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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著上
克己圖
附古今聖贒所論克己之說
顔淵問仁。子曰克己復禮爲仁。一日克己復禮。天下歸仁焉。爲仁由己。而由人乎哉。顔淵請問其目。子曰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非禮勿動。顔淵曰回雖不敏。請事斯語矣。
顔淵喟然歎曰仰之彌高。鑽之彌堅。瞻之在前。忽焉在後。夫子循循然善誘人。博我以文。約我以禮。欲罷不能。旣竭吾才。如有所立卓爾。雖欲從之。末由也已。
子曰回之爲人也。擇乎中庸。得一善則拳拳服膺而不失之矣。
子謂顔淵曰惜乎。吾見其進也。未見其止也。
顔淵曰願無伐善。無施勞。
哀公問弟子孰爲好學。孔子對曰有顔回者好學。不遷怒。不貳過。不幸短命死矣。今也則亡。未聞好學者也。
曾子曰以能問於不能。以多問於寡。有若無實若虛。犯而不校。昔者吾友。嘗從事於斯矣。
子曰回也其心三月不違仁。其餘日月至焉而已矣。
子曰贒哉回也。一簟食一瓢飮。在陋巷。人不堪其憂。回也不改其樂。贒哉回也。
易曰雷在天上大壯。君子以。非禮勿履。
山下有澤損。君子以。懲忿窒慾。
有厲利己不犯灾也。
大禹謨曰稽于衆。舍己從人。
罔咈百姓以從己之慾。
丹書曰義勝欲者從。
論語曰子絶四。毋意毋必毋固毋我。
孟子曰凡有四端於我者。知皆擴而充之。便似先察識端倪。是無可依據。顔子非禮勿視聽言動。便是有用力處。
明道曰人之情各有所蔽。故不能適道。大率患在於自私而用智。
伊川曰回也其心三月不違仁。只是無纖毫私意。有少私意。便是不仁。
非禮處便是私意。旣是私意。如何得仁。凡人須是克盡己私。皆歸於禮。
人能克己則心廣體胖。仰不愧俯不怍。其樂可知。有息則餒矣。
龜山曰顔淵請問其目。學也。請事斯語則習矣。學而不習。徒學也。譬之學射而志於彀則知所學矣。若夫承梃而目不瞬。貫蝨而懸不絶。由是而求盡其妙。非習不能也。
延平曰學問之道。不在多言。但默坐澄心。體認天理。若是雖一毫私欲之發。亦退聽矣。
朱子曰視聽言動不可易。易則多非禮。
顔子生平只是受用克己復禮四箇字。
顔子克己。如紅爐上一點雪。
克己亦別無巧法。譬如孤軍猝遇強敵。只得盡力舍死向前而已。
克己是大做工夫。復禮是事事皆落腔裏。克己便能復禮。步步皆合規矩準繩。非是克己之外。別有復禮工夫也。
跛倚踞傲。未必盡是私意。亦有性坦率者。伊川云雖無邪心。苟不合正理。乃妄也。亦須克去。
勿字似旗脚。此旗一麾。三軍盡退。工夫只在勿字上。纔見非禮來則以勿字禁止之。纔禁止便克去。纔克去便能復。
今人只爭箇勿字。嘗記胡侍郞云我與顔子。只爭一箇勿字。顔子非禮便勿視。我非禮亦視。所以不及顔子。
所以求仁者。盖亦多術。而一言足以擧其要。曰克己復禮而已。
求仁之要。去其所以害仁者而已。非禮而視聽言動。皆害仁也。
熟味聖言。以求顔子之所用力。其機特在勿與不勿之間而已。
己者人欲之私也。禮者天理之公也。
南軒曰勿者禁止之辭。收放心之要也。學者當於視聽言動之間。隨吾所見。覺其爲非禮則克之無愛焉。
克己之偏之難。當用大壯之力。然而力貴於壯而工夫貴於密。若工夫不密。雖勝於暫。而終不能持於久而消其端。觀諸顔子沉潛積習之功。爲如何哉。
謝氏曰克己須從性偏難克處克將去。
高麗睿宗問李資玄以養性之要。對曰莫善於寡慾。
靜庵曰古人云希顔亦顔。要在用心剛。剛則爲善不難矣。
學者先務。莫切於義利之辨。私慾之萌。皆出於利慾。從念頭拔去根本然後。可安於學矣。
嘗聞許相國稠對案兀坐。夜半偸兒入室。公不寢。冥然如泥塑人。盜去家人覺之恨焉。公曰賊之有甚於此者。來戰於心。何暇警止外賊乎。先輩克己如此。
晦齋畏天箴曰毫釐有差。便是獲罪。禱旣無所。盍反諸己。克己復禮。是曰無墜。
敬身箴曰視聽有則。言動有法。淫樂慝禮。不接心術。姦聲亂色。不留耳目。非禮之地。非正之所。足不敢履。身不敢處。
退溪曰知收放心則必勉於持敬存誠。防微謹獨而窒其慾。
思慮已發也。義理昭著。物慾退聽。紛擾之患。漸减分數。
竆而買田。本非甚害理。計直高下之際。約濫從平。亦理所不免。但一有利己剋人之心。便是舜跖所由分處。
紛華波蕩之中。最易移人。余嘗用力於此。爲舍人。聲妓滿前。便覺有一端喜悅之心。雖痛加窒慾。僅免坑塹。其機死生路頭。可不愼哉。
忿懥爲切己病痛。若非實下體察克復之功。何能自知。知過固難。改過不吝爲尤難。
程林隱心學圖。對擧人心道心。而繼之以精一戒懼克復操存之屬。其間有無限要妙功夫旨趣。
顔子三月不違仁。當其覺違而復仁也。便似微有些求放心意思。其餘則日月至焉。當其未至之時。未知幾放而幾求。及其至也。或以日或以月。
乘桴之歎。雖云假說。其無一毫惹絆可知。辦得如此胷懷然後克復可言。
學貴於習。習之之方。當如顔子非禮勿視聽言動處做工夫。則庶有據依而易爲力。至於眞積力久而有得焉然後。三月不違仁之旨。可得而議。
呂氏克己銘。先生
〈指晦庵〉甚非之。見於講論者非一二。呂氏說太濩落無情理。
南冥曰學莫善於寡慾。故致力於克己。
神明舍銘曰太一眞君。明堂布政。內冢宰主。外百揆省。承樞出納。忠信修辭。發四字符。建百勿旂。九竅之邪。三要始發。動微勇克。進敎廝殺。
〈克己〉丹墀復命。堯舜日月。
〈復禮〉三關閉塞。淸野無邊。還歸一尸而淵。
穌齋曰有所求而爲之。動於人欲之私。所謂利也。董子曰正其誼不謀其利。卽此意也。
己之與物。相視如一。洞然八荒。一無所私。所謂公也。蔽塞人欲。惟知有己。不能達乎大公之道。所謂私也。其分乃在毫釐之間。而其差至于天淵之判。可不懼哉。
不善者多思多念多欲多事多語多笑多愁多樂多喜多怒多好多惡。此十二多者。喪生之本也。
玉溪敬賦曰要視聽於一禮。期窒慾而蹈仁。
寒岡曰聖人胷衿。曠然若無物。而答爲仁之問則因材之篤。亦不出於克復。
凡人作事。皆失於動。故聖人敎人。必就動處下工夫。於天理人慾。剖判兩端。如分桐葉。天之明命。赫然流行。人欲之私。不得以間之。
霽月光風。止水明鏡。皆無非克復之效。而自有體用也。
非禮之色。里巷之語。不交於耳目。
西厓曰目之於視也明。耳之於聽也聦。口之於味也辨。四肢之於動也捷。於此有主焉。心而已。
鶴峯曰惡雖小而可懼。有一惡自恕則是長其惡也。
旅軒曰見善必遷則可以盡天下之善。有過必改則可以無一身之過。遷善而至於盡善。改過而至於無過。
愚伏曰麴糱杯樽等物。一切不留家中。如破釜甑燒廬舍。濟河焚舟底勇决。不然恐或駸駸爲嗜慾所牽。一到口頭。忍不得舊滋味。
眉叟曰苟無以利己爲心。庶幾免恥。
君子之學。不以勝人爲能。
自私者欺人。天理昭著。人不可欺。徒自欺耳。故誠身必自毋自欺始。
太極圖說
周子曰无極而太極。此是第一章而釋第一圈者也。无極者。本其無之謂也。太極者。極其大之稱也。太極之外。豈別有无極哉。自无而有形容其極大之義而在於理之後氣之先也。太極動而生陽。動極而靜。靜而生陰。靜極復動。一動一靜。互爲其根。分陰分陽。兩儀立焉。此是第二章而釋第二圈者也。將釋第二圈而先言太極者。卽指第一圈太極也。動而生陽靜而生陰者。將言動極靜極而以明其而靜復動之妙者也。非動然後生陽而靜然後生陰也。且一動一靜云者。非如繫辭所謂一陰一陽之謂。盖指一箇動一箇靜也。互爲其根云者。其字當玩味。非陽根陽陰根陰之其字也。卽陽根陰而陰根陽也。故繼之以分陰分陽。兩儀立焉。陽變陰合而生水火木金土。五氣順布。四時行焉。此是第三章而釋第三圈者也。將釋第三圈而先言陽變陰合者。卽指第二圈陰陽也。水火木金土。已有先儒之定論。而五氣順布者。於順字之中。已有五行之序。四時行焉者。又以配四象之數也。五行一陰陽也。陰陽一太極也。太極本无極也。五行之生也。各一其性。此是第四章而釋第四圈者也。將釋第四圈而先言五行者。卽指第三圈而引起男女之太極也。无極之眞。二五之精。妙合而凝。乾道成男。坤道成女。二氣交感。化生萬物。萬物生生而變化無竆焉。此是第五章而釋第五圈者也。將言萬物太極而先言男女太極。混爲一章者。人物之生。理同而圈異。所以五行二字。引起於乾坤之先。而二五之眞。五行之精云者。都包於眞與精二字矣。惟人也三字。繼之於前五章之末。而揭之於後五章之首。中庸以天字開端結末。而以鬼神章居中。故此以人字而居中。其周子之妙乎。得其秀而最靈。形旣生矣。神發知矣。五性感動而善惡分萬事出矣。此是第六章而複說第五圈者也。前五章言太極之體。後五章言太極之用。故前稱萬物而後稱萬事者此也。又以形生神知。形容男女太極。而與第五章包了一章之義。聖人定之以中正仁義而主靜。立人極焉。故聖人與天地合其德。日月合其明。四時合其序。鬼神合其吉匈。此是第七章而複釋第四圈者也。前言水火木金土。而此以中正仁義。代五行者。卽上所謂太極之用也。且以第四圈代第三圈者。如上章引起之類也。君子修之吉。小人悖之匈。此是第八章而複釋第三圈者也。五行之用。已盡於前章。故此以君子小人。明其吉匈。又是用中之用也。故曰立天之道曰陰與陽。立地之道曰柔與剛。立人之道曰仁與義。又曰原始反終。故知死生之說。此是第九章而複釋第二圈者也。因陰陽二字。以起柔剛仁義。而又曰原始反終者。以明五圈子之順推逆推也。又以生字繼於死字之後。以俟百世之聖人。而死生亦陰陽也。大哉易也。斯其至矣。此是第十章而複釋第一圈者也。大字應太字而易字應極字。斯字應極字而至字應无字。合而言之。則太極而无極也。逆推順推之妙。正所謂原始反終。而深得乎羲易思庸之妙者。其惟周子之太極圖乎。
四書攷畧
論語
序說
何以爲魯論。何以爲齊論。盖孔門弟子。或有在魯者。或有在齊者。在魯而作曰魯論。在齊而作曰齊論。今之行用。卽魯論也。盖齊論初本。魯論再本。
學而篇
魯論宗旨。敦仁博義。學與習字。兼知行而言。學其知學其行。習其知習其行。學而習。是工夫也。悅與樂。是功效也。主一無適。言當食則心在於食。當衣則心在於衣。不適於他也。子夏之言。徒勸人之德行而不勸人之學問。故必曰太過也。因不失其親亦可宗者。盖今日因之而不失其可親之人。則異日必可宗其人爲主也。
爲政篇
北辰卽太一。非北斗。志學。兼知行。而立則主於行。不惑知命耳順。主於知。而不踰矩則主於行也。專治者。金工則專治其金而不治木。木工則專治其木而不治金。夏以人統而尙忠。忠是人道也。殷以地統而尙質。地主於質也。周以天統而尙文。天主於文也。
八佾篇
喪便是禮也。禮與喪各言者何耶。盖禮統說也。喪條目說也。告朔。卽每月朔告于其廟也。今之大夫之有朔奠。盖主於此也。
里仁篇
忠恕有三層。盖至誠無息。萬物各得其所者。是天地之忠恕也。一理渾然。泛應曲當者。是聖人之忠恕也。盡己推己。是學者之忠恕也。中庸忠恕。卽忠恕之本位。學者之忠恕也。天道卽體也。人道卽用也。此與中庸之天道人道。語意微有不同。
公冶長篇
邦無道。能沈晦以免患。而武子則不然。邦無道而不避艱險。終能保其身濟其君。則此非愚之不可及者乎。
雍也篇
仁以理言。聖以地言者何耶。盖仁者雖有一事之合天理而爲仁。故謂之以理言也。聖則事事合於道德然後爲聖。故謂之以地言也。以手足痿痺爲不仁者何也。盖手足人之一體而氣猶不通。爲其痿痺。則是何異於物與我雖爲一體。而無立人達人之心者乎。
述而篇
夫子不夢羣聖而獨夢周公何也。盖自周公以上。上而爲君。自周公以下。下而爲臣。行道固夫子之所當爲。而爲君致治。非夫子之所敢希。故獨夢周公而不夢羣聖。志道。主於知也。據德依仁。主於行也。
泰伯篇
禮何以固肌膚之會筋骸之束耶。盖知禮節而動靜進退皆有法制之素定。則亦可謂固肌膚筋骸也。才者德之用也。旣有周公之才。而又有驕吝者何歟。盖才或有出於德性者。或有出於氣質者。主於德而言之則有德者必有才。主於氣而言之則亦有驕吝矣。
子罕篇
正心誠意。天德也。治國平天下。王道也。枲卽麻。古者無綿。故以麻雜着之於衣。如今之加綿也。
鄕黨篇
無量者。盖不以一盃二盃爲定。而隨量飮之。不多食。言非指薑。盖言飮食之不多。
先進篇
北鄙卽北邊也。便辟。如俗所謂熟習。盖子張之爲人。修餙容儀言辭之間。而無篤實誠敬之心也。迹卽先賢之事迹也。室卽道學精微之奧。
顔淵篇
直竆到底者。盖直至竆極之地。說到盡頭也。
子路篇
爲君難者。書所謂極艱厥后之意。
憲問篇
行年五十而知四十九年之非者。盖當五十。非頓然始悟四十九年之非也。今年則知去年之非。明年則知今年之非。以至五十。知四十九年之非。此豈非層層改過而漸入於無過之域耶。下學人事。便是上達天理者。盖人事與天理。本非兩項。而人事之中。自有天理。
衛靈公篇
鞭辟。卽鞭其邪心而辟之也。耕者之望。在飽不在飢。而有時乎飢。學者之心。在道不在仕。而有時乎仕。
季氏篇
舍曰欲之而必爲之辭者。猶言不曰欲其利。而必爲之餙辭也。
陽貨篇
鑽燧改火者。盖春則不取冬月之火。鑽楡柳之燧燃之。夏秋冬亦然。非以春三月皆用楡柳之火也。
微子篇
景公之待孔子者。不及於季氏而過於孟氏。故曰以季孟之間待之也。文身者江南之人將入水中。而恐爲惡魚之所害。以畫文身而入之。盖斷髮文身。江南之俗也。
子張篇
灑掃應對。雖是形而下者。而論其灑掃應對之理則便是形而上者也。理無大小者。盖灑掃應對之理。誠意正心之理。本無二致也。
堯曰篇
孟子末章則以知道上而言之。故言文王。論語末章則以行道上而言之。故言武王。
孟子
序說
以冰與水精比孟子。以玉比孔子。溫潤含蓄。盖指玉。許多光輝。盖指冰與水。人性上不可添一物。卽人性至善。故不可以添一箇客氣也。
梁惠王上篇
鄒傳七篇大旨。不越於遏人慾存天理。而何必曰利。乃遏人欲之辭。亦有仁義。乃存天理之辭。所以遏慾存理者。無有若此章之明且詳。故必以此篇冠七篇之首。不曰家危身危而必曰國危。可見好利之害。上實受之。朱子以前。梁惠王章疑不爲孟子首章。若爲首章則太史公何以曰余讀孟子書。至梁惠王何以利吾國云云乎。窃料朱子註釋之時。特拔此章而爲首章。
梁惠王下篇
時王館孟子於雪宮而就見之也。若王在雪宮而見孟子。則當云孟子見齊宣王於雪宮也。言鰥寡孤獨而以鰥寡爲先孤獨爲後者。盖鰥寡是無夫婦者。孤獨是無父子者。夫婦卽天下之大倫。而有夫婦然後有父子。則所重在鰥寡。故先言鰥寡。後言孤獨。孟子於齊梁之君。皆勸王道。至於滕國。但告效避之道。盖滕間於齊楚而地方偏小。雖行仁政而終難於天下故也。
公孫丑上篇
孟子亞聖之姿也。四十之前。萬理素明。能養是氣。則其所不動心者。不必待四十。而必以四十爲言者。特言學者道成德立之年紀也。
公孫丑下篇
孟子之齊。處賓師之位。王就而見孟子則可。孟子自往而見王則亦可。而王今召之。旣失禮也。又託疾。其不誠甚矣。故曰不朝。到五百年則天運循環。貞元會合。故聖王興焉。盖五百年則天之小運。千年則天之大運。
滕文公上篇
夏后之時則當洪水方平之後。可耕之地小。人民未盛。故以五十畒之田。各授一夫。殷王之時則地理已平。生民蕃息。故畫其井字之田。賜其八家。周王之時則監二代之法。行貢法於鄕遂。行助法於都鄙。
滕文公下篇
論治亂必自堯時言。盖帝堯以前。鴻濛之世也。洪水之亂。非由於人事。而純由於氣化也。春秋者。是春夏秋冬之所記。而只言春秋者。盖春夏特擧其春字。秋冬特擧其秋字。春秋本是周公之所始。而孔子因而作之。楊朱乃老聃弟子。旣闢楊墨則老聃在其中矣。
離婁上篇
前兩實字。是就人本心上說。下三實字。是就工夫上說。得字順字。各有輕重。得者父母之做事。不問是非曲直爲承順。不逆其志也。順者導父母於道義。而父子之心。無所違逆也。
離婁下篇
爲之辟者。乃辟除行人也。辟除而使人避己也。中者主於德性而言也。才者主於氣質而言也。袒卽肉袒也。免卽繞首也。於斬衰以麻爲之。於齊衰以布爲之。五世袒免。盖降殺同姓之義也。日至者。盖日南至之義。冬至則日近於南方也。甲子年甲子月甲子日甲子時冬至爲曆元。大曆元一萬八千四百六十八年。小曆元四千六百七十年。漢武帝太和元年。是曆元也。
萬章上篇
以二女事於𤱶畒之中而三年後用之者。盖二女同居。家道難化。而二女和焉則治成於內也。預料𥌒瞍之不聽而不告妻之之故。特曰以君治之而已。必放於桐者。欲使太甲瞻厥祖墓。慕厥祖德。而悔過遷善也。或遠或近。以未仕者而言也。或去或不去。以旣仕者而言也。
萬章下篇
特磬。是單懸之磬也。
告子上篇
白羽白雪白玉。同是白者。而有或輕或冷或潤之不同者。豈不如人物同是生而其性各有不同者乎。龍子以下。皆明性無不同之意也。盖天下之足同。故其屨同。天下之目同。故其美同。天下之口同。故其嗜同。天下之耳同。故其聽同。天下之性同。故其悅同。聖人所以先知理義之美者。豈不如易牙,師曠之先知音先知味者乎。
告子下篇
伯夷不屑于就者。柳下惠不屑于去者。伊尹有去有就者。其所以或去或不去。皆合於仁也。夫孟子之於齊。去就豈不適於人耶。
盡心上篇
知其性則自然盡其心。存其心則自然養其性也。內重指道義而言。外輕指富貴而言。登東山第一節。言道體之廣大。第二節。言道體之本末。第三節。以人道下手處言之。
盡心下篇
身不行道者。以行言之。若無善行則不能敎家人。故不行於妻子也。堯舜之前。雖有伏羲神農之聖。論道統必以堯舜爲始者。盖堯舜以前。世道鴻濛。人文未闢。及至堯舜之時。午天文明。以精一相傳故也。子朱子必以明道墓序說錄於末端者。見其濂洛羣哲上繼羣聖之統也。
中庸
序說
孔子述而不作。子思之作中庸何也。盖刪述存軌。恐後學之失眞也。老佛近理亂眞何也。老氏玄虛淸淨。而戒剛守柔。近乎儒家之責己恕人也。佛氏空寂滅絶。而見心明性。近乎儒家之遏慾存理也。
篇題
篇中小言庸何也。中之不易曰庸。庸之不偏曰中。故庸在於中之中也。
第一大支
天命不言地者何也。天道生物。地道成物。降衷之時。言其生物。故必曰天命也。朱子凡對言天地者陰陽。而單言天者。地在其中也。命性道理何異。在天曰命。在人曰性。道是事物中當行之理。理是性道中分派。率性是爲工夫乎。率字非用力也。只言因其性也。戒懼是靜時歟。抑貫動靜歟。雖吾所不聞不睹之處而戒懼自在。又吾所有見有聞之處而戒懼必在。戒懼者。通貫動靜也。但與愼獨對言則戒懼屬靜。未發之前。聖凡同歟異歟。氣不用事則只有性善之本體而聖凡一也。堯湯何有水旱。氣數或然之變而非常之事也。或曰開闢以來。水積未治。故至堯治之九年。湯之旱。桀之餘烈也。稱仲尼何也。親親之辭也。古者不諱字。故親之則稱字。所謂臯某復是也。知愚何屬行。賢不肖何屬知歟。知行兩進。相須相資。故知益精則行益敦。行益敦則知益明。互擧而對言者。明知行之相關也。南陽而柔。北陰而剛何歟。陽體柔而用剛。故春夏之氣著宣。陰體剛而用柔。故秋冬之氣歉藏。
第二大支
禽虫之類多。而飛必稱鳶躍必稱魚何也。動物之中。有自然之象者。莫若鳶魚。隱在費中歟。費在隱中歟。費之不可見者隱。隱之散在事物者費。費不在隱之外。隱不在費之外。費隱與中和中庸。同歟異歟。未發已發。皆費而隱也。庸和者。費隱之骨子。費隱者。庸和之體段。鬼神是形上歟形下歟。是形而下也。鬼神章須是福善禍淫之理。顔子好學。曾子傳習。伊尹若撻。可謂三近歟。顔曾伊尹。成德之事。中庸三近。入德之事。九經與絜矩同歟。九經者絜矩之目也。絜矩者九經之心也。
第三大支
兩自字同歟。自誠者自然之意。自道者自我之意也。誠與性何異。誠者性之實理也。博厚者得其根基。高明者發其精彩。不言視聽言而必言動者何也。目之動曰視。耳之動曰聽。口之動曰言。孔孟何不前知道之不行。周公何不前知管蔡之叛歟。雖知道之不行而尙眷眷不能忘者仁也。兄弟至情不逆詐者亦仁也。禮度何異。禮者體也。相接之體也。度者尺也。長短之尺也。三代之禮。不可復擧歟。以百姓言之。士之職論古而守道。大夫之職學古而制事。公卿之職法古而行令。事不師古而能有得。非傳說之所聞也。不然則孔子何講三代之禮樂哉。小德大德。理歟氣歟。無處不有而言其所寓之理也。仁出時義在何處。義出時禮在何處。心中四性。各占間架否。渾然一理而四德隨感而發。或先或後。至誠之道。至聖之德何也。坦然可行曰道。有得於心曰德。道者以理言。德者以心言。
第四大支
篤恭心也。篤行事也。旣是無聲則老無佛靜何害。上帝之布命。百姓統理。萬物自有所爲。决不似老佛之淸靜無爲也。何以繩貫棊局。以繩貫物則不亂而有序。碁局井井則有條而不紊。朱子分六節。六節之中。終始一理而中散爲四節也。
大學
篇題
何以曰遺書。經文不著於杏壇弦誦之日。故七十門人未有言大學篇者。夫子旣沒。曾子記其遺語。故謂之遺書也。
經一章
明德理歟氣歟。心歟性情歟。或曰明德者性之本然心之全體。性情之善一邊。兼理氣說也。或曰明德者本心也。純粹虛靈之氣也。以具衆理應萬事則心統性情也。聖凡同否。聖凡同一性而心體本明亦相近也。故言其大體則聖凡之明德同也。細論其分則生知學知困知之心。終有分殊也。極者表準之意也。物理之至善。到此而無加。故名之曰極。如屋極星極人極。其義一也。以理具之於心而曰性。以其人可行而曰道。以其得於心而曰德。以其無偏着而曰中。以其無以加曰極。亦謂之至善。一理而二名也。
傳十章
何曰經。何曰傳。經者常也。如織之經而一張不改。傳者註也。如郵之傳而能致其旨意也。作新之道何在。禮以遠過。樂以興善。政以正心。刑以懲厲。皆作新之道也。因其善端之發而興起也。
士儀考誤增註
凡例篇
第二板家禮圖辨增註。
〈黃榦曰家禮其後亦多損益。未暇更定。〉
考證篇
第二板右六行增註。
〈王弼年二十一卒。〉八行增註。
〈安國字子國。〉左一行增註。
〈何休字邵公。靈帝時陳蕃辟爲議郞。〉八行中庸下增註。
〈漢書藝文志禮十三家。有中庸說二編。則表章中庸。非自宋儒而始。〉
第三板左一行說文下增註。
〈許愼字叔重〉
第四板右六行三禮圖下增註。
〈張鑑之鑑。當作鎰。〉
第五板右九行厚終禮下增註。
〈高閌南渡初爲禮部。一時禮制。多所論定。〉
第六板右二行大學衍義下增註。
〈宋孝宗諱昚。〉三行文獻通考下增註。
〈志與之志。他本作貴。〉九行大明律下增註。
〈惟讓一作惟謙。〉
第七板右一行金石記下註考誤。
〈林亭當作亭林。〉左三行石林燕語下增註。
〈葉適可蘊夢得。〉八行韻會下註考誤。
〈宋黃紹當作元黃公紹。〉
第八板右五行荊楚歲時記下增註。
〈宋懷他本作宋懔。〉左二行三才圖會下增註。
〈洪州王圻元翰。作子思義允明續。又有日本寺島安良尙順所編名和漢三才圖會。〉
第十板右一行深衣別集下增註。
〈詩山正名正叔。贈詩山君。文獻公。〉二行芝峯集下增註。
〈文簡公。〉七行夏軒集下註考誤。
〈尹鐫之鐫當作䥴。〉八行葛庵集下增註。
〈字翼昇文敬公。〉左二行四禮纂說下增註。
〈義原君名爀〉五行順庵集下增註。
〈字百順文肅公。〉
第十一板右十行農巖金氏下註。
〈翕當作協。〉左二行晩悔權氏下增註。
〈得己。宣廟朝徵士。〉晩村呂氏下增註。
〈留良非東人。康煕間死。以尊攘大義爲言。其徒曾靜謀反事覺。雍正時追施逆律。見曾靜覺迷錄第三卷。〉
圖
第一板儀節圖下增註。
〈白虎通曰爲始祖後者爲大宗。百世之所宗。爲高祖後者五世而遷者也。祖遷於上。宗易於下。爲高祖後者爲曾祖宗祖宗父宗。又云宗其父後者爲父宗。〉
第二板右一行吉禮圖之吉。當作嘉。
第四板深衣圖註考誤。
〈鈕釦當作紐
𫃜
。〉
第十三板母黨妻黨服圖增註。
〈喪服註內兄弟。疏舅之子本在內不出。故得內名也。疏姑之子曰外兄弟者。姑是出外生。故曰外兄弟。原子曰陳氏以母死之母爲繼母非也。若己母不被出而死。雖有繼母。亦爲其母之黨服。黃乾行曰陳氏以母死爲繼母。其母爲出母非也。吳文正曰母死謂己母死而父再娶。仍服己母黨。汪琬曰母死之母。所生母也。母未被出。雖有繼母。亦爲其母之黨服。不得服繼母黨。〉
第十五板右十行註考誤。
〈父之慈母之父。當作夫。〉
第十七板祠堂圖增註。
〈阼階西階之間。書中門。〉
卷之一親親篇第一
第四板右八行增註。
〈韓愈文李生之尊府。〉
第六板左一行婦增註。
〈晉灼曰大婦爲冢婦。〉
第九板右一行歸孫增註。
〈女人謂嫁曰歸。三才圖會。〉
第十一板右七行舅之子增註。
〈四禮纂說母兄弟之子表兄表弟。自稱表兄表弟。〉左三行表叔增註。
〈程允夫之父復亨。朱子之父之內弟也。稱表弟。〉
第十二板右八行宇典之宇。當作字。
第十三板右五行增註。
〈史記先後宛若註。兄弟相謂。宛音寃。〉
第十四板右一行增妻甥。
〈事文類聚何克。王道妻姊之子。〉
第十五板右三行姑之子增註。
〈四禮纂說姑之子表兄表弟。自稱表兄表弟。〉六行姑夫增註。
〈四禮類纂於姑夫自稱內姪。〉左一行增表弟。
〈程伯淳父表弟。見張載行狀。〉
卷之二親親篇第二
第七板右七行註考誤。
〈庶子之庶。適字之誤。〉
第十一板右九行唐律增註。
〈穀梁庶子爲君。爲其母築宮。使公子主其祭也。於子祭於孫止註。公子者。長子之弟及妾之子。程子曰嫡母無子而庶母之子主祀。亦得禮之正。〉
第十四板左五行增註。
〈續大典長子死無後。更立他子奉祀。則長子之婦母得以冢婦論。按此必長子未承重而早死者耶。〉
第十六板左九行胡寅事。出讀禮通攷。
第二十板左五行薨皆之皆。當作背。七行柳慶事增註。
〈邵寶曰禮爲人後者爲之子也。以不能追服而隆服於所生則不亦二乎。〉
第二十一板左七行我朝璿譜增註。
〈撫安宜安乃命奉祀。祀非立後也。非失序。〉
第二十二板左八行追崇條增註。
〈舜自當立七廟。此只論宗廟世數而已。瞽瞍以上。豈皆爲帝王者而云爾耶。〉
第二十六板右二行遝承之遝。當作還。
卷之三親親篇第三
第二板右三行註杜祐之祐。當作佑。
第三板左一行題主屬稱增註。
〈魏了翁傳。丁生父憂解官心喪。按古人有只稱生父矣。汪德輔曰親不當變名不當易。經曰爲人後者爲其父母報。此其名之見於經未嘗易也。生曰本親考妣。禮之正也。〉
第十三板右四行東方之東。誤作柬。
卷之四親親篇第四
第三板左三行凡子始生增註。
〈伊川曰古人生子。能食能言而敎之。〉
卷之五成人篇
第二板左三行增註。
〈詩大明註雙峯饒氏曰文王生於祖甲三十一年。武王後文王三十年生。〉
第六板左五行註映骻衫之映。缺字之誤。缺骻衫增註。
〈唐輿服志。禮無服衫之文。三代之制。有深衣開骻者名缺骻衫。庶人服之。〉九行笠子增註。
〈笠子。蒙古之冠。高麗以後流出我東。僿說云箕子折風巾誤也。徐兢圖經。有皁巾無笠子可攷。〉
第十二板右五行荅拜之荅。答字之誤。
〈下倣此〉
卷之六正始篇第一
第十三板右五行勉率增註。
〈勉率。荀子作隆率。儀禮鄭註作勖帥者。避殤帝諱改隆爲勖。〉
第十四板左三行命詞增註。
〈穀梁禮送女。父不下堂。母不出祭門。諸母兄弟不出闕門。父戒之曰謹愼從爾舅之言。母戒之曰謹愼從爾姑之言。諸母般申之曰謹愼從爾父母之言。註般囊也。所以盛朝夕所須。備舅姑之用。〉
第十九板右一行婦見舅姑增註。
〈倭漢三才圖會親迎。婦見祖禰畢。次見舅姑。婿往見婦父母。〉
第二十一板見廟增註。
〈按朱子大全徐居甫問目中。有親迎今婦人入門卽廟見。盖擧世行之云。則宋時亦當日行廟見之禮矣。〉
卷之七正始篇第二
第一板右八行宗子雖七十無無主婦增註。
〈鍾會父繇老而納正室賈氏。盖禮所云宗子雖七十。無無主婦之義也。三國史。〉
第六板右一行納幣而死增註。
〈星湖曰納幣猶未成昏也。納幣而女死。還幣而已。按男死亦還幣而已。〉
卷之十易戚篇第三
第二板右五行增註。
〈鄭玄曰長子無子而死不服斬。〉
第四板左八行註繼母死之繼字。當刪。
第五板右三行空處塡書女爲姊妹之男女。
〈喪服從母丈夫婦人報疏。異姓無出入降。是皆成人也。〉
第七板右七行增註。
〈徵卽唐魏徵。〉
第八板左七行夫黨增註。
〈按夫黨之服。皆降於夫一等。則夫於庶母緦。故其妻降而無服。洪武中加庶母服杖朞。而亦無所謂其妻服者。同春所云爲同爨服者。未知如何也。〉
第十三板右二行中增。
〈且餘親之餘字。有輕重之意。豈敢斥祖之尊而並歸之餘親乎。右二十四字。當在條耶之下而脫落。〉
第十五板右一行註宜宗之宗。當作終。
第十六板右九行未冠笄者卷幘云云。當刪去。
第十七板左三行溢米增註。
〈朝夕合二升有餘。不能頓食。糜費在其中。〉六行素轎布簾增註。
〈雖斬亦布。〉
卷之十一易戚篇第四
第五板右一行增註。
〈張子曰孔子死。門人一時心喪。又豈可責其一槩以傳道久近而各盡其哀之隆殺。如子貢獨居三年而後歸。按三年之說。惟張子明之矣。〉
第七板左六行宗族爲僧道服增註。
〈高麗肅宗弟釋煦死。王議服制。政堂文學李䫨言煦於上雖期親。而按禮出家無服。然煦才行俱優。名重遼宋。不可不服。王與羣臣玄冠素服三日。東史綱目。〉
卷之十二易戚篇第五
第一板右三行朝夕哭奠增註。
〈雜記曰國禁哭則止朝夕奠。按此則朝夕哭奠之合爲一事尤明矣。〉左一行夕奠增註。
〈丘儀夏月撤去脯醢。〉
第十一板右六行小功不稅之稅。誤作裞。
〈稅音太。〉
第十六板右十行增註。
〈李敏漢河內太守。〉
第十七板右八行司冦之冦。誤作冠。
第十八板右二行增註。
〈按穀梁乘馬曰賵。又曰歸死者曰賵。歸生者曰賻。〉
第二十三板右四行增註。
〈尹明齋曰旣從俗稱生父母。則歿而稱生考妣無不可。〉左三行悲慘之慘。他本作慘。
卷之十三易戚篇第六
第二板右四行盖板增註。
〈旣夕加抗席三註所以禦塵加於抗木上。〉
第三板右二行杜子夏之夏。一作春。
第四板右六行作主增註。
〈溫公有圖子所謂三司布帛尺。朱董生神主用栗。栗堅耐久。火不易燃。〉左五行註龕者之者。當作子。
第五板發引增註。
〈燭炬爲夜行也。罪人見星而行者。以罪死者不敢晝行。亦必夜行。夜葬故日食見星。老聃猶令止柩。况夜行以炬燭乎。秋官司烜氏爲之明竁。疏語可考。然則今之見星行喪行葬皆非也。〉左六行翣增註。
〈周禮夏官御僕持翣。喪大記註漢禮以木爲匡。廣三尺高二尺四寸。方兩角。衣以白布。〉
第六板右九行笣字。當作苞。左九行增註。
〈旣夕抗木。橫三縮二註。抗禦也。所以禦土掩壙。〉
第七板右一行轆轤增註。
〈旣夕折橫覆之註。連木爲之。盖如床而縮者三橫者五。窆畢加之壙上。以承抗席。敖曰折之狀。當與抗木之橫者相似。〉
第十二板右二行內邊之內字。外字之誤。
第十六板左三行註不傷二字似誤。
第十七板左一行註洪成之洪。他本作供。
第十八板右二行不殺之殺。他本作敷。左一行武字。他本作式。二行彌文之文。他本作久。
第二十三板右四行增註。
〈入祠堂前。仍輯杖。〉
第二十八板右八行註曾子問三字當刪。
第二十九板右六行增註。
〈雜記君若載而后吊之。則主人東面而拜門右。按旣夕禮乃窆。主人襲贈卒祖。拜賓。賓出則拜送。藏器於旁云。則贈幣之後藏器之前。亦有拜賓之節。此則下棺後故耶。〉
第三十板右三行窆增註。
〈窆春秋謂之塴。皆下棺之名。旣夕疏。〉
第三十二板左九行祠后土增註。
〈無焚香只灌酒。〉
第三十七板左一行本生考妣題主增註。
〈尹明齋曰旣從俗稱生父母。則歿而稱生考妣無不可。〉三行妻主增註。
〈韓魏公祭式。妻亡亦曰顯嬪。栗谷曰妻之神主。宜書故室某鄕某氏。無旁註。顔延年詩作嬪君子室。按古人稱妻爲嬪。〉
第三十八板左四行外孫不可題主增註。
〈尹明齋曰鄙人奉外家祀事。而題主只云某官某公神主。又不書旁題。雖易世無改題一節。外曾祖在世時所題已如此矣。邵南集。〉
第四十四板左二行爲字去聲。八行增註。
〈穀梁傳引曾子問明之。〉
第四十六板右八行註葛字下。脫之字。
卷之十四易戚篇第七
第六板右八行罷朝夕奠註考誤。
〈士虞禮。當作旣夕禮。〉
第十四板右五行註服問二字。當作間傳。左三行註始字。當作治。
第二十板左六行府君下脫適于二字。
〈顯考某官府君。適于顯曾祖云云。〉
第二十二板朋友虞祔增註。
〈雜記相趍也。出宮而退相揖也。哀次而退相問也。旣封而退相見也。反哭而退。朋友虞祔而退。註此言吊喪之禮。恩有厚薄。故去留有遲速也。按小記之文。卽此章之一句散出者。孔氏誤解。决不可從。〉
卷之十八如在篇第一
第三板左八行增註。
〈鄭玄曰王皇皆君也。顯明也。祖始以君明始者。所以尊本也。丘氏曰皇與顯皆明也。〉
第十五板左七行香匙增註。
〈申義慶曰用香屑是。〉
第十六板左三行茶筅增註。
〈茶筅削竹作穗如帚振。煎茶發泡者也。出圖會。〉
第二十五板右三行元朝祭次日行事增註。
〈特牲疏有公事及病。使人攝祭。〉
第二十八板右二行註大典之典。當作全。
第三十二板左四行世宥增註。
〈正廟下敎世宥也。今俗引作世侑非也。〉
卷之十九如在篇第二
第四板左十行註特牲之牲。當作豕。
第五板右一行祭饌增註。
〈楚語曰大夫有羊饋。士有豚犬之奠。庶人有魚炙。〉
第六板左二行增註。
〈爓夕廉反。又似廉反。又音朁。腍而審反。方氏愨曰腍熟而未殽。〉
第八板右一行東方目之目。當作註字。八行葅醢增註。
〈醓他感切。肉醢也。臡乃兮切。音泥。有骨醢也。蠯符支切。又蕃佳切。蛤也蚌也。〉
第九板左五行註餌。當作或字。
第十一板左十行增註。
〈舊唐書祭器之位。簠簋爲前。㽅銒次之。籩豆爲後。〉
第十五板左八行南堂之堂。當字之訛。
第二十一板右三行頭註。
〈餘見祠堂章。〉
卷之二十如在篇第三
第二板左四行設位增註。
〈晦齋曰合祭父母。從俗可也。然以禮之正則只設一位宜當。潛溪關西錄。〉
第三板左五行增註。
〈星湖妻忌出主辭。云某氏夫人諱日。謹請神主出就廳事。〉八行增註。
〈祭義忌日必哀如見親〉
第四板左五行註某公二字。改以某官二字恐當。
卷之二十一方喪篇
第十五板右三行註忌日可之當作猶。
第十六板左六行增註。
〈黃氏名壽一。〉
第十七板左二行增註。
〈戒令旣許借吉。則婿婦之外。儐相不可不吉服。舅姑不可不借吉也。然中大夫者。幷其婿婦之父而言。〉
別集卷之一法服篇上
第六板左六行國語以下二十六字及頭註並刪去。七行低一字塡書。自此以下諸辨當與衰裳緫論及喪服記條辨參看二十字。增頭註。
〈國語曰鉤近於祛。帶鉤所近之處。豈非在胠之祛乎。此亦爲一證也。文獻通考曰鉤近於祛。則革帶有鉤以拘之。〉
第八板右二行增註。
〈褸說文衽也。玉篇衣衿也。博雅䘯袩衽謂之褸。袩類編衣衽也。方言褸謂之袩。袩卽衽也。袑類編衣衿也。褽玉篇衣衽也。䘯袑也。䘯袩衽謂之褸。衣衽也。按此皆言衣衽而不言裳衽也。裀集韻衣身也。袾類編衣身也。衽離騷註衣前也。〉
第九板右二行註鉤繩。
〈又見左思魏都賦。〉七行增註。
〈孝經父母生之。續莫大焉。按此謂子續父也。〉
別集卷之二法服篇下
第七板右一行註衰綴深衣當胷頭註。
〈當胷謬矣。當心可也。〉
第二十七板左八行絞帶增註。
〈寒岡曰家禮用繩一條。則是一重兩股也。非三重四股也。〉
別集卷之三論禮篇上
第一板右三行屬纊增註。
〈白虎通曰一日之時。屬纊以俟絶氣。二日之時。尙冀其生。三日之時。魂氣不還。終無奈何。按此以候絶氣云者。亦謂俟其方絶之氣而冀其生也。〉
第三板右一行增註。
〈曾子曰吾嘗南遊於楚。得尊官焉。堂高九仞。榱題三圍。轉轂百乘。猶北向而泣涕者。悲不逮吾親也。韓詩外傳。〉
第五板右三行勒帛增註。
〈宋史衛儀志。用銅革帶者。以勒帛代。〉
第七板左一行朱子答胡伯量書增註。
〈韓南塘曰朱子告廟文。只告其傳家之意。答胡伯量書。亦言其將來小孫奉祀。二叔雖在。當行祧遷。非謂先生在時便行祧遷也。或以告文胡書。爲遞遷之證誤矣。〉
第十三板右便頭註。
〈尹邵南曰經只擧爲子之服。則所尊之服。不言自在其中矣。賈疏所謂次在長子之下云者。正得本義。而誤雜雷氏之說。以亂正義。以致後人之疑。〉
第二十三板右五行增註。
〈程子曰宗子有君之道。豈有殤之理。〉左一行頭註。
〈通典凡臣不殤君。子不殤父。妻不殤夫。〉
第二十四板右七行空處增註。
〈邵寶曰有有功而勿殤。有德而勿殤。有封拜而勿殤。其亦可也。徐乾學曰諸侯大夫不降適殤。天子亦如之。袁準喪服傳曰孔子家語男子十六而成童。女子十四而化育。此成人之大例也。然則十五十六。可以爲成人矣。漢平帝十四歲崩。有司議臣不殤君。宜以禮斂。加元服。定天下吏皆服三年。漢書。〉
別集卷之四論禮篇下
第一板右四行爲字去聲。
第五板右六行註林亭。當作亭林。左四行增註。
〈徐乾學曰父在爲母期。展至十五月。父於我母。亦有祥禫之制。其子始得依父祥禫之節而行其服。〉八行叔向曰下。增杜註天子絶期。惟服三年。故后雖期。通謂之三年喪二十字。九行增註。
〈蘓軾曰周景王之於穆后期喪也。〉
第六板右三行增註。
〈賈疏引之於父在爲母條。而不及於夫爲妻條。則只指子爲母也。〉左三行瑒音陽。
第二十二板左四行增註。
〈後魏馮煕爲姚氏魏母所養。服齊衰期。〉
第二十四板左四行增註。
〈呂坤曰從母所嫁曰姨夫。姑所嫁曰姑夫。母之再嫁卽稱母夫厚矣。〉七行增註。
〈王志長曰婦有二夫非禮也。况子可父他人乎。豈有以母推恩。又服他人之禮哉。〉
第二十七板右一行增註。
〈晉大康中。尙書史遂殷父翔出繼叔父榮。榮早終。本生母姜氏亡。議服大功。詔可。〉
第二十九板左八行空處增註。
〈郝敬曰二夫人。猶此二人也。一人則妻姊妹之子也。幼而依母姨夫家。一人則夫之外甥也。幼而依舅母家。恩養如父母。故一人爲其母姨夫服。一人爲其舅母服。故曰相爲服。〉
士儀者。吾師許性齋先生禮書也。始活印於庚午歲。佖淵忝讐校之列。千里趍走。三朔陪攷。識淺而事遽。未免有脫畧譌踳。及至訖功成書。先生復一一參訂。隨手付籤。佖淵間亦以己意禀質而有所聞命矣。宜鋟補無漏。袠已頒矣。力且綿矣。姑別錄如右。俟後人重輯。
〈右考誤增註一部。散出於爛紙。而易戚篇第一第二第八第九第十所記。脫落未收。可勝惜哉。後之人有或搜而補錄。不肖輩不謹藏護之過。庶得以贖之矣。丙申十一月上浣。不肖男相益敬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