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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四庫全書
白孔六帖卷五十二 唐 白居易 原本
宋 孔 傳 續撰
訓練
〈一〉禁暴
〈二〉
用刑
〈三〉示必死
〈四〉
戰死
〈五〉行恵
〈六〉
不撫士
〈七〉示信
〈八〉
有禮
〈九〉軍整
〈十〉
謀畧
〈十一〉料敵
〈十二〉
訓練
〈一 理兵附〉
白鋭敏
〈精勇〉簡練
〈孟秋天子命將帥選士勵兵簡練傑俊専任有功以征不義詰誅暴慢〉鋭師訓必勝之衆
〈練賈勇之夫〉士有陷堅之鋭訓旅觀兵 振鐸
〈號令也〉戒爾車乗 厲兵
〈秣馬〉繕甲
〈治兵〉訓卒
〈利兵〉鬭志
〈鬭心〉卒乗輯睦 蒐乗
〈補卒〉脩我甲兵 簡兵
〈蒐乗〉陳師鞠旅 振旅闐闐不教民戰是謂棄之 御一心之衆
〈舉百勝之師〉戮力 三
年而治兵以數軍實 訓熊羆之旅 修我戈矛 我武惟揚 鞭七人貫三人耳
〈子玉治兵於蒍〉不戮一人
〈子文治兵〉秋大閱簡車馬 講武 講事
〈皆為農隙〉然令未申嚴
〈師非訓練〉既無訓卒
〈何以成功〉率素厲以行必無勇也驅白徒而戰是謂棄之
〈素勵空猛非勇也白徒不習訓之師也〉行孫武之法
〈治子文之兵〉簡其兵器
〈周禮〉周禮大司馬仲春教振旅辨鼓鐸之用以教坐作進退疾徐疏數之節
〈皆戰法〉遂以蒐田仲夏教茇舍如振旅辨名號之用遂以苖田仲秋教治兵辨旗物之用遂以獮田仲冬大閱修戰法遂以狩田 王孫賈治軍旅 申嚴 季冬命將帥講武習射御角力乃教田獵以習五戎班馬政命僕夫七騶咸駕載旌旐授車以級整設于屏外司徒搢扑北面以誓之
〈誓衆以軍法〉天子乃厲飾執弓挟矢以獵
〈厲飾謂衣戎服也月令〉有發則命大司徒教士以車甲
〈發發軍也禮〉明耻
〈教戰〉將整堂堂之陣
〈必訓赳赳之夫〉訓戎
〈教戰〉載纉武功
〈纉繼也〉晉作被廬之蒐楚自克庸以來無日不討軍實而申儆之
〈傳〉出曰治兵入曰振旅
〈公羊傳〉三時務農一時講武
〈一時冬也〉故征則有威守則有材
〈國語虢文公曰〉管仲寄軍政
〈具軍政門〉連率比年簡車
〈十國為連連有率〉卒正三年簡徒
〈三十國為率率有正牧〉羣牧五載大簡車徒
〈三百國為州州有牧〉斬牲
〈郊禮畢始揚威武斬牲以薦太常令謁者一人載以䕶車馳送陵廟還宫遣齎束帛賜文武肄兵習戰之儀斬牲之禮名曰貙劉〉建而不斾
〈傳曰晉治兵甲車四千乗建而不斾壬申斾之諸侯畏之注將戰則斾不戰則不斾〉鬭場
〈後漢咸和中詔内外軍戲兵於南郊之場名曰鬭場〉孔舉動安重
〈來瑱能撫訓七舉動安重賊不能侵〉校旗
〈郝廷玉曰王善御軍賞當功罰適過每校旗不如令者輒斬人皆自效而赴蹈馳突心破膽裂自臨淮歿無復校旗事〉閱武力
〈顧少連為東都留守閱武力利鎧仗號良吏〉郭子儀奏曰
〈願陛下付臣以訓兵禦侮則中興之功日月可冀〉講兵與諸鎮抗
〈王處存徙節度河中歳時講兵與諸鎮抗無能侵軋者〉突厥序杜牧曰
〈天下無事時大臣偷處榮逸戰士離落兵甲鈍弊車馬刓弱天下雜然盜發則疾驅以戰是謂宿敗之師此不蒐練之過其敗一也〉其訓勉士卒必流涕
〈屈突通其訓勉士卒必流涕故力雖窮而人尚為之感奮〉選徒練旅
〈有衆孔武栁宗元興州江運記〉號令齊一
〈贊皇一品集牛僧孺等公卿集議自古所云烏合之衆皆謂臨時召募未經訓習如韓信驅市人而戰即是烏合陳許淄青等兵並是節制等師久經戰伐但令一處指揮自然號令齊一固不可謂之烏合〉料擇伏瘴舊獠與州兵之任戰者
〈李徳裕徙劒南節度使料擇伏瘴舊獠與州兵之任戰者廢遣儜耄十三四士無敢怨又請甲人於安定弓人河中弩人浙西由是蜀之器械皆犀鋭率户二百取一人使習戰貸勿事緩則農急則戰謂之雄邊子弟〉已未講武於繁臺
〈梁
開平元年〉訓練强兵動鬼神
〈杜甫寄章侍御〉教練羽林兒
〈同上〉獨任崇文
〈髙崇文為長武城使劉闢阻兵朝議討伐宰臣杜黄裳以為獨任崇文可以成功宿將専征者甚衆人人自謂當選及詔出大驚崇文在長武城練卒五千常若寇至及是中使至長武夘時宣命而辰時出師五千器用無闕者八大戰皆大㨗舊史〉選將練兵甚有法
〈五代梁臣朱珍太祖初鎮宣武珍為太祖選將練兵甚有法太祖得諸將所募兵及佗降兵皆以屬珍〉府兵其能騎而射者為越騎
〈其餘為步兵武騎排䂎手步射每歳季冬折衝都尉率五校兵馬之在府者置左右二校尉兵志〉
禁暴
〈二〉
白兵猶火也不戢將自焚 整旅 將何以戰 黷武吳侵陳斬祀殺厲謂之殺厲之師
〈厲病也祀神屋〉武有七徳
〈禁暴戢兵〉暴而不戢安得定功 上武糾暴
〈糾察也周禮〉軍禁師禁 申嚴號令
〈月令〉凡執禁以齊衆 知防 掠人黷武 茍不戢兵
〈何以為將何以制敵〉吳師斬祀
〈見上〉羊祜反禾曹公敗麥
〈俱見上注〉師必有名
〈莫先率義〉如或不能戢兵
〈則將焉用彼將〉責帥
〈能軍〉當陳之隧 井堙 木刋 將求衆整
〈必在令行〉整烏合之衆
〈必在有威〉訓鷹揚之師
〈豈宜不戢〉整軍而經武孔列卒斷首置槊上
〈段秀實郭晞屯邠州士放縱不法白孝徳為節度使不敢劾俄而晞士十七人入市取酒刺酒翁壊釀器秀實列卒取之斷首置槊上植市門外〉禁止暴兵
〈獨孤及上疏陛下宜禁止暴兵節用愛人〉折逆旅匕箸
〈髙崇文過興元士有折逆旅匕箸者即斬以徇〉衞士等共擊之
〈突利子賀邏鶻帝幸九成宫突利弟結社率以郎將宿衞陰結種人謀反刼賀邏鶻北還謂其黨曰我聞晉王丁夜得辟仗出我乗間突進可犯行在是夕大風㝠王不出結社率恐謀漏即射中營譟而殺人衞士等共擊之乃走殺廐人盜馬欲度渭徼邏擒斬之赦賀邏鶻投嶺外突厥〉訖無犯者
〈藩鎮李載義始回鶻使者歳入朝所過暴慢吏不敢呵禁但嚴兵自守虜狃習益謷悍至鞭𠉀人剽突市區時大酋李暢者曉華人語尤凶黠既就館横須索抶疻郵人載義召暢語曰可汗以舅甥故使將軍朝貢誼不容將軍暴也天子厚饔餼以禮客有不謹吏皆論死若將軍所部不戢而敓攘自如我必殺所犯者將軍其少戒因悉罷所防兵以兩卒䕶闔暢嚴憚之訖無犯者〉禁暴安人為將臣之良
〈李抱玉在鎮十餘年雖無破虜功而禁暴安人為將臣之良〉殺賊取功
〈劉崇望玉山都將楊守信反夜陳兵闕下帝列兵延喜門命崇望守度支庫黎旦含光門未開禁卒左右植立將大掠長安中俄聞傳呼宰相來者門闢崇望駐馬勞曰上自將在中營公等禁軍也不帝前殺賊取功而茍欲剽掠成惡名乎士皆唯唯至長樂門賊望兵至乃遁去軍中咸呼萬歳是日京師不亂繄其力〉
用刑
〈三〉
白軍旅之事叛而不討
〈何以示威〉訓必勝之師
〈罪非無赦〉勵陷堅之卒
〈令在惟行〉猛以濟寛 威克厥愛戎昭果毅易之戮也整軍而經武 師出以律否臧凶
〈易〉刑者戰之器也
〈申叔時云〉師衆以順為武軍士有死無犯為敬
〈魏絳曰〉揚干亂行魏絳甪鉞
〈戮其僕也〉臣干旗鼓
〈犯令也〉三罪而人服
〈晉文公〉士唯聞將軍之令
〈亞夫軍細栁〉師以嚴終
〈功用威克〉屬在戎行
〈貞其師律〉鞭七貫三雖爽理兵之體
〈罰一勸百宜宣用鉞之威〉有令必行
〈無瑕可戮〉立武知禁守文經武 戮其犯命者
〈周禮〉又察軍慝
〈慝陰姦也〉軍刑
〈周禮〉不用命戮于社
〈書〉軍禁
〈周禮〉師執禁以齊衆不赦過
〈禮〉大為防而猶踰
〈小不忍而恐亂〉若施用刑之威
〈恐貽責帥之恥〉明恥
〈教戰〉撓孫吳之法 仁而武
〈無能違也〉愛克厥威 齊之以法訓鷹揚之師
〈令宜先定〉整烏合之衆
〈刑在必行〉率職用威
〈齊人以法〉敗軍責帥 受棨既等於秦彭
〈用鉞何殊於魏絳〉用法
〈伏辜〉魏絳戮揚干之僕 陸遜髠孫松之吏
〈見上注〉孔斬千二百人
〈曹華擢横海軍節度副使時朝廷披鄆為三鎮其明年兖海軍亂殺觀察使王遂詔華往代視事三日合軍大饗慕甲士于廡酒中令曰天子以鄆人參别而戍有轉從勞欲厚賞之請鄆人右州人左既而出州兵乃闔門大言天子有命誅殺帥者甲起于幕環之凡斬千二百人血流殷渠赤氛冐門髙丈餘海沂之人重足屏息〉鞭背
〈周墀拜義成節度使宿將暴謷不循令者墀命鞭其背一軍大治〉殺人流血
〈李希烈資慘害臨戰陣殺人流血於前而飲食自若也〉驅人填壍
〈乗襄城之㨗進攻汴州入之運土木治道怒不如程驅人填壍號濕梢〉斬崔衆以徇軍
〈光弼以景城河間兵五千入太原前此節度使王承業政弛謬侍御史崔衆主兵太原每侮狎承業光弼素不平及是詔衆以兵付光弼衆素狂易見光弼長揖不即付兵光弼怒收繫之㑹使者至拜衆御史中丞光弼曰衆有罪已前繫今但斬侍御史若使者宣詔亦斬中丞使者内詔不敢出乃斬衆以徇威震三軍〉繁臺之誅
〈五代杜重威初契丹留燕兵千五百人在京師髙祖入自太原入告者言其將反髙祖悉誅於繁臺其亡者犇于鄴燕將張璉先以兵二千在鄴聞燕兵見殺乃勸重威固守髙祖已殺燕兵悔之數遣人招璉等璉登城呼曰繁臺之誅燕兵何罪既無生理請以死守重威食盡屑麴而食〉朝鼎夕砧
〈蘇頲今吐蕃遣渠領干犯國令軍吏一不勝而陛下屈至尊為之敵雖朝鼎夕砧猶未足以夸四夷〉臨賊境而害主將
〈李國貞死以郭子儀代之及子儀至王振自謂且見徳子儀怒曰汝臨賊境而害主將賊若乗虚是無絳奕又欲為功乎即斬以徇〉
示必死
〈四〉
白背水
〈韓信為背水陣下井陘〉焚舟
〈傳孟明伐晉濟河焚舟注示必死不復渡也〉塞井夷竈
〈皆示必死〉歌虞殯具唅玉
〈吳伐齊齊公孫夏命其徒歌虞殯陳子行命其徒具唅玉皆示必死〉率先士卒 整無敵之旅
〈勵必死之夫〉其可敵乎
〈誰能禦之〉躬擐甲胄
〈親授矢石〉莫有死志 使三軍之士視死如歸
〈李陵〉湛舟 破釡甑燒廬舍
〈項羽伐秦渡河乃破釡甑燒廬舍持三日粮示必死無還心於是大破秦軍〉臨難毋茍免
〈禮〉死志 統率先之卒
〈誓以忘身〉握尚右之兵
〈示其必死〉白刃可蹈 袵金革死而不厭
〈袵席也〉孔鬭死有名
〈荔非元禮光弼守河陽周摯攻北城出戰摯軍小却元禮以敵堅未可以馳還軍示弱怠其意光弼怒使召元禮欲按軍法答曰方戰不及往顧麾下曰鬭死有名無庸受戮乃下馬持刀瞋目直前鋭士堵而進左右奮擊一當數人斬賊數百首〉内刀於鞾
〈李光弼為天下兵馬副元帥將戰内刀於鞾曰戰危事吾位三公不可辱于賊萬有一不㨗當自刎以謝天子及思明奔西河拜舞三軍感動〉許以死
〈又史思明將李日越請降雍希顥與俱至光弼厚待之表授特進兼金吾大將軍髙暉聞亦降或問公降二將何易也光弼曰思明再敗恨不得野戰聞我野次彼固易之命將來襲必許以死希顥無名不足以為功日越懼死不降何待髙暉材出日越之右降者見遇貳者得不思奮乎〉效死秋
〈張説為天平軍大使朔方大使王晙誅河曲降羌阿布思也九姓同羅拔野固等皆疑懼説持節從輕騎二十直詣其部宿帳下召見酋豪慰安之副使李憲以羌難信不宜涉不測説報曰吾肉非黄羊不畏其食血非野馬不畏其刺士當見危致命亦吾效死秋也由是九姓遂安〉蹈萬死取一生
〈李嗣業廣平王收長安嗣業統前軍陣于香積祠北賊酋李歸仁擁精騎薄戰王師注矢逐之走未及營賊大出掩追騎還蹂王師於是亂不能陣嗣業謂子儀曰今日不蹈萬死取一生則軍無類矣即袒持長刀大呼出陣前殺
十人陣復整步卒二千以陌刀長柯斧堵進所向無前歸仁匿兵營左覘軍勢王分回紇鋭兵擊其伏嗣業岀賊背合攻之自日中至昃斬首六萬級填澗壑死幾半賊東走遂平長安〉不介胄而馳
〈來濟突厥入寇濟總兵拒之謂其衆曰吾嘗絓刑罔𫎇赦死今當以身塞責遂不介胄而馳賊沒焉〉
戰死
〈五〉
白以死繼之 死寇 視死如歸 袵金革死而不厭死衞國家 吾未獲死所
〈狼瞫曰〉喪歸
〈灌孟戰死軍法父子俱從軍有〉
〈死事得與喪歸灌夫不肯歸願取吳將報父讐也〉為轊歸
〈髙詔從軍死者為轊歸其縣給衣衾葬具祠以少牢長吏視葬〉刻木葬
〈曹公領兖州牧擊黄巾鮑信戰死購求信喪不獲乃刻木為信祭而葬之〉襄老死於邲不獲屍
〈傳〉義貫幽魂
〈徳光往業〉孔房𤣥齡上疏曰
〈陛下先決死罪必三覆五奏進疏食停音樂以人命之重為感慟也今士無一罪驅之行陣之間委之鋒鏑之下使肝腦塗地老父孤子寡妻慈母望轊車抱枯骨摧心掩泣其所以變動陰陽傷害和氣實天下之痛也〉士死麻葦
〈房琯敗士死麻葦〉兄弟死於陣子姓沒於軍
〈僕固懐恩上書陳情曰先帝委臣以兵誓雪國讐攻城野戰身死士卒兄弟死於陣子姓沒於軍九族之内十不一在而存者瘡痍滿身〉露胔蔽野
〈李光弼傳安禄山反自顔杲卿死郡為戰區露胔蔽野光弼酹而哭之〉被髪呼天血流出眥
〈懐光反是夕奪二軍恵元建徽走奉天懐光遣將冉宗馳騎追及於好畤恵元被髪呼天血流出眥袒裼戰而死陽恵元傳〉力戰而死
〈五代王清杜重威遣與宋彦筠俱前清與羌戰敗之奪其橋是時重威已有貳志猶豫不肯進彦筠亦退走清曰吾獨死於此矣因力戰而死〉歿于陣
〈五代史彦超周兵伐漢太原契丹救漢出忻代世宗遣符彦卿拒之以彦超為先鋒戰忻口彦超勇憤俱發左右馳擊解而復合者數四遂歿于陣是時世宗敗漢髙平乗勝而進圍城之役諸將議不一故久無成功世宗欲解去而未訣聞彦超戰死遽班師〉死戰猶足報國
〈五代皇甫遇羌兵與遇戰自午至未解而復合益出生兵勢甚盛遇戒慕容彦超曰今日之勢戰與走爾戰尚或生走則死也等死死戰猶足報國張從恩與諸將恠遇視羌無報皆謂遇已陷于羌矣已而有馳騎報遇被圍安審琦率兵將赴之〉士戰歿者皆遣使弔祭
〈劉仁軌先是貞觀永徽中士戰歿者皆遣使弔祭或以贈官推授子弟顯慶後討伐恩賞殆絶仁軌具論其弊請加慰賚以鼓士心〉士有戰死以其妻殉
〈杜伏威士有戰死以其妻殉故人自奮戰無完敵〉王清從杜重威軍中渡橋南羌軍其北以相拒
〈五代史〉
行恵
〈六〉
白勤恤其人 與之勞逸 熟食者分而後食
〈吳闔廬在軍云云〉君子不重傷慈愛戰所畜也
〈士蒍曰〉挾纊
〈楚子伐蕭師人多寒王循三軍撫而勉之三軍之士皆如挾纊〉徳以施恵戰所由克
〈申叔時曰〉愛克厥威允罔功
〈書〉恩加挾纊
〈念師人之多寒〉恵表投醪
〈感戰士之俱醉〉置金廡下
〈史記吳楚反上拜竇嬰為大將軍賜金千斤嬰陳於廡下將士過者令裁取為用裁酌也封魏其侯〉外國懐恩
〈後漢耿秉字伯初為征西將軍單于懐恩及聞卒舉國發哀刺面流血〉小人懐恵小恵未徧
〈曹劌曰〉恵則足以使人 施恵
〈禮〉立已推誠示人以恵 大事在戎
〈是重握兵之要〉小人懐恵
〈必資挾纊之恩〉御
衆在寛
〈使人由恵〉觴酒豆肉未嘗不分
〈國語越王勾踐將伐吳謂申包胥曰在孤側者觴酒豆肉未嘗不分國中疾者吾問之死者吾葬之長其孤問其老〉記曰宋陽門之介夫死司城子罕哭之哀晉人之覘宋者反報於晉侯曰宋不可伐子曰善覘國乎 其所嘗者卒乗與焉
〈闔廬〉衞士請留報徳
〈漢盖寛饒次公為衞司馬躬撫士卒視其飲食居處撫循疾病致醫藥及歳終交代衞士數千人叩頭願自留一年報寛饒厚徳宣帝嘉之〉士卒不盡飲不近水不盡餐不嘗食
〈李廣得賞賜分麾下見水云云士樂為用也〉吮卒疽
〈史吳起為將士卒最下者同衣食卧不設席行不騎乗親裹贏粮與士卒分勞卒有病疽者起為吮之其母哭曰往年吳公吮其父父戰不旋踵而死於敵今又吮此子妾不知死所矣〉分賜縑
〈後漢董卓字仲頴得賜縑悉分吏兵曰無者則已有者則士〉裹創
〈後漢段頴愛士卒手與裹創行軍未嘗蓐寢與士同勞苦〉分賜絹與亡者家
〈魏志孫禮為揚州刺史與吳全琮戰賊退詔賜絹七百匹禮為死者設祭哀臨以絹付亡者家無自入已者〉壊帳為士襦袴
〈晉謝尚字仁祖為厯陽守始到官郡以布三十匹為尚造烏布帳尚壊之以為軍士襦袴〉載稻與脂
〈國語勾踐命當室者死三年釋政支子死三月釋政親載稻與脂於舟以行國之孺子㳺者無不餔也無不歠也必問其名非身種夫人織則不衣食也〉魯昭公伐季氏子家子曰政自之出久矣隠民多取食為之徒者衆矣
〈傳〉脱衣歛
〈後漢王霸字元伯善撫士卒死者脱衣斂之〉聞持更聲苦
〈劉𢎞為荆州嘗夜起聞城上持更者歎聲甚苦呼省之年過六十羸痩無襦𢎞謫主者仍給韋袍複㡌也〉孔民知有生之樂
〈裴度初元濟禁偶語於道夜不然燭酒食相饋遺者以軍法論度視事下令唯盜賊鬭死抵法餘一蠲除往來不限晝夜民始知有生之樂〉與下同苦
〈李晟收復京師時輸縑不屬盛夏士有衣裘者晟能與下同其苦〉視其資粮存問家室
〈李勉遣戍兵常視其資粮存問家室故能得人死力〉士卒病親存問所欲
〈劉澭拜春州刺史屯普潤軍中不設音樂士卒病親存問所欲不幸死哭之〉婚嫁皆厚資
〈韋臯善拊士至雖婚嫁皆厚資之壻給錦衣女給銀塗衣賜各萬錢死喪者稱是〉賊降輒聽其便
〈李愬為隨唐鄧節度使愬推誠待士故能張其卑弱而用之賊來降輒聽其便或父母與孤未葬者給粟帛遣還勞之曰而亦王人也無棄親戚衆願為愬死故山川險易與賊情偽一能曉之〉身居㦸户踰月
〈任迪簡為節度使代張茂昭承茂昭奢縱後公私屈乏欲饗士無所給至與下同糲食身居㦸户踰月軍中感其公請安卧内迪簡乃許〉得士心
〈烏重嗣以耆將兼節度滄景出行伍善撫士與下同甘苦蔡將李端降重嗣蔡人執其妻殺之妻呼曰善事烏僕射得士心大抵如此〉下樂為用
〈李光顔善撫士其下樂為用〉金帛散士卒
〈李勣戰勝得金帛盡散之士卒無私財〉安足麤淡與天下共勞苦
〈殷侑拜義昌節度使單身之官安足麤淡與天下共勞苦以仁恵為治〉安邊不生事
〈王忠嗣徙河東節度使忠嗣本負勇敢及為將乃能持重安邉不生事嘗曰平世為將撫衆而已吾不欲竭中國力以幸功名〉司空李勣每㑹將兵在軍
〈識其臧否聞人片善扼腕而從事㨗之日多推功於下前後在軍所得金帛皆散之將士以是人皆為用所向多克㨗及薨哭之或有嘔血者通典兵五撫士〉衞兵數逃請聽納室
〈裴矩煬帝幸江都宫是時衞兵數逃去帝憂之以問矩矩曰今乗輿淹狩已二年諸驍果皆無家人無匹合則不久安臣請皆聽納室帝笑曰公定多智因詔矩盡召江都女子孀家恣將士所欲即配之人情翕然相悦曰裴公恵也宇文化及亂衆刼矩賊皆曰裴黄門無豫也〉士皆感慰
〈盧坦吳少誠之誅詔以兵二千屯安州坦每朔望使人問其父母妻子視疾病醫藥故士皆感慰無逃還者〉厚給
〈栁公綽徙鄂岳觀察使時方討吳元濟詔發鄂岳卒五千𨽻安州軍出公綽數省問其家疾病生死厚給之〉朝廷賜與悉分士伍
〈石雄為晉絳行營諸軍副使雄臨財亷每朝廷賜與輒置軍門自取一匹縑餘悉分士伍由是衆感發無不奮〉先冬頒衣絮
〈錢徽樊澤署掌書記蔡賊方熾澤多募武士于軍澤卒士頗希賞周澈主留事重擅發軍廥不敢給時大雨雪士寒凍徽先冬頒衣絮士乃大悦〉傷夷病疾親為營䕶
〈李愬士傷夷病疾親為營䕶〉戰得金寶盡散
〈李宻戰得金寶盡散之繇是人為用〉裂帷幄以衣士卒
〈吳巒守貝州善撫士卒㑹天大寒裂其帷幄以衣士卒士卒皆愛之五代史〉路人送者皆號泣
〈五代牛存節為潞州都指揮使太祖召存節為將法令嚴整而善得士心〉除去苛暴昭宣恵和
〈元稹鎮州制田𢎞正首除去苛暴昭宣恵和愛人如身養士如子拊循教訓必以忠孝為先是以魏之師徒一年而知恩二年而知禮三年而知讓相與於道矣〉開心待人
〈南霽雲至睢陽與張巡計事退謂人曰張公開心待人真吾所事也遂留巡所〉葬戰死之骨增以延賞
〈憐刃傷之肌荐其廪給栁文賀平淄青狀〉與士卒同甘苦
〈五代王廷𦙍為人驍勇自為軍校能與士卒同甘苦〉亡卒多賴以全活
〈五代王敬蕘梁兵攻吳龎師古死清口敗兵亡歸過頴大雪士卒饑凍敬蕘乃㳂淮積薪為燎為作糜粥餔之亡卒多賴以全活〉
不撫士
〈七〉
白毋閉門不納
〈楚子反攻秦士卒分菽糧而食將軍芻豢黍稷戰敗毋閉門不納〉佩玉蘂兮余無所繫之
〈吳申叔儀乞糧於公孫有山氏云云〉㫖酒一盞兮予與褐之人睨之
〈睨邪視也言已與被褐之人同得視之不得飲傳言吳王夫差不恤士也〉衞懿公好鶴鶴有乗軒者將戰國人授甲皆曰使鶴鶴實有禄位予焉能戰
〈傳〉躢鞠
〈漢嫖姚將軍霍去病少貴不省士其從軍上遣大官齎數十乗而士有饑色其在塞外卒乏粮不能自振去病尚穿城躢鞠注穿地作鞠室為之實以毛蹙蹋而戲〉謂將為卒
〈晉謝萬受任北征常以嘯詠自髙未嘗撫衆兄安謂曰諸將宜數接對以悦其心乃集諸將以如意指四座云諸將皆勁卒也將益恨之〉將不省兵
〈晁錯云〉闗侯善待卒而驕士大夫張飛愛敬君子不恤小人
〈蜀志〉乞襦不與
〈晉宣帝仲達兵士寒凍乞襦帝不與或曰王府故襦可以賜之帝曰襦者官物人臣無私施〉孔餉道乏
〈韋待價拜安息道行軍大總管天大寒待價不善撫御師人多死餉道乏乃旋師〉不恤士
〈李宻既殺翟讓心稍驕不恤士〉故繒陳綵
〈皇甫鎛帝斥内帑所餘詔度支評直鎛貴售之以給邊兵故繒陳綵觸手輒壊士怨怒聚焚之裴度以其事聞鎛指所著鞾曰此内庫所出牢韌可服彼言不可用詐也帝信之〉詬責士皆曰反囚
〈張𢎞靖其詬責士皆曰反囚嘗曰天下無事而輩挽兩石弓不如識一丁字軍中以氣自任衘之〉償直以鹽
〈陸長源董晉卒長源總留後事大言曰將士久慢吾且以法治之衆始懼軍中請出帑帛為晉制服不許固請止給其直孟叔度希望又償直以鹽乃髙鹽直賤帛估人得鹽二斤舉軍大怒或勸長源曰故事有大變則厚賜于軍軍乃安長源曰異時河北賊以錢買戍卒取旌節吾不忍為衆怒益甚長源性剛不適變又不為備纔八日軍亂殺長源及叔度等食其肉〉治裝悉帑以行
〈程日華為張孝忠牙將滄故成徳部州也孝忠絶李惟岳徳宗以滄畀義武前刺史李固烈與惟岳姻屬即牢守孝忠令日華往喻之固烈請還恆州既治裝悉帑以行軍中怒曰馬瘠士飢死刺史不棄毫髪恤吾急今刮地以去吾等何望遂共殺固烈屠其家〉米籺不饜
〈哥舒翰為人嚴少恩軍行未嘗恤士飢寒有㗖民椹者痛笞辱之監軍李大宜在軍中不治事與將士摴蒱飲酒彈箜篌琵琶為樂而士米籺不饜帝令中人袁思藝勞師士皆訴衣服穿空帝即斥御服餘者製袍十萬以賜其軍翰藏庫中及敗封鐍如故〉軍士苦大熱
〈范延光反遣牙將孫鋭澶州刺史馮暉以兵 萬距黎陽掠滑衞髙祖以楊光逺為招討使𢎞兵自滑州渡胡梁攻之鋭輕脱無謀兵行以娼女十餘自隨張盖操扇酣歌飲食自若軍士苦大熱皆不為用光逺得其謀誘鋭等渡河半濟而擊之兵多溺死五代史〉倡優蒱簺相娛樂渾隴武士飯糲米日不厭而責死戰其敗固宜
〈髙適〉損糧以漁利
〈季叔良武徳初被命鎮涇州捍薛仁杲仁杲内史令翟長孫以衆降於是大饑米十千錢叔良不恤士損糧以漁利下皆怨〉皆帶飢寒
〈辛替否䟽當今發一卒以禦邊陲追一兵以衞社稷多無衣食皆帶飢寒賞賜之間迥無所出軍旅驟敗莫不由斯〉
示信
〈八 事具信門〉
白古之為軍不以險阻 申叔時曰禮信戰之器也信以守物戰所由克 晉侯欲用人子犯曰人未知信未宣其用於是乎伐原以示之信
〈晉侯伐原命三日之糧原不降命去之諜出曰原將降矣軍吏請待之公曰得原失信何以使人退一舍而原降也〉能以徳攻
〈君子謂晉於是役也〉不待期而薄人於險無勇也
〈胥甲趙穿當晉軍門而呼曰云云〉與敵人剋日戰
〈晉羊祜叔子為鎮南每與敵人剋日戰而不為掩襲之計〉授律即戎
〈位既崇於四七〉推誠示信
〈言不可於二三〉推己貴誠
〈訓戎在信〉仗信
〈推誠〉示人以信能軍
〈訓戎〉饋藥不疑
〈晉羊祜為鎮南以徳綏懐吳將陸抗疾祜遺之藥抗服之或疑止之〉
〈抗曰羊公豈酖人者哉〉互市
〈吳之未平周俊字士林在弋陽南北為互市而諸將多相襲奪以為功吳將于敏守沔中其兄珪與敏書曰慎無為小利忘大備𠉀者得書呈俊俊曰君子也〉孔以蔡牙卒侍帳下
〈裴度以蔡牙卒侍帳下或謂反側未安不可去備度笑曰吾為彰義節度元惡已擒人皆吾人也衆感泣〉以恩信為士卒所服
〈段秀實擢光禄少卿俄而元禮為麾下所殺將佐多死惟秀實以恩信為士卒所服皆羅拜不敢害〉示以至誠
〈郭子儀傳僕固懐恩誘吐蕃回紇党項羌渾等三十萬掠涇邠躪鳳翔入醴泉奉天京師大震急召子儀屯涇陽軍纔萬人比到虜騎圍已合子儀將出左右諫戎狄野心不可信子儀曰虜衆數十倍今力不敵吾將示以至誠〉置一指以示信
〈張巡傳南霽雲見賀蘭進明愛霽雲壯士欲留之霽雲泣請置一指以示信歸報中丞也因拔佩刀斷指一座大驚為出涕〉對榻卧起
〈孔戣鄭滑盧羣辟為判官羣卒總攝留務監軍楊志謙雅自肆衆皆怨戣邀志謙至府與對榻卧起示不疑志謙憚嚴不敢動〉鄧艾得田章既登長驅緜竹
〈魏平得田疇為導潜出盧龍鄧艾得田章既登長驅緜竹段文昌平淮西碑〉志定金石
〈楊炎出師紀聖功頌夏有一旅之衆武有十人之同志定金石信非盟誓爾其念哉〉保兹誠信
〈一品集與黠戞可汗書豈必罄經路之金舉留犂之酒保兹誠信固在厥初〉推誠待士
〈李愬推誠待士故能張其卑弱而用之〉披而示之心
〈馬燧賊將徐庭光守長春宫城燧度長春不下則懐光固守久攻所傷必衆乃挺身至城下見廷光廷光憚燧威拜城上燧顧其心已屈徐曰我自朝廷來可西向受命廷光再拜燧曰公等朔方士自禄山以來功髙天下奈何棄之為族滅計若從吾言非止免禍富貴可遂也未對燧曰爾以吾為欺邪今不逺數步可射我披而示之心廷光感泣一軍皆流涕即率衆降燧以數騎入其城衆大呼曰吾等更為王人矣〉頡利請和
〈翌日刑白馬與盟薛延陀回紇諸部皆叛使突利討之不勝懼王師引兵入朔州議者責其敗約因伐之帝曰匹夫不可為不信況國乎我既與之盟豈利其災邀險以取之邪頡利傳〉
有禮
〈九 禮軍容附〉
白晉侯觀其師曰少長有禮其可用也
〈傳〉輕則寡謀無禮則脱
〈脱輕也〉秦師輕而無禮必敗
〈過周北門王孫滿觀之云云〉師克在和 禮樂慈愛戰所畜也 申叔時曰禮信戰之器也禮以順時 戰所由克 有嚴有翼 軍旅有禮故武功成 軍容 戎政 晉侯教人三年欲用之子犯曰人未知禮未生其恭於是大蒐以示之禮 能以徳攻 兵交使在其間可也 人於是大服 軍旅之容
〈暨暨詻詻周禮〉殺人之中
〈又有禮焉〉齊衆 班朝治軍涖官行法非禮威嚴不行
〈禮〉戎容
〈禮〉軍旅什伍同爵則尚齒而弟達乎軍旅矣 戎昭
〈師偉〉堂堂之陣棣棣之容 戎行 戎政貴明
〈軍容尚肅〉能軍
〈訓戎〉聞喪而還
〈傳曰陳成公卒楚人將伐陳聞喪而還禮也禮不伐喪〉狂狡失禮違命宜其為擒也
〈狂狡宋大夫為鄭所獲〉戎昭果毅以聽之之謂禮 易之戮也 介胄之士不拜為其拜而蓌拜也
〈禮〉率軍禮以長揖
〈西征賦説周亞夫〉軍容詻詻
〈教令嚴也〉色容厲厲
〈肅也〉戎容暨暨
〈果毅也〉介胄有不可犯之色孔櫜鞬謁道左
〈李囘張仲武合太原軍攻潞復以回為使督戰至蒲東王宰石雄櫜鞬謁道左回不弛行顧左右呼直史責破賊限〉循循有禮遜
〈吳溆遷大將軍漵循循有禮遜無倨氣矜色見重朝廷〉具軍容伏謁
〈栁公綽山南東道節度牛僧孺罷政事為武昌節度使公綽具軍容伏謁〉具軍容迎灞上
〈郭子儀收東都入朝帝遣具軍容迎灞上勞之曰國家再造卿力也子儀頓首謝〉以宰相禮受謁
〈李愬入蔡州乃屯兵鞠場以俟裴度至愬以櫜鞬見度將避之愬曰此方廢上下分久矣請因示之度以宰相禮受愬謁蔡人聳觀乃還屯文城柵〉厮養必整衣見
〈張巡雖厮養必整衣見之〉與部曲語未嘗不名
〈史匡翰為將沈毅有謀而接下以禮與部曲語未嘗不名五代史〉計元濟且望救於董重質以書召重質
〈李愬入蔡計元濟且望救於董重質乃訪其家慰安之使無怖以書召重質重質以單騎白衣降愬待以禮〉
軍整
〈十〉
白不整則喪列
〈傳〉齊救鄭陳成子帥師違榖七里榖人不知
〈違去也不知言軍整也〉漢王入闗秋毫無犯不掠
〈後漢世祖問諸將所得物惟李忠無所掠世祖賜所乗大驪馬及繡被〉又
〈吳志孫皓督夏口兵侯獲美女進皓皓更衣服還之下令曰今所誅者曹氏百姓何罪不得繫老弱於是多附也〉百姓安堵
〈蜀志諸葛亮悉大衆由斜谷出五丈原分兵屯田耕者雜於渭濵百姓安堵軍無私焉〉又
〈晉陶侃戎政齊肅士卒無私〉不樵樹不採藝舍不為暴好以衆整
〈晉欒鍼對楚子重〉送絹酬禾
〈晉羊祜入吳境刈榖為糧送絹酬之〉孔師屯大逵市井不移
〈髙崇文劉闢陷東川其將李文悦執闢子方叔壻蘇姜遂趣成都餘兵皆面縛送欵闢走追擒之檻送京師入成都也師屯大逵市井不移珍寶如山無秋毫之犯〉持法嚴整
〈王思禮持法嚴整士不敢犯〉坊人逺者宿昔乃知王師之入
〈李晟引軍屯含元外延舍右金吾次令軍中曰五日内不得輒通家問違者斬遣京兆尹李齊運部長安萬年令分慰居人秋毫無所擾别將髙明曜取賊妓一司馬伷取賊馬二即斬以徇坊人之逺者宿昔乃知王師之入也〉長安之人不識旗鼓
〈又露布至梁帝感泣羣臣上夀且言晟蕩夷兇憝而市不易㕓宗廟不震長安之人不識旗鼓雖三代用師不能加之〉整衆
〈李光弼與九節度圍安慶緒於相州諸將驚潰各引歸所在剽畧獨光弼整衆還太原〉折逆旅匕箸者即斬
〈髙崇文為左神䇿行營節度使卯漏受命辰巳出師器良械整無一不具過興元士有折逆旅匕箸者即斬以徇〉號令静嚴
〈李靖蕭銑降靖入其都號令静嚴軍無私焉〉所過不敢伐桑棗踐禾稼
〈宗室臯遷荆南節度使凡戰大小三十二師所過不敢伐桑棗踐禾稼〉轉鬭陷陣所向無前
〈劉仁軌百濟故將福信及浮屠道琛迎故王子扶餘豐立之引兵圍劉仁愿詔仁軌統王文度之衆并發新羅兵為援仁軌將兵嚴整轉鬭陷陣所向無前〉與諸將割臂盟
〈李嗣業安禄山反肅宗追之詔至即引道與諸將割臂盟曰所過郡縣秋毫不可犯〉瓶罍不發
〈陽恵元田悦増河上兵河南大擾詔移兵萬二千戍闗東帝御望春樓誓師因勞遣諸將酒至神䇿將士不敢飲帝問故恵元曰初發奉天臣之帥張巨濟與衆約是役也不立功毋飲酒臣不敢食其言既行有饋於道惟恵元軍瓶罍不發帝咨嘆不已〉整飭諸邏
〈李觀為右龍武將軍涇師叛觀適番上即領兵千餘扈徳宗奉天詔盡察諸軍整飭諸邏増募五千人鼙旝讙豎士氣益振〉盛夏號令若負霜雪
〈李宻持軍嚴雖盛夏號令若負霜雪〉檢軍
〈令狐彰拜滑亳魏博節度使躬訓吏下檢軍力農法令嚴無敢犯者〉治謹于法下有犯雖毫髮比不肯貸
〈辛雲京〉袍仗精整
〈楊洪禮太宗征遼東拜兵部侍郎帝嘗自山下望其衆袍仗精整人人盡力壯之曰越公兒郎故有家風〉所過樵蘇無犯
〈李晟拜神䇿行營節度使進臨渭北壁東渭橋所過樵蘇無犯〉法令嚴整
〈牛存節為將法令嚴整而善得士心路人送者皆號泣〉嘆法令嚴
〈五代安巴堅㑹天大雪契丹人馬飢寒多死安巴堅顧盧文進以手指天曰天未使我至此乃引兵去莊宗攝其後見其宿處環秸在地方隅整然雖去而不亂嘆曰彼法令嚴盖如此也〉自齎糧所過無秋毫犯
〈令狐彰吐蕃盜邊召防秋兵彰遣士三千自齎糧所過無秋毫犯供擬讓不受時韙其能〉整衆山立無秋毫犯
〈王雄誕每破城邑整衆山立無秋毫犯〉
謀畧
〈十一〉
白萬人之敵 運神筭 善計 先知 獨見 獨斷吳用子胥之謀入楚以三帥𨽻之 君請子畫
〈畫計䇿〉
用於戰勝則無敵
〈禮〉七擒七縱
〈諸葛亮〉百戰百勝
〈武安君〉六出竒謀
〈陳平〉決勝運籌
〈髙祖曰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吾不如子房〉龍韜豹畧 拔幟之計
〈韓信攻井陘〉劒術無前 碩畫
〈大畧〉制勝於廟筭逺畧 使輿曵柴而偽遁
〈欒枝〉先人有奪人之心軍之善謀也 相時而動 専謀 知戰 觀釁而動中權後勁 其何不濟 以竒用兵
〈老子〉臨難制變王兵先勝而後戰
〈文子〉有征無戰 出竒於術内
〈制勝於彀中〉借箸一當萬
〈晉杜元凱有滅吳計語人曰以計伐戰一當萬〉成百克之計
〈定一舉之功〉軍要
〈兵機〉善計潜行
〈破勍敵於籌畫之下〉竒謀獨運
〈解重圍於談笑之間〉運謀
〈戎畧〉伐謀
〈伐之以謀畧〉受成
〈成兵謀也〉茍未知兵
〈何以為將〉智合於權
〈義和於利〉料敵曵柴之謀
〈破竹之勢〉將執律以嚴終
〈在運籌而謀始〉能軍之畧 視其轍亂望其旗靡故逐之
〈曹劌曰大國難測懼有伏焉傳〉無扞採樵者
〈楚伐狡莫敖曰狡小而輕請無扞採樵者以誘之〉帝王之兵貴謀賤戰 戰不必勝 不茍接刃
〈趙充國云〉置之死地而後生
〈韓信攻趙背水為陣曰今驅市人而戰故置之死地使人人自為戰也〉先聲而後實
〈廣武君李左車曰軍固有先聲而後實〉左實右偽以斾先
〈右以衣物為人形晉侯伐齊平陰時〉減竈
〈孫臏伐龎涓〉增竈
〈後漢虞詡升卿為武都守羌遮陳倉詡日夜行令士各作兩竈曰増倍羌見吾益倍必謂有郡兵來昔孫臏示弱今吾示彊羌果畏而不敢逼〉䇿慮愊憶
〈漢陳易字公子〉不學古兵法
〈帝使霍去病學孫吳故法曰顧方畧何如爾不至學古兵法〉百聞不如一見
〈上問趙充國伐羌何如用幾人充國曰百聞不如一見兵難踰度踰遥也臣願馳至金城圗上方畧〉焚營
〈度尚為荆州以士卒驕不肯戰宻焚其營珍寶遂破賊〉清嘯胡笳
〈劉琨越石嘗為胡騎所圍窘迫無計乃乗月登樓清嘯賊聞之悽然中奏胡笳賊又流涕向曉復吹之賊並棄圍而走〉攻其怠以擊疑
〈因其虚而止散〉利以誘之
〈亂而取〉孔與帝意合
〈裴度視行營奏攻取䇿與帝意合〉誅易之兄弟
〈朱敬則初二張權寵盛敬則宻謂敬暉曰公若假太子令舉北軍誅易之兄弟兩飛騎力爾敬暉卒用其䇿〉紿為臺檢
〈康日知少事李惟岳擢累趙州刺史惟岳叛日知與别駕李翟及部將百人啐牲血共盟固州自歸惟岳怒遣先鋒兵馬使王武俊攻之日知使客謝武俊曰賊孱甚安足共安危哉吾城固士和雖引歳未可下且賊所恃者田悦耳悦兵血衊邢壕可浮不能殘半堞況吾城之完乎又紿為臺檢示曰使者齎詔諭中丞中丞奈何負天子從小兒跳梁哉武俊悟引兵還斬惟岳以獻徳宗美其謀擢為觀察使〉乗機決䇿
〈韓充乗機決䇿無餘悔世推善將〉咨逮戎畧
〈鄭雲逵李晟表以禮部侍郎為軍司馬時時咨逮戎畧〉裴度
〈李師道怙强度宻勸帝誅之乃詔四節度㑹田𢎞正致討𢎞正請自黎陽濟合諸節度兵度曰魏博軍度黎陽即叩賊境封畛比聨易生顧望是自戰其地𢎞正光顔素少斷志盤桓果不可用不如養威河北須霜降水落絶陽劉深抵鄆以營陽榖則人人殊死賊勢窮矣上曰善詔𢎞正如度言〉凌敬説建徳三利
〈竇建徳諸將新破海公掠獲盈給日夜思歸凌敬説建徳曰今唐以重兵圍東都守虎牢我若悉兵濟河取懐州河陽以重將戍之然後鳴鼓建旗踰太行入上黨傳檄旁郡進壺口以駭蒲津收河東地此上䇿也且有三利乗虚𢷬境師有萬全一也拓土得衆二也鄭圍自解三也建徳怒命扶出果敗〉莫測其謀
〈董晉為宣武節度大使李萬榮死鄧惟恭總其軍晉受命不召兵惟幕府騶傔從之即日上道至鄭逆者不至人勸止以觀便宜晉不聽直造汴及郊惟㳟始出迎謁既入即委以軍政無所改更莫測其謀〉定襲蔡謀
〈李愬為隨唐鄧節度使吳秀琳舉文城柵降愬單騎抵柵下與語親釋縛以為將秀琳為愬䇿曰必破賊非李祐無與成功者祐賊健將也守興橋柵其戰嘗易官軍愬𠉀祐䕶穫于野遣史用誠以壯騎三百伏其旁見羸卒若將燔聚者祐果輕出用誠擒而還諸將素苦祐請殺之愬不聽以為客待間召祐及李忠義屏人語至夜艾忠義亦賊將所謂李憲者軍中多諌此二人不可近愬待益厚乃募死士三千人為突將自教之由是始定襲蔡之謀矣〉平賊䇿
〈韓文臣有平賊䇿狂童不難治其言簡且要陛下幸聽之〉戈迴白日劒薄雲天
〈天街之北旄頭已落絶轡之野蚩尤未縛俾我元侯恢𢎞逺畧終取單于繫之徽索李徳裕紀聖功碑〉雄畧動如神
〈杜甫〉李愬入蔡州
〈張柴殱其戍勑士少休益治鞍鎧發刃彀弓㑹大雨雪天晦凛風偃旗裂庸馬皆縮慄士抱戈凍死于道張柴之東坡澤阻奥衆未嘗蹈也皆謂投不測始發吏請所向愬曰入蔡州取吳元濟士失色監軍使者泣曰果落祐計然業從愬人人不敢自為計愬道分輕兵斷橋以絶洄曲道又以兵絶朗山道行七十里夜半至懸瓠城雪甚城旁皆鵝鶩池愬令擊之以亂軍聲賊恃吳房朗山戍晏然無知者祐等坎墉先登衆從之殺門者發闗留持柝傳夜自如黎明雪止愬入駐元濟外宅〉兵機事以速為神
〈李靖蕭銑據江陵
武徳四年
大閱兵䕫州時秋潦濤瀬漲惡銑以靖未能下不設備諸將亦請江平乃進靖曰兵機事以速為神今士始集銑不及知若乗水傳壘是震霆不及掩耳有能倉卒召兵無以禦我此必擒也銑降〉機不可失
〈同上頡利走保鐵山遣使者謝罪又遣鴻臚卿慰撫靖謂副將張公謹曰詔使到虜必自安若萬騎齎二十日糧自白道襲之必得所欲公謹曰上巳與約降行人在彼奈何靖曰機不可失韓信所以破齊也如唐儉輩何足惜哉督兵疾進行遇𠉀邏皆俘以從去其牙七里乃覺部衆震潰斬萬餘級頡利亡去〉置酒城上
〈張守珪為𤓰州刺史墨離軍使督衆完故城版築方立虜奄至衆失色守珪曰瘡痍之餘詎可矢石相确須權以勝之遂置酒城上㑹諸將作樂虜疑有備不敢攻引去守珪縱兵擊敗之〉遣彈琵琶使二女子舞
〈柴紹吐谷渾党項寇邊勑詔討之彼據髙射紹軍雨矢士失色紹安坐遣人為彈琵琶使二女子舞冦疑之休射觀紹伺其懈以精騎從後掩擊冦大潰斬首五百級〉兵尚權權利於速
〈裴寂封聞喜縣公至河東屈突通未下而三輔豪傑多歸者唐公欲先取京師恐通掎其後猶豫未決寂説曰今通據蒲闗未下而西我腹背支敵敗之符也不若破通而後趨京師秦王曰不然兵尚權權利於速今乗機度河以奪其心通自守賊耳庸能患我一失其機勝負未可計也唐公兩從之留兵圍蒲而遣秦王入闗〉士夜艾而入
〈李希烈據汴滑副都統劉治率曲環李克信軍十餘萬戰白塔不利夜入宋州時洽將髙彦昭劉昌共嬰壘分守其屬作書言城且危彦昭視曰君輕我耶取紙自為書洽得書喜曰健將在西吾何憂選士八百夜艾而入賊不知詰旦傅城士奮出希烈大敗〉兵詭道也難豫言
〈盛彦師與史萬寶鎮宣陽李宻叛萬寳謂彦師曰宻驍賊也以王伯當輔之挾思東歸之士非計出萬全不為也殆不可當彦師笑曰請以數千兵為公梟其首萬寶問計答曰兵詭道也難豫言即引衆踰洛水入熊耳山命士持滿夾道伏短兵溪谷間令曰賊半渡乃擊所部皆笑曰賊移洛州何為備此彦師曰宻聲言入洛其實走襄城就張善相我據其要必擒之宻果至彦師横擊首尾不相救遂斬宻及伯當〉可與計勝
〈梁與晉争徳威從莊宗于河上莊宗問戰對曰此去汴州信宿而近梁軍父母妻子皆在其中而梁人家國係此一舉吾以深入之兵當其必死之戰可以計勝而難與力争也且吾軍先至此粮㸑具而營柵全是謂以逸待勞王宜按軍無動而臣請以騎軍擾之使其營柵不得成樵㸑不暇給因其勞乏而乗之可以勝也莊宗遽督軍而出徳威謂其子曰吾不知死所矣父子皆戰死五代晉臣周徳威傳〉孟方立
〈為昭義節度使晉遣李克修出兵方立以孤城自守方立將石元佐者善兵而多智為晉將安金俊所得金俊厚遇之問以攻邢之䇿元佐曰方立善守而邢城堅若攻之必不得志宜急攻磁州方立來救可以敗也金俊以為然軍于滏水之西方立果帥兵來救為金俊所敗馳入邢州閉壁不復出外無救兵城中食且盡方立夜出巡城號令守者守者皆不應方立知不可乃歸飲酖而卒〉其伐南唐問宰相李榖以計䇿後克淮南出榖疏使學士陶榖為贊而盛以錦囊嘗置之坐側
〈五代本紀周世宗贊〉上平戎十八䇿
〈王忠嗣時突厥新有難忠嗣進軍磧口經畧之烏蘇米施可汗請降忠嗣以其方彊特文降耳乃營木刺蘭山諜虚實因上平戎十八䇿〉出竒兵襲敵
〈軍中士氣盛日夜思戰忠嗣縱詭間伺虜隙時出竒兵襲敵所向無不克故士亦樂為用〉隧地擒取
〈李光弼入太原思明為飛樓障以木幔築土山臨城光弼遣宂地隤之思明宴城下倡優居臺上靳指天子光弼遣人隧地擒取之思明大駭徙牙帳逺去軍中皆視地後行〉論軍旅勝負
〈思明乗勝西嚮光弼敦陣徐行趨東京謂留守韋陟曰賊新勝難與争鋒欲詘之以計然洛無見糧危偪難守公計安出陟曰益陜兵公保潼闗可以持久光弼曰兩軍相敵尺寸地必争今委五百里而守闗賊得地勢益張不如移軍河陽北阻澤潞勝則出敗則守表裏相應賊不得西此猿臂勢也夫辨朝廷之禮我不如公論軍旅勝負公不如我陟不能答〉髙仙芝
〈㑹連雲堡拔其城仙芝欲遂深入引師行三日過垣駒嶺嶺峻絶下四十里仙芝恐士憚險不敢進乃濳遣二十騎衣阿弩越胡服來迎先語部校曰阿弩越胡來迎我無慮矣既至士不肯下曰公驅我何去㑹二十人至曰阿弩越胡來迎已斷娑夷橋矣仙芝即陽喜令士盡下娑夷河弱水也既行三日越胡來迎明日至阿弩越城遣將軍席元慶以精騎一千先往謂小勃律王曰不窺若城吾假道趨大勃律爾城中大酋領皆吐蕃腹心仙芝宻令元慶曰若酋領逃者第出詔書呼之賜以繒綵至皆縛以待我元慶如言仙芝至悉斬之王及妻逃山谷不可得仙芝招諭乃出降因平其國〉吐蕃入寇詔問計
〈郭子儀僕固懐恩誘吐蕃回紇党項數十萬入寇朝廷大恐詔子儀屯奉天帝問計所出對曰無能為也懐恩本臣偏將雖慓果然素失士心今能為亂者誠思歸之人刼與俱來且皆臣故部曲素以恩信結之彼忍令以刃相向乎帝曰善〉沈毅有謀
〈李抱玉〉柴孝和説李宻曰
〈秦地阻山帶河項背之亡漢得之王今公以仁基壁回洛翟讓保洛口公束鎧保道趨長安百姓誰不郊迎是征而不戰也衆附兵彊然後東向指撝豪傑天下廓然無事矣今遲之恐為人先宻曰僕懐此久顧我部皆山東人今未下洛安肯與我偕且諸將皆羣盜不相統一敗則掃地矣遂止〉使賊不及計
〈薛仁杲初仁杲降諸將賀且問曰羅㬋雖破而賊城尚堅王能下之何也秦王曰羅㬋健將非急追之使得還城未可取也故吾使賊不及計是以克之諸將咨服〉以智筭取之
〈魏元忠儀鳳中吐蕃數盜邊元忠封事言命將用兵之要曰必其戰不顧死則兵法謂敵能鬭當以智筭取之何憂不克哉〉劉昌裔
〈吳少誠引兵薄城兵馬使安國寧謀應賊昌裔以計斬之召其麾下千人為饗人賞二縑乃伏兵于道令持縑者斬一不能脱賊聞解去〉載嬰兒嗁譟下堡
〈羅士信次洛陽攻千金堡有惡言訽軍士信怒夜遣百人載嬰兒嗁譟下堡若自東都出犇者既而陽悟曰非也此千金堡耳因散去堡兵開門追掠士信伏入屠之無類〉下令榖熟收以饋軍
〈龎玉為梁州總管巴山獠叛玉梟其首餘黨四犇屬縣獠與反者州里親戚為賊游説言不可窮躡玉不聽下令軍中曰榖熟吾盡收以饋軍非盡賊吾不反聞者懼相謂曰軍不止吾榖盡且餓死乃共入賊營所與親相結斬渠長以降衆遂潰〉謀畫多中
〈五代敬翔梁太祖與蔡人戰汴郊翔時時為太祖謀畫多中太祖欣然以為得翔之晚〉取其軍號
〈吳越錢鏐楊渥將周本陳章圍蘇州鏐遣其弟鋸鏢救之淮兵為水柵環城以銅鈴係網沉水中斷濳行者水軍卒司馬福多智而善水行乃先以巨竹觸網淮人聞鈴聲遽舉網福乃過入城中其出也亦然乃取其軍號内外夾攻號令相應淮人以為神遂大敗之〉猶豫兵家大忌
〈敬瑭其姓石氏趙在禮之亂明宗討之至魏而兵變敬瑭獻計曰豈有軍變於外上將獨無事者乎且猶豫者兵家大忌不如速行願得騎兵三百先攻汴州夷門天下之要害也得之可以成事明宗然之與之驍騎三百渡黎陽為前鋒明宗遂入汴五代史晉本紀〉閉壘示怯
〈王景仁梁太祖遣子友寧攻王師範于青州師範乞兵於行宻行宻遣景仁以步騎七千救師範大敗之遂斬友寧是時梁太祖方攻鄆州聞友寧死以兵二十萬倍道而至景仁閉壘示怯伺梁兵怠毁柵而出馳驅疾戰戰酣退坐召諸將飲酒已而復戰太祖登髙望見之得青州綘人問飲酒者為誰曰王茂章也太祖歎曰使吾得此人為將天下不足平也梁兵大敗五代史〉司馬宣王征孟達則八道急攻公孫文懿則捨其鋭而趨其虛
〈文粹吳武陵上韓舍人行軍書夫臨機制變又何可數昔司馬宣王征孟達則八道急攻公孫文懿則捨其鋭而趨其虚緩以撓各從其利也〉決䇿九重定計千里
〈陸宣公奏議鋒鏑交於原野而決䇿於九重之中機㑹變於斯須而定計於千里之外〉巨謀纎計
〈杜牧〉備東則撓西備西則撓東
〈五代周臣王朴獻平邊䇿曰攻取之道從易者始當今惟吳易圖東至江可撓之地二千里從少備處先撓之備東則撓西備西則撓東彼必犇走以救其弊犇走之間可以知彼之虚實衆之強弱攻虛擊弱則所向無前矣勿大舉但以輕兵撓之彼人怯弱知我師入其地必大發以來應數大發則民困而國竭一不大發則我獲其利彼竭我利則江北諸州乃國家之所有也既得江北則用彼之民揚我之兵江之南亦不難而平之也如此則用力少而收功多〉請哥舒翰固闗無出軍
〈哥舒翰當是時禄山雖盜河洛所過殘殺人人怨之淹時月不能進尺寸地又郭子儀李光弼兵益進取常山十數郡禄山始悔反矣將還幽州以自固而國忠計迫繆説帝趨翰出潼闗復陜洛時子儀光弼遥計曰翰病且耄賊素知之諸軍烏合不足戰今賊悉鋭兵南破宛洛而以餘衆守幽州吾直𢷬之覆其巢窟質叛族以招逆徒禄山之首可致若師出潼闗變生京師天下殆矣乃極言請哥舒翰固闗無出軍〉知機而不知權者得於預謀失於臨事
〈知權而不知機者巧於臨事拙於預謀馮用之權論〉
料敵
〈十二〉
白懼而增徳不可當也
〈趙簡子謂孟明〉彼見吾貎
〈必有懼心〉郭嘉料孫䇿
〈魏志孫䇿轉鬭千里盡有江東聞太祖在官渡將襲許衆懼郭嘉料之曰孫䇿新并江東所誅者英髦雄傑輕而無備雖有百萬衆無異獨行中原若刺客伏起一人之敵爾必死匹夫之手䇿臨江為許貢客所殺〉漢髙問魏將是誰
〈曰栢直乳臭不能當韓信騎將馮敬雖賢不能當灌嬰步將項佗不能當曹參吾無憂矣〉屈指
〈魏志諸葛亮攻陳倉帝問張郃曰將軍到亮無得陳倉乎郃曰比臣未到亮已走屈指計亮糧盡不至十日郃晨夜至鄭亮果退〉聚米
〈後漢馬援於帝前聚米為山谷指畫形勢開示衆所從道昭然可曉帝曰虜在吾目中〉成擒
〈袁尚救鄴諸將以尚歸鄉人人自戰不如避之太祖曰尚從大道來則當避之若循西山來成擒矣果循山臨釡水為營公擊破之〉先勝後戰
〈魏文帝欲伐不從命吳蜀何先賈詡曰吳蜀依阻山水劉備有雄才諸葛亮善治國孫權識虚實陸遜見兵勢皆難卒謀用兵之道先勝後戰量敵論將臣以今宜先文後武不從江陵役士多死也〉見可而進知難而退軍之善謀先開賞募
〈山賊陳䇿衆數萬人太祖問可伐否劉曄曰䇿因亂赴險相依為彊非有爵命威信相伏畏死取賞愚智所同先開賞勸大兵臨之令下之日軍門啓而虜自潰矣〉潘濬請以五千人擒樊伷
〈吳志樊伷誘導諸夷以圖武陵孫權問潘濬濬曰五千兵足以擒伷權曰卿何輕之濬曰伷嘗為州人設食至日中食不可得而十餘自起亦侏儒一節之驗權大笑以五千人授濬果斬伷也〉口對手畫
〈張千秋與霍禹隨度遼將軍烏桓還謁大將軍霍光問方畧形勢千秋口對兵事手畫地成圖無所失問禹禹不能記由是賢千秋〉孔圖上河北險要
〈李吉甫請任薛平為義成軍節度使以重兵控邢洛因圖上河北險要所在帝張於浴堂門壁每議河北事必指吉甫曰朕日按圖信如卿料矣〉料敵如神
〈韓充為義成軍節度使㑹汴軍逐李愿以李岕主留事帝遣人問破賊期充對曰汴天下咽喉臣頗習其人然王師臨之一月可破方二旬即克帝喜曰充料敵如神〉不十五日破賊
〈韋表微户部侍郎开志詔叛詔李聽率師討之次河上天子憂無成功表微曰以聽軍勢不十五日必破賊及㨗書上止浹日〉所謂料敵者何
〈定乎得失之計始可兵出而決於勝負矣當料彼將吏孰與己和止客孰與己逸排甲孰與己堅器械孰與己利教練孰與己明地勢孰與己險城池孰與己固騎畜孰與己多糧儲孰與己廣工巧孰與己能秣飼孰與己豐資貨孰與己富以此揣而料之焉有不保其勝哉通典兵料敵〉北取三闗兵不血刃而史家猶譏其輕社稷之重而僥倖一勝於倉卒殊不知其料彊弱較彼我而乗述律之殆得不可失之機此非明於決勝者孰能至哉誠非史氏之所及也
〈周世宗本紀〉救敗之師
〈李靖九月蕭銑將文士𢎞以卒數萬屯清江王孝恭欲擊之靖曰不可士𢎞徤將下皆勇士今新失荆門悉鋭拒我此救敗之師不可當宜駐南岸待其氣衰乃取之孝恭不聽自往與戰大敗〉料敵明
〈李靖贊曰臨機果料敵明根于忠智〉料敵應變
〈李勣用兵多籌筭料敵應變皆契事機〉噫嗚咄嗟足以讋敵
〈李宻楊𤣥感嘗私宻曰上多忌隋厯且不長中原有一日警公與我孰後先宻曰決兩陣之勝噫嗚咄嗟足以讋敵我不如公〉出其意外
〈杜牧宰相李徳裕竒其才㑹昌中黠戞破回鶻回鶻種落潰入漠南牧説徳裕不如遂取之以為兩漢伐虜常以秋冬當匈奴勁弓析膠重馬免乳與之相校故敗多勝少今若以仲夏發幽并突騎及酒泉兵出其意外一舉無類矣〉王晙上言
〈王晙進并州都督長史明年突厥黙啜為拔曵固所殺其下多降分置河曲既而小殺繼降降者稍稍叛去晙上言突厥向以國亂故欵塞與部落無間延傃北風何嘗忘之今徙處河曲使内同邊罅久必為患〉討勃律
〈李嗣業髙仙芝討勃律署嗣業及中郎將田畛為左右陌刀將從平石國初仙芝特以計襲取石其子出犇因結諸胡共怨之以告大食連兵攻四鎮仙芝率兵二萬深入為大食所敗殘卒數千事急嗣業謀曰將軍深履賊境後援既絶而大食乗勝諸胡鋭于鬭我與將軍俱前死尚誰報朝廷者不如守白石嶺以為後計仙芝曰吾方收合餘燼明日復戰嗣業曰事去矣不可坐須葅醢即馳守白石〉料内以敵外
〈郭元振大將論欽陵請罷四鎮兵救十姓之地乃以元振充使因覘虜情還上疏曰善為國者先料内以敵外不貪外以害内然後安平可保〉平川廣野騎兵所長
〈周徳威告莊宗曰梁兵甚鋭未可與争宜少退以待之莊宗曰吾提孤軍出千里其利速戰今不乗勢急擊之使敵知吾之衆寡則吾無所施矣徳威曰不然趙人能城守而不能野戰吾之取勝利在騎兵平川廣野騎兵之所長今吾軍於河上迫賊營門非吾用長之地也莊宗不悦五代史〉因其將退而擊
〈至于鄗南兩軍皆陣梁軍横亘六七里汴宋之軍居東魏滑之軍居西莊宗䇿馬登髙望而喜曰平原淺草可前可却真吾之勝地也乃使人告徳威曰吾當為公先公可繼進徳威馳馬諫曰梁軍輕出而逺來與我轉戰其來必不暇齎糧糗縱其能齎亦不暇食不及日午人馬俱饑因其將退而擊之勝諸將亦皆以為然至未申時梁軍東偏塵起徳威鼓譟而進麾其西偏曰魏滑軍走矣又麾其東偏曰梁軍走矣梁陣動不可復整乃皆走遂大敗自鄗追至于柏鄉横尸數十里自梁與晉争凡數十戰其大敗未嘗如此同上〉因其勞乏而乗之
〈宿湖栁陂黎明𠉀騎報曰梁軍至矣莊宗問戰於徳威徳威對曰此去汴州信宿而近梁軍父母妻子皆在其中而梁人家國繫此一舉吾以深入之兵當其必死之戰可以計勝而難與力争也且吾軍先至此糧㸑具而營柵全是謂以逸待勞之師也王宜按軍無動而臣請以騎軍擾之使其營柵不得成樵㸑不暇給因其勞乏而乗之可以勝也莊宗曰吾軍河上終日俟敵今見敵不擊復何為乎顧李存審曰公以輜重先吾為公殿遽督軍而出徳威謂其子曰吾不知死所矣前遇梁軍而陣莊宗率銀鎗軍馳入梁陣徳威父子皆戰死〉決勝料勢決戰料情
〈閻寶梁晉戰胡栁晉軍敗莊宗欲引兵退保臨濮寶曰夫決勝料勢決戰料情情勢既得斷在不疑今梁兵窘蹙其勢可破勝而驕怠其情可知此不可失之勢也莊宗謝曰微公幾敗吾事乃整軍復戰遂敗梁兵五代史〉乗其馳突必欲驅除
〈豈可蓄虺穴于塞垣養蠆毒于懐袖乗其馳突必欲驅除昔晉侯報楚之功避子玉於三舍先軫捨秦之恵覆孟明於二崤安國庇人大義斯在一品集賜劉沔宻詔〉逺揣羌情終難保信
〈昔去病深入大漠亦殄獯戎近李靖再襲穹廬始擒頡利一品集賜張仲武詔〉必不遊奕伏道
〈緣回鶻皆是騎兵長於野戰若在靖難以交鋒雖良將勁卒無以制勝比聞戎虜不解攻城則知除馬上馳突其他並不慣習臣伏料必不遊奕伏道又不㑹斫營儻令石雄以義武馬軍一千騎兼揀退渾精選步卒以為羽翼衘枚夜襲必易成功一品集〉鬭羊
〈王君㚟破吐蕃於西説䇿其且敗因上嶲州鬭羊於帝以申諷諭曰使羊能言必將曰鬭而不解立有死者所賴至仁無殘量力取歡焉帝識其意納之〉方陣而囂
〈李光弼賊帥周摯攻北城光弼斂軍入登陣望曰彼軍雖鋭然方陣而囂不足虞也日中當破〉引衆踰洛水入熊耳一山
〈盛彦師授行軍總管從平京師與史萬寶等鎮宣陽李宻叛謀出山南萬寳問計答曰兵詭道也難豫言即引衆踰洛水入熊耳一山命士持滿夾道伏短兵徯谷間令曰賊半渡乃擊所部皆笑曰賊移洛州何為備此彦師曰宻聲言入洛其實走襄城就張善相我據其要必擒之宻果至彦師横擊首尾不相救遂斬宻及王伯當〉問破敵之期
〈王彦章龍徳三年夏晉取鄆州末帝乃召彦章為招討使以段凝為副使末帝問破敵之期彦章對曰三日左右皆失笑彦章受而出馳兩日至滑州置酒大㑹陰遣人具舟於楊村㑹甲士六百人皆持巨斧載冶者具韝急乗流而下彦章㑹飲酒半佯起更衣引精兵數千沿河以趨徳勝舟兵舉鎻燒斷之因以巨斧斬浮橋而彦章引兵急擊南城浮橋斷南城遂破盖三日矣五代史〉入人之國利在速戰
〈康延孝莊宗征蜀以延孝為先鋒排陣斬斫使破鳳州取固鎮降興州與王衍戰三泉衍敗走斷吉柏江浮橋延孝謂招撫使李嚴曰吾逺軍千里入人之國利在速戰乗衍破膽之時但得百騎過鹿頭闗彼將迎降不暇若修繕橋梁必留數日使衍得閉闗為備則勝負未可知也因與嚴乗馬浮江軍士隨之濟者千餘人遂入鹿頭闗下漢州居三日後軍始至〉羣下伏其料敵
〈江南野史劉仁瞻〉
白孔六帖卷五十二
<子部,類書類,白孔六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