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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書鈔 (四庫全書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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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書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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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書鈔 (四庫全書本)/卷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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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四庫全書 北堂書鈔卷四十八 唐 虞世南 撰 明 陳禹謨 補註 封爵部下 德行封七 恩澤封八 外戚封九 尊賢繼絶封十 徙封十一 遜讓封十二 德行封七 王者即位先封賢者 〈白虎通云王者即位先封賢者憂人之急也〉盛德之封以尊有德 〈白虎通云盛德之士封之所以尊有德也〉名寇天下當受重賞 〈東觀記光武紀云 建武元年 詔曰前密令卓茂束身自修執節淳固誠能為人所不能為夫名冠天下當受天下重賞今以茂為太傅封為褒德侯 按東觀記續漢書皆作宣德侯補范𣋓論曰建武之初雄豪方擾虓呼者連響嬰城者相望斯固倥傯不暇給之日卓茂斷斷小宰無它庸能時已七十餘矣而首加聘命優辭重禮其與周燕之君表閭立館何異哉於是藴憤歸道之賓越闗阻捐宗族以排金門者衆矣夫厚性寛中近於仁犯而不校鄰於恕率斯道也怨悔曷其至乎附〉道以經術 〈漢書蕭望之傳云制詔御史國之將興尊師而重傅故前將軍望之傅朕八年道以經術厥功茂焉其賜望之爵闗内侯食邑六百户〉示我德行 〈東觀記云桓榮傳明帝詔曰五更沛國桓榮以尚書授朕十有餘年示我顯德行乃封之 按後漢桓榮傳云 永寧二年 三雍初成拜榮為五更每大射養老禮畢帝輒引榮及弟子升堂執經自為下説乃封榮為闗内侯補注云三雍宫也謂明堂靈臺辟雍下說謂下語而説之也附〉張禹以師賜闗内侯 〈漢張禹傳云禹善説論語初元中詔令授太子由是遷光禄大夫元帝崩成帝即位以師賜爵闗内侯食邑六百〉孔霸以師號褒成君 〈漢孔光傳云光父霸治尚書選授太子經遷詹事髙密相是時諸侯王相在郡守上元帝即位徴霸以師賜爵闗内侯號褒成君如淳注曰為帝師教令成就故曰褒成君補按霸為人謙退不好權勢常稱爵位泰過何德以堪之上欲致霸相位霸自陳至三上深知其至誠迺弗用以是敬之賞賜甚厚及霸薨贈以列侯禮謚曰烈君霸四子光最少子也附〉箕子之朝鮮因以封之 〈書大傳武王勝殷箕子之朝鮮以封之〉 恩澤封八 人君所寵皆賜之封 〈晉中興書云漢制人君特寵皆賜之封邑〉以舊恩而封彭祖 〈漢宣帝紀云故掖庭令張賀有舊恩而封賀所子弟子侍中中郎將彭祖為陽都侯 按師古注曰所子者言養弟子以為子補〉閲故事乃封楊賜 〈漢書楊賜傳云帝南宫閲録故事得賜所上張角奏及前侍講注籍乃感悟下詔封臨晉侯〉即墨大夫官無留事 〈史記齊田完世家云威王召即墨大夫而語之曰自子之居即墨也毁言日至然吾使人視即墨田野闢民人給官無留事東方以寧是子不事吾左右以求譽也封之萬家〉河東太守爲天下最 〈魏志杜畿為河東太守十六年常為天下最文帝即位賜爵闗内侯〉張釋勸王諸呂 〈漢書外戚恩澤表注云以大謁者勸王諸吕侯〉鮑告龍潛之舊 〈魯國先賢志云桓帝詔曰告與朕有龍潛之舊封西鄉侯〉董猛固讓封邑 〈晉起居注云惠帝 永平元年 詔曰中侍董猛固讓封邑其封武安侯〉封欒大爲樂通侯 〈漢外戚恩澤侯傳云孝武以方術所褒欒大為樂通侯〉封千秋爲富民侯 〈漢書車千秋傳云武帝時千秋上急變訟太子寃曰子弄父兵罪當笞天子之子過誤殺人當何罪哉臣嘗夢見一白頭翁教臣言是時上頗知太子惶恐無他意迺大感悟召見千秋至前千秋長八尺餘體貌甚麗武帝見而説之謂曰父子之間人所難言也公獨明其不然此髙廟神靈使公教我公當遂為吾輔佐立拜千秋為大鴻臚數月遂代劉屈氂為丞相封富民侯補〉丞相有封自𢎞爲始 〈漢書公孫𢎞傳云漢帝以列侯為丞相唯𢎞無爵上於是下詔曰朕嘉先聖之道開廣門路宣招四方之士蓋古者任賢而序位量能以授官勞大者厥禄厚德盛者獲爵尊故武功以顯重而文德以盛褒其以髙成之平津鄉户六百五十封丞相𢎞為平津侯其後以為故事至丞相封自𢎞始也補〉三公封侯自林爲始 〈魏志崔林傳云林為司空封安陽亭侯邑六百户三公封列侯自林始也〉 外戚封九 后父據春秋褒紀之義帝舅縁大雅申伯之意 〈漢書外戚恩澤侯表序云薄昭竇嬰上官衛霍之侯以功受爵其餘后父據春秋褒紀之義帝舅縁大雅申伯之意寖廣博矣〉與定天下侯者二人 〈漢書外戚恩澤侯表序云漢興外戚與定天下侯者二人故誓曰非劉氏不王若有亡功非上所置而侯者天下共誅之〉逮髙祖而侯者三人 〈漢書外戚傳云髙祖呂皇后父吕公單父人也髙祖為 漢王元年 封吕公為臨泗侯後吕后為人剛毅佐髙帝定天下兄二人皆為列將從征伐長兄擇為周吕侯次兄釋之為建成侯逮髙祖而侯者三人〉四人爲王六人爲侯 〈漢髙后紀云惠帝崩太子立為皇帝年幼太后臨朝稱制大赦天下乃立兄子吕台産禄台子通四人為王封諸吕六人為列侯〉吕氏所立三王 〈又云秋七月皇太后崩上將軍禄相國産顓兵秉政自知背髙皇帝約恐為大臣諸侯王所誅因謀作亂時齊悼惠王子朱虛侯章在京師以禄女為婦知其謀迺使人告兄齊王令發兵西章欲與太尉勃丞相平為内應以誅諸吕齊王遂發兵又詐琅邪王澤發其國兵并將而西産禄等遣大將灌嬰將兵擊之嬰至滎陽使人諭齊王與連和待吕氏變而共誅之太尉勃與丞相平謀以曲周侯酈商子寄與禄善使人劫商令寄紿説禄曰髙帝與吕后共定天下劉氏所立九王吕氏所立三王皆大臣之議事已布告諸侯王諸侯王以為宜今太后崩帝少足下不急之國守藩迺為上將將兵留此為大臣諸侯所疑何不速歸將軍印以兵屬太尉請梁王亦歸相國印與大臣盟而之國齊兵必罷大臣得安足下髙枕而王千里此萬世之利也禄然其計使人報産及諸吕老人或以為不便計猶豫未有所決禄信寄與俱出遊過其姑吕𡡓𡡓怒曰汝為將而棄軍吕氏今無處矣迺悉出珠玉寳器散堂下曰無為他人守也補〉王氏田氏三侯 〈漢書外戚傳云孝景王皇后武帝母也父王仲槐里人也母臧兒故燕王臧荼孫也為仲妻生男信與兩女而仲死臧兒更嫁為長陵田氏婦生男蚡勝臧兒長女嫁為金王孫婦生一女矣而臧兒卜筮曰兩女當貴欲倚兩女奪金氏金氏怒不肯與決乃内太子宫太子幸愛之生三女一男男方身時王夫人夢日入其懐以告太子太子曰此貴徴也未生而文帝崩景帝即位王夫人生男㑹薄皇后廢卒立王夫人為皇后男為太子武帝即位為皇太后尊太后母臧兒為平原君封田蚡為武安侯勝為周陽侯王氏田氏侯者凡三人蓋侯信好酒田蚡勝貪巧文辭蚡至丞相追尊王仲為共侯槐里起園邑二百家長丞奉守及平原君薨從田氏葬長陵亦置園邑如共侯法補〉五人同封 〈漢書元后傳云 河平二年 上悉封舅譚為平阿侯商成都侯立紅陽侯根曲陽侯逢時髙平侯五人同日封故世謂之五侯補〉五國竝建 〈漢書樊宏拜光禄大夫 建武五年 封長羅侯十三年封弟丹射陽侯兄子尋𤣥鄉侯族兄忠更父侯十五年定封宏壽張侯十八年帝南祠章陵過湖陽祠宏父重墓追爵諡為壽張敬侯宏卒子儵嗣帝悼宏不已復封少子茂為平望侯樊氏侯者凡五國補〉封楊駿爲臨晉侯 〈晉書楊駿少以王官為髙陵令後以后父封臨晉侯識者議之曰夫封建諸侯所以藩屏王室也后妃所以供粢盛𢎞内教也后父始封而以臨晉為侯兆於亂矣補〉穰侯成陶邑之封 〈史記魏冉謝病免相以客卿壽燭為相其明年燭免復相冉乃封魏冉於穰復益封陶號曰穰侯補按索隱曰陶即定陶也徐廣云作隂陶王劭按定陶見有魏冉冢作隂誤也附〉 尊賢繼絶封十 王者受命必興滅國繼絶世何 〈白虎通云王者受命而作興滅國繼絶世何為先王無道妄殺無辜及嗣子幼弱為强臣所奪子孫皆無罪囚而絶重其先人之功故復立之漢書外戚恩澤侯表序云自古受命及中興之君必興滅繼絶修廢舉逸然後天下歸仁四方之政行焉〉内恕之君樂繼絶世隆名之主安立亡國 〈漢書功臣表序云云〉追存賢聖 〈漢書外戚恩澤侯表序云武王克殷追存賢聖至乎不及下車〉修祀六國 〈又云髙帝撥亂誅暴庶事草創日不暇給然猶修祀六國求聘四皓過魏則寵無忌之墓適趙則封樂毅之後〉尊賢不過二代封陳以備三恪 〈左傳云昔虞父為周陶正先王賴其器用與其神明後庸以元女太姬配〉 〈胡公而封諸陳以備三恪〉封黃帝之後于薊 封帝堯之後於祝封帝舜之後於陳 封夏后之後于杞 封山陽公奉漢祀 〈帝王世紀云漢孝獻皇帝 延康元年 禪魏黄初元年封山陽公奉漢祀〉封陳留王奉魏祀 〈帝王世紀云魏常道鄉公 咸熈二年 禪晉 太始元年 封陳留王奉魏祀〉成帝紹蕭何之封 〈漢功臣表序云成帝復紹蕭何哀平之世増修曹參周勃之屬得其宜矣補〉哀平之世修曹參之屬 〈見上〉封霍光曽孫陽等復故爵 〈漢平帝紀云封故大司馬博陸侯霍光從父昆弟曽孫陽宣平侯張敖𤣥孫慶忌絳侯周勃𤣥孫共舞陽侯樊噲𤣥孫之子章皆為列侯復爵〉賜酈商孫明友等闗内侯 〈又云賜故曲周侯酈商等後𤣥孫酈明友等百一十三人爵闗内侯食邑各有差〉石苞國祚莫繼以孫行爲公 〈晉起居注惠帝詔〉王基爵祚再絶以孫恢紹公 〈晉起居注惠帝詔〉 徙封十一 舂陵下濕減邑内徙 〈東觀漢記舂陵宗室傳云舂陵孝侯以舂陵地勢下濕有山林毒氣上書求減邑内徙元帝徙之南陽猶以舂陵為國〉樊宏封壽張 〈東觀漢記樊宏封長羅侯徙封壽張侯〉隂丹徙封期思 〈東觀記隂丹封隱强侯七年以隱屬西徙封于丹陽為期思侯也〉 遜讓封十二 讓職還土 〈漢書竇融遷大司空自以非舊臣一旦入朝在功臣之右每召㑹進見容貌辭氣卑恭已甚帝以此愈親厚之融小心久不自安數辭讓爵位因侍中金遷口達至誠後帝知欲有讓遂使左右傳出他日㑹見迎詔融曰日者知公欲讓職還土故命公暑熱且自便今相見宜論他事勿得復言融不敢重陳請補〉固讓爵土 〈漢書隂興傳云帝召興欲封之置印綬於前興固讓曰臣未有先登陷陣之功而一家數人並蒙爵土令天下觖望誠為盈溢臣蒙陛下貴人恩澤至厚富貴以極不可復加至誠不願帝嘉興之讓不奪其志補〉固讓厯年 〈晉書羊祜傳祜遺令不得以南城侯入柩祜喪既引帝於大司馬門南臨送祜甥齊王攸表祜妻不以侯歛之意帝乃詔曰祜固讓厯年志不可奪身殁讓存遺操益厲此夷齊所以稱賢季子所以全節也今聽復本封以彰高美補〉遁亡七年 〈漢書劉愷傳和帝詔曰故居巢侯劉般嗣子愷當襲般爵而稱父遺意致國弟憲遁亡七年所守彌篤蓋王法崇善成人之美其聽憲嗣爵遭事之宜後不得以為比補〉子臧奔宋 〈左傳云諸侯賢子臧請於晉將見子臧于周而立之子臧辭曰前志有之曰聖達節次守節下失節為君非吾節也雖不能聖敢失守乎遂逃奔宋補〉子馮居鄭 〈史記宋世家云穆公病召大司馬孔父謂曰先君宣公舍太子與夷而立我我不敢忘我死必立與夷也孔父曰羣臣皆願立公子馮穆公曰毋立馮吾不可以負宣公於是穆公使馮出居於鄭補〉棄室而耕 〈左傳云諸樊既除喪以父命讓位札札謝曰曹宣公之卒諸侯與曹人不義曹君將立子臧子臧去之以成曹君君子曰能守節矣君義嗣也誰敢干君有國非吾節也札雖不才願附子臧之義吳人固立札札棄其室而耕乃舍之補〉挂絰而逃 〈漢書丁鴻父綝卒鴻當襲封上書讓國於弟盛不報既塟乃挂絰於冢廬而逃去〉晏子都昌辭而不受 〈晏子春秋景公割地將封晏子晏子辭不受曰富而不驕者未嘗聞之貧而不恨者嬰是也所以貧而不恨者以善為師也〉吕强都鄉辭讓懇惻 〈漢書吕强為小黄門再遷中常侍為人清忠奉公靈帝時例刲宦者以强為都鄉侯强辭讓懇惻固不敢當帝乃聽之補〉鄧騭間闗上疏 〈漢書鄧騭傳 永初元年 騭以定策功増邑三千户騭辭讓不獲遂避使者間闗詣闕上疏自陳補〉魯連辭謝者三 〈史記魯連説新垣衍衍請不敢復言帝秦秦將聞之為却軍五十里於是平原君欲封魯連魯連辭讓使者三終不肯受平原君乃置酒酒酣起前以千金為魯連壽魯連笑曰所謂貴於天下之士者為人排患釋難解紛亂而無取也即有取者是商賈之士也而連不忍為也補〉致國於弟 〈漢書劉愷丁鴻等傳愷鴻皆讓封於弟見前〉歸功參佐 〈魏志王基淮南初定轉基為征東將軍進封東武侯基上疏固讓歸功參佐〉延壽上書讓減户邑 〈漢書張延壽國在陳留别邑在魏郡租入歲千餘萬延壽自以身無功德何以乆堪先人大國數上書減户邑〉叔敖謂子無受肥饒 〈淮南子云楚莊王封孫叔敖辭而不受病將死謂其子曰吾死王必封無受肥饒之地 按叔敖碑文畧曰王來其子而加封焉子辭父有命如楚不忘亡臣社稷圖而欲有賞必於潘國下濕墝埆人所不貪遂封潘鄉即固始也補〉起受侯印死有餘罪 〈漢書平當傳云上使使者召欲封當當病篤不應召室家或謂當不可强起受侯印為子孫耶當曰吾居大位已有素餐之責矣起受侯印還卧而死死有餘罪今不起者所以為子孫也〉子在襁褓何敢受封 〈漢衛青傳云上封青三子固辭謝曰臣幸得待罪行間賴陛下神靈軍大㨗皆諸校力戰之功也今益封臣青臣青子在襁褓中未有勤勞上幸裂地封為三侯非臣待罪行問所以勸士力戰之意也伉等三人何敢受封〉身死之後勿議傳國 〈漢書張純傳云純臨死謂家丞曰吾無功於時猥蒙爵土身死之後勿議傳國 按純在朝厯世明習故事建武初舊章多闕每有疑議輒以訪純自郊廟婚冠喪紀禮儀多所正定帝甚重之以純兼虎賁中郎將數被引見一日或至數四補〉身殁讓存遺操益厲 〈見前〉 婦人封十三 典籍無婦人分土之制 〈魏氏春秋 黃初三年 帝欲侯太后父母陳羣奏曰按典籍之文無婦人分土命爵之制在禮婦人從夫爵耳〉婦人與政亂之本 〈魏志文帝詔曰夫婦人與政亂之本也自今以後羣臣不得奏事太后后族之家不得當輔政之任又不得横受茅土之爵以此詔傳後世若有背違天下共誅之補按孫盛曰昔在申吕實匡有周茍以天下為心惟德是仗則親疎之授至公一也何至后族而必斥逺之當二漢之季世王道陵遲故令外戚憑寵職為亂階至於魏文遂發一概之詔可謂有識之爽言非帝者之宏議附〉隂安侯 〈漢書文帝入代邸羣臣從至上議曰謹請隂安侯頃王后琅邪王列侯吏二千石議大王髙皇帝子宜為嗣補按注云隂安侯髙帝兄仲妻也仲名喜為代王後廢為郃陽侯子濞為吳王故追諡為頃王如淳曰王子侯表曰郃陽侯喜以子濞為王追諡為頃王頃王后封隂安侯時吕須為林光侯蕭何夫人亦為酇侯又宗室侯表此時無隂安侯知其為頃王后也按漢祠令隂安侯髙帝嫂也師古曰諸諡為傾者漢書例作頃字讀曰傾文穎曰琅邪王劉澤也附〉林光侯 〈見上〉明雌侯 〈魏春秋云許負河内温縣之婦人漢髙祖封為明雌侯〉酇侯 〈見上〉平原君 〈漢書外戚傳云武帝即位封皇大后 母蔵兒為平原君〉博平君 〈漢書外戚傳云宣帝制詔御史賜外祖母號為博平君〉修成君 〈史記外戚世家云武帝封王太后在民間時所生女金氏為修成君〉功顯君 〈漢書王莽傳云封莽母為功顯君〉開封君 〈東觀順帝紀云大將軍梁冀夫人號為開封君〉新野君 〈東漢鄧皇后紀云 永平元年 爵號太夫人為新野君萬户供湯沐邑補〉安樂鄉君 〈晉中興書成帝贈后母裴氏為安樂鄉君〉萬歲鄉君 〈王隠晉書羊祜傳云武帝封祜妻夏侯氏為萬歲鄉君〉司徒之妻有禮予之石窌 〈左傳云陳于鞌齊師敗績齊侯自徐闗入齊侯見保者曰勉之齊師敗矣辟女子女子曰君免乎曰免矣曰鋭司徒免乎曰免矣曰茍君與吾父免矣可若何乃奔齊侯以為有禮既而問之辟司徒之妻也予之石窌 案杜注鋭司徒主鋭兵者辟司徒主壘壁者石窌邑名補〉翟母免髙祖之難封之延鄉 〈陳留風俗傳云延丘者衞地也故燕之延鄉髙祖與項氏戰敗有翟母者免其難故以延鄉封焉〉 爵封十四 商君為法 〈徐野民云商君為法於秦斬戰士一首者賜爵一級其爵名一為公士二上造三簮梟四不更五大夫六官大夫七公大夫八公乘九五大夫十左庶長十一右庶長十二左更十三中更十四右更十五少上造十六大上造十七駟車庶長十八大庶長十九闗内侯二十徹侯 按師古注曰公士言有爵命異于士卒故稱公士也造成也言有成命于上也簮梟以組𢃄馬曰梟言飾此馬也不更言不豫更卒之事也大夫列位從大夫加官公者示稍尊也公乘言其得乘公家之車也五大夫之尊也庻長言為衆列之長也更言主領更卒部其役使也上造言皆主上造之士也駟車庶長言乘駟馬之車而為衆長也大庶長又更尊也闗内侯言有侯號而居京畿無國邑徹侯言其爵位上通於天子補〉入粟受爵 〈漢書食貨志云欲民務農在於貴粟貴粟之道在於使民以粟為賞罰今募天下入粟縣官得以拜爵得以除罪如此富人有爵農民有錢粟有所渫夫能入粟以受爵皆有餘者也取於有餘以供上用則貧民之賦可損所謂損有餘補不足令出而民利者也又曰爵者上之所擅出於口而亡窮粟者民之所種生於地而不乏夫得髙爵與免罪人之所甚欲也使天下人入粟於邊以受爵免罪不過三歲塞下之粟必多矣於是文帝從錯之言令民入粟邊六百石爵上造稍増至四千石為五大夫萬二千石為大庶長各以多少級數為差補〉漢武寵功 〈又云大司農陳臧錢經用賦税既竭不足以奉戰士有司請令得買爵及贖禁錮免臧罪請置賞官名曰武功爵級十七萬凡直三十餘萬金諸買武功爵官首者試補吏先除千夫如五大夫其有罪又減二等爵得至樂 以顯軍功軍功多用超等大者封侯卿大夫小者郎吏補按注云茂陵中書有武功爵一級曰造士二級曰閑輿衛三級曰良士四級曰元戎士五級曰官首六級曰秉鐸七級曰千夫八級曰樂卿九級曰執戎十級曰政戾庶長十一級曰軍衛此武帝所制以寵軍功師古曰下云級十七萬凡直三十餘萬今所引茂陵中書止十一級則計數不足與本文乖矣或者茂陵書說之不盡也附〉買爵免死 〈漢書惠帝紀元年冬民有罪得買爵三十級以免死罪應劭注曰一級直錢二千凡為六萬若今贖罪入三十匹縑矣補〉 北堂書鈔卷四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