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rpus Viewer
Root / 中國漢文 / raw / 清朝 /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 /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_juan_3889.txt
←
明倫彙編 交誼典 第八十八卷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
明倫彙編 第八十九卷
明倫彙編 交誼典 第九十卷
→
姊妹计划
:
数据项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明倫彙編交誼典
第八十九卷目錄
品題部紀事五
品題部雜錄
交誼典第八十九卷
品題部紀事五
[
编辑
]
《厚德錄》:應山二連伯氏庶,字君錫,仲氏庠,字元禮。少
從學於二宋,相繼登科。君錫為人清修孤潔,故當官
人號為「連底清」,元禮加以肅,人號為「連底凍。」《宋史尹焞傳》:「焞少師事程頤。紹興四年,止於涪。涪,頤讀《易》地也。闢三畏齋以居,邦人不識其面。時學於程頤之門者固多,然求質直弘毅、實體力行若焞者蓋鮮。頤常以魯許之,且曰:『我死而不失其正者,尹氏子也』。」《王淮傳》:「淮字季海,婺州金華人。幼穎悟,力學屬文。登紹興十五年進士第,為台州臨海尉。郡守蕭振一見奇之,許以公輔器。」《京鏜傳》:鏜字仲遠,豫章人也。登紹興二十七年進士
第。龔茂良帥江西,見之曰:「子廟廊器也。」及茂良參大
政,遂薦鏜入朝。
《宗澤傳》:澤為京城留守,兼開封尹,秉義郎。岳飛犯法
將刑,澤一見奇之,曰:「此將材也。」會金人攻氾水,澤以
五百騎授飛,使立功贖罪。飛大敗金人而還,遂升飛
為統制,飛由是知名。
《岳飛傳》:飛為秉義郎,隸留守宗澤,戰開德、曹州皆有
功。澤大奇之曰:「爾勇智材藝,古良將不能過,然好野戰,非萬全計。」因授以陣圖,飛曰:「陣而後戰,兵法之常,運用之妙,存乎一心。」澤是其言。
《王質傳》:「質字景文,其先鄆州人,後徙興國。質博通經史,善屬文,游太學,與九江王阮齊名。阮每云:『聽景文論古,如讀酈道元《水經》,名川支川,貫穿周匝,無有間斷,咳唾皆成珠璣』。」又:虞允文宣撫川、陝,辟質偕行。一日,令草《檄契丹》文,
援毫立就,辭氣激壯。允文起執其手曰:「景文天才也。」入為敕令所刪定官,遷樞密院編修官。
《尤袤傳》:袤為將作監簿,大宗正闕丞,人爭求之。陳俊
卿曰:「當予不求者。」遂除袤。虞允文以史事過三館,問
誰可為祕書丞者,僉以袤對,亟授之。張栻曰:「真祕書也。」《劉一止傳》:「一止遷給事中,御史中丞,廖剛謂其僚曰:『臺當有言者,皆為劉君先矣』。」《綦崇禮傳》:「樓鑰嘗敘其文,以為氣格渾然天成,一旦當書命之任,明白洞達,雖武夫遠人,曉然知上意所在云。」《吳璘傳》:王剛中嘗談劉錡之美,璘曰:「信叔有雅量,無英概,天下雷同譽之,恐不能當逆亮。璘竊憂之。」剛中
不以為然。錡果無功,以憂憤卒。
《張栻傳》:「栻字敬夫,穎悟夙成,長師胡宏,宏一見即以孔門論仁親切之旨告之。栻退而思,若有得焉,宏稱之曰:『聖門有人矣』。」栻益自奮厲,以古聖賢自期,作《希
顏錄》。
《熊克傳》:克字子復,建寧建陽人,御史大夫博之後。將
生,有翠羽雀翔臥內。克幼而翹秀,既長好學,善屬文。
郡博士胡憲器之曰:「子學老於年,他日當以文章顯。」《羅從彥傳》:從彥字仲素,南劍人,聞同郡楊時得河南
程氏學,遂往學焉。時弟子千餘人,無及從彥者。沙縣
陳淵,時之壻也,嘗詣從彥,必竟日乃返,謂人曰:「仲素奧學清節,真南州之冠冕也。」《名臣言行錄外集》:游酢曰:「明道先生姿稟既異,而充養有道,純粹如精金,溫潤如良玉,寬而有制,和而不流。忠誠貫於金石,孝弟通於神明。視其色,其接物也,如陽春之溫;聽其言,其入人也,如時雨之潤。胸懷洞然,徹視無間。測其蘊,則浩乎若滄溟之無際。極其德美言蓋不足以形容。」《宋史張致遠傳》:「致遠歷官給事中,以顯謨閣待制致仕,鯁亮有學識,歷臺省侍從,言論風旨,皆卓然可觀。趙鼎嘗謂其客曰:『自鼎再相,除政府外,從官如張致遠、常同、胡寅、張九成、潘良貴、呂本忠、魏矼,皆有士望,他日所守當不渝』。識者謂鼎為知人云。」《李侗傳》:「侗字愿中,南劍州劍浦人。吏部員外朱松與侗為同門友,雅重侗,遣子熹從學,熹卒得其傳。沙縣鄧迪嘗謂松曰:『愿中如冰壺秋月,瑩徹無瑕,非吾曹所及』。而熹亦稱侗姿稟勁特,氣節豪邁,而充養完粹,無復圭角,精純之氣,達於面目,色溫言厲,神定氣和,語默動靜,端詳閒泰,自然之中,若有成法。平日恂恂」於事,若無甚可否,及其酬酢事變,斷以義理,則有截
然不可犯者。又謂「自從侗學,辭去復來,則所聞益超絕」,其上達不已如此。
《沈煥傳》:「煥字叔晦,知婺源,三省類薦書以聞,遂通判舒州。閒居雖病,猶不廢讀書,拳拳然以母老為念,善類凋零為憂,卒。丞相周必大聞之曰:『追思立朝不能推賢揚善,予愧叔晦,益者三友,叔晦不予愧也』。」煥之友舒璘為徽州教授,徽習頓異,《詩》《禮》久不預貢
士,學幾無傳。璘作《詩禮講解》,家傳人習,自是其學寖
盛。丞相留正稱璘為當今第一教官。袁燮謂璘「篤實不欺,無毫髮矯偽。」楊簡謂璘「孝友忠實,道心融明。」樓
鑰謂「璘之於人,如熙然之陽春。」《名臣言行錄外集》:問:「明道可比顏子,伊川可比孟子否?」朱子曰:「『明道可比孟子』。孟子才高,恐伊川未到。然伊川收束檢制處,孟子卻不能及。」《宋史李燾傳》:燾博極載籍,搜羅百氏本朝典故,尤悉
力研覈,倣司馬光《資治通鑑》例,斷自建隆,迄于靖康,
為編年一書,名曰《長編》。書成上之,詔藏祕閣。歷官敷
文閣學士,致仕,卒年七十。上聞嗟悼,贈光祿大夫。他
日謂宇文价曰:「『朕嘗許燾大書《續資治通鑑長編》』七字,且用神宗賜司馬光故事,為序冠篇,不謂其止此。」張栻嘗曰:「李仁甫如霜松雪柏,無嗜好,無姬侍,不殖產,平生生死文字間,《長編》一書,用力四十年。」葉適以
為春秋以後纔有此書。
《螢雪叢說》:浙中官員子弟謁趙守,問及晦翁學術政
事孰優,守乃以《魯論》篇章答之:「學而第一,為政第二。」可謂善品題矣。
《宋史劉光祖傳》:趙汝愚稱光祖「論諫激烈似蘇軾,懇惻似范祖禹」,世以為名言。
《王居安傳》:居安字資道,黃巖人。始名居敬,字簡卿,避
祧廟嫌易之。始能言,讀《孝經》,有從旁指曰:「曉此乎?」即
答曰:「夫子教人孝耳。」劉孝韙七月八日過其家塾,見
居安異凡兒,使賦八夕詩,援筆成之,有思致。孝韙驚
拊其背曰:「子異日名位必過我。」《施師點傳》:「師點字聖與,上饒人。十歲通六經,十二能文。弱冠游太學,試每在前列,司業高宏稱其文深醇有古風。尋授以學職,以舍選奉廷對,調復州教授。」《葛邲傳》:「邲字楚輔,其先居丹陽,後徙吳興。世以儒學名家。高祖密至邲,五世登科第。大父勝仲至邲,三世掌詞命。邲少警敏,葉夢得、陳與義一見稱為國器。」《任希夷傳》:「希夷字伯起,少刻意問學,為文精苦。登淳熙三年進士第,調建寧府浦城簿。從朱熹學,篤信力行。熹器之曰:『伯起,開濟士也』。」《李璧傳》:璧字季章,眉之丹陵人。父燾典國史。璧少穎
悟,日誦萬餘言,屬辭精博。周必大見其文異之曰:「此謫仙才也。」《黃度傳》:「度字文叔,紹興新昌人。好學讀書。祕書郎張淵見其文,謂似曾鞏。」《樓鑰傳》:「鑰字大防,鄞縣人。試南宮,考官胡銓稱之曰:『此翰林才也』。為起居郎兼中書舍人,代言坦明,得制誥體,繳奏無所回避。禁中或私請,上曰:『樓舍人朕亦憚之,不如且已。《玉牒》《會要》書成,試中書舍人,俄直學士院。朱熹以論事忤韓𠈁胄,除職與郡。鑰言熹鴻儒碩學,陛下閔其耆老,當此隆冬立講不便。何如俾之』」內祠,仍令修史,少俟春和,復還講筵。不報。趙汝愚謂
人曰:「樓公,當今人物也,直恐臨事少剛決耳。」及見其
持論堅正,歎曰:「吾於是大過所望矣!」《林大中傳》:大中為監察御史,守侍御史兼侍講,以言
不行,求去,改吏部侍郎,辭不拜,乃除大中直寶謨閣,
而大同之瑞俱與郡。初,占星者謂朱熹曰:「某星示變,正人當之,其在林和叔耶?」至是熹貽書朝士曰:聞林
和叔入臺,無一事不中的。去國一節,風義凜然,當於
古人中求之。
《羅點傳》:寧宗即位,拜點端明殿學士,簽書樞密院事。
上有事明堂,點扈從齋宮,得疾卒,年四十五。贈太保,
諡文恭。點天性孝友,無矯激崖異之行,而端介有守,
義利之辨皎如。或謂天下事非才不辦。點曰:當先論
其心。心苟不正,才雖過人,果何取哉。宰相趙汝愚嘗
泣謂寧宗曰:「黃裳羅點,相繼淪謝,二臣不幸,天下之」不幸也。
《史彌鞏傳》:「彌鞏字南叔,彌遠從弟也。好學彊記。紹熙四年,入太學,升上舍。時彌遠柄國,寄理不獲試,淹抑十載。嘉定十年,始登進士第。時李直開鄂閫,知彌鞏持論不阿,辟幕府事,出提點江東刑獄,召為司封郎中。以兄子嵩之入相,引嫌丐祠,時年已七十。真德秀嘗曰:『史南叔不登宗袞之門者三十年,未仕則為其寄,理已仕,則為其排擯』。」皭然不污有如此。
《林略傳》:略字孔英,溫州永嘉人。慶元五年舉進士,歷
饒州大寧監教授,辟幹辦四川茶馬司公事。崔與之
帥蜀,目之曰:「此臺閣之瑞也。」《李燔傳》:「燔授岳州教授,未上,往建陽從朱熹學,改襄陽府教授,復往見熹,熹嘉之,謂人曰:『燔交友有益,而進學可畏。且直諒朴實,處事不苟,他日任斯道者必燔也』。」《范應鈴傳》:應鈴擢大理少卿,一旦翛然而逝。應鈴開
明磊落,守正不阿,別白是非,見義必為,不以得失利
害動其心,書饋不交上官,薦舉不徇權門,當官而行,
無敢撓以非義。所至無留訟,無滯獄,繩吏不少貸,亦
未嘗沒其貲,曰:「彼之貨以悖入,官又從而悖入之,可乎?」進修潔,按奸贓,振樹風聲,聞者興起。家居時,人有
不平,不走官府而走應鈴之門,為不善者,輒相戒曰:
「無使范公聞之。」徐鹿卿曰:「應鈴經術似兒寬,決獄似雋不疑,治民似龔遂,風采似范滂,理財似劉晏,而正大過之。」人以為名言。
《張忠恕傳》:忠恕,右僕射浚之孫,歷戶部郎官。寶慶初,
詔求直言,忠恕上封事,朝紳傳誦。始魏了翁嘗勉忠
恕以植立名節,無隤家聲。及是歎曰:「忠獻有後矣。」《趙蕃傳》:蕃字昌父,理宗即位,以太社令與劉宰同召,
不拜。宰之言曰:文獻之家,典刑之彥,巋然獨存,猶有
以繫學者之望者,蕃一人而已。
《羅必元傳》:真德秀入參大政,必元移書曰:「老醫嘗云:傷寒壞證,惟獨參湯可救之。然其活者十無二三。先生其今之獨參湯乎?」《李庭芝傳》:庭芝字祥甫,其先汴人,徙家德安。嘉熙末,
江防甚急,庭芝得鄉舉不行,以策干荊帥孟珙,請自
效。珙善相人,且夜夢車騎稱李尚書謁己,明日庭芝
至,珙見其魁偉,顧諸子曰:「吾相人多,無如李生者,其名位當過我。」《蔡元定傳》:元定字季通。於書無所不讀,於事無所不
究,義理洞見大原,下至圖書禮樂制度,無不精妙。古
書奇辭奧義,人所不能曉者,一過目輒解。熹嘗曰:「人讀《易》書難,季通讀難書易。」熹疏釋四書,及為《易》《詩傳》
《通鑑綱目》,皆與元定往復參訂,《啟蒙》一書,則屬元定
起槁。嘗曰:「造化微妙,惟深於理者能識之,吾與季通言而不厭也。」及葬,以文誄之曰:「精詣之識,卓絕之才,不可屈之志,不可窮之辨,不復可得而見矣。」《謝枋得傳》:「枋得字君直,信州弋陽人也。為人豪爽,每觀書五行俱下,一覽終身不忘。性好直言,一與人論古今治亂國家事,必掀髯抵几,跳躍自奮,以忠義自任。徐霖稱其如驚鶴摩霄,不可籠縶。」《李伯玉傳》:趙汝騰嘗薦八士,各有品目,於伯玉曰:「銅山鐵壁,立朝風節,大較似之。」《汪立信傳》:「初,立信之未仕也,家窶甚。會歲大祲,吳淵守鎮江,命為粥以食流民,使其客黃應炎主之。應炎一見立信,與語,心知其非常人,言於淵,淵大奇之,禮以上客,凡供張服御視應炎為有加,應炎甚怏怏。淵解之曰:『此君,吾地位人也,但遭時不同耳。君之識度志業,皆非其倫也,盍少下之』。」是年試江東轉運司,明
年登第,後其踐歷略如淵,而卒死於難,人謂「淵能知人」云。
《楊掞傳》:掞用故人薦,出淮閫杜杲幕,杲曰:「風神如許,它日不在我下。」由是治法征謀,多咨於掞。
《李宗勉傳》:「宗勉拜左丞相兼樞密使,守法度,抑僥倖,不私親黨,召用老成,尤樂聞讜言。趙汝騰嘗以宗勉為公清之相。」《文天祥傳》:「咸淳九年,為湖南提刑,因見故相江萬里,萬里素奇天祥志節,語及國事,愀然曰:『吾老矣,觀天時人事當有變。吾閱人多矣,世道之責,其在君乎?君其勉之』。」《金史紇石烈良弼傳》:良弼年十四,為北京教授,學徒
常二百人。時人為之語曰:「前有谷神,後有婁室。」其從
學者,後皆成名。
《宗室仲傳》:仲本名石古乃,體貌魁偉,通女直、契丹、漢
字。其兄斡魯為統軍,愛仲才,欲使通吏事。每視事,常
在左右,遇事輒問之,應對如響。斡魯歎曰:「此子必為令器。」《僕散忠義傳》:忠義從宗弼渡淮,攻壽廬等州。宗弼稱
之曰:「此子勇略過人,將帥之器也。」《李仲略傳》:仲略除翰林修撰,兼太常博士,改授左司
都事,為立夏國王讀冊官。還權領左司。一日,奏事退,
上顧謂侍臣曰:「仲略精神明健,如俊鶻脫帽。」又曰:「李仲略健吏也。」《夾古查剌傳》:查剌性忠實,內明敏,每論大事,超越倫
輩。太師勖嘗曰:「查剌不學而知,方之古人,如此才鮮矣。」《董師中傳》:師中補尚書省令史,右相唐括訛魯古尤
器重之,撫其座曰:「子議論英發,襟度開朗,他日必居此座。」《宗室傳》:「僕散揆升河南路統軍使。陝西提刑司舉明昌四年鄭王永蹈謀逆,事覺,揆坐嘗私品藻諸王獨稱永蹈性善靜好事,乃免死除名。」《元史李冶傳》:「冶字仁卿,真定欒城人。登金進士第,調高陵簿,未上,辟知鈞州事。歲壬辰,城潰,冶微服北渡流落忻、崞間,聚書環堵,人所不堪,冶處之裕如也。世祖在潛邸,聞其賢,遣使召之,且曰:『素聞仁卿學優才贍,潛德不耀,久欲一見,其勿他辭』。既至,問河南居官者孰賢,對曰:『險夷一節,惟完顏仲德』。又問完顏合答及蒲瓦何如?」對曰:「二人將略短少,任之不疑,此金所以亡也。」又問:「魏徵、曹彬何如?」對曰:「徵忠言讜論,知無不言。以唐諍臣觀之,徵為第一。彬伐江南,未嘗妄殺一人,儗之方叔、召虎可也。漢之韓、彭、衛、霍,在所不論。」又問:「今之臣有如魏徵者乎?」對曰:「今以側媚成風,欲求魏徵之賢,寔難其人。」又問:「今之人材賢否?」對曰:「天下未嘗乏材,求則得之,舍則失之,理勢然耳。今儒生有如魏璠、王鶚、李獻卿、蘭光庭、趙復、郝經、王博文輩,皆有用之材,又皆賢王所嘗聘問者,舉而用之,何所不可,但恐用之不盡耳。然四海之廣,豈止此數子哉!王誠能旁求於外,將見集於明廷矣。」《竇默傳》:「世祖即位,召至上都,問曰:『朕欲求如唐魏徵者,有其人乎』?」默對曰:犯顏諫諍,剛毅不屈,則許衡其
人也。深識遠慮,有宰相才,則史天澤其人也。默為人
樂易,平居未嘗評品人物,與人居溫然儒者也。
《許衡傳》:「丞相安童一見衡,語同列曰:『若輩自謂不相上下,蓋十百與千萬也』。」翰林承旨王磐,氣概一世,少
所與,可獨見。衡曰:「先生神明也。」《江南通志》:「夏侯尚元,華亭人。幼有大志,好古深思,時稱小太白。趙孟頫薦為東宮伴讀。」《元史李孟傳》:「孟父唐,歷仕秦蜀,徙居漢中。孟生而敏悟,七歲能文,倜儻有大志,博學強記,通貫經史,善論古今治亂,開門授徒,遠近爭從之。一時名人商挺、王博文皆折行輩與交。郭彥通名能知人,嘗語唐曰:『此兒骨相異常,宰輔之器也』。」《王結傳》:結嘗從太史董朴受經,深於性命道德之蘊。
故其措之事業,見之文章,皆悉有所本。憲使王仁見
之,曰:「公輔器也。」結立言制行,皆法古人。故相張珪曰:
王結非聖賢之書不讀,非仁義之言不談。識者以為
名言。
《浙江通志》:「葉李字太白,一字舜玉,杭州人。少有奇質,從學於太學博士義烏施南學,補京學生。宋景定五年,彗出,理宗下詔罪己,求直言。是時世祖南伐,駐師江上,宋命賈似道領兵禦之。會憲宗崩,世祖班師,鄂州圍解。似道自詭以為己功,因復入相,益驕肆自專,創置公田關子,其法病民甚,中外毋敢指議。李乃與」同舍生康棣而下八十三人,伏闕上書攻似道,似道
大怒,知書稿出於李,嗾其黨臨安尹劉良貴誣李僭
用金飾齋扁,鍛鍊成獄,竄漳州。似道既敗,乃得自便。
宋亡,歸隱富春山。江淮行省及宣、憲兩司爭辟之,置
蘇、杭、常等郡教授,俱不應。至元二十三年,侍御史程
文海奉命搜賢江南,世祖諭之曰:「此行必致葉、李來。」李既至京,特拜御史中丞,兼商議中書省事。帝嘗問
兵部郎中趙孟頫:「李與留夢炎孰優?」孟頫對:「夢炎優。」帝笑曰:「不然。夢炎以掄魁位宰相,而附賈似道,病民誤國,伴食中書,無所可否。李舊由諸生力詆似道,其過夢炎甚遠。然其性剛直,人不能容,而朕獨愛之也。」《明外史宋濂傳》:「主事」茹太素上書萬餘言。帝怒,問廷
臣,或指其書曰:「此不敬,此誹謗非法。」問濂,對曰:「彼盡忠於陛下耳。陛下方開言路,惡可深罪?」既而帝覽其
書,有足採者,悉召廷臣詰責,因字呼濂曰:「微景濂,幾誤罪言者。」於是帝廷譽之曰:「朕聞太上為聖,其次為賢,其次為君子。宋景濂事朕十九年,未嘗有一言之偽,誚」一人之短,始終無二。非止君子,抑可謂賢矣。
《吳伯宗傳》:伯宗改翰林典籍,帝製十題命賦,援筆立
就,詞旨峻潔,帝稱曰「才子。」《正氣紀練子寧傳》:子寧與金幼孜友善,謂之曰:「異日子必為良臣,我必為忠臣。」《盧原質傳》:原質字希魯,浙寧海人,世家桑洲,為巨族。
母方氏,孝孺之姑也。原質於孝孺為外兄,而文學資
益於方門為多。洪武戊辰,舉進士第二,授翰林編修。
孝孺以詩賀之曰:「奉天殿上榜初開,共賀江南得秀才。好與青蘿居士說,今年文運屬天台。」《江南通志》:「王行,字正仲,吳縣人。幼穎敏,授書即成誦,經史百子無不探索,為詞章傑出一時。臨川饒介見行所為文,驚嘆曰:『子敏而奇,真天才也』。」《正氣紀劉政傳》:「政字仲理,南京長洲人。建文元年,舉應天鄉試第一。試官方孝孺出托孤寄命題,得政卷,喜曰:『此他日臨大節而不可奪者,乃百鳥中孤鳳,吾當虛左以待之』。及帝遁,孝孺被戮,政痛君師俱難,遂憤悲不食死。」《見聞搜玉》:永樂間沈度以能書為翰林學士,許鳴鶴
以能文為中書。朝中語曰:「學士不能文,中書不能書。」《明外史黃福傳》:福公正廉恕,素孚於人。成祖手疏大
臣十人,命解縉評之,惟於福無少貶。
《江南通志》:「徐有貞字元玉,初名珵,吳縣人。幼慷慨,有經世志,見祭酒胡儼,命賦詩,援筆立就。儼不覺躍起曰:『此鼎鉉器也』。」《投甕隨筆》:錢昕字景寅,蘇州常熟人,正統乙丑進士,
歷官湖廣布政使,以廉慎著稱。同時有魚侃者,亦常
熟人,永樂二十二年進士,歷官開封知府,亦有廉名。
然昕故富家,而侃則貧士,人尤以為難。鹽山王文肅
公翱為吏部,嘗稱之曰:「富不愛錢錢昕,貧不愛錢魚侃。」《陝西通志》:「雍泰,成化中進士,陞南京戶部尚書。時宦瑾用事,以泰里人不附己,斥去。家居,族黨有犯,必告有司,某是某非,令以法治。凡縉紳失檢者,雖造門不見。平生寡言笑,奉身儉素,無非義餽。受許襄毅太宰謂邢知州曰:『吾遙望關西,見有二高,一為華岳,一為雍世隆也』。」《孤樹裒談》:刑部尚書楊寧、都御史張純,初以才力相
尚,及與薛瑄同事,嘆曰:「如薛公,當於古人中求之,非吾輩可及也。」《菽園雜記》:成化中,劉忠宣與同僚會飲,有譽威寧伯
之才者,公正色曰:「人皆謂王世昌智,以予言之,天下第一不智者此人也。以如此聰明,如此才略,卻不用以為善。及在顯位,又不自重,阿附權宦,以取功名。名節既壞,而所得爵位畢竟削奪,為天下笑,豈非不智而何?」坐客為之肅然。
《列朝詩集》:「石田先生沈周,字啟南,長洲人。以畫擅名一代,片楮匹練,流傳遍天下。而一時鉅公勝流,則皆推挹其詩文。謂以詩餘發為圖繪,而畫不能掩其詩者,李賓之、吳原博也。斷以為文章大家,而山水竹樹其餘事者,楊君謙也。謂其緣情隨事,因物賦形,開闔變化,神怪疊出者,王濟之、文徵仲也。謂其獨釃眾流」,
橫絕四海。家法在放翁,而風度主浣花者,祝希哲也。
《明外史鄒智傳》:「智慷慨負奇,其時御史湯鼐、中書舍人吉人、進士李文祥,亦並負意氣,智皆與之善,因相與品覈公卿,裁量人物,互相品藻。」《湖廣通志》:「李昂,江陵人。少有才名。初知長寧縣,尚書周洪謨稱之曰:『長寧得賢,令四湯行以善政,胡諒惠民,朱思明賢能,昂則兼而有之』。」《列朝詩集》:劉英字邦彥,弘治戊申卒。程克勤誌其墓,
以為「孝文似黃山谷,高蹈似魏,清逸曠達似楊鐵崖,庶幾實錄」云。
《明外史安丘王當澻傳》:「當澻曾孫顯堀嗣。好學秉禮,以方正稱,尤諳練典故。年七十猶手不廢書。人欽其名德,比之東平云。」《見聞搜玉》:陳白沙獻章祭羅一峰曰:「嗚呼!先生為道德先覺,為仁義郛郭,為士庶依托,為當世醫藥,為沛八表之雲,而翔千仞之鸑,為鼓萬物之風,而架層空之閣。其心洞洞,其性落落,其文浩浩,其行卓卓,曰日青天,太山喬嶽。嗚呼一峰,九原不作,吾誰與歸?吾將從子於冥漠。」《明外史蕭鳴鳳傳》:鳴鳳起督南畿學政,諸生以比前
御史陳選,曰:「陳泰山,蕭北斗。」《杭州府志》:「胡端敏公嘗薦林公俊、楊公一清於朝,疏云:『俊雖執古,而時俗或不之喜,然其守正之節則真宋璟也。一清雖諧俗,而士論或不之歸,然其濟變之才則真姚崇也』。人以為確論。」《湖廣通志》:「『詹馭,字三畏,同文公裔也。少負奇姿,十齡補弟子員,越二年食餼。讀書必索淵源,論世必極始末,晝之所為,夜必思之,故字曰三畏』。從學於羅念菴,念菴曰:『吾得三畏、二程之望,不空懸魯臺矣』。」《東谷贅言》:「曹月川,洛中名儒也。里中嘗有二叟訪之,留飲。一叟劇談勢利,紛華口吻,津津如海夫逐臭,一叟沈默寡言,少焉略談及尋幽弔古之事,真想蕭然。飲罷,或問優劣,月川曰:一叟是黑風暗雨胸襟,一叟是青山白雲胸襟。」《列朝詩集》:金大輿字子坤。才行高秀,拓落為儒。黃淳
父謂其「不以壯暮而廢吟,不以泰約而輟詠,所得於詩者深矣。」《江南通志》:「王穉登,字百穀,毗陵人,移居長洲。四齡能屬對,六齡善擘窠書,授舉子業。唐順之、薛應旂讀其文,詫曰:『此吾輩人也』。」《明外史楊一清傳》:「給事中孫應奎評一清張璁、桂萼品行,謂一清尚通多私,一清求去益力,帝溫旨褒之。」《陸粲傳》:「粲少謁同里王鏊,曰:『此子必以文名天下』。嘉靖五年,舉進士,選庶吉士,七試皆第一。」《江南通志》:「曹景暘,字子升,都察院都事珂子也。嘉靖乙卯舉於鄉,薦金州知州。時少宰魏公學曾,金州人也,為州求良牧,得之,喜。久之,有間景暘於少宰者,少宰曰:『曹君廉而不劌,寬而有制,先教化,後刑罰,政立而民懷之,殆古循吏乎』?」《明外史毛玉傳》:御史曹嘉素輕險,倣宋范仲淹《百官
圖》,分廷臣四等,加以品題。給事中安磐疏駁之,言:「唐王珪之論房元齡等,本朝解縉之論黃福等,皆承君命而品藻之。未有舉朝縉紳,漫然恣其口吻如嘉者也。且上有體貌,大臣加信任之心,而小臣肆輕侮,啟之猜疑,非盛世所宜有。玉復言嘉背違成法,變亂國是,乞斥之。」帝從其言,貶嘉於外。御史許宗魯為嘉訟,
請斥玉,其同官倫以謀,亦助為言。給事中張原以庶
僚聚訟,朝廷為之多事,重損國體,乞身先斥罷。玉亦
上疏求去,言:「人臣立朝,當先公後私。今宗魯等知朋友私恩,不顧朝廷大體。臣一身所係絕微,公論所關甚大,乞罷臣以謝御史。」帝皆慰留之。
《張居正傳》:居正少穎敏絕倫。十五為諸生,眇小。巡撫
顧璘奇其文。已召見曰:「國器也。」《江南通志》:「王伯稠,字世周,崑山人。少有俊才,父冕攜之入京,見城闕戚里之盛,輒有詠歌,時號神童。王弇州在北部,請與相見,曰:『故是吾輩人』。依隱傲世,雅慕孫太初之為人。」《明外史鎮國中尉睦桔傳》:「近代藏書之富,推江都葛氏,章丘李氏。睦桔傾資購之,起萬卷堂,諷誦其中。竭四十年之力,丹鉛歷然。論者以漢劉向方之。」《江南通志》:王應電,字昭明,少游星溪,師事莊渠先生,
授《周禮》。時吳中被倭,去,游江右,從羅洪先學,前席問
難連晝夜三月。羅歎曰:「昭明之書,如盤根樛枝,附麗宛轉,即白虎諸儒莫能駕其上也。」楚人吳鳳瑞見之,
亦曰:「向、顏之後,罕見其比。」明徐允祿《練溪四飲記》:「事親克孝,處世無傲,高懷質行,以遵先教,是朱伯魯之行也。高雅坦夷,少怒多嬉,樽中坐上,北海之思,是張明父之行也。學博志篤,美如冠玉,不澄而清,清之難濁,嗜善常如不及。是劉价伯之行也。」《江南通志》:「魏學禮字季朗,吳縣人。博學彊識,力為先秦、兩漢之學,四方從受經者雲集。王世貞嘗讀其詩,歎曰:『騷壇上何可無季朗』!」《吉安府志》:「周之冠字元夫,永新人。髫年隨父任固安令。父卒,扶櫬南還,動必中禮。朱蘭嵎、湯睡菴兩太史稱之曰:『此真孝子也』。補邑弟子員。周忠介器之曰:『元夫非近時人』。殆黃叔度、茅季偉之流歟?」《江南通志》:「顧錫疇,字九疇,崑山人。年十二為諸生。申文定公特加器重,曰:『名位不在吾輩下』。萬曆壬子,入北雍,會有侍御以直言被譴,錫疇率同舍生上書執政,責以不能論救。執政怒,禍幾叵測,賴大司成趙某救免。己未,成進士,入翰林,典福建試。會政府以請託不從,傅成其罪,削籍歸。崇禎初召用,歷陞至禮部尚」書,會父卒,錫疇泣血披麻,間關赴閩。兵亂遇害,葬溫
州。今有碑在文信國祠旁。
徐汧字九一,長洲人。少孤貧,事節母朱至孝。為諸生
時,即以名節自任。武塘魏給事大中被逮,過吳門,汧
慕其忠直,以珥簪質庫中,易二十金贈之。周忠介聞
而歎曰:「國家養士三百年,如徐生者,真歲寒松柏也!」《陝西通志》:「王遇相字子康,渭南人。明經,司訓鳳翔,補光州,再轉鄧州學正。所涖之處,崇德行,課文藝,凡經相品題者,咸掇巍科。」《溶溪雜記》:劉東山愛百姓如己子,百姓戴之如父母,
遍觀當世,未見有如此者。吳廷舉嘗謂古人有言曰:
「『憂民如有病,見客似無官』。公足以當之。」《西墅雜記》:陶垕仲,寧波鄞縣人。初以國子生擢御史,
彈劾不避權勢,上雅重之,陞福建按察使。時布政使
薛大方貪墨自肆,垕仲劾奏之,大方有詞,連坐垕仲
至京師,事既白,詔垕仲復任,大方罷職。閩人為之語
曰:「陶使再來天有眼,薛公不去地無皮。」《明外史王恕傳》:「恕侃侃論列無少避。先後應詔陳言者二十一,建白者三十九,皆力阻權倖,天下傾心慕之。遇朝事有不可,必曰:『王公胡不言也』?則又曰:『公疏且至矣。已,恕疏果至。時為謠曰:『兩京十二部,獨有一王恕』。於是貴近皆側目』。」《山西通志》:「張起巖,高平人。性嚴重,與人寡合。獨與韓維學交遊,為忘年友。同飲起龍山,號東崖。維學嘗語人曰:『張東崖,宋魏野之流也。世無與比者。二人日相過從,放歌吟詠,脫略世故』。」品題部雜錄
[
编辑
]
《鄰幾雜志》:「丁晉公論曹、馬為聖人,夏英公嘗美李林甫之為相。」《聞見前錄》:伯溫少時,因讀《文中子》,至「使諸葛武侯無死,禮樂其有興乎」,因著論以謂武侯霸者之佐,恐於
禮樂未能興也。康節先公見之,怒曰:「汝如武侯,猶不可妄論,況萬萬相遠乎?」以武侯之賢,安知不能興禮
樂也?後生輒議,先賢亦不韙矣。伯溫自此於先達不
敢妄論
欒城先生《遺言》:「公言伊尹以道德深妙,得之」管、葛、房、
杜、姚、宋,以才智高偉得之,皆不可窺測。
《野客叢談》:抑揚人物,固自有體。唐史贊韓愈,則曰:「自視司馬遷、揚雄、班固以下不論也。」退之評柳子厚文,
則曰:「其文雄深雅健,似司馬子長,崔、蔡不足多也」,不
過如此。李陽冰作《李白集序》曰:「自三代以後,《風》《騷》以來,驅馳屈、宋,鞭撻揚、馬,千載獨步,惟公一人。」揚、馬何
罪而至鞭撻哉?斯可謂不善品藻人物矣。
《捫蝨新話》:山谷嘗言:「士大夫處世,可以百為,惟不可俗,俗便不可醫。」或問不俗之狀,曰:「難言也。平居無以異於俗人,臨大節而不可奪也,此不俗人也。平居終日如含瓦石,臨事一籌不畫,此俗人也。雖使郭林宗、山巨源復生,不易吾言也。」予謂山谷言固佳,要未盡
俗人之狀,曰:「平日無佳論,而臨事好造作,此俗人也」;
平居妄自尊大,而臨事不知體,此俗人也。「雖使山谷復生」,亦不易吾言也。
《彥周詩話》:宋顏延之問己與靈運優劣於鮑昭,昭曰:
「謝五言如初發芙蓉,自然可愛。君詩鋪錦列繡,亦彫繢滿眼。」此明遠對面褒貶而人不覺善論詩也,特出
之。
「風定花猶舞,鳥鳴山更幽。」世傳荊公改「舞」字作「落」字,
其語頓工。然《風定花猶落》,迺梁謝貞八歲時所作《春
日閒居詩》也。從舅王筠奇之,曰:「追步惠連矣。」《雞肋編》:蜀龐德公以司馬德操為水鏡,晉衛瓘奇樂
廣曰:「此人之水鏡。」《北史》:蔡大寶見柳莊,嘆曰:「襄陽水鏡,復在於茲。」《三柳軒雜識》:「余嘗謂近世鉅公,歐文忠似韓退之,司馬文正似蘧伯玉,荊公似王夷甫,蘇東坡似司馬遷,文忠似退之。夫人能言。然其所以似之者,人或不能知之也。」西疇常言:「夫子品題諸子,皆因問仁發之。由可使治千乘之賦,求可使宰千室之邑,赤可使與賓客。」言三
子皆卿大夫之才也,出門如見大賓,使民如承大祭,
則付雍以侯國之任,一日克己復禮,天下歸仁焉,其
與顏淵者何如哉?異時為邦之問,獨以四代之禮樂
許之,次而雍也,則可使南面,至若由、求輩,則僅列政
《事科》而已,權衡誠設,寧有錙銖之爽乎?
《朱子語類》:宣政間,鄆州有數子弟,好議論士大夫長
短,常聚州前邸店中,每士大夫過,但以觜舒縮便是
長短。他時人目為「豬觜」,以其狀似豬,以觜掘土。此數
子弟因戲以其號,自標為「甚豬觜大夫」、「豬觜郎」之屬。
少間為人告以私置官屬,有謀反之意,興大獄鍛鍊。
舊見一冊子載,今記不得。近看《長編》有一段,徽宗一
日問執政:「東州逆黨,何不為處分了,都無事之首尾。若是大反逆事,合有首尾。」今來看,只是此事。想李燾
也不曾見此事,只大略聞得此一項語言。
《避暑錄話》:「大抵人才有四種,德量為上,氣節次之,學術又次之,材能又次之。欲求成材,四者不可不備。論所不足,則材能不如學術,學術不如氣節,氣節不如德量。然人亦安能皆全,顧各有偏勝,亦視其所成之者如何。故德量不可不養,氣節不可不激,學術不可不勤,材能不可不勉。苟以是存心,隨所成就,亦便不」作中品人物。唐人房喬、裴度優於德量,宋璟、張九齡
優於氣節,魏鄭公、陸贄優於學術,姚崇、李德裕優於
材能,姚祟蔽於權數,德裕溺於愛憎,則所勝者為之
累也。汝曹方讀《唐書》,當以是類求,則有益。其他瑣細
與無用之空文,不足多講,徒亂人意爾。
見聞搜玉:東坡云:「太史公嘗講《禮》曰:『擬人必於其倫』。先儒謂『擬君於君之倫,擬臣於臣之倫』,臣以為此特位而已。擬人必以德。桀、紂,人君也,謂匹夫為桀、紂,其人必不肯受;孔、孟,匹夫也,謂人君為孔、孟,其人必不敢當。」《丹鉛總錄》:「擬人必於其倫。」荀子稱仲尼、子弓,子弓,豈
仲尼之倫乎?韓子稱臧孫辰、孟軻,臧豈孟之倫乎?二
子之言不倫矣。
《讀書鏡》:哲宗問近相陳升之外議云何?司馬光曰:「升之才智,恐不能臨大節而不可奪耳。昔漢高祖論相,以王陵、少戅、陳平可以輔之。平智有餘,然難獨任。凡才智之士,必得中直之人從旁制之,此明主用人之法也。」王文正公嘗與楊文公評品人物,文公曰:「丁謂久遠果如何?」對曰:「才則才矣,語道則未。他日在上位,使有德者助之,庶得終吉。若獨當權,必為身累。」後謂
果被流竄。夫海內才士,誠國家藥籠中所不可無,然
必如調鷹者,縱之九霄之間而絛鏇在臂,鞚馬者,逸
之百步之外而繩絡在手,如是而可以御士矣。不然
烏頭重堇,苟無以制其性,其不至於殺人者幾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