不升者,刺肝本經而木氣不降者,刺肺與大腸;火氣不升者,刺心包絡經;而火氣不降者,刺腎與膀胱;土氣不升者,刺脾本經而土』』」 氣不降者,刺肝與膽;金氣不升者,刺肺本經,而金氣不降者,刺三焦與心包絡;水氣不升者,刺腎本經,而水氣不降者,刺脾與胃者,何也?假如木氣不升則成鬱,故瀉肝經之鬱,而木氣不降,則瀉勝我者之經,故瀉肺與大腸也。皆折其鬱氣,資其化源耳。其所刺者,則太過取之;其不刺者,乃不及則資之也。
黃帝問曰:「升降之刺,以知其要,願聞司天未得遷正,使司化之失其常政,即萬化之或其皆妄,然與民為病,可得先除,欲濟群生,願聞其說。」岐伯稽首再拜曰:
「悉乎哉問!言其至理,聖念慈憫,欲濟群生,臣乃盡陳斯道,可申洞微。太陽復布,即厥陰不遷正,不遷正,氣塞於上,當瀉足厥陰之所流;厥陰復布,少陰不遷正,不遷正即氣留於上,當刺心包絡脈之所流。少陰復布,太陰不遷正,不遷正即氣留於上,當刺足太陰之所流。太陰復布,少陽不遷正,不遷正則氣塞未通,當刺手少陽之所流。少陽復布,則陽明不遷正,不遷正則氣未通上,當刺手太陰之所流。陽明復布,太陽不遷正,不遷正則復塞其氣,當刺足少」陰之所流。
馬蒔曰:此言司天未得遷正之義,而有刺民病之法也。後《本病篇》云:「正司中位,是謂遷正位。」 司天不得其遷正者,即前司天已遇交司之日,即遇司天太過有餘日也。即仍舊治天數,新司天未得遷正也。辰戌之後,巳亥繼之。今太陽復布其政,則厥陰不得遷正,以司天在人,肝經為病,氣塞於上,當瀉。
「足厥陰肝經之榮穴。《行間》,巳亥之後,子午繼之。今厥陰復布其政,則少陰不得遷正以司天,在人心經為病,氣塞於上,當刺心包絡經之榮穴。勞宮,子午之後,丑未繼之。今少陰復布其政,則太陰不得遷正以司天,在人脾經為病,氣塞於上,當瀉足太陰脾經之榮穴。《大都》,丑未之後,寅申繼之。今太陰復布其政,則少陽不得遷正以司天,在人三焦為病,氣塞於上,當刺手少陽三焦經之榮穴,液門,寅申之後,卯酉繼之。今少陽復布其政,則陽明不得遷正以司天,在人肺經為病,氣未通於上,當瀉手太陰肺經之榮穴,魚際,卯酉之後,辰戌繼之。今陽明復布其政,則太陽不得遷正以司天,在人腎經為病,復塞其氣」 ,當刺足少陰腎經之榮穴「然谷。」帝曰:「遷正不前,已通其要,願聞不退,欲折其餘,無令過失,可得明乎?」岐伯曰:「氣過有餘,復作布正,是名不退位也。使地氣不得後化,新司天未可遷正,故復布化,令如故也。巳亥之歲,天數有餘,故厥陰不退位也。風行於上,木化布天,當刺足厥陰之所入。子午之歲,天數有餘,故少陰不退位也。熱行於上,火餘化布天,當刺手厥陰之所入,丑未之歲,天數有餘,故太陰不退位也。濕行於上,雨化布天,當刺足太陰之所入,寅申之歲,天數有餘,故少陽不退位也。熱行於上,火化布天,當刺手少陽之所入,卯酉之歲,天數有餘,故陽明不退位也。當刺手太陰之所入,辰戌之歲,天數有餘,故太陽不退位也。」寒行於上,凜水化布天,當刺足
少陰之所入,故天地氣逆,化成民病。以法刺之,預可
平疴。
馬蒔曰:「此言不退位之義,而民病有當刺之法也。伯言氣過有餘,復作布政,是名不退位也。惟當退位而不退位,故當遷正而不遷正,其義本相因也。地氣不得後化者,惟司天不得遷正,則降地者不得降而施其化也。巳亥之歲,天數有餘,故厥陰不退位,至子午之歲,猶尚治天。在人肝氣有餘,當刺足厥陰肝經之合穴。曲泉子午之歲天數有餘,故少陰不退位,至丑未之歲,猶尚治天,在人心氣有餘,當刺手厥陰心包絡經之合穴:曲澤丑未之歲天數有餘,故太陰不退位,至寅申之歲,猶尚治天,在人脾氣有餘,當刺足太陰脾經之合穴。陰陵泉寅申之歲天數有餘,故少陽不退位,至卯酉之歲,猶尚治天,在人」 三焦之氣有餘,當刺手少陽三焦經之合穴天井。卯酉之歲,天數有餘,故陽明不退位,至辰戌之歲,猶尚治天,在人肺氣有餘,當刺手太陰肺經之合穴尺澤。辰戌之歲,天數有餘,故太陽不退位也,至巳亥之歲,猶尚治天,在人腎氣有餘,當刺足少陰之合穴陰谷。
黃帝問曰:「剛柔二千,失守其位,使天運之氣皆虛乎?與民為病,可得平乎?」岐伯曰:「深乎哉問,明其奧旨。天地迭移,三年化疫,是謂根之可見,必有逃門。假令甲子,剛柔失守,剛未正,柔孤而有虧,時序不令,即音律非從,如此三年變大疫也。詳其微甚,察其淺深,欲至而可刺,刺之當先補腎俞,次三日可刺足太陰之所」注,又有下位,己卯不至,而甲子孤立者,次三年作土
癘,其法補瀉,一如甲子同法也。其刺己畢,又不須夜
行及遠行,令七日潔清淨齋戒,所有自來。腎有久病
者,可以寅時面向南,淨神不亂,思閉氣不息七遍,以
引頸嚥氣順之,如嚥甚硬物,如此七遍後,餌舌下津
令無數。假令丙寅剛柔失守,上剛干失守下柔不可
獨主之,中水運非太過,不可執法而定之,布天有餘,
而失守上正,天地不合,即律呂音異,如此即天連失
序,後三年變疫。詳其微甚,差有大小,徐至即後三年,
至甚即首三年,當先補心俞,次五日可刺腎之所入。
又有下位地甲子辛巳,柔不附剛,亦名失守,即地運
皆虛,後三年變水癘,即刺法皆如此矣。其刺如畢,慎
其大喜,欲情於中,如不忌,即其氣復散也,令靜七日,
心欲實,令少思。假令庚辰,剛柔失守,上位失守,下位
無合,乙庚金運,故非相招,布天未退,中運勝來,上下
相錯,謂之失守,姑洗林鍾商音不應也。如此即天運
化易,三年變大疫。詳其天數,差有微甚,微即微,三年
至,甚即甚三年至。當先補肝俞。次三日可刺肺之所
行。刺畢可靜神七日,慎勿大怒,怒必真氣卻散之。又
或在下地甲子乙未失守者,即乙柔干。即上庚獨治
之。亦名失守者。即
〈缺二字〉
孤主之。三年變癘,名曰金癘,
其至待時也。詳其地數之等差,亦推其微甚,可知遲
速耳。諸位乙庚失守刺法同,肝欲平即勿怒。假令壬
午剛柔失守,上壬未遷正,下丁獨然,即雖陽年虧及
不同,上下失守相招其有期差之微甚,各有其數也。
律呂二角,失而不和,同音有日,微甚如見,三年大疫,
當刺脾之俞,次三日可「刺肝之所出也。刺畢,靜神七日,勿大醉歌樂,其氣復散;又勿飽食,勿食生物,欲令脾實氣無滯,飽無久坐,食無大酸,無食一切生物,宜甘宜淡。又或地下甲子丁酉,失守其位,未得中司,即氣不當位,下不與壬奉合者,亦名失守,非名合德,故柔不附剛,即地運不合,三年變癘」,其刺法一如木疫
之法。假「令戊申剛柔失守,戊癸雖火運,陽年不太過也。上失其剛柔,地獨主,其氣不正,故有邪干迭移其位,差有淺深,欲至將合,音律先同,如此天運失時,三年之中,火疫至矣。當刺肺之俞,刺畢靜神七日,勿大悲傷也,悲傷即肺動而其氣復散也。人欲實肺者,要在息氣也。又或地下甲子、癸亥失守者,即柔」失守位
也,即上失其剛也,即亦名「戊癸不相合德」者也,即運
與地虛,後三年變癘,即名火癘。是故立地五年,以明
失守,以窮法刺。於是疫之與癘,即是上下剛柔之名
也,「竆歸一體」也,即刺疫法只有五法,是總其諸位失
守,故只歸五行而統之也。
馬蒔曰:「此詳言剛柔失守之義也。後《本病》篇云:『假令甲子陽年,土運太窒,如癸亥天數有餘者,年雖交得甲子,厥陰猶尚治,天地已遷正,陽明在泉,去歲少陽已作地之右間,即厥陰之地陽明,故不相和奉者也。癸巳相會,土運太過,虛反受木勝,故非太過也。何以言土運太過?況黃鍾不應太窒,木既勝而金還復,金既復而少陰如至,即木勝如火而金復微,如此則甲己失守,後三年化成土疫,晚至丁卯,早至丙寅,土疫至也。大小善惡,推其天地,詳乎太乙』。」又只如甲子年,如甲至子而合,應交司而治天,即下己卯未遷正,而戊寅少陽未退位者,亦甲己下有合也,即土運非太過,而木乃乘虛而勝土也。金次又行復勝之,即反邪化也。陰陽天地殊異爾,故其大小善惡,一如天地之法旨也。蓋言甲子本陽年,土運太過,而氣亦太窒,去年癸亥,天數有餘,今年雖交甲子,去年厥陰猶尚治天,然司地既已遷正,陽明在泉,去年少陽司地,今已退位,而作地之右間。但厥陰猶在天,則地之陽明,乃金上刑木,不相和奉。「癸亥在天,己卯在泉,天地不合德,故癸巳相會。土運太過者為虛,反受木勝,其音黃鍾,不應太窒,今氣太過,而室反受木勝,則土之子金必還復之。金既復之,如少陰一來司天,即木雖勝之,其如火至,則金又必微。若此者,乃甲己失守,剛失其守,後三年化成土疫,遲則至己卯年,早則至丙寅年而發,斯時土疫當至。凡土疫或大或小,或善或惡,推其本年得當司天之數,詳其病時,太乙遊於何宮,則大小善惡之異辨矣。」此乃司天之失守,至於在泉之失守者何如?又只如甲子年,合應交司治天矣,即己卯者,陽明也,未得遷正在泉,而去年少陽未得退位,猶尚在泉,亦甲己下有所合。今甲與戊相對,子與寅配位,雖土運非太過,而木亦乘虛勝土,土之子金又行復以勝之,後三年化為土癘,其狀一如土疫,蓋疫自天來,癘從地至,即反生邪化也。要之陰陽之分,特有天地之異,然癘之大小善惡,其法與天疫無異,故此篇云:「假令甲子,剛柔失守,剛未正,柔孤而有虧。」〈云 云。〉
所謂「剛未正者,即甲子未得遷正司天也;柔孤而虧者,即己卯未得遷正司地也。然土疫至者,其腎必虛,當先補腎俞。又次三日,刺足太陰脾經之俞穴太白,所以瀉其土氣也。又在泉下位,己卯未遷正,而戊寅少陽未退位,則在運雖非太過,而木乃乘虛勝土,次三年亦作土癘」,其法補瀉,一如甲子同法也。但其所刺已畢,又必有法,如不須夜行。
〈云 云〉
也。如後《本病篇》云:「假令丙寅陽年太過,如乙丑天數有餘者,雖交得丙寅太陰,尚治天也,地已遷正,厥陰司地,去歲太陽已作右間,即天太陰而地厥陰,故地不奉天化也。乙辛相會,水運太虛,反受土勝,故非太過,即太蔟之管,太羽不應,土勝而雨化,水復即風,此者丙辛失守其會,後三年化成水疫,晚至己巳,早至」戊辰,甚即速,微即徐,水疫至也,大小善惡,推其天地數,乃太乙遊宮,又只如丙寅年,丙至寅,且合應交司而治天,即辛巳未得遷正,而庚辰太陽未退位者,亦丙辛不合德也,即水運亦小虛而小勝,或有復後三年化癘,名曰水癘,其狀如水疫,治法如前,蓋言丙寅陽年太過,去歲乙丑天數有餘,雖交「得丙寅,太陰猶尚治天,然地已遷正,厥陰已在泉,去年太陽退位,已作地之右間,即司天太陰。而司地厥陰,則木刑於上,不奉天化,乃乙丑與辛巳、辛亥相會,水運太虛,反受土勝,故雖土非太過,其太蔟之管太羽,不應土勝而為雨化,水之子木來復之,則為風也。若此者,丙辛失守,其會,後三年化成水疫,遲則自丙寅至己巳,四年而發,早則自丙寅至戊辰,三年而發,其甚微在徐速間。」凡水疫之大小善惡,當推其本年司天司地之數,及太乙出遊之宮可也。至於在泉之失守者何如?又只如丙寅年少陽至作司天,即辛巳厥陰未得遷正在泉,而庚辰太陽未得退位,亦丙辛不相合也。即水運亦「小虛小勝,及有所復,後三年化為水癘治法,一如司天之法耳。故此篇云:「假如丙寅剛柔失守,丙未遷正治天下,辛巳獨治其泉上位,丙失其剛干,故中水運不得為太過,反受土勝之。」下文曰:「上剛干失守,下柔不可獨主之。」中水運非太過,不可以諸丙年作為水之太過,當推之司天之數而知有虧,不可執法而定之。太陰尚治天,布天有餘,而丙寅失守上正,乃天地不合,即律呂之音亦異,所謂「柔干至而呂有音應,剛干未遷而律管無聲」,即少羽鳴響,而太羽無聲也。如此即天運失守,後三年變成水疫,甚則三年至戊辰,微則至己巳。但水疫必來尅火,當先補心俞,次五日可刺腎之合穴陰谷。又有下位地甲子辛巳,柔不附剛,亦名失守,即地運皆虛。後三年變水癘。即刺法皆如此矣。即前木病。所謂辛巳未得遷正。而庚辰太陽未得退位者。亦丙辛不合德。
〈云 云。〉
也。但其刺已畢。又必慎其大喜。
〈云 云〉
也。後《本病篇》云:「假如庚辰陽年太過,如己卯天數有餘者,雖交得庚辰年,陽明猶尚治,天地已遷正,太陰司地,去年少陰已作右間,即司天陽明而司地太陰,土上生金,地下奉天,至於上為乙而下為巳,乙巳相會,則金運太虛,反受火勝,故非太過也。即姑洗之宮,太商不應火勝宮化金之子水,復之則為寒刑。若此者,乙庚失守,其後三年當化成金疫,速則自庚辰至壬午年而發,徐則自庚辰至癸未年而發,又當推其本年司天在泉之數,及太乙出遊之宮可也。其在泉之失守者何如?」又只如庚辰司天,應時遷正而治天,即下乙未,未得遷正,乃地下甲午,少陰未得退位,是乙庚未合德也,即下乙未,干失其剛,亦金運小虛也。有小勝或無復,後三年化癘,名曰金癘,其狀如金疫也,故此篇云:「假如庚辰,剛柔失守。」蓋言乙得其位,上失其庚,即所謂柔失其剛也。雖得其歲,即庚未得中位也。乙得下位以治其地,上位庚失其剛干,故中金運不得太過,反受火勝之也。且乙未在下,主地孤立,上無剛干正之,天運已虛,所謂「上位失守,下位無合」也。姑洗上管庚辰,太商不如,林鍾下管乙未,少商獨應,如此者,即天運化易,三年變為金疫。詳其天數,差有微甚,大差七分,即氣過一百五日為甚,甚則三年而至;小差五分,即氣過七十五日為微,微亦三年而至。但金疫必尅肝木,當先補肝俞,次三日可刺肺之經穴「經渠」,鍼畢,可靜神七日。
〈云 云〉
「也。又或在下地甲子乙未失守者,即乙柔干失守,即上庚獨治之三年,變為金癘,速則一二年,遲則三年而至。推其遲速,詳其本年之地數,與太乙出遊之宮。凡諸位乙庚失守,其刺法同,但肝欲平,勿怒可也。」又《後本病篇》云:「假令壬午陽年太過,如辛巳天數有餘,雖交壬午,厥陰猶尚治天,地已遷正,丁酉陽明在泉,去歲丙申,少陽已作,地之右間,即天為厥陰,地為陽明,金上刑木,地不奉天,須知丁酉與辛巳,不相合德。今丁辛雖相會,木運太虛,反受金勝,故非太過。」即蕤賓之管,太角不應,金來侮木,則金行燥勝,木之子火化熱復,即三年化成風疫,甚則速,微則徐,其疫之大小善惡,當推本年之天數,與太乙出遊之宮可也。在泉之失守者何如?又只如至壬午,應時遷正治天,其下丁酉未得遷正,即地下丙申,少陽未得退位,即壬丙相對,午申相配,乃丁壬不得合德,此謂失守,即丁柔干失剛,亦木運小虛,有小勝小復,後三年化為木癘,其狀如風疫,治法如前。故此篇云:「假令壬午剛柔失守,下得其位,上失其主」,即司天布正,木運反虛,雖交歲而天未遷正,中運勝之,即地見丁酉,獨主其運,故行燥勝。天未熱化,是名二虛。上壬未遷正,下丁獨然,即雖陽年虧及不同,此謂上下失守,必得天數復位,始為相招,其有期差之微甚,各有其數。上律蕤賓,下呂南呂,上太角不應,下少角應,故二角失而不和也。候壬午遷正之日,即上下角同聲相應,微甚如見三年大疫,微即至乙酉年而至,甚則至甲申年而至,甚速微徐也,脾虛必受其殃,當補脾俞,次三日可刺肝之井穴大敦,刺畢,靜神七日。
〈云 云〉
也。在泉之失守者何如?又或地下甲子丁酉,失守其位,未得遷正,以為正司,即氣不當位,下為丁酉,上不與壬午奉合,亦名失守,乃柔不附剛,即地運不合,三年變為木癘,又名風癘,其刺法一如木疫之法耳。又後《本病篇》云:「假令戊申陽年太過,去年丁未,天數有餘者,未得退位,今年雖交戊申,太陰猶尚治天,地巳」遷正,厥陰在泉,即癸亥已治地。去年壬戌,太陽已退位,作地右間,即天丁未地癸亥,木上刑土,不奉天化,丁癸相會,火運太虛,反受水勝也。非戊癸相合,故火運不應。夷則之管,上太徵不應,下管,癸亥少徵應之,即下見癸亥主司地,同聲不相應,即上下天地不相合德,故不相應。此戊癸失守其會,後「三年化為火疫速,至三年庚戌而發。其疫之大小善惡,當推疫至之年內,合司天在泉之數,及太乙出遊之宮可也。在泉之失守者何如?又只如戊申,少陽已應時遷正司天,其下癸亥未得遷正,即地下壬戌,太陽未退位,故癸亥未得遷正也。即戊壬相對,申戌相配,此非戊癸合德,乃下柔干失守,見火運小虛,有小勝,或無復,後三年化為火癘,治法一如前治火疫之法耳,可寒之泄之也。故此篇云:「假令戊癸剛柔失守」,蓋言戊與癸合天地二甲子,即戊申,合癸亥,今下位癸亥主地,正司上位,戊申過丁未,天數未退而復布天,故戊癸不合,剛柔失守,戊未正司癸,下獨治,故雖陽年不為太過,反受水勝,正曰上失其剛柔,地獨主,其氣不正,故有水邪干之。天數過差,亦有多少,欲至將合,必得音律相同。如此天運失時,三年之中,火疫至矣。當補肺俞,防火之尅。刺畢,靜神七日。
〈云 云。〉
也。又或「地下甲子癸亥失守者,即柔失守位,即上失其剛,亦名戊癸不相合德,即運與地虛,後三年變為火癘。」其《刺法》一如治大疫之法耳。
黃帝曰:「余聞五疫之至,皆相染易,無問大小,病狀相似,不施救療,如何可得不相移易者?」岐伯曰:「不相染者,正氣存,內邪不可干,避其毒氣,天牝從來,復得其往,氣出於腦,即不邪干,氣出於腦,即室。先想心如日,欲將入於疫室,先想青氣自肝而出,左行於東,化作林木;次想白氣自肺而出,右行於西,化作戈甲;次想赤氣自心而出,南行於上,化作焰明;次想黑氣自腎而出,北行於下,化作水;次想黃氣自脾而出,存於中央,化作土。五氣護身之畢,以想頭上如北斗之煌煌,然後可入於疫室。」又一法:於春分之日,日未出而吐
之。又一法:於雨水日後三浴,以藥泄汗。又一法:《小金
丹》方:辰砂二兩,水磨,雄黃一兩,葉子,雌黃一兩,紫金
半兩,同入合中,外固了地一尺,築地賓,不用爐,不須
藥制,用火二十斤煆之也。七日終,候冷七日,取次日
出合子,埋藥地中七日,取出,順日研之三日,煉白沙
蜜為丸,如梧桐子大。每日望東,吸日華氣一口,冰水
下一丸,和氣嚥之。服十粒,無疫干也。
馬蒔曰:「天牝者,鼻也。毒氣從鼻而來,可嚏之從鼻而出。想五氣畢後,另各可行一法。其一法:於春分日用遠志去心,以水煎之,日未出,飲二盞而吐,吐之不疫。其一法:雨水後三浴,以藥泄汗,可以免疫。其一法用辰砂、紫金、雌雄二黃,俱為末,製用如後法。」黃帝問曰:「人虛即神遊失守位,使鬼神外干,是致夭亡,何以全真?願聞刺法。」岐伯稽首再拜曰:「昭乎哉問!謂神移失守,雖在其體,然不致死,或有邪干,故令夭壽。只如厥陰失守,天以虛人氣,肝虛感天重虛,即魂遊於上,邪干厥,大氣身溫,猶可刺之,刺其足少陽之所過,復刺肝之俞。人病心虛,又遇君相二火司天失守,感而三虛,遇火不及,黑尸鬼犯之,令人暴亡。可刺手少陽之所過,復刺心俞。人脾病,又遇太陰司天失守,感而三虛,又遇土不及,青尸鬼邪犯之於人,令人暴亡。可刺足陽明之所過,復刺脾之俞。人肺病,遇陽明司天失守,感而三虛,又遇金不及,有赤尸鬼干人,令人暴亡。可刺手陽明之所過,復刺」肺俞。「人腎病,又遇太陽司天失守,感而三虛,又遇水運不及之年,有黃尸鬼干犯人正氣,吸人神魂,致暴亡。可刺足太陽之所過,復刺腎俞。」〈以已同〉
馬蒔曰:「後《本病篇》云:『人或恚怒,氣逆上而不下,即傷肝也。又遇厥陰司天,天數不及,即少陰作接間至,是謂天虛也,此謂天虛人虛也。又遇疾走恐懼,汗出於肝,肝為將軍之官,謀慮出焉。神位失守,神光不聚。又遇木不及年,或丁年不符,或壬年失守,或厥陰司天,虛也。有白尸鬼見之,令人暴亡也。蓋言恚怒傷肝,則』」人虛矣。又厥陰司天,少陰接至。又木不及壬,丁年不符,或壬年失守,是天虛也。又汗出於肝,是謂三虛,白尸鬼見之,金尅木也。故此篇云:「只如厥陰失守。」〈云 云。〉
「也,魂遊於上,刺足少陽膽經之原穴坵墟,次刺肝俞。」又後《本病篇》云:「人憂愁思慮即傷心,又或遇少陰司天,天數不及,太陰作接間至,即謂天虛,此人氣天氣同虛也。又遇驚而奪精,汗出於心,因而三虛,神明失守,心為君主之官,神明出焉。神失守位」,即神遊上丹田,在太乙帝君泥丸宮下。神既失守,神光不聚,卻遇火不及之歲,有黑尸鬼,見之令人暴亡。故此篇云:「人病心虛,又遇君相二火。」〈云 云〉
也。刺手少陽三焦經之原穴者,陽池也,復剌心俞。又後《本病篇》云:「人飲食勞倦即傷脾,又或遇太陰司天,天數不及,即少陽作接間至,即謂之虛也,此即人氣虛而天氣虛也。又遇飲食飽甚,汗出於胃,醉飽行房,汗出於脾,因而三虛,脾神失守,脾為諫議之官,知周出焉。神既失守,神光失位而不聚也。卻遇土不及之」年,或己年,或
申年失守,或太陰天虛,青尸鬼見之,令人卒亡,故此篇云「人脾病。」〈云 云。〉
也。刺足陽明胃經之原穴者。衝陽也。復刺脾俞。又後《本病篇》。缺肺經脈別論。無汗出於肺。此篇云。「人肺病。」〈云 云〉
刺手陽明大腸之原穴合谷,復刺肺俞。又後《本病篇》云:「人久坐濕地,強力入水即傷腎,腎為作強之官,伎巧出焉,因而三虛。腎神失守,神志失位,神光不聚,卻遇木不及之年,或辛不會符,或丙年失守,或太陽司天,天虛有黃尸鬼至,見之令人暴亡」,故此篇云「人腎病。」〈云〉
云
也。刺足太陽膀胱經之原穴者。京骨也。又刺腎。
俞
黃帝問曰:「十二臟之相,使神失位,使神彩之不圓,恐邪於犯,治之可刺,願聞其要。」岐伯稽首再拜曰:「悉乎哉!問至理,道真宗,此非聖帝,焉究斯源,是謂氣神合道,契符上天。心者君主之官,神明出焉,可刺手少陰之源;肺者相傅之官,治節出焉,可刺手太陰之源;肝者,將軍之官謀」「出焉,可刺足厥陰之源。膽者中正之官,決斷出焉,可刺足少陽之源。膻中者,臣使之官,喜樂出焉,可刺心包絡所流。」「脾為諫議之官,知周出焉,可刺脾之源。胃為倉廩之官,五味出焉,可刺胃之源。大腸者,傳道之官,變化出焉,可刺大腸之源。小腸者,受盛之官,化物出焉,可刺小腸之源。腎者作強之官,伎巧出焉,刺其腎之源。三焦者,決瀆之官,水道出焉,刺三焦之源。膀胱者,州都之官,精液藏焉,氣化則能出矣,刺膀胱之源。」凡此十二官者,不得相失也。
神彩者,凡五臟六腑神全,則有光彩員滿,形現於外也。自心者君主之官至末,見《素問靈蘭祕典論》。惟脾為諫議之官,知周出焉;胃為倉廩之官,五味出焉,則《靈蘭祕典論》止曰:「脾胃者,倉廩之官,五味出焉」 ,與此異耳。凡刺各經之原者,皆所以補之也。六腑以原穴為原,五穴以俞穴為原。刺手少陰之原穴者,神門也。刺手太陰肺經之原穴者,太淵也;刺足厥陰肝經原穴者,太衝也。刺足少陽膽經之原穴者,坵墟也。刺心包絡之榮穴者,勞宮也。脾為諫議之官,知周出焉。按《靈樞》·本神篇云:「心有所憶謂之意」 ,故知周萬物,皆從意生也。刺脾之原穴者,太白也;刺胃之原穴者,衝陽也;刺大腸之原穴者,合穴也。刺小腸之原穴者,腕骨也。刺腎之原穴者,太谿也。三焦者,非《靈樞·營衛生會篇》之三焦,乃《靈樞》·本臟篇之三焦也。《本臟篇》云:「腎合三焦膀胱。」 言右腎合三焦以為腑,左臂合膀胱以為腑,故三焦為決瀆之官,水道所出;膀胱為州都之官,津液所藏。刺手少陽之原穴者,陽池也。刺膀胱之原穴者,京骨也。
是故刺法有全神養真之旨,亦法有修真之道,非治
疾也,故要修養和神也。道貴常存,補神固根,精氣不
散,神守不分。然即神守而雖不去,亦全真。人神不守,
非達至真。至真之要,在乎天元,神守天息,復入本元,
命曰「歸宗。」馬蒔曰:「此言人貴守神,守神則為全真,末示人以守神全真之訣也。言此《剌法論》中有全神養真之旨,非俟有疾而始治之也,其要在修養和神而已。天元,元牝也。兒在母腹,息通天元,人能絕想念亦如此,命曰返天。息則神自守,復入本元,命曰歸宗。」《本病論篇第七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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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蒔曰:此篇推本鬱疫癘病之所由生,與前篇相須,故名篇。
黃帝問曰:「天元九窒,余已知之,願聞氣交何名失守?」岐伯曰:「謂其上下升降,遷正退位,各有經論,上下各有不前,故名失守也。是故氣交失易位,氣交迺變,變易非常,即四時失序,萬化不安,變民病也。」帝曰:「升降不前,願聞其故。氣交有變,何以明知?」岐伯曰:「昭乎問哉!明乎道矣。氣交有變,是謂天地機,但欲降而不得降者,地窒刑之」;又有五運太過,而先天而至者,即交
不前。但欲升而不得其升,中運抑之;但欲降而不得
其降,中運抑之。於是有升之不前,降之不下者;有降
之不下,升而至天者;有升降俱不前,作如此之分別,
即氣交之變,變之有異,常各各不同,災有微甚者也。
此明氣交有變之義,即「升降不前」 之謂也。釋義見前篇第一、二節。
帝曰:「願聞氣交遇會,勝抑之由,變成民病,輕重何如?」岐伯曰:「勝相會,抑伏使然。是故辰戌之歲,木氣升之,主逢天柱,勝而不前。又遇庚戌,金運先天,中運勝之,忽然不前。木運升天,金乃抑之,升而不前,即清生風少,肅殺於春,露霜復降,草木乃萎。民病瘟疫早發,咽嗌迺乾,四肢滿,支節皆痛。久而化鬱,即大風摧拉,折隕鳴紊。民病卒中偏痹,手足不仁。是故巳亥之歲,君火升天,主窒天蓬,勝之不前。又厥陰未遷正,則少陰未得升天。水運以至其中者,君火欲升,而中水運抑之,升之不前,即清寒復作,冷生旦暮。民病伏陽而內生煩熱,心神驚悸,寒熱間作,日久成鬱,即暴熱迺至赤風腫翳化疫,溫癘暖作,赤氣瘴而化火疫,皆煩而躁渴,渴甚,治之以泄之可止。是故子午之歲,太陰升天,主窒天沖,勝之不前,又或遇壬子木運先天而至者,中木運抑之也。」升天不前,即風埃四起,時舉埃昏,
雨濕不化。民病風厥涎潮,偏痹不隨,脹滿,久而伏鬱,
即黃埃化疫也。民病夭亡,臉支府,黃疸滿閉。濕令弗
布,雨化迺微,「是故丑未之年,少陽升天,主窒天蓬,勝之不前。又或遇太陰未遷正者,即少陰未升天」也。水
運以至者,升天不前,即寒雰反布,凜冽如冬,水復涸,
冰再結,暄暖乍作,冷復布之,寒暄不時。民病伏陽在
內,煩熱生中,心神驚駭,寒熱間爭,以久成鬱,即暴熱
迺生赤風氣腫翳,化成鬱癘,迺化作伏熱,內煩痹而
生厥,「甚則血溢。是故寅申之年,陽明升天,主窒天英,勝之不前。又或遇戊申戊寅,火運先天而至,金欲升天,火運抑之,升之不前,即時雨不降,西風數舉,鹹鹵燥生。民病上熱喘嗽血溢,久而化鬱,即白埃翳霧,清生殺氣,民病脅滿悲,傷寒,鼽嚏嗌乾,手坼,皮膚燥。是故卯酉之年,太陽升天,主窒天芮,勝之不」前,又遇陽
明未遷正者,即太陽未升天也。土運以至,水欲升天,
土運抑之,升之不前,即濕而熱蒸,寒生雨間,民病注
下,食不及化,久而成鬱,冷來客熱,冰雹卒至,民病厥
逆而噦。熱生於內,氣痹於外,足脛酸疼,反生心悸,燠
熱暴煩而復厥。
馬蒔曰:「此承上文而論,升之所以不前,則成五鬱,當有天時民病之異也。」 《釋義》見前篇第一節。
黃帝曰:「升之不前,余已盡知其旨,願聞降之不下,可得明乎?」岐伯曰:「悉乎哉問也!是謂天地微旨,可以盡陳斯道,所謂升已必降也。至天三年,次歲必降,降而入地,始為左間也。如此升降往來,命之六紀也。是故丑未之歲,厥陰降地,主窒地晶,勝而不前。又或遇少陰未退位,即厥陰未降下,金運以至中,金運承之,降之下,抑之,變鬱。木欲降下,金承之,降而不下,蒼埃遠見,白氣承之,風舉埃昬,清燥行殺,霜露復下,肅殺布令,久而不降,抑之化鬱,即作風燥相伏,暄而反清,草木萌動,殺霜乃蟄,未見懼清傷藏,是故寅申之歲,少陰降地,主窒地元,勝之不入。又或遇丙申丙寅,水運太過,先天而至,君火欲降,水運承之,降而不下,即彤雲纔見,黑氣反生,暄暖如舒,寒常布雪,凜冽復作,天雲慘悽,久而不降,伏之化鬱,寒甚復熱,赤風化疫。民病面赤心煩,頭痛目眩也,赤氣彰而溫病欲作也。是故卯酉之歲,太陰降地,主窒地蒼,勝之不入。又或少陽未退位者,即太陰未得降也。或木運以至,木運承之。降而不下,即黃雲見而青霞彰,鬱蒸作而大風霧翳,埃勝,折損迺作,久而不降也。伏之化鬱,天埃黃氣,地布濕蒸,民病四支不舉,昬眩支節痛,腹滿䐜臆。是故辰戌之歲,少陽降地,主窒地元,勝之不入,又或遇水運太過,先天而至也。水運承之,降而不下,即彤雲纔見,黑氣反生,暄暖欲生,冷氣卒至,甚即冰雹也。久而不」降,伏之化鬱,冷氣復熱,赤風化疫,民病面赤心
煩,頭痛目眩也,赤氣彰而熱病欲作也。是故巳亥之
歲,陽明降地,主窒地彤,勝而不入。又或遇太陰未退
位,即陽明未得降,即火運以至之。火運承之不下,即
天清而肅,赤氣迺彰,暄熱反作,民皆昬倦,夜臥不安,
咽乾引飲,懊熱內煩,大清朝暮,暄還復作。久而不降,
伏之化鬱,「天清薄寒,遠生白氣,民病掉眩,手足直而不仁,兩脅作痛,滿目䀮䀮。是故子午之年,太陽降地,主窒地阜,勝之,降而不入,又或遇土運太過,先天而至,土運承之,降而不入」,即天彰黑氣,暝暗悽慘,纔施
黃埃而布濕,寒化令氣,蒸濕復令,久而不降,伏之化
鬱,民病大厥,四支重怠,陰痿少力。天布沉陰。蒸濕間
作。
馬蒔曰:「詳降之不入,則成五鬱,有天時民病也。」帝曰:「升降不前,晰知其宗,願聞遷正,可得明乎?」岐伯
曰:「正司中位,是金遷正位。司天不得其遷正者,即前司天以遇交司之日,即遇司天太過有餘日也,即仍舊治天數,新司天未得遷正也。厥陰不遷正,即風暄不時,花卉萎萃,民病淋溲,目系轉,轉筋喜怒,小便赤。風欲令而寒由不去。溫暄不正,春正失時。少陰不遷正,即冷氣不退,春冷後寒,暄暖不時。民病寒熱,四支煩痛,腰脊強直。木氣雖有餘,而位不過於君火也。太陰不遷正,即雲雨失令,萬物枯焦,當生不發。民病手足支節腫滿,大腹水腫,䐜臆不食,飱泄脅滿,四支不舉。」雨化欲令,熱猶治之,溫煦於氣,亢而不澤。少陽不
遷正,即炎灼弗令,苗莠不榮。酷暑於「秋,肅殺晚至,霜露不時。民病痎瘧骨熱,心悸驚駭,甚時血溢。陽明不遷正,則暑化於前,肅於後,草木反榮。民病寒熱鼽嚏,皮毛折,爪甲枯焦,甚則喘嗽息高,悲傷不樂。熱化乃布,燥化未令,即清勁未行,肺金復病。太陽不遷正,即冬清反寒,易令於春,殺霜在前,寒冰於後,陽光復治,凜冽不作,雰雲待時。」民病溫癘至,喉閉嗌乾,煩躁而
渴,喘息而有音也。寒化待燥,猶治天氣過失序,與民
作災。
馬蒔曰:「此詳言新司天未得遷正,以舊司天未得退位,而有天時民病之異也。」 《釋義》見前篇第四節。
帝曰:「遷正早晚,以命其旨,願聞退位,可得明哉?」岐伯
曰:「所謂不退者,即天數未終,即天數有餘,名曰復布政,故名曰再治天也,即天令如故而不退位也。厥陰不退位,即大風早舉,時雨不降,濕令不化,民病溫疫,疵發風生,民病皆支節痛,頭目痛,伏熱內煩,咽喉乾引飲。少陰不退位,即溫勝,春冬蟄蟲早至,草木發生」,
民病膈熱咽乾,血溢驚駭,小便赤澀,丹瘤。
「瘡瘍留毒。太陰不退位,而取寒暑不時,埃昬布作,溫令不去,民病四支少力,食飲不下,泄注淋滿,足脛寒,陰痿閉塞,失溺,小便數。少陽不退位,即熱生於春,暑迺後化,冬溫不凍,流水不冰,蟄蟲出見。民病少氣,寒熱更作,便血上熱,小腹堅滿,小便赤沃,甚則血溢。陽明不退位,即春生清冷,草木晚榮,寒熱間作,民病嘔」吐暴注。
食飲不下。大便乾燥。四支不舉。目瞑掉眩。
馬蒔曰:「此詳言舊司天未得退位,則新司天未得遷正,而有天時民病之異也。」 《釋義》見前篇第五節。
帝曰:「天歲早晚,余以知之,願聞地數,可得聞乎?」岐伯
曰:「地下遷正,升及退位不前之法,即地土產化,萬物失時之化也。」馬蒔曰:「此言司地之未得退位遷正,由於司天之未得退位遷正,而天時民病當與司天同也。」帝曰:余聞天地二甲子,十千十二支,上下經緯,天地
數有迭移,失守其位,可得昭乎?岐伯曰:失之迭位者,
謂雖得歲正,未得正位之司,即四時不節,即生大疫。
注:《玄珠密語》云:陽年二十年,除六年天刑,計有太過,
二十四年除此六年,皆作太過之用,令不然之旨。今
言迭支迭位,皆可作其不及也。假令甲子陽年,土運
「太窒,如癸亥天數有餘者,年雖交得甲子,厥陰猶尚治,天地已遷,正陽明在泉,去歲少陽以作右間,即厥陰之地陽明,故不相和奉」者也。癸巳相會,土運太過,
虛反受木勝,故非太過也。何以言土運太過?況黃鍾
不應太窒,木既勝而金還復,金既復而少陰如至,即
木勝如火而金復微,如此則甲己失「守,後三年化成土疫,晚至丁卯,早至丙寅,土疫至也。」大小善惡,推其
天地,詳乎太乙,又只如甲子年,如甲至子而合,應交
司而治天,即下己卯未遷正,而戊寅少陽未退位者,
亦甲己下有合也,即土運非太過,而木乃乘正而勝
土也。金次又行復勝之,即反邪化也,陰陽天地殊異
爾,故其大小善惡,一如天地之法旨也。故令丙寅陽
年太過,如乙丑天數有餘者。雖然,得丙寅太陰,尚治
天也,地已遷正,厥陰司地,去歲太陽以作右間,即天
太陰而地厥陰,故地不奉天化也。乙辛相會,水運太
虛,反受土勝,故非太過,即太蔟之管,太羽不應土勝,
而雨化水復即風,此者丙辛失守其會,後三年化成
水疫,晚至己巳,早至戊辰,甚即速,微即徐,水疫至也,
大小善惡,推其天地數,乃太乙遊宮。又只如丙寅年,
丙至寅,且合,應交司而治天,即辛巳未得遷正,而庚
辰太陽未退位者,且丙辛不合德也,即水運亦小虛
而小勝,或有復後三年化癘,名曰水癘,其狀如水疫,
治法如前。假令庚辰陽年太過,如己卯天「數有餘者,雖交得庚辰年也,陽明猶尚治,天地以遷正,太陰司地,去歲少陰以作右間,即天陽明而地太陰也,故地下奉天也。」乙巳相會,金運太虛,反受火勝,故非太過
也。即姑洗之管,太商不應,火勝熱化,水復寒刑,此乙
庚失守,其後三年化成金疫也。速至壬午,徐至癸未,
金疫至也。大小善惡,推本年天數及太乙也。又只如
庚辰,如庚至辰,且應交司而治天,即下乙未,未得遷
正者,即地甲午少陰未退位者,且乙庚不合德也,即
下乙未干失剛,亦金運小虛也,有小勝或無復,後三
年化癘,名曰「金癘」,其狀如金疫也,治法如前。假令壬
午陽年太過,如辛巳天數有餘者,雖交後壬午年也,
厥陰猶尚治,天地已遷正,陽明在泉,去歲丙申,少陽
以作右間,即天厥陰而地陽明,故地不奉天者也。丁
辛相合會,未運太虛,反受金勝,故非太過也。即蕤賓
之管,太角不應金行,燥勝火化,熱復甚即速,微即徐,
疫至,大小善惡。推疫至之年,天數及太乙,又只如壬
至午,且應交司而治之,即下丁酉,未得遷正者,即地
下丙申,少陽未得退位者,見丁壬不合德也,即丁柔
干失剛,亦木運小虛也,有小勝小復,後三年化癘,名
曰「木癘」,其狀如風疫也,治如前。假令戊申陽年太過,
如丁未天數太過者,雖交後戊申年也,太陰猶尚治,
天地已遷正,厥陰在泉,去歲壬戌,太陽以退位作右
間,即天丁未,地癸亥,故地不奉天化也。丁癸相會,火
運太虛,反受水勝,故非太過也。即《夷則》之管,上太徵
不應,此戊癸失守其會,後三年化疫也,速至庚戌,大
小善惡,推疫至之年,天數及太乙,又只如戊申,如戊
至申,且應交司而治天,即下癸亥,未得遷正者,即地
下壬戌,太陽未退位者,見戊癸未合德也。即下癸柔
干失剛,見火運小虛也,有小勝或無復也,後三年化
癘,名曰火癘也,治法如前。治之法,可寒之、泄之。
馬蒔曰:此言剛柔失守之義。釋義見前篇第六節。按凡言治法如前者,皆如前篇刺肝俞等穴之謂。
黃帝曰:「人氣不足,天氣如虛,人神失守,神光不聚,邪鬼干人,致有夭亡,可得聞乎?」岐伯曰:「人之五臟,一臟不足,又會天虛,感邪之至也。人憂愁思慮即傷心,又或遇少陰司天,天數不及,太陰作接間至,即謂天虛也,此即人氣天氣同虛也。又遇驚而奪精,汗出於心,因而三虛,神明失守,心為君主之官,神明出焉。神失守位,即神遊上丹田,在帝太乙帝君泥丸宮下。神既失守,神光不聚,卻遇火不及之歲,有黑尸鬼」見之令
人暴亡。人飲食勞倦即傷脾。又或遇太陰司天,天數
不及,即少陽作接間至,即謂之虛也,此即人氣虛而
天氣虛也。又遇飲食飽甚,汗出於胃,醉飽行房,汗出
於脾,因而三虛。脾神失守,脾為諫議「之官,《智周》出焉。神既失守,神光失位而不聚也。卻遇土不及之年,或己年,或甲年失守,或太陰天虛,青尸鬼見之令人卒亡。人久坐濕地,強力入水,即傷腎,腎為作強之官,伎巧出焉。因而三虛。腎神失守,神志失位,神光不聚,卻遇木不及之年,或辛不會符,或丙年失守,或太陽司天虛,有黃尸鬼至,見」之令人暴亡。人或恚怒,氣逆上
而不下,即傷肝也。又遇厥陰司天,天數不及,即少陰
作接間至,是謂天虛也,此謂天虛人虛也。又遇疾走
恐懼,汗出於肝,肝為將軍之官,謀慮出焉。神位失守,
神光不聚。又遇木不及年,或丁年不符,或壬年失守,
或厥陰司天,虛也。有白尸鬼見之令人
亡也。已上
「五失守」者,天虛而人虛也,神遊失守其位,即有五尸
鬼,見之令人暴亡也,謂之曰「尸厥」,人犯五神易位,即
神光不圓也,非但尸鬼,即一切邪犯者,皆是神失守
位故也,此謂得守者生,失守者死,得神者昌,失神者
亡。
馬蒔曰:「此詳言人有二虛,及感天虛則為三虛,乃五神失守,即神光不圓而尸鬼眾邪犯之,皆致暴亡也。大義見前篇第八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