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rpus Viewer
Root / 中國漢文 / raw / 清朝 /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 /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_juan_4208.txt
←
明倫彙編 官常典 第一百七十五卷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
明倫彙編 第一百七十六卷
明倫彙編 官常典 第一百七十七卷
→
姊妹计划
:
数据项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明倫彙編官常典
第一百七十六卷目錄
勳爵部紀事二
勳爵部雜錄
官常典第一百七十六卷
勳爵部紀事二
[
编辑
]
《唐書裴寂傳》:「始高祖論太原首功,詔尚書令秦王、尚書左僕射裴寂、納言劉文靜恕二死。左驍衛大將軍長孫順德、右驍衛大將軍劉弘基、右屯衛大將軍竇琮、左翊衛大將軍柴紹、內史侍郎唐儉、吏部侍郎殷開山、鴻臚卿劉世龍、衛尉少卿劉政會、都水監趙文恪、庫部郎中武士彠、驃騎將軍張平高、李思行、李高」遷、左屯衛長史許世緒等十四人,恕一死。武德九年
十月,太宗又定功臣封戶,時文靜已死,乃自寂而下
差功大小第之,總四十三人。寂戶千五百,長孫無忌、
王君廓、尉遲敬德、房元齡、杜如晦戶千三百,長孫順
德、柴紹、羅藝、趙郡王孝恭戶千二百,侯君集、張公謹、
劉師立戶千,李勣、劉弘基戶九百,高士廉、宇文士及、
秦叔寶、程知節戶七百;安興貴、安修仁、唐儉、竇軌、屈
突通、蕭瑀、封德彝、劉義節戶六百;錢九隴、樊興公、孫
武達、李孟嘗、段志元、龐卿惲、張亮、李藥師、杜淹、元仲
文,戶四百;張長遜、張平高、李安遠、李子和、秦行師、馬
三寶,戶三百。寂等三十人,已見于傳。自趙文恪等十
八人功不甚顯,然參附議始事班班見當世。今次第
其名。總出《左方》云。
《大唐新語》:「貞觀十七年,太宗圖畫太原倡義及秦府功臣趙公長孫無忌、河間王孝恭、萊公杜如晦、鄭公魏徵、梁公房元齡、申公高士廉、鄂公尉遲敬德、鄖公張亮、陳公侯君集、盧公程知節、永興公虞世南、渝公劉政會、莒公唐儉、英公李勣、胡公秦叔寶等二十四人於凌煙閣,太宗親為之贊。」褚遂良題閣,閻立本畫,
及侯君集謀反,伏誅,太宗與之決,流涕謂之曰:「吾為卿不復上凌煙閣矣。」《酉陽雜俎》:「武攸緒,天后從子。年十四,潛於長安市中,賣卜,一處不過五六日。因徙升中岳,遂隱居服赤箭伏苓。貴人王公所遺鹿裘籐器,上積塵蘿,棄而不用。晚年肌肉始盡,目有紫光,晝見星月,又能辨數里外語。安樂公主出降,上遣璽書召,令勉受國命,蹔屈高標。至京,親貴候謁,寒溫之外,不交一言,封國公。及還山,敕學士賦詩送之。」《李鄴侯外傳》:肅宗之在靈武也,常憂諸將,李、郭等皆
已為三公宰相,崇重既極,慮收復後無以復為賞也。
泌對曰:「前代爵以報功,官以任能,自堯舜以至三代,皆所不易。今收復後,若賞以茅土,不過二三百戶一小州,豈難制乎?」肅宗曰:「甚善。」因曰:「若臣之所願,特與他人異。」肅宗曰:「何也?」泌曰:「臣絕粒無家,祿位與茅土,皆非所要。為陛下帷幄運籌,收京師後,但枕天子膝睡一覺,使有司奏客星犯帝座,一動天文足矣。」肅宗
大笑。
《北夢瑣言》:「唐乾寧中,鳳翔李茂貞、華州韓建、邠州王行瑜擁兵脅君,誅戮宰輔,焚燒宮闕。初,帝西幸鳳翔,昭宗出居石門、莎城、太原,克用領蕃漢馬步入京,三鎮大懼。是年破邠州,斬王行瑜,昭宗嘉獎倚賴,命延王丕、丹王允賫詔賜李公衣服,兼令二親王設拜,以兄事之,近古未有也,仍封晉王以寵之。延王才識過」人,聰悟辨慧,在晉陽留宴累月,每獻酬樂作,必為晉
王起舞。後為韓建所殺。
《輟畊錄》:「吾鄉錢叔琛氏贇乃武肅王之諸孫也。其家在郡城外東北隅,亭臺沼沚,聯絡暎帶,猶是先朝賜第。與余相友善,嘗出示所藏鐵券,形宛如瓦,高尺餘,闊二尺許,券詞黃金商嵌,一角有斧痕。蓋至元丙子天兵南下時,其家人竊負以逃,而死於難,券亦莫知所在。越再丙子,漁者偶網得之,乃在黃岩州南地名」澤庫,深水內,漁意寶物,試斧擊之,則銕焉,因棄諸幽。
一村學究與漁鄰,頗聞賜券之說,買以銕價,然二人
皆不悟其字,乃「金」也。有報於叔琛之兄者,十斛穀易
得,青氈復還,誠為異事。時余就錄券詞一通,叔琛又
出武肅當日《謝表》槁併錄之。昨晚檢閱經笥,偶得於
故紙中,轉首已三十餘年矣,人生能幾何哉?謾志於
此詞云:「維乾寧四年,歲次丁巳,八月甲辰朔四日丁未,皇帝若曰:『咨爾鎮海鎮東等軍節度浙江東西等道觀察處置營田招討等使、兼兩浙鹽鐵置制發運等使、開府儀同三司、檢校太尉、兼中書令、使持節閩越等州諸軍事、兼閩越等州刺史、上柱國、彭城郡王、食邑五千戶、食實封一百戶錢鏐:朕聞銘鄧騭之勳,言垂漢典;載孔悝之德,事美《魯經》。則知褒德策勳,古今一致。頃者董昌僭偽,為皆鏡水,狂謀惡慣,㳿染齊人。而爾披攘兇渠,盪定江表,忠以衛社稷,惠以福生靈,其機也氛祲清,其化也疲羸泰。拯甌越於塗炭之上,師無私焉;保餘杭於金湯之間,政有經矣。志獎王室,績冠侯藩,溢於旂常,流在丹素。雖鍾繇刻五熟之釜,竇憲勒燕然之山,未足顯功,抑有異數。是用錫其金版,申以誓詞,長河有似帶之期,泰山有如拳之日,唯我念功之旨,永將延祚子孫,使卿長襲寵榮,克保富貴,卿恕九死,子孫三死,或犯常刑,有司不得加責,承我信誓,往惟欽哉。宜付史館,頒示天下』。」表云:「恩主賜臣金書鐵券一道,臣恕九死、子孫三死者,出於睿眷,形此綸言。錄臣以絲髮之勞,賜臣以山河之誓。鐫金作字,指日成文,震動神祗,飛揚肝膽。伏念臣爰從筮仕,迨及秉麾,每自揣量,是何叨忝。所以行如履薄,動若持盈。惟憂福過禍生,敢忘慎初護末。豈期此志,上感宸聰。憂臣以處極多」危,慮臣以防微不至,遂開
聖澤,永保私門。屈以常則,宥其必死。雖君親囑念,皆
云「必恕必容」,而臣子為心,豈敢傷慈傷愛。謹當日慎
一日,戒子戒孫,不敢因此而累恩,不敢乘此而賈禍。
聖主萬歲,愚臣一心。
《湘山野錄》:「唐昭宗以錢武肅平董昌,拜為鎮海、鎮東節度使、中書令,賜鐵券,羅隱為譔謝表。」迨莊宗入洛,
又遣使貢奉,懇請玉冊、金券。有司定議非天子不得
用,後竟賜之。鏐即以節鉞授其子元瓘,自稱吳越國
王,名其居曰殿,官屬悉稱臣。又於衣錦軍大建玉冊、
金券、詔書三樓,遣使冊東夷諸國,封拜其君長,幾極
其勢。禪貫休嘗以詩投之,有「滿堂花醉三千客,一劍霜寒十四州」之句。鏐愛其詩,遣客吏諭之曰:「教和尚改十四為四十,方與見。」休性褊介,謂吏曰:「州亦難添,詩亦不改,然閒雲野鶴,何天而不飛耶?」遂飄然入蜀。
鏐後果為安重誨奏削王爵,以太師致仕。重誨死,明
宗乃復鏐爵位。
《五代史朱友謙傳》:「友謙,字德光,許州人也。初名簡。以卒隸澠池鎮,有罪,亡去為盜。石、濠三鄉之間,商旅行路皆苦之。久之,為陝州軍校。陝州節度使王珙,為人嚴酷,與其弟珂爭河中,戰敗,其牙將李璠與友謙謀,共殺珙,附於梁。梁太祖表璠代珙。璠立,友謙復以兵攻之,璠得逃去,梁太祖又表友謙代璠。梁兵西攻李」茂貞,太祖往來過陝,友謙奉事尤謹,因請曰:「僕本無功,而富貴至此,元帥之力也。且幸同姓,願更名,以齒諸子。」太祖益憐之,乃更其名友謙,錄以為子。太祖即
位,徙鎮河中,累遷中書令,封冀王。太祖遇弒,友珪立,
加友謙侍中,友謙受命而心常不平。已而友珪使召
友謙入覲,友謙不行,乃附於晉。友珪遣招討使韓勍
將康懷英等兵五萬擊友謙,晉王出澤、潞以救之,遇
懷英於解縣,大敗之,追至白逕嶺,夜秉炬擊之,懷英
又敗,梁兵乃解去。友謙會晉王於猗氏,友謙醉寢晉
王帳中,晉王視之,顧左右曰:「冀王雖甚貴,然恨其臂短耳。」末帝即位,友謙復臣於梁而不絕晉也。貞明六
年,友謙遣其子令德襲同州,逐節度使程全暉,因求
兼鎮。末帝初不許,已而許之,制命未至,友謙復叛,始
絕梁而附晉矣。末帝遣劉鄩等討之,鄩為李存審所
敗。晉封友謙西平王,加守太尉,以其子令德為同州
節度使。莊宗滅梁入洛,友謙來朝,賜姓名曰「李繼麟」,
賜予鉅萬。明年,加守太師、尚書令,賜鐵券,恕死罪,以
其子令德為遂州節度使,令錫忠武軍節度使,諸子
及其將校為刺史者十餘人,恩寵之盛,時無與比。是
時,宦官伶人用事,多求賂於友謙,友謙不能給而辭
焉,宦官、伶人皆怒。唐兵伐蜀,友謙閱其精兵,命其子
令德將以從軍。及郭崇韜見殺,伶人景進言唐兵初
出時,友謙以為討己,閱兵自備,又言與崇韜謀反,且
曰:「崇韜所以反於蜀者,以友謙為內應。友謙見崇韜死,謀與存乂為郭氏報冤。」莊宗初疑其事,群伶官日
夜以為言,友謙聞之大恐,將入朝以自明,將吏皆勸
其毋行,友謙曰:「郭公有大功於國,而以讒死,我不自明,誰為我言者?」乃單車入朝。景進使人詐為變書,告
友謙反,莊宗惑之,乃徙友謙義成軍節度使,遣朱守
殷夜以兵圍其館,驅友謙出徽安門外殺之,復其姓
名。詔魏王繼岌殺令德於遂州,王思同殺令錫於許
州。夏魯奇族其家屬於河中。魯奇至其家,友謙妻張
氏率其宗族二百餘口見魯奇曰:「朱氏宗族當死,願無濫及平人。」乃別其婢僕百人,以其族百口受刑。張
氏入室,取其鐵券示魯奇曰:「此皇帝所賜也」,不知為
何言語,魯奇亦為之慚。友謙死,其將史武等七人皆
坐友謙族誅,天下冤之。
《蘇州府志》:「錢元璙字德輝,吳越王鏐第四子。儀狀瑰傑,風神俊邁。乾化二年,改刺蘇州,累授中吳建武軍節度使,蘇常潤三州團練使,佐正匡國功臣,大彭郡開國侯,加檢校太師、同平章事,中書令,守太傅,彭城郡王。治蘇三十年,儉約鎮靜,郡政循理。天福二年,弟元瓘襲位,元璙覲之,燕於宮中,元瓘舉酒為壽曰:『先王之位,兄宜嗣之,俾小子至是,皆兄推戴之力』。」元璙
俯伏曰:「王功德高茂,先王擇賢而立,敢忘忠順!」因相
顧感泣,兄弟訖無間言。七年,詔封廣陵郡王,未受命,
卒。諡宣義。
《楓窗小牘》:頃從臨安得見石晉《授文穆王玉冊》,文曰:
「惟天福八年,歲次癸卯十月丙午朔六日辛亥,皇帝若曰:在天成象,拱辰分將相之星;惟帝念功,啟土列侯王之國。朕所以法昊穹而光宅,稽典禮以疏封。而況世著大勳,時推令器,探寶符而嗣位,杖金鉞以宣威。羽翼天朝,藩籬東夏,宜列諸侯之上,特隆一字之封。簡自朕心,葉於輿論。咨爾保邦宣化忠正翊戴功臣起復鎮國大將軍右金吾衛上將軍員外置同正員檢校太師兼中書令杭州越州大都督充鎮海鎮東等軍節度浙江東西等道管內觀察處置兼兩浙鹽鐵制置發運營田等使上柱國吳越國王食邑一萬七千戶實封」四千戶錢佐,為時之「瑞,命世而生,負經文緯武之才,蘊開物成務之志,英華發外,精義入神,亞夫繼社稷之勳,顧榮擅東南之美。眷言祖考,志奉國朝,清吳越之土疆,執桓文之弓矢,天資厥德,代有其人,荷基構以克家,事梯航而述職,殊庸斯在,信史有光,是舉彝章,爰行盛典。土茅符節,方推翼世之賢;黻冕輅車,更重策勳之禮,斯為異數,允屬真王。」今
遣光祿大夫檢校司徒行太子賓客上柱國太原縣
開國男食邑三百戶王玫、使副正議大夫行尚書吏
部郎中柱國賜紫金魚袋趙熙等,持節備禮冊爾為
吳越國王。於戲!周寵元臣,四履錫命;漢封異姓,八國
始王。指河嶽以誓功,俾子孫而襲爵。爾纂服舊業,朕
考據前文,「勿亡必復」之言,更廣無窮之祚。懋昭前烈,
爾惟欽哉。
《聞見近錄》:太祖即位,患方鎮猶習故常,取於民無節,
而意多跋扈。一日召便殿,賜飲款曲,因問諸方鎮:「爾在本鎮,除奉公上之外,歲得自用為錢幾何?」方鎮具
陳之,上諭之曰:「我以錢代租稅之入,以助爾私,爾軰歸朝,日與朕相宴樂何如?」方鎮再拜,即詔給侯伯隨
使公使錢,雖在京亦聽半給,州縣租賦悉歸公上,民
無苛斂之患。至今侯伯尚給公使錢,以此也。
太祖即位,方鎮多偃蹇,所謂十兄弟者是也。上一日
召諸方鎮,授以弓劎,人馳一騎,與上私,出固子門大
林中,下馬酌酒,上語方鎮曰:「此處無人,爾輩要作官家者,可殺我而為之。」方鎮伏地戰恐,上再三喻之,伏
地不敢對。上曰:「爾輩是真欲我為主耶?」皆再拜稱萬
歲。上曰:「爾輩既欲我為天下主,爾輩當盡臣節,今後無或偃蹇方鎮。」復再拜呼萬歲,與飲盡,醉而歸。
《揮麈前錄》:仁宗以大中祥符七年由慶國公出閤。隆
興初,湯特進封慶國公,明清常以故事啟之,遂上章
辭不敢受,改封榮國公。王將明、白蒙亨宣和間皆封
慶公而不辭,豈一時忘之耶?
《元史哈剌哈孫傳》:仁宗之入也,阿忽台有勇力,人莫
敢近,諸王禿刺實手縛之,以功封越王。三宮盡幸其
第,賜與甚厚,以慶元路為其食邑。哈剌哈孫力爭之
曰:「祖宗之制,非親王不得加一字之封。禿剌疏屬,豈得以一日之功,廢萬世之制哉!」帝不聽。
《輟耕錄》:世皇取江南,次黃河,苦乏舟楫,夜夢一老叟
曰:「陛下欲渡河,當隨我來。」引至一所,指曰:「此即是已。」帝遂以物標識之,乃覺歷歷可記。明日循行河滸,尋
夢中所見處,果是。方驚顧問,忽有人進曰:「此間水淺可渡。」時帝徵夢中語,因謂曰:「汝能先涉否?」其人乃行,
大軍自後從之,無一不濟。帝欲重旌其功,對曰:「富與貴悉非所願,但得自在足矣。」遂封為答剌罕,與五品
印,撥三百戶以食之。今其子孫尚有存者。此事楊元
誠、太史瑀所云。
答剌罕,譯言「一國之長」,得自由之意,非勳戚不與焉。
太祖龍飛日,朝廷草創,官制簡古,惟左右萬戶次及
千戶而已。丞相順德忠猷王哈剌哈孫之曾祖啟《昔
禮》,以英材見遇,擢任千戶,錫號答剌罕。至元壬申,世
祖錄勳臣後,拜王宿衛官,襲號答剌罕。
《聖君初政記》:「洪武初,欲作鐵券而不得其制,有言吳越王錢氏子孫居浙東者,家傳唐昭宗賜鏐之券猶存,乃遣使覓得,按其制作焉。」《遵聞錄》:濮真者,國初時都督僉事也。征高麗被執,其
王欲降之,真怒罵而死。上嘉其忠,追封樂浪公,諡忠
襄,表其門曰:「班超群將,志邁雄師。」時真子璵甫生數
月,即襁褓中封為西涼侯。年方幼,因趨朝為多士蹋
傷,母夫人以聞,上命御用監鐫一「王」字牌,懸璵冠上,
每朝,使人知所遜避。
《紹興府志》:「宣溫字彥溫,會稽人。少穎悟好學,襟度怡曠,家貧,處之裕如。洪武中被召,條對甚悉。及問漢高祖殺功臣,光武全功臣,優劣何如?溫對曰:『高祖殺功臣,功臣自殺。光武全功臣,功臣自全』。上悅其言。」《列朝詩集》:「郭鈺字景南,營國第八子,定襄之父也。年十三,作《憫農詩》《大旱為霖賦》,傳播都下。太祖召見,敷對詳」明,極眷愛之。與李曹公景隆、王駙馬寧倡和為
詩,方孝孺尤器重其人。贈定襄伯。
《列朝詩集》:「劉廌字士端,誠意伯基之孫,江西右參政璉之子。洪武二十三年十月襲封。明年以其叔閤門使事有連,上赦之,貶秩歸里,築室於里第西雞山之下,命曰『盤谷』。洪武丁丑,譴戍甘肅。越三月,太祖上賓,赦還。建文及太宗皆欲用之以奉親守墓,力辭。永樂某年卒於家。」《寓圃雜記》:正統十一年,太師英國公暨侯伯二十餘
人,早朝畢奏曰:「臣等皆武夫,不諳經典,願賜一日假,詣國子監聽講。」上命以三月三日往。於是太師率諸
侯伯至日到監,始㩦茶湯果餅之類甚豐。祭酒李先
生時勉命諸生立講《五經》各一章,講罷,設酒饌奉款,
諸侯伯讓曰:「受教之地。」皆就列坐,惟太師與先生抗
禮,飲甚歡。太師屢辭。先生曰:「秀才家飯,不易措置,願太師少寬。」後命諸生歌《鹿鳴》之詩。賓主雍雍,抵暮而
散。
《江寧府志》:「徐承宗,中山武寧王曾孫。明太祖賜中山第於秦淮之濱,榜曰『大功坊世家焉。承宗沉靜簡雅,有祖風,襲爵為魏國公。天順改元,守備南京,號令嚴肅,宗族家眾罔敢撓法者,內守備諸司咸敬憚之。居十六年,人未見其坐立傾側,喜怒橫發,至今傳頌,以為得大臣之體。卒葬鍾山祖塋之次』。」勳爵部雜錄
[
编辑
]
《三國志註魏略》載,魏三公奏曰:「臣聞枝大者披心,尾大者不掉,有國有家之所慎也。昔漢承秦弊,天下新定,大國之王,臣節未盡,以蕭張之謀不備錄之,至使六王前後反叛,已而伐之,戎車不輟。又文、景守成忘戰,戢役驕縱,吳楚養虺成蛇,即為社稷大憂,蓋前事之不忘,後事之師也。吳王孫權,幼豎小子,無尺寸之功,遭遇兵亂,因父兄之緒,少蒙翼卵昫伏之恩,長含《鴟梟》反逆之性,背棄天地,罪惡積大。」復與關羽更相
覘伺,逐利見便,挾為卑辭。先帝知權姦以求用,特以
于禁敗於水災,等當討羽,因以委權。先帝委裘下席,
權不盡心,誠在惻怛。欲因大喪,寡弱王室,希託董桃,
傳先帝令乘,未得報許,擅取襄陽。及見驅逐,方更折
節,邪辟之態,巧言如流。雖重驛累使,發遣禁等,內包
隗囂顧望之姦,外欲緩誅支仰蜀賊。聖朝含弘,既加
不忍,優而赦之,與之更始。猥乃割地王之使,南面稱
孤,兼官累位,禮備九命,名馬百駟,以成其勢。光寵顯
赫,古今無二。權為犬羊之姿,橫被虎豹之文,不思靜
力致死之節,以報無量不世之恩。臣每見所下權前
後章表,又以愚意,採察權旨,自以阻帶江湖,負固不
服,狃挾累世,詐偽成功。上有尉佗英布之計,下誦伍
被屈彊之辭,終非不侵不叛之臣。以為晁錯不發,削
弱王侯之謀,則七國同衡,禍久而大;蒯通不決,襲歷
下之策,則田橫自慮,罪深變重。臣謹考之《周禮》九伐
之法,平權凶惡,逆節萌生,見罪十五。昔九黎亂德,黃
帝加誅;項羽罪十,漢祖不捨。權所犯罪釁明白,非仁
恩所養,宇宙所容。臣請免權官,鴻臚,削爵士,捕治罪。
敢有不從,移兵進討,以明國典好惡之常,以靜三州
元元之苦。其十五條文多不載。
《大唐新語》:蕭何封酇侯,先儒及顏師古以為贊為南
陽筑陽之城,筑陽今屬襄州。竊以凡封功臣,多就本
土,蓋欲榮之也。張良封留侯,是為成例。案班固何須
穿鑿,更制別音乎?
李氏《刊誤》:「周制,五等爵以封諸侯,以其有功,加地進律,以是所封之國,固定非處一方。近者凡所封邑,必取得姓之地,所以疇庸進爵,有違王度。竊以蕭何封酇侯,蕭之得姓不在於酇;曹參封平陽侯,曹之得姓不在平陽;國朝房元齡封梁公,房之得姓不在於梁;杜如晦封萊公,杜之得姓不在於萊,古典悉然,不可」悉數其誤也,始於幸蜀之年,中書主者,不嫺舊制故
也。
《卻掃編》功臣號起於唐德宗時。朱泚之亂既平,凡從
行者悉賜號「奉天元從定難功臣。」其後凡有功者咸
被賜寖,相踵為故事。本朝循此制,宰相、樞密使初拜
賜焉。參知政事、樞密副使初除或未賜,遇加恩乃有
之。刺史以上止加階勳,勳高者亦或賜。中書,樞密賜
推忠、協謀、同德、佐理,餘官則推誠、保德、奉義、翊戴,掌
兵則「忠果《雄勇》、宣力」,外臣則「純誠順化。」每以二字協
意,或造或因,取為美稱。宰臣初加即六字,餘並四字。
其進加則二字或四字,多者有至十餘字。又有「崇仁佐運、守正忠亮保順、宣忠亮節」之號,文武迭用焉。中
書、樞密所賜,若罷免或出鎮則改,亦有不改者。其諸
班直、禁軍將校賜「拱衛供奉」之號,遇加恩但改其名,
不過兩字。元豐中,神宗既累卻群臣尊號之請,大臣
將順因請并罷「功臣」之名,詔從之。近歲始復以賜大
將,皆創為之名,非復舊制矣。
國朝之制,食邑滿萬戶乃封國公,惟見任宰相與官
為三公者,則通計實封,滿萬便封國公。杜正獻公既
致仕,因郊祀當加恩,而食邑未滿萬戶,特詔封祁國
公,蓋異禮也。其後《遺表》有曰:「非萬戶而忝賜履之封,自三少而席司成之重。」蓋謂是云。
本朝封爵,徒為虛名,戶累數萬,雖號「實封」者,亦初無
其實,故有司亦不甚以為輕重。若非自請,則文臣例
封文安,武臣例封武功,宗室例封天水,名號重複,不
可稽考。予以為雖異於古之裂地而封者,然馭貴之
意則均也。謂宜略依古制,非有功不封,已封之縣不
再以封,則庶幾稍重矣。故事,文臣官至卿監官,武臣
官至橫行,而勳加至「上柱國」,乃加封邑。其後罷勳官,
而寄祿纔至奉直大夫,橫行以上,便加封邑,則宜其
眾也。
《玉堂雜記》:故事,食邑千戶以上封侯,若拜相,雖舊爵
卑食邑少,亦徑封侯。蓋五等伯、子、男用縣名,至侯則
升郡,當降旨時,未知所封何郡,第云「進封開國侯」而
已。秦丞相薨後,初拜沈守約該左相,万俟元忠卨右
相,沈爵歸安縣,万俟爵陽武縣,各從其鄉也。既相合,
升郡侯,而學士院遂進沈為歸安郡,万俟陽武郡,初
非郡名,其誤甚矣,當時偶不知改,久之因進書轉官,
方能釐正,至今遇恩升郡,臣僚院吏及吏部尚復差
舛,謂如元係吳興縣開國伯,則合云進封吳興郡開
國侯,卻云「吳興郡進封開國侯」,殊無義理。予每為正
《西溪叢語》:唐初功臣皆云圖形凌煙閣,而河間《元王
孝恭碑》乃作戢武閣,豈凌煙先名戢武而後改之邪?
又《段志元碑》亦云「圖形戢武閣。」《東坡志林》:王介甫先封舒公,後改封荊,詩曰:「戎狄是膺,荊舒是懲。」識者謂宰相不學之過也。
鼠璞。高帝未封,諸將往往坐沙中語,留侯欲帝封平
生所憎以安之,遂封雍齒為什邡侯。群臣喜曰:「雍齒尚侯,我屬無患矣。」留侯此策,亦有所本。《古史》載,晉文
公過曹,里鳧須盜其資而亡。公餒,介子推割股以食
之。至是里鳧須請見曰:「君去國久,臣民多過自危,鳧須為賊大矣。君誠使驂乘遊於國中,百姓見之自安。」文公悅而從之。臣民皆曰:「里鳧須不誅,吾何懼也!」豈
留侯之策與此暗合耶?
《皇朝盛事》,「河間忠武王張玉,子定興忠烈王輔,孫寧陽恭靖王懋,凡三代。王東平朱武烈王能,子平陰武愍王勇,又再世,而定襄恭靖王希忠繼之,亦可稱三代也。」中山王首佐太祖定天下功業,爵位、朝班、廟享皆第
一,封魏國公,世世承襲。嗣公輝祖既殉節以終,次子
增壽復以龍潛翊戴,贈爵上公,封國於定。一門。兩公
往往對握二都兵政,諸勳貴無敢埒者。又三女,一為
文皇后,一為代簡王妃,一為安惠王妃。
太師,英公張輔子懋復為太師,俱加階特進,俱勳左
柱國,俱再知經筵事,俱再監修國史,足稱東第之冠。
其次則朱保公永為太師,子暉為太保,孫會昌侯繼
宗為太傅,子銘為太保。
《賢奕關》雲:「長封漢壽亭侯。」漢壽本亭名,今人以漢為
國號,止稱壽亭侯,誤矣。漢法,十里一亭,十亭一鄉,萬
戶以上,或不滿萬戶為縣。凡封侯,視功大小,小為亭
侯,次鄉縣郡侯。雲長漢壽亭侯,蓋初封也。今《印譜》有
壽亭侯印,蓋亦不知此,而乃偽為之耳。
《日知錄:功臣表》:「蕭何九世孫禹,王莽始建國元年,更為蕭鄉侯。莽敗絕,曹參十世孫宏,舉兵佐軍。」〈
本傳云先降河
北
〉
「詔封平陽侯,十一世侯擴嗣。」今見非光武之薄於
酇侯而厚於平陽也,非有功不侯,高帝法也。
紅陽侯王泓,以與諸劉結恩。父丹降為將軍,戰死。
〈
見元
后傳
〉
富平侯張純以先來詣闕。
〈見後漢書本傳〉
皆得紹封。
按功臣侯復封者三人,恩澤侯復封者四人:高昌侯董永、歸德侯襄、平昌侯王獲。三人功狀無考,而周承休侯常自以「周後。」而杜憲、趙牧,並以先降梁王,不得嗣光武,命功之典
如此。
《漢書地理志》,京兆尹、左馮翊、右扶風,並無侯國,以在
畿內故也。然《功臣侯表》有陽陵侯傅寬、高陵侯王虞
人,《恩澤侯表》有高陵侯翟方進,並左馮翊縣名。《功臣
侯表》平陵侯蘇建、平陵侯范明友,右扶風縣名。而高
陵下曰「瑯邪」,二平陵下曰「武當」,則知此鄉名之同於
縣者,而非三輔也。若後漢,則新豐侯單超、新豐侯段
熲,京兆縣;夏陽侯馮異,櫟陽侯景丹,臨晉侯楊賜,並
左馮翊縣;好畤侯耿弇,槐里侯萬修,槐里侯竇武,槐
里侯皇輔嵩,栒邑侯宋弘、郿侯董卓,並右扶風縣。而
《嵩傳》云:「食槐里、美陽兩縣,八千戶。」蓋東都之後,三輔
同於郡國矣。
後漢封國之制,有鄉侯,有都鄉侯,《傳》中言「都鄉侯」者
甚多。皇甫嵩封槐里侯,忤中常侍趙忠、張讓,削戶六
千,更封都鄉侯。貝瑗有罪,詣獄謝,上遣還東武侯印
綬。
〈上文作東武陽侯〉
詔貶為都鄉侯,是都鄉侯在列侯之下
也。趙忠以與誅梁冀功,封都鄉侯。
〈單超傳但言鄉侯今從本傳〉
延
熹八年,貶為「關內侯。」〈本傳作關中侯今從單超傳〉
是《都鄉侯》在關
內侯之上也。
關內侯無食邑。如淳以為但爵其身,見《史記高后紀註》。《吳志》,「孫賁封都亭侯,子鄰嗣,進封都鄉侯。」 是都鄉侯在都亭侯之上。
良賀卒,帝封其養子為都鄉侯,三百戶。是都鄉侯亦
必有所封之地,而不言者,史略之也。鄉侯、都亭侯、亭
侯或言地,或不言地,亦同此。
《皇后紀》:「都亭侯。」 註:凡言都亭者,城內亭也。《宋書百官志》:「縣侯,第三品;鄉侯,第四品;亭侯,第五品;關內侯,第六品。」 而無都鄉侯、都亭侯。
七國雖稱王,而其臣不過稱君,孟嘗君、平原君、信陵
君、春申君是也。秦則有稱侯者,如穰侯、應侯、文信侯,
而蔡澤但為剛成君。漢興,列侯曰「侯」,關內侯曰「君。」孔
霸以師賜爵關內侯,號褒成君。其薨也,諡曰烈君。
〈
孔光
傳
〉
《通典》,獻帝建安初,封曹操為費亭侯。亭侯之制自此
始也。恐不然。靈帝以解瀆亭侯入繼。《桓帝紀》封單超
等五人為縣侯,尹勳等七人為亭侯。《列傳》中為亭侯
者甚多,大抵皆在章和以後。丁綝言「能薄功微,得鄉亭厚矣。」樊宏願還壽張,食小鄉亭,則建武中似已有
亭侯矣。
《楚漢春秋》,高祖封許負為鳴雌亭侯。裴松之曰:「高祖時封皆列侯,未有鄉亭之爵。」 疑為不然。《蜀志》,中山靖王子貞,元狩六年封涿縣陸城亭侯。按《漢書》作陸城侯,《志》文衍一「亭」 字。
《漢書王莽傳》:「改大郡至分為五郡,縣以亭為名者三百六十,以應符命文。」稱周文王為文君。《焦氏易林》:「文君燎獵,呂尚獲福,號稱太師,封建齊國。」漢張衡《思元賦》:「文君為我端蓍兮,利飛遁以保名。」稱晉文公為文君。《楚辭·惜往日》:「介子忠而立枯兮,文君寤而追求。」《淮南子》:「晉文君大布之衣,牂羊之裘。」又云:「介子歌龍蛇,而文君垂泣。」稱宋文
公為文君。《墨子》:「昔者宋文君鮑之時」,稱楚莊王為莊
君。《荀子》:莊君之。
稱齊莊公為莊君。《墨子》昔者齊莊
君之時。稱魯昭公為昭君。《焦氏易林乾侯野井》「昭君喪居。」稱齊景公為景君。宋何承天《上陵篇》指營丘感
牛山,爽鳩既沒,景君歎,稱宋襄公為襄君。周庾信《入
彭城館》詩「襄君初建國。」稱宋元公為元君。《莊子》,宋元
君夜半而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