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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戶者, 一名陶成道,明人也。亹亹學儒,登第為士大夫,然有昂昂之志。嘗一朝一夕之見月,乃志在飛月。萬戶語其僕於此凌雲之志。僕對曰: “此志,臣所未解。”
萬戶上疏一帙,而見明成祖。上疏,奏曰: “陛下,臣願一試飛月,可乎?” ,帝讀疏對曰: “可矣。”
於是召其僕,中有一人曰: “臣未解此疏之妙。請解之。” 萬戶對曰: “惑何哉?椅與卌有七火箭,欲以此飛天。何難解之有?”
僕縛火箭於椅足,乃製之器。而萬戶執兩箏,手持之,駕於器。屬曰: “大人,此安乎?” ,對曰“安矣!汝不見吾兩翼乎?”
一僕燃悉火箭,輒奔去矣。萬戶持兩箏,引頸而盼天。倏忽煙消雲散,昇百丈於天,箏聲撲撲!未幾,忽椅機焚,火箭爆。萬戶驚呼,敗而墜。眾僕試救之,然已斃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