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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輿彙編 職方典 第一百六十一卷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
方輿彙編 第一百六十二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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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方輿彙編職方典
第一百六十二卷目錄
宣化府部紀事一
職方典第一百六十二卷
宣化府部紀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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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記五帝本紀》:「軒轅之時,神農氏世衰,炎帝欲侵陵諸侯,諸侯咸歸軒轅。軒轅乃修德振兵,治五氣,藝五種,撫萬民,度四方,教熊羆貔貅貙虎,以與炎帝戰于阪泉之野,三戰然後得其志。蚩尤作亂,不用帝命。于是黃帝乃徵師諸侯,與蚩尤戰於涿鹿之野,遂禽殺蚩尤。而諸侯咸尊軒轅為天子,合符釜山,而邑于涿」鹿之阿。
〈註〉
「阪泉」涿鹿在上谷。《釜山》,在媯州懷戎縣北。
〈按懷戎即今懷來縣〉
《古今註》:「黃帝與蚩尤戰于涿鹿之野,蚩尤作大霧,兵士皆迷,于是作指南車以示四方,遂擒蚩尤而即帝位。」《繹史元女兵法》云:「黃帝攻蚩尤,三年不下,得一術士,伍胥問之,胥曰:『是城中之將,白色商音,帝之始攻,得毋以秋之東方行乎?今帝為蒼色角音,此雄軍也,請以戰為』。」帝曰:「為之若何?」曰:「請攻三日,城必下。」乃設五
軍,五軍已具,四面攻之。三日城果下。
《國策》:燕王喜使栗腹以百金為趙孝成王壽,酒三日,
反報曰:「趙民其壯者皆死于長平,其孤未壯,可伐也。」左右皆以為趙可伐,遽起六十萬以攻趙。令栗腹四
十萬以攻鄗,使慶秦以二十萬攻代。趙使廉頗以八
萬遇栗腹于鄗,使樂乘以五萬遇慶秦于代。燕人大
敗。
〈按鄗今高邑代今蔚州〉
《鎮志》:「燕王喜八年,割平舒葛武陽易趙地。」時燕有易
水長城,而龍兌、龍門、臨樂與接;趙有代、雲中,其平舒
葛武陽又近也。燕以山後平舒葛、武陽與趙,趙以龍
兌、龍門、臨樂與燕。
〈平舒在蔚州西北葛武陽不可考龍兌龍門臨樂俱為古薊屬地〉
燕王喜二十三年,趙人來攻,拔屬城。時,燕、秦約好,燕
以太子入質秦。秦張唐往相燕,將伐趙,廣河間。甘羅
說趙王曰:「燕、秦好欲以伐趙,廣河間也。王不如齎臣五城以廣河間。請歸燕太子。王與強秦攻弱燕,失于此,償于彼矣。」趙王從之,燕太子歸趙,攻燕上谷,拔三
十城。
《史記秦始皇本紀》:「十九年,王翦羌瘣盡定取趙地,引兵欲攻燕,屯中山。趙公子嘉率其宗數百人之代,自立為代王,東與燕合兵,軍上谷,大饑。」《鎮志》:「王次仲,上谷人。性能窺惻造化,變通無窮,隱居庸山中,不為祿仕。上古蒼頡曾觀鳥跡制書,歷世代用之,然其文繁,無所會據,學者難焉。次仲因其意旨,更為隸法,簡略徑直,急速即可成章。時秦方燔書,廢古訓,官獄多事,始皇得次仲書,大喜,遣使三召,次仲皆辭不至。始皇怒,因令下杜程邈增損其書行之,以」為可施諸徒隸最便者也,名曰《隸書》。
《通鑑綱目》:「秦二世元年,趙將韓廣略燕地,自立為燕王。」〈鎮志〉
二世元年,陳涉起謫戍,首叛秦,自立為楚王,天
下嚮應,遣武臣張耳、陳餘北略地。至是,耳、餘聞他將
為陳涉略地,還者多以讒誅,勸武臣自立為趙王。遣
故上谷卒史韓廣略燕地。燕故貴人豪傑勸廣王燕,
廣以為然,遂亦自立。
《漢書高祖本紀》:五年「七月,燕王藏荼反,上自將征之。九月虜荼。」〈鎮志〉
項羽入關,徙燕王廣王遼東。荼廣將從
羽入關,羽立為燕王。高帝二年,韓信下代定趙,荼降
為漢。至是荼反,遣兵攻下上谷及代。帝自將討荼,虜
之,遣酈商以兵來定上谷,將軍樊噲定代悉平。
高祖十二年,周勃定代,斬陳豨于當城。豨降將言豨
反時燕王盧綰使人之豨所陰謀,上使辟陽侯審食
其迎綰,綰稱疾,食其言,綰反有端,使樊噲、周勃將兵
擊綰。
〈鎮志〉
帝既虜臧荼,立綰王燕。及代相陳豨反,綰與
豨通。豨誅其降將,言之帝,乃使使召綰。綰不就,遂反,
發兵攻上谷,帝遣勃討之。勃破綰軍,下薊,得綰。諸將
相復破於沮陽,追至長城。綰亡匈奴乃還上谷,定所
劫十一縣。
《鎮志》:文帝十二年,詔罪民入粟邊自贖,晁錯上言,「石城十仞,湯池百步,帶甲百萬而無粟,弗能守也,爵者,上之所擅,出於口而無窮,粟者民之所種,生於地而不乏,使人入粟於邊以受爵,免罪,不過三歲,塞下之粟必多矣。」武帝建元六年,赦邊郡軍吏不循法者。時秦、隴、燕、代
間軍吏多不循法。上曰:「邊民固不可內郡治也,向所犯特赦之,自今有犯仍如法。」《漢書武帝本紀》:「元光六年,匈奴入上谷,殺略吏民。遣車騎將軍衛青出上谷,騎將軍公孫敖出代,輕車將軍公孫賀出雲中,驍騎將軍李廣出鴈門。青至龍城,獲首七百級,廣、敖失師而還。」〈鎮志〉
漢初,兵革少息,高祖
令歲轉山東粟數十萬石給關中。至是,匈奴人上谷
殺略吏民,乃遣將軍衛青出上谷塞伐之,因增歲運
至六十萬石,以供軍餉。青既出塞,至龍城,得捕首虜
七百人,還,賜爵關內侯。
元朔二年匈奴入上谷漁陽殺略吏民千餘人遣將
軍衛青李息出雲中至高闕遂西至符離獲首數千
級。
〈鎮志〉
時匈奴數萬騎入上谷,殺數百人,太守郝賢從
大將軍出塞,斬首二千餘,論功封眾利侯。
元狩元年「匈奴入上谷殺數百人。」〈鎮志〉
時五月,匈奴萬
人入上谷,殺數百人。是秋,渾邪王降漢,發車二萬乘
迎之,令居邊郡,供費不貲,府庫一空。
元狩四年,大將軍衛青將四將軍出定襄,將軍霍去
病出代,各將五萬騎,步軍踵後,數十萬人。青至幕北,
圍單于,斬首萬九千級。去病與左賢王戰,斬獲首七
萬餘級。
〈鎮志〉
驃騎將軍霍去病出代擊匈奴,破之,匈奴
左地遂空。去病乃請徙烏桓諸郡,分置上谷及漁陽、
右北平、遼東塞外,置烏桓校尉,擁節領之。
《鎮志》:「元狩五年,遣博士循行至郡,廉察吏民自造白金五銖錢,後吏民坐盜鑄錢死者數十萬人,犯者益眾,吏不能盡誅,詔遣博士六人分循郡國,舉兼并之徒及守相為吏有罪者。」元鼎三年夏,上谷饑。
《漢書武帝本紀》:「元封元年,行自雲陽,歷上郡,出長城北,登單于臺,至朔方,臨北河,勒兵十八萬騎,旌旗徑千餘里,威振匈奴,匈奴讋焉。還,祠黃帝於橋山。」〈鎮志〉
駕
征匈奴,自遼西歷北邊,祠黃帝橋山,因出長城巡視,
乃歸甘泉。
〈橋山在保安州境上有黃帝遺祠〉
昭帝始元元年,遣故廷尉王平等五人持節行郡國。
〈鎮志〉
元年遣使來省風俗帝甫即位即命「郡國守相以春月行所至縣勸民農桑務節儉崇禮讓貧者振捄之至是。又遣朝臣十有三人分行郡國舉賢良察風俗問民疾苦布朝廷恩德。」《鎮志》:「成帝永始元年春,上谷旱,至七月雨。」《漢書平帝本紀》:「元始四年,遣太僕王惲等八人,分行天下,覽觀風俗。」〈鎮志〉
「四年,遣使來采風謠。時王莽專政,奏遣王惲等八人行郡國,觀風俗,採民間歌謠以上。惲等還言天下風俗齊同,詐作歌謠頌功德,凡三萬言。詔以惲等宣明德化,萬國齊同,皆封為列侯。」《後漢書寇恂傳》:「恂,上谷昌平人也。初為郡功曹,太守耿況甚重之。王莽敗,更始立,使使者徇郡國,曰:『先降者復爵位』。恂從耿況迎」使者于界上,況上印綬,使者
納之,宿無還意。恂勒兵入見使者,就請之。使者不與,
曰:「天王使者功曹,欲脅之邪?」恂曰:「非敢脅使君,竊傷計之不詳也。今天下初定,國信未宣,使君建節銜命,以臨四方,今始至上谷而先墮大信,將復何以號令他郡乎!且耿府君在上谷,久為吏人所親,今易之,得賢則造次未安,不賢則秪生亂。為使君計,莫若復之,以安百姓。」使者不應,恂叱左右以使者命召況。況至,
恂進取印綬帶況,使者不得已,乃承制詔之,況受而
歸。及王郎起,遣將徇上谷,急況發兵,恂輿門下掾閔
業共說況曰:「邯鄲拔起,難可信向。昔王莽時,所難獨有劉伯升耳。今聞大司馬劉公,伯升母弟,尊賢下士,士多歸之,可攀附也。」況曰:「邯鄲方盛,力不能獨拒,如何?」恂對曰:「今上谷完實,控弦萬騎,大郡之資,可以詳擇去就。恂請東約漁陽,齊心合力,邯鄲不足圖也。」況
然之,乃遣恂到漁陽,結謀彭寵。恂還至昌平,擊邯鄲
使者,殺之,奪其軍,遂與況子弇等俱南。
《彭寵傳》:「更始立,拜寵偏將軍,行漁陽太守事。及光武鎮慰河北,至薊,會王郎詐立,傳檄燕趙,遣將徇漁陽、上谷,眾多疑惑,欲從之。吳漢說寵從光武,會上谷太守耿況亦使功曹寇恂詣寵,結謀共歸光武。寵乃發步騎三千人,與上谷軍合而南。光武承制封寵建忠侯。及即位,吳漢、王漢並為三公,而寵獨無所加,愈怏」怏不得志。建武二年春,詔徵寵,遂發兵反,分兵徇廣
陽、上谷、右北平。又自以與耿況俱有重功,而恩賞並
薄,數遣使要誘況,況不受,斬其使。明年春,寵遂拔右
北平、上谷數縣。
《王霸傳》:「建武九年,拜霸上谷太守,十三年,增邑戶,更封鄉侯。是時盧芳與匈奴烏桓連兵,寇盜尤數,緣邊愁苦。詔霸將㢮刑徒六千餘人,與杜茂治飛狐道,堆石布土,築起亭障,自代至平城三百餘里。又陳委輸可從溫水漕,以省陸轉輸之勞,事皆施行。」〈注〉
飛狐道
在今蔚州飛狐縣北,通媯州懷戎縣,即古之飛狐口
也。溫餘水,《水經注》曰:「出上谷居庸關東。」《光武本紀》建武十五年「二月,徙鴈門、代郡、上谷三郡民,置常關、居庸關以東。」〈鎮志〉
十五年春,匈奴入寇,詔大
司馬吳漢、將軍馬成、馬武等擊之。先是,遣使通匈奴,
賂遺金帛,以修舊好,匈奴亦遣使來獻,而單于驕倨
自比冒頓。帝方內平諸夏,未遑外事,而匈奴數與盧
芳共侵漁陽、上谷,於是命吳漢等出塞擊之,經歲無
功,而匈奴轉盛,銳暴日增,乃倍置邊兵,大築亭障,以
謹備焉。時匈奴寇抄日甚,州郡不能禁,因徙上谷及
代、鴈門吏民六萬餘口入常山,并居庸關東以避之。
於是匈奴左部乘虛入居塞內。
建武二十一年冬十月,遣伏波將軍馬援出塞擊烏
桓,不剋。匈奴寇上谷、中山。
〈鎮志〉
烏桓、匈奴數連兵為寇,
其在上谷塞外白山者尤強驁。上因詔援行視上谷、
并代、鴈門障塞。援至高柳,猝出五阮關,掩擊烏桓。烏
桓侯者覺之,相率逃避,援追斬百餘級。烏桓發兵尾
擊援,援晨夜奔還,比入塞,馬死者千餘匹。
建武二十五年春正月,遼東徼外貃人寇右北平、上
谷、太原,遼東太守祭彤招降之。烏桓大人來朝。
〈鎮志〉
貃
人,一曰「穢貃。」西漢時,以其部居嶺東七縣,置東部都
尉。光武建武六年,省都尉官,遂棄嶺東地,悉封其渠
帥為縣侯,皆歲時朝賀。至是連遭旱蝗,赤地數千里,
草木盡枯,人畜饑疫,死耗大半,因寇上谷。又遼東烏
桓大人郝旦等朝貢,獻奴婢牛馬。烏桓多願宿衛,于
是封其渠帥為侯王,君長八十一人,留居塞內,布于
沿邊諸郡,給其衣食;令招來種人為漢偵候,助擊匈
奴、鮮卑。司徒椽班彪上言,「宜復置烏桓校尉府。」于是
置于甯城開營府,并領鮮卑質子互市。
建武二十五年,烏桓大人率眾內屬。二十六年,南單
于遣子入侍。于是雲中、五原、朔方、北地、定襄、鴈門、上
谷、代八郡民歸于本土。發遣邊民在中國者,還布諸
縣,皆賜以裝錢,轉輸給食。
〈鎮志〉
初,帝徙吏民,似失策。及
其責州郡以防禦,分謁者以轉輸,馬援出視障塞,王
霸兼領屯兵,未嘗一日忘邊土也。卒之烏桓內屬,南
虜入朝,戍兵大減,徙口盡歸,乃知安攘有道。《云
鎮志》:「中元元年夏四月,上谷甘露降。」《後漢書明帝本紀》:「永平八年,詔三公募郡國中都官死罪繫囚,減罪一等,勿笞,屯朔方、五原之邊縣。其大逆無道殊死者,一切募下蠶室。亡命者令贖罪各有差。凡徙者,賜弓弩、衣糧。」永平十六年春二月,騎都尉來苗出《平城》伐北匈奴。
〈鎮志〉
初,匈奴分為南北,不相統攝,至是,北匈奴寇抄邊
郡,帝欲遵武帝故事誅擊之,詔來苗將上谷、漁陽、北
平、鴈門兵及烏桓、鮮卑之眾出塞。北匈奴聞之,悉度
募去,無獲而還。
《鄧禹傳》:「禹子訓,建初三年拜謁者。會上谷太守任興欲誅赤沙烏桓,怨恨謀反,詔訓將黎陽營兵屯狐奴,欲以防其變。訓撫接邊民,為幽部所歸。六年,遷護烏桓校尉。黎陽故人,多攜將老幼樂隨訓徙邊,鮮卑聞其威恩,皆不敢南近塞下。」《和帝本紀》:永元五年二月,「詔有司省減內外廄及涼州諸苑馬。」〈鎮志〉
時四方獻馬眾多,內廄充滿,因多置外
廄畜之。其涼州等地,水草豐美,滋息又不可勝計。適
幽朔軍告征伐,馬耗,無以禦敵,乃令有司「發外廄」并
涼州諸苑馬給焉。
永元十一年春二月,遣「使循行郡國,廩貸災害不能自存者,令得漁采山林池澤」,不收假稅。
〈鎮志〉
先是,以旱
蝗除田租及山澤稅。至是,又遣使循行廩貸,及徵民
間助義者,其有司一切苛政,悉為罷去。使還,各以郡
國便宜事聞。又令邊郡歲舉孝廉一人,以弘仕路。
元興元年九月,遼東太守耿夔擊貃人,破之。
〈鎮志〉
時遼
東貃人為患,詔發上谷烏桓兵擊之。
《鎮志》,「安帝永初元年,上谷大饑,死者十四五。」《後漢書安帝本紀》:元初五年:「秋八月,鮮卑入寇代郡,殺長吏。冬十月,鮮卑寇上谷。」〈鎮志〉
鮮卑初役屬匈奴,北
匈奴破,漸移居匈奴故地。建武末,遣使詣遼東太守
祭彤求自效。後其大人《燕荔陽》入朝,詔封為王。至是
秋八月,寇上谷,燒官寺,殺長吏,詔發沿邊甲卒來屯。
十一月,復攻居庸關,仍詔前兵分據要害禦之。
建光元年秋八月,鮮卑寇居庸關。九月,雲中太守成
嚴擊之,戰歿。
〈鎮志〉
鮮卑入寇,雲中太守成嚴、功曹楊穆
來禦,死之。初,遼西鮮卑大人烏倫、其至鞬率眾詣度
遼將軍鄧遵奉貢獻。詔封烏倫為「率眾王」,其至鞬為
「率眾侯。」至是鞬反,攻居庸、上谷,嚴率兵來禦,兵敗,穆
以身蔽嚴,俱歿。
《鎮志》:「順帝陽嘉元年冬,烏桓校尉耿煜出塞擊鮮卑,敗之。初,鮮卑來朝賀,鄧太后令止烏桓校尉甯城下,因築南北兩部質館,鮮卑邑落百二十部,各遣入質,是後或降或叛,邊人歲苦其害。至是,烏桓校尉煜擊敗之。」桓帝延熹元年冬,南匈奴及烏桓、鮮卑入寇。南匈奴
效順久,至是反,連兵烏桓、鮮卑,抄掠沿邊諸郡。是後
鮮卑檀石槐者,因其部落畏服,推為大人,乃立庭於
彈汗山,兵馬甚盛,盡據匈奴故地。東接濊貊二十餘
邑為東部,從右北平以西至上谷十餘邑為中部,從
上谷以西至燉煌接烏孫二十餘邑為西部,各置大
人主之。
靈帝建寧二年,烏桓反,遂入寇。初,烏桓居上谷者,其
大人難樓有眾九千餘落,至是反,結遼西丘力居、遼
東蘇僕延、右北平烏延,幾二萬餘落,擾邊為患。
《後漢書靈帝本紀》:「熹平六年八月,遣破鮮卑中郎將田晏出雲中,使奴匈中郎將臧旻與南單于出鴈門,護烏桓校尉夏育出高柳,並伐鮮卑,晏等大敗。」〈鎮志〉
六
年,烏桓校尉夏育出塞擊鮮卑,敗績。先是,幽、并邊郡,
歲被鮮卑寇掠,至是,育上言:「鮮卑寇邊,自春已來益甚。請徵幽州諸郡兵出塞擊之,一冬二春,必能擒滅。」召百官議,中郎蔡邕議止之,帝不從,遂遣育等三萬
騎三道並出檀石槐命三部大人率眾逆戰,育等大
敗奔還,死者十七八。
《劉虞傳》:「虞拜幽州牧,初,詔令公孫瓚討烏桓,受虞節度。瓚屢違節度,積不能禁。虞乃密謀討之。時州從事公孫紀者,知虞謀而夜告瓚。瓚時部曲放散在外,倉卒懼不免,乃掘東城欲走。虞兵不習戰,又愛人廬舍,敕不聽焚燒,急攻圍不下,瓚乃簡募銳士數百人,因風縱火,直衝突之。虞遂大敗,與官屬北奔居庸縣。瓚追攻之,三日城陷,遂執虞并妻子還薊,斬虞于薊市。」《三國魏志烏丸傳》:「廣陽閻柔,少歿烏丸、鮮卑中,為其種所歸信。柔乃因鮮卑眾,殺烏丸校尉邢舉代之。會太祖平河北,柔帥鮮卑、烏丸歸附,遂因以柔為校尉,猶持漢使節,治廣甯如舊。」《鮮卑傳》:「文帝踐阼,田豫為烏丸校尉。軻比能本小種鮮卑。太和二年,豫遣譯夏舍詣比能女壻鬱築鞬部,舍為鞬所殺。其秋,豫將西部鮮卑蒲頭泄歸泥,出塞討鬱築鞬,大破之。還至馬城,比能自將三萬騎圍豫七日。上谷太守閻志,柔之弟也,素為鮮卑所信,志往解喻,即解圍去。」《高貴鄉公本紀》,甘露元年「夏五月,鄴及上谷並言甘露降。」《鎮志》:晉武帝太康元年,分郡地置廣甯郡,以沮陽、居
庸縣屬上谷,下落涿鹿縣屬廣甯,餘為鎮,分屬其郡
守皆加將軍。時監幽州諸軍事烏桓校尉唐彬開斥
舊境,復築秦長城塞,分兵屯守,烽堠相望。是年幽州
塞北有「死牛頭」語。
《晉書惠帝本紀》:「元康四年秋八月,上谷、居庸、上庸並地陷裂,水泉出,人有死者,大饑。九月,赦州之遭地災者。」〈鎮志〉
四年,以郡境地震,赦罪人。時壽春、上谷、居庸、上
庸地震被災,詔振貸,特赦有罪吏民。次年,又詔有司
曰:「邊郡連年受敵,或亡叛投賊,其親戚留在本土不安者,特赦之。其逋債負皆勿收。除舊嫌,解禁錮復,亡失官爵,咸與更始焉。」《鎮志》:「元康五年,索頭來居塞外鮮卑索頭部世居漠北,後漸南徙,居匈奴地。其可汗祿官,用代人衛操、箕瞻等謀,招集邊人,部落漸盛。至是分其國為三,一居上谷塞外濡源,祿官自統之;一居參合陂北,使兄子猗㐌統之;一居定襄之盛樂,使猗㐌弟猗盧統之。」《晉書·王沉傳》:「沉子浚,懷帝即位,以浚為司空,領烏丸校」尉,又領冀州。詔進浚為大司馬,加侍中、大都督、督
幽冀諸軍事。使者未及發,會洛京傾覆,浚大樹威令,
專征伐。劉琨與浚爭冀州,琨使宗人劉希還中山合
眾,代郡、上谷、廣甯三郡人皆歸于琨。浚患之,與琨相
距,遣燕相胡矩督護諸軍,與疾陸眷并力攻破。希驅
略三郡士女出塞,琨不復能爭。
《鎮志》:「愍帝建興二年,晉劉翰以郡地入遼西公叚匹磾。王浚既謀逆,心志益肆。石勒偽遣表勸進,浚信之,不設備。至是勒襲浚,先驅牛羊數千頭,聲言上禮,遂入薊,執浚殺之。以晉尚書劉翰為寧朔將軍,行幽州刺史,置諸守宰而還。勒既還,翰以郡入于叚匹磾。成帝咸和四年,上谷相侯翕以郡地降于趙。後趙石勒」使石虎攻破《叚匹磾》于厭次,殺之。《匹磾》弟《牙立》。牙
從祖就《陸眷》之孫遼
《牙立》至是石虎攻遼,遣將支
雄等率步騎七萬為前鋒,長驅入薊。遼所署上谷相
侯翕及代相張收皆以郡降。
咸和五年,無麥禾,饑。
穆帝咸和六年,燕取郡地,徙其人山南。冉閔篡,趙國
大亂,燕王慕容儁圖兼并,以兵南伐,出自盧龍。趙幽
州刺史王午棄城走,留將王他守薊。儁攻破之,斬他。
儁因都薊,遷上谷廣甯人于《徐無》,代郡人于《凡城》。
帝奕太和五年,秦伐燕,取郡地。秦王堅遣王猛伐燕,
滅之,遂有上谷。
孝武帝寧康二年,蝗。
太元元年秦遣侍臣來考政教秦王堅下詔曰:「往得丞相常謂帝王易為自丞相違世鬚髮半白今天下既無丞相或政教淪替可遣侍臣分巡郡縣問民疾苦。」〈又〉
匈奴別部劉衛辰素屬代,至是叛,以秦伐代。代
王什翼犍病不能戰,奔陰山避之。秦兵退,犍還,庶長
子《實君》。
《犍》《秦》兵復至,國大亂。秦主堅誅實君,欲遷
犍孫珪于長安長吏上谷人燕鳳請分代授庫仁及
衛辰,以須珪長,堅從之。分代為二,自河以東屬庫仁,
以西屬衛辰。庫仁乃徙居上谷塞下,奉珪甚謹。
太元六年,無麥禾,饑。
太元十年,郡地復歸于燕。劉庫仁死,秦長樂公符丕
棄鄴走還晉陽,于是河北郡縣,皆復降于慕容垂。是
年,垂自立,定都中山,號「後燕。」《北魏書道武帝本紀》:登國二年「二月,帝幸甯川,十一月遂幸赤城。」皇始元年三月,慕容垂來寇桑乾川,至平城,疾甚,遂
遁走,死於上谷。子寶僭立。六月,遣將軍王建等三軍
討寶,廣甯太守劉亢泥斬之,徙其部落。寶上谷太守
慕容《普鄰》捐郡奔走。
〈鎮志〉
是時,代屬魏,上谷屬燕,慕容
垂欲取代,親將兵攻平城,拔之。魏主震怖,諸部皆有
二心。垂過參合,因見積尸如山,為之設祭,軍士慟哭,
聲震山谷。垂慚憤疾作,乃築燕昌城而還,至沮陽卒。
魏聞之,遂發兵命莫題、王建攻燕。燕上谷太守鄰棄
城走,廣甯太守劉《亢泥》戰死,于是悉降于魏。
天興元年八月詔「有司正封畿制郊甸端經術標道里平五權較五量定五度遣使循行郡國舉奏守宰不法者親覽察黜陟之。」〈鎮志〉
是時魏都平城,去上谷、廣
甯甚邇,其所遣使蓋首至焉。
《鎮志》:「天興二年秋八月,廣寧嘉禾生,一莖十一穗,告于宗廟。九月,東巡幸廣寧,白兔見于乘輿前,獲之。」《北魏書道武帝本紀》:「天興三年五月,車駕東巡,遂幸涿鹿,遣使者以太牢祀帝堯、帝舜廟。」天賜四年正月,「行幸豺山宮,遂如參合陂,觀魚于延水」,至甯川。
《明元帝本紀》:「永興五年夏五月,詔前軍奚斤等先行,討越勤泥部于跋那山。秋七月,奚斤等破越勤泥部落于跋那山西,獲馬五萬匹,牛二十萬頭,徙二萬餘家于大甯,計口授田。」神瑞元年。冬十一月。詔使者巡行諸州。
〈鎮志〉
時遣使者
巡行諸州,校閱守宰資財,凡有贏羡,悉簿為贓,其家
所齎者,不得入記。又「上谷、廣甯南北,民人錯居,風俗淳厚,近列郊圻,可資以守。所惜長吏多皇室貴臣,為民人害,其嚴覈之,毋得撓法。」神瑞二年五月丁亥,次于參合東,幸大甯。六月丁卯,
幸赤城,親見長老,問人疾苦,復租一年。南次石亭,幸
上谷,問百年,訪賢俊,復田租之半。
《鎮志》:「泰常元年秋八月,廣甯郡木連理。」泰常六年秋九月,涿鹿溫泉出,凡疾者浴輒愈。
泰常七年,幸涿鹿,登橋山,使使祀黃帝。至廣甯,登歷
山,使使祀舜。凡所過郡邑,俱復歲租。
《北魏書太武帝本紀》:神麚元年「八月,東幸廣甯,臨觀溫泉,以太牢祭黃帝、堯、舜廟。」神麚三年,行幸廣甯,臨溫泉,作《溫泉》之歌。
《鎮志》:「延和三年秋九月,上谷郡上言木連理。」《北魏書太武帝本紀》:太延三年:「二月乙卯,行幸幽州,存恤孤老,問民疾苦,還幸上谷。」《鎮志》:「太平真君元年春二月,上谷郡黑風起,壞屋廬,殺人。」太平真君七年,建嶽瀆廟於桑乾水之陰,命有司祀
之。
文成帝興光元年,修黃帝祠於涿鹿,修舜祠於廣甯。
黃帝祠在涿鹿縣橋山,舜祠在廣甯郡歷山。天興中
建。諸帝東巡幸,率親臨以祀,或遣官代之。至是,詔修
祠宇。
《北魏書文成帝本紀》:太安元年:「三月己亥,詔曲赦京師死囚已下。」〈鎮志〉
時以平城為國所自立之地,每巡狩,
輒蠲租肆赦。上谷、平城鄰郡,稱畿內地,赦必及之,凡
死囚以下,俱得曲宥。至五年春,復下此令焉。和平元
年,又詔「郡人犯死罪,若親年老,更無成丁子孫者,仰按後為奏待報。」《鎮志》:獻文帝皇興三年,令罪民及官奴為佛圖戶。先
是,徙青齊民于平城桑乾,僧曇曜奏:「其民有能輸粟六十斛入僧曹者,即為僧祇戶,粟為僧祇粟,備凶歲賑民。」又請「民犯重罪及官奴為佛圖戶,供諸寺灑掃。」並許之。自是僧祇佛圖戶遍燕趙州鎮矣。
孝文帝延興二年,曲赦郡人死罪。時平城、廣甯、上谷、
河西、秦、涇、枹、䍐、涼諸鎮,罪殊死以下皆曲赦。至五年
及承明元年,復有此令。帝以先朝用刑,率尚嚴刻,一
切除之。又令高閭修舊文,隨例增減,務從寬厚,漸致
刑措之風焉。
延興五年春正月,上谷郡白雉見。
承明元年秋八月,上谷郡民獻所獲玉印,上有《蛟龍
文》。
太和元年,合上谷、廣甯為東燕州,置三刺史。皇室一
人,異姓二人,比古上、中、下士。改其縣下落曰文德,陽
原曰長寧,餘仍舊,各治以三,令如州。後又于長寧東
置安塞軍。
太和八年春正月,上谷郡惠化寺醴泉湧出。又令「吏民有罪應減死者徙邊。」時守宰坐贓死者四十餘人,
受祿之官,無不跼蹐,賕賂殄絕。然吏民犯他法者,帝
率寬之,疑罪奏讞,多減死徙邊,歲以千計。都下決大
辟,歲不過五六人,州鎮亦簡。
《北魏書孝文帝本紀》:太和十六年「二月丁酉,詔祀堯于平陽,虞舜于廣甯。」〈鎮志〉
初,知祀堯涿鹿為非,仍祀舜
者,蓋以舜會都潘故爾。
《鎮志》:「太和十七年,柔然犯塞,中書監高閭表請修築長城曰:臣聞北敵悍愚,所長者野戰,所短者攻城,若以所短奪其所長,則雖眾不能成患,雖來不能內逼矣。夫敵散居野澤,隨逐水草,戰則與家業並至,奔則與畜牧俱逃,不齎資糧而飲食自足,是以古人北伐,攘其侵掠而已,昔周命南仲,城彼朔方,趙靈秦始,長城是築;漢之孝武,亦踵前跡。此四代之君,皆帝王之雄傑,所以皆同此役者,非智術不長,兵眾不足,防敵要事,其理宜然也。欲依故事,於六鎮之北,修築長城,雖有暫勞,實獲永逸。請於要害,開門造城,因地卻敵,多置弓弩,敵來有城可守,有兵可扦。彼既不能攻城,野掠無獲,草盡則走,終必懲艾。宜發近州武勇六萬人,各備戎作之具,秋高分兵,揚威塞外,來則與之決戰,不來則分散于地,以築長城。」計六鎮東西不過千
里,一夫一月,為工三步,三萬人則得三百里。若役丁
十萬,一月必就,運糧,一月不足為多。計築長城,其利
有五:罷遊防之苦,一也;北部放牧,無抄掠之患,二也;
登城觀敵,以逸待勞,「三也。省境防之虞,息無時之備,四也。歲嘗遞運,永得不匱,五也。」從之。
宣武帝景明二年春二月上谷郡上言《木連理》群臣
表賀。
正始元年夏五月,武川隕霜。
〈武川今葛峪〉
正始二年春二月,上谷郡黑風拔樹,殺人。
正始四年,桓州馬駒生肉,尾長一丈,騣處不生毛。
孝明帝神龜元年,燕州上言,「上谷郡木連理。」《神龜》三年「夏四月,上谷郡大雨雪。」《北魏書常景傳》:「杜落周反于燕州,以景兼尚書為行臺,與幽州都督平北將軍元譚以禦之。景表求勒幽州諸縣悉入古城,山路有通賊之處,權發兵夫,隨宜置戍,以為防遏。景遣府錄事參軍裴智成發范陽三長之兵以守白。」都督元譚據居庸下口。俄而安州
石離、穴城、斛鹽三戍兵反結洛周,有眾二萬餘落,自
松岍赴賊。譚勒別將崔仲哲等截軍都關以待之。仲
哲戰沒,洛周又自外應之,腹背受敵,譚遂大敗,諸軍
夜散。詔以景所部別將李琚為都督,代譚征下口,降
景為後將軍,解州任。仍詔景為幽安、元等四州行臺。
洛周還據上谷,授景平北將軍、光祿大夫,行臺如故。
景與都督于榮、刺史王延年置兵粟國,邀其走路,大
敗之。洛周率眾南趨范陽,景與延年及榮復破之。又
遣別將重破之于州西「虎眼泉」,擒斬及溺死者甚眾。
洛周尋為葛榮所吞。
《神仙傳》:瑕丘仲,甯人也。結廬大翮山中,日以採藥為
事,修合自服。久之出山,每于數百步內賣藥。一日甯
谷地震被壓死,或取仲屍棄延水中,收其藥賈之。俄
而見仲披一羊裘,拍手曰:「吾去矣。」後為夫餘王驛使,
自北乘車至甯,北方人謂之謫仙。
《北齊書文宣帝本紀》:「天保六年,發夫一百八十萬人築長城,自幽州北夏口至恆州九百餘里。」《鎮志》:「武成帝河清元年秋九月,長城下多生白毛。時北築長城,人苦勞役。」北周宣帝大象二年司徒于翼巡長城立亭障創新
改舊咸得其要。
《隋書高祖本紀》:開皇六年「二月丁亥,發丁男十一萬修築長城,二旬而罷。」開皇七年二月,發丁男十餘萬,修築長城,二旬而罷。
煬帝大業三年七月,發丁男百餘萬築長城,一旬而
罷,死者十五六。
《鎮志》:「大業五年,郡民饑。」《隋書煬帝本紀》,「大業九年九月,車駕次上谷,以供費不給,上大怒,免太守虞荷等官。」大業十一年二月丙子,上谷人王須拔反,自稱「漫天王」,國號燕。賊魏刁兒自稱「歷山飛將」,眾各十餘萬,北
連突厥,南寇趙。
〈鎮志〉
時敕「上谷、媯州等處將吏討平,其無功者械繫京師,處以極刑。」自是各處盜起,刑不能
禁,卒底於亡。
《唐書劉世讓傳》:「世讓起為檢校并州總管,會突厥入寇,又詔以兵屯鴈門。世讓馳騎八百赴之,而可汗軍大至,乃保武州。可汗與高開道、苑君璋合眾攻之,城數壞,輒立柵完拒。時鄭元璹先使可汗,可汗使來說世讓,世讓叱曰:『丈夫奈何為叛賊作說客耶』!久之,虜引去。元璹還,具道其忠,詔賜良馬、金帶。」《高開道傳》:「武德元年,開道陷漁陽郡有之,自號燕王。先是懷戎浮屠高曇晟因縣令具供,與其徒襲殺令媯,號大乘皇帝。遣使約開道為兄弟,封齊王。開道引眾從之。居三月,殺曇晟,并其眾,復稱燕王。時群盜相繼平,開道欲降自疑,然將士多山東人,思歸,眾益厭亂。初,開道募壯士數百為養子,衛閤下。及劉黑闥」將
張君立亡歸,開道命與愛將張金樹分督之。金樹潛
令數人偽與養子戲,至夕入閤,絕其弓弦,又取刀槊
聚床下。既暝,金樹以其徒譟攻之,諸養子將搏戰,亡
弓槊,君立舉火外城應之。養子窮,爭歸金樹。開道顧
不免,先縊其妻妾及諸子,而後自殺。金樹羅兵取養
子皆斬之,亦殺君立而歸。開道起兵凡八年,咸以其
地為媯州。詔以金樹為北燕州都督。
《鎮志》:太宗貞觀初,突厥頡利窺邊,群臣請築障塞,不
從。帝答群臣曰:「突厥盛夏而霜,五日並出,三月連明,赤氣滿野,見災而不務德,不畏天也。遷徙無常,六畜多死,不畏地也。俗死則焚,今葬皆起墓,背祖父命,慢鬼神也。與突利不睦,內相攻殘,不和于親也。兼是四失,行將亡矣,安在築障塞乎?」因北伐,遂擒頡利。
貞觀四年,以克突厥,赦郡中吏民。是年,李靖襲破突
厥於陰山,頡利可汗遁走,往依沙缽羅設蘇尼失部
落。任城王道宗引兵逼之,使蘇尼失執頡利,行軍副
總管張寶相取之以獻。蘇尼失舉眾來降,漠南遂空。
上御樓受俘,因詔「沿邊從軍諸郡吏民有罪者,赦除之。」貞觀八年,復改北燕為媯州,其武州西沒於突厥者
咸取之。屬河北道,置節度經略使。
貞觀十年,詔置媯州折衝府。府兵千二百人為上,千
人為中,八百人為下。民年二十籍于兵,六十乃免。「府置折衝都尉一人,左、右果毅都尉各一人,長史、兵曹、別將各一人,校尉六人。士以三百人為團,團有校尉;五十人為隊,隊有正;十人為火,火有長。」貞觀十九年,幸媯州「雞鳴山。」高宗永徽元年,置狼山都尉府。
《唐書裴行儉傳》:調露元年,突厥阿史德溫傅反,單于
管二十四州叛應之,眾數十萬。都護蕭嗣業討賊不
克,敗死係踵。詔行儉為定襄道行軍大總管討之。先
是,嗣業饋餉糧,數為虜抄,軍餒死。行儉曰:「以謀制敵可也。」因詐為糧車三百乘,伏壯士五輩,齎陌刀勁弩,
以羸兵挽進,又伏精兵踵其後,虜果掠車,羸兵走險,
賊驅就水草,解鞍牧馬。方取糧車中,而壯士突出,伏
兵至,殺獲幾盡,自是糧車無敢近者。賊拒黑山,數戰
皆敗,行儉縱兵前後,殺虜不勝計。偽可汗泥熟匐為
其下所殺,持首來降,又擒首領奉職而還,餘黨敗走
狼山。
《高宗本紀》:「弘道元年五月乙已,突厥寇蔚州,刺史李思儉死之。」〈鎮志〉
先是,突厥骨咄祿合餘眾反,都督薛仁
貴擊破之。至是復寇媯州,詔右武衛將軍程務挺為
單于道安撫使禦焉,突厥引去。
《黑齒常之傳》:「垂拱中,突厥復犯塞,常之率兵追擊。久之,為燕然道大總管,與李多祚、王元言等,擊突厥骨咄祿元珍于黃花堆,破之,追奔四十里。」《鎮志》:「嗣聖十一年,郡大雨雹。」嗣聖十三年,免郡囚,令從軍以伐契丹。時契丹屢寇
菅、灤、媯、檀諸地,因令武攸宜為總管,將兵伐之。攸宜
府參謀陳子昂上疏曰:「制免沿邊州郡罪人,及募諸色奴充兵討擊契丹,此乃捷急之計,非天子之兵。況當今天下忠臣勇士,萬分未用其一,契丹小孽,假命待誅,何勞免罪贖奴,損國大體耶?」《唐書突厥傳》:「默啜自立為可汗,契丹李進忠等反,默啜請擊賊自效。后美其功,復言有女,願女諸王。詔淮陽王武延秀聘其女為妃,詔知微攝春官尚書,與司賓卿楊鸞莊持節護送。默啜猥曰:『我以女嫁唐天子子,今乃后家子乎?且我世附唐,今聞其子孫獨二人在,我當立之』。即囚延秀等,自將萬騎南向入圍媯檀。」后詔擊之。默啜破蔚州、飛狐,進殘定州,后怒,下詔購
斬默啜者王之。時中宗還自房陵,為皇太子,拜行軍
大元帥。默啜聞之,取趙、定所掠男女八九萬,悉阬之,
出《五回》道去。
《鎮志》:「元宗開元中,命燕國公張說巡邊,因築媯州北塞,延衺千里。帝以虜患,命說巡行障塞,為詩送之,群臣咸和。」天寶二載,改媯川為媯州郡,以山後諸縣屬。罷刺史
置守。其武州仍領縣。《文德》
天寶三載,詔許幽、朔軍市馬。時突厥款塞,上厚撫之,
許幽、朔諸邊軍於受降城東西為互市,以金帛市馬,
擇水草善地牧之,馬乃益壯。嗣後諸邊軍戰馬動以
萬計,至十三載,總計各邊三十萬餘。安祿山以內外
閑廐都使兼知樓煩監,陰選勝甲馬歸范陽,卒以叛
唐。
肅宗至德二載,赦吏民罪,蠲租庸三載。叛亂甫平,上
御丹鳳樓,肆赦天下。蠲來載租庸三分之一,惟范陽、
盧龍、密雲、漁陽、上谷久為安祿山所困,特蠲租庸三
載以安集之。其吏民非從逆犯他罪者,咸除赦焉
德宗建中元年,遣黜陟使來巡省。自元宗以來,各道
置采訪使,時或罷之。至是,乃令黜陟使十有一人分
巡天下,察民情好惡,吏治臧否。河北黜陟使洪綸不
曉時務,聞節度使田悅軍七萬人,罷其四萬還農。悅
陽順命,陰謂應罷者曰:「汝曹失軍,何以衣食家口?」其
還伍。軍士德悅,歸怨朝廷焉。
貞元十年四月,桓州有巨人跡見。
憲宗元和七年夏,大水,無麥禾。
元和八年,釋內郡死罪,皆流邊。詔:「兩京、關內、河東、河北、淮南、山南東西道,死罪十惡,殺人、鑄錢、造印,若強盜持杖劫京兆界中及他賊,贓踰三疋者,論如故。其餘死罪皆流媯、蔚、豐、朔、天德等城,父祖子孫欲隨者,弗禁。」《唐書劉怦傳》:「怦子濟,濟次子總,性陰賊,尤險譎已毒父即領軍政。及吳元濟、李師道平,承宗憂死,田弘正入鎮州,總失助,大恐,謀自安,因上疏願奉朝請,且欲割所治為三,以幽、涿營為一府,請張弘靖治之;瀛、莫為一府,盧士玟治之;平、薊、媯、檀為一府,薛平治之。盡籍宿將,薦諸朝。會穆宗沖逸,宰相崔植、杜元穎無遠」謀,欲寵弘靖,重其權,故全付總地,唯分瀛、莫置觀察
使。拜總檢校司徒,兼侍中、天平節度使。
《鎮志》:「長慶二年,改媯川復為媯州,領縣一,懷戎,改涿鹿為新州,領縣四,永興、礬石、龍門、懷安,改廣寧為儒州,領縣一。縉山,俱置刺史,屬盧龍道,尋改屬河東。」《唐書武宗本紀》:「會昌五年八月壬午,大毀佛寺,復僧尼為民。」〈鎮志〉
上惡僧尼耗蠹天下,並勒還俗寺,皆立期
撒毁,仍遣御史分道督之。五臺僧眾多私奔幽州,德
裕召進奏官謂曰:「汝速白本使,五臺僧為將必不如幽州,將為卒必不如幽州,卒何為虛取容納之名,染於人口?」張仲武乃封二刀付居庸關曰:「有遊僧入境則斬之。」《李茂勳傳》:勳子可舉領留後,進為節度使。中和末,太
原李克用始彊大,可舉惡其窺山東為己患,乃遣使
約葉渾都督赫連鐸、鎮州王鎔聯和。揚言「易、定本燕、趙屬,得其地,且參有之。」即遣軍司馬韓元紹擊沙陀
藥兒嶺,斬首七千級,收牛馬、器鎧數萬。又戰雄武軍,
殺獲萬人。鐸又破沙陀于蔚州。詔以鐸為雲州刺史,
進可舉檢校侍中。
《鎮志》:「昭宗大順二年六月,媯州市樓災,時風雨大至,延燒民居百間,人多焚死。」乾寧元年,李克用及李嗣源等來山後略地,黃巢入
京師,詔赦克用討賊。克用破巢有功,拜河東節度使,
封隴西郡王。李可舉之死也,眾推李全忠為留後。全
忠死,子匡威嗣。匡威為其弟匡籌篡,燕人不服,克用
遂攻幽州。十一月,陷武州。十二月,陷新州,使李嗣源、
李嗣昭出飛狐,定山後,取媯、儒州。
昭宣帝天祐十年,晉王李成勗來討劉守光,取其地。
初,李克用破李匡籌,表劉仁恭為節度使。後仁恭叛
克用附梁,其子守光復囚仁恭稱帝。及是,晉王存勗
來討,戰於媯州,破之。守光遣其將元行欽募山北軍
以應契丹,又以騎將高行珪為武州刺史。晉李嗣源
分兵徇山後,八軍,皆下之,進攻武州,行珪以城降。
天祐十一年,契丹入寇,武、新、媯、儒州以次陷,遂改武
為歸化州,媯為可汗州,新為奉聖州。是年,契丹取山
後八軍,仍籍為兵,共十七萬六千,統以節度使。凡民
年十五以上、五十以下隸兵籍,每正軍一名,馬三匹,
軍裝器械自備。鑄金魚符,調發傳命用銀牌,法甚嚴
厲。
天祐十三年,契丹寇蔚州,因及新州,莊宗遣周德威
擊之。德威兵敗,走幽州,契丹圍之。幽、薊之間,虜騎遍
野,德威拒守百餘日,契丹兵敗,乃解去。
天祐十四年,晉新州裨將盧文進殺防禦使李存矩
以叛。存矩矯惰。時晉王命發兵,盧文進為裨將押行,
存矩自部送之,行者皆憚遠役,存矩復不存恤。至祁
溝關,小校宮彥章與士卒殺存矩,文進不制,還新州,
守將楊全章拒之,文進率其眾奔契丹。
後唐明宗長興四年,敕邊鎮擇蕃馬市易。先是,上問
見管馬數,樞密使范延光奏:「天下常支草粟者近五萬疋,見今諸蕃賣馬者往來如市,其郵傳之費,中估之值,日四十五貫。以臣計之,國力十耗其七,馬無所使,財賦漸銷,朝廷甚非所利。」上善之,因敕沿邊藩鎮,
或有蕃部賣馬,可擇其良壯者,給券具數以聞。
潞王清泰三年,河東節度使石敬瑭割山後諸州賂
契丹。是年,契丹籍奉聖州兵為親軍。時契丹主選州
郡精甲署諸爪牙為「皮室軍。」在奉聖州,有弘義宮提
轄司、長寧宮提轄司、永興宮提轄司、積慶宮提轄司、
彰愍宮提轄司、崇德宮提轄司、興聖宮提轄司、延慶
宮提轄司、文忠王府提轄司,總名「皮室」,蓋御帳親軍
云。
後周太祖廣順二年,雲州嘉禾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