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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四庫全書
欽定續通志卷二十二
晉紀
高祖 出帝
高祖皇帝其父臬捩鷄本出於西邊自朱耶歸唐從朱耶入居隂山其後晉王李克用起于雲朔之間臬捩鷄以善騎射嘗從晉王征伐有功官至洺州刺史臬捩鷄生敬瑭其姓石氏不知其得姓之始也敬瑭為人沉厚寡言明宗愛之妻以女是為魏國公主由是常隸明宗帳下號左射軍莊宗已得魏梁將劉鄩急攻清平莊宗馳救之兵未及陣為鄩所掩敬瑭以十餘騎横槊馳擊取之以旋莊宗拊其背而壯之手㗖以酥㗖酥北俗所重由是名動軍中
天祐十五年
莊宗戰于胡柳前鋒周德威戰死敬瑭以左射軍從明宗復擊敗梁兵明宗戰胡盧套楊村為梁兵所敗敬瑭常脱明宗於危及從攻鄆州復與廢帝先登功多趙在禮之亂明宗討之至魏而兵變明宗初欲自歸于天子明己所以不反者敬瑭獻計曰豈有上將與叛卒入賊城而他日得保無恙者乎且猶豫者兵家大忌不如速行願得騎兵三百先攻汴州夷門天下之要害也得之可以成事明宗然之與之驍騎三百自白馬渡河為前鋒明宗遂入汴莊宗自洛後至不得入而兵皆潰去莊宗西還明宗以敬瑭為前鋒趣汜水且收其散卒莊宗遇弑明宗入立拜敬瑭保義軍節度使賜號竭忠建策興復功臣兼六軍諸衛副使在陜為政以亷聞是時諸侯多不奉法鄧州陶玘亳州李鄴皆以贓汚論死明宗下詔書褒亷吏普州安崇阮洺州張萬進耀州孫岳等以諷天下而以敬瑭為首
天成二年
從幸汴州為御營使拜宣武軍節度使侍衛親軍馬歩軍都指揮使六軍副使如故改賜耀忠匡定保節功臣三年徙鎮天雄充興唐尹同平章事尋為東川行營都招討使討董璋不克而還復兼六軍諸衛副使徙鎮河陽三城未行而契丹吐渾突厥皆入㓂是時秦王從榮統六軍敬瑭疑其必及禍不欲為其副乃自請行及制出不落副使輙復辭行明宗數責大臣問誰可行者范延光趙延壽等卒以敬瑭為請乃拜河東節度使大同彰國振武威塞等軍蕃漢馬歩軍總管落六軍副使乃行𢚓帝
應順元年
加中書令二月徙鎮成德三月廢帝進逼京師𢚓帝急召敬瑭赴闕敬瑭至衛州而𢚓帝出奔遇敬瑭于道敬瑭殺帝從者百餘人幽帝於衛州而去初敬瑭與廢帝俱事明宗心不相悦及廢帝即位不得已來朝而内頗自疑欲求歸鎮且難言之時敬瑭乆病羸瘠乃益為灸灼滿身大后及公主屢為之言帝亦見其多病不以為虞乃復以為河東節度使時契丹屢㓂北邉敬瑭將大軍屯忻州而屯兵忽變擁敬瑭呼萬嵗敬瑭懼斬三十餘人而後止帝聞之益疑敬瑭
〈依舊史及通鑑改韓〉
天福元年
五月徙敬瑭鎮天平敬瑭大懼謂其將佐曰吾之再來河東也主上靣許終身不除代今無故而遷是疑吾反也且太原地險而粟多吾當内檄諸鎮外求援于契丹可乎桑維翰劉知遠等共以為然乃上表論廢帝非明宗子不當立請立許王從益為明宗嗣廢帝下詔削奪敬瑭官爵命張敬逹等討之敬瑭求援於契丹九月契丹耶律德光將五萬騎入自鴈門辛丑與張敬達戰于晉陽敬逹大敗敬瑭夜出北門見德光約為父子十一月丁酉即皇帝位于太原國號晉以幽涿薊檀順瀛莫蔚朔雲應新媯儒武寰州入于契丹己亥大赦改元以掌書記桑維翰為翰林學士禮部侍郎知樞宻使事閏月丙寅以翰林學士承㫖戸部侍𭅺趙瑩為門下侍𭅺桑維翰為中書侍郎並同中書門下平章事兼樞宻使甲戌趙德鈞及其子延壽叛于唐來降契丹鏁之以歸己卯帝次河陽節度使萇從簡叛于唐來降辛巳至自太原盧文紀姚顗罷甲申大赦殺張延朗劉延朗赦房暠十二月乙酉如河陽追降唐帝為庶人丁亥以司空馮道兼門下侍郎同中書門下平章事己丑曹州將石重立殺其刺史鄭玩辛卯求直言癸巳成德軍將祕瓊逐其節度副使李彦珂同州禆將門鐸殺其將楊漢濱庚子天平軍節度使王建立殺其副使李彦贇二年春正月乙卯日有食之
〈實録作正月甲寅朔乙卯日食十國紀年蜀乙卯朔日食〉癸亥安遠軍節度使盧文進叛降于吳丁卯天雄軍節度使范延光殺齊州防禦使秘瓊戊寅以兵部侍𭅺李崧為中書侍𭅺同中書門下平章事樞宻使封唐宗室子為公及隋酅公為二王後以周介公偹三恪二月丁酉契丹使者來詔闢荒田三月庚辰如汴州夏四月丁亥赦囚蠲民租賦趙瑩使于契丹辛卯宣武軍節度使楊光遠進助國錢契丹使者來五月壬戌求直言丁丑追尊祖考為皇帝妣為皇后高祖璟諡曰孝安廟號靖祖祖妣秦氏諡曰孝安元曽祖彬諡曰孝簡廟號肅祖祖妣安氏諡曰孝簡㳟祖昱諡曰孝平廟號睿祖祖妣來氏諡曰孝平獻考紹雍諡曰孝元廟號獻祖妣何氏諡曰孝元懿六月癸未契丹使者來范延光反丁酉傳箭于義成軍節度使符彦饒丁未以楊光遠為魏州四靣行營都部署東都廵檢張從賓反留守判官李遐死之以奉國都指揮使侯益䕶聖都指揮使杜重威討之從賓㓂河陽殺皇子重信㓂河南殺皇子重乂
〈新紀乂作信信作乂两相違舛兹據舊史及家人傳正之〉秋七月從賓䧟汜水闗殺廵檢使宋廷浩壬子右衛大將軍尹暉叛伏誅右監門衛大將軍婁繼英叛附于張從賓義成軍亂殺戍將侍衛馬歩軍都指揮使白奉進甲寅戍將奉國指揮使馬萬執符彦饒歸于京師命殺之于赤岡乙卯以楊光遠為魏州行營都招討使辛酉杜重威克汜水闗壬申楊光遠克博州丙子安州屯防指揮使王暉殺其節度使周瓌
〈新紀作周環據李全全傳改〉右衛上將軍李金全討之八月丙申静難軍節度使安叔千進添都馬乙巳赦非死罪囚及張從賓符彦饒王暉餘黨九月禁喪𦵏用樂冬十月辛巳禁造甲兵
三年春二月戊戌諸鎮皆進物以助國三月丁丑禁私造銅器秋七月辛酉以皇業錢作受命寶八月戊寅以馮道及左僕射劉昫為契丹册禮使壬午澶州刺史馮暉降丙戌許御署官選己丑蠲水旱民税辛丑歸伶官于契丹九月己酉赦范延光己未歸静鞭官劉守威金吾勘契官王殷司天鷄呌學生殷暉于契丹己巳赦魏州蠲民税是月以宣徽南院使劉處讓為樞宻使冬十月戊寅契丹使者來奉册曰英武明義皇帝庚辰升汴州為東京以洛陽為西京雍州為晉昌軍戊子右金吾衛大將軍馬從斌使于契丹己未契丹使者來戊戌大赦十一月辛亥升廣晋府為鄴都壬戍除鑄錢令十二月丙子封子重貴為鄭王是嵗契丹改國號曰遼
〈謹按通鑑輯覧〉
〈御批契丹之改遼與拓跋之稱魏體例無二乃綱目于拓跋書魏契丹則不書遼盖由司馬光以宋臣作通鑑其時不敢稱遼以敵宋綱目遂仍其舊初非别有漢文也乃劉友益尹起莘輩拘牽好異謂書魏所以進之書契丹所以外之抑知史家紀事當以春秋為法春秋前書荆後書楚非例以義起耶即以綱目言之豕昔時如慕容之稱燕苻姚之稱秦以至武都河西雖彈丸藂園而列國之書法具在何所容其進退者腐儒曲説支離真所云燭籠添骨莫明〉
〈益障鳥足與言傳信之筆哉〉
四年春正月盗發𢚓皇帝墓辛亥以澶州防禦使張從恩為樞宻副使旌深州民李自倫門閭三月丙辰頒調元厯靈州戍將王彦忠以懐遠城反己未彦忠降供奉官齊延祚殺之夏四月甲申廢樞宻使秋七月庚子朔日有食之丙辰復禁鑄錢閏月壬申桑維翰罷八月西戎寇涇州彰義軍節度使張彦澤敗之九月丁丑遼使者來癸未封李從益為郇國公以奉唐後冬十二月乙亥立唐高祖太宗莊宗明宗愍帝廟於西京戊子遼使者來吐蕃罷延族來附
五年春正月丁卯朔除民公私債三月除刵刑夏四月甲子遼使者來五月丙戌安遠軍節度使李金全叛附于唐六月癸卯唐將李承裕入于安州甲辰安遠軍節度使馬全節及承裕戰于城南敗之丁巳克安州執李承裕殺之秋八月丁酉閲稼于西郊己未西京留守楊光遠殺太子太師致仕范延光九月丁卯以翰林學士
承㫖户部侍郎和凝為中書侍郎同中書門下平章事辛巳閲稼于沙臺冬十月丁未遼使者來
六年春正月丙寅吐谷渾背遼來奔不納三月除民二年至四年以前税夏四月己未遼使者來秋八月壬辰如鄴都開封尹鄭王重貴留守東京以宣徽南院使張從恩為東京内外兵馬都監壬寅大赦甲寅光禄卿張澄使于遼九月乙亥前安國軍節度使楊彦詢使于遼冬十月山南東道節度使安從進反十一月丁丑以西京留守高行周為襄州行營都部署以討之十二月丙戌以鄭王重貴為廣晉尹徙封齊王行營先鋒使郭金海及安從進戰于唐州敗之成德軍節度使安重榮反以天平軍節度使杜重威為鎮州行營招討使丙申遼使者來戊戌杜重威及安重榮戰于宗城敗之
七年春正月丁巳克鎮州安重榮伏誅赦廣進庚午遼使者來三月歸德軍節度使安彦威塞决河于滑州夏五月乙巳尊皇太妃劉氏為皇太后六月乙丑皇帝崩于鄴都之保昌殿年五十三諡曰聖文章武明徳孝皇帝廟號高祖陵曰顯陵
髙祖
天福七年
〈其元年即後唐
清泰三年〉
出帝諱重貴高祖兄子也父敬儒為唐莊宗騎將早卒高祖以重貴為子高祖六子五子皆早死而重睿㓜故重貴得立重貴少而謹厚善騎射高祖使博士王震教以禮記久之不能通大義謂震曰此非我家事也高祖為契丹所立將引而南謀以一子留守太原德光使盡出諸子擇之指重貴曰此眼大者可也遂拜金紫光禄大夫行太原尹北京留守知河東節度事
天福二年
拜左金吾衛上將軍三年冬為開封尹封鄭王加太尉同中書門下平章事六年高祖幸鄴留守東京已而為廣晉尹徙封齊王七年六月乙丑高祖崩即位于柩前丁卯尊皇太后曰太皇太后皇后曰皇太后庚午使左驍衛將軍石德超以御馬二撲祭于相州之西山如京使李仁廓使于遼
〈按如京使官名也史刑本京下有師字誤今刪〉遼使來丙子以馮道為大行皇帝山陵使門下侍𭅺竇貞固為副太常卿崔棁為禮儀使戸部侍𭅺吕琦為鹵簿使御史中丞王易簡為儀仗使己卯四方館使宋崇節右金吾衛大將軍梁言使于遼秋七月壬辰太皇太后劉氏崩輟朝三日丁酉使石德超撲馬于相州之西山庚子大赦甲辰遼使者來八月戊午高行周克襄州庚申天平軍節度使景延廣義成軍節度使李守貞彰德軍節度使郭謹進錢粟助山陵甲子遼使者來癸酉又遣使者來九月辛丑以李守貞為大行皇帝山陵都部署冬十月己未遼使者來十一月復遣使者來庚寅葬高祖皇帝于顯陵己亥牛羊使董殷使于遼辛丑蠲高祖靈車所過民租之半十二月庚午北京留守劉知遠進百頭穹廬遼使者來辛未又遣使者來
八年春正月遼使者來二月壬子以景延廣為御營使己未車駕發鄴都赦廣晉府囚庚申次澶州赦囚乙丑至自鄴都庚午寒食望祭顯陵于南莊焚御衣紙錢三月己卯趙瑩罷以晉昌軍節度使桑維翰為侍中辛丑引進使太府卿孟承誨使于遼夏四月戊申朔日有食之庚午董殷使于遼遣供奉官張福率威順軍捕蝗于陳州五月泰寜軍節度使安審信捕蝗于中都丁亥追封皇伯敬儒為宋王
〈按司馬光通鑑及朱子綱目皆無追封皇伯敬儒為宋王之語此歐陽修特筆也歐陽修曰出帝立不以正臣其父而爵之以欺天下敬儒為出帝本生父從唐舊制亦無稱皇伯之禮至于尊秦國夫人安氏為太妃此尤不經之甚者夫帝既為高𥘵後矣□伯其父而王之矣而後尊生母為皇太妃後世將以為誰之妃乎五代喪禮君臣罔誠經權如周世宗令辟也而于柴守禮父子之間臣之以卿外之曰男不能曲盡情理以至屈法全思識者猶不能無譏焉若出帝者又何足與之言倫理也哉〉癸卯馮道罷甲辰旱蝗大赦六月庚戌祭蝗于臯門癸亥遣供奉官帥奉國軍捕蝗于京畿辛未祐借民粟殺藏粟者秋七月丁酉射于南莊遼使者來甲辰遣供奉官李漢超帥奉國軍捕蝗于京畿八月丁未募民捕蝗易以粟辛亥檢民青苗九月戊寅尊秦國夫人安氏為皇太妃丁亥追册魏國夫人張氏為皇后
〈張氏帝之元妃也新史于紀不書而家人傳又不載其姓氏疎矣兹據舊史〉丙申幸大年莊及景延廣第冬十月戊申立馮氏為皇后壬子畋于近郊如沙䑓丙寅遼使者來庚午括借民粟十一月己卯董殷使于遼甲申如八角閲馬牧乙未遼史者來戊戌齊州刺史楊承祚奔于青州十二月癸丑給事中邊光範登州刺史郭彦威使于遼平盧軍節度使楊光遠反淄州刺史翟進宗死之
開運元年
春正月甲戌朔遼侵滄州己邜䧟貝州庚辰歸徳軍節度使高行周為北面行營部部署遼入鴈門侵代州辛巳殿直王班使于遼至于鄴都不得進而復壬午以前静難軍節度使李周留守東京景延廣為御營使自將以禦遼丙戌遼侵黎陽辛卯講武于澶州趙延壽以遼人㓂南樂
〈舊書于晋紀凡遼人稱兵例書曰㓂㳟讀通鑑輯覧〉
〈御批彼時中國已𤓰分瓦解不成正統而石晉得國之本又 由于父事遼及重貴繼立好事者頓以書臣為耻然稱孫之表〉〈仍無盧日以是搆禍即問愚駭無識之人以祖㓂孫有不听然而笑者哉是當用两國互伐之文書侵以正其悮誠為折表至當千古不易之通義也惟是趙延壽托身于遼藉遼以殘父母之邦則其喪心失計自有不可得而揜者故于此仍書曰㓂以著其惡〉甲午以劉知遠為幽州道行營招討使括馬丙申遼侵黎陽辛丑劉
知遠及遼偉王戰于秀容敗之博州刺史周儒叛降于遼二月戊申前軍都虞侯李守貞及遼戰于馬家渡敗之癸丑北靣行營都虞候馬全節及遼戰于北平敗之三月癸酉又敗之于戚城遼師還己丑冀州刺史白從暉及遼戰于衡水敗之癸巳藉民為武定軍夏四月遼䧟德州沿河廵檢梁進敗之取德州甲寅至自澶州赦京師己未馬全節及遼戰于定豐敗之辛酉率借民財五月戊寅李守貞討楊光遠丁亥以鄴都留守張從恩為貝州行營都部署辛卯以李守貞為青州行營都部署六月克淄州丙午復署樞宻使丁未以桑維翰為中書令充樞宻使秋七月辛未朔大赦改元己丑以太子太傅劉昫守司空兼門下侍𭅺同中書門下平章事八月辛丑以劉知遠為北面行營都統順德軍節度使杜威為都招討使戊辰旌項城民史仁詡門閭九月庚午朔日有食之丙子遼侵遂城樂壽代州刺史白文珂及遼戰于七里烽敗之冬十月庚戌以武寕軍節度使趙在禮為北靣行營副都統鄴都留守馬全節為副招討使十二月己亥朔射兎于臯門丁巳楊承勲囚其父光遠以降殺之閏月乙酉赦青州囚遼侵恒州
二年春正月遼䧟泰州
〈新紀作泰州兹據馬全節傳及五代會要改下同〉壬子馬全節及遼戰于榆林两軍皆潰戊午如南莊張從恩留守東都辛酉以高行周為御營使遼師還二月己巳如黎陽横海軍節度使田武為東北面行營都部署以禦遼丙子大閲于戚城丙戌閲馬於鐡丘丙申以端明殿學士戸部侍郎馮玉為戸部尚書樞宻使三月戊戌遼䧟祁州刺史沈斌死之
〈此事通鑑在二月然新舊史俱作三月戊戌盖據奏到之日也〉丁未畋于戚城庚戌馬全節克泰州辛亥易州戍将孫方諫及遼戰于狼山敗之甲寅杜威克滿城乙卯克遂城庚申杜威及遼戰于陽城敗之追奔至于衛村又敗之夏四月戊寅勞旋于戚城己卯勞旋于王莽河甲申至自澶州赦左右軍囚庚寅大賞軍功五月丙申朔大赦丙午如南莊六月丁卯射于繁臺
〈纂誤引此作射雁于繁臺謂鴈字當是兎字盖前後皆作射兎而六月又非射鴈時也今各本并無鴈字姑仍之〉幸杜威第秋八月甲子朔日有食之丙寅和凝罷以馮玉為中書侍郎同中書門下平章事辛未閲馬于茂澤陂丁丑括馬九月己亥閲馬于萬龍岡幸李守貞第冬十月戊寅射兎于硯臺十一月己巳射兎于臯門如沙臺十二月丁丑畋于郊丁亥桑維翰罷以開封尹趙
為中書令李崧守侍中樞宻使
三年春二月壬戌朔日有食之壬午射鴨于板橋如南莊夏六月孫方諫以狼山叛附于遼遼侵定州己丑以李守貞為行營都部署義成軍節度使皇甫遇為副秋九月辛丑行營馬軍排陣使張彦澤及遼戰于新興敗之癸卯劉知遠及遼戰于朔州敗之冬十月辛未以杜威為北靣行營都招討使李守貞為兵馬都監十一月永清軍節度使梁漢璋及遼戰于瀛州敗績
〈新紀永清作永静考是時無永静軍兹據舊史〉遼侵鎮定十二月己未杜威軍于中渡壬戌奉國都指揮使王清及遼戰于滹沱敗績死之杜威李守貞張彦澤以其軍叛降于遼庚午射兎于沙臺壬申張彦澤犯京師殺開封尹桑維翰帝北行遼滅晉出帝天福一年
〈仍髙祖年號稱八年〉開運三年
凡四年右晉二帝合十一年
欽定續通志卷二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