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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四庫全書
欽定續通志卷四百四十六
列傳
金
〈二十四〉
白華 錫黙愛實 完顔納紳
聶天驥 持嘉烏紳 圖克坦伊都
鈕祜禄經實 王賔 鈕祜禄納紳烏庫哩鎬 張天綱
白華字文舉澳州人
貞祐三年
進士初為應奉翰林文字累官樞密院經歴
正大二年
武仙以真定來歸朝廷方經理河北宋將彭義斌乘之遂由山東取邢洺磁等州華上奏曰元兵有事河西故我得少寛今彭義斌招降河朔郡縣寖及真定宜及此大舉以除後患時院官不欲行即遣華相視彰德實擠之也事竟不行三年集百官議和宋時夏全自楚州來奔詔問全所以來華具奏因是為帝所知全至後盱眙楚州王義深張惠范成進相繼以城降和宋議寢五年增築歸德城擬工數百萬遣華往相役見行院溫扎辛語以民勞朝廷愛養之意減工三之一六年以華權樞密院判官帝以李全據楚州諭忠孝軍總領富察鼎珠經歴王仲澤户部郎中刁璧及華招之華對曰李全何足介懷所慮者元兵方強耳今元方有事未暇南圖一旦事定必來攻矣與我爭天下者此也為今計者姑養士馬以備北方帝沉思久之明日遣鼎珠還屯尉氏時北兵欲攻河中而衛州帥府與恒山公府並立慮一旦有警節制不一欲合為一又恐其不和命華往經畫之
〈
按哀宗紀載經畫衛州事在
正大五年
〉
如期而還奏曰元軍入界已三百餘里若縱之下秦川則何以救當一戰摧之與其戰於近裏之平川不若戰於近邊之險隘帝以為然七年慶陽圍解華奏凡今之計兵食為急除密院已定忠孝軍及馬軍都尉司步軍足為一戰之資此外應河南府州亦須簽揀防城軍秋聚春放依古務農講武之義各令防本州府城無致他日為資敵之用五月華真授樞密判官元軍自去歲入陝西翺翔京兆同華之間破南山砦栅六十餘所已而攻鳳翔金軍自閿鄉屯至澠池兩行省晏然不動宰相台諫皆以樞院瞻望逗遛為言京兆士庶横議蜂起以至諸相力奏帝前因遣白華與右司郎中𤓰爾佳巴喇瑪道宰相百官所言諭兩省以帝意華等觀二相見元兵勢大皆有懼心還奏之帝曰我固知其怯不敢動矣八年元兵陷鳳翔至河中慶善努報糧盡將棄京兆而東華奏為今計者與其就襄漢禦之諸軍北到可行半月不若徑往河中一日可渡此如得利彼襄漢軍馬必當遲疑不進矣未幾哈達自陜州進奏帖亦為此事帝甚喜布哈時在洛陽驛召至帝問河中可擣否布哈言我兵騎雖多計皆冗雜元兵少而精無非選鋒我軍北渡彼必屯輜重於平陽之北匿其選鋒百里之外放我師渡然後斷我歸路恐不得利召哈達至亦言河中之事與前日上奏時勢不同不敢自主議遂寢十二月河中府破九年京城被攻兵退改元天興併樞密院歸尚書省華退罷十二月朔帝遣近侍局提㸃伊喇寧古即白華所居問計將安出華附奏車駕當出就外兵可留皇兄荆王使之監國任其裁處如此則太后皇族可存正如春秋紀季入齊為附庸之事於是復起為右司郎中召諭之曰親巡之計已決但所往羣議未定有言歸德四面背水可以自保者或言可沿西山入鄧或言不如取陳蔡路轉往鄧下卿以為何如華曰歸德城雖堅久而食盡坐以待斃決不可往欲沿西山入鄧既汝州有蘇布特斷不能往以今日事勢止有背城力戰與之一決外可激三軍之氣内可慰都人之心或止為避遷計人心顧戀家業未必毅然從行可詳審之帝不能決尋召完顔正大等議遂以二十五日啟行二年正月朔帝就歸德餫船北渡至蒲城與元軍接戰莫能支遂擁帝登舟軍資一切委棄元軍逼之兵遂潰帝至歸德崔立以汴京降時寧古之兄瑗為鄧州節度使召鄧兵入援既至以事久不濟淹留於館㑹瑗以鄧入宋華亦從至襄陽宋署為均州提督後范用吉送款於元華因而歸元士大夫以華夙儒貴顯國危不能以義自處為貶云用吉者本姓富珠哩名玖珠初歸入宋未幾納款於元後家人誣以欲叛為同列所害
錫黙愛實字正之策論進士累官翰林直學士
天興元年
正月以㸃檢𤓰爾佳薩哈為總帥率步騎三萬巡河渡命宿直將軍内族長樂監其軍行至封丘而還明日元兵
〈本史及𢎞簡録俱訛作金兵今改正〉
遂合於是愛實上言薩哈統兵三萬本欲乘元兵逺至喘息未定而擊之出京纔數十里不逢一騎已畏縮不敢進設遇重敵其肯用命乎乞斬二人以肅軍政不報又言衛紹鎬厲二王家屬防䕶之嚴過於獄犴男女婚嫁人之大欲豈有幽囚終世永無伉儷之望在他人尚不忍況骨肉乎哀宗感其言始聽自便未幾有青城之難愛實憤時相非人嘗累數曰平章固權市恩擊丸外百無一能丞相薩布菽麥不分即謂乏材亦不至此人為相參政喀齊喀麤暴一馬軍之材止矣乃令兼將相右丞延扎舒嚕居相位已七八年碌碌無補患難之際倚注此類欲冀中興難矣於是舒嚕罷相薩布乞致仕而博索喀齊喀不恤也時京城雖罷攻以害唐慶絶和議命轉運使完顔珠赫等括京城粟前御史大夫内族哈昭與左丞李蹊總其事先令各家自實壯者存石有三斗幼者半之敢有匿者以升斗論罪内族完顔玖珠尤酷暴有寡婦二口實豆六斗内有蓬子三升玖珠執以令於衆婦泣訴曰妾夫死於兵姑老不能為養故雜蓬粃以自食非敢為軍儲也不從竟死杖下京師聞之股粟或白於哈昭昭曰花不損何由成蜜且京師危急欲存社稷耶存百姓耶當時皆莫敢言愛實奏言罷括粟則改虐政為仁政散怨氣為和氣不報時所括不能三萬斛而京城蕭然死者相枕貧富束手待斃而已帝聞之命出太倉米作粥以食餓者愛實歎曰與其食之寧如勿奪為奉御博諾所告又近侍干預朝政將相大臣不敢與抗愛實奏曰自古僕御之臣必選擇正人今不論賢否惟以世胄或吏員為之以使令之賤役預社稷之大計此輩果何所知乎章既上近侍泣訴曰愛實以臣等為奴隸置至尊於何地耶帝益怒送有司近侍局副使李大節從容開釋乃赦之出為中京留守後不知所終
完顔納紳字正甫蘇哷弟也策論進士累官吏部侍郎命鞫近侍張文夀仁夀李麟之受敵饋遺得其姦狀皆斥去朝論快之再使元以勞拜參知政事
天興元年
元兵駐鄭州遣使招降納紳往乞和不許攻汴益急哀宗議親出捍禦以納紳兼樞密副使完顔薩尼雅布權參知政事總諸軍留守京師十二月辛丑帝出京以兵部侍郎李辛跋扈密諭納紳等羈縶之帝既行納紳等召辛辛懼謀欲出降踰城而走納紳等遣人追斬之汴民以帝親出師日聽㨗報且以二相持重幸以無事俄聞軍敗衛州蒼黄走歸德民大恐時汴京内外不通米升銀二兩殍者相望搢紳士女多行乞至有自食其妻子者及歸德遣使迎兩宫人情益不安于是民間有立荆王監國以城歸順之議而二相皆不知也二年正月丙寅
〈
原丈作戊辰因下文再紀戊辰與歸潛志及本紀相符故此處從改
〉
省令史許安國詣講議所言古者有大疑謀及卿士謀及庶人今事勢如此可集百官士庶問保社稷活生靈之計左司都事元好問以白納紳納紳曰此論甚佳可與薩尼雅布議之好問以告且言曰民間洶洶相公何以處之薩尼雅布曰吾二人惟有死耳好問曰死不難誠能安社稷救生靈死可也如其不然徒欲一身飽五十紅衲軍亦謂之死耶薩尼雅布曰我知之矣即命召京城官民明日皆聚省計議有父老七人陳詞云云納紳拱立無語獨薩尼雅布反覆申諭國家至此無可奈何凡有可行當共議之且繼以涕泣明日西面元帥崔立為變率甲卒横刀入省中拔劒指二相曰京城危困已極二公坐視百姓餓死恬不為慮何也二相大駭曰汝軰有事當好議之何遽如是立麾其黨先殺薩尼雅布次殺納紳及左司郎中納哈塔德暉等餘見崔立傳
聶天驥字元吉五臺人
至寧元年
進士興定初為尚書省令史時胥吏擅威士人往往附之獨天驥不少假借尋授吏部主事權監察御史夏使賀正旦互市於㑹同館外戚有身貿易於其間者天驥上章曰大官近利失朝廷體且取輕外方遂忤太后旨出為同知汝州防禦使事尋知衛州行尚書六部事慶陽圍急遣宿州衛總帥約赫德救之以天驥充經歴官圍解從别帥守邠州帥欲棄州而東天驥力勸止之不從帥坐逮天驥降職尋有訟其寃者即召為開封簽事崔立之變天驥被創甚臥一十餘日其女舜英謁醫救療天驥歎曰吾幸得死兒女曹乃尚欲我活耶竟鬱鬱以死舜英葬其父明日亦自縊有傳天驥沉靜寡言不妄交起於田畝能以雅道自將踐歴臺省若素宦然人多自以為不及也持嘉烏紳字大用上京人當襲其父穆昆不願就中
明昌五年
策論進士累官監察御史言諸王駙馬至京師和買諸物失朝廷體有詔禁止遷鎮南軍節度副使息州刺史耕鞠場種禾兩禾合穗進於朝特詔襃諭丞相髙汝礪嘗薦其才可任宰相
元光二年
正月召為户部侍郎未幾權參知政事二月為户部尚書
正大元年
拜尚書右丞哀宗欲修宫室烏紳極諫至以臥薪嘗膽為言帝悚然從之内族薩哈連有定策功帝倚信之烏紳諫曰薩哈連姦諛之最日在天子左右非社稷福帝悔悟出為中京留守朝論快之五年致仕居汴崔立之變召家人付以後事望睢陽慟哭以弓
自縊而死子棟齊沒於兵間
圖克坦伊都不詳其履歴累官延安總管
正大九年
行省徐州時慶善努撤東方之備入援未至睢州徐邳義勝軍總領侯進杜政張興率本軍降元兵於永州元兵守張盆渡伊都到官才三日懼兵少不能守即令伊喇長夀率甲士千人迎元兵長夀軍無紀律元兵掩之一軍皆覆徐危甚伊都籍州人及運糧埽兵得萬人元兵傅城燒南關而去侯進既降元引軍千人來襲坎南城上守者皆散走伊都聞之不及甲率夜直兵三百由黄樓而南力戰禦敵軍勢稍振復奪張盆渡敗蕭縣破白塔救被俘老幼五千還徐既而進亡命駐靈壁政興亦慮為元所害窮窘自歸伊都撫納之興留徐政還邳州伊都資稟仁厚二子兩侄為軍將頗侵漁軍民青州人王祐為埽兵總領伊都常倚之雖有過不責以故祐横恣與張祚李閏豐紳成進忠輩乘軍政廢弛夜燒草場作亂時張興臥病祐恐事不成起興與同行伊都疑左右皆叛挈妻子縋城而出張興推祐為都元帥
〈
按本史紀哀宗紀載豐紳據徐州推張興行省事與此小異
〉
復懼祐圖己遂誅祐并張祚殺之大掠城中國用安率兵至徐執斬興遂以豐紳為元帥兼節度使主徐州伊都奔宿州節度使赫舍哩阿古不納與諸將駐城南城中鎮防千户髙拉格夜半開門納徐州總領王德全及妻弟髙元格軍縛阿古父子殺之請伊都主帥府事伊都不從曰吾為將帥久不能周防致失重鎮今方逃罪不暇豈有奪城池以降外方乎即日率官吏行至穀熟東遇元兵不屈而死
鈕祜禄經實不知其所始正大中累官亳州節度使九年游騎自鄧至亳鈔鹿邑鹿邑令髙昻霄夜趨亳道出衛真呼縣令楚珩諭縣人以避遷之意遂同走亳是日軍至亳州州止有鎮安軍四百人皆紅襖餘黨變詐反覆提控楊春邢某都統戴興屯已六年悉籍丁壯為軍修守具而元兵亦不暇攻經實擁降民北去五月縱遷民收麥老幼得出丁壯悉留之民往往不肯留而遁數日城為之空經實遣將領招之并將領亦不返乃請于歸德得甲騎百餘既至鎮安疑其謀已乘夜掩殺之經實出走衛真楊春北降元石總管入州以春為總管戴興為同知留黨項軍千人戍之屬縣皆下惟城父令李用宜不降其妻子在亳春以為質竟不屈而死副提控邢某為人剛直循理時臥病聞春亂流涕不自禁春遣人舁致之邢指春大罵春慙恧無言春欲殺經實家邢力勸止之且令給道路費逸之出城邢尋病卒
天興二年
元特黙岱攻歸德春以戴興提精卒往與疲弱守城州人王賔反正春渡河北遁而崔富格為亂殺王賔朝廷不得已授富格節度使就其兵仗入蔡八月既而春復攻亳入據之宋人來攻春出降劉均者林慮人為亳州觀察判官春始誅經實納款元兵脅均同降均歸家取朝服服之謂妻子曰我起身刀筆佐大藩死亦足矣今頭顱如此假使有十年夀何以見先帝於地下乎即仰藥死
王賔字德卿亳州人
貞祐二年
進士外若曠達而深有謀畫為尚書省令史坐事罷歸
天興元年
正月亳州軍變楊春以州出降為變賔與前譙縣尉王進魏節亨吕鈞約軍民復其州楊春遂遁遣節亨詣歸德以聞哀宗嘉之授進節度使賔同知節度使節亨節度副使鈞觀察判官哀宗遷蔡賔奉迎於州北之髙安帝與語大悦恨用之晚擢行部尚書帝初至亳賔等適徵民負甲入蔡及㑹計忠孝軍家屬口糧留參知政事張天綱董之就遷有功將士時亳之糧儲不廣軍士怨賔吝惜及運甲之役復不欲行㑹天綱與賔等於樓上銓次立功等第鎮防軍崔富格王六十之徒譁譟而登拽賔及吕鈞往市中鈞且行且跪涕淚俱下賔岸然不懼大呌曰不過殺我乃殺之魏節亨王進等皆被害進嘗應經實之募由間道入汴納奏賞賜皆不受又散家所有濟貧民以死自勵一時甚稱之
鈕祜禄納紳由任子入官或曰策論進士天興間擢陳州防禦使陳自兵興軍民皆避遷他郡納紳擇官吏明號令完城郭立廬舍實倉廩備器械未幾聚流亡數十萬口危困之民望而歸者指為東南生路哀宗走歸德改陳州為金興軍拜參知政事行尚書省於是納紳立五都尉以將其兵時交戰無虛日州所屯軍十萬餘納紳減所給軍粮月一斛五斗者作一斛又作八斗又作六斗將領則不給人心稍怨李順爾等因而有異志納紳知其謀常以兵自防及聞元兵往朱仙鎮市易納紳遣李順爾將兵襲項城寨令孫鎮撫召順爾議兵事孫至其家順爾已擐甲孫欲觀其刀順爾拔示之孫色動即出門奔去順爾追殺之乃上馬引兵入省説軍士曰行省剋減軍糧汝輩欲飽食則從我不欲則從行省於是省中軍士皆坐不起納紳聞變走後堂追殺之順爾令五都尉軍皆甲守街曲自稱行省遣赫舎哩正之送款於汴崔立乃遣其弟倚就加順爾淮陽軍節度使行省如故未幾虎威都尉富察哈達盡殺順爾之徒舉城走蔡州元兵覺追及孫家林老幼數十萬少有脱者劉天起者起於匹夫汴京戒嚴上書假一職以自効
天興元年
授都招撫使召見乞往陳州運糧一時皆竊笑及至陳行軍殊有方畧出戰數有功陳人甚倚重之順爾之變天起偃蹇不從為所殺同時唐古招撫者亦不屈死
烏庫哩鎬本名噶老東北路招討司人由䕶衛起身累遷蔡息陳潁等州便宜總帥二年哀宗在歸德富察官努國用安欲帝幸海州未決㑹鎬餫米四百餘斛至且請幸蔡帝意遂決車駕發歸德由亳入蔡以鎬為御史大夫總帥如故初鎬守蔡門禁甚嚴男女樵采必以墨識其面人有以錢出者十取一分有半以贍軍帝至蔡或言其非便即弛其禁時從官近侍率皆窮乏悉取給於鎬鎬亦不能人滿其欲日夕交譖於帝甚以尚食闕供為言帝怒召見特疎小羅索與舒穆嚕玖珠有隙怨鎬為玖珠辨曲直厚誣鎬罪帝頗信之鎬憂憤鬱抑常稱疾在告右丞仲德每見帝必稱鎬功業宜令預參機務帝怒少解及參政穆延烏登行省息州鎬遂權參知政事九月元兵圍蔡鎬守南面忠孝軍元帥蔡巴爾副之
〈
按哀宗紀鎬守南面總帥元志副之蔡巴爾則西面副守也與此異今仍原文
〉
未幾城破被執殺之
張天綱字正卿霸州益津人
至寧元年
詞賦進士性寛厚端直論議醇正累官監察御史以鯁直聞哀宗東幸扈從至歸德擢吏部侍郎屢言元帥官努反狀帝不聽官努果變遂擢權參知政事從遷蔡留亳州適軍變天綱以便宜授作亂者官州賴以安及入蔡轉御史中丞仍權參政扶溝縣招撫司知事劉昌祖上封事請大舉伐宋其畧云官軍在前饑民在後南踐江淮西入巴蜀頗合帝意命天綱面詰語無可取然重違帝命且恐塞言路奏以為尚書省委差官妖人烏庫哩先生自言能使軍士服氣可不費糧帝頗然之天綱力言其妄遂止軍吏舒穆嚕和爾自謂有奇計退敵出馬面具如獅子狀而惡别制青麻布為足尾因言元兵所恃者馬而已欲制其人先制其馬如我軍進戰以馴騎百餘皆此狀繫大鈴於頸壯士乘之以突彼騎騎必驚逸我軍鼓譟繼其後此田單所以破燕也天綱言彼衆我寡此不足恃秪取敵人笑耳亦罷之蔡城破為宋將孟珙所得械至臨安宋主命知府薛瓊問曰有何面目到此天綱對曰國之興亡何代無之我金之亡比汝二帝何如瓊奏其語宋主召問曰天綱真不畏死耶對曰大丈夫患死之不中節爾何畏之有因祈死不聽有司令供狀必欲書金主名天綱曰殺即殺焉用狀為有司不能屈天綱但書故主而已後不知所終
欽定續通志卷四百四十六
<史部,別史類,欽定續通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