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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四庫全書
敬鄉錄巻十四
元 吳師道 撰
李誠之字茂欽東陽人呂成公門人鄉薦第一成公與學者書云茂欽作魁大可喜使世俗知本分為學者不與科舉相妨後入太學舍選第一慶元初釋褐為國子錄佐江西福建帥幕嘉定中知蘄州増陴浚隍繕樓櫓修器械作惠民倉真文忠公為作記十四年金人犯邊一日破五闗遂自闗入踐躪蘄時公已逾滿代者不至欲先遣孥歸聞敵至而止時州兵迎新者半又分於憲司存者無㡬乃選丁壯分布城守募死士迎擊十里外大破之敵百道攻城池陽合肥援兵敗走朝命馮榯援二郡擁兵境上遷延不進攻益急公又調兵殺其二將夜出刼其寨而還敵始憚之㑹黄失守併兵為一凡十餘萬勢不能支公激勵將士勉以忠義城陷子士允力戰死之公付州印於虞兵使懐以歸朝廷謂其家人曰爾等宜速死毋辱即帥兵巷戰自子至寅士卒感其義皆死無一降者左右畧盡引劍自剔時年七十餘妻許氏及子婦若孫皆赴水死自城守至陷凡二十六日時三月十七也事聞贈朝散大夫秘閣修撰封正節侯立廟於蘄陽名褒忠士允贈通直郎妻以下皆褒贈有差獨長子士昭以先返家獲全同時死者通判秦鉅教授阮希甫軍事判官趙與標知蘄春縣林槩主簿寗時鳯統領孫中江旺監轄嚴剛中並真公慕義宗知縣事陳仲垓亦立廟於縣治之西嵗以死事之日致祭之宋寧宗紀書金䧟蘄黄事云何大節棄城遁誠之死之當時士大夫記此者羅大經云蘄黄相繼䧟茂欽果决全節立可遲懦敗事立可大節字也時少章云黄守懦甚逆戰境上敗死其庶官空其城以逃按劉克莊答傅諫議伯成書云何憲初䕶齊安官吏士民過武昌復自還齊安固守半月城破為敵騎擁入大江死於赤壁磯下建安陸通判石孝淳伏而逃死吏民無以遁辨之甚詳又有聞二守臣訃詩云初聞邊報暗吞聲想見登譙與敵争世俗今猶疑許逺君王元未識真卿傷心百口同臨穴極目孤城絶救兵多少虎臣提將印誰知戰死是書生何老長身李白鬚𫝊聞死尚握州符戰塲便可營雙廟太學今方出二儒史館何人徵逸事羽林無日訪遺孤病夫疇昔曽同幕西望關山涕自濡疑許逺之句為何發也劉又云茂欽死守孤城或咎其不知變坑陷生靈者盖當時煩言如此何公死事惟劉公所辨明白可以正史氏之誣二詩亦佳故附著於此以見其實大節太平州人慶元丙辰進士也
徐僑字崇甫
淳熈十四年
進士早從學於東萊門人葉邽子應後登朱子之門其官序學行並見諡議賜諡勅命
中書門下省尚書省送到吏部狀准批下太常寺狀准省禮部交本寺狀抗等待罪奉常稽諸搢紳之論僉謂故朝奉大夫集英殿脩撰提舉佑神觀兼侍讀寶謨閣待制致仕徐僑資禀清勁氣節委特十遜侍卿九辭次對垂沒固辭郊恩皆得請而後巳本寺所合照近降指揮檢舉申陳欲望公朝特賜敷奏照近來黄幹李燔劉宰例下本寺為徐僑議諡其於風化實非小補
諡議 承議郎太常博士趙崇潔
竊謂宋文公朱子發揮聖𫝊開闡後學辨析於毫分之異究極於底藴之㣲者凡以使人精體實踐由此身而達之閨門鄉黨推之於天下國家而非徒口耳誦習之謂也善乎侍讀徐公僑之言曰比年以來晦菴先生之書滿天下家藏人誦不過割裂掇拾以為進取之資求其專精篤實能得其所以言者盖鮮嗚呼若徐公者可謂得其所以言者歟公主上饒簿時請學於朱先生之門首言不可直以人心為人欲即為先生首肯謂勉齋黄公曰崇父明白剛直士也講學已有意趣又謂趙户曹曰主簿析理殊精可從之游又嘗答書曰日用工夫已得之勿令間斷且命以毅名齋自是所造益深所養益固今觀門人相與次公家𫝊謂規模正大而梯級甚明綱領提挈而節目不遺則公之學可見矣今考公平生踐履次第燕居獨處如對神明者公之修身也承志婉愉居喪哀毁者公之事親也男女以正長幼有序者公之居家也小夫野人事有慊於心必曰提舉得無聞之乎州縣長吏政有慊於心必曰毅齋得無知之乎則公之居鄉也又以莅官立朝觀之自初仕不肯輕受部刺史薦為郡幕以詳刑使者待以敵已禮提舉江東常平茶鹽上便民事極言貪吏債帥而願明詔大臣以正已之道正人憂家之慮憂國此
嘉定十二年
也時宰怒嗾言者罷公越六年從臣有自為公請祠者始主管華州雲臺觀公迄不受禄
紹定二年
遂告老再請乃得謝環堵之室怡然樂道盖已忘情軒冕矣一旦上親政碩儒宿望弓旌四出遂詔公復起仕提㸃江東刑獄未㡬除秘書少監又未㡬除太常少卿且諭㫖趣覲公首奏以正心為本知人為急謂舉天下之民皆瘠由天下之官皆墨也凡數千言上為竦聴在講帷以經𫝊所載友愛之言反覆開導上用是復濟邸王爵請廢王安石從祀而祠周程張朱五先生欲以忠定趙公侑食茂陵上皆如其請毎與上從容講濓洛之學剖析理欲因致勸懲且著讀易記以進上褒嘉再三常置御几間斯可謂君臣之盛矣㑹金使至公以無國書恐失大體宜館之於外如晉叔向辭鄭故事忤丞相意遂力乞休致章十上上諭留甚勤未幾除工部侍郎丐去益力章六上遂命以内祠侍讀公懇辭不已宣命親諭乃勉就職如論並相各私其私如乞召崔公與之開督府如保全故相相臣子復起議和之師創建邸第家廟皆随事捄正頃之以病申前請辭益苦上意惻然始以寶謨閣待制奉外祠公猶力辭次對恩終於不受而止嗚呼士大夫厚貌深情茍以欺世取名者方其平居猶可強自矯飾名利在前小可慕悦則起而奪之矣公凛然一節自守弗渝遜寵辭榮萬乗不能強而留海内識與不識聞公之風皆心誠服之非精體實踐卓然不負其師之學疇能然哉按諡法道徳博問曰文臨官潔正曰清公講明正學卓為宗師可不謂文乎操持大節不愛好官可不謂清乎請以文清為諡謹議
覆
朝散郎尚書考功員外郎兼莊文府教授洪勲
士君子以知道為難知之矣守尤難是故非明無以知非剛無以守人必無私也然後明必無欲也然後剛無私則此心不為外物所掩而知之的無欲則此心不為外物所屈而守之固是君子之難能也故
〈下缺〉
竹門 即事
〈具見濂洛風雅〉
偶書二絶
有源一本流無窮有物萬殊生不同自從太極兩儀後往古來今感應中
日月東西逓往還四時遷易不曽閒要知天地生成妙只在隂陽進退間
克齋銘
天命於人曰仁者心外物翳之神曜淵沉天理之㣲人欲之熾率理若登從欲如墜世有堅敵若名與利白刃敢蹈鐵石其壘號有力者坐以風靡我其克之賁育莫施其殆庶乎顔氏如愚千萬人敵勇匪曽養敬以為帥智以立幟禮陣堂堂無竒無偽人蜮伏辜天君正位
四訓
毎讀論語竊見夫子所以誨人不倦而於深切者有五因輯約而為四訓奉以自儆焉
不講是憂
〈理窒則憂〉悦此時習
〈理洽則悦〉自謂不厭猶恐其失十五始志逮矩不踰十室忠信好不我如我非生知敏以求之發憤忘食老至不知終夜不寐以思無益於我何有要在黙識易加數年無大過焉女何不為可興者詩君子就道無求安飽篤信守善随道隱見三年不易匪志於榖寡尤寡悔奚俟干禄六蔽有言務不是力好仁好信終堕愚賊入孝出悌文乃有餘賊人之子惡置讀書不思則罔不重奚固愛人以道為已乃古子以四教多識一貫謀道不憂約禮弗畔毋怠而寢莫省所誨毋悦而畫自安於退遷怒貳過不萌於㣲未聞好者有焉其誰博無成名曷從庶幾進而不止惟顔是希
右訓學
好無以尚安與利異其逺乎哉我欲斯至終食無違造次於是立人達人欲不狥己能好能惡占其為矣一日用力未見不足加我加人誰能無欲巧言令色有之則鮮剛毅木訥近之則漸小人未有君子不憂勇則可必生其弗求茍志無惡觀過可知先難後獲能行是為静而樂山無加其身動而出門如見大賔已所不欲於人勿施其在邦家夫誰怨之恭敬而忠行此三者雖之夷狄不可棄也博施濟衆堯舜猶病吾則豈敢若是與聖子所罕言謂不可偏克巳之偏復禮之全視聴言動罔或有愆由人乎哉天下歸焉三月不違心存者天其庶矣乎亞聖大賢
右訓仁
巧則鮮仁知難宜訒恥於過行惟訥斯敏有徳必有就道必謹聖人示教曽無爾隱賜不受命億惟善辭野哉由也誨女知之信始觀今於予何誅舍欲為辭求非吾徒詩書執禮先行後從性與天道樂在其中審於答問與㸃是偃考之徳行騫中雍然黙而識之予欲無言時行物生何哉者天斯道之𫝊得之寡矣回也如愚參乎曰唯
右訓言
為禮不敬吾何以觀人而無信又烏可焉見賓承祭毎事必然車無䡚軏寸步莫前犬馬能養孝何以别兵食可去民無不立親諫不違謹有餘力國以是道敬事後食兼是二者言行無愧豈但州里蠻陌行矣立參於前輿倚於衡随所見焉則著則明為仁大方循道坦履君子一之曰誠而已
右訓敬信
陳鞾字子華福州長樂人父孔碩北山先生朱子髙弟也北山嘗任婺户曹鞾生於廨舍初郡有玉蟾大王廟在子城上時見白玉蟾形大小不常威靈甚厲鞾生時見玉蟾入其室實異氣所感也性英果有威畧年未三十出竒破淮東冦紹定中為福建招捕使平汀邵劍三州盜屢開閫督兵終樞密使諡忠肅亦名臣也鞾嘗以征殺所得婦人乳頭糟以食逺饋其親北山食之甘初不知也後更索之無以應詰其故遂以實告北山驚惋得心疾藥物不能療其友人問疾公語之故友曰子事朱先生幾何年矣乃不能自愈此疾耶公問之則曰誦程子四箴足矣於是日誦不輟月餘脱然復常鞾之殘忍盖有自來臨終誦明月雙溪水清風八詠樓句而逝此事雖近怪屢聞諸前輩盖有所授云
孫道子後避賈似道名改徳之字
〈闕〉 東陽人自號東白盖縣之山名登
〈闕〉 進士似道父涉客也博學善文章以涉故亦頗倨視似道仕止秘書監丞有文集若干巻讀大事記未見
諸暨接待院記
佛入中國千三百載其教日盛梵宫緇廬所在充斥諸暨越之支邑而寺額𨽻祠曹者六十四他可槩巳觀音院居縣
〈闕〉七十里興創竟役僧妙端介予友胡君普來請記予聞釋氏之祖有為石室者毎度人輙置籌其中積久不勝記若寺不勝記不幾乎室中之籌乎雖然不可不記也初胡氏子㓜能持素出家誦法華經如流水人稱之如昔言法華云慶元初謁鄞縣田主簿一徳自言生無益於世覬随願力作利濟事兵厨水通浣溪犬牙三邑杭越往來者道焉而故無接待誠得地數弓當結廬治供以便去來田善之法華不愛膚體披攘經營以開禧初得度名法通聞郡僧慧雲世盧氏之術乃禮其嗣道祺師迎之共職補治歴二十年稍具而法華寂臨終口縁事猶弗置紹定改元慧雲得請徙故院額道祺繼創門闥鐘樓畧稱事矣妙端法華之弟子也翳所入夥滋欲治其故而大之㑹田縣丞宋卿首捐金他𦔳者亦至斧不絶聲又二十年始績於成自大殿經藏西方閣像設以及堂奥廡序庫帑浴湢深穏周備而又殖産為永逺計噫何其能也周官羇旅有委積道路有𠉀館此王者之政也至漢猶設陌里亭𠉀後世置不論顧異教得竊拾其遺意以私惠其徒而其人又多行足以動衆材足以辨事堅忍强力必於成而後已則其教雖欲不盛得乎仁宗朝撫之可棲以醫立菜園院曽子固謂其用力之勤刻意之專故所為無不如志深歎世儒不能建必世百年之功則彼之盛由此之衰其所感發深矣嗟夫棲特十年耳未知慧雲子𫝊孫孫𫝊子綿歴五十年之逺也以儒者之時計之則仁可洽禮樂可興奈何其不能然哉予之不可不記以是夫
顯慶寺林泉記
旌徳顯慶寺嵌大小陵嶺間面二髙峯而龍井之水横貫以入於湖信吉瓖也寺後大石贔屭蓊然雲逗粲然星離筋脉竒瘐如覩䕫源竅穴玲瓏如鑿混沌環行卒愕疑欲搏噬其勝絶尤在右腋方池湛湛舊有亭翼然主僧智印以其與薌林冷泉鼎峙更扁曰林泉盖合二者而言之也講課餘閒拄頤眺望意造物之無盡藏必有如隋珠和璧之不露者集數客佩耰鋤决䟽沮洳剔决嵁巖澗谷逶䆳俄若異境蔽虧往復疑於無窮意甚樂之筧竹引泉激流過顙又數十舉武亭於岩上取無心出岫之義名以静雲稍東漫瓏坡陀龍鼻注水歕亂幽竇上䕃老木小徑斗折西向著亭取烟光凝而暮山紫之句名以凝紫羣岡擁䕶萬松干霄而層巒疊巘無不合竒轉勢自獻於几席之下矣靈苗異卉莫可名狀禽聲上下與鐘梵答大非人間世也一日印以書緘圖示予請記其勝予曰師主於教者也教主於學者也山之登峯造極非師之講貫乎泉之窮源究本非師之探索乎升髙而明敞望逺而通達非師之屏除障閡乎信如是則可游乎物之表矣師曰然乃筆授刋之岩上
嵊縣平糴倉記
東陽何侯涖剡之數月立倉平糴踰兩年而就其民樂而歌舞之相與走邑西隣境請某記其事某惟魏之平糴接乎春秋之末最得古意漢常平隋義倉不能外也國朝熈豐之大臣建置倉法吏不堪其嚴始茍偷以逃責扁閉廩廥逓相付受不敢訾省脱遇賑發往往多腐為飛埃惠不下究兹平糴之所以不可不講歟剡居千巖萬壑中田少食難類多取給於舟泛溪流滲澁至或不時則負郭之氓盻盻然無所得食兹平糴之所以尤不可後歟侯下車之初民以饑告首捐公帑督市儈負販一時藉以少紓久則無䇿於是平糴之議起焉撙節浮費得緡錢為萬者三以時而糴時而出之視其糴之直無所取盈嵗増月益通至十萬緡乃視縣治之南為堂三間扁曰存愛兩廡倍之即以為厫摽以春頒而秋歛之之號門墉有嚴他屋咸具費若干緡而民不知役亦可謂難也已侯又惟倉有耗有費取廢寺若豪民欺隠官田地充之以其羡置田或以濟窮乏之不能糴者出納之事盡委之鄉之寓公善士吏不得一摇手於中條疏密而防慮逺剡何幸歟道子嘗謂天下事無不可為特患士大夫不以為家之心為國爾侯所節費用多例所入一切屏去詭重力難以就兹緒殆不啻如其家之為先是學宫摧圯棟桴梁柱岌岌如坐漏舟中侯悉力整治然後堅好如新成日㑹弟子員聘請上庠名流迪以義理之學侯亦間至據案抗聲衍析大義士皆蘇醒起立嗟乎平糴以養民興學以養士養民政也養士則知教矣侯造朝有日由是以致其用其設施詎止如今所覩哉侯名夢祥字視履名父之子道子居同里知之詳故備書之以塞剡民之望且以慰其去後之思云
寶祐三年
記
北山先生何基字子恭魯齋先生王栢字㑹之同金華人魯齋師北山者也二先生之學上接紫陽之𫝊以明道為已任當宋之季北山屢召不起魯齋亦不肯仕之片言垂訓明正精密而標㸃諸書尤極開示之切北山所著少而有諸書發揮𫝊布已久魯齋所著甚多比年燼於火𫝊抄者僅存導江張須魯齋門人以其道顯於北方吾里金履祥俱登何王之門又㑹粹推明其旨今亦行於時學者知尊二先生而淵源行實之祥或未之悉則亦未能深知也二先生之文皆闗義理非敢有所去取今據金公所編濓洛風雅中諸詩其文亦各採數篇不能悉錄而以行狀壙誌誥詞祭文之屬附於後使世之士得以有考而此不復詳敘云
暮春感興 春日閒居 春晚郊行 法清寺水珠呈杜季髙 寛兒輩
已上五詩俱載濓洛風雅兹不錄
繫辭發揮序
圖書出而易之數顯卦爻畫而易之象明蓍策設而易之占立曰數曰象曰占是三者乃聖人作易之大用舍是則無以為易一以貫之則畫前太極之妙又易道之根源也在易伏羲氏繼天立極不過因造化自然之數推卦畫自然之象攷蓍䇿自然之變作為卜筮以告夫後世使人得以決疑成務而不迷於吉凶悔吝之途云爾至文王之係彖周公之係爻雖曰因事設教丁寧詳密然又不過即卦象之所值依卜筮為訓俾之觀變玩占趨吉避凶以為處已應物之方而不失其是非之正而已云云
〈具見北山發揮此不詳錄〉
魯齋箴 潛夫井銘 北山先生行狀 楊侍郎文仲請贈諡二先生劄子
特補迪功郎特添差婺州文學教授兼麗澤書院山長誥
依前迪功郎特授史舘校勘誥
崇政殿説書降詔
特諡文定誥 金履祥祭北山何先生文
魯齋王先生
三君子賛
〈為金吉父書〉愛日齋箴
〈為族孫僕作〉秋蘭辭 和立齋踏月歌 老菊次時所性韻 題定武蘭亭副本 漁舟晚笛 風雲掩靄 野渡 山居
〈巳上四首題畫〉八詠樓 屈平 張子房 武侯像 羊叔子與何無適宿山寺 陶淵明 元夕獨坐 題愚齋梅軸 蘭亭記 新竹次韻
〈巳上俱濓洛風雅所載兹不具〉呂太后像賛 武后像賛
周子太極圖説衍義序 六義字原序 正始音序 書附𫝊序 魯經章句序 魯齋記 魯齋先生壙誌
〈葉由庚作〉
魯齋先生文集目後題
〈通齋作〉祭魯齋先生文 又率諸生祭文 奉焚黄告魯齋文
〈俱仁山作〉
葉由庚字成父䕫漕諱蓁之子以口吃不受世賞從毅齋徐文清公游稱其静愿無他好講學有
〈闕〉 與北山何先生魯齋王先生往來尤密故北山之卒也魯齋為之狀其行魯齋之卒也成父為之誌其壙嘗謂先天圖太極生兩儀加倍而為四八以至於六十四左自一陽而六陽右自一隂而六隂自然如此生生無窮皆天地本然之數河圗上止於四象以為水火木金即其中以為土説到五行即性各有其義不必將先天圗並參較也又曰古之人知行並進聞一善言見一善行未之能行惟恐有聞若一向為言語文字纒蔽奪其精神必待知至而後行是終無可行之日也識者以為名言
王偘字剛仲號立齋魯齋先生之從子初從劉撝堂炎學卒業於北山何先生有詩集若干巻
夜對梅花示彦恭姪
羇旅不自怡坐閲芳嵗晚江湖有莫逆梅花還到眼平生相慰藉風期無近逺今夕共短檠與子興不淺
其二
羇旅閲世紛坐念百憂集共子時劇談滿懐氷雪激儀型雖有常梅花静玉立何用對忘憂嵗寒端有益道士舒道紀晚唐人
赤松子廟
松老赤松原松間廟宛然人皆有兄弟誰共得神仙雙鶴冲天去羣羊化石眠至今丹井水香滿北山田
浩然觀
澄心坐清境虚白生林端夜静笑聲出月明松影寒綘霞封藥竈碧竇濺齋壇海樹幾回老先生棊未殘此赤松道士舒道紀晚唐人僧貫休集中屢有與舒道士詩又悼其下世云仙廟詩難繼注云師題赤松子廟兄弟神仙一聫人皆服之自今觀之終篇精絶古今題此者殆無以過也浩然觀在蘭谿郭東一里許唐所建𤣥元祠壇有丹井舊名靈瑞宋治平中改今名此題盖後人易之也語意亦佳二詩外他無𫝊然豈在多乎哉黄初平自號赤松子見神仙𫝊與神農時為兩師服水玉能入火不燒張子房欲從之游者各為一人郡志既括神仙𫝊所載又引太平寰宇記赤松子遊金華山以火自焚太平廣記二人奕棋自稱赤松子安期生云云皆附㑹之説後人往往誤以為一晉志東陽郡長山縣注有赤松子廟此詩題極為明著也
僧保暹字希白金華人普惠院僧喜為詩有處
〈闕〉囊訣一巻景徳初直昭文舘陳充所序九詩僧詩暹其一也
寄行肇上人
舊隱湖西寺青山千萬峯來書度深雪歸夢斷䟱鐘開口與時僻論心似我慵流年共衰鬢昨夜又聞蛩
重登文兆師水閣
重來久凭䦨臨水景多閒髙樹下殘照寒潮平逺山夜吟常負宿秋病久思還早晚離城裏從兹定掩闗
寄白閣元貞
一從歸白閣更不入長安絶頂無人上西風徹夜寒懸崖乗雪度飛瀑過雲看應念馳名者青門得路難
秋居書懐
黙黙䟱林下獨知秋氣濃半生猶是客昨夜更聞蛩吟苦仍成癖年衰自覺慵終期拂衣去江上有諸峯
敬鄉錄巻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