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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四庫全書
册府元龜卷七百四十五 宋 王欽若等 撰陪臣部
有詞
聲子蔡大夫通使於晉
〈為國通平事魯㐮公二十六年〉還如楚令尹子木與之語問晉故焉
〈故事〉且曰晉大夫與楚孰賢對曰晉卿不如楚其大夫則賢皆卿材也如杞梓皮革自楚徃也
〈杞梓皆木名〉雖楚有材晉實用之
〈言楚亡臣多在晉〉子木曰夫獨無族姻乎
〈夫謂晉〉對曰雖有而用楚材實多歸生聞之
〈歸生聲子名〉善為國者賞不僣而刑不濫賞僣則懼及滛人刑濫則懼及善人若不幸而過寜僣無濫與其失善寜其利滛無善人則國從之
〈從之亡也〉詩曰人之云亡邦國殄瘁無善人之謂也
〈殄盡也瘁病也〉故夏書曰與其殺不辜寜失不經懼失善也
〈不經不用常法〉啇頌有之曰不僭不濫不敢怠皇命于下國封建厥福
〈言殷湯賞不僣差刑不濫溢不敢怠解自寛假故能為下國所命為天子〉此湯所以獲天福也古之治民者勸賞而畏刑
〈樂行賞而憚用刑〉恤民不倦賞以春夏刑以秋冬
〈順天時〉是以將賞為之加膳加膳則飫賜
〈飫饜也酒食賜下無不饜足所謂加膳也〉此以知其勸賞也將刑為之不舉不舉則徹樂
〈不舉盛饌〉此以知其畏刑也夙興夜寐朝夕臨政此以知其恤民也三者禮之大節也有禮無敗今楚多滛刑其大夫逃死於四方而為之謀主以害楚國不可救療所謂不能也
〈療治也所謂楚人不能用其材也〉子儀之亂析公奔晉
〈在文十四年〉晉人寘諸戎車之殿以為謀主
〈殿後軍〉繞角之役晉將遁矣析公曰楚師輕窕易震蕩也若多皷均聲以夜軍之
〈均同其聲〉楚師必遁晉人從之楚師宵潰晉遂侵蔡襲沈獲其君敗申息之師於桑隧獲申麗而還
〈成公六年晉欒書救鄭與楚師遇於繞角楚師還晉侵沈獲沈子八年復侵楚敗申息獲申麗〉鄭於是不敢南面楚失華夏則析公之為也雍子之父兄譛雍子君與大夫不善是也
〈不是其曲直〉雍子奔晉晉人與之鄐
〈鄐晉邑〉以為謀主彭城之役晉楚遇於靡角之谷
〈在成十八年〉晉將遁矣雍子發命於軍曰歸老㓜反孤疾二人役歸一人簡兵蒐乗
〈簡擇蒐閲〉秣馬蓐食師陳焚次
〈次舍也焚舍示必死〉明日將戰行歸者而逸楚囚
〈欲使楚知之〉楚師宵潰晉降彭城而歸諸宋以魚石歸
〈在元年〉楚失東夷子辛死之則雍子之為也
〈楚東小國及陳見楚不能救彭城皆叛五年楚人討陳叛故殺令尹子辛〉子反與子靈爭夏姬
〈子靈巫臣〉而雍害其事
〈子反亦雍害巫臣不使得取夏姬〉子靈奔晉晉人與之邢
〈邢晉邑〉以為謀主扞禦北狄通吳於晉教吳叛楚教之乗車射御驅侵使其子狐庸為吳行人焉吳於是伐巢取駕克棘入州來
〈駕棘皆楚邑譙國鄼縣東北有棘亭〉楚罷於奔命至今為患則子靈之為也
〈事見成七年〉若敖之亂伯賁之子賁皇奔晉晉人與之苖
〈若敖亂在宣四年苖晉邑〉以為謀主鄢陵之役
〈在成十六年〉楚晨壓晉軍而陳晉將遁矣苖賁皇曰楚師之良在其中軍王族而已
〈言楚之精卒惟在中軍〉若塞井夷竈成陳以當之
〈塞井夷竈以為陳〉欒范易行以誘之
〈欒書時將中軍范燮佐之易行謂簡易兵備欲令楚貪已不復顧二穆之兵〉中行二郤必克二穆
〈郤錡時將上軍中行偃佐之郤至佐新軍令此三人分良以攻二穆之兵楚子重子辛皆出穆王故曰二穆〉吾乃四萃於其王族必大敗之
〈四萃四面集攻之〉晉人從之楚師大敗王夷師𤏖
〈夷傷也吳楚之間謂火滅為𤏖〉子反死之鄭叛吳興楚失諸侯則苖賁皇之為也子木曰是皆然矣聲子曰今又有甚於此椒舉娶於申公子牟子牟得戾而亡君大夫謂椒舉女實遣之懼而奔鄭引領南望曰庻㡬赦余亦弗圖也
〈言楚亦不以為意〉今在晉矣晉人將與之縣以比叔向
〈以舉材能比叔向〉彼若謀害楚國豈不為患子木懼言諸王益其禄爵而復之聲子使椒鳴逆之
〈椒鳴伍舉子傳言聲子有辭伍舉所以得反子孫復仕於楚〉
向戍宋大夫如晉請弭諸侯之兵
〈魯㐮公二十七年〉子木謂向戍請晉楚之從交相見也
〈使諸侯從晉楚者更相朝見也〉向戍復於趙孟趙孟曰晉楚齊秦匹也晉之不能於齊猶楚之不能於秦也
〈不能勝而使之〉楚君若能使秦君辱於敝邑寡君敢不固請於齊
〈請齊使朝楚〉
游吉鄭大夫鄭伯使游吉如楚
〈魯㐮公二十八年〉及漢楚人還之曰宋之盟君實親辱
〈君謂鄭伯〉今吾子來寡君謂吾子姑還吾將使驛奔問諸晉而以告
〈謂鄭君應來朝否〉子大叔
〈即游吉也〉曰宋之盟君命將利小國而亦使安定其社稷鎭撫其民人以禮承天之休
〈休福祿也〉此君之憲令而小國之望也
〈憲法也〉寡君是故使吉奉其皮幣
〈聘用乗皮束帛〉以嵗之不易聘於下執事
〈言嵗有饑荒之難故鄭伯不得自朝楚〉今執事有命曰女何與政令之有必使而君棄而封守䟦渉山川蒙犯霜露以逞君心小國將君是望敢不唯命是聽無乃非盟載之言以闕君德而執事有不利焉小國是懼不然其何勞之敢憚其後鄭伯如晉
〈魯昭公二十四年〉子大叔相
〈相謂相其儀〉見范獻子獻子曰若王室何對曰老夫其國家不能恤敢及王室抑人亦有言曰嫠不恤其緯
〈嫠寡婦也織者常苦緯少寡婦所宜憂〉而憂宗周之隕為將及焉
〈恐禍及已〉今王室實蠢蠢焉
〈蠢蠢動擾貌〉吾小國懼矣然大國之憂也吾儕何知焉吾子其早圖之詩曰缾之罄矣惟罍之耻
〈罍大器缾小器常禀於罍者而所受罄盡則罍為無餘故耻也〉王室之不寜晋之耻也獻子懼而與宣子圖之
〈宣子韓起〉乃徵㑹於諸侯期以明年其後葬晉頃公
〈魯昭公三十年〉游吉弔且送葬魏獻子使士景伯詰之曰悼公之䘮子西弔子蟜送葬
〈在襄十五年〉今吾子無貳何故
〈弔葬共使無有副貳〉對曰諸侯所以歸晉君禮也禮也者小事大大字小之謂事大在共其時命
〈隨時共所求〉字小在恤其所無以敝邑居大國之間共其職貢與其備御不虞之患豈忘共命
〈言不敢忘共命以所備御者多不及辦之〉先王之制諸侯之䘮士弔大夫送𦵏唯嘉好聘享三軍之事於是乎使卿晉之䘮事敝邑之間先君有所助執紼矣
〈紼輓索也禮送葬必執紼〉若其不間雖士大夫有所不獲數矣
〈不得如先王禮數〉大國之惠亦慶其加
〈慶善也謂善其君自行〉而不討其乏明底其情
〈底致也〉取備而已以為禮也靈王之䘮
〈在㐮二十九年〉我先君簡公在楚我先大夫印叚實徃敝邑之少卿也
〈少年少也〉王吏不討恤所無也今大夫曰女盍從舊
〈盍何不也〉舊有豐有省不知所從從其豐則寡君㓜弱是以不共從其省則吉在此矣唯大夫圖之晉人不能詰
蹶由吳子弟也楚子以諸侯及東夷伐吳
〈魯昭五年〉薳射以繁揚之師㑹於夏汭
〈㑹楚子〉越大夫常壽過帥師㑹楚子于𤨏
〈𤨏楚地〉聞吳師出薳啓疆帥師從之
〈從吳師也〉遽不設備吳人敗諸鵲岸
〈廬江舒縣有鵲尾渚〉楚子以馹至於羅汭
〈馹傳也羅水名〉吳子使蹶由犒師
〈犒勞〉楚人執之將以釁皷王使問焉曰女卜來吉乎對曰吉寡君聞君將治兵於敝邑卜之以守龜曰余亟使人犒師請行以觀王怒之疾徐而為之備尚克知之
〈言吳命龜如此〉龜兆告吉曰克可知也君若歡焉好逆使臣兹敝邑休怠
〈休觧也〉而忘其死亡無日矣今君奮焉震電馮怒
〈馮盛也〉虐執使臣將以釁皷則吳知所備矣敝邑雖羸若早修完
〈完器備〉其可以息師
〈息楚之師〉難易有備可謂吉矣且吳社稷是卜豈為一人使臣獲釁軍皷而敝邑知備以禦不虞其為吉孰大焉國之守龜其何事不卜
〈言常卜〉一臧一否其誰能常之城濮之兆其報在邲
〈城濮戰楚卜吉其效乃在邲〉今此行也其庸有報志
〈言吳有報楚意〉乃弗殺
薳啓疆楚大宰楚子成章華之臺
〈魯昭公七年〉願與諸侯落之
〈宫室始成祭之為落臺今在華容城由〉薳啓疆曰臣能得魯侯薳啓疆來召公辭曰昔先君成公命我先大夫嬰齊曰吾不忘先君之好將使衡父照臨楚國鎭撫其社稷以輯寕爾民嬰齊受命于蜀
〈蜀盟在成二年衡父公衡〉奉承以來弗敢失隕而致諸宗祧
〈言奉成公此語以告宗祧〉曰我先君共王引領北望日月以冀
〈冀魯朝〉傳序相授於今四王矣
〈四王共康郟敖及靈王〉嘉惠未至惟㐮公之辱臨我䘮
〈㐮公二十八年如楚臨康王䘮〉孤與其二三臣悼心失圖
〈在哀䘮故〉社稷之不皇况能懐思君德
〈皇暇也言有大䘮多不暇〉今君若歩玉趾辱見寡君
〈趾足也〉寵靈楚國以信蜀之役致君之嘉惠是寡君既受貺矣何蜀之敢望
〈言但欲使君來不敢望如蜀復有質子〉其先君鬼神實嘉頼之豈惟寡君君若不來使臣請問行期
〈問魯見伐之期〉寡君將承質幣而見于蜀以請先君之貺
〈請問也質之二切〉公如楚
子服惠伯魯大夫季孫在晉
〈為晉所執〉子服惠伯私於中行穆子
〈私與之語
魯昭公十三年〉曰魯事晉何以不如夷之小國魯兄弟也土地猶大所命能具若為夷棄之使事齊楚其何瘳於晉
〈瘳差也〉親親與大賞共罰否所以為盟主也子其圖之諺曰臣一主二
〈言一臣必有二主道不合得去事他國〉吾豈無大國
〈言非獨晉可事〉穆子告韓宣子且曰楚滅陳蔡不能救而為夷執親將焉用之乃歸季孫惠伯曰寡君未知其罪合諸侯而執其老
〈老尊卿稱〉若猶有罪死命可也
〈死晉命也〉若曰無罪而惠免之諸侯不聞是逃命也何免之為請從君惠於㑹
〈欲得盟㑹見遣不欲私去〉宣子患之謂叔向曰子能歸季孫乎對曰不能鮒也能
〈鮒叔魚〉乃使叔魚叔魚見季孫曰昔鮒也得罪於晉君自歸於魯君
〈蓋襄二十一年坐叔虎與欒氏黨并得罪〉微武子之賜不至於今
〈武子季平子祖父也〉雖獲歸骨於晉猶子則肉之敢不盡情歸子而不歸鮒也聞諸吏將為子除館於西河
〈西使近河〉其若之何且泣
〈泣以信其言〉平子懼先歸惠伯待禮晏嬰齊大夫聘吳吳王問曰君子之行何如對曰君順懐之政治歸之不懐暴君之禄不居亂國之位君子見兆則退不與亂國俱滅不與暴君偕亡嬰又使楚楚王聞之謂左右曰齊遣晏子使寡人之國㡬至矣左右曰晏子天下之辯士也與之議國家之務則不如也與之論徃古之術則不如也王獨可以與晏子坐使有司束人過王王問之使言齊人善盗故束之是宜可以困之王曰善晏子至即與之坐語圖國之急務辨當世之得失再舉再窮王黙然無以凟居有間束徒以過之王曰何為者也有司對曰是齊人善盗束而詣吏王欣然大笑曰齊乃冠帶之國辯士之化固善盗乎晏子曰然物固有之王不見夫江南之樹乎名橘樹之江北則化為枳何則地土使然乎夫人處齊之時冠帶而立𫤌有伯夷之亷今居楚而善盗意土地之化俗使然乎王又何怪乎
祝佗衛大夫劉文公㑹諸侯伐楚
〈魯定公四年〉將㑹衛子行敬子言於靈公
〈子行敬子衛大夫〉曰㑹同難
〈難得宜〉嘖有煩言莫之治也
〈嘖至也煩言忿争〉其使祝佗從公曰善乃使子魚
〈子魚即祝佗〉子魚辭曰臣展四體以率舊職猶懼不給而煩刑書若又共二
〈共二職〉徼大罪也且夫祝社稷之常𨽻也
〈𨽻賤臣也〉社稷不動祝不出竟官之制也
〈社稷動謂國遷〉君以軍行祓社釁皷
〈師行先有事祓禱於社謂之宜社於是殺牲以血塗皷𥀷為釁皷〉祝奉以從
〈奉社主也〉於是乎出竟若嘉好之事
〈謂朝㑹〉君行師從
〈二千五百人〉卿行旅從
〈五百人〉臣無事焉公曰行也及臯鼬
〈將盟〉將長蔡於衛
〈欲令蔡先衛㰱〉衛侯使祝佗私於萇𢎞曰聞諸道路不知信否若聞蔡將先衛信乎萇𢎞曰信蔡叔康叔之兄也
〈蔡叔周公兄康叔周公弟〉先衛不亦可乎子魚曰以先王觀之則尚德也昔武王克商成王定之選建明德以藩屏周故周公相王室以尹天下
〈尹正也〉於周為睦
〈睦親厚也以盛德見親厚〉分魯公以大路大旂
〈魯公伯禽也此大路金路錫同姓諸侯車也交龍為旂周禮同姓以封〉夏后氏之璜
〈璜美玉名〉封父之繁弱
〈封父古諸侯也繁弱大弓名〉殷民六族條氏徐氏蕭氏索氏長勺氏尾勺氏使帥其宗氏輯其分族將其類醜
〈醜衆也〉以法則周公用即命于周
〈即就也使六族就周受周公之法制〉是使之職事于魯
〈共魯公之職事〉以昭周公之明德
〈昭顯也〉分之土田陪敦
〈陪増也敦厚也〉祝宗卜史
〈大祝宗人大卜太史凡四官祝〉備物典策
〈典策春秋之制〉官司彛器
〈官司百官也彛器常用器〉因商奄之民
〈商奄國名也與四國流言或迸散在魯皆令即屬魯懐柔之〉命以伯禽
〈伯禽周公世子時周公惟遣伯禽之國故皆以付伯禽〉而封於少皥之虚
〈少皥虚曲阜也在魯城内〉分康叔
〈康叔衛之祖〉以大路少帛綪茷旃旌
〈少帛雜帛也綪茷大赤取染草名也通帛為旃析羽為旌〉大呂
〈鐘名〉殷民七族陶氏施氏繁氏錡氏樊氏饑氏終葵氏封畛土略自武父以南及圃田之北竟
〈畛塗所徑也略界也武父衛北界圃田鄭藪名〉取於有閻之土以共王職
〈有閻衛所受朝宿邑蓋近京畿〉取於相土之東都以㑹王之東蒐
〈為湯沐邑王東廵守以助祭泰山〉𣆀季授土
〈𣆀季周公弟司空〉陶叔授民
〈陶叔司徒〉命以康誥而封於殷虚
〈康誥周書殷虚朝歌也〉皆啓以商政疆以周索
〈皆魯衛也啓開也居殷故地因其風俗開用其政疆理土地以周法索法也〉分唐叔
〈唐叔晉之祖〉以大路宻須之皷
〈宻須國名〉闕鞏
〈甲名〉沽洗
〈鐘名〉懐姓九宗職官五正
〈懐姓唐之餘民九宗一姓為九族職官五正五官之長〉命以唐誥而封於夏虚
〈唐誥誥命篇名也夏虚大夏今太原晉陽也〉啓以夏政
〈亦因夏風俗聞用其政〉疆以戎索
〈太原近戎而寒不與中國同故自以戎法〉三者皆叔也而有令德故昭之以分物不然文武成康之伯猶多而不獲是分也惟不尚年也管蔡啓商惎間王室
〈惎毒也周公攝政管叔蔡叔開道紂子禄父以毒亂王室〉王於是乎殺管叔而蔡蔡叔
〈周公承王命以討二叔蔡放也〉以車七乗徒七十人
〈與蔡叔車徒而放之〉其子蔡仲改行帥德周公舉之以為已卿士
〈為周公臣〉見諸王而命之以蔡
〈命為蔡侯〉其命書云王曰胡無若爾考之違王命也
〈胡蔡仲名〉若之何其使蔡先衛也武王之母弟八人周公為大宰康叔為司冦𣆀季為司空五叔無官豈尚年哉
〈五叔管叔鮮蔡叔度成叔武霍叔處毛叔𣆀也〉曹文之昭也
〈文王子與周公異母〉晉武之穆也
〈武王子〉曹為伯甸非尚年也
〈以伯爵居甸服言小〉今將尚之是反先王也晉文公為踐土之盟衛成公不在夷叔其母弟也猶先蔡
〈踐土召陵二㑹經書蔡在衛上霸主以國大小之序也子魚所言盟㰱之次〉其載書云王若曰晉重
〈文公〉魯申
〈僖公〉衛武
〈叔武〉蔡甲午
〈莊侯〉鄭捷
〈文公〉齊潘
〈昭公〉宋王臣
〈成公〉莒期
〈兹丕公也齊序鄭下周之宗盟異姓為後〉藏在周府可覆視也吾子欲復文武之略
〈略道也〉而不正其德將如之何萇𢎞説告劉子與范獻子謀之乃長衛侯於盟
叔孫武叔魯大夫也定公十年郈宰侯犯以郈叛武叔懿子圍郈弗克是年侯犯奔齊齊人乃致郈武叔聘于齊
〈謝致郈也〉齊侯享之曰子叔孫若使郈在君之他竟寡人何知焉屬與敝邑際故敢助君憂之
〈以致郈徳叔孫〉對曰非寡君之望也所以事君封疆社稷是以
〈以猶為也〉敢以家𨽻勤君之執事夫不令之臣天下之所惡也君豈以為寡君賜
〈言義在討惡非所以賜寡君〉
太宰嚭陳大夫吳夫差侵陳
〈魯哀公元年
秋〉斬祀殺厲
〈祀神位有屋樹者厲疫病吳侵陳以魯哀元年秋〉師還出竟嚭使於師夫差謂行人儀曰是夫也多言盍嘗問焉師必有名人之稱斯師也者則謂之何
〈太宰行人官名也夫差吳子光之子盍何不也嘗猶試也夫差修舊怨庻㡬其師有善名〉太宰嚭曰古之侵伐者不斬祀不殺厲不獲二毛
〈獲謂係虜之毛鬢髪班白〉今斯師也殺厲與其不謂之殺厲之師與
〈欲微攻之故其言似若不審然正言殺厲重人〉曰反爾地歸爾子則謂之何
〈子謂所獲民臣〉曰君王討敝邑之罪又矜而赦之師與有無名乎
〈又微勸之終其意吳楚僣號稱王〉
子服景伯魯大夫
魯哀公七年
㑹吳于鄫
〈吳欲霸中國〉吳來徵百牢子服景伯對曰先王未之有也吳人曰宋百牢我
〈是時吳過宋得百牢〉魯不可以後宋且魯牢晉大夫過十
〈晉大夫范鞅也在昭二十一年〉吳王百牢不亦可乎景伯曰晉范鞅貪而棄禮以大國懼敝邑故敝邑十一牢之君若以禮命於諸侯則有數矣
〈有常數〉若亦棄禮則有滛者矣
〈滛過也〉周之王也制禮上物不過十二
〈上物天子之牢〉以為天之大數也
〈天有十二次故制禮象之〉今棄周禮而曰必百牢亦惟執事吳人弗聽景伯曰吳將亡矣棄天而背本
〈違周為背本〉不與必棄疾於我
〈捨棄凶疾来伐我〉乃與之其後哀公㑹單平公晉定公吳夫差于黄池
〈十三年〉吳人將以公見晉侯子服景伯對使者曰王合諸侯則伯率侯牧以見於王
〈伯王官伯侯牧方伯〉伯合諸侯則侯帥子男以見於伯
〈伯諸侯長〉自王以下朝聘玉帛不同故敝邑之職貢於吳有豐於晉無不及焉以為伯也今諸侯㑹而君將以寡君見晉君則晉成為伯矣敝邑將改職貢魯賦於吳八百乘若為子男則將半邾以屬於吳
〈半邾三百乗〉而如邾以事晉
〈如邾六百乗〉且執事以伯召諸侯而以侯終之何利之有焉吳人乃止既而悔之
〈謂景伯欺之〉將囚景伯景伯曰何也立後於魯矣
〈何景伯名〉將以二乘與六人從遲速惟命遂囚以還及戸牖
〈戸牖陳留外黃縣西北東昏城是〉謂大宰曰魯將以十月上辛有事於上帝先王季辛而畢何世有職焉
〈有職於祭事〉自襄以來未之改也
〈魯襄公〉若不㑹祝宗將曰吳實然
〈言魯祝宗將告神云景伯不㑹坐為吳所囚吳人信鬼故以是恐之〉且謂魯不共而執其賤者七人何損焉大宰嚭言於王曰無損於魯而祗為名
〈適為惡名〉不如歸之乃歸景伯子貢孔子弟子哀公七年吳大宰嚭召季康子康子使子貢辭大宰嚭曰國君道長
〈言君長大於道路〉而大夫不出門此何禮也對曰豈以為禮畏大國也
〈畏大國不敢虚國盡行〉大國不以禮命於諸侯茍不以禮豈可量也寡君既共命焉其老豈敢棄其國大伯端委以治周禮仲雍嗣之斷髪文身臝以為飾豈禮也哉有由然也
〈大伯周大王之長子仲雍大伯弟也大伯仲雍譲其弟季歴俱適荆蠻遂有民衆大伯卒無子仲雍嗣立不能行禮致化故效吳俗言其權時制宜以辟災害非以為禮也端委禮衣也〉反自鄫以吳為無能為也
〈棄禮知其不能覇也〉十二年公㑹吳於槖臯吳子使大宰嚭請尋盟
〈尋鄫盟〉公不欲使子貢對曰盟所以周信也
〈周固〉故心以制之
〈制其義〉玉帛以奉之
〈奉贄神明〉言以結之
〈結其信〉明神以要之
〈要以禍福〉寡君以為茍有盟焉弗可改也已若猶可改日盟何益今吾子曰必尋盟若可尋也亦可寒也
〈尋重也寒歇也〉乃不尋盟十五年子服景伯如齊子貢為介陳成子館客
〈使景伯子貢就館〉曰寡君使常告曰寡人願事君如事衛君
〈言衛與齊同好而魯未肯〉景伯揖子貢而進之對曰寡君之願也昔晉人伐衛
〈在定八年〉齊為衛故伐晉冠氏䘮車五百
〈在定九年冠氏陽平館陶縣〉因與衛地自濟以西禚媚杏以南書社五百
〈二十五家為一社籍書而致之〉吳人加敝邑以亂
〈在八年〉齊因其病取讙與闡
〈亦在八年〉寡君是以寒心若得視衛君之事君也則固所願也成子病之乃歸成
〈病其言也〉
王孫茍吳大夫吳王夫差㑹諸侯于黃池
〈魯哀公十三年〉既退乃使王孫茍告勞于周
〈勞功也〉曰昔者楚人為不道不供承王事吾先君闔廬不貰不忍
〈貰赦〉被甲𢃄劔挺鈹搢鐸
〈挺㧞搢振〉以與楚昭王毒逐於中原栢舉
〈栢舉戰在定四年毒暴也中原原中〉天舍其𠂻
〈𠂻善也言天舍善於吳〉楚師敗績今齊侯任不鑒于楚
〈任齊景公孫悼公之子簡公任也不鑒不以楚敗為鑒戒〉又不供承王命夫差不貰不忍被甲𢃄劔挺鈹搢鐸遵汶伐博
〈齊别都〉䔲笠相望於艾陵
〈䔲笠備雨器也相望言不避暑艾陵之戰在上傳曰五月克博至嬴〉天舍其𠂻齊師還
〈言敗而還〉夫差豈敢自多文武實舍其𠂻
〈文武二后〉敢使茍告於下執事周王答曰昔周室逢天之降禍遭民之不祥
〈周王周景王子敬王匄也子朝簒立敬王出奔民成周之民助子朝者〉余心豈忘憂䘏不唯下土之不康靖
〈不但憂四方乃憂王室〉今伯父曰戮力同德
〈戮并〉伯父秉德已侈大哉
惠子為魏惠王為法為法已成以示諸良人諸良人皆善之獻惠王惠王亦善之以示翟煎翟煎曰善惠王曰可行也翟煎曰不可惠王曰善而不可行何故煎曰今夫舉大木者前將輿諕後亦應之此其輿舉大木者善矣豈無鄭衛之音哉然不若此其宜也夫國亦木之大者也
蘇秦在燕人有毁蘇秦者曰左右賣國反覆之臣也將作亂蘇秦恐得罪歸而燕王不復官也蘇秦見燕王曰臣東周之鄙人也無有分寸之功而王親拜之於廟而禮之於廷今臣為王却齊之兵而攻得十城宜以益親今來而王不官臣者人必有以不信傷臣於王者臣之不信王之福也臣聞忠信者所以自為也進取者所以為人也且臣之説齊王曽非欺之也臣棄老母於東周固去自為而行進取也今有孝如曽參亷如伯夷信如尾生得此三人者以事大王何若王曰足矣蘇秦曰孝如曽參義不離其親一宿於外王又安能使之歩行千里而事弱燕之危王哉亷如伯夷義不為孤竹君之嗣不肯為武王臣不受封侯而餓死首陽山下有亷如此王又安能使之歩行千里而行進取於齊哉信如尾生與女子期於梁下女子不來水至不去抱柱而死有信如此王又安能使之歩行千里却齊之强兵哉臣所謂以忠信得罪於上者也燕王曰若不忠信耳豈有以忠信而得罪者乎蘇秦曰不然臣聞客有逺為吏而其妻私於人者其夫將來其私者憂之妻曰勿憂吾已作藥酒待之矣居三日而夫果至妻使妾舉藥酒進之妾欲言酒之有藥則恐其逐主母也欲勿言乎則恐其殺主父也於是乎佯僵而棄酒主父大怒笞之五十故妾一僵而覆酒上存主父下存主母然而不免於笞惡在乎忠信之無罪也夫臣之遇不幸而類是乎燕王曰先生復就故官益厚遇之
張儀在秦秦使使約復與楚親分漢中之半以和楚楚懐王曰願得張儀不願得地張儀聞之請之楚秦王曰楚且甘心於子柰何張儀曰臣善其左右靳尚靳尚又能得事於楚王幸姬鄭袖袖所言無不從者且儀以前使負楚以商於之約今秦楚大戰有惡臣非靣自謝楚不解且大王在楚不宜敢取儀誠殺儀以便國臣之願也儀遂使楚至懐王不見因而囚張儀欲殺之儀私於靳尚焉尚為請懐王曰拘張儀秦王必怒天下見楚無秦必輕王矣又謂夫人鄭袖曰秦王甚愛張儀而王欲殺之今將以上庸之地六縣賂楚以美人聘楚王以宫中善歌者為之媵楚王重地秦女必貴而夫人必斥矣夫人不若言而出之鄭袖卒言張儀於王而出之儀出懐王因善遇儀儀因説楚王以叛從約而與秦合親約婚姻張儀已去屈原使從齊來諫王曰何不誅張儀懐王悔使人追儀弗及
冊府元龜卷七百四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