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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四庫全書
御批歴代通鑑輯覽卷八
周
敬王
〈壬子〉三十有一年楚子使使聘孔子
先是孔子在衛靈公問陳不對而行
〈史記靈公與孔子語見蜚雁仰視之色不在孔子遂行〉復如陳是年季孫斯卒遺言謂其子肥
〈即康子〉必召孔子
〈史記季桓子病輦而見魯城歎曰此國幾興以吾獲罪于孔子故不興也顧謂康子曰我死若必相魯相魯必召孔子〉其家臣
〈公之魚〉止之肥乃召冉求
〈魯人字孔子有 孑〉子如蔡及葉
〈朱子論語序説據史記云于是楚昭王使人聘孔子孔子將往拜禮而陳蔡大夫發徒圍之故孔子絶糧于陳蔡之問案是時陳蔡臣服于楚若楚王來聘孔子陳蔡大夫安敢圍之且據論語絶糧當在去衛如陳之時〉楚子將以書社地七百里封孔子
〈史記索隱古者二十五家為里里各有社書社者書其社之人名于籍盖以七百里書社之人封孔子也〉令尹公子申
〈即子西〉不可
〈史記子西曰文王在豐武王在鎬百里之君卒王天下今孔子得據土壤賢弟子為佐非楚之福也〉乃止孔子又反乎衛
秋七月楚子軫卒
吳伐陳楚子救之軍于城父卜戰不吉卜退又不吉楚子曰然則死也乃命公子申為王不可
〈初楚平卒令尹子常以太子弱欲立子西子西曰王有適嗣不可亂也乃立太子至是又讓〉則命公子結
〈即子期〉亦不可則命公子啟
〈即子閭〉五辭而後許將戰楚子有疾遂卒于城父公子啟曰君王舎其子而讓羣臣敢忘君乎從君之命順也立君之子亦順也二順不可失也與申結謀潛師閉途逆越女
〈越勾踐女〉之子章立之
〈是為惠王〉乃還
〈左傳是嵗也有雲如衆赤烏夾日以飛三日楚子使問諸周太史太史曰其當王身乎若禜之可移于令尹司馬楚子曰除腹心之疾而置諸股肱何益遂弗禜初楚子有疾卜曰河為祟大夫請祭諸郊楚子曰三代命祀祭不越望江漢睢漳楚之望也不榖雖不徳河非所獲罪也遂弗祭孔子曰楚昭王知大道矣其不失國也宜哉由已率常可矣 禜音詠禳祭睢即沮水出鄖陽府房縣景山至當陽入漳餘注俱見前〉
冬十月齊陽生
〈景公子〉入于齊陳乞
〈無宇之子諡僖子〉弑其君荼初齊景公疾命國夏髙張立其嬖子荼
〈鬻姒之子〉而寘羣公子于萊
〈注見前〉景公卒荼即位公子陽生奔魯
〈公子鉏同奔公子嘉駒黔奔衛事在王三十年〉陳乞偽事髙國而譖之諸大夫遂逐髙國
〈國夏奔莒髙張奔魯〉召公子陽生于魯立之
〈公羊傳陳乞召陽生寘諸其家諸大夫至坐乞使力士舉巨囊至于中霤諸大夫皆色然而駭開之則□然公子陽生也乞曰此君也已諸大夫不得已皆逡巡北面再拜稽首而君之〉将盟鮑牧
〈鮑國孫〉醉而往乞誣之曰此子之命牧曰女㤀君之為孺子牛而折其齒乎
〈左傳注景公嘗街繩為牛使茶牽之茶頓地故折其齒〉而背之也陽生稽首曰若我可不必亡一大夫
〈謂鮑牧〉若我不可不必亡一公子
〈陽生自謂〉義則進否則退敢不惟子是從鮑牧曰誰非君之子乃受盟使胡姬
〈景公妾〉以安孺子
〈安號也〉如頼
〈去鬻姒殺王甲拘江説囚王豹于勾竇之邱頼齊邑今山東濟南府章邱縣有頼亭〉陽生立
〈是為悼公〉使朱毛
〈齊大夫〉告于乞曰君異于器不可以二器二不匱君二多難敢布諸大夫乞不對而泣毛反命請殺孺子乃遷之于駘
〈齊邑在山東青州府臨胊縣〉未至殺諸野幕之下
〈杜氏預曰弑荼者朱毛與陽生也而書陳乞所以明乞立陽生而荼見弑則禍由乞始也楚比刼立陳乞流涕子家憚老皆疑于免罪故春秋明而書之以為弑主〉
〈甲寅〉三十有三年春正月宋公入曹以曹伯陽歸
曹鄙人公孫彊好弋獲白雁獻之曹伯且言田弋之說曹伯説之因訪政事大説之有寵使為司城以聽政彊言霸説于曹伯乃背晉而奸宋宋人伐之晉人不救遂滅曹執曹伯陽公孫彊以歸
〈曹自振鐸受封至伯陽凡二十五傳而滅〉
三月吳伐魯
先是魯伐邾
〈茅成子請告于吳邾子曰魯擊柝聞于邾吳二千里不三月不至何及于我〉遂入之處其公宫衆師晝掠邾衆保于繹
〈即嶧山在今山東兖州府鄒縣東南〉以邾子益
〈邾隱公〉歸獻于亳社囚諸負瑕
〈即瑕邱城注見前〉邾大夫茅夷鴻
〈即茅成子〉請救于吴吴以故伐魯使公山不狃
〈時奔在吳〉率故道險
〈故由險道欲使魯備〉從武城
〈此為南武城其故城在今山東沂州府費縣西南今東昌府有武城縣乃趙邑漢曰東武城非魯邑也〉鄫人道吳師
〈初武城人或因于吴境田焉拘鄫人之漚管者曰何故使吾水滋吴師至漚管者道之以入〉遂克武城進次于泗上
〈泗水注見前〉微虎
〈魯大夫〉欲宵攻吳舍
〈吴子所舍〉私屬徒七百人三踊于幕庭卒三百人
〈終得三百人〉有若
〈魯人字子有〉與焉及稷門之内吳子聞之一夕三遷吳人行成盟而還
〈歸邾子邾子又無道吳囚之後二年奔魯又奔齊〉
〈乙夘〉三十有四年秋吳城邗溝通江淮
〈吳人溝邗江以通于淮後因名邗溝今南運河自
州西北抵淮安三百七十里即古邗溝水水經注謂之邗溟溝元和志謂之官河今曰漕河亦曰湖漕以連甓社汜光諸湖也〉
吳欲伐齊乃于邗江
〈水經注作韓江即中瀆水也首受江于江都〉築城穿溝通江淮之道
〈左傳注東北通射陽湖西北至末口入淮射陽湖在今江南淮安府阜寜縣北與鹽城寳應分界末口在淮安府山陽縣北舊曰北神堰後曰北閘今廢〉
〈丙辰〉三十有五年春魯侯㑹吳伐齊齊侯陽生卒
〈左傳注以疾赴故不書弑〉
魯侯㑹吳子伐齊齊人弑悼公
〈史記鮑氏弑悼公索隱鮑牧于魯哀八年已為悼公所殺葢其宗黨〉赴于師
〈悼公子壬立是為簡公〉吳子三日哭于軍門徐承
〈吳大夫〉帥舟師將自海入齊齊人敗之乃還是冬楚公子結伐陳吳延州來季子救之謂公子結曰二君不務徳而力爭諸侯民何罪焉我請退以為子名務徳而安民遂歸
〈考左傳注季子為夀夢少子自夀夢卒至此七十七嵗夀夢卒時季子已能讓國年當十五六至此葢九十餘孫疏曰季子邑于州來世稱延州來季子或是札之子與孫也今故從左傳原文書字〉
〈丁巳〉三十有六年春齊國書
〈國氏族〉伐魯夏五月魯侯㑹吳伐齊戰于艾陵
〈春秋大事表艾陵齊地在今山東泰安府泰安縣博縣故城南〉齊師敗績
齊國書髙無㔻
〈髙氏族〉帥師伐魯及清
〈今山東濟南府長清縣有古清亭齊邑〉季孫謂其宰冉求曰齊師在清必魯故也若之何求曰禦諸境季孫曰不能求曰政在季氏當子之身齊人伐魯而不能戰子之恥也大不列于諸侯矣季孫使從于朝叔孫州仇呼而問戰求曰君子有逺慮小人何知孟孫何忌强問之求曰小人慮材而言量力而共者也州仇曰是謂我不成丈夫也退而蒐乗孟孺子洩
〈懿子之子武伯彘〉帥右師
〈顔羽御邴洩為右〉冉求帥左師
〈管周父御樊須為右須字子遲魯人〉季氏之甲七千冉求以武城人三百為已徒卒次于雩門
〈魯城南門〉之外五日右師從之魯師及齊師戰于郊
〈檀弓史記俱作郎〉齊師自稷曲
〈郊地名〉魯左師不踰溝樊須請三刻而踰之衆從之入齊軍獲甲首八十齊人不能師宵諜曰齊人遁冉求請從之三季孫弗許
〈右師奔孟之側殿林不狃死公叔務人與其僮汪錡皆死皆殯孔子曰能執干戈以衛社稷可無殤也 孟之側論語疏字反孟氏族公叔務人即昭公子公為〉冉求用矛于齊師故能入其軍孔子曰義也為郊戰故魯侯㑹吳子伐齊
〈吴中軍從吳子胥門巢將上軍王子姑曹將下軍辰如將右軍齊國書將中軍髙無㔻將上軍宗樓將下軍〉戰于艾陵吳展如敗髙無㔻齊國書敗胥門巢吳子以卒助之大敗齊師獲國書
〈及公孫夏閭邱明陳書東郭書〉革車八百乗甲首三千以獻于魯初吳將伐齊越勾踐率其衆以朝吳子及列士皆有饋賂吳人皆喜惟伍員懼曰是豢吳也夫諌曰越在我腹心之疾不如早從事焉得志于齊猶獲石田無所用之弗聽使員于齊員屬其子于鮑氏
〈為王孫氏〉反役吳子聞之
〈史記太宰嚭與子胥有隙因䜛之〉賜之屬鏤
〈劍名〉以死將死曰樹吾墓檟檟可材也吳其亡乎
〈史記子胥將死告其舍人曰必樹吾墓上以梓令可為器而抉吾服縣吴東門之上以觀越冦之入吳也吳王聞之大怒乃取子胥尸盛以鴟夷革浮之江中吳人憐之為立祠于江上命曰胥山〉
孔子自衛歸于魯
冉求既與齊戰有功季孫肥乃以幣迎孔子
〈史記季康子謂冉有曰子于軍旅學之乎性之乎冉有曰學之于孔子康子曰我欲召之可乎對曰欲召之則無以小人固之康子逐公華公賔公林以幣迎孔子〉孔子歸魯年六十八矣
〈史記孔子去魯凡十四嵗而反乎魯〉魯終不能用孔子孔子亦不求仕乃叙書傳禮記
〈史記追跡三代之禮序書傳上紀唐虞之際下至秦穆編次其事〉刪詩正樂
〈史記古者詩三千餘篇及至孔子取可施于禮義上采契后稷中述殷周之盛至幽厲之缺始于衽席故關雎為風始鹿鳴為小雅始文王為大雅始清廟為頌始三百五篇孔子皆
歌之以求合韶武雅頌之音〉序易
〈史記孔子晚而好易韋編三絶正義云夫子作十翼謂上彖下彖上象下象上繫下繫文言序卦説卦雜卦也〉弟子葢三千焉身通六藝者七十有二人
〈戊午〉三十有七年春正月魯用田賦
〈孫復春秋尊王發㣲田者井田賦者財賦魯自宣公始什二而税至于哀公既什二而税其田又什二而斂其財故曰用田賦〉
季孫欲以田賦使冉求訪諸孔子孔子不對私于冉求曰先王制土藉田
〈謂税也〉以力
〈三十受田百畝二十受五十畝六十還田〉而砥
〈謂平也〉其逺邇
〈近郊十一逺郊二十而三〉賦里
〈㕓也商賈所居〉以入
〈計其利入〉而量其有無
〈圜㕓二十而一漆林二十而五〉任力
〈謂徭役〉以夫
〈以夫家為數〉而議其老幼
〈有復除〉于是有鰥寡孤疾
〈此則不役〉有軍旅之出則徴之
〈雖不役者亦徴其賦〉無則已其嵗收田一井出稷禾
〈六百四十斛為稯〉秉芻
〈一百六十斗為秉〉缶米
〈缶庾也十六斗為庾〉不是過也先王以為足若子季孫欲其法也則有周公之籍矣又何訪焉弗聽
夏魯侯㑹吳于槖皋
〈今江南廬州府巢縣有拓皋鎮漢為槖皋縣春秋吳邑〉初吳與魯㑹鄫吳徴魯百牢
〈子服景伯對吳弗聽遂與之 史記索隱百牢牢具一百也周禮天子十二牢上公九牢侯伯七牢子男五牢今吳徴百牢不識禮也〉太宰嚭召季孫季孫使端木賜
〈衛人字子貢〉辭至是㑹于槖皋吳子使太宰嚭請尋盟魯侯不欲使賜對曰盟以周信若可尋也亦可寒也乃不尋盟吳徴㑹于衛衛侯㑹吳子于鄖
〈左傳注發陽也海陵東南有發繇亭 今江南通州如皋縣東有立發壩即發繇口也亦曰古鄖〉吳藩衛侯之舍將止之賜以束錦見太宰嚭與之語乃舎衛侯
〈己未〉三十有八年夏魯侯㑹晉侯及吳子
〈榖梁傳黄池之㑹吳遂子矣辭尊稱而居卑稱以㑹諸侯〉于黄池
〈在今河南開封府封邱縣西南裴駰史記集解黄池之㑹吳先歃晉亞之先叙晉者所以外吳〉於越入吳
吳不稔于嵗起師北征闕
〈其月切〉深溝于商魯之間北屬之沂西屬之濟以㑹晉于黄池
〈單手公及魯侯來㑹〉于是越子勾踐襲吳入其郛獲太子友吳晉方爭長未成邊遽
〈傳也〉乃至以越亂告吳子懼以公孫雄言
〈雄曰無㑹而歸越聞章矣㑹而先晉晉將執諸侯之柄以臨我必㑹而先之〉乃昏戒令夜中而陳係馬舌
〈恐有聲〉出火竈
〈出火于竈外以自燭〉雞鳴乃定
〈軍各萬人為方陳中軍皆白常白旂素甲白羽之矰望之如荼左軍皆赤常赤旟丹甲朱羽之矰望之如火右軍皆元常元旂黒甲鳥羽之矰望之如墨凡帶甲三萬〉去晉軍一里昧明鳴鐘鼔振鐸三軍皆譁其聲動天地晉人大駭使董褐
〈晉大夫〉請事吳子親對之曰天子有命周室卑約貢獻莫入無姬姓之振也孤欲守先君之班爵
〈爵次當為盟主〉恐事之不集以為諸侯笑孤之事君在今日不得事君亦在今日董褐既致命告趙鞅曰觀吳王之色類有大憂小則嬖妾嫡子死大則越入吳將毒
〈猶暴也言若猛獸被毒悖暴〉不可與戰其許之先然不可徒許鞅乃使董褐復命曰諸侯失禮于天子無所逃罪今君奄王東海以淫名
〈謂僭號〉聞于天下君有短垣而自踰之夫命圭有命固曰吳伯不曰吳王君若無卑天子而曰吳公晉敢不從命吳子許諾就幕而㑹吳先歃晉亞之
〈許氏翰曰左氏曰先晉國語曰先吳此二國史籍之異也自宋之盟晉已為楚所先陵遲至于黄池之時豈能復與吳爭國語信也晉人恥吳先之故諱馬耳〉
吳子使駱來京師
吳子既長晉于黄池將還恐齊宋之害已使公孫駱告勞于王曰昔楚不承供貢吾先君闔閭不忍其惡與楚昭相逐于中原天舍其𠂻楚師敗績今齊不鑒于楚又不恭王命夫差不忍其惡徑至艾陵天福于吳齊師還鋒而退夫差豈敢自多其功是文武之徳所祐助敢告于天子執事王答曰伯父命女來明紹享余一人余實嘉之伯父若能輔余一人則兼受永福周室何憂焉乃賜吳子弓弩王阼
〈吳子還國亡太子内空士皆罷敝乃以厚幣與越乎〉
冬十有一月有星孛于東方
〈庚申〉三十有九年春魯狩獲麟
〈麟注見前〉
魯狩于大野
〈元和志大野澤一名鉅野今山東兖州府嘉祥縣有獲麟堆嘉祥本鉅野分置〉叔孫氏之車子鉏商
〈車子微者鉏商名〉獲麟
〈折其前左足〉以為不祥棄之郭外孔子觀之曰麟也胡為來哉反袂拭面涕泗沾襟曰吾道窮矣叔孫聞而取之端木賜問曰夫子何泣孔子曰麟之至為明王也出非其時而見害吾是以傷焉是年孔子成春秋
〈史記孔子因魯史作春秋上自隱公下至哀公凡十二公〉
夏五月庚申朔日有食之
宋向魋入于曹以叛
宋桓魋恃寵
〈初宋公嬖魋公子地抶之公閉門而與魋泣目盡腫于是公子地及公母弟辰入于蕭以叛事在王二十一年〉害于宋公
〈乆益驕盈〉宋公將討之未及魋先謀宋公宋公知之告皇野
〈皇氏宋戴公之後字子仲為司馬〉曰魋將祸余請即救野以公命召左師巢
〈魋之兄〉巢至告之故對曰魋之不共宋之禍也敢不唯命是聽請瑞
〈符節〉以命其徒攻桓氏魋欲入子車
〈魋之弟〉止之魋遂入于曹以叛使左師巢伐之巢亦入于曹曹叛桓氏魋奔衛巢奔魯司馬牛
〈名耕字子牛魋之弟〉致其邑與珪而適齊魋出于衛而奔齊牛遂適吳吳人惡之反卒于魯郭門之外阬氏
〈魯人〉𦵏諸邱輿
〈今費縣輿城司馬牛墓在費縣成山〉
六月齊陳恒
〈乞之子諡成子史記作田常〉弑其君壬
〈簡公〉
齊侯之在魯
〈悼公奔魯簡公從在王三十年〉闞止
〈字子我〉有寵
〈陳乞私召悼公闞止知之先俟諸外悼公使止反與簡公處悼公既立止從簡公歸在王三十二年〉及即位使為政陳恒憚之諸御
〈僕御官〉鞅曰陳闞不可並也君其擇焉弗聽有陳豹
〈陳氏族〉者為闞止臣止與之言政説謂曰我盡逐陳氏而立女何如對曰我逺于陳氏矣且其違者不過數人何盡逐焉遂告陳氏陳逆
〈字子行陳氏宗〉故怨止
〈逆嘗殺人止執之逃而匿于陳恒家〉乃曰彼得君弗先必禍逆遂舍于公宫陳恒兄弟並如公闞止在幄出逆之遂入閉門止之侍人禦之陳逆殺侍人齊侯方與婦人飲酒于檀臺
〈齊乗在臨淄〉陳恒遷諸寢齊侯執戈將擊恒太史子餘止之恒欲出逆抽劍謂曰需事之賊也乃止闞止歸屬徒攻闈與大門皆不勝乃出陳氏追之殺諸郭關
〈齊關名〉陳恒執齊侯于舒州
〈史記簡公出奔田氏之徒追執之于徐州公曰蚤如御鞅言不及此索隱徐音舒正義齊之西北界上地名〉弑之孔子三日齋而請伐齊三魯侯曰魯為齊弱乆矣子之伐之將若之何孔子曰陳恒弑其君民之不與者半以魯之衆加齊之半可克也魯侯曰子告季孫孔子辭退而告人曰吾以從大夫之後也故不敢不言
〈陳恒既弑簡公乃立簡公之弟驁是為平公恐諸侯共誅已乃盡歸魯衛侵地西約晉韓魏趙氏南通吳楚之使齊國之政皆歸于恒于是盡殺鮑晏及公族之彊者而割齊自安平以東至瑯邪自為封邑 安平齊邑漢置縣後省故城在今青州府臨淄縣瑯邪亦齊邑漢置縣後省故城在今青州府諸城縣〉
〈辛酉〉四十年熒惑
〈執法之星其行無常以其舍命國〉守
〈居其宿曰守〉心
〈蒼龍之宿為明堂〉
心宋之分野也
〈清類天文分野書氐二度至尾二度屬宋分徐州河南之歸徳房心大火之次〉宋公憂之司星
〈占星之官〉子韋曰可移于相公曰相吾之股肱曰可移于民公曰君者待民曰可移于嵗公曰嵗饑民困吾誰為君子韋曰天髙聽卑君有君人之言三熒惑宜有動于是候之果徙三度
〈壬戌〉四十有一年春正月衛世子蒯聵自戚入于衛輒奔魯衛孔圉取蒯聵之姊生悝圉卒豎渾良夫通于内使之戚蒯聵謂曰茍使我獲國服冕乗軒三死無與良夫為請于伯姬與蒯聵入舍于孔氏外圃昬二人䝉衣而乗孔氏之老欒寜問之稱姻妾以告遂入適伯姬氏既食伯姬杖戈而先蒯聵從之迫孔悝于厠强盟之遂刼以登臺欒寧聞亂使告仲由
〈為孔氏宰〉仲由將入遇髙柴
〈字子羔齊人髙氏别族〉柴曰弗及
〈政不及已〉不踐其難由曰食焉不避其難柴遂出仲由入石乞盂黶以戈擊之斷纓由曰君子死冠不免結纓而死孔子聞衛亂曰柴也其來由也死矣孔悝立蒯聵召獲
〈衛大夫〉奉輒奔魯蒯聵既立
〈是為莊公〉使鄢肸
〈諡武子〉告于王王使單子
〈平公〉命之辭明年衛侯
〈莊公〉飲孔悝酒于平陽
〈今河南衛輝府滑縣有韋城其南有平陽亭〉醉而遣之悝載伯姬而行奔宋
夏四月己丑孔子卒
〈左傳注四月十八日乙丑無己丑己丑五月十二日日月必有悞〉孔子蚤作負手曳杖逍遥于門歌曰泰山其頽乎梁木其壞乎哲人其萎乎既歌而入當户而坐端木賜聞之曰夫子殆將病也遂趨而入孔子曰賜爾來何遲也夏后氏殯于東階之上殷人殯于兩楹之間周人殯于西階之上余殷人也疇昔之夜夢坐奠于兩楹之間夫明王不興天下其孰能宗予予殆將死也寢疾七日而没年七十有三
〈魯哀公誄之曰旻天不弔不憖遺一老俾屏余一人以在位㷀㷀余在疚嗚呼哀哉尼父無自律〉𦵏魯城北泗上
〈皇覽孔子
去城一里
塋百畝南北廣十歩東西十三歩髙一丈二尺
塋中樹以百數皆異種傳言孔子弟子異國人各持其方樹來種之塋中不生荆棘及刺人革 今孔林在曲阜縣北二里背泗面洙繞以周垣□徑數里〉弟子皆服心䘮三年畢相訣而去哭各復盡哀或復留唯賜廬于
上
〈今孔林中有一室東向相傳為子貢廬墓處〉凡六年然後去弟子及魯人往從冡而家者百有餘室孔子生鯉字伯魚
〈伯魚之生昭公賜孔子鯉因名焉〉先孔子卒鯉生伋字子思作中庸
〈朱子論語序説子思學于曽子孟子受業于子思之門人〉居魯
〈繆公尊禮之〉後居于衛
秋七月楚公孫勝亂沈諸梁討誅之
楚故太子建之子勝在吳
〈建以費無極䜛奔宋又避華氏之亂于鄭鄭人善之建與晉謀襲鄭鄭遂殺建其子勝奔吳事在景王二十三年〉令尹申欲召之沈諸梁曰吾聞勝好復言而求死士殆有私乎弗從召之使處吳竟為白公
〈今河南光州息縣有白公城〉再請伐鄭許之未起師晉人伐鄭楚救之與之盟勝怒曰鄭人在此讐不逺矣自厲劍司馬
〈即子期〉之子平見之曰王孫何自厲也勝曰勝以直聞不告女庸為直將以殺爾父平以告令尹令尹曰勝如卵余翼而長之楚國第
〈用士次第〉我死令尹司馬非勝而誰勝聞之曰令尹之狂也得死乃非我
〈言若得自死我不復成人〉令尹不悛吳人伐慎
〈邑名漢為縣後省今江南潁州府潁上縣有慎縣故城〉勝敗之請以戰備獻許之遂作亂殺令尹司馬于朝而刼楚子
〈子西以袂掩面而死〉其黨石乞曰焚庫弑王不然不濟勝不許將立公子啟
〈即子閭〉啟不可遂殺之而以楚子如髙府
〈楚别府〉石乞尹門圉公陽
〈楚大夫〉穴宫負楚子以如昭夫人之宫
〈楚子母越女前所居宫〉葉公沈諸梁聞亂以師至及北門或遇之曰君胡不胄國人望君如望慈父母焉盗賊之矢若傷君是絶民望也若之何不胄乃胄而進又遇一人焉曰君胡胄國人望君如望嵗焉日日以幾若見君面是得艾也而又掩面以絶民望不亦甚乎乃免胄而進帥國人以攻勝勝奔山而縊其徒微
〈匿也〉之生拘石乞而問焉對曰余知其死所而長者
〈謂白公〉使余勿言曰不言將烹乞曰事克則為卿不克則烹固其所也乃烹乞諸梁兼二事
〈令尹司馬〉國寧使寧
〈子西之子〉為令尹寛
〈子期之子〉為司馬而老于葉
〈癸亥〉四十有二年春三月越子伐吳敗之于笠澤
〈即禹貢震澤爾雅謂之具區今曰太湖跨江南蘇州常州及浙江湖州三府界〉
越子伐吳吳子禦之笠澤夾水而陳越子為左右勾卒
〈鈎伍相著别為左右屯〉使夜或左或右鼔譟而進吳師分以禦之越子以三軍潛渉當吳中軍而鼔之吳師大亂遂敗之
〈國語勾踐之地南至于句無北至于禦兒東至于鄞西至于姑蔑命壯者無取老婦老者無取壯妻女子十七不嫁其父母有罪丈夫二十不取其父母有罪將免者以告令醫守之生丈夫二壺酒一犬生女子二壺酒一豚生三人公與之母生二人公與之餼孤子寡婦貧病者納宦其子其逹士潔其居羙其服飽其食而摩厲之于義四方之士來者必廟禮之非其身之所種不食非夫人之所織不衣十年不收于國民居有三年之食國之父兄讀報吳勾踐辭復請勾踐乃𦤺其衆而誓之曰寡人不欲匹夫之勇欲其旅進旅退也進則思賞退則思刑如此有常賞進不用命退則無恥如此有常刑果行國人皆勸父勉其子兄勉其弟婦勉其夫曰孰是君也而可無死乎是故敗吳于圎 句無韋昭曰諸暨有句無亭諸暨今縣屬紹興府禦兒今嘉興府石門縣東南有語兒鄉即古禦兒也鄞越邑漢為縣今為寜波府治姑蔑今衢州府龍游縣北之姑蔑城是〉
秋七月楚滅陳
楚白公勝之亂陳人恃其聚
〈積聚也〉而侵楚楚既寜將取陳麥卜之武城尹
〈子西子公孫朝也〉吉使帥師取陳麥陳人禦之敗遂圍陳滅之殺湣公
〈陳自胡公受封至湣公凡十九傳而滅時陳恒得政于齊後遂建國〉
冬十月晉趙鞅伐衛衛人出其君蒯聵及晉平
衛侯背晉趙鞅召之辭以難鞅遂圍衛齊國觀
〈國書之子〉陳瓘
〈陳恒之兄〉救之鞅還至是鞅復伐衛入其郛衛人逐衛侯而與晉平晉立襄公之孫般師師退衛侯自鄄入般師出初衛侯嘗翦
〈削壊其邑聚〉戎州
〈莊公登城望見戎州問之以告公曰我姬姓何戎之有翦之 戎州衛邑在楚邱〉又欲逐石圃
〈衛卿石惡從子〉而未及于是石圃攻衛侯衛侯踰于北方戎州人攻之
〈殺太子疾公子青〉入于已氏
〈戎人姓〉已氏殺之
〈初已氏之妻髮羙莊公髠之以為夫人髢至是入而示之璧曰活我與女璧已氏曰殺女璧其焉往遂殺之〉衛人復立般師是冬齊人伐衛立公子起
〈靈公子〉執般師以歸明年石圃逐起起奔齊輒自齊復歸于衛
〈輒立十二年出亡亡在外四年復入〉
〈乙丑〉四十有四年王崩太子仁立
〈是為元王〉
元王
〈丙寅〉元年冬十有一月越圍吳
越子伐吳吳人出桃戰一日五反越子將許之范蠡
〈字少伯楚宛三戸人文種賢之入越為上將軍〉曰臣聞天道皇皇日月以為常明者
〈日月盛滿時〉以為法
〈法其明以進取〉微者
〈虧損薄食〉則是行
〈則其微以隱遁〉陽至而隂隂至而陽日困
〈窮也〉而還月盈而匡
〈虧也〉古之善用兵者因天地之常與之俱行後
〈謂後動〉則用隂
〈謂沈重固宻〉先
〈謂先動〉則用陽
〈謂輕疾猛厲〉近則用柔
〈示之以弱〉逺則用剛
〈抗威厲辭〉後無隂蔽
〈後動者泰舒静為隂蔽〉先無陽察
〈先動者泰顯露為陽察〉用人無蓺
〈無常所也〉往從其所
〈因敵為制不預設也〉彼來從我固守勿與
〈勿與之戰〉宜為人客
〈先動為客〉剛彊而力疾陽節不盡輕而不可取
〈陽數未盡雖輕易人不可得取〉宜為人主安徐而重固隂節不盡柔而不可迫
〈隂數未盡雖柔不可困迫〉蚤晏無失必順天道周旋無究
〈無窮若日月然〉今其來也剛彊而力疾
〈言吳陽節未盡不可擊也〉君姑待之越子乃弗與戰居軍三年吳師自潰
〈明年晉趙無恤有父之䘮降于䘮食使楚隆如越問吳難 趙無恤即襄子〉
晉荀瑶
〈即智伯謚襄子〉伐鄭
初智宣子
〈荀躒之子甲〉將以瑶為後智果
〈智氏之族〉曰不如宵
〈宣子庶子〉也瑶之賢于人者五其不逮者一也羙鬚長大則賢射御足力則賢技藝畢給則賢巧文辯慧則賢彊毅果敢則賢如是而甚不仁夫以其五賢陵人而以不仁行之其誰能待之若果立瑶也智宗必滅弗聽至是瑶伐鄭取九邑
〈智果别族于太史為輔氏後智氏亡惟輔果在〉
〈丁夘〉二年晉趙無恤滅代
〈吕祖謙大事記代國在蔚州今蔚州屬直𨽻宣化府有古代王城〉
無恤趙鞅㓜子初鞅將置後乃書訓戒之辭于二簡以授長子伯魯及無恤曰謹識之三年問之伯魯不能舉其辭求其簡已失之矣問無恤誦其辭甚習求其簡出諸袖中鞅以無恤賢立以為後及鞅卒無恤嗣既𦵏北登夏屋
〈山名在今山西代州亦曰賈母山與句注山相接〉請代君使厨人操銅枓
〈音斗其形方有柄取斟水器〉以食代君及從者行斟隂令宰人各以枓擊殺代君及從官遂興兵平代地代君夫人無恤姊也聞代君死曰以弟慢夫非仁也以夫怨弟非義也泣而呼天摩筓自殺代人憐之名其所死地為摩筓之山
〈山在今直𨽻易州廣昌縣〉無恤遂以代封伯魯子周為代成君
〈史記趙簡子嘗召諸子曰吾藏寳符于常山上先得者賞諸子馳之山上無所得無恤還曰已得符矣簡子曰癸之無恤曰從常山上臨代代可取也簡子于是知無恤果賢以為太子後卒滅代〉
〈戊辰〉三年冬十有一月越滅吳吳子夫差自殺
越入吳國吳子率其賢良
〈親近之士〉與其重禄
〈大臣也〉以上姑蘇
〈臺名在今江南蘇州府吳縣西南姑蘇山上吳地記闔閭造此亦曰姑胥〉使公孫雄肉袒膝行請成于越曰昔者上天降禍于吳得罪于㑹稽今君王其圖不榖不榖請如㑹稽之和勾踐弗忍欲許之范蠡曰㑹稽之事天以越賜吳吳不取今天以吳賜越越其可逆天乎且天與不取反受其咎伐柯者其則不逺君忘㑹稽之厄乎勾踐曰吾欲聽子言不忍其使者范蠡乃鼓進兵曰王已屬政于執事使者去不者且得罪使者泣而去勾踐乃使人謂夫差曰吾置王甬東
〈今浙江寧波府定海縣在海中其東有翁洲即春秋越甬東地〉君百家夫差謝曰吾老矣不能事君王遂自殺夫差將死自蔽其面曰吾無面見子胥也越于是滅吳
〈吳自泰伯傳仲雍至夫差凡二十五傳而滅〉
越子致貢命為伯
勾踐既平吳乃以兵北渡淮與齊晉諸侯㑹于俆州
〈大事記俆音舒亦作徐 今山東兖州府滕縣有薛縣故城戰國時曰俆州〉致貢于王王使人賜勾踐胙命為伯勾踐號令齊楚秦晉皆輔周室秦不如命勾踐選吳越將士西渡河攻秦㑹秦引罪乃還軍渡淮而南以淮上地與楚又與魯泗東方百里歸吳所侵地于宋越兵横行于江淮東諸侯畢賀號稱霸王
范蠡去越越子殺其大夫文種
蠡從勾踐自㑹歸以大名之下難以久居為書辭于勾踐不復入越遂乘扁舟浮于五湖
〈韋昭曰胥湖蠡湖洮湖滆湖并太湖而五寳一湖也考五湖之說不一今以國語注為據胥湖即胥口在吳縣西南蠡湖今曰蠡瀆在無錫縣東北洮湖亦名長塘湖在宜興縣西北滆湖在武進縣西南〉變姓名適齊
〈為鴟夷子皮之陶為朱公〉遺大夫種書曰蜚鳥盡良弓藏狡兎死走狗烹越王為人長頸烏喙可與共患難不可與共安樂子何不去種見書稱病不朝人或䜛種且作亂勾踐乃賜種劍曰子教寡人七術寡人用其三而取吳其四在子為我從先王試之種遂自殺
〈庚午〉五年閏月魯侯朝于越
魯侯如越得
〈相悦也〉太子適郢
〈越太子名〉將妻魯侯而多與之地公孫有山使告于季孫季孫懼使因太宰嚭而納賂焉
〈左傳注嚭故吳臣考史記越滅吳誅太宰嚭與此異〉乃止明年魯侯自越反季孫肥孟孫彘逆于五梧
〈魯南鄙地在山東沂州府費縣〉郭重僕及宴孟孫為祝
〈上夀酒〉惡郭重曰何肥也季孫曰請飲彘何謂重也肥魯侯曰是食言多矣能無肥乎飲酒不樂魯侯與大夫始有惡
〈辛未〉六年夏五月衛侯輒出奔宋
衛侯怒褚師比
〈即聲子衛侯與大夫飲酒于靈臺禇師比韈而登公怒禇師辭公愈怒褚師出公㦸其手曰必斷而足〉奪公孫彌牟
〈即南文子〉邑又奪司冦亥政嬖夏戊之女
〈初太叔疾以夏戊為大夫疾出亡衛人翦夏氏以其帑與彌子瑕彌子納夏戊之女于公〉以為夫人其弟期為司徒夫人寵衰期得罪嘗使侍人投公文要
〈即懿子〉之車于池復使優狡
〈俳優名狡〉盟拳彌
〈衛大夫使俳優盟之以恥辱〉而甚近信之故褚師比公孫彌牟公文要司冦亥司徒期因拳彌以作亂拳彌先入衆譟而攻公宫鄄子士
〈衛大夫〉欲禦之彌援其手曰子則勇矣將若君何衆怒難犯休而易間也遂出彌請適城鉏
〈即鉏城注見前〉以鉤越乃適城鉏彌曰衛盗不可知也請速自我始乃載寳以歸
〈衛侯不知彌與亂故為所詐〉衛侯為支離
〈陳名〉之卒因祝史揮
〈揮為内間〉以侵衛公文要知之與彌牟謀因揮在朝使吏先遣其室揮出弗納館諸外里揮遂如衛侯所衛侯使之越請師明年越皋如后庸
〈皆越大夫〉宋樂茷
〈樂溷子字子潞〉魯叔孫舒
〈武叔子諡文子〉納衛侯彌牟致衆而問請納之衆曰勿納彌牟請亡衆曰勿出于是重賂越人申開守陴
〈申重也開重門而嚴設守備〉而納衛侯衛侯不敢入師還衛人立莊公之庶弟公子黚
〈是為悼公〉彌牟相之以城鉏與越出公遂卒于越
〈出公自城鉏使以弓問子貢且曰吾其入乎子貢稽首受弓對曰臣不識也私于使者曰昔成公孫于陳𡩋武子孫莊子為宛濮之盟而君入獻公孫于齊子鮮子展為夷儀之盟而君入今君再孫矣内不聞獻之親外不聞成之臣賜不識所由入也〉
〈壬申〉七年冬十月宋公頭曼卒
〈景公〉
宋公無子取公孫周
〈元公孫子髙〉之子得與啟畜諸公宫未有立焉于是六卿
〈左右師大司馬司徒司城大司冦〉三族
〈皇靈樂〉降
〈和同也〉聽政因大尹
〈近官有寵者〉以達大尹常不告而以其欲稱君命以令國人惡之宋公遊于空澤
〈即空桐澤在今河南歸徳府虞城縣〉卒于連中
〈館名名勝志連勝館在空桐澤後俗呼連塚〉大尹興空澤之士千甲奉公自空桐
〈空桐澤之上有空桐亭〉入如沃宫
〈宋都内宫〉使召六子
〈即六卿〉曰君請六子畫
〈計䇿也〉至以甲刼之曰君有疾病請二三子盟乃盟于少寢之庭曰無為公室不利大尹立啟奉䘮殯于大宫三日而後國人知之司城樂茷使宣言于國曰大尹蠱惑其君而專其利今君無疾而死死又匿之是無他矣大尹之罪也六子皆歸授甲使國人施于大尹大尹奉啟以奔楚乃立得
〈是為昭公呂祖謙大事記昭公嘗出亡謂其御曰吾被服而立侍御者數十人無不曰吾君麗也吾發言動事朝臣數十人無不曰吾君聖也内外不見其過失是以亡也乃改操易行二年而美聞于宋宋人迎而復之〉
王崩太子介立
〈是為貞定王〉
貞定王
〈癸酉〉元年夏晉荀瑶伐鄭齊陳恒救之晉師還
荀瑶帥師伐鄭鄭請救于齊齊陳恒救鄭師及濮
〈古濮水首受大河自封邱逕濟隂至髙平入濟今堙〉荀瑶聞之乃還曰吾卜伐鄭不卜敵齊使謂恒曰大夫陳之自出陳之不祀鄭之罪也故寡君使瑶察陳衷焉謂大夫其恤陳乎若利本之顛瑶何有焉恒怒曰多陵人者皆不在智伯其能久乎後四年荀瑶復圍鄭門于桔柣之門瑶謂趙無恤入之對曰主在此瑶曰惡而無勇何以為子對曰以能忍恥庶無害趙宗無恤由是惎瑶
魯侯如越歸卒于有山氏
魯侯患三桓之侈三桓亦患魯侯之妄故君臣多間魯侯欲以越伐魯而去三桓遂如公孫有陘氏
〈即有山氏〉因孫于邾乃如越國人迎之復歸卒于有山氏子寧立
〈是為悼公悼公之時三桓勝魯始小侯〉
〈戊寅〉六年晉河絶于扈
〈扈亭在今河南懷
府原武縣水經注河水東北逕卷之扈亭北禹貢錐指晉出公時河絶于扈即于是也〉
〈庚辰〉八年秦滅大荔
〈後漢書西羌傳洛川有大荔之戎注洛川即洛水大荔古戎國秦獲之改曰臨晉同州城是也 今陜西同州府治大荔縣此洛水乃沮洛由榆林逕延安同州諸府入河非禹貢之伊洛〉
時諸戎國大荔與義渠
〈史記索隱古西戎國括地志寜涇慶三州皆其地慶今慶陽府寜今慶陽府寜州涇今平涼府涇州俱𨽻甘肅寧州有義渠故城〉最强築城數十皆自稱王秦伯
〈厲公〉以兵伐大荔取其王城
〈今同州府朝邑縣有王城寰宇記大荔戎王所居〉遂滅之後秦又伐義渠執其王以歸
〈在王二十五年〉
〈癸未〉十有一年晉侯
〈出公鑿〉出奔齊
晉荀瑶與趙
〈襄子無恤〉韓
〈康子虎不信之孫〉魏
〈桓子駒曼多之孫〉共分范中行地以為己邑晉侯怒告于齊魯欲伐四卿四卿恐反攻晉侯晉侯出奔齊道卒荀瑶立昭公之曽孫驕為晉君
〈是為哀公〉晉君之大父曰雍父曰忌忌善荀瑶瑶欲并晉未敢故立之是時晉國之政皆决于瑶晉君不得有所制瑶遂有范中行地
〈甲申〉十有二年晉荀瑶襲衛不克還
荀瑶欲伐衛遺衛侯野馬四百白璧一羣臣皆賀公孫彌牟曰此小國之禮而大國致之君其圖之衛侯告于邊境荀瑶果以師襲衛至境而反曰衛有賢人先知吾謀也已荀瑶還自衛宴于藍臺戱韓虎而侮段䂓
〈段鄭共叔段之後以名為氏規韓康子相〉智國諫曰主不備難必至矣瑶曰難將由我我不為難誰敢興之對曰君子能勤小物故無大患主一宴而恥人之君相又弗備曰不敢興難無乃不可乎弗聽
〈丙戌〉十有四年晉荀瑶以魏駒韓虎攻趙無恤無恤奔晉陽
〈注見前〉
荀瑶請地于韓虎虎欲弗與段規曰智伯好利而愎不與將伐我不如與之彼狃于得地必請于他人他人不與必嚮之以兵然後我得免于患而待事之變矣虎曰善乃與之荀瑶悅又求地于魏駒駒欲弗與任章
〈任風姓之後以國為氏章魏桓子相〉曰無故索地諸大夫必懼吾與之地智伯必驕彼驕而輕敵此懼而相親以相親之兵待輕敵之人智氏之命必不長矣不如與之駒曰善亦與之瑶又求蔡臯狼之地
〈今山西汾州府永寧州有臯狼故城考史記孟増幸于周成王是為宅臯狼集觧徐廣曰臯狼地名索隱成王居孟増于臯狼故曰宅臯狼智伯所求即此地蔡盖宅音之訛〉于趙無恤無恤弗與
〈襄子以伐鄭之辱基智伯事見前〉瑶怒帥韓魏之甲以攻趙氏無恤走晉陽初趙簡子使尹鐸
〈尹周尹氏之别〉為晉陽請曰以為繭絲乎
〈謂浚民之膏如抽繭之緒〉抑為保障乎
〈謂厚民之生如築堡以自障〉簡子曰保障哉尹鐸損其户數簡子謂無恤曰晉國有難而無以尹鐸為少無以晉陽為逺必以晉陽為歸至是三家圍晉陽荀瑶決晉水
〈在山西太原府太原縣西南源出滴瀝泉今謂之晉渠分三派以溉民田〉而灌之城不浸者三版沉竈産鼃民無叛意
〈戊子〉十有六年晉趙無恤及魏駒韓虎攻荀瑶滅之荀瑶行水魏駒御韓虎驂乘瑶曰吾乃今知水之可以亡人國也魏駒肘韓虎虎履駒之跗以汾水
〈注見前〉可以灌安邑
〈注見前〉絳水
〈源出山西絳州絳山逕曲沃縣入澮〉可以灌平陽
〈注見前〉也
〈安邑魏氏都平陽韓氏都〉趙無恤使張孟談
〈張晉公族解張字張侯其後以字為氏世仕于晉〉潛出見魏駒韓虎曰臣聞唇亡則齒寒趙亡則韓魏為之次矣二子乃隂與約為之期日而遣之無恤夜使人殺守隄吏而決水灌荀瑶軍軍亂韓魏翼而擊之無恤將卒犯其前大敗之遂殺荀瑶盡滅其族而分其地
〈趙襄子漆智伯之頭以為飲器智伯之臣豫讓欲為報仇乃詐為刑人挾匕首入襄子宫中塗厠襄子如厠心動索之獲豫讓左右欲殺之襄子曰義士也吾謹避之耳豫讓又漆身為
吞炭為啞行乞于市其妻不識也其友識之為之泣曰以子之才臣事趙孟必得近幸子乃為所欲為顧不易邪何乃自苦如此豫讓曰既已委質為臣而又殺之是二心也吾所以為此者將以愧天下後世之為人臣懷二心者也頃之襄子出豫讓伏橋下襄子至橋馬驚襄子曰必豫讓也問之果豫讓襄子數其先事范中行氏而不為報仇豫讓曰范中行氏以衆人遇我故衆人報之智伯以國士待我故國士報之乃請襄子之衣㧞劍三躍呼天擊之曰可以報智伯矣遂自殺〉
〈甲午〉二十有二年楚滅蔡
蔡侯齊出奔
〈蔡自叔度至齊凡二十四世〉
〈丙申〉二十有四年楚滅𣏌
〈自東樓公封𣏌至簡公春凡十九世〉
〈庚子〉二十有八年王崩
貞定王崩長子去疾立
〈是為哀王〉立三月弟叔襲殺之而自立
〈是為思王〉立五月少弟嵬又攻殺之而自立
〈是為考王此三王皆貞定王之子〉
封弟揭于河南
〈即東都漢于此置河南縣〉
初王子朝之亂餘黨皆在王城敬王畏之徙都成周
〈事見前〉至是王
〈考王〉以王城故地封其弟掲以續周公之職
〈是為河南桓王〉
考王
〈辛丑〉元年
〈甲辰〉四年晉侯朝于韓魏趙氏
晉哀公卒子栁立
〈是為幽公〉時晉獨有絳曲沃餘皆入韓魏趙氏號三晉晉侯畏反朝焉
〈丙午〉六年夏六月雪日有食之
〈庚戌〉十年楚滅莒
初莒子庚輿虐而好劍茍鑄劍必試諸人大夫烏存因國人逐之莒子奔魯齊人納郊公
〈事在敬王元年自是微不復見〉後四世楚滅之
〈莒自兹輿期受封二十三傳而滅〉
〈乙夘〉十有五年王崩太子午立
〈是為威烈王〉
河南公封其少子于鞏
〈鞏故城在今河南府鞏縣西南〉
河南桓公卒子威公代威公卒子惠公代乃自封其少子班于鞏以奉王號東周而河南遂號西周
〈大事記曰自洛陽下都視王城則在西故曰西周自河南王城視下都則在東故曰東周〉
衛公子亹弑其君糾
先是衛敬公卒子糾立
〈是為昭公〉時三晉彊衛如小侯屬于趙至是公子亹弑昭公而自立
〈是為懷公〉立十一年敬公之孫頽弑之
〈頽亦自立是為慎公〉
威烈王
〈丙辰〉元年晉趙無恤卒
無恤為伯魯之不立有子五人不肯置後必欲傳位于代成君
〈伯魯之子〉代成君早卒立其子浣為趙氏後至是無恤卒其弟
〈桓子〉逐浣而自立一年卒趙氏之人曰桓子立非襄主意乃共殺其子復迎浣而立之
〈是為獻子〉是年魏駒韓虎皆卒駒之子斯代
〈是為文侯〉虎之子啟章代
〈是為武子〉
秦庶長
〈秦爵二十級十曰左庶長十一曰右庶長〉鼂弑其君
〈懷公〉
鼂與大臣圍懷公懐公自殺懐公太子曰昭子早卒大臣乃立昭子之子
〈是為靈公〉
〈戊午〉三年晉韓啟章伐鄭殺鄭伯
啟章殺鄭幽公
〈名已〉鄭人立幽公之弟駘
〈是為繻公〉後韓氏
〈景侯䖍〉復伐鄭
〈在王十七年〉取雍邱
〈注見前〉已而鄭伐韓氏
〈在王十九年〉敗其兵于負黍
〈注見前〉
〈己未〉四年秦作上下畤
上畤祭黄帝下畤祭炎帝
〈辛酉〉六年盗殺晉侯栁
晉侯淫婦人夜竊出邑中盗殺之魏斯以兵誅亂者立幽公之子止
〈是為烈公〉
〈癸亥〉八年越滅郯
〈注見前〉
少皥之祀莒及郯司之
〈莒郯皆嬴姓少皥之後〉楚先滅莒越復滅郯少皡遂不祀
〈甲子〉九年秦初以君主
〈猶公主也〉妻河
〈謂嫁之河伯〉
取他女為君主用諸河以求福命曰妻河時晉魏斯以西門豹
〈西門以地為氏〉為鄴令
〈故鄴城在今河南彰徳府臨漳縣〉鄴苦河伯娶婦豹乃與三老期當共送婦及期豹先投巫嫗于河曰先報河伯已而投三老復欲投廷掾與豪長者皆叩頭流血自是不敢復言河伯娶婦
〈六事記魏與秦鄰故染其俗至豹始禁之〉
〈戊辰〉十有三年晉河岸崩
壅龍門至于底柱
〈此西河東圮也龍門底柱之間皆髙山崇阜河雖壅不徙流〉
〈己巳〉十有四年晉魏斯始行平糴法
李悝
〈李氏率陶之後悝魏臣〉為魏斯作盡地力之教以為地方百里除山澤居邑三分去一為田六百萬畝治田勤謹則畝益三斗不勤則損亦如之地方百里之増减輒為粟百八十萬石又曰糴甚貴傷民
〈謂士工商〉甚賤傷農民傷則離散農傷則國貧善平糴者必謹觀嵗有上中下孰上孰其收自四餘四百石
〈平嵗百畝收百五十石大孰四倍收六百石計民食終嵗長四百石〉中孰自三
〈四百五十石〉餘三百石
〈終嵗長三百石〉下孰自倍
〈收三百石〉餘百石
〈終嵗長百石〉小饑則收百石
〈收平嵗三分之二〉中饑七十石
〈收三分之一〉大饑三十石
〈五分之一〉故上孰則上糴三而舍一
〈糴三百石舍一百石〉中孰則糴二
〈糴二百石〉下孰則糴一
〈糴五十石〉使民適足賈平則止小饑則發小孰之所斂中饑則發中孰之所斂大饑則發上孰之所斂而糶之故雖遇饑饉水旱糴糶不貴而民不散斯又以鄴令西門豹言引用漳水
〈清漳出山西平定州樂平縣沾嶺濁漳出山西潞安府長子縣發鳩山二水分流至河南彰徳府涉縣始合東北逕直𨽻界分二支一東行入衛一東北行合滏陽滹沱諸水至天津入海〉穿渠溉鄴田
〈今彰徳府有西門渠豹所開後漢元初中嘗詔修之〉河内之民利之魏以是益富彊
〈漢書溝洫志魏文侯曾孫襄王時史起為鄴令引漳水溉鄴民歌之曰鄴有賢令兮為史公决漳水兮灌鄴旁終古舄鹵兮生稻梁與史記不同〉
〈辛未〉十有六年命晉韓啟章趙浣伐齊
王命韓氏趙氏伐齊入其長城
〈括地志齊長城起濟州平隂縣縁河歴泰山北岡經淄州東至宻州琅邪臺入海 濟州今濟寧州屬兖州府平隂今屬泰安府淄州今淄川縣屬濟南府宻州今諸城縣屬青州府琅邪臺在諸城縣東長城故址今尚存〉時三晉自通王室亦如列國
〈壬申〉十有七年魯
〈繆公顯〉以公儀休為相
〈休魯博士以髙第為魯相〉休相魯奉法循理無所變更百官自正嘗之其家見織帛怒而出其妻食于舍而茹葵愠而拔其葵曰吾已食禄又奪園夫紅女利乎
秦初令吏帶劍
三代之制大夫士皆佩玉秦始令帶劍并令百姓亦帶之
〈癸酉〉十有八年晉魏斯克中山
〈今直𨽻定州春秋鮮虞地戰國為中山國〉使其子擊守之
魏斯使樂羊
〈宋樂氏之别〉伐中山克之
〈史記趙獻侯十年中山武公初立索隱系本云中山武公居顧桓公居靈夀後為趙武靈王所滅據此魏文侯所克乃武公地趙武靈所滅乃桓公地地本分自中山故皆以中山為號魏武侯之世中山及趙戰于房子葢靈夀之中山也〉以封其子擊斯問于其臣曰我何如主皆曰仁君任座曰君得中山不以封弟而封子何為仁君斯怒任座趨出問翟璜
〈翟以國為氏璜名也〉對曰仁君斯曰何以知之對曰君仁則臣直嚮者任座之言直臣是以知之斯説使翟璜召任座親下堂迎之引為上客
〈樂羊攻中山其子在中山懸之以示羊羊不顧中山烹而為之𦎟羊啜之盡一盃中山知其忍下之魏文賞其功而疑其心〉
〈甲戌〉十有九年齊田和
〈陳敬仲改氏田左傳作陳史記作田田成子之孫白是為莊子莊子之子和是為太公〉伐衛
田和相齊
〈宣公籍〉伐衛取毋邱
〈史記年表作母索隱母音貫即貫城貫城注見前〉後二年和之宗人田㑹叛和以廩邱
〈故城在今山東曹州府范縣〉屬于晉趙氏
晉魏斯受經于孔子之弟子卜商
〈卜以官為氏商字子夏衛人孔子既没子夏居西河教授〉
魏斯受卜子夏經藝以為師又師事田子方
〈齊田氏之别〉過段干木
〈段干姓木名〉之廬必式
〈皇甫謐髙士傳木晉人守道不仕魏文侯造其門踰垣避之文侯待以客禮〉四方賢士多歸之斯由此得譽于諸侯斯子擊出遭田子方于道下車伏謁子方不為禮子擊怒謂子方曰富貴者驕人乎貧賤者驕人乎子方曰亦貧賤者驕人耳富貴者安敢驕人國君而驕人則失其國大夫而驕人則失其家士貧賤者言不用行不合則納履而去耳安往而不得貧賤哉子擊乃謝之
〈丙子〉二十有一年晉魏斯以魏成為相以吳起為將魏斯謂李克曰先生有言家貧思良妻國亂思良相今所置非成則璜二子何如對曰居視其所親富視其所與達視其所舉窮視其所不為貧視其所不取五者足以定之斯曰先生就舍吾之相定矣李克出翟璜曰君召卜相果誰為之克曰魏成璜忿然曰西河
〈胡三省曰班忘魏地自髙陵以東盡河東河内髙陵漢屬馮翊其地在河西所謂西河之外者也今髙陵縣屬西安府〉之守
〈謂吳起〉臣所進也君以鄴為憂臣進西門豹君欲伐中山臣進樂羊中山已拔無使守之臣進先生君之子無傅臣進屈侯鮒以耳目之所覩記臣何負于魏成克曰成得卜子夏田子方段干木三人君皆師之子所進五人君皆臣之子惡得與成比也璜再拜曰鄙人失對願卒為弟子吳起
〈吳以國為氏〉衛人仕于魯
〈齊人伐魯魯欲以起為將起取齊女魯人疑之起殺妻以求將大破齊師或譖之曰起始事曽参母死不奔䘮曽參絶之今又殺妻以求將殘忍薄行人也起恐得罪遂去魯〉聞魏斯賢往歸之斯問李克克曰起貪而好色然用兵司馬穰苴
〈齊田氏庶孽晏子薦之景公尊為大司馬有兵法書〉弗能過也于是斯以為將擊秦拔五城起為将卧不設席行不騎乗親褁贏糧與士卒最下者同衣食分勞苦斯以其得士心使為西河守以拒秦韓
御批歴代通鑑輯覽卷八
<史部,編年類,御批歷代通鑑輯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