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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方輿彙編職方典
第四十五卷目錄
順天府部雜錄六
職方典第四十五卷
順天府部雜錄六
〈南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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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城坊巷衚《衕集》「正東坊自正陽門外東河沿至崇文門外西河沿,八牌四十舖。有蕭公堂、崇真觀、天慶寺、慈源寺、清化寺。西三里河、東三里河、蘆葦園。天壇周十里,內有圜丘、神樂觀、天師府犧牲所在正陽門外,永定門內街東。」《帝京景物略》:「天壇之北藥王廟,武清侯李誠銘立也。左墀碑文,恭順侯吳惟英書也。」《燕都遊覽志》:「魚藻池在崇文門外西南,俗呼曰『金魚池』」,養畜朱魚以供市易。都人入夏至端午結棚列肆,
狂歌轟飲於穢流之上,以為愉快。
《帝京景物略》:金故有魚藻池,舊志云:池上有殿,榜以
「瑤池」,殿之址今不可尋矣。居人界池為塘,植柳覆之,
歲種金魚以為業。池陰一帶,園亭甚多,南抵天壇,一
望空闊,每端午日走馬於此。
《春明夢餘錄》:「天慶寺,原遼之永泰寺,金大安中兵毀,元世祖至元壬申重建,明宣德中重修。後有高閣,可望天壇。僧舍有李龍眠畫《羅漢》十六軸。」《天慶寺碑》至元九年,學士王惲撰并書。
《燕石集》:「天慶寺僧舍有雅致亭。」《行國錄》:「天慶古剎也,今止存明碑二:其一天順戊寅尚寶司卿重慶蹇英撰文,禮部員外郎錢唐吳謙書;其一嘉靖乙丑建極殿,大學士華亭徐階作記。」《帝京景物略》:「慈源寺,成化二年指揮朱善建。」《行國錄》:「圓覺寺亦在魏村社,明景泰中所建也。」有嘉
靖四十二年重修碑記,雲「南道御史趙鏜撰文。」《明一統志》:「金井在府南魏村社。」《帝京景物略》:姚彬關王廟,俗傳吳將姚彬盜關公馬,
被獲,強不屈,廟塑縳彬像,公戎服作色,左顧彬,彬反
面色不屈。侍將七人怒視彬,縳彬者仰公顏色而受
命,馬回望公,其色歕沫。人曰:「隋時像也。」《春明夢餘錄》:「三里河,元時名文明河,接通惠河,為漕儲運道。今鐵閘尚存。」《病逸漫記》:「大通橋去通州四十里,地形高通州五丈,置十閘,方可行舟。三里河在天地壇前,去通州五十里,形高通州一丈九尺,置二閘,便可行舟,但有一道走沙耳。」《析津日記》:「《重建三里河橋碑》在橋西。《鐵山寺碑》建於正德十二年,翰林院修撰江陰周敘撰文。」鐵山寺僧
宗洪號也。
桂文襄公奏議:「正陽門外東偏有古三里河一道,東有南泉寺,西有玉泉庵,至今基下俱有泉脈,由三里河繞出慈源寺八里莊、五箕花園一帶,直扺張家灣煙墩港,地勢窪下,故道俱存,冬夏水脈不竭。見今天壇北蘆葦園、草場、九條巷,其地下者俱河身也,高者即舊馬頭,明白易見,不假經畫,稍加修治,即可復也。」但附近勢家莊園,故成化六年楊茂雖嘗建議,而不
敢盡言,但請置壩而已,後亦竟沮不行。成化十二年
亦踏勘,而勢家賄通欽天監,以為地居京師子午方
位為說,不知三里河乃在都地巽巳,實非子午方也。
今誠按此修濬,則公私大船俱可直抵三里河,不但
便漕船而已。
《帝京景物略》:「三里河之故道,已成陸矣,然時雨則停潦,泱泱然河也。武清侯李公疏之入園中,園遂以水勝可汎舟,周廊過亭,其東梅花亭,砌亭為瓣五,鏤為門,為窗,繪為壁,甃為池,范為器,其形皆以梅。」《順天府志》:「清化寺在正東坊,有敕建碑。」《析津日記》:「崇真觀,司禮監太監張政捨宅建。正統十四年賜額。景泰四年,國子監祭酒胡濙撰碑。」《五城坊巷衚衕集》:「崇南坊在新城廣渠門左安門東南角,七牌三十三舖。有地藏寺、法藏寺、妙音寺、寶應寺、崇教寺、安化寺、吉祥寺。」《帝京景物略》:「法藏寺舊名彌陀寺,金大定中立。景泰二年,太監裴善靜修之,更曰法藏。有祭酒胡濙、沙門道孚二碑。道孚,戒壇第一代戒師,世人稱鵝頭祖師者也。北地多風,故塔不能空,無可登者。法藏寺彌陀塔獨空其中,可登。塔崇十丈,窗八面,窗置一佛,凡五十八佛,佛設一燈。歲上元夜,僧然燈,遶塔奏樂,金光明空」作樂天上矣。
《順天府志》:「大悲寺在崇南坊,有敕建碑。」《析津日記》:「夕照寺,其建置年月,無碑記可考。或云:《燕京八景》有金臺夕照,此寺之所由名也。」《順天府志》:「安化寺在崇南坊,有敕建碑。」《行國錄》:「海會寺,穆宗受釐之地,萬曆增修,極其閎麗,今則零落無存矣。」《五城坊巷衚衕集》:「崇北坊在新城廣渠門東北角。崇文門外東河沿往東,至都城東南角至便門東北角,七牌三十七鋪。有天仙廟、崇恩觀、臥雲庵、無量庵、崇恩寺、臥佛寺、增福廟、白雲寺、積穀寺、萬福寺。」《帝京景物略》:「隆安寺,天順間廢剎也。萬曆己酉,僧翠林自蜀來,募金錢,修佛殿後堂三楹,曰淨土社堂,列龕五十三,結僧徒念佛。歲元旦,設果餌,享佛盤千數,名曰『千盤會。寺後一閣,崇禎元年,僧大為立』。」《順天府志》:「普陀寺、金山寺在崇北坊,俱有敕建碑。」《析津日記》:「臥佛寺入山門,有圓殿,佛立其中。後殿有臥佛,長丈餘,有十餘佛環立肩背。後寺無碑記,止西廊一鐵鐘,係正德戊辰年所鑄,稱寺曰妙音寺。」《五城坊巷衚衕集》:「正南坊在新城中門裏,天地壇西四牌二十鋪,有般若寺、古佛庵、保安寺、響鼓廟、崇興寺。」《行國錄》:靈佑宮在南城山川壇之北,舊為十方道院,
止一楹爾。萬曆壬寅,始拓為三楹,名「真武廟。」越歲癸
丑,司禮監魏學顏闢地數十畝,建閣一,為殿五。請於
朝,賜額曰「護國靈佑宮碑文。」大學士福清葉向高所
撰,湖廣道御史晉陽潘雲翼書。
《析津日記》:仁壽寺,顯德廟遺址也。萬曆元年,伏牛山
行者真玉卓錫於此。內官張朝因宮女陳秋香聞之
仁聖太后,遂捐貲屬司禮監馮保建。寺始於是年四
月。明年正月賜額曰「仁壽。」有李廷機、劉效祖二碑。
黑龍潭歲旱,於此禱雨。
《燕都遊覽志》:「晉陽庵出宣武門二里許,內有古銅觀世音像,高三尺餘,下有款識云:『大唐貞觀年尉遲敬德監造』。」黎祕書民表隸書「古佛庵」三字極工。後移置
稽山會館。
《行國錄》:「崇興寺,明天順四年敕建,後比丘尼居之。」《析津日記》:「都城之南,舊有寺曰靜寧,圮已久矣。有僧弘瓊棲其地,御用監太監潘瑛為之監寺肇自天順庚辰,訖於成化丁亥。寺成,請於朝,賜額崇福。寺有二碑:一兵部左侍郎兼翰林學士淳安商輅撰,中書舍人直文淵閣錢唐凌暉書;一播陽釋道源撰,禮部郎中」鄞人章規書。寺今圯矣,而土人尚目之曰「新寺。」《五城坊巷衚衕集》:正西坊:自正陽門外西河沿至宣
武門響閘橋東,六牌二十四鋪,有延壽寺、雲峰寺、觀
音寺、雲居寺、萬善寺、抬頭庵。
《析津日記》:「京師延壽寺凡五六所,大約皆為祝釐而建。惟琉璃廠東北延壽寺,乃明正統六年間開渠得斷碑,上有『遼金延壽』字可辨。太原僧湛然因為重建,而翰林檢討四明汪奉為之記,此當是遼金舊址也。寺在遼、金時稱巨剎,遼主嘗臨其地,見《游幸表》。金人以栖道君,汴京所獲車輦,悉置於寺。」意今之廠地皆
昔寺之基,而今之寺特其一隅焉爾。
《松漠紀聞》:「燕京蘭若相望,大者三十有六,然皆律院。自南僧至,始立四禪寺,曰大覺、招提、竹林、瑞像、延壽。院主有質坊二十八所,僧職有正副判、錄,或呼司空者。」《順天府志》:「明教寺在正西坊,有敕建碑。」「崇文門外打磨廠」,「金忠潔鉉故居。」《行國錄》:「安國寺在三里河之南一里,建於天順元年。其碑禮部尚書胡濙撰文,中書舍人陳翀書。《慈源寺碑》正統初立,太常少卿括蒼潘辰撰文,中書舍人張天保書。」《寄園寄所寄錄》:「慈源寺東數百步有關王廟,相傳即元崇恩萬壽宮。殿中塑像甚古,作姚彬被縛狀,殆元時舊塑。元設梵像,提舉司專董繪畫佛像及土木刻削之工,故其藝特絕,後人不能為也。寺僧云:彬初為黃巾賊將,貌類關壯繆。其母病,思食良馬肉。彬知壯繆所騎赤兔最良,因投麾下,竊赤兔以逃。關吏察其」音不類河東,執以歸。壯繆彬忼慨請死。臨刑,忽大哭,
壯繆問之,則以與母永訣故爾,乃釋之。事不見於《野
史》,世所傳關公事蹟亦無之,荒唐之辭,不知何所本
也。
《行國錄》:「安化寺,正統八年賜額,有光祿卿雲間張天駿碑記。」《人海記》:崇文門東南有淨度寺。按元張中丞養浩作
《其子鴈奴壙銘》,有云:「權厝文明門外淨度寺之南原。」寺蓋元時有之矣。
《五城坊巷衚衕集》:「宣北坊在新城廣寧門裏,宣武門迤東,響閘迤西至都城西南角便門,西北角,七牌四十五鋪。有海波寺、永光寺、永興寺、圓通寺、玉虛觀、接待寺、竹林寺、老君堂、報國寺、紫金寺、昊天寺、善果寺、歸義寺、弘法寺。」《析津日記》:「永光寺,元大萬壽寺也。曹洞下青州辨公居之。寺有大萬壽寺開山傳法歷代宗師實跡碑記,文字磨泐。又明正統十一年一碑,本山住持本恩立石。昭化寺住持妙清碧潭篆額碑稱辨公居此。」湛然,
屏山居士為其上首。外護湛然,即耶律文正王楚材;
屏山,金李翰林純甫也。
《金臺集》:萬壽寺有許道寧畫屏。按《墨莊漫錄》:「許道寧,京兆人。畫山水法李成,獨造其妙。」《篁墩集》:京師賞花人聯住小城南古遼城之麓,其中
最盛曰「梁氏園。園之牡丹、芍藥幾十畝,每花時,雲錦布地,香冉冉聞里餘。論者疑與古洛中無異。」《匏翁家藏集》:「小南城梁家園,往時芍藥最盛,人多攜酒賞之。後其家廢,無一本在者。」《春明夢餘錄》:「梁園在京城之西南廢城邊,引涼水河入其中,亭榭花木,極一時之盛。」《呆齋集》:梁氏園在今京城西南五六里,其外有舊城。
舊城者,唐藩鎮遼金別都之城也。元遷都稍東,於是
舊城東半遂入於朝市,間全無跡可見,而西半猶存,
號為「蕭太后城」,即梁氏園所在也。蕭太后者,遼后皆
以蕭為姓,有子為帝,則太后別居宮城,統部屬。故其
亡也,末帝淳之妻猶得獨存,稱太宮以主其國,踰年
乃滅也。或謂此雖遼、金都城,而非唐藩鎮城。不然也,
唐時此為范陽藩鎮,安史反後,改名盧龍,而所治幽
州薊縣不改,今移薊以名州,移盧龍以名縣,各去此
數百里,其實唐之盧龍與薊在此也,惡得非唐藩鎮
舊城乎?遼、金不因藩鎮以為都,而曷因乎?且稽諸《載
記》,遼、金亦何嘗創建都城乎?今其城僅存土爾,甓皆
為人取去,今取者未已,其土皆真黃,土人取之和煤
炭以燒,亦有即之作墓者,以其高堅也。
《析津日記》:「京師仙露寺,《明一統志》《寰宇通志》俱不載,順天新舊志亦無之。近菜市西,居民掘地得石匣,乃遼世宗天祿三年所瘞,中藏舍利無有也。匣如石槨而短小,傍刻僧志愿記,具書布施金錢姓名,其蓋已失,始知此地即仙露寺遺址。地名千人邑,故比丘尼皆曰邑頭尼。」《古今貞石志》·《釋志愿葬舍利佛牙石匣記略》:「達摩禪師遠涉流沙,登雪嶺,得釋迦舍利辟支佛牙,授與先師。先師諱清珦,閩川人。自會同五載仲秋,齎舍利佛牙到此,於八年季春月蓂凋十一葉,染痾而逝。臨遷化時,將舍利佛牙付仙露寺講維摩經比丘尼定徽建窣堵波。尋具表奏聞大遼皇帝降宣頭一道錢三百貫。以充資助。於天祿三年歲次己酉四月十三日安葬。」施主名具鐫于後。
《析津日記》記後有「千人邑」三字,具列大遼皇帝、皇后、
東明王夫人、永寧大王、燕主大王、國舅相公、宣徽令
主李可興、洛京留守侍中劉琋、齊國夫人張氏男、三
司使道紀、衙門馬九、故太師、侍中趙思溫男延照、司
徒李引、藥師奴、華喜寺行仙馬知讓、邑頭尼定徽、幼
澄、喜㜑舍利六百三十三粒,欽送到舍利一百一十
粒。
《日下舊聞》:按仙露寺,金人俘宋宗室子女置其中,見
蔡鞗《北狩行錄》、趙子砥《燕雲錄》。顧地志失載,遺跡遂
不可稽。康熙二十六年五月,宣武門西南居民,掘地
得石匣,匣傍有記,自稱「講經律論大德《志愿錄》并書,乃遼世宗天祿三年瘞舍利佛牙於此。」記後有「千人邑」三字,蓋社名也。施主姓名,首列帝后諸王大臣,下
及童男小女。考《遼史》,世宗妃甄氏,後唐宮人,帝從太
宗南征得之,寵遇甚厚。及即位,立為皇后。至天祿四
年,方冊立皇后蕭氏。二后同死察割之亂,並葬於醫
巫閭山。記刻於三年。所云「皇后」,蓋指甄也。「東明王」者,
疑是明王安端,即察割之父,以功王東丹國,故曰東
明王也。「燕主大王」者,中臺省右相牒䗶為南京留守,
封燕王,故曰燕主大王也。國舅相公者,靖安蕭太后
族只撒古魯,以天祿元年為國舅帳詳穩,故曰國舅
相公也。獨趙思溫子延照,史作延昭,而《通鑑》亦作照
常,為石晉祁州刺史,後仍歸遼。餘子本末不得其詳
矣。又記有「建窣堵波」之文,疑當時石匣置於塔下,塔
久廢而石匣僅存土中匣已無,蓋其舍利佛牙,又不
知何時散佚也。
《析津日記》:「金有玉虛觀,元有玉虛宮,今之玉虛觀,未審即其遺址否?觀有正統中禮部尚書胡濙碑,刑部侍郎周瑄篆葢,中書舍人胡謙書,文稱正統丁已,鍊師吳元真來游斯地,其址已為錦衣千戶呂儀別墅,有處士劉泰能言觀之舊蹟,鍊師欲復之,呂因捨其地。於是總兵石亨捐貲以建。及歲己未夏不雨,惠安」伯張昇詣觀請師禱雨有應。事聞,賜以綵緞,至天順
二年賜額,御史李錦記其事焉。
天順丁丑,僧慧菴建接待寺於宣武門右,正德丙寅
始訖工,刑部尚書閔珪為作《碑記》。
《順天府志》:「增壽寺在宣北坊,有敕建碑。」《析津日記》:「廣慧寺,古剎也,在宣武門外一里。嘉靖中,太監劉成、朱仲修之,有廣西按察司僉事余一鵬碑記。」長椿寺,慈孝皇后建,以居木齋禪師。其大弟子為神
廟替身,賜「千佛衣」及姑絨衣各八百件,米麥等物動
千石。有二庫,以二中官專貯三宮布施金錢。
《長椿寺木齋傳》,米萬鍾書。
《析津日記》:廣德寺在宣北坊慈仁寺之左。《英宗實錄》
載,「太監王勤為僧德觀請白金千兩,修造廣德寺。」疑
即此也。殿階東有匡山,《釋宗林碑文》稱「寺係古剎,正德間重修。嘉靖六年,太監金允等塑香花菩薩於殿中。」今鐘鼓樓皆圯矣。
《燕都游覽志》:大慈仁寺殿前二松,相傳元時舊植,臺
石一株尤奇。寺後毘盧閣甚高,望盧溝行騎歷歷可
數。閣下瓷觀音像,高可尺餘,寶冠綠帔,手捧一梵字
輪,相好美異。僧云:「得之窯變,非人工也。」《析津日記》:「慈仁寺俗呼報國寺,蓋先有報國寺,在寺之西北隅也。今僧院中,尚存遼乾統三年尊勝陀羅尼石幢。」《百川書志音韻直指》「玉鑰題門法一卷,大慈仁寺沙門清泉真空編,凡二十門。」《燕都遊覽志》:「槐樓在報國寺左,武清侯李公別業。置三層閣於上,層級升之,碧梯赤欄,隱見蒼霞碧霧間,望之勝於登焉。」《墨池編》:「遼《大昊天寺碑》,道宗皇帝書。」《析津日記》:「昊天寺,遼剎也。碑記無一存者。訪之,惟有萬曆間山陰朱敬循一碑,其建置本末俱不詳。塔址已為居民所侵。寺門一井,泉清洌,不下天壇夾道水也。」《析津日記》:「善果寺在宣武門外西南二里白紙坊,舊名唐安寺,天順甲申尚膳監陶榮復建。既訖工,賜今額。內有翰林修撰嚴安理、太常寺卿張天瑞二碑,一立石於成化丁亥,一立石於弘治十六年。碑俱云寺乃南梁漢興元府唐安寺也,文義殊不可解。」《行國錄》:「歸義寺,不知建置歲月,元人混一《方輿勝覽》」載之,則金元之舊剎也。
《名勝志》:「婆娑亭在彰義門內,馬文友別墅也。」《春明夢餘錄》:「馬文友又築飲山亭。」《五城坊巷衚衕集》:「宣南坊在新城右安門裏東,宣武門大街南,五牌二十七鋪。有碧霞元君廟、新寺、憫忠寺。」《析津日記》:「永慶寺在教子衚衕,無碑記可考。」《春明夢餘錄》:「尉使君寺,北魏元象元年幽州刺史尉長命造,後改為智泉寺,則天后時改為大雲寺,開元中改龍興寺,在憫忠寺前,隋造塔藏舍利處。」《春明夢餘錄》:「舍利塔建於隋仁壽二年正月,幽州節制竇抗所造木塔五層,扃舍利於其下。至唐文宗太和八年,塔災。宣宗太和丙寅,得石函於故基,遂移置於憫忠寺多寶塔下。僖宗中和壬寅,又災,延燒憫忠寺,樓臺俱燼。昭宗景福壬子,遷舍利於閣內。」《塞北事實》:燕山京城東壁有大寺一區,名「憫忠。」廊下
有石刻云:唐太宗征遼東、高麗回,念忠臣孝子沒於
王事者,所以建此事而薦福也。東西有兩磚塔,高可
十丈,云是安祿山、史思明所建。
王沂公《上契丹事》:「幽州憫忠寺,本唐太宗為征遼陣亡將士所造。又有開泰寺,魏王耶律漢寧造。皆遣朝使游觀。」《春明夢餘錄》:「憫忠寺建於唐貞觀十九年。太宗憫東征士卒戰亡,收其遺骸,葬幽州城西十餘里為哀忠墓。又於幽州城內建憫忠寺,中有高閣,諺云:『憫忠高閣,去天一握』。是也。」《金石文字記》。蘇靈芝行書《寶塔頌》。今在京師憫忠寺。
碑稱「御史大夫史思明奉為《大唐光天大聖文武孝感皇帝敬無垢淨光寶塔頌》。」《春明夢餘錄》曰:「此碑葢建於思明初歸附之時。按《舊唐書肅宗紀》,至德二載十二月,賊將偽范陽節度使史思明以其兵眾八萬與偽河東節度使高秀巖並表送降。三載正月,上皇」御宣政殿,冊皇帝尊號曰《光天文武大聖孝感皇帝》,
二月大赦天下,改至德三載為乾元元年。今此碑建
於二載十一月,而已稱尊號,又以「大聖」字移在「文」「武」之上,與史不合。後至燕締,觀此碑前行《大唐光天大
聖文武孝感皇帝》及中間「唐」字,史思明字類磨去,重
刻者石皆凹,而首行「憫忠寺」上原只「二字,今改,范陽郡」三字,葢思明復叛之後磨去之。及思明誅,此地歸
唐,後人重刻者也。此碑書丹於石,故以左為前。
《宣和書譜》:蘇靈芝,儒生也,嘗為易州刺史。郭明肅書
《侯臺記》,在幽燕之地,中州患難得故契丹以墨本詣
榷場,易絹十端,方與一本。其行書有二王法,而成就
頓放,當與徐浩鴈行戈腳復類世南體,亦善於臨倣
者。
《金石文字記》:采師倫正書《重藏舍利記》,今在京師《憫
忠寺碑》建於會昌六年九月,此初復佛寺之文也。
《景福元年重藏舍利記》,今在京師憫忠寺
《帝京景物略》:寺中一碑,下半斷裂可讀者,其上段字
有「燕京大憫忠寺觀音地宮舍利函記,金大安十年沙門善製。」《帝京景物略》:「『憫忠寺經正統七年重修,改額崇福』,有翰林院待詔陳贄碑。萬曆三十五年又修,有諭德公鼐碑。」《析津日記》:「宣南坊白馬寺,隋剎也。殿後尊陀羅尼幢,上刻『仁壽四年正月上旬造。寺重建於洪熙元年,正統八年賜額。有翰林學士南昌張元禎、工部尚書直文淵閣嘉禾張文憲二碑。其東有僧塔,塔前有古碑,已為侵占者所毀矣』。」《五城坊巷衚衕集》:「白紙坊在新城廣寧門右安門西南角,五牌二十一鋪。有小聖安寺、大聖安寺、寶應寺、禮拜寺、相國寺、崇效寺。」《燕石集》:「聖安寺,亡金所建。」《金臺集》:寺有金世宗、章宗二朝像。
《湛然居士集》「聖安寺,庭前有怪柏數株。」《析津日記》:「聖安寺金、元舊碑無一存者。殿前明碑二:一,慈仁寺沙門德慶撰,通政司參議廣陽趙昂書,成化二十年九月立石;一,上谷參軍張壽朋撰,江西道監察御史徐圖書,萬曆十八年四月立石。寺向有金世宗、章宗、李宸妃像,今皆無之。殿前怪柏已盡,惟有兩楸樹而已。其地名東湖柳村。匪獨湖堙,柳亦不見」,
蓋此寺圯而復修,於正統十一年,易名「普濟寺。」內官
營建,欲侈己功,輒去故碣。既更新額,井毀舊碑。使考
古者無足徵信,真可憾也。
《析津日記》:「元至正初,以唐貞觀元年所建佛寺舊址建寺,賜額『崇效』。明天順間重修。嘉靖辛亥,掌丁字庫內官監太監李朗於寺中央建藏經閣,有都人夏子開高明區大相二碑。閣東北有臺,臺後有僧塔三,環植棗樹千株,以地僻,游人罕有至者。」《行國錄》:「弘仁萬壽宮,萬曆四十三年敕建。中為文昌殿,額曰『崇真保運』。」左以祀諸葛孔明,封號曰「天樞上相;右以祀文信國,封號曰『天樞左相,皆目之曰『真君』。祀雷神於後殿,設禮斗臺。最後建高閣十三楹,曰『太極』』。」造運寶閣以安昊天上帝。有神宗皇帝御製碑文,
督工者司設監太監林潮也。內官不學,神號無稽,知
禮者當議輟也。
《楮園雜記》:「三忠祠在上斜街,天啟四年春敕建,以祀沁水張忠烈公銓、襄陵高忠節公邦佐、大同何忠愍公廷櫆。三公皆山西人,故額曰『山右三忠祠』。」張公巡
按遼東監察御史,高公分巡遼海道、山東布政司參
政,何公分守遼海道、山東按察司副使,皆死王事。張
公初贈大理寺卿,後加贈兵部尚書。高、何二公初贈
光祿寺卿,後加贈大理卿,左右列陪祀諸公張公傍
六人經略標下統兵鎮守奉集等處總兵官都督僉
事朱公萬良,統兵援遼副總兵官王公誥,協守遼東
副總兵管錦州參將事麻公承宗,援遼總兵官都督
僉事楊公宗業,協守開原副總兵官麻公巖,援遼正
參將贈總兵官彭公振雲。高公座右亦六人,誥贈奉
政大夫、光祿寺少卿。原任陝西鳳翔府扶風縣知縣。
王公國訓,敕贈光祿寺寺丞。原任順天府香河縣知
縣任公光裕,《統兵援遼》遊擊將軍滿公龍鱗,誥贈奉
政大夫、光祿寺少卿。原任順天府大城縣知縣武公
維周,敕贈光祿寺寺丞。原任直隸順義縣知縣上官
公藎,遼東鎮守標下參將管中軍事梁公汝貴。何公
座側,則有誥贈奉政大夬、光祿寺卿、前分守開原道、
山東按察司僉事潘公宗顏、誥贈光祿寺卿、原任直
隸永平府知府張公鳳奇,皆與何公並列。其左右列
者:鎮守遼東總兵官都督同知馬公林,統兵援遼;遊
擊將軍李公鎮忠、領兵援遼;守備劉公興漢,領兵援
遼;千總劉公起佩,又戚公士榮、楊公其
二、神位附
祀共二十人,蓋高、張、何三公為當時敕祀,而後死諸
公,其鄉人以皆山西人,死王事,故附祀之。祠無碑記
可考,列主亦多繁亂。意當時附祀者必列於兩廡後,
始遷入堂中故耳。
《人海記》:「紫金寺在宣武門外迤西,寺門西向,有嘉靖三十二年尚寶卿河間李圻碑記,謂寺始建於宋云。」《排悶錄》:慈仁寺本為周太后弟吉祥建,而寺有成化
二年御製碑,止云為太后祝釐,不及吉祥,蓋當時尚
諱言其事。唐應德詩云:「同行更說前朝事,繡蟒銀魚有故僧。」至歸熙甫作記,始詳言之。寺建於故報國寺
山門之東南,都人至今目為「報國寺」,然實非報國舊
址也。
《寄園寄所寄錄》:「京師二月淘溝,穢氣觸人,南城爛麪衚衕尤甚,深廣各二丈,開時不通車馬。」此地在憫忠
寺東,《唐碑》稱「寺在燕城東南隅,疑為幽州節度使城之故濠也。」《行國錄》:寶應寺,相傳唐剎也。今惟存萬曆壬寅年所
立一碑。
《六研齋筆紀》:「京師報國寺古松二株,在佛殿前,低枝曲幹,偃罩各十餘步,望之如青鳳展翅處,其下如山間松棚。六月消夏,尤所宜也。」《書史會要》:「遼道宗喜作字,秦越大長公主捨棠陰坊第為大昊大寺,帝為書碑及額,今在燕京舊城。」《行國錄》:「永興寺在宣北坊柳巷之南,寺東向南行約五十步,折而東有興仁寺,南向。其建置歲月,無碑記可考矣。」《隩志》:「南城諸坊,白紙坊最大。元於此設稅副使。北自善果寺,南至萬壽宮,西極於天寧寺,皆是也。自嘉靖築新城,以城牆界之,坊劃而為兩矣。」〈
按此上俱南城而五城中尚有
各家記載或在外城或在近郊傳聞不一者皆附後以備參考
〉
《金石錄》:「《舜廟頌》,唐韋稔撰,顏頵正書并篆額,貞元十二年閏八月。」《寶刻叢編:唐復舜廟頌》在幽州。
《金石古文》:「幽州有虞舜廟,久湮,至唐貞元間始復。」《秋澗集》:「廟據金故苑西北隅,兵後廢不治。獨唐貞元間顏魯公子頵書,幽州節度使韋稔重修」,廟碑尚存。
書畫端莊,殊有父風。
《春明夢餘錄》:「虞帝廟顏書,元時尚在,見《王惲文集》。有《大都復虞帝廟碑記》,謂此碑人屢欲易去,礱以他用,主者心惝恍,若有儆動,乃已。後有道士陳志元起長春別院,復購之,約不犯原刻,止用石背。及來徙,碑趺坼矣,而身挺植,重不克舉。道士愓息不敢徙,仍安原處。其著異如此。」《元混一方輿勝覽》:「鐵牛廟在舊燕城東南,有土埋鐵牛露脊,不知起於何時。」《寶刻叢編》:「《唐遊擊將軍薛侯彥碑》在幽州。」《金石錄碑》「趙含撰并書,開元十八年正月立。」《金臺集》:大悲閣榜,虞世南所書。
《王沂公上契丹事》,「開泰寺魏王耶律漢寧造。」《湛然居士集三學寺改名圓明。請予為功德主。因作
疏》。
《日下紀聞》:「延洪、開泰二寺,元《混一方輿勝覽》中猶載之。至明修《一統志》及《寰宇通志》」無有寺,未必盡廢也。
大約易其名,古跡遂不可考矣。
《金臺集》:龍頭觀懸三牙籤,刻曰「建隆元年。」《春明夢餘錄》:「元人有修理大都南京石經事狀云:『竊見大都南京廟學所有《九經》石刻,刊琢極精。近年以來,舊制既廢,舉皆散亂於荒煙草棘間,日就摧圯,甚可惋惜。且經之遺制,自漢唐至今,歷代聖王無不尊崇修理,蓋重夫經世大法故也。今海宇混一,方息馬論道之時,據上項石經理合修立,以彰國容』。」按《九經》
石刻,舊在汴梁學宮,金人移置於燕,今不復存矣。
《陵川集》:「四賢祠」者,燕賢臣郭隗、樂毅、劇辛、鄒衍也。四
像皆南面列坐,一王者拱其側,則昭王也。國士劉鑾
所塑,技極精巧。
《水經注》:「戾陵,燕刺王旦之陵,故以戾陵」名。燕王陵有
伏道,西北出薊城中。景明中,造浮圖建剎,窮泉掘得
此道。王府所禁,莫有尋者。通城西北大陵而是。二基
址盤固,猶自高壯,竟不知何王陵。
《金史世宗紀》:大定九年二月,詔改葬漢二燕王於城
東。初,兩燕王墓舊在中都東城外,海陵廣京城圍,墓
在東城內,前嘗有盜發其墓,大定九年,詔改葬於城
外。俗傳六國時燕王及太子丹之葬及啟壙,其東墓
之柩,題其端曰「燕靈王舊。」「舊」,古「柩」字通用,乃西漢高
祖子劉建葬也。其西墓,蓋燕康王劉嘉之葬也。蔡珪
作《兩燕王墓辯》,據葬制名物,款刻甚詳。
《日下紀聞》:「少帝自金天眷五年十月至燕京,居安普寺,前後三四年。天眷十年,金主令帝出寺,賜宅燕京之北,其實有人監守之。十二年九月,燕京大火,旬日不息,焚死者千人。金主勒兵出城北門,避之於寶蓋寺,去帝居所止數十步。」此《竊憤續錄》所載云然也。又
《南燼紀聞》:「少帝到燕京,居安普寺,後徙居城東玉田」觀。按《竊憤錄》《南燼紀聞》皆偽書。其紀欽宗留燕事蹟,
與《北狩行錄》《燕雲錄》不同,蓋未足深信者。
《春明夢餘錄》:「披雲樓在京城南,舊有題額,是金章宗手書,上有遠樹影,雖風雨晦冥皆見。」《明一統志》:「太極書院,元中書行省楊惟中建。」《元史·祭祀志》:「武成王立廟於樞密院公堂之西,以孫武、張良、管仲、樂毅、諸葛亮以下十人從祀。每歲春秋仲月上戊,樞密院遣官行三獻禮。」元混一《方輿勝覽》。「杜康廟在舊城北。」《元史列傳》:「劉秉忠賜第奉先坊。」《湛然居士集》:三休道人稅居燕城之市,榜其菴曰「貧樂。」《明一統志》:「萬柳堂在府南,元廉希憲別墅。」《清容居士集》:「廉右丞園名花幾萬本,號為京城第一。」《輟耕錄》:「京師城外萬柳堂,亦一宴游處也。」野雲:「廉公一日置酒,招疏齋盧公、松雪趙公同飲,命歌兒解語花,歌《小聖樂》行酒。」《小聖樂》乃小石調曲,元遺山先生
好問所製,名姬多歌之,俗以為「驟雨打新荷」者,即是
也。
野雲廉公未老,休致其城南別墅,當時稱為「廉園」,花
園村之名起此。內有「清露堂」扁。至大戊申八月,其甥
疏仙萬戶後更號「酸齋」,與許參政有壬同游,主人命
二人分賦長短句,有壬得「清」字,即席成章,調寄《木蘭
花慢》,主人喜甚,榜之堂上。
《日下舊聞》:「按:元之園亭,多在城西南,尚有清勝園,在萬柳堂之西,見宋顯夫《南野亭》詩注意。」新城未築時,
或在今城內,地亦有之,不盡在城外也。
《明一統志》:「玩芳亭在府南,元栗院使別墅。」南野亭在府南,前臨澗水。
遂初堂在府南,元詹事張九思別業。繞堂花竹水石
之勝,甲於「都城。九思常以休沐與公卿賢大夫觴詠於此,從容論說古今,以達於政理,非直為游樂也。」《春明夢餘錄》:「垂綸亭,元學士宋本故居,在都城西南。」《淥水亭雜識》:「元有甄氏訪山亭,在城西。今莫詳其處矣。」《石田集》:都城南有道者居名「松鶴堂」,暇日同東平王
繼學為避暑之游,因作聯句。
《元史釋老傳》:「酈希誠居燕城天寶宮。」《甘水仙源錄》:趙復《燕京玉清觀碑略》:「甘泉坊有東嶽行祠,燕有隱君子馬天麟,斥地數畝,薙草除穢,售材陶甓,刱建玉清觀,正殿四楹,立元始像,齋堂寢室,庖湢蔬井,經理備具,罔有闕遺。」《湛然居士集》:崇壽禪院者,燕京大聖安寺圓通國師
退老之舊居也。圓通大師祖朗示寂於此,先七日作
頌。萬松老人贊曰:「訥於言而敏於行,璞其貌而玉其心。寒蟬將蛻,尚嫋餘音。」其弟瘞骨於國師靈塔之左,
去京城之南可二里許。
《燕石集》:安濟橋瀕危,俗呼「舍命橋」是也。
《武經總要》:「柳河館、牛山館、通天館,自燕京至中京北門徑路。」《太平寰宇記》:「幽都縣,舊即薊縣地,今邑在薊西界。」《郡國縣道紀》:「建中二年,於羅城內廢燕州廨置。在府北一里。」《太平寰宇記》:「薊州為朱滔所破,尋廢,立幽都縣於故城。」元混一《方輿勝覽》:「迴城在大興縣。《名勝志》:『在薊縣東,唐遷營州於薊,為築此城,近薊丘旁』。」《日下紀聞》按迴
城或以為在薊之北,或謂在薊東,或謂在薊南,或謂
在薊丘旁,或謂在盧溝橋東,未知孰是。
《方輿紀要》:「征北小城,後漢公孫瓚築。瓚與幽州劉虞不相能,瓚築小城於薊東南居之。虞討瓚,反為所敗,晉置征北將軍治此,因名征北小城。劉琨自太原奔段匹磾,匹磾治薊,琨別屯征北小城,是也。」《東里集》:「文明門東二里,曠地百畝,環以葦樊,樊之內皆蔬畦麥壟,溝塍秩秩如畫。中置井,作轆轤,引泉灌注,凡種藝具有條理。鴻臚卿楊君思敬別業也。有亭覆以茅,幽邃而闓爽。亭之外雜植名卉異果,周垣以護之。垣外樹桃李杏花,時盛開,翛然有塵外之趣。」《明一統志》:「東郭草亭在府東南,興濟伯楊善別業也。每」朝士休暇燕遊及餞迎賓友,咸憩於此。
《西園聞見錄》:「祝參政顥,初為給事中,奉旨查在京寺觀,無賜額者。有青龍寺,極閎麗,僧言巨璫奉密旨所建,顥不聽,立請毀之。」《武宗實錄》:「正德四年二月,以朝陽關外貓竹廠地,給付大德元明宮。初,劉瑾奏請於朝陽門外作宮,奉北極元帝,祝延聖壽。上既賜之額,而瑾復請貓竹廠空地以贍香火。上復許之,命工部為之履畝定界。所謂貓竹廠者,工部亦無冊籍可考,軍民廬於其內,因而開種,遂為己業。或從便營葬,無慮千家,皆責令改遷」,
力能遷者無幾,餘皆發毀暴露,冤號之聲,沸於郊外。
劉瑾既誅,工部請以所占貓竹廠地并吞併民間房
屋墳墓,查還給主廠,仍還本部堆放竹木
《道園學古錄》:「國朝之制,凡為元教師者,得在禁近,號曰『真人,給以印章,得行文書,視官府。而真大道教者,則制封無憂普濟開徹洞明真君,劉德化之所立也。以弟子嗣守其業,治大都南城天寶宮』。」五城坊巷衚衕集鷹房在德勝門外,中鄉。
《實錄》:「景泰元年七月,築德勝門北雙線鋪。」《昌平山水記》:「土城關北十二里為清河,其水出玉泉山,分流而北,逕此,又東會於沙河,入於白河。元順帝至正二十四年,禿堅帖木兒以兵向闕,駐於清河,索右丞相搠思監、資政院使朴不花二人。帝不得已,執而畀之,其兵乃退,即此地也。有石橋跨其上,永樂中建。宣德五年二月,上奉皇太后謁長陵、獻陵,上躬纛」乘騎導皇太后輦至清河橋,下騎扶輦。既度橋,上復
乘騎,郊甸之民夾道羅拜,呼「萬歲。」《明一統志》:「清河源自昌平縣西南一畝泉,經燕丹村東南合榆河。」廣濟橋跨清河,在府北三十里
《日下舊聞》「按元混一《方輿勝覽》尚有崇聖、崇仁、資福、薦福、濟眾、崇孝、洪法、奉聖、法寶諸寺。」興濟伯楊善東郭草亭新城未築時,草亭在東郭之
外,楊文貞《記》稱「亭在文明門東二里」,則新城築後,亭
址在城內矣。
「元明宮」,在朝陽關外新城築後,其在城中「城外,父老無能言之者。」《東國史略》:「惠肅王燾留京師,構萬卷堂於燕邸道園。」《學古錄》:「普安禪師至溫,於大都作資聖寺。」《長安客話》:今都城德勝門外有土城關,相傳是古薊
門遺址,亦曰薊丘。舊有樓館並廢,但門存二土阜,旁
多林木,蓊翳蒼翠。《京師八景》有薊門煙樹,即此。
《昌平山水記》:「出德勝門八里為土城」,元之舊也。正統
十四年十月也「先奉上皇車駕登土城」,以通政司左
參議王復為右通政,中書舍人趙榮為太常寺少卿,
出見上皇於土城。即此地也。
《水經注》:「薊城內西北隅有薊丘」,因丘以名邑也。猶魯
之曲阜,齊之營丘矣。
《人海記》:元《方輿勝覽》大興府載,佛寺三十八區中有
海雲寺。元時,寺有千葉杏二株,名芙蓉杏。傅巖起在
京師築清宴堂,以此花寘缾中。錢塘張叔夏見之,稱
其「奇麗可觀,江南所無。」巖起索叔夏賦之,叔夏為填
《三姝媚》詞,今失其處,故老蔑有知之者矣。
《春明夢餘錄》:「五軍營即團營。景泰初年建立於安定、德勝兩關外之中。嘉靖二十九年罷團營,始更於此。南面建閱武門,閱武門起,至北土城止,寺長一千七百四十二步。設將臺一座,前設旗臺二座,石榜牌一座,鼓棚二座,石旗架二座,演武廳一座。」神樞營即舊五軍營。永樂初年,建立於德勝門外之
西。舊神機營,在新立神機營之西。嘉靖二十九年,罷
團營,將五軍營更「團營」,以神機營更舊五軍營,而舊
神機營竟廢。
《春明夢餘錄》:「方澤壇在安定門外之北。」〈詳京畿壇廟考〉
望京館:在城東北五十里孫侯村,遼建,為南北使臣
宿息餞飲之所。宋王曾上《契丹事》曰:「出燕京北門至望京館」,即此。
《帝京景物略》:「出安定門外,循古壕而東五里,有滿井。井面五尺無收,有𠏉𠏉石三尺,井高於地,泉高於井。」《長安客話》:「滿井徑五尺餘,清泉突出,冬夏不竭。好事者鑿石欄以圍之,水常浮起,散漫四溢。井旁蒼藤豐草,掩映小亭,都人詫為奇勝。」《五城坊巷衚衕集》:「華光寺在東直門外之北。靈惠寺在東直門外之南。」《順天府志》:「靈惠寺有敕建碑。」《帝京景物略》:「東直門外五里為春場,場內春亭,萬曆癸巳,府尹謝杰建。」《大興新志》:「兵部主事金鉉墓在東直門外六里屯。」《述異記》:「燕昭王為郭隗築臺,今在幽州燕王故城中,土人呼為賢士臺,亦謂之招賢臺。」《金臺集》:「黃金臺在大悲閣東南隗臺坊內。」《道山清話》:秦少游一日寫太白古風於所居壁間。予
問燕昭延:郭隗遂築黃金臺。史但言築宮而師事,不
聞黃金之名,太白不知何據?少游曰:「『《上谷圖經》言:昭王築臺,置千金於其上,因以為名』。閱之信然。」《草堂詩箋》:《春秋後語》:燕昭王曰:「安得賢士以報齊讎?」郭隗曰:「王能築臺於碣石山前,尊隗為師,天下賢士必自至也。」王如其言作臺,以金玉崇之,號黃金臺。《述
異記》:「臺在幽州燕王故城中。」《上谷圖經》:「臺在易水東南十八里。」其說不同。
《齊東野語》:王文公詩云:「功謝蕭規慚漢第,恩從隗使詫燕臺。」然《史記》止云為隗改築宮,而師事之,初無「臺」字。而李白詩有「何人為築黃金臺」之語,吳虎臣《漫錄》
以此為據。按《新序》《通鑑》亦皆云築宮,不言臺也。然李
白屢用黃金臺事,如「誰人更埽黃金臺」,燕昭延郭隗
「遂築黃金臺」,「埽灑黃金臺,招邀廣平客」,「如登黃金臺,遙謁紫霞仙。侍筆黃金臺,傳觴青玉案。」杜甫亦有「揚眉結義黃金臺,黃金臺貯俊賢多。」柳子厚亦云:「燕有黃金臺,遠致望諸君。」《白氏六帖》有「燕昭王置千金於臺上,以延天下士,謂之黃金臺。」此語唐人相承用者
甚多,不特本於白也。又按《唐文粹》有皇甫松《登郭隗
臺》詩,又梁任昉《述異記》:燕昭為郭隗築臺,今在幽州
燕王故城中,土人呼賢士臺,亦稱招賢臺。然則必有
所謂臺矣。後漢孔文舉《論盛孝章書》曰:「昭築臺以延郭隗。」然皆無「黃金」字。宋鮑照《放歌行》云:「豈伊白璧賜,將起黃金臺。」然則黃金臺之名,始見於此。李善註引
王隱《晉書》:「段匹磾討石勒,屯故燕太子丹黃金臺。」又
引《上谷郡圖經》曰:「黃金臺,在易水東南十八里,昭王置千金臺上,以延天下士。」且燕臺世多以為昭王,而
王隱以為燕丹,何也?余後見《水經注》云:「固安縣有黃金臺。」耆舊言昭王禮賢,廣延方士,故修建下都,館之
南陲。燕昭創於前,子丹踵於後,以此知王隱以為燕
丹者,蓋如此也。
《太平御覽》:「燕昭王置千金於臺上,以延天下士。」《輿地名勝志》:「黃金臺在府東南十六里,又有小金臺,相去一里。」按燕昭王於易水東南築金臺,延天下士,
後人慕其好賢之名,倣築於此。
《戴司成集》:「金臺有三:在易水東南者,曰大金臺,在大興縣東南曰西金臺,又曰小金臺,即燕昭王築宮師事郭隗,置千金於上,以延天下士者。金人慕其名,亦築此臺,在舊城內。游者每極目於斜陽之中,徘徊留憩。」《長安客話》:「黃金臺有二,故燕昭王所築者,在定興。今都城亦有二,是後人所築。」都城黃金臺,出朝陽門循壕而南,至東南角,巋然一
土阜是也。日薄崦嵫,茫茫落落。弔古之士登斯臺者,
輒低徊睠顧,有千秋之思。
《槎菴小乘》:唐人多用黃金臺,以燕昭郭隗得名。然《史
記》止云為隗改築宮而師事之,初無所謂臺也。《白氏
六帖》有「燕昭王置千金於臺上,以延天下士,謂之黃金臺。」其事蓋唐人相承用之。按梁任昉《述異記》:燕王
為郭隗築臺,今在幽州燕王故城中,土人呼為賢士
臺,亦謂招賢臺。後漢孔文舉論盛孝章書曰:「昭王築臺以尊郭隗。」則臺之名已久,但無所謂黃金之說。鮑
昭《放歌行》:「豈伊白璧賜,將起黃金臺」,李善註引王隱
《晉書》「段匹磾討石勒,屯故燕太子丹黃金臺」,又引《上
谷郡圖經》曰:「黃金臺在易水東南十八里,昭王置千金臺上,以延天下士。」此唐人承用所自來也。臺本於
昭王,而王隱以為太子丹,又異《水經注》:固安縣金臺
耆舊言:「昭王禮賢,廣延方士,故修建下都,館之南垂。燕昭創於前,子丹踵於後。」則王隱之言亦自有據。
《日下紀聞》按:《隋上谷圖經》:「黃金臺在易水東南十八里。」酈道元注《水經》言:「昭王禮賓,廣延方士,不欲令諸侯之客伺隙燕邦,故修建下都,館之南垂。」則燕臺在
易州明矣。京師故跡,傳是後人所築,然自六朝至今,
垂之載記,形之歌詠,所當並存不廢。夫《燕》之臺,匪一
京城,東之「金臺」,安知非「寧臺」、「展臺」之舊也?
《春明夢餘錄》:「元董定宇杏花園在上東門外,植杏千餘株。至順辛未,王用亨與華陰楊廷鎮、高安張質夫、莆陽陳眾仲讌集。是日風氣清美,飛英時至,巾袖杯盤上人皆有詩。虞集為之記,周伯琦、揭徯斯、歐陽原功和其詩。」漱芳亭在齊化門外,道士《吳全節》所建。
五城坊巷衚衕集:出朝陽關,沿河往南,有天妃宮。按
《閩書》:天妃林姓,閩王時統軍兵馬使願之女,能乘席
渡海,雲游島嶼,人呼曰「龍女。」宋雍熙四年昇化,湄洲
父老相率祠之,名其墩曰「聖墩。」《東西洋考》:「天妃世居莆之湄洲嶼,五代時閩都巡檢林願之第六女。生於宋元祐八年,以雍熙四年二月二十九日昇化。」〈
按雍熙太宗年號在前元祐哲宗年號在後且林願之五代人女必無生
于元祐之理記年必有訛
〉
嘗衣朱衣飛翻海上,里人祠之。宣和癸
卯,給事中路允迪使高麗,中流遇風,人舟俱溺,獨路
舟神降於檣,無恙。使還,奏於朝,特賜廟號曰「順濟。」紹
興己卯,海寇入江,神駕風一掃而遯,加封「昭應崇福。」乾道己丑加封「善利。」淳熙間加封「靈惠」慶元、開禧、景
定間,累封「助順、顯衛、英烈、協正、善慶」等號。元以海漕
有功,賜額「靈濟。」《元史·祭祀志》:「凡名山大川,忠臣義士在祀典者,所在有司主之。惟南海女神靈惠夫人,至元中,以護海運有奇應,加封天妃神號。積至十字,廟曰靈慈,祝文云:『年月日,皇帝遣某官致祭於護國庇民廣濟福惠明著天妃』。」《閩書》:「洪武初,復有護海運舟之功。五年,封孝順純正孚濟感應聖妃。」丘濬《天妃廟碑略》:「京師舊有天妃廟,在都城之巽隅,大通橋之西。景泰辛未,道士丘然源援南京例,請升為宮,然規制尚存其舊,弗稱宮之名也。成化庚子,然源乃募材鳩工,拓大而一新之,祠神之宮,庶幾相稱矣。」使。《琉球雜錄》:「天妃,宋徽宗宣和間,路允迪使高麗,八舟溺其七,見妃朱衣坐桅上,舟藉以安。歸聞於朝,賜祠額名『順濟』。」高宗朝,封崇福靈惠昭應夫人。孝宗朝
以助勦溫、台寇,封靈慈昭應崇善福利夫人。光宗朝
以救旱封靈惠妃;寧宗朝以救潦加封「助順。」又以淮
甸退敵,屢加顯衛、護國、助順嘉應英烈妃。理宗朝以
濟興泉饑,加封「協正」,又封靈惠助順嘉應慈濟妃。尋
以錢塘隄成,加封「善慶。」既又以顯靈焚寇,進顯濟妃。
元世祖封「護國明著天妃」,進「顯佑。」成宗加封「輔聖庇民」,仁宗加封廣濟;文宗加封「靈感助順福惠徽烈」,賜
額「靈慈。」皆以漕運危險,立見顯應故也。明太祖封昭
孝純正孚濟感應聖妃,成祖封護國「庇民妙靈昭應弘仁普濟天妃」,莊烈帝封「天仙聖母青靈普化碧霞元君」,已,又加「靜賢普化慈應碧霞元君《長安客話》:東嶽廟刱自前元,規制宏麗,累朝歲時敕修,編廟戶守之。《詞苑叢譚》:「元東嶽廟有石壇,繞壇皆杏花,道士董宇定、王用亨先後居之,張留孫弟子三十八人之二也。虞道園城東觀杏花,有詩。」《燕都游覽志》:「朝陽門外有東嶽廟,其塑像劉鑾手製。墀中豐碑三通,其一為《張天師神道碑》,趙文敏孟頫書;其一為《仁聖宮碑》,虞文靖集隸書;其一為《昭德殿碑》,趙世延書。」《帝京景物略》:「廟在朝陽門外二里,元延祐中建,以祀東嶽天齊仁聖帝。正統中,益拓其宇,兩廡設地獄七十二司,後設帝妃行宮,宮中侍者十百,或身乳保,或為妃治膳奉匜,有二浴盆,受水數十石,道士贊目疾者入洗。帝妃前懸一金錢,道士贊入者,投錢中則得子,人罄所攜錢以出。三月二十八日,言是帝誕辰,都人陳鼓樂旌幟,結彩為亭閣,導帝出遊。觀者塞路」,取
醉松林乃歸。
《輟耕錄》:「劉元字秉元,薊之寶坻人。官至昭文館大學士、正奉大夫、祕書監卿。元嘗為黃冠,師事青州杞道錄,傳其藝非一,而獨長於塑,天下無與比。所謂摶換者,漫帛土偶,上而髹之,已而去其土,髹帛儼然像也。昔人嘗為之。至元尤妙摶換,又曰『脫活』。」京師語如此。
《道園學古錄》:「大都南城長春宮,都提點馮道頤始作」東嶽廟於宮之東,謀於其徒曰:「不得劉正奉名手,無以稱吾祠,且正奉嘗從吾徒游,將無靳乎?」即詣正奉
言之,正奉以前敕未之許也。是時廟未成,民間以靈
異禍福相恐動,事未甚顯灼。馮去後,正奉果怳惚若
有所感者,病不知人者三日,或為之禱,乃起謂其門
人子孫曰:「速為我御我,且之東嶽廟。」至廟,疾良已。會
立廟事奏御,正奉祝曰:「願親造仁聖帝像。」既而疾大
安,又進秩二品。益喜曰:「是神之賜也。」因又造炳靈公
司命君像,而佐侍諸神,有弗當其意,悉更之。蓋幾有
神助者,仰瞻仁聖帝,巍巍乎帝王之度矣。餘皆稱其
神之所以名者。初,正奉欲造侍臣像,心計久之,未措
手也。適閱《祕書圖畫》,見唐魏徵像,乃矍然曰:「得之矣,非若此莫稱為相臣者。」遽走廟中為之,即日成正殿。
仁聖帝,兩侍女、兩中侍、四丞相、兩介士,其西炳靈公、
兩侍女、兩儀臣,其東司命君、兩道士、兩仙官、兩武士、
兩將軍,皆正奉之手,善觀者知非他工所可雜其間
也。長春之白雲觀,金人汾王先生十一曜,奇妙,為世
所稱道,今遂配之,略不可優劣。又上都三皇廟像尤
古粹,造意得三聖人之微,亦正奉之所造也。
《析津日記》:京師像設之奇古者曰劉鑾塑,說者疑鑾
與「元」音相近而誤。考郝伯常《陵川集》,燕有四賢祠,其
像塑自劉鑾。則鑾別是一人,著名於正奉之先者也。
正奉塑像,虞文靖特為作記。《元史·方技傳》云:有劉元
者,嘗從阿尼哥學西天梵相,亦稱絕藝。下云:「元字秉元,薊之寶坻人。」而劉同人紀帝京景物,遂目為藝元,
足資噴飯。
《客燕雜記》:都中多不斷聖教。序本,閩人王衍相摹刻,
一通於嶽廟,頗欲亂真,惟「領袖」「也」「之」「也」字,回筆不從
上出。
《長安客話》:東嶽廟南數百步即朝日壇,壇外古松萬
株,森沉蔽日,都人所謂「黑松林」也。
東嶽廟東五里許。唐太宗東征高麗,嘗屯兵於此,虛
設囷倉以疑敵人,俗因呼其地曰「謊糧臺。」《春明夢餘錄》:「朝日壇在朝陽門外,繚以垣牆。嘉靖九年建,西向,為制一成,以春分之日祭大明之神。壇方廣五丈,高五尺九寸。壇南用紅琉璃,階九級,俱白石靈星。門西門外為燎爐、瘞池,西南為具服殿,東北為神庫、神廚、宰牲亭、燈庫、鐘樓。北為遣官房,外為天門二座。北天門外為禮神坊,西天門外迤南為陪祀齋」宿房五十四間。護壇地一百畝。
《嘉靖祀典》:「嘉靖九年,禮臣率欽天監正夏祚等,會看得朝陽門外三里迤北,錦衣衛指揮蕭韺地,東西闊八十一丈,南北進深八十一丈,堪建朝日壇。」從之。
《嘉靖祀典》:「春分祭大明於朝日壇,間歲親祀,以甲、丙、戊、庚、壬年行事。」「大明之神位版,金地朱書,其祝文紅紙版朱書。」《順天府志》:「南北通法寺有敕建碑。」《春明夢餘錄》:「月河梵院,僧道深別院也。池亭幽雅,甲於都邑。」《美具錄》:「月河寺有三亭,歲久皆圯,聚景亭更破,蓋在阜上,高出林杪,風雨莫為障也。破亭下有石琴。」《順天府志》:「長慶寺、隆壽寺俱有敕建碑,在朝陽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