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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輿彙編 山川典 第二百三十四卷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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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方輿彙編山川典
第二百三十五卷目錄
河部紀事七
山川典第二百三十五卷
河部紀事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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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通志》:「嘉靖二年,河決沛縣。」《兗州府志》:「嘉靖二年九月,單縣淫雨連旬,黃河橫溢,廬舍漂沒殆盡。」《徐州志》:「嘉靖二年秋,河決,大水壞廬舍,民多流亡。」《吉安府志》:「劉陽字一舒,安福人。嘉靖四年舉鄉試,任碭山知縣,邑苦河患,陽齋沐七日,率父老子弟雪涕精禱,愿以身代為壑,河遂自疏者二十七里。」《江南通志》:「嘉靖五年,河決沛縣,兼決豐縣。」《明會典》:「嘉靖五年,河上流驟溢,東北至沛縣廟道口,截運河,注雞鳴臺口,入昭陽湖。汶、泗南下之水從而東。河之出飛雲橋者漫而北,泥沙填淤,亙數十里,管河官力濬之,僅通舟楫。」嘉靖六年復塞老和尚寺、八里屯、張家莊等處。命官
「發丁夫數萬,於昭陽湖東北起汪家口,南抵留城口,改鑿新河,以避黃河衝塞之患。」尋以災異罷役,命官
即故道濬之。「修築單縣林臺至沛縣舊城堤百四十餘里,以塞入湖之道。又濬趙皮寨孫家渡口,殺上流之勢。」沛漕復通。
《廣東通志》:「張大猷字元敬,花縣人。嘉靖丙辰進士,授工部主事,差視徐州洪閘。洪決,總河尚書欲改故道,大猷爭之不得,疏條十議,而尚書所治河究無功。大猷嘆曰:『河困,未可力爭也』。築防疏壅,水漸底平。踰年水益橫,守臣窮於策,大猷乃齋戒請禱,俄而水卻。徐人德之,為建祠祀。事聞,璽書褒榮。」《續文獻通考》:嘉靖六年,河決徐州及曹、單、城武、豐、沛
等縣楊家口、梁靖口、吳士舉等處,衝入雞鳴臺,沛北
皆為巨浸,東溢逾漕入昭陽湖,沙泥聚壅,運道大阻。
十二月庚申,河南靈寶縣尹張廷桂奏言:「是月馮佐村黃河清五日,上遣官祭告。」《江南通志》:「嘉靖七年,沛縣飛雲橋之水,北徙魚臺谷亭,舟行閘面。」《河南通志》:「嘉靖七年,靈寶馮佐渡黃河清。」《江南通志》:「嘉靖八年,河決沛縣,遂淤赤龍潭,都御史潘希曾濬之。」《兗州府志》:「嘉靖八年,河決飛雲橋,北徙魚臺谷亭,舟行閘面。」《明會典》:「嘉靖九年,河自沛北徙,橫流金鄉、魚臺,出谷亭口,命官濬趙皮寨抵寧陵故道,及築睢州張見口至歸德州長堤百餘里,以禦泛漲。尋以河流改遷,罷役。」《續文獻通考》:「嘉靖九年,河由單縣侯家林決塌場口,衝谷亭。」《廣平府志》:「嘉靖九年七月,河水潰城外二隄,傷損禾稼。」《河間府志》:「嘉靖十年,河決於藺家口。巡撫都御史關中許公宗魯疏言,仍築藺家口,開濬肅寧迤東舊滱水河,興功似易,為利可賴。從之。於是形勝固而民利通焉。」《續文獻通考》:「嘉靖十三年,河忽自河南夏邑縣大丘回村等集衝數口,轉向東北流,逕蕭縣,出徐州小浮橋,下徐、濟二洪趙皮寨亡,河遂淤。」《明會典》:「嘉靖十四年,築岔河口縷水隄一道,長三里餘。又於曹縣八里灣,抵單縣侯家林,築長隄八十里餘。」嘉靖十六年,鑿地丘店、野雞岡等上流支河四十餘
里。
十九年,濬睢州孫繼口至丁家道口淤河五十里。
《江南通志》:「嘉靖十九年,河決野雞岡,由渦河經亳州入淮,二洪俱大涸。兵部侍郎王以旂開李景高支河一道,引水出徐濟洪,役丁夫七萬有奇,八月而成,尋淤。」「嘉靖二十年,于徐州洪、呂梁洪下,各置石閘一座。」《淮安府志》「嘉靖二十年,黃河東決於大清口,南竭四十里。」《明會典》。「嘉靖二十一年,鑿野雞岡上流李景高等口支河三,導河東注,以濟二洪。」嘉靖二十四年由野雞岡決而南,至泗州合淮入海,
遂溢蒙城、五河、臨淮等縣。
《濟南府志》:「嘉靖二十四年六月二日,長山河水溢,壞城郭《明會典》:「嘉靖二十五年,河決曹縣,溢入武城、金鄉、魚臺、單縣,漂溺甚眾。命總理河道都御史會同南北直隸、山東、河南撫按官議築曹縣等處,不果。」《山東通志》:「嘉靖二十六年,河決曹縣,衝谷亭運道。」《兗州府志》:「嘉靖二十七年,河決段家口,分為六支,俱由運河至徐州入洪。又分一支,由碭山堅城集下郭貫樓,從小浮橋入洪,新集遂塞。」《明會典》:「嘉靖三十一年,河決房村至曲頭集,凡決四處,淤四十餘里。命官濬之,役夫五萬餘,三閱月而成。」《續文獻通考》:「嘉靖三十一年秋八月,霪雨不止,河水大溢。」《江南通志》:「嘉靖三十二年,黃河衝開草灣河。」《山西通志》:「嘉靖三十四年,滎河縣黃河溢漲至城,漂沒禾稼。」《兗州府志》:「嘉靖三十六年,河決原武,經流山東,衝陷曹縣城池,溺死男婦數千餘口,決開北大堤,由城武、金鄉入運。」《山西通志》:「嘉靖三十六年冬,平陸黃河冰凝,自底柱至關潼,數月不解。」《江南通志》:「嘉靖三十七年,新集淤,七月向東北,衝成大河,出蕭縣薊門,由小浮橋入洪淤,凡二百五十餘里。」《兗州府志》:「嘉靖三十八年,河決舊老隄南長隄,直抵漕運。」《續文獻通考》:「嘉靖四十三年,河由數溝中行,河勢分,故所在無淤塞之患。」《兗州府志》:「嘉靖四十三年,河決飛雲橋魚滕,漂沒運河北徙。」《江南通志》:「嘉靖四十三年,黃水統會于秦溝上,六股皆淤。」《明會典》:「嘉靖四十四年,郭貫樓淤,遂決華山,出飛雲橋,截沛以入昭陽湖,北泛胡陵城、孟陽泊,至穀亭,南溢于徐。命官往治,乃接六年所鑿故跡,役夫濬之,為南陽新河。」又疏舊河,自留城至鏡山,又堤馬家橋,遏
河流之出飛雲橋者,使盡歸秦溝。魚、沛橫流始絕,惟
茶城時有淺阻。
《江南通志》:「嘉靖四十四年七月,河大淤,全河南遶沛縣,北遶豐縣,泛濫入運河,從沙河至二洪。時黃水異常,郭貫樓淤平,全河逆行泛濫,自沙河至徐州北股自曹縣棠林集以下向北分二股:南一股遶沛縣戚山楊家集,入秦溝至徐;北一股遶豐縣華山,向東北由三教堂出飛雲橋,分十三股,至湖陵城口,散漫湖」堤遶徐。八月,工部尚書朱衡乃請開都御史盛應期
原議新河自南陽至留城。僉都御史潘季馴請接濬
留城舊河,併力挑濬,八閱月而成。
《續文獻通考》:「嘉靖四十五年,黃河復決沛縣飛雲橋、二三等鋪,東流衝運河,亦由湖陵城口入湖坡,平地水盈丈許,上下百里,漕渠無跡。是年九月,馬家橋堤成,障水使之南趨秦溝。冬,沛縣水斷流。是月以工部侍郎朱衡濬新渠。」尋嘉靖初盛應期所開故道,自鎮
南至留城一百四十里。
《平陽府志》:「程紳字伯書,青州進士。嘉靖間山西參議分守河東道。蒲州城西偪黃河,河浸勢甚危,紳急築之,旬日告成。」謝豸由舉人守寧羌州。西平巨寇,東治河決。宸濠之
亂,從容安輯。武宗兩賜璽書。
《吉安府志》:「朱衡字士南,萬安人。嘉靖壬辰進士,為工部侍郎,改吏部。會黃河決,運道梗塞,詔以工部尚書兼右副都御史往視河。公視徐、沛之間淤為平陸,奏于河之東開新渠良便。報可。時浮議籍籍,皆言新河難成,莫若濬舊河便。公持前議益堅,身自督工役。而臺諫上章言河工當罷者猶未已,命遣使勘報,宜如衡言。」議乃定。自始事迄成功,幾二年,所鑿新渠,起南
陽至留城,一百四十二里。疏舊渠,起留城至鏡山五
十三里,建閘三十餘座,為月河于閘之旁者六,為壩
十有二,為土堤以里計者五十三,石堤以里計者四
十,運道大通。
《蘇州府志》:「章煥字懋實,長洲人。嘉靖戊戌進士。總督漕運將行,黃河南決,省城隄潰,二十州縣皆湮沒。煥與藩臬諸司計議買舟治筏,處分步伍,護陵寢,疏運道。察勘被荒州縣,措給牛種,招流亡。又練民兵,結屯伍,地方藉以寧謐。」《山東通志》:「石茂華字居采,益都人。嘉靖甲辰進士,授濬縣知縣。築堤障河水泛漲,擒巨寇王經,鄆、濮間始得安堵。」《畿輔通志》:「梁夢龍字乾吉,真定人。嘉靖癸丑進士,改庶吉士,授兵科給事中,出為河道副使。會河決沛縣,行河使者議開新河,夢龍考箕誨鍤,與卒同力。大暑疫作,出俸庀藥材飲諸役徒,活數萬人。歷陞都察院右僉都御史。」《江南通志》:「唐汝迪字吉甫,宣城人。嘉靖丙辰進士,擢河南治河副使。河決崔家口,有議開復舊河者,上書言不便狀,議遂寢。」《蘇州府志》:「王天爵字子修,幼自歙來吳。嘉靖己未進士,知歸德府。丁外艱後,補衛輝。時河決病漕,總河大臣議欲開沁水,由衛河達天津。天爵考典故,測地勢,以為開沁河必出懷慶,水湍激,衛當其衝,必且魚吾民。乃抗言不可,且曰:『以軍國計,不惜一郡,則必移城郭,遷人民,以避水衝。如人心動搖何』?乃罷議。」《松江府志》:「潘允瑞字仲履,恭定仲子。嘉靖壬戌進士,授刑部主事,晉參政,理漕儲。先是有司交兌後,時領運者多怠事,比入河,河水暴漲,數敗舟北上,早寒冰合,舟不能達,于是以期會督有司部勒諸官軍,以二月至淮,五月入閘,八月達天津。於瓜州建閘以避江濤,令白糧民船尾漕艘而行,漕政為之一新。」《揚州府志》:「陳堯,字敬甫,通州人。為南京戶部右侍郎,尋改工部兼副都御史,督漕河。時江淮大水,高郵湖岸善崩,堯畫策樹木,實茭楗以代石,隄無壞。會河徙百二十里,而景恭王薨。自楚歸葬,輜重千艘,又江南漕艘皆膠淤。堯大患之,遣水工探刁陽湖,得故漕道自潰口入,轉達湖陵,得以通行無滯。改為刑部右侍」郎。
《續文獻通考》:隆慶元年正月,河決沛縣,議者請修復
運河古道,乃勘議新集郭貫樓等處上源。尚書朱衡
言:「上源之議可罷,惟開廣秦溝,使下流通行,修築南長堤以防奔潰,可以甦魚、沛昏墊之民。」工部覆請,從
之。八月,工部右侍郎吳時來言:「今以馬家橋易淺,沙河易淤,薛河易衝為患,此患在委耳。夫新河與青原」山至近,而東兗以南費、嶧、鄒、滕之水注焉。以一堤而
捍群流,又當大山瀉下之勢,與素號瀦水之區,能保
其不潰乎?故疏濬分殺之謀宜豫也。夏村迤邐數十
里,地勢居高,必導水於薛河,非開支河,引薛河上流
以分其派,及三河口鯰魚泉諸地,鑿口築隄,益以啟
閉之閘,能免衝決淤塞之虞乎?故蓄「洩之計宜慎也。」上然之,令尚書朱衡計處以聞。十月,朱衡請于東郡
開支河三道,以洩河流,又于東郡之上別開支河,歷
滄橋以達百中橋,鑿豸裏溝諸處為溝,使水入赤山
湖,由之以歸呂孟湖,下景山而去。至沙湖,水築壩于
支湖之下,令水由之以出鯰魚泉,而於泉之對河開
塘築堤,以納其流而「殺其勢。」上從之。
隆慶二年七月,河決沛縣,自考城、虞城、曹、單、豐、沛抵
徐州,俱罹其害,漂沒田廬不可勝數。漕舟二千餘皆
阻邳州不得進。總理河道都御史翁大立以聞。工部
尚書朱衡覆奏:「茶城淤塞,宜候水退乃可疏濬,獨徐、沛災民流移困苦,宜令戶部亟議賑濟,以安民心。」戶
部覆如衡言。請以淮、揚商稅,撫按贓贖備賑倉糧,賑
「恤貧民。仍敕河道諸臣設法疏濬支渠,或置船盤剝,勿令漕舟阻滯。」上是之。
《濟南府志》「隆慶二年四月初五日,萊蕪大水,河溢,漂沒東關廬舍。」《鳳陽府志》:「隆慶二年,亳州黃河水泛,民舍漂沒。」《續文獻通考》:「隆慶三年八月,總理河道都御史翁大立言,臣按行徐州,循子房山,過梁山,至于境山,入地浜溝,直趨馬家橋,上下八十里間,可別開一河以漕,其利有十:自秦溝濁河至徐州洪,諸狂瀾激湍,遠不相涉,一也;依山為堤,雖有洪濤,必不泛濫,二也;漕舟循堤而上,挽牽不難,三也。無茶城淤淺之患,省盤剝之費,四也。由馬家橋至境山四十里,由境山之徐州洪四十五里,視舊河為近,驛遞夫價併可減省,五也。驛路改從新堤,往來徑捷,六也。徐州募夫可併,呂梁二洪,徭夫可遂裁革,七也。計沛縣六鋪至境山,築隄百里,當用銀十三萬有奇。今開新河,則長堤可緩,費益大省,八也;糴穀貯倉,假工役以濟飢民,兼節財賑荒弭盜之術,九也;乘舊河以為水壑,即河由谷亭、沛縣,從鴻溝洩徑,從小浮橋下徐洪,運道無梗,十也。顧其難亦有三:地:浜溝當築大壩,接黑龍潭堤,至楊山壩西當別開一道,至舊河繞出茶城,及開堤建閘,費皆不貲,此其難在工費。歲屬大饑,而徭夫工食,往往不繼,待哺之民,怨讟易生,此其難在工食。役夫二萬,仍聽番休,而錢糧不益,淹以歲月,必招謗議,此其難在工程。犯此三難,以興十利,臣未易辨也。惟上集廷臣議之。」章下工部,以大立議為便,請行撫、按及巡鹽
官相度地形,并議錢糧夫役以請。從之。時河水漲溢,
自清河縣至通濟倉閘及淮安府城西,淤者三十餘
里。決方、信二壩出海,平地水深丈餘,寶應湖堤崩壞。
又山東莒州、沂州、郯城等處水溢,從沂河直河出,邳
州人民溺死無算。河道都御史翁大立以聞,都給事
中嚴用和言:「淮安、徐、邳皆轉輸咽喉,壅淤潰決,運道為梗,關國計不細。疏濬滌築之務,不可不亟。宜令趙孔昭及翁大立協心共濟,不得廢事失時。」工部覆如
用和議。且言:「淮安湖陂故有大隄,往時商人決隄逃稅,故多水患。宜及時修築。今河決草灣,北合鹽河至海州入海,亦可疏濬以殺水勢,并行二臣會勘興工。」從之。十二月,時淮河自板閘至西湖嘴開濬垂成,而
裏口等處復塞。總督漕運侍郎趙孔昭以工費不給,
請議處錢糧。因言「清江一帶黃河五十里,宜築堰以防河溢;淮河高家澗一帶七十里,宜築堰以防淮漲。」工部覆請以錢糧。事下孔昭及翁大立,通融借助。其
裏口等處,亟行開濬,以築堰事宜及海口築塞、寶應
越河二事,均酌議舉行。從之。總理河道都御史翁大
立言:「治河之役,宜以調撥夫役,收發樁草屬部臣計議;錢糧,追徵工食屬兵備,令畫地責成,則河工可計日而就。」於是工部覆議,以儀真至揚州淤淺,高郵一
帶河堤剝蝕,屬淮、揚兵備會同南河郎中、儀真主事
經理;以通濟閘內外清江浦上下淤淺,屬淮、揚、徐州
二兵備會同南河郎中、清江廠主事經理;以廬、鳳二
「府協濟樁草錢糧、役夫工食,及寶應湖堤、泗州等處堤岸,屬潁州兵備會同南河郎中經理。以大淮西岸沙嘴,清河縣東西湖堤、魚溝河以下屬徐州兵備會同南河郎中經理。以邳州沂、武二河與乾河口淤塞房村及境山黑龍潭堤,屬徐州兵備會同南」河郎中、
管洪主事經理。以沛縣三鋪、四鋪大堤。豐縣縷水堤,
接華山,塞飛雲橋故道及薛河下流,屬徐州兵備會
同夏鎮主事經理。以臨清菜市口、尖塚集、白廟兒等
處堤岸,屬臨清兵備,會同北河郎中、甎廠員外郎經
理。以內黃、南樂二縣正河淤塞,及小灘上下膠淺。黃
蘆河、乙字河,屬大名兵備,會同北河郎中經理。以吳
橋縣衝決朱官屯,交「河縣衝決徐家馬頭等處,青盤衝決盤古口等處。與滄、景二州,南皮、靜海二縣,及天津堤,屬天津兵備會同北河郎中經理。以蒙村、蔡村、要兒渡等處堤岸,河西務上下淤淺,屬霸州兵備會同通州郎中經理。」上皆從之。
《河間府志》:「隆慶三年,總理河道都御史翁大立,以河患上言,治河之要,宜以調撥夫役,收發樁草屬工部計議錢糧,追徵工食屬兵備,令畫地責成,則河工可計日而就。于是工部覆議,以吳橋縣衝決朱官屯,交河縣衝決徐家馬頭等處,青縣衝決盤古口等處,與滄、景二州,南皮、靜海二縣及天津堤屬天津兵備,會」同北河郎中經理。悉從之。
《徐州志》:「馮敏功,浙江平湖人。隆慶三年由進士任兵備副使,督理河務,竭盡心力,徹騶從忘寒暑往來於洪波草野中,未嘗憚勞。」《明會典》。「隆慶四年,河決邳州,注睢寧,出小河口,自曹家口至直河淤百餘里。命官濬之,復故渠,盡塞諸決口。」《續文獻通考》:隆慶四年四月,總理河道都御史翁大
立奏,「高郵等處河堤剝蝕,請將徐州倉見貯截留漕糧二萬六千餘石,移置淮南,召集饑民修築。」從之。
七月,山東沙、薛、汝、泗諸水驟溢,決仲家淺等處,而黃
河暴至,城復淤。侍郎翁大立言:「今山水甚盛,由梁山之下,蜿蜒以至張孤山之東,內花山之西,南出戚家港」,合於黃河,宜遂加開濬,依山築堤,以避秦溝濁河
歲歲漲淤之患。此所謂「因勢而利導,不與黃河爭尺寸之地者也。」工部是其議,請令大立督所司相度舉
行。從之。
九月,侍郎翁大立言:「今淮河自泰山廟至七里溝,淤十餘里,而水從朱家溝傍出,至清河縣河南鎮,以合於黃河。聞者無不駭異。然臣以為宜開新莊閘以通回船,復平江時故道,則淮河斯可以無慮。臣所患獨在黃河、睢、宿之間,遷徙未知所定,泗州陵寢,甚有可虞。臣請濬古睢河,由宿遷歷宿州,出徐州小浮橋,以洩徐、呂二洪之水,又規復清河魚溝分河一道,以下草灣,免衝射之患,南北運道庶幾可保。」都給事中龍
光亦請下所司勘議,「或尋復故道,或分洩二洪,及倣先年置鋪設夫、開溝建閘之法,以為久計。」工部覆行
新任都御史潘季馴如議區畫。從之。
河決邳州,自睢寧白浪淺至宿遷小河口淤百八十
里,運船千有餘艘不得進。侍郎翁大立言:「邇來黃河之患,不在河南、山東、豐、沛,而專在徐、邳。故先欲開泇河以遠河勢,開蕭縣河以殺河流者,正謂浮沙壅聚,河面增高,為異日慮耳。今秋水漸至橫溢為災,臣以為權宜之計,在棄故道而就新衝;經久之策,在開泇」河以避洪水。於是給事中龍光,御史孫裔興、王圻等
皆以為言,請罰治河道諸臣,責以後效,令及時疏濬,
以通漕舟。工部覆奏:「往時黃河自劉大夏莊官布夫,而河南之患息。自近年改成新河,而豐、沛之患息。非必河自順軌,由人力勝也。今既不能引他水以濟漕,而新衝之渠卒未可就,惟築塞決口如曩時房村方略,則故道宜可通。至如泇口之議,雖工費不貲,而一勞永逸。比歲歲疏鑿,費亦自省。令大立躬自相度,調其利害以聞。其管河官員俱令戴罪任事,俟河通奏請。」上是之。
侍郎翁大立又言:「臣竊計治邳河閼阻之策有三:一開泇口,一就新衝,一復故道。然三者利害恆相參焉。從馬家橋經利國監入泇口,出邳州則可以避秦溝河、徐、呂二洪之險,引薛河、鴻溝之水通行諸驛遞分司,略可併省,而徐、邳東鄙之民亦漸復業,其便者五。然而山水驟發,則須多張水門,廣開水櫃。利國監多伏石,須紆回避之,即河已成,猶當勞費數年而後可久。」其為不便者三。此開泇口之利害也。從曲頭集抵
莊官樓,河所衝刷,久自成渠,費勞不多,而道里更近。
且河入睢寧,必不南決,又無徐、邳橫射之患,匙頭灣
之險,而平野築堤,可免嚙蝕。其便者五。然曲頭集截
河大壩,費亦不貲,新堤難固,水至復「決,又當廢睢寧一縣,併於邳州,其為不便者三。此就新衝之利害也。復故道則二。總督漕糧,得水可濟,漕舟九百餘艘可出,可以還百年運道,可以振業徐、邳而存睢寧,其便者四。然而百數里之淤,視房村工費尤鉅,置沙兩崖,勢易崩塞,掃灣築堤,雖築不固,且河流所棄,多不能復,不便者四。此復故道之利害也。請以臣三策下工部議,定行河道、漕司、撫、按諸臣,協同舉事,以責成功。」又言「河工以錢糧為本,以得人任事為要。」復條上《計
處工費》《借留漕銀》《議留漕米》《查理船稅》《起調夫役》《選
用官員》《獎勵才賢》《監督工程》八事。疏下工部,仍請復
故道以濟目前之急。其開鑿泇口之議,令大立熟計
以聞,「無持兩可。其所陳八事,多可採用。」上皆允行。
《江南通志》,隆慶四年九月,黃河決睢寧縣曲頭集、王
家口、馬家淺等處,運道沙墊一百餘里,俱為平陸,淤
重運船九百餘隻。河臣潘季馴築塞諸決,河水仍歸
正道,運船盡出。
高家堰居淮安城之西南隅,去郡城四十里。史稱「漢陳登築堰障淮,至明平江伯陳瑄復大葺之,淮揚恃以為安者二百餘年」,歲久剝蝕,而私販者利其直達,
以免關津盤詰,往往盜決之。至隆慶四年,大潰淮河
之水,洚洞東注,合白馬、氾光諸湖,決黃浦入淺,而山
陽、鹽城、泰州、高郵、寶應、興化諸州縣匯為巨浸。每歲
四五月間,淮陰畚土塞城,竇穴出入,而城中街衢盡
可舟也。淮既東,黃水亦躡其後,濁流西溯,清口遂堙,
運道梗阻者數年。
《續文獻通考》:隆慶五年八月,總督漕運都御史陳炌
上疏,報「邳州河決,漕船淹沒。戶部覆今歲漕船過淮獨早,而入閘者十不及二三。雖河流為梗,然諸臣怠誤之罪,亦不容辭。乞遣風力憲臣督視,以重國計。」會
科臣宋良佐、御史唐鍊亦以為言。得旨:「炌與總兵陳王謨、參將顧承勳俱停俸戴罪管事。命御史張憲翔」沿河督趨之。
《江南通志》:「隆慶五年,河復決至徐之雙溝黃鍾集,河臣潘季馴率副使傅希摯、馮敏功等先後築塞之。」《明會典》:「隆慶六年,築堤,自徐、沛至宿遷二百七十里。」《續文獻通考》:「隆慶六年正月,禮科雒遵條陳修治運河五事:一自茶城至清河五百五十里,為運道咽喉,宜修築長堤,增卑培薄。三里置鋪,鋪置十夫,十五鋪設一官,畫地而守,以防潰決。一、自淮抵揚州一路,堤岸衝決、閘座廢壞者,宜令補築。自大江以南抵江水有淺澀者,宜令疏濬。一、濟寧、南旺閘河全藉洸、汶二水,宜疏通泉源。而臨清河西務等處修築之工亦不可緩。一、自茶城以西至開封界,為黃河之上源,而南北兩岸長堤多缺。北徙則新河有妨,南徙則二洪告竭,且虞陵寢。宜于北岸接築古長堤,以遏豐、沛之衝,南岸續舊堤,以絕南射之路。一自清河至安東海口,為黃河下流,雖有沙洲,不足滯礙。不必濬導,以費工力。」工部覆奏,上皆允行。閏二月,禮科雒遵勘言:「泇口河從馬家橋東過微山、赤山、呂孟等河,踰葛墟嶺而南,經侯家灣、良城,至泇口鎮,又涉蛤鰻、周柳諸河,乃達邳州直河以入黃河,凡二百六十里,取道雖捷,施工實難。葛墟嶺高出河底六丈餘,開鑿僅至二丈,硼石水泉湧出。侯家灣、良城雖有河形,水中多伏石,不可施鑿。縱鑿之,湍石不可以通漕。且蛤鰻、周柳諸河築堤水中,功費無算。微山、赤山、呂孟等河雖可築堤,然須鑿葛墟嶺以洩正派,開地浜溝以散餘波,要其施功,又自有序。夫與其煩勞厚費以開泇口之河,孰若時加修防,如期儧運,保數百年之故道。」疏入,詔尚
書朱衡會同河南都御史萬恭覆勘以聞。工部尚書
朱衡條陳經理北河八事:一、復舊革山東徭夫七十
餘名,接興河工;一、復夏津、魚臺二縣管河主「簿隨時看守修葺。一、清查馬場湖、南旺湖、南陽湖,蓄水以濟運河之涸。南旺西湖、安山湖洩水以宣運河之溢,毋使居民侵占。一、呂孟、微山、張莊諸河為山東滕、嶧山水之會,宣洩無路,衝溢稅地,損傷堤岸。乞建二閘以洩積水。一、築馬家橋東岸石堤。」一、河南
「子船納稅,于呂梁洪殊為不便,乞改納于徐州洪。一,管河官不許差委,以妨河務。一,修河築堤樁草錢糧,積年逋負。乞嚴有司之罰,每于年終聽河道官開數具奏。」詔如
擬
《淮安府志》,隆慶六年七月二十七日,黃河驟漲,自徐、
碭至淮、揚,一夕丈餘,下流悉成巨浸,清河、山陽、安東、
鹽城、邳、桃、宿、睢被災尤甚。兩淮鹽場各「衛所俱同。」《臨海縣志》:「馮學易字韋卿,登隆慶丁卯賢書,授河南西平縣,陞淮安管河同知。河道自景泰以來,歲決歲修,迄無成績。時議濬趙渠,開泇河,上下相度,效能贊襄,築堤固岸,不遺餘力。迄河工告成,自朱旺口至小浮橋,袤百七十里,河歸故道。敘功晉長蘆鹽運同知,兩攝使篆。」《臨江府志》:「錢天挺字孑松,清江人。隆慶中,由明經授邵武通判。丁艱補亳州同知。監修高家堰,委濬黃河,以勞績著稱。」《淮安府志》:「張朝瑞字子禎,海州人。隆慶戊辰進士,參政杭嘉湖,轉南大鴻臚,奏分黃導淮之說,一時皆服其先見。」《江南通志》:「梅淳字凝初,當塗人。隆慶辛未進士,為濟寧道。時河流衝決,淳疏築有功,賜以金帛,授雲南布政使。」《淮安府志》:「申其學,山東日照人。舉行鄉約保甲,力鋤罡惡,窩訪查,用河夫築堤環城,以捍河水泛溢之患,而往來坦道,人甚便之,不費公帑。」《明會典》。「萬曆元年,茶城復淤,修建境山閘,并護房村等處堤岸,及築遙堤。」《續文獻通考》:「萬曆元年,河決萬家口,決房村。」萬曆二年,決「鄒家館。」《徐州志》:「王宗沐,臨海人。由進士萬曆初,歷任總漕都御史。甲戌歲,海嘯河溢,全徐罹變,懇疏乞憐,願留漕糧賑濟,上特允之。」《濟南府志》:「萬曆三年六月,德州河決。」《明會典》:「萬曆四年,開草灣導河,自安東縣後至金城五港入海,然汎濫如故。曹、豐、徐、沛之間,隨塞隨決。」《徐州志》:「萬曆四年丙子八月,河決大行堤數處,民多流移。」《明會典》:「萬曆五年,秦溝復淤,自崔家口歷北陳、鴈門集等處,至九里山,出小浮橋。其一支自九里溝誼安山歷符離,出小河口。而崔鎮大決,散漫湖泊間,桃源以下,故渠多淺。」《續文獻通考》:「萬曆五年,決曹縣韋家樓,碭山縣張家屯。」《明會典》。「萬曆六年,命官治河,乃議塞崔鎮口,因築遙堤,束水衝沙。其南岸自三山頭至李子鋪,長二萬八千五百五十八丈。又自歸仁集築橫堤至孫家灣,長七千六百八十餘丈。又於桃源縣馬廠坡築堤,長七百四十丈,以遏南奔入淮之勢。其北岸自谷山至直河,長九千四百六十四丈。又自古城至清河,長一萬」八千四百十丈,建崔鎮等滾水石壩四座以緩泛溢
之水,使不能潰隄而出,河流乃安。
《續文獻通考》:「萬曆六年決崔鎮時河災之羨溢中國也尤甚。惟是務修築,培高堰以束淮水,造遙堤以束黃流,當事者猶極意經理。河南則于家店、劉獸醫口、黃陵岡、陶家店、馬家湖、銅瓦廂、挖泥河、煉城口、榮花樹、芝蔴莊等溜,山東則楊家口、梁靖口、毛黃寨、王家壩、侯家村,以其地皆掃灣,迎溜湍急,先年往往由此失事,故極意經理之耳。」自是之後,堤堰既堅,河淮即
順,所在安流,久享其利。
《江南通志》:「萬曆六年,命都御史兼工部左侍郎潘季馴總督河漕,築高家堰六十餘里,歸仁集堤四十餘里,柳浦灣堤,東三十餘里,西四十餘里。塞崔鎮等決一百三十餘處。徐、睢、邳、宿、桃、清兩岸築遙堤,共長五萬六千四百三十餘丈,馬廠坡堤七百四十餘丈,築碭山大壩,豐縣邵家大壩各一道,築徐、沛、豐、碭縷堤一百四十餘里,砌八淺寶應湖石堤,共長一千五百七十餘丈。建崔鎮、徐昇等四減水壩。修復淮安新舊閘,遷宿遷通濟閘于淮安甘羅城南故道,盡復歸仁集堤在桃、宿境內黃河南岸。上年河決徐、邳,水由睢寧五河、虹縣直衝桃、宿小河口。白洋河挾白鹿、邸家二湖之水,浸及泗州正河勢奪,梗阻漕運,故議築歸仁堤橫截之。自孫灣起至歸仁集止,計長七千六百八十餘丈。前此桃源南岸諸決,由馬廠坡南奔入淮河,而北岸又自崔鎮等決,故正河淤墊。今北岸俱築遙堤,而南岸因高岡橫築斜堤一道,兩堤夾峽,自無奪河之患。」馬廠坡在桃源縣,橫堤長七百四十六丈,
蓋慮黃河大漲,則從「此入淮而淮為之淤,淮水大漲則從此洩出而清口流弱。寺故特築橫堤一道以遏之,使黃不得入,淮不得出,最為緊關。清浦原無來流,全借河流內灌,方可浮舟,而黃流甚濁,恐至淤墊,故設天妃等五閘,遞亙啟閉,以便節宣。時將入伏,閘外即築軟壩。一應船隻俱于五壩車盤。」後因天妃閘全納
濁流,故復改于三里溝,復改于甘羅城,即今之通濟
閘是也。此處為南河口,乃淮水獨經之地,離黃向淮,
用清避濁,漕渠無淤墊之患,舟航有利涉之休,人甚
便之。清口乃黃、淮交會之所,運道必經之處,稍有淺
阻,便非利涉。但欲其通利,須令全淮之水盡因此出,
則力能敵黃,不為沙墊。偶遇黃水先發,「淮水尚微,河沙逆上,不免淺阻。自清江浦起,由柳浦灣至高嶺止,共隄一萬六千九十一丈。近又加至戴百戶營止,共隄八千一百五十六丈。崔鎮南北兩岸遙堤既築,水歸正槽,田廬可免水患。但恐異常之漲,河水盈溢,或至橫潰,故復設崔堤等減水石壩于遙堤之中,以便分殺,且無衝潰遙堤之患,季太、徐昇、三義三壩之意皆然,而復設北岸者,以其從灌口入海之順也。遙堤自古城至清河止,長一萬八千四百一十丈,邵家大壩乃斷絕秦溝舊路處,碭山居豐、沛上游,碭堤乃豐、沛外戶。今于單、碭接界處築斜長大堤一道,長千餘丈,使下流漫溢之水循壩俱歸大河,不得迫縷堤以危月堤。」以上凡十則,見《河防一覽》中。
《漳州府志》:「吳顯字景猷,漳浦人。萬曆甲戌進士。初知六安州,時高郵寶應河堤壞,總河難守,郵者特疏以題請,遂更調,拮据五載,修越河,築老堤,植柳護之,三堤屹然。」《廣州府志》:「馮紹京字敬宇,順德人。登萬曆癸酉鄉薦,銓授翁源教諭,陞睢寧令。督修黃河,不憚拮据。致仕回籍,居鄉長,厚郡縣鄉,三與賓筵。」《明會典》:「萬曆十一年議准開羊山新河,由昭靈祠南黃河出口,歷羊山內華山、梁山、接境山,開河置閘,以避戚港之溜。」《畿輔通志》:「邢孔陽字公昭,文安人。萬曆丁丑進士,管通州漕儲河道事。時河決不時,歲委數十萬于馮夷,孔陽條議疏濬,一勞永逸。」王世揚,字孝甫,廣平縣人。萬曆丁丑進士。由行人擢
御史,按中州治河。「視堤積埽厚餼,且豁虛賦,使沿河流民占田自種。」遷大理丞,轉少卿,仍兼御史。
《饒州府志》:「洪世弼字汝賢,樂平人。登萬曆己卯鄉薦,授知萬泉縣,陞任禹州知州。時黃河淤塞,下州縣濬治,躬率河夫三千,刻期告成。部使者上其事于朝,調任蘄州,未任卒。」《江南通志》:「屠隆,萬曆間令潁上。甫下車,詢民疾苦,無如東門河決之患,乃築長堤以衛之。今雉堞雖圮,隆之功自在也。」《江南通志》:「萬曆十三年,河決范家口,時淮城幾為魚鱉,亟議修築。明年包砌長四百丈,以防黃河東決,要害與包家圍等。」《續文獻通考》:「萬曆十四年,河決范口。」十五年,河決祥符劉《獸醫》口,又決蘭陽銅瓦廂,後決
封丘原武,又決長垣之大社集、毛家口、茶城等處。亡
何,又報淤。
《兗州府志》:「萬曆十五年,河決金龍口,衝潰曹縣白茅村長堤,東明、長垣二縣幾至漂沒。遣都給事中常居敬行視,尋即築塞。常居敬屢疏理漕必先于理河,治河即所以治漕。前後列款條奏,經吏工二部覆准施行。」《江南通志》:「板閘,清江、福興、通濟、新莊各閘,上隔黃沙倒灌之患,下便節宣之勢。近來黃強淮弱,五壩不通,閘座不閉,以致沙泥內侵,伏秋水溜,漕舟上閘,難若登天。每舟用縴夫至三四百人,猶不能過,用力急則斷纜沉舟。故於萬曆十六年,於各閘傍俱開月河一道,避險就平,以便漕輓。」《續文獻通考》:「萬曆十六年,諸決口皆已塞淤者業已疏」《江南通志》:「草灣河通塞不常,至萬曆十七年復大通,奪正河十分之七,至赤晏廟仍歸大河。清江浦外居民恃以為安,而河面較之正河僅三分之一,上流未免稍稍逗留。寶應縣之西十餘里有白馬湖,於湖之東築八淺石堤,長八十五丈六尺。又慮漕水旁潰入寶應湖,以致流緩沙停。自黃浦至三官廟之西,築西」土堤一道、長三千六百三十五丈、束水由漕、以省挑
濬之費。又築塔山堤、長九百餘丈
《續文獻通考》:「萬曆十七年,決雙溝單家口,于是專議築趙皮寨至李景高口遙堤,築將軍廟至塔山長堤,築羊山至土山橫堤,河防幸無事。」《江南通志》:「萬曆十八年,又築塔山堤,長七百餘丈。是年新築單口、辛安、雙溝、馬家淺、羊山、峰山諸格堤。議者謂縷堤既不可恃,萬一決縷而入,橫流遇格而止,可免泛濫。水退,本格之水仍復歸漕,淤溜地高,最為便益,故築之。」《淮安府志》:「萬曆二十年,河決狼旋、磨臍二口,蒙陰馬陵山水俱發,邳、宿、安東悉沉釜底。」《陝西通志》:「萬曆二十年,華陰黃河清。」《續文獻通考》:「萬曆二十一年,河復為患,決汶上,決魚臺,決濟寧,決鉅野,其泛漲則宿遷、高郵、興化、邳州。」《澤州志》:「萬曆二十二年,高平唐安鎮暴雨,河水溢,漂沒民居《江南通志》:「萬曆二十三年,詔分黃導淮。黃河身高至清口與淮會,而黃性常強,淮性常弱,兼因沙墊遏淮流,使不得急下水積泗、盱間高堰又無閘壩洩」水。總
河尚書楊一魁專主分黃,而總督漕撫尚書褚鐵力
言「分黃不若建高良澗諸閘,用以洩淮為便。」會楊一
魁先行部司諸官勘議分黃已有成說,乃會題奉准
依興舉。
《河南通志》:「陳幼學,無錫人。萬曆十七年進士。令確山,越二載,以才堪治繁,調中牟。牟地卑下,近黃河,歲遇水潦,民田盡沒。幼學相度地勢,濬河溝一百九十六道,以洩水歸于大澤,又築隄四十道以衛大澤之泛溢,工三月告竣。」《江南通志》:「梅守相字台甫,宣城人。萬曆己丑進士,授工部主事,榷夏鎮,陳泇河利運狀,遷郎中,董其役。眾議紛撓,相身歷塗潦,冒艱險,閱九載績成。以二百六十里之泇,避黃河險三百三十里,仕終按察使。」《雲南通志》:「朱思明字用晦,昆明人。萬曆己丑進士,累遷河南按察副使,陞本省右參政,管理河道。時河決,沖沒」民居以萬計,歲漕不通。思明倡議開漳河二十
餘里,勞瘁無虛日,閱四年始告竣,陞廣西布政使。
《續文獻通考》:萬曆二十五年,河道尚書楊一魁奏:「恭進繪河圖說,以備聖覽,以定長策。按黃河自古為中國患,近自分黃導淮工成,鳳、泗、淮、揚免昏墊之災,已有明驗矣。又自黃堌一決,全河南徙,兗、豫、徐、邳得免河患,而其餘波出于又安者,又導之入小浮橋,足以濟二洪之涸。」則今日之河,既有合于決堤放水之議,
而又不足為運道之虞。但以增堤塞口為良圖,以堙
水防川為上策,臣竊不知其解矣。夫道傍之議,不過
曰「運道有淺澀之虞,祖陵有意外之患,地方有淹沒之苦耳。」不知我國家運道原不資于河。「全河初出亳、壽之郊,以不治治之,故歲無治河之費。」其後全河漸
決入運,因遂資其灌輸。五十餘年,以久假不歸,認客
作主,又日築垣而居之,涓滴不容外洩。于是濁沙日
澱,河身日高。上遏汶、泗,則鎮口受淤,魚、滕被浸;下壅
清、淮則退而內瀦,盱、泗為魚。以至瀕河沒溺,歲運飄
流,甚至衝截「運道,牽挽莫施。而當事者猥以運道所資,勢不能卻之他徙,遂付之無可奈何,以致水浸祖陵,廑皇上隱憂。臣欽遵明命,改絃易轍,首開武墩、涇河等河,次疏具壩、周莊等河,又次挑小浮橋、小河口、沂河口故道。」幸小浮橋股引之水,孛吉口未斷之流
已足濟運矣。以汶、泗、沂、兗之水,建閘節宣,運道自「在,固不必殫力塞決,以回全河。蓋決河所經,有山西阜子諸坡湖以為之匯,又有小河、白洋、周、朱等河溝以為之委,更免漂溢之虞。況祖陵雄據上游,有崇岡疊嶂,諒可無慮。即歸仁一堤見謂險要,亦非受水衝,萬一失守,亦不過下浸桃、清,由洪澤諸湖以下清口,勢不能逆流倒灌,上及泗、盱,何必過」為杞人之憂也。南
流泛濫,雖不免為下邑民生之害,碭山水道當衝,南
流北流俱不得免,必須遷城以避河患。其以堌口被
災者,惟有蕭、宿、靈、睢四州縣。再照全河未徙之時,豐、
沛、魚、滕、徐、邳等州縣,不歲被淹沒乎?近庚寅、癸巳之
秋,衝城灌邑,徐、邳二州赤子不幾為魚鱉乎?較之今
日蕭、宿、靈、睢孰多「孰寡,孰重孰輕。況宿南水患,非自今日。蓋弘治二年之秋,徐決中牟,下歸德,至宿州,瀰漫四出,疲民半溺。侍郎白昂治之,自宿遷小河口浚而西,抵歸德飲馬池諸口,又開符離月河,而患始平。」《翰林學士李東陽碑記》可鏡也。「從來如此,無分土亦無分民,何獨厚于蕭、宿、靈、睢,而薄于豐、沛、徐、邳也?故臣」始終自信,以為止就已成之功,稍終未完之緒,則
自不至為運道之虞,亦不能為陵寢生民之患矣。抑
臣又有說焉。蓋禹之導河,自大伾以下,析二渠,播九
河,隨水之所向,不與爭利,故能奏平成之績。今河南、
山東、江北州縣,棋布星列,在在隄防。水不及汴梁矣,
又恐決張秋也;不及張秋矣,又恐淤鎮「口也;不及鎮口矣,又恐淹宿州也。凡禹之所空以與水者,今皆為我所占。我無容水之地,固宜其有衝決之患也。今若空碭山一邑之地,北導李吉口下濁河,南存徐溪口下符離,中存盤岔河下小浮橋,三河並存,南北相去約五十里,任水遊蕩。以不治治之,量蠲一邑千金之賦,歲省修河萬金之費」,不勞民力,河患可平。此一時
之省事,亦萬世之良圖也。謹繪圖貼說以進。伏祈皇
上留神省覽,敕下該部,毋惑浮言,定為長策,徐俟智
者以善成之。俾我朝《河渠》一書,足繼《禹貢》,臣之願也。
奉旨:「圖留覽。」這所奏工部看議來說。
二十六年三月,科臣楊應文奏:堌口一決,全河南徙,
鎮口,徐、呂而下,幾于斷流。于是開小浮橋,濬小河口,
疏建石閘,而運艘以濟。然通之未幾,涸即繼之。今據
郎中包應登、主事陸化淳指示泇河原委,墾敕勘議,
以圖永利。
《春明夢餘錄》:「萬曆戊戌,河決單之黃堌,運道告堙,乃召劉司空東星往治,于是議開趙渠。趙渠者,起商、虞以下,至于彭城。元時賈魯河故道行可二百餘年,至嘉靖末北徙。潘大司空季馴嘗議開之,計費四百萬,遂止。及河決黃堌,稍盪成渠,惟曲里鋪至三仙臺四十里,皋陸如故,公因而鐫焉。又起三仙臺屬之小浮橋,開支渠若干里,又濬漕渠自徐、邳至宿,凡若干里,通費可十萬,諸部吏民若罔聞焉。邵伯、界首二湖,揚之巨浸,游波泱漭,風則善溺,渠成,行旅晏然。」初議
二十萬,比成,費可三萬。時公并議開泇河,未及成而
公卒于濟寧,賴李公化龍排眾議,力任成之。泇河在
滕、嶧之間,受沂、沭之水,南通淮、海漕河,一奇道也。隆
慶以來,數遣近臣行視,議論莫定。舒司空應龍嘗鑿
韓莊,中作而止。劉司空東星主其議,甫動工而司空
卒。朝議以可任其事者莫如李公化龍,即拜公工部
尚書,總督河道。公遍行淮、徐、鳳、泗間,歷覽周咨,得前
河臣所開泇河遺跡,喟然曰:「是所以避黃河、呂梁之險,而措之衽席者也。」乃上疏言開泇河便,即鳩工濬
舊渠八十七里,新創八十二里,于是運艘通行無礙。
昔稱「過洪」,今稱「過淮」,即為已至,迄今賴之。
《徐州志》:「萬曆二十七年,河決監城集,故道涸絕,舉步可越。」《畿輔通志》:「馮盛明,涿州人。萬曆己丑進士,授扶溝令,歷陞淮徐備兵副使。治河功成,三十年無河患,轉潼關備兵參政,築石堰防澇,至今稱馮公堰。累遷河南左布政使。」《濟南府志》:「傅弘京字伯文,武定人。父早逝,母茹苦飲糵,京事之以孝聞。萬曆庚子舉于鄉,筮仕。中牟地界黃河,京築堤七吉寺,民賴以安。」《平陽府志》:「任治統,萬曆庚子舉人,授封丘知縣,以慈惠著。會河決,命舟徒拯民於水,全活甚眾。修河使者至,屬吏跪迎泥淖中,感陶彭澤高風,拂袖而歸。」《續文獻通考》:「萬曆二十九年八月,工科左給事張問達奏,京師數百萬之生靈,全藉東南數百萬之糧食,而河道之通塞,則運艘之遲速係焉。乃今河道之壞,與糧運之扺壩甚遲,不可不亟為疏濬。蓋自黃堌口之決而南徙也,徐邳三百里幾至斷流。」河臣議:「趙家港以東,黃河故道不及四十里,堪以開濬,接引黃流,下通三仙臺支渠,出小浮橋以入運河。此工竣而河水漸深,船行漸利,抵壩交納亦不逾六月。今則頭幇之船至七月始抵壩,後幇循次而進,又稽」時日,交納
遂甚遲滯,空回南船僅可得十之四,而因寒守凍者
多矣。總河尚書劉東星於趙家港告竣,復採舊議,開
泇河,舍黃流,引汶、泗山川泉源之水,以為運道便宜,
經久謀心,亦良苦矣。顧、連、汪二黃泥灣以至萬家莊、
韓莊,地多石塊沙礫,畚鍤繁興,工尚未就,而趙港日
淤日塞,因而斷流,以致徐、邳間三百里之河水益淺,
糧船停閣不行者幾一月。雖決李吉口以引水,隨即
壅淤。幸一時天雨連綿,水勢陡漲三五尺,船可挨幇,
漸渡閘河,然未及入閘,而中間又多淺阻。臨清以北,
如八里港、半壁店寺、武城等處,五閘水微,河流甚細,且
河底流沙走動不常,左挑右塞,前開則後淤。而漳河
之水,不由故道經三臺江、迴龍鎮至小灘入衛濟運。
此一萬三百七十有餘之船,相與爭一線之水,而不
能進之速也。夫糧船抵壩遲,故交納遲,故空回又遲,
無船何以兌支裝載?而河不先時挑濬,何以通運行
舟?倉庾之積貯日空,又何以接濟取給?是誠國家之
咽喉命脈,地絕續安危所關,何可以因循遷「延而泄泄然漫視為也。河道既壞,難以再緩,則勢不得不治。入秋徂冬,工力可用,則不可不及時以治。」九月,張問達
奏:「接河南巡撫曾如春揭稱:本年七月初九日,開封府黃河水比原河漲高八尺,又漲高一丈三尺,水高于堤,至有一二尺之多。又商丘縣蒙牆寺黃河水發,衝開堤壩,向東南一帶,由」楚家灣、揚先口堤北,高者
三四尺,低者一二尺,泛漲未定。自金灣鎮王家樓長
堤四十餘里俱水平滿,將焦橋并王家樓水越長堤
經過,勢難防禦。又歸德府蒙牆寺南堤一帶,將蕭家
口衝決一百餘丈,波濤洶湧,勢委難禦。八月內,又接
巡撫曾如春揭帖,具稱「開、歸二府屬祥符等州縣水災異常,其蕭家口決衝一百餘丈,全河盡皆南注。原行河身頃刻乾涸,變為平沙。商舟不暇解維盡涸平沙之上,即蒙牆向在南岸,商丘、虞城、夏邑多被淹沒。明歲之運船從何道而達乎?國依於民,民依於糧,糧資于運。河道乾涸,糧運阻塞,而數百萬生靈嗷嗷待命,是尚可不為之寒心哉!伏望皇上念河患,憂」民生,
即憂運道,亟敕總理河道尚書,及省直撫按河道諸
臣,從衝決源頭,下至徐溪口,符離宿遷小河口會流
處所,逐一查勘,作何防禦杜塞,如何濬治疏通,速為
詳議料理。庶于民命國計有裨矣。
《兗州府志》:「萬曆三十年,河決單縣東南,總河李化龍大濬朱旺口治之,河歸故道。」《澤州志》:「萬曆三十年,高平店頭村暴雨,河漲,漂沒民田,平地忽裂大穴,水入其中,已復合如故《臨洮府志》:「萬曆三十年三月二十七日,黃河水竭,大夏河水渾黑。至四月二十四日,黃河水下,大夏河水仍自澄清。」《江南通志》,「萬曆三十年,部議開泇河,隨該科道勘議題寢。至三十一年,河決蒙牆,決黃莊沼城,大病運道。河臣李化龍開挑泇河,以便行運。自王市口抵直河五百餘里,以避黃河三百里之險。」《濟南府志》:「萬曆三十一年,齊東河水大漲,浸城。」《徐州志》:「萬曆三十二年甲辰秋八月,河決朱旺口及太行堤口,寬三五里,蕩漾三載,民舍漂沒,河徙于溝始定。」《江南通志》:「齊氏女,豐縣人,許字卜息,年十七。萬曆乙巳,河決,息溺死,氏亦潛投于河。」《山東通志》:「萬曆三十五年,黃河決單縣東南,水勢洶湧,灌入城北四十里,一望汪洋,民舍漂沒。總河李化龍大濬朱旺口,河歸故道。」《兗州府志》:「郭增光,大名人。萬曆三十五年釋褐,知金鄉。時值黃河大溢,蓬藋竟野,招撫流移,設法開墾於吏胥之狙獪者。初陽若不問,徐乃按其奸狀,一繩以法,悉咋舌退。」《青州府志》:「顧鐸字孔振,博興人。為汝寧太守,調開封。河決,鐸晝夜行七百里,度地形,疏趙皮寨河以殺之,開封以寧。陞信陽兵備副使。」張曉,字浴咸,號明衡;益都顏神鎮人。萬曆庚子,舉鄉
試第二。丁未成進士,授大理評事,慈惠平允。陞戶部
主事,監督河防事。河水大溢,人皆錯愕,分必死。公倡
眾力塞之,卒無患。
《徐州志》:「王命禹,浙江蕭山人。由進士萬曆三十九年,任呂洪梁工部郎中。時河決有狼矢溝之役,露處河干,宵晝督理,自興事以逮成功,未嘗輕笞一人。其敏寬以成務如此。」《江南通志》:「萬曆四十一年秋七月,河決祁家店堤。四十三年,河決狼矢溝,工部郎中王命禹督塞之。」《徐州志》:「萬曆四十五年大水,河決狼矢溝,渰東北各鄉村。」《廣平府志》:「于從政,膠州舉人。萬曆中令清河。邑東舊有溝渠,阻于強鄰,淤淺不治。從政寺力請當道,募民修濬。自蓮花池以至石家堤口,通馬頰古黃河而達海,不日成焉,得免水患。」《保定府志》:「陳正心,定興人。萬曆時舉人。擢判淮安。職司鹽捕,摘奸剔猾,驚若神明。衍弟子職一十四章,啟迪後學。進表入京,會河決王家口,逼近祖陵,即請開河以殺其勢,授本府管河同知。」《江南通志》:「曹履吉,字根遂,當塗人。萬曆丙辰進士,授戶部主事。時黃河隄潰,諸曹皆董役。吉綰六篆,默禱于天,為全城百姓請命,水立殺二尺,隨并力塞之。用薦內轉光祿少卿。」《澤州志》:「劉東星,字子明,進士,選庶常,歷藩臬,擢撫保定,陞吏部侍郎。艱去,會河決黃堌,即家拜工部侍郎,總督河漕。請開趙渠,蓋元賈魯故道。潘季馴議疏以費鉅中輟。東星親歷起止,惟浚曲里鋪、三仙臺訖泗州浮橋,并徐、邳、宿之漕河,費省。季馴所佑且四十倍,而成功大矣。加工部尚書。」《河南府志》:「泰昌元年庚申冬,陝州黃河自荊家灣至上村,凡十五里,清澈見底。」《江南通志》:「熹宗天啟二年,河決魁山堤,夜半陷城,城內外死者不可勝計。」《山西通志》:「天啟二年秋七月,河津縣黃河清。」《江南通志》:「天啟三年,王家集磨莊等七十里,有十三大溜阻運。漕儲道朱國盛行邳宿同知宋士中詳勘,議于董、陳二口入駱馬湖,抵泇六十里,遂從馬頰口至陳家溝,達宿遷縣北,西出大河,以上接泇流,下避劉口等險,運道比舊為近捷而坦便云。」《徐州志》:「張璇,高邑人,由舉人天啟四年任戶部主事,才識明練。時黃水暴漲,上下驚懼。璇于六月二日促裝移署戲馬臺之聚奎堂。是夜河決城陷,典守無失,人皆服其先見。」《河南通志》:「天啟六年,黃河清,自洛至徐三日。」《安陸府志》:「譚元方字正則,領天啟甲子鄉薦,歷蘇州海防同知,復調邳宿,分管鹽運。時海壅河決,漕運不繼,連坐諸大臣。公開泇河殺水勢,又鑿新渠四十里。疏聞,賜秩加金。」《兗州府志》:「崇禎二年,河決曹十四鋪。」《徐州志》:「崇禎二年閏四月,大水決郭家嘴,灌石狗湖,平地深七尺,由下洪漸入黃河。」《兗州府志》:「崇禎四年,決單流河口,又大決荊隆口,總河李若星治之。及至五年、九年、十年,河連決曹縣曹家口,總河周鼎塞之。」《徐州志》:「崇禎四年八月,大雨,河溢。」《河南府志》:「崇禎五年壬申秋,陝州霪雨四十日,大雨二晝夜,民屋傾壞大半,黃河漲溢至上河頭街河神廟。」《江南通志》:「周鼎字在調,宜興人。歷仕至總河侍郎,加工部尚書。崇禎甲戌,河決長山泇,河塞。鼎受命治河,往來相度,決策開泇。于是計工給糧,懲侵扣,稽勤惰,凡三閱月,而四十里之泇河告成,次塞決口三百三十餘丈。又以邳州三面距河,屢被水災,特請改河羊山外,邳州以安。自潘季馴、楊一魁後,治河未有如鼎者。」《台州府志》:「許鳴遠,字有望,號帶存,授揚州別駕,攝篆通泰,皆有異績。總漕朱公以河決新蘇口,特疏薦,擢淮安河務同知。至即詳察地勢,分旱工、水工、堤工三等,同力協作。不兩月挑湖七十里,水落田出,流民復業。」《江南通志》:「崇禎八年,時黃河泛濫,泇河難治。臣劉榮嗣開邳河,費凡五十萬。巡漕御史倪喻義糾之,遂有旨逮問。」《河南通志》:「崇禎八年,黃河冰結如石。」《江南通志》:「崇禎九年,河決長山,參議徐標率河防同知張俊英塞之。」《開封府志》:「崇禎九年,河決祥符黑岡,巡按御史楊繩武治之,旬月而竣。」《山西通志》:「崇禎十一年夏六月,大寧黃河清,馬鬥關三十里。」《開封府志》:「崇禎十五年,決黃金壩,省城淪沒。上發帑金五十萬,命工部侍郎周堪賡募夫塞之。八閱月,河由故道。」《淮安府志》:「崇禎十五年,流寇決河灌汴,于是河南一帶,流緩沙停,河身淤澱之禍,實基于此。」《河南通志》:「崇禎十六年九月,河決入渦河。」《鳳陽府志》:「崇禎十六年,黃河溢,由渦河入淮,漂沒廬舍。」《廣州府志》:「龐尚鴻,字少襄,南海人。授監城司訓,擢英山令。邑最疲敝,抵任,首詳九弊十害,當事允行。是時河決為陵寢患,鴻上治河三策,擘畫如指掌。于是河道移文,命輟縣事協理河運,漸次底績。值巡撫與巡河議不合,移怒鴻,謫西安教諭。」《寧國府太平縣志》:「胡天錫,號聖泉,龍泉人。以郡掾選山東單縣尉,剛方清敏,各憲皆知其能,檄令治河。河潰決不常,前官引罪去者相接踵,且越境運石,費不貲。錫易石以土築之,惟堅且厚。歲捐帑金若干,而河瀾晏如。」《濟南府志》:「胡來貢字忠夏,章丘人。授宣城簿,常俸外纖不染指。左遷泰州吏目,上治河八事。」《平陽府志》:「賈應薦,生員。明末,闖賊將渡黃河,土惡百人乘亂搶掠,薦糾合鄉勇擒首犯,惡黨斂跡。」胡志夔,進士,官至右僉都御史,渾重有氣識,副憲河
道時,黃河無虞,積工銀累鉅萬。當事欲假修河入私
囊者,堅不從,得充修大工及賑濟饑民。
《開封府志》:「彭氏,庠生李起龍妻。龍病故,氏日夜紡績,
撫孤成人。適闖賊突至,避難河干。忽傳哨馬近,恐為
賊逼,遂投黃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