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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方輿彙編職方典
第三十六卷目錄
順天府部紀事四
職方典第三十六卷
順天府部紀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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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史太祖本紀》:「太祖六年九月,拔德興府居庸關,守將遁去,遮別遂入關,抵中都。」八年,克宣德府,遂攻德興府,拔之。帝進至懷來,及金
行省完顏綱、元帥高琪戰敗之,追至北口。金兵保居
庸,詔可忒薄剎守之。契丹訛魯不兒等獻北口遮別,
遂取居庸,與可忒薄剎會。
《元史列傳》:「木華黎攻居庸關,壁堅不得入。」《元史列傳》:金人恃居庸之塞,冶鐵錮關門,布鐵蒺藜
百餘里,守以精銳。札八兒既還報,太祖遂進師,距關
百里不能前,召札八兒問計,對曰:「從此而北,黑樹林中有間道,騎行可一人。臣向嘗過之,若勒兵銜枚以出,終夕可至。」太祖乃令札八兒輕騎前導,自暮入谷。
黎明,諸軍已在平地,疾趨南口,金鼓之聲若自天下,
「金人」猶睡未知也。比驚起已莫能支。關既破「《中都》大震。」《元史》:「移剌涅兒詣太祖軍門獻十策。帝召見,問:『爾生何地』。對曰:『霸州』。因號為霸州元帥。」《元史》:「石抹孛迭兒仕金,為霸州平曲水砦。管民官木華黎率師至霸州,迎降。」《元史列傳》:「金將完顏合住、監軍阿興鬆哥以步兵萬二千人,糧車五百輛,援中都。石抹明安將三千騎往擊之,遇于涿州宣封寨,獲鬆哥,合住遁去,盡得其輜重。」《元史》:「金御史中丞李英,元帥左都監烏古輪慶壽,領兵護軍食以援中都。帝遣右副元帥神撒將四百騎迎戰,石抹明安將五百騎繼之,遇于永清。將戰,命士卒佯敗。金兵來追,迴擊大破之,死及溺死者甚眾。獲李英及所佩虎符,得糧千餘車,遂招諭永清不降,拔而屠之。」《元史列傳》:「元太祖將兵南下,中都降王楫進議,田野久荒,而兵後無牛,宜差官盧溝橋,索軍回所驅牛,十取其一,以給農民。用其說,得數千頭,分給近縣,民大悅,復業者眾。」《元史張禧傳》:「張仁義,金末徙家益都。元太宗下山東,仁義乃走信安。時燕薊已下,獨信安猶為金守,其主將知仁義勇而有謀,用之左右。國兵圍信安,仁義率敢死士三百,開門出戰,圍解,以功署軍馬總管,守信安踰十年,度不能支,乃與主將舉城內附。」《元史列傳》:楊傑只哥從阿術魯攻信安。信安城四面
阻水,其帥張進數月不降。傑只哥曰:「彼恃巨浸,我師進不得利,退不得歸,不若往說之。」凡三往,乃降。
《元史本紀》:睿宗過中都,出北口,住夏于官山。
《元史·祭祀志》:「世祖中統二年九月,奉遷祖宗神主於聖安寺。」《元史世祖本紀》:「中統二年十月,詔平章政事塔察兒率軍士萬人,由古北口西,便道赴行在所。」《元史世祖本紀》:「中統二年十月,指揮使李伯祐率餘兵屯潮河川。十一月,分蒙古軍為二:怯烈門從麥肖出居庸口,駐宣德、德興府;訥懷從阿忽帶出古北口,駐興州。帝親將諸萬戶漢軍及諸衛軍,由檀、順州,駐潮河川。」《元史世祖本紀》:「中統三年十一月,敕聖安寺作佛頂金輪會。」中統三年,立「古北口驛。」四年正月,罷「古北口新置驛。」三月,亦黑迭兒丁請修
《瓊華島》,不從。
《元史世祖本紀》:「至元元年二月,發北京都元帥阿海所領軍疏雙塔漕渠。」《元名臣事略》:「至元二年,都水少監郭公言:『金時,自燕京之西麻峪村分引蘆溝一支,東流,穿西山而出,是謂金口。其水自金口以東,燕京以北,溉田若干頃。兵興以來,以大石塞之。今若按視故跡,使水通流,上可以致西山之利,下可以廣京畿之漕』。」又言:「當於金口西預開減水口,西南還大河,令其深廣,以防漲水突」入之患。上納其議。十二月,瀆山《大玉海》成,敕置廣寒
殿。
《元史·食貨志》:「大都之鹽,太宗丙申年,初於白陵港、三叉沽、大直沽等處置司,設煎熬辦。世祖至元二年,又增寶坻二鹽場。」《元史河渠志》:至元三年四月,巡河官言:「雙塔河時將泛濫,不早為備,恐至潰決,臨期卒難措手。」乃計會閉
水口工物,開申都水監,差夫修治,凡合閉水口五處。
《元史本紀》:至元三年,鑿金口,導蘆溝水,以漕西山木
石。四月,五山珍御榻成,置瓊華島廣寒殿。
《三河縣志》:「至元四年壬寅,雨雹害稼。」《元史禮樂志》:「劉秉忠搜訪舊教坊樂工,依律運譜,被諸樂歌,六月而成,音聲克諧,陳於萬壽山便殿。」《元史世祖紀》:「至元五年八月,敕京師瀕河立十倉。十二月,敕二分二至及聖誕節日,祭星於司天臺。」「至元七年四月,密雲隕霜。」《元史兵志》:中衛屯田,「世祖至元四年,於武清、香河等縣置立。十一年,以各屯地界相去百餘里,往來耕作不便,遷於河西務荒莊楊家口、青臺楊家白等處。」《元史列傳》:「『劉秉忠雖居左右,而猶不改舊服,時人稱之為聰書記』。至元元年,翰林學士承旨王鶚言:秉忠久侍藩邸,參帷幄之密謀,定社稷之大計,乃猶仍其野服散號,深所未安。宜正其衣冠,崇以顯秩。」帝覽奏,
即日拜光祿大夫,位太保,參預中書省事。詔以翰林
侍讀學士竇默之女妻之,賜第奉先坊。至元十一年,
建太乙宮於兩京,命李居壽居之,領祠事,且禋祀六
丁,以繼太保劉秉忠之術。
《元史》:「至元十一年十一月,以香河荒地千頃,置中衛屯。」《元史世祖本紀》:「至元十一年十二月,賜太乙真人李居素第一區,仍賜額曰『太乙廣福萬壽宮』。」十三年七月,以楊村至灣雞泊漕渠洄遠,改從孫家
務。
十三年八月,穿武清蒙村漕渠。
《元史五行志》:「至元十三年,霧靈山伐木官劉氏言,檀州大峪錐山出鐵礦,有司覆視之,尋立四冶。」《元史兵志》:「至元十四年五月,以蒙古軍與漢軍相參,備都城內外及萬壽山宿衛,仍以也速不花領圍宿事。」《元史世祖本紀》:「至元十六年五月,進封桑乾河洪濟公為顯應洪濟公。」十六年八月以江南所獲玉爵及玷凡四十九事皆
藏於太廟。
十七年五月辛丑朔,命樞密院調兵六百人守居庸
南北口。
十九年八月,駐蹕龍虎臺。
《元史列傳》:「至元十九年,用丞相伯顏言,初通海道,漕運抵直沽,以達京城。立運糧萬戶三,以羅璧與朱清、張瑄為之。璧首部漕舟,由海洋抵楊村,不十日入京師。改立大都蘆臺、越支、三叉沽鹽使司。」至元十九年三月,有益都千戶王著,與妖人高和尚
殺阿合馬於闕下。留守博敦持梃急捕,眾奔潰,多就
擒。高和尚逃去,惟著挺身請囚。時帝在察罕腦兒,聞
之,即遣和禮霍孫等歸討為亂者,獲高和尚於高梁
河。
二十年四月,王得林妻張氏孕五月生男,四手四足,
圓頭、三目,一耳,附腦後即死。
《元史世祖本紀》:「二十一年二月,立法輪竿於大內萬壽山,高百尺。四月,涿州巨馬河決,衝突二十餘里。九月,以江南總攝楊璉真加發宋陵塚所收金銀寶器,修天衣寺。」《密雲縣志》:「二十一年,密雲大水。」《元史世祖本紀》:「至元二十四年正月,以修築柳林河堤南軍三千,浚河西務漕渠。」《元史列傳》:「至元二十四年,田忠良請建太社於朝。」右
《元史世祖本紀》:「二十五年四月,萬安寺成,佛像及窗壁皆金飾之,費金五百四十兩有奇,水銀二百四十觔。是月,增立直沽海運米倉。」《元史食貨志》:「二十五年,復立三叉、蘆臺、越支三鹽使司,內外分置漕運司二。其在外者,于河西務置司,領接運海道糧事。」《元史世祖本紀》:「二十六年五月,發武衛親軍千人,濬河西務至通州漕渠。十二月,幸大聖壽萬安寺,置旃檀佛像,命帝師及西僧作佛事,坐靜二十會。」《通州志》:「許有壬,湯陰人。至元間,為中書左丞。時有議開西山金口,導渾河,踰京城達通州以運漕,有壬言渾河之水,湍悍易決,足以為害,淤淺易塞,不可行舟。況地勢高下不同,徒勞民費財耳。」不聽。後卒如其言。
《元史列傳》:至元二十七年,地震,帝駐蹕龍虎臺,召集
賢翰林兩院官,詢致災之由。
《元名臣事略》:至元二十八年,都水使者請鑿渠西導
白浮諸水,經都城中,東入潞河,則江淮之舟,既達廣
濟渠,直泊於都城之匯。上亟欲其成,又不欲役及細
民,敕四怯薛人及諸府人興鑿,刻日使畢。太師淇陽
忠武王率其屬,著役者服,操畚鍤,趨者如雲,依刻而
渠成,賜名通惠河。上語近臣曰:「是渠非月赤察兒身,率眾手,成不亟也《元史河渠志》:「通惠河,其源出於白浮、甕山諸泉水。世祖至元二十八年,都水監郭守敬奉詔興舉水利,因建言疏鑿通州至都河,改引渾水溉田,於舊閘河蹤跡導清水上自昌平縣白浮村,引神山泉,西折南轉,過雙塔、榆河、一畝玉泉諸水,至西門入都城南,匯為積水潭,東南出文明門,東至通州高麗莊入白河,總長一百六十四里一百四步。塞清水口一十二處,共長三百一十步。壩閘一十處,共二十座。節水以通漕運,誠為便益。」從之。首事於至元二十九年之春,告成
於三十年之秋,賜名曰通惠。先時,通州至大都五十
里,陸輓官糧,歲若干萬,民不勝其悴,至是皆罷之。
《元名臣事略》:「至元二十八年,郭公守敬上言:『大都運糧河不用一畝泉舊源,別引北山白浮泉水,西折而南,經甕山泊,自西水門入城,環匯於積水潭,復東折而南,出南水門,合入舊運糧河。每十里一置閘,皆至通州。凡為閘七,距閘里許,上重置斗門,互為提閼,以過舟止水』。上覽奏喜曰:『當速行之』。」於是復置都水監,
俾公領之。首事於二十九年之春,告成於三十年之
秋,賜名曰通惠。公又欲於澄清閘稍東,引水與北壩
河接,立閘麗正門西,令舟楫得環城往來,不就而罷。
《元史列傳》:高源遷都水監,開通惠河,由文明門東七
十里,與會通河接,置閘七,橋十二,人蒙其利。
《元史列傳》:「郭守敬言:通州以南,於藺榆河口徑直開引,由蒙村跳梁務,至楊村還河,以避浮雞甸盤淺風浪遠轉之患。」《元史本紀》:「至元二十九年二月,發通州、河西務粟,賑東安、固安、薊州寶坻縣饑民。」《元名臣事略》:「至元三十年秋,車駕還自上都,過積水潭,見舳艫蔽水,天顏為之開懌。特賜都水監郭守敬錢一萬二千五百緡,仍以舊職兼提調通惠河漕運事。」《元史世祖本紀》:「至元三十年冬十月,彗出紫微垣,抵斗魁,光芒尺餘,凡一月乃滅。」《元史成宗本紀》:「三十一年五月,祭紫微星于雲仙臺。」《秋澗集》:「元於燕北燕南設立鐵冶提舉司,大小一十七處,約用扇煉人戶三萬有餘,歲扇課鐵一千六百餘萬。」《雪樓集》:「至元初,姚長者仲實於城東艾村得沃壤千五百餘畝,構堂樹亭,繚以榆柳,環以流泉。藥闌蔬畦,區分井列,日引朋儕,觴詠其間,優游四十餘年。」《宋史·后妃傳》:「度宗全皇后,宋亡,從瀛國公入燕京,後為尼正智寺而終。」《析津日記》:「元初,京師禪學分萬松、延洪二門。比丘尼智公,參萬松者也。耶律楚材請其開堂,住報先寺。清客居士集廉右丞園名花幾萬本,號為京城第一。」《研北雜志》:「漁陽鮮于樞伯機於廢圃中得怪松一株,移植所居旁,名之曰『支離叟,名其齋曰『困學。又作霜鶴堂。落成之日,會者凡十有二人:楊子構、趙叔明、郭右』』」之,燕公楠,高彥敬,李仲賓、趙子昂、子俊,張師道,石
民瞻,吳和之,薩天錫。
《金臺集》:「梁有字九思,平章梁文節公之孫,世居幽州之南城,不求聞達,教授生徒百餘人,奉母至考天曆間,奉敕河南北錄金石刻於濟州,得漢刻九通於泗水之中,共錄金石刻三萬餘通上進,其副類為二百卷,曰《文海英瀾》。又修《續列仙傳》二十卷。」《雪樓集》:皇帝在春宮時,嘗幸勝因寺,棟宇華潔,像設
嚴穆。顧昭文館大學士頭陀教宗師溥光而美之,溥
光對曰:「都民姚長者之力也。」因歷道長者平生,勝因
之創建,致幣五萬餘緡,大藏經一藏。
《癸辛雜識》:「李仲賓在燕為太常令史。太常官廨向為大興獄,聞有物怪,往往能殺人。時年少,氣壯,勇方秋初,一夕守宿官舍,一僕自隨,亦以暑甚出外舍,遂獨據炕酣寢。至夜半,忽房門軋然有聲而開,驚覺則胸間憤悶若壓氣不甦醒。極力微開目,見一人黑色,乘微月率率有聲而前,既進復退,於是恐甚,極力瞠目」起坐,則房門未嘗啟也。頃之,其人復來,思有以禦之。
適無他物,僅有皮靴一雙於其前,俟其稍近,以靴擲
之,劃然有聲如雉鳴,用手斜拉窗眼而去。至曉觀之,
其手拉窗處,每窗眼皆圓竅數十,破處皆如一紙,雖
破而不脫,竟不知為何怪也。
《文翰類選》:「聖朝建都燕山,民物日富,八九十歲,朝廷優之,歲時得升殿,上上皇帝壽。每大朝會,百官衣朝服,鞠躬以進,視班次惟謹,毌敢越尺寸。而諸耆老高幘博褐,從容暇豫,以齒後先門者不加誰何。俟百官退,乃陟峻陛,承清光,歸而娛嬉井陌。大駕出宮,則龐眉黃髮序勾陳環衛間,見者咸曰:『樂哉太平之民也』。」張進中居京師,有年耆老之一。進中字子正,善為筆,
管以堅竹,毫以鼬鼠,極精銳宜書,人爭售之。淇上王
仲謀、上黨宋齊彥、吳興趙子昂皆與之善。尚方時有
所需,非進中所為者不用也。進中自持筆以入,必賜
以酒。年益高,被璽書蠲其徭役,至八十以終。延祐七
年,葬宛平縣岡村。
《元史》:「歲十二月下旬,於西鎮國寺牆下灑掃平地束稈草為人形,一為狗,一剪雜色綵段為之腸胃,選達官世家之貴重者交射之,至糜爛,以羊酒祭焉。祭畢,帝后及太子嬪妃并射者,各解所服衣,俾蒙占巫覡祝讚。讚畢,遂以與之,名曰脫災國,俗謂之射草狗云。」《元史·祭祀志》:「世祖帝后影堂在大聖壽萬安寺,裕宗」帝后亦在焉。世祖影堂藏玉冊十有二牒,玉寶一鈕,
堂有真珠簾,又有「珊瑚樹」、《碧甸子山》之屬。
《青樓集》:張怡雲能詩詞,善諧笑,名重京師。趙松雪、商
正叔、高房山為寫《怡雲圖》以贈姚牧菴、閻靜軒每於
其家小酌,一日過鐘樓街,遇史中丞。中丞欲偕行,速
從者歸攜酒饌,因共造海子上之居。姚、閻呼曰:「怡雲今日有佳客,此中丞史公子也。」張便取酒壽史,歌雲
間貴公子玉骨秀,橫秋調歌一闋,史甚喜。有頃,酒饌
至,史取銀二錠酬歌妓。席終,左右欲徹金玉酒器。史
云:「休將去。」賞音如此。
樂全堂廣客譚野雲廉公於都城外萬柳堂張筵,邀
疏齋、松雪兩學士歌姬。劉名解語花,左手折荷花持
獻,右手舉杯歌《驟雨打新荷》之曲。松雪喜而賦詩曰:
「萬柳堂前數畝池,平鋪雲錦蓋漣漪。主人自有滄洲趣,遊女仍歌《白雪》詞。手把荷花來勸酒,步隨芳草去尋詩。誰知咫尺京城外,便有無窮千里思。」《輟耕錄》:京師城外萬柳堂,亦一宴遊處也。野雲廉公
一日置酒招疏齋盧公、松雪趙公同飲,命歌兒解語
花,歌《小聖樂》行酒。《小聖樂》乃小石調曲,元遺山先生
好問所製,名姬多歌之,俗以為「驟雨打新荷」者是也。
《說學集》:居庸關過街塔成,歐陽元功奉敕撰碑,賜白
金五十兩。
《東國史略》:忠肅王燾元年,帝命上王留京師。上王構
「萬卷堂於燕邸,召李齊賢充府中迎致文儒,閻復、姚燧、趙孟頫、虞集等從之遊,以究書史自娛。」《石田集》:都城南有道者居名「松鶴堂」,暇日同東平王
繼學為避暑之遊,因作聯句。
《高麗史世家》。《高麗忠宣王》。「五年九月王至大都。十月帝下王於刑部。既而祝髮。置之石佛寺。」《元名臣事略》:時營繕東宮,工部官請曰:「牡丹名品,惟相公家,乞移植數本。」太子知出廉公家矣。公曰:「若出特命園,雖先業一無所靳。我早事聖主,位備宰相,未嘗曲丐恩澤。方爾病退,顧以花求媚耶?」請者愧止。
《元史列傳》:王磐以年老乞骸骨,行之日,公卿百官皆
設宴以餞。明日,皇太子賜宴聖安寺,公卿百官出送
麗澤門外。
《金臺集》:「錢塘汪元量字大有,以善琴受知宋主。國亡,奉三宮,留燕甚久。世祖皇帝常命奏琴,因賜為黃冠師南歸時,幼主瀛國公、福王平原郡公趙與芮,駙馬右丞楊鎮、故相吳堅、留夢炎,參政家鉉、翁文及翁,提刑陳杰貴陽,夢炎與宮人王昭儀清惠以下二十有九人,分韻賦詩,以餞其行。」《元史成宗本紀》:世祖之孫,裕宗真金第三子也。三十
年,以皇太子撫軍北邊。三十一年正月,世祖崩。夏四
月,帝至上都。先是,御史中丞崔彧得玉璽於故臣之
家,文曰:「受命于天,既壽永昌,上之徽仁裕聖皇后。」至
是手授于帝,即皇帝位。
《元史成宗本紀》:「元貞元年正月壬戌,以國忌,即大聖壽萬安寺,飯僧七萬。」《元史·食貨志》:「山林川澤之產,元興因土人呈獻而定其歲入之課。產金之所在腹裡曰檀州,銀之所在腹裡曰大都。銀在大都者,至元十一年,聽王庭璧於檀州奉先等洞採之。十五年,令關世顯等於薊州豐山採之。珠在大都者,元貞元年,聽民於楊村、直沽口撈採,命官買之。」《輟耕錄》:「元貞丙申秋,大都城南武仲祥家有乳犬懷胎在脅下,忽腫成瘡。六七日後,於瘡生五子,色皆青蒼,每當脊梁,自頂至尾,生逆毛一道,又數日,瘡亦平復。」《元史·祭祀志》:「大德元年正月,建五福太乙神壇畤。」《元史成宗本紀》:「大德五年二月,賜興教寺地百頃。十月,有星大如杯,光燭地,自北起遷東,分為二星,沒於尾宿。」大德六年四月,修蘆溝上流石徑山河堤。渾河溢,壞
民田一千八百餘頃。是年赦,并免稅三年。
大德九年二月。建大天壽萬寧寺。
《元史后妃傳》:「成宗卜魯罕皇后,京師創建萬寧寺,中塑祕密佛像,其形醜怪,后以手帕蒙覆其面,尋傳旨毀之。」《元史河渠志》:「大德十一年三月,都水監言,白浮甕山河隄崩三十餘里,宜編荊笆為水口,以泄水勢。」計修
笆口十一處,四月興工,十月畢。
《癸辛雜識》:「燕京昔有一雄象甚大,凡傷死數人。官吏欲殺之,不得已乃明其罪,象遂弭帖就殺,凡得象油四十八大甕。」《昌平州志》:「昌平紅崖谷有茅菴,修道者持行甚嚴。深夜有美婦人叩門求宿,時天寒,道人憐而納焉。婦動以言,道人不為亂。移時,婦腹痛,產嬰兒於盆。詰旦,婦抱兒去。道人惡盆中污覆諸澗,誤染左手,及視之,五指皆金,復視澗際,泥沙亦盡金色。」《長安客話》:野雲:廉公未老,休致其城南別墅,當時稱
為「廉園」,「花園村」之名起此,內有「清露堂」扁。至大戊申
八月,其甥疏仙萬戶後更號「酸齋」,與許參政有壬同
遊,主人命二人分賦長短句。有壬得「清」字,即席成章,
詞寄《木蘭花慢》,主人喜甚,榜之堂上。
《元史武宗本紀》:「至大二年四月,摘漢軍五千,給田十萬頃,於直沽沿海口屯種。六月,密雲縣蝗。」《歸田類槁》:「至大二年十一月,昊天寺無因而火。」《元史河渠志》:「至大二年十月,渾河水決武清縣王甫村隄,闊五十餘步,深五尺。三年二月,委官督工修治。三年四月,市耕牛農具,給直沽酸棗林屯田軍。」《元史五行志》:「至大三年五月,蝻。」《元史列傳》:武宗大宴萬歲山,禿剌醉起,解其腰帶擲
諸地,瞋目謂帝曰:「爾與我者止此爾!」《元史仁宗本紀》:「至大四年,樞密院奏,居庸關古道四十有三,軍吏防守之處僅十有三,舊置千戶,位輕責重。請置隆鎮萬戶府,俾嚴守備。」制曰:「可。」《元史五行志》:「至大四年八月,芝生國學大成殿。」《元史仁宗本紀》:「至大四年十月,敕繪武宗御容,奉安大崇恩福元寺。十一月甲子,敕增京城米肆十所,日平糶八百石,以賑貧民。」《元史·河渠志》:「皇慶元年正月,都水監言,白浮甕山隄多低薄崩陷,宜修治。來春二月入役,八月修完,長三十七里二百一十五步。」《元史仁宗本紀》:「皇慶元年四月,大崇恩福元寺成。」《通志》:「皇慶二年六月,范陽等縣雨水,壞田稼七千六百九十餘頃。」《元史·兵志》:延祐元年閏三月,隆禧院官言:「世祖影殿有軍士守之,今武宗御容於大崇恩福元寺安置,宜依例調軍守衛。」從之。
《元史仁宗本紀》:延祐元年四月,立回回國子監。
《元史河渠志》:「延祐元年四月,都水監言,自白浮甕山下至廣源閘隄堰,多淤澱淺塞,源泉微細,不能通流。由是會計工程,差軍千人疏治。」《密雲縣志》:「延祐元年無雪。」《元史仁宗本紀》:「延祐二年正月,發卒浚漷州漕河。」《元史五行志》:延祐二年三月,芝生國學大成殿。
《元史兵志》:「延祐二年,遷紅城屯軍於古北口太平莊屯種。」《密雲縣志》:「延祐二年秋七月,大雨水。」《元史仁宗本紀》:「延祐三年正月,改直沽為海津鎮。」《元史百官志》:「延祐三年,以起建新寺,始置營繕提點所。天曆三年改永福營繕司。」《元史仁宗本紀》:「延祐四年十二月,蘆溝橋、澤畔店、琉璃河並置巡檢司。」《松雪齋集》:延祐四年,詔作林園於大都健德門外,以
賜太保曲出,且曰:「令可為朕春秋行幸駐蹕地」受詔
閱月而成。南瞻宮闕,雲氣鬱蔥,北眺居庸,峰巒崒嵂,
前包平原,卻依絕崿,山迴水漈,誠畿甸之勝境也。中
園為堂,構亭其前,列樹花果松柏榆柳之屬。孟頫請
名其堂曰賢樂,孟子所謂賢者而後樂此也。亭曰燕
喜,《詩》所謂「魯侯燕喜」者也。
《元史五行志》:「延祐五年七月,芝生國學大成殿。」《元史仁宗本紀》:「延祐五年十月,建帝師巴思八殿於大興教寺。十一月,大永福寺創殿,奉順宗皇帝御容。」《輟耕錄》:「巴思八帝師法號曰:『皇天之下、一人之上、開教宣文輔治、大聖至德、普覺真知、佑國如意、大寶法王、西天佛子、大元帝師板的達巴思八八合失』。」《元史仁宗本紀》:「延祐六年三月,賜大興教寺僧齋食鈔二萬錠。六月,賜大乾元寺鈔萬錠,俾營子錢供繕修之費。七月,通州、漷州增置三倉。十月,浚通惠河。」《元史英宗本紀》:「延祐七年四月,海運至直沽,調兵千人防戍,罷回回國子監。」《元史·兵志》:「延祐七年,罷太平莊屯田,復於紅城立屯。至治元年正月,帝詣石佛寺,以其牆垣疏壞,命副樞術溫台、僉院阿散領圍宿士卒,以備巡邏。八月,東內皇城建宿衛屋二十五楹,命五衛內摘軍二百五十人居之,以備禁衛。」《元史英宗本紀》至治元年二月作「仁宗神御殿於普慶寺,大永福寺成。」三月,寶集寺《金書》「《西番般若經》成。發民丁疏小直沽白河。」七月,奉仁宗及帝御容於大
聖壽萬安寺。通州潞縣榆、棣水決,滹沱河及范陽縣
巨馬河溢。十二月,車駕幸西僧灌頂寺。
《固安縣志》:至治二年五月,水壞民田一千五百餘頃。
《元史英宗本紀》:至治二年,建太祖神御殿於興教寺
至治三年二月,帝畋於柳林,謂拜住曰:「近者地方失寧,風雨不時,豈朕行事有缺與?」對曰:「地震自古有之,陛下自責固宜,良由臣等失職,不能燮理。」帝曰:「朕在位三載,於兆姓萬物豈無乖戾之事?卿等宜與百官議,有便民利物者,朕即行之。」《名勝志》:「涿州劉器之,五世同居,英宗幸其家,旌異焉。」《元史列傳》:「鐵木迭兒取興教寺後壖園地三十畝。」《黃文獻公集》:「鄆王拜住薨,晉王入繼,逆臣誅弟,奉王像祠於海雲寺。」《元史泰定帝本紀》:泰定元年四月,作「昭聖皇后御容殿於普慶寺。八月,遣翰林學士承旨斡赤祀太祖、太宗、睿宗御容於普慶寺。」又《五行志》:「夏四月,大旱。」《元史泰定帝本紀》:「泰定二年正月,奉安顯宗像於永福寺,給祭田百頃。」《五行志》:「五月,大水。」《元史泰定帝本紀》:「泰定二年六月朔,葺萬歲山殿。七月,修大乾元寺。」三年七月幸大乾元寺敕鑄五方佛銅像。
《元史》,初以永清等處田畝低下,遷昌平縣之太平莊。
泰定三年五月,「以太平莊乃世祖經行之地,營盤所在,春秋往來,牧放衛士頭匹,不宜與漢軍立屯。」遂罷
之,止於舊立屯所耕作如故。
《元史河渠志》:「泰定三年,都水監言:『河間路水患,古儉河自北門外始,依舊疏通,至大城縣界,以洩上源水勢,引入鹽河。古陳玉帶河,自軍司口浚治,至雄州歸信縣界,以導淀濼積潦,注之易河黃龍港自鎖井口開鑿至文安縣玳瑁口,以通濼水,經火燒淀,流轉入海。計河宜疏者三十處』。」《元史列傳》:「贍思博極群籍。泰定三年,詔以遺逸徵至上都,見帝於龍虎臺,眷遇優渥。」《元史泰定帝紀》:「泰定三年五月,遣指揮使元都蠻鐫西番咒語於居庸關崖石。」《昌平州志》:「三年夏四月,大饑。」《密雲縣志》:「三年七月河決。」《元史列傳》:「燕鐵木兒退師於白浮南,敵軍復合鏖戰於白浮之野。」《元史泰定帝紀》,「泰定三年八月,作天妃宮於海津鎮。泰定三年十月,中書省臣言,養給軍民,必藉地利。世祖建大宣文弘教寺,賜永業,當時已號虛費。而成宗復搆天壽萬寧寺,較之世祖,用增倍半。若武宗之崇恩福元寺,仁宗之承華普慶寺,租榷所入,益又甚焉。英宗鑿山開寺,損兵傷農,而卒無益。夫土地祖宗所有,子孫當其惜之。恐茲後藉為口實,妄興工役,邀福利,以逞私欲,惟陛下察之。」帝嘉納焉。
泰定四年正月,築漷州護倉隄。皇子允丹藏卜受佛
戒於智泉寺。五月,作成宗神御殿於天壽萬寧寺。八
月,發衛軍八千,修白浮甕山河隄。
《固安縣志》:「四年六月大水。」《昌平州志》:「四年六月,大雨水。」《元史列傳》:「致和元年八月,徹里從知院脫脫木兒至潮河川,獲完者八都兒、愛的斤等十二人。」《輟耕錄》:「文宗居金陵潛邸時,命臣房大年畫京都萬歲山,大年辭以未嘗至其地。上索紙為運筆,布畫位置,令按槁圖上。大年得槁,敬藏之。意匠經營,格法通整,雖積學專工,所莫能及。」《元史文宗本紀》:「天曆元年九月,帝出齊化門視師,募丁壯守直沽,遣撒敦拒遼東兵於薊州東沙流河。」《元史列傳》:「捏古剌領軍六百人,迎敵通州,會丞相燕鐵木兒至檀子山,與禿滿迭兒戰,敗之。」《元史文宗本紀》:「天曆元年九月,同知樞密院事脫脫木兒與遼東軍戰於薊州兩家店,又戰薊州之檀子山。」《石田集》:「天曆元年,丞相燕鐵木兒將大軍東出薊,討禿滿迭兒,與王禪前軍戰榆河,勦之,追殘兵於虹橋北。兩軍隔虹橋水為營,合兵鏖戰白浮之野,大敗之。」《元史文宗本紀》:「天曆元年九月,上都兵入古北口,將士皆潰,其知樞密院事竹溫台以兵掠石槽。燕鐵木兒遣撒敦倍道趨石槽,掩其不備,擊之。燕鐵木兒大」兵繼至,轉戰四十餘里,至牛頭山,降者萬人,餘兵奔
竄。夜遣撒敦出古北口逐之。
《元史列傳》:「十月,燕鐵木兒及陽翟王太平、國王朵羅台等戰於檀子山之棗林,唐其勢陷陣,殺太平,餘皆宵遁。」《元史列傳》:「燕鐵木兒凱旋,入自肅清門,都人羅拜馬首。」《元史文宗本紀》:「天曆元年十月,幸大聖壽萬安寺,謁世祖、裕宗神御殿。」天曆二年四月,浚漷州漕運河。
天曆二年五月丁丑帝發京師北迎明宗皇帝戊寅
次於大口。
天曆二年八月,發諸衛軍浚「通惠河。」丹墀獨對。至大初,曾巽初著《鹵簿圖》并書,召對玉德
殿,武宗賜之,官大樂署丞。延祐中,又進《中道外仗圖》,
召見驂龍門下。英宗目上都還,親祀太室,始服袞冕,
命丞相東平王拜住取祕書所藏巽初圖書而鹵簿
大興,太室改稱太廟,凡川蜀、江南大木悉致焉。旗幟
之繡繪者,作於閩、浙,人馬鎧甲被采飾者,作於江西。
又詔留守造五輅。至文宗時,巽初又以圖書進上,未
報而曾歿矣。
《元史文宗本紀》:「天曆二年十一月,命道士建醮於玉虛、天寶、太乙、萬壽四宮。」《元史百官志》:「天曆元年,以南鎮國寺提舉司改崇恩福元提點所,三年又改為福元營繕司。」至大元年,立大承華普慶寺都總管府。二年,改延禧
監,尋改崇祥監。四年,陞為崇祥院。泰定四年,復改為
大承華普慶寺總管府。天曆元年,改為崇祥總管府,
置普慶營繕提點所。三年,改為營繕司。
《金臺集》:唐劉蕡,昌平人,歷遼、金,無能發潛德。天曆間,
昌平驛官宮祺始奏建「劉諫議書院。」《元史文宗本紀》:「至順元年,調衛卒築柳林海子隄堰。至順二年四月,詔建燕鐵木兒生祠於紅橋南,樹碑以紀其勳。五月次紅橋,臨視燕鐵木兒生祠。」按《元史
列傳》:「燕鐵木兒與王禪軍遇於榆河北,奮擊敗之,追至紅橋北,因據紅橋,兩軍阻水而陳。」三年七月,調軍士修「柳林海子橋道。」《元史列傳》:「文宗駐蹕龍虎臺,馬祖常應制賦詩,尤被嘆賞,謂中原碩儒唯祖常云。」《高麗史世家》。「帝幸上都。忠惠王從至龍虎臺拜辭。帝賜衣慰諭。」《舊志》:「三年夏四月,地震有聲,白虹並日出,長竟天。秋八月,天鼓鳴於東北,地復震。」《黃文獻公集》:揭傒斯以年七十致仕去,詔遣使追及
於漷南,召還,撰《明宗皇帝神御殿碑》。文成,賜楮幣萬
緡、白金五十兩,中宮所賜白金數亦如之。
《元史列傳》:「羅璧除都水監,改正奉大夫。通州多水患,鑿二渠以分水勢,又浚阜通河而廣之,歲增漕六十餘萬石。」羅璧督漕至直沽倉,潞河決,水溢幾及倉。璧樹柵,率
所部畚土築隄捍之。
《嘯餘譜》:「宛平李通,知音善歌,其音屬羽,工玉笙之吹瓊管,清而且潤,名貫薊北。又有王善甫、俞允中、俞景中、靳士名、梅景初,皆宛平人;劉彥達、李時敬,通州人;王均佐,遵化人。」《燕山叢錄》:「元時遵化縣民康小二為官,鑄鐵不鎔,費薪炭無數。主者將治之,康有二女,恐父獲罪,俱祝天投入冶中,鐵應時鎔,共見二女隨煙焰上昇。事聞,敕為金火二仙姑,至今鐵冶祀之。」《昌平州志》:「順帝元統元年夏五月,大霖雨。」《元史順帝本紀》:「元統元年正月,立司禋監,奉太祖、太宗、睿宗三朝御容於石佛寺。」《昌平州志》:「二年春三月旱,秋八月地震。」《元史列傳》:元統初,陳顥扈蹕行幸上都,至龍虎臺,帝
命造膝前而握其手曰:「卿累朝老臣,更事多矣。凡議政事宜極言無隱。」顥頓首謝。
《元史順帝本紀》:「後至元二年,以燕鐵木兒居第,賜灌頂國師曩哥星吉號大覺海寺,塑千佛於其內。」《元史五行志》:「至元三年夏,大都桑果葉皆有黃色龍文。」《昌平州志》:「三年夏四月,有星孛於王良,至七月沒於貫索。五月,彗星見於東北,大於天船星,色白,約長尺餘,指東南,凡六十有三日,自昴歷房一十五宿而滅。六月大霖雨,凡十三日。八月地震。」四年夏四月,大雨,紅沙,晝晦。五月,地震。
《元史·地理志》:「元初,設警巡院三,至元四年省其一,止設左右二院,分領坊市民事。」《元史五行志》:至元五年,京師童謠云:「白鴈望南飛,馬札望北跳。」《元史順帝本紀》:「至正元年正月,命永明寺寫金字經一藏。九月,賜文臣宴於拱辰堂。」《明一統志》危素《興學頌》:「至正元年四月,大都路都達魯花赤康里公伯嘉奴請作左右南三警巡院,大興、宛平二縣孔子廟,并建學舍。都府亟達諸禮部,部上之中書省,中書從其言,各以室廬之在官者為之。」《元史順帝本紀》:「至正元年二月,大都寶坻縣饑,賑米兩月。三月,涿州、范陽、房山饑,賑鈔四千錠。十二月,山東」燕南強盜縱橫至三百餘處,選官捕之。
《元史》:「至正初,許有壬進講明仁殿,帝悅,賜酒宣文閣中。」《元史河渠志》:「至正二年正月,中書參議孛羅帖木兒、都水傅佐建言,起自通州南高麗莊,直至西山石峽鐵板,開水古金口一百二十餘里,創開新河一道,深五丈,廣二十丈,放西山金口水東流至高麗莊,合御河,接引海運,至大都城內輸納。是時脫脫為中書右丞相,以其言奏而行之。廷臣多言其不可,而左丞許」有壬言尤力。脫脫排群議不納,務於必行。有壬因條
陳其利害,略曰:「大德二年,渾河水發為民害,大都路都水監將金口下閉閘板。五年間,渾河水勢浩大,郭太史恐衝沒田、薛二村、南北二城,又將金口已上河身用砂石雜土盡行堵閉。至順元年,因行都水監郭道壽言,金口引水過京城至通州,其利無窮,工部官并河道提舉司、大都路及合屬官員耆老等相視議擬,水由二城中間窒礙。又蘆溝河自橋至合流處,自來未嘗有漁舟上下,此乃不可行船之明驗也。且通州去京城四十里,蘆溝止二十里,此時若可行船,當時何不於蘆溝立馬頭,百事近便,卻於四十里外通州為之?」又西山水勢高峻,亡金時在都城之北,流入
郊野,縱有衝決,為害亦輕。今則在都城西南,與昔不
同,此水性本湍急,若加以夏秋霖潦漲溢,則不敢必
其無虞,宗廟社稷之所在,豈容僥倖於萬一。若一時
成功,亦不能保其永無衝決之患。且亡金時此河未
必通行,今所有河道遺跡,安知非作而復輟之地乎?
又地「形高下不同,若不作閘,必致走水淺澀,若作閘以節之,則沙泥渾濁,必致淤塞。每年每月專人挑洗,蓋無窮盡之時也。且郭太史初作通惠河時,何不用此水而遠取白浮之水,引入都城,以供閘壩之用?蓋白浮之水澄清,而此水渾濁,不可用也。」丞相不從,遂
以正月興工。至四月工畢,起閘放金口水,「流湍勢急,沙泥壅塞,船不可行。而開挑之際,毀民廬舍墳塋,夫丁死傷甚眾」,又費用不貲,卒以無功。繼而御史糾劾
建言者,孛羅鐵木兒、傅佐俱伏誅。
《元史順帝本紀》:「至正九年四月,立鎮撫司於直沽海津鎮。」《元史五行志》:「至正十年,京師麗正門樓上忽有人妄言災禍,鞫問之。自稱薊州人。已而不知所往。」《草木子》:「至正十一年,京師齊化門東街一婦人生髭,鬚長一尺餘。」十一年六月,發軍一千,從直沽至通州,疏濬河道。
《元史列傳》:「直沽河淤數年,中書省委崔敬浚治之,給鈔數萬錠,募工萬人,不三月告成。」《昌平志》:「十二年十一月,有星孛於西方,見婁、胃、昴、畢之間。」十四年,大饑疫。
《元史順帝本紀》:「至正十四年四月,造過街塔於蘆溝橋,命名衛軍人,修白浮、甕山等處隄堰。」至正十五年六月,中書參知政事實理門言:「舊立蒙古國子監,專教四怯薛并各愛馬官員子弟。今宜諭之依先例入學,俾嚴為訓誨。」從之。
《元史五行志》:至正十五年,京師童謠云:「一陣黃風一陳沙,千里萬里無人家。」此詩妖也。
《昌平州志》:「十六年兩日相盪。八月,彗星見,出張宿,色青白,指西南,長尺餘,至十二月朔始滅。」《元史列傳》:「至正十七年,山東毛貴率其賊眾,趨直沽,犯漷州,至棗林。已而略柳林,逼畿甸,樞密副使達國珍戰死,京師人心大駭。哈剌不花時為同知樞密院事,奉詔以兵拒之,與之戰於柳林,大捷。貴眾悉潰退走,京師遂安。」〈按元史作十七年下昌平州志作十八年並存備考〉
《昌平州志》:「十八年三月,毛貴率眾趨直沽,遂破薊州,略柳林,逼畿甸。樞密副使達國珍戰死,京師大恐。廷臣或勸他徙以避之,或勸遷都關陝,眾議紛然,獨丞相太平力以為不可遷,遂徵四方兵入衛,同知樞密院事劉哈喇不花以兵拒戰於柳林,貴眾潰退走。十二月,大饑疫,太白經天。」《元史后妃傳》:「順帝完者忽都皇后,京城大饑,后出金銀粟帛,命資政院使朴不花於京都十一門置冢,葬死者遺骼十餘萬。」《元史百官志》:「至正十八年,於大都在城四隅,各立警巡分院官吏。」《元史》:「至正十八年,京師大疫。宦者朴不花於大悲寺修水陸大會三晝夜,凡居民病者予之藥,不能斂者給之棺。翰林學士承旨張翥為文頌其事,曰『善惠之碑』。」《瓊臺會稿》:「至正十九年,子規啼於居庸關。」《元史》。「至正十九年。納麟由海道趨直沽。山東俞寶率艦斷糧道。納麟命其子安安破其眾於海口。」《永清縣志》:「十九年,蝗食禾稼草木皆盡,所至蔽地,道難行。民捕蝗為食,食盡,人皆相食。」二十二年二月乙酉,彗星見於危宿,光芒長丈餘,色
青白。三月戊申以後,不見星形,惟有白氣。壬子,行過
太陽前,惟有星形無芒,在昴宿。至戊午,凡三十四日
始滅。未幾,長星見,其形如練,長數十丈,在虛、危之間,
後四十餘日乃滅。
《元史順帝本紀》:至正二十四年四月壬寅,禿堅鐵木
兒兵入居庸關。甲辰,皇太子率侍衛兵出光熙門,東
走古北口,趨興松
長安。客話:元丞相脫脫將赴三河,陛辭,元主錫之宴。
至夜分,脫脫起曰:「臣明日早行矣。」半醉半醒。過半夜,
元主笑曰:「卿明日行亦不必早,三更三點到三河。」脫
脫叩首謝,盡歡而罷。
二十四年四月壬寅,禿堅鐵木兒兵入居庸關。癸卯,
知樞密院事也速、詹事不蘭奚逆戰於皇后店。七月
丙戌,孛羅鐵木兒前鋒軍入居庸關,皇太子親率軍
禦於清河。也速軍於昌平,軍士皆無𩰚志,皇太子馳
入都城。
《元史順帝本紀》:「至正二十四年四月,禿堅鐵木兒陳兵自健德門入覲帝於延春閣。七月,孛羅鐵木兒駐兵健德門外,與禿堅鐵木兒、老的沙入見帝於宣文閣。」至正二十四年七月,白瑣住引兵入平則門。丁亥,白
瑣住扈從皇太子出順承門,由雄、霸、河間故道往冀
寧。九月朔,宦官思龍宜潛送宮女伯忽都出自順承
門,以達於皇太子。
《草木子》:「至正二十五年夏五月,大都雨毛,長尺許。或曰龍鬚也,拾而祀之。」《元史》:「二十五年八月朔,竹貞貊高軍至城外,命軍士緣城而上,碎平則門楗。」《元史順帝本紀》:「至正二十七年六月,長慶寺有龍纏繞槐樹飛去,樹皮皆剝。」《元史脫脫傳》,「脫脫以私財造大壽元忠國寺於健德門外,為皇太子祝釐。」《元史列傳》:「擴廓鐵木兒遣部將白瑣住以萬騎衛京師,駐於龍虎臺,與孛羅鐵木兒戰。」《元史逆臣傳》:「孛羅鐵木兒調也速南禦擴廓鐵木兒軍,也速次良鄉,不進而歸永平,遣人西連太原,東連遼陽。孛羅鐵木兒患之,遣驍將姚伯顏不花統兵出禦,至通州,河溢,營虹橋以待。也速出其不意,襲而破之,禽姚伯顏殺之。孛羅鐵木兒大恐,自將出通州,三日大雨而還。」《元史五行志》:「至正二十八年六月甲寅,大都大聖壽萬安寺災。是日未時,雷雨中有火自天而下,其殿脊東鰲魚口火焰出,佛身上亦火起。帝聞之泣下,亟命百官救護,惟東西二影堂,神主寶玩器物得免,餘皆焚燬。此寺舊名白塔,自世祖以來為百官習儀之所,其殿陛欄楯一如內廷之制。成宗時,置世祖影堂於」殿之西,裕宗影堂於殿之東,月遣大臣設祭。
《畿輔通志》:「二十八年春正月,彗星見於昴、畢之間,三月又出於昴北。秋七月癸酉,南望,赤氣滿空,如火照人,自旦至辰方息。乙亥,復有黑氣,從寅至巳方滅。」《元史順帝本紀》:「二十八年閏七月,大明兵至通州,帝御清寧殿,集三宮后妃、皇太子、皇太子妃,同議避兵北行,失列門及知樞密院事黑廝,宦者趙伯顏不花等」諫,以為不可行。不聽。伯顏不花慟哭諫曰:「天下者,世祖之天下,陛下當以死守,奈何棄之?臣等願率軍民及諸怯薛歹出城拒戰,願陛下固守京城。」卒不聽。
至夜半,開健德門北奔。
《元史列傳》:「明兵入京城,大將召丁好禮,不肯行,舁至齊化門,抗辭不屈而死。」《元史》:「張庸,溫州人。精太乙數。順帝喜之,擢祕書少監。
皇太子立大撫軍院,命庸團結房山諸寨。既降,庸守
駱駝谷。眾潰,庸無去志。寨民李世傑執庸出降,不屈
被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