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啓
憲府請許積按律處斷啓
庚申○持平時。掌令安後泰，沈濡，持平權斗紀聯名。
春秋大法。莫嚴於討賊。父子隨坐。昭載於國典。不容以一時私恩。有所輕重於其間。則三尺一撓。而能國其國者未之有也。國家不幸。兇逆之變。出於至親。而原其所以釀成陰謀。鴟張羽翼者。實出於弄權之家。則神人之憤。有倍於潢池之盜弄者矣。賊堅輸情。已伏邦刑。則收司之律。自有常憲。而伏聞昨日筵中有罪人許積削職爲民。放歸田里之命。臣等不敢知此律何名。設令其身無所與知。子爲大逆而能保首領者。斷無此理。況擅用威福。廣樹黨援。再設體府。陰養私兵。使賊子藉此生心。則其不道之狀。無君之心。擧國之所共憤。路人之所共知也。苟非積之權傾人主。勢焰薰天。則逆枏豈可徒恃幺麼一賊堅。而敢生兇逆之謀也哉。父子十六歲以上。當爲緣坐。聖明旣已下敎於榻前。則何可以三朝舊臣受恩最厚之故。有所容貸之理乎。法者。祖宗之法。天下之平也。和勻則有公議至嚴。殿下安得以私之哉。且其兇徒不軌之語。不無與知之端。賊子陰嗾之謀。顯有難掩之迹。論以王法。斷不可貸。請罪人許積按律處斷。答曰不允。
憲府請前判書洪宇遠遠竄啓
正名之典。莫大於昭揭義理。討罪之擧。宜先於悖亂倫彝。玆固春秋之大經。而王法之不容少緩者也。往在乙卯年間。殿下沖年嗣服。煢然在疚。國勢危如綴旒。人心莫保朝夕。而楨等兄弟。不思謹愼。無所忌憚。宮掖樹其腹心。卿相半爲羽翼。陰祕之迹莫測。鴟張之勢日盛。紅袖之變。特其薄物細故。而盂水無攪墨之相。殿陛無橫劍之人。慈聖之親自臨諭而亟施流放之典者。實出於爲宗社萬不得已之計。而照管動靜之語。首發尹鑴。以不貳過之說。繼尹鑴投疏者。洪宇遠也。噫嘻。此何言也。當慈聖下敎之日。辭旨痛迫。孰不感泣。而爲人臣子者。急於陰護罪人。迺反歸過於慈聖。苟有一毫報先王而忠殿下之心。則其何忍爲此言也。當初楨等之被囚而旋釋也。無一人爲殿下據法而爭執者。故慈聖不得不爲此倉卒之擧。而宇遠疏中。敢曰治之苟失其律。則大臣必有爭之者。臺諫必有執之者。卽此一言。其爲誣罔之狀。豈不較然乎。且其所引易經家人卦。尤極顚倒繆戾。有大悖於義理者。蓋內三爻。卽女位也。外三爻。卽男位也。初與四相對。而初固內也。四固外也。二與五相對。而二固內也。五固外也。三與上相對。而三固內也。上固外也。若槩擧一卦之體。而總論人家之道。則三與上爲父母。而當嚴君之位。二與五爲夫婦。初與四爲子女。名義界限。截然不紊。故孔子之彖曰。家人者。有嚴君焉。父母之謂也。程氏之傳曰。家人必有所尊嚴。而君長者。謂父母也。其曰男爲正位乎外。女爲正位乎內者。特就其對待上而言也。曷嘗以九三之母位。與六四之子位。稱爲內外男女。而責以各正其位。如宇遠之所云乎。蓋其意本出於陰護罪人。而傳會經訓以文之。則宜其言之若是其悖亂也。三從之道。敎不出於閏門者。此特婦人之常行。居母后之位。當主少之日。事關宗社。危機急迫。則豈可以常道處之也。其營救罪人。誣謗東朝之計。卽與鑴一套。而實倫紀之罪人也。鑴旣被重律。則宇遠亦安得獨免乎。請前判書洪宇遠遠竄。
答曰依啓。
憲府請趙嗣基極邊遠竄啓
聖上卽阼之初。以幼沖之年。上奉慈聖。一國臣民。莫不想婉容而攢祝。沿孝理而默化。而朴瀗之凶疏一上。慈聖因此不豫。至有下藥房之敎。則凡爲臣子。擧皆驚心痛骨。同聲討瀗之不暇。而趙嗣基。本以憸邪怪慝之人。敢爲諂附於尹鑴洪宇遠之計。挺身投疏。營救朴瀗。而一則曰。瀗疏指意。能巧中一時之忌諱。一則曰。一向重治。則適足歸怨於慈聖。凶言悖說。無所不至。而原其主意。則有若以瀗疏爲危言直辭抵觸時諱者然。而以爲誣謗東朝。
〈疑有缺〉爲人臣子。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如此罪關倫紀之人。不可不亟置重典。請趙嗣基極邊遠竄。
答曰依啓。
憲府請寢勘定功臣之命啓
執義權是經，掌令安後泰，沈濡，持平權斗紀聯名。
臣等伏見備忘記。有勘定功臣。令攸司擧行之命。臣等竊以爲不然也。今此枏，堅等兇逆之狀。前古所無之變。布置設計。極其陰祕。歃血同盟。叛狀昭著。宗社之危。間不容髮。而惟幸變書先上。兇徒就捕。不加究訊。巨魁輸情。此實天地祖宗默祐之致。諸臣有何可紀之勞。而乃有此過重之擧耶。旂常之典。決不可輕施。請加三思。亟寢勘定功臣之命。
答曰。亟寢勘勳云者。是何言耶。是何言耶。今此兇逆。國朝以來。所未有之大賊。幸賴諸臣效力之功。兇黨就捕。國家再安。此實宗社大慶。勘定功臣。少無不可。臺啓中旣曰宗社之危。間不容髮云。而汲汲請寢。猶恐不及。決非人臣爲國之道。予實駭然也。亟停勿煩。
諫院請兵曹佐郞李箕相遞差。當該吏曹堂上郞廳幷命推考啓。
獻納時
騎省郞官。卽淸選階梯也。自非翰注出身才望表著者。陞出六品之後。必須歷試他司。漸次備擬。蓋所以重官方而抑躁進也。近來官序無漸。僥躐成風。兵曹佐郞李箕相。登科之後。以五十無資。直出六品。則其全無履歷可知。而除授典籍之日。旋擬騎郞之望於曾經臺侍者之上。至於受點。政體舛謬。物情未厭。請兵曹佐郞李箕相遞差。當該吏曹堂上郞廳。幷命推考。
答曰不允。
辭獻納啓
臣於日者。以前佐郞李箕相事。有所論列。而伏見吏曹判書李䎘疏本。則一則曰箕相晩占蔭仕。歷職直長。有間於無一資直出者。一則曰銓司用人。固當一視其才。不可只循常格。斥臣言以虛文末節。而謂朝家用人。不當如是。箕相果歷職直長矣。未知此果爲登科後驟擬淸選之資耶。用人固不可只循常格矣。未知箕相果有茂才異行可以不拘常格者耶。臣之惑滋甚焉。然臣本非有深攻銓曹之意。亦非爲永塞箕相之地。一時相規。出於事體之不容已。則今不欲費了辭說。有若相較。但念每事盡善。古人所難。主一時用舍之柄者。尤宜虛受人言。樂聞其過。克恢無我之量。務得至當之歸。而今因些少相規之事。費辭分疏於臺論未出場之前。殆近於文過好勝。而自不覺其爲傷損事體。臣於此竊爲䎘惜之也。臣固不必以此引嫌。而第箕相雖經蔭仕。年過五十。故其所陞出。認以用五十無一資之例矣。今見李䎘之疏。則以爲箕相之陞出。由於科前資窮云。雖其直出六品。全無履歷。少無異同。而措語之不審。則臣實有之。此臣之不宜苟然仍冒者也。請命遞斥臣職。
憲府請禮曹當該堂上郞廳幷從重推考啓
辛酉○持平時。大司憲李敏敍聯名。
有一女人呈狀于本府曰。渠有子四人。其中一子信俊。無子身死。其妻棄其兄弟之子。取其娚之子。自前收養。其夫死後。冒其姓。仍爲立後服喪。他姓繼後。事極驚駭。捉致推問。則其夫信俊生時。稱以遺棄兒。誣呈禮曹。受出立旨。而及其身死之後。其妻又誣呈禮曹。而禮曹許以爲嗣。臣等取考大明律。則有曰遺棄兒。三歲以下。雖異姓。亦許收養。卽從其姓。其上又曰。乞養異姓承子。以亂宗族者。杖六十。若以子與異姓人爲嗣者。罪同。其子歸宗。蓋法文本意。遺棄路旁。不知其父母者。則許其收養。冒姓爲子。至於旣知其父母。而私相乞養。以爲義子。仍以爲嗣者。亂倫悖義之甚者。故明有禁令。今此信俊無子繼後。不取兄弟之子。迺取妻娚之子。冒姓爲嗣。此人道之大變。而法典之所當禁也。父子繼嗣。何等大倫。而該曹信其誣訴。不加究覈。使倫紀乖舛。姓貫淆亂。誠甚可駭。請該曹當該堂上郞廳。幷從重推考。
答曰依啓。
諫院請掌令尹世紀，持平金構遞差啓。
獻納時。正言金萬吉聯名。
士夫交際之道。貴在相敬。而掌令尹世紀，持平金構。史局公會之中。因一嘲謔間事。至於發怒詬罵。聽聞駭異。不可無規警之道。請掌令尹世紀，持平金構。幷命遞差。
答曰依啓。
憲府請還收前持平兪得一特罷之命啓
癸亥○執義時
日者。前持平兪得一特罷之擧。有妨於言路。爲累於聖德。誠非細故。而玉堂還收之請。未蒙允許。大臣匡救之箚。亦靳採納。臣於此不勝慨然之至。殿下之所以盛怒得一者。不過言涉相臣之故也。設令得一所執。有未得宜。以相臣之故而罪及臺官。固非聖世氣象。況其所論金益勳之事。實出於一國公共之論。而非一人之私言也。得一之首先刺論。終始不撓者。其剛銳果敢之氣。只見其可尙。未見其可罪。而今殿下不復徐究。遽加威怒。罵詈同於僕隷。譴罰至於罷斥。此豈平日所望於殿下者哉。人主之威。不啻雷霆。雖賞之使言。猶患難言。而近日殿下之盛氣而待言者。不特訑訑拒人之比。則臣恐從今以往。含默苟容之習。顧瞻患失之風。愈往愈甚。而殿下之國事。將日非矣。豈非深可憂大可慮者乎。請亟加三思。還收前持平兪得一罷職不敍之命。
答曰不允。
憲府請還收孟山縣監沈極特補之命啓
孟山縣監沈極特補之命。出於群情之外。臣竊不勝慨嘆。古昔聖王。必優容言者。未嘗以觸犯宰相而罪之者。夫豈必其言之一一得中而然哉。良以不如是。無以恢聽納之量而廣諫諍之路也。竊觀極之前後避辭。蓋出於輾轉磯激。言不知裁。而要之不過曰年少新進。志氣太銳。不識忌諱。無所顧藉而已。在聖明優待臺閣之道。亦宜恕其狂妄而容其果敢。何殿下遽下情外之嚴批。出補荒徼之下邑。使聽聞駭惑。氣象索莫而莫之恤乎。臣於此實不能無憾於天地之大也。況今天災層疊。國勢岌業。纔下求言之敎。大開不諱之門。而臺諫以忤犯大臣之故。首蒙譴斥。則甚非所以來一國之言。致罔伏之美。而其流之弊。終至於事關大臣。則人莫敢開喙矣。其有妨言路。誠非細慮。請亟霽雷霆之怒。夬示日月之更。還收孟山縣監沈極特補之命。
答曰不允。
憲府請持平沈思泓遞差啓
君上有過。朝廷有闕。則匡救之責。專在臺閣。其任顧不重歟。今有玉堂臺閣。相繼獲譴。聽聞駭惑。氣象索莫。此實聖朝無前之過擧。當此之時。苟非事有嫌礙不敢可否之人。則設令身有實病。不宜了無一言。而徒事引入也明矣。持平沈思泓。除授本職。爲日已久。目見君父之闕失。不思匡正之道。一向呈病。無意出仕。其恇撓避事之狀。殊極苟且。而況近來臺閣之遇事規避。已成痼弊。則尤不可不略加規警。以礪風習。請持平沈思泓遞差。
答曰不允。
憲府請金重夏嚴鞫按法處斷啓
金重夏嚴鞫處斷事。本府爭執已閱歲。而昨承聖批。以仁祖朝已行之事爲證。而以決不可允許爲敎。臣竊以爲不然也。仁祖朝事。雖未知曲折之如何。而此特一時之事也。不必永久遵行。有若金石成憲。而況今重夏情節狼藉。公議日激。則豈有一分貸死之理乎。重夏，翊戴。同是誣告之人。而翊戴所誣。止於柳命堅。重夏所誣。非特一二人。則重夏之罪。比翊戴殆有甚焉。聖敎中與翊戴有間云者。實未曉何所指也。若以秀胤之事。爲容貸重夏之地。則尤有所不然者。重夏所告。只是秀胤交結閔黯之事。而至於秀胤怨上不道之說。發於金煥之口。以此寬恕重夏。不正其誣告之罪。寧有是理哉。夫僥倖希賞。誣人大逆。輿情之所共憤。王法之所不赦。翊戴旣以此就誅。則重夏以一體之人。豈容獨免乎。且其變書中所謂大事云者。蓋以閔黯爲謀不軌之事也。如使其言不至歸虛。則朝家必以逆律。施之於被告之人。而上變之功。在所當錄。今其所言。旣歸誣罔。則反坐之律。亦所必加。聖明執此兩端。細加參酌。則其於處斷之道。自可較然而無所持難矣。噫。世道淆亂。人心難測。如此誣人要賞之輩。若不痛繩其罪。以嚴王法。則其弊終至於開告密之門。爲召亂之階。禍人國家而後已。此臣之所大懼而苦口力爭者也。請勿留難。誣告罪人金重夏。亟命嚴鞫按法處斷。
答曰勿煩。
政院請還收羅良佐遠竄。趙得重，成至善削版之命啓。
丁卯○右副承旨時
卽伏見備忘記。有羅良佐遠竄。趙得重，成至善削版之命。臣於此竊惜聖明處分之太過也。故儒臣尹宣擧。自丙丁天地閉塞之後。守道山樊。獨保幽貞。眞一國之善士。聖世之逸民也。羅良佐等。出入門牆。薰炙道義。有生三死一之義。其平生之景仰。歿後之尊慕。爲如何哉。日者奉朝賀之疏意。固在於記其朋友間酬酢之語。以明與尹拯相失之由。而然其遣辭之間。或有切逼其師之語。良佐等之欲一伸辨。亦固人情之所不容已。但不能平心遜辭。以明其委折。而惟務磯激好勝不復舒究道理自不覺其爲慢言詆訾之歸。此則不但聖明罪之。臣亦不以爲無罪。略加譴罰。以示警責。則固不害爲厚風俗存體統之道。而但念王者用罰。必須參情酌處。不至偏重。然後人心可服。是非可定。今此良佐等。語逼大老。雖甚無謂。原其本情。固出於爲其亡師。聖敎中假託伸辨。陰懷擯斥。實非其心。而決非向時奸黨用意構捏之比。則勒成情外之罪案。加之以流竄之律。施之以削版之典。此豈聖朝寬大之體乎。況今朝著橫潰。士論岐貳。識者之憂歎久矣。初旣慮其騷擾。勿使捧入。雖關後弊。實出美意。而旣却之後。旋卽搜入。繩以重律。若治大何。不但擧措顚倒。不足以服人心。與當初本意大相刺謬。甚非所以和靖鎭定之道。請加三思。還收成命。不勝幸甚。臣待罪近密。職且該房。今於傳旨之捧入。不敢苟然承順。區區所懷。惶恐敢啓。答曰勿煩。
〈是日。自上特下備忘記。辭旨拯嚴。有罷職之命。臺官啓請還寢。下嚴批不允。〉
憲府請江華留守金構罷職。還收加資。停啓臺官幷命從重推考啓。
乙亥○大司憲時。因持平李光佐前啓。改措辭榻前連啓。
朝家命令。莫不由於喉司。而由於掖庭。則是私逕也。無論事之輕重。人臣苟以私逕有所奉行。則此是便嬖佞幸之習。事君之道。豈容如是。日者影殿營建之命。由於掖庭。則江華留守金構之不克違覆。厭然承受。已是可恥之甚者。而乃於年荒停役之後。費辭啓陳。必建乃已。其不能將順美意。贊成過擧之罪。構安得免。而人之疑構以窺殿下之意。爲取寵之計。構將何辭而解之乎。國家旣擢構於命德之列。待構以待宰臣之道。則何可置而不論。任其辱朝廷之體而爲衣冠之羞哉。至於資級之加。何等重賞。而乃反加之於可罪之人。還收之請。允合公論。而爭執不力。遽爾還寢。則停論之人。又不可不規警也。請江華留守金構罷職。還收新授加資。其時停啓臺官。幷命從重推考。
上曰勿煩。
議
太祖大王加上徽號議
癸亥○副校理時
宗廟莫大之禮。固非膚淺末學所可輕議。然臣謹按。我太祖尊諡尊號中至仁聖文神武等字。摹寫神功聖德。便與天地相似。昭義正倫。亦恐不可謂不包涵於其中。第諡號與尊號。事體不無差別。而列聖諡號。皆八字獨於我太祖。只四字。則功德高下。雖未必係字數之多寡。後世儀文。比古不同。皇明及本朝。分明以多爲貴。誠有如儒賢所陳者。且加上尊諡。亦有皇朝已行之故事。今日追上之議。固合於尊祖之禮。從周之義。而但念累百年後。位版改題。亦涉重大。惟在聖朝十分詳量而處得其當耳。自下不敢輕議。伏惟上裁。
王世子嬪廟見禮議
丙子○工曹參判時
今此下詢禮節。考之於古經。參之以會典。不啻有明白可據。情禮之當行。較然無疑。當初議者之或不無持重之議。槩以五禮儀之所未載。祖宗之所未行。自今創行爲難也。此固不爲無見。然親迎之禮。五禮儀所未載。而中宗大王斷而行之。永爲垂後之懿範。況此廟見一節。其禮尤重。而皇明已行之典。便是時王之制。則我國之遵而行之。實合從周之義。不必以國朝之未遑擧行爲拘。終廢不擧。但恐王妃殿下旣無廟見之擧。則世子嬪獨行。事理情禮。俱甚欠缺。王妃廟見。雖已後時。到今別無妨礙之事。一體幷行。可無未盡之悔。而莫重莫大之禮。不敢以謏見斷定。我國凡事。與中朝有異。儀節擧行之間。或不無些少難處之端。惟在聖明博採群言。商確講定。務爲至當之歸。伏惟上裁。
狀啓
附回啓
論春川府防營設置不便事狀
乙亥○按關東時
春川府使之陞號防禦。重其體面。專管一道軍政事。朝家旣定節目。而其中難便條件。則前監司臣申懹亦已啓聞變通。
〈是白乎矣〉新創之事。尙不無弊端。故臣到任之後。詢問物情。詳察事勢。則多有苟簡難便之端。
〈是白置〉蓋無兵使之名而行兵使之事。以管下守令。兼有營門體面。創置之名義。固已無當。擧行之節目。亦多掣肘。
〈分叱不喩〉自祖宗朝以來。諸道皆有兵營。而獨江原一道。不置兵使者。蓋以本道地瘠民稀。軍額些少。故只令營將句管。監司總攬。猶足以修明軍政。不必別置兵使。以增騷擾之意也。目今本道形勢。雖曰與前有異。田制不修。無名之稅甚多。生民飢困殿屎之歎方極。一道軍額。諸般各色。合以計之。猶不滿萬。則使各營營將。春秋巡歷。勸課技藝。春秋習操。則監。司親管爲之。
〈是白良置〉軍政之修與不修。只係監司，營將之勤慢能否而已。不必別置一營以滋弊端。蓋本道。是濱海之地。朝家每以海防之疏虞爲慮。
〈是白乎乃〉春川之距嶺東濱海之邑。大嶺間隔。道里絶遠。設有海賊竊發之患。萬無緩急得力之勢。而況本道各邑疲弊。驛路凋殘。使客廚傳之爲弊於各邑。貽害於生民。比他道特甚。一年之內。監司之巡歷。都事考講災傷之行及各鎭管將之巡歷。已不勝其煩擾。
〈是白去等〉又添防禦使之巡歷。而重其體貌。無異監司。傳食列邑。號令一道。則其旁午州縣。侵擾殘民。不待辨說而可知。臣之愚見。則不必創置無前之一營。三陟僉使及各鎭管將。各別擇差。專委勸課敎鍊之事。而試射放砲。則營將巡歷時爲之。春秋習操。則監司於巡歷之時。因便親管爲之。務令勤幹著實。則軍政之疏虞不必爲慮。而列邑之騷擾。亦可減省。
〈是白遣〉且念設置防營之後。又置手下牙兵。雖以鐵原及本府爲之。而勿爲分定於各邑。
〈是如爲白良置〉前頭或逃亡或物故。隨闕充定之時。侵及各邑民丁之弊。難保其必無。其他事體之苟簡。弊瘼之多端。有難僂指。槩此事。只是重春川之事權而已。於國家軍政。了無所益。徒有弊端。以前春川府使柳重起之文武交差等事。不稟監司。擅自陳啓觀之。不但重起之不識事體。有此做錯。槩出於重其事權而有以致之。管下守令。兼有營門體面。久久遵行。則前頭如此之弊。必不但一重起而止。其體統之紊亂。事面之乖損。亦非細慮。且念春川。卽道內名邑。民物之盛。官儲之饒。本道諸邑中。蓋居一二指之屈。而近年以來。累經武人之不能廉謹者。積弊層生。物力蕩竭。將爲棄置之邑。宜擇廉明勤幹之人。責之以穌殘起弊。決不可創置無前之一營。以貽無限之弊。
〈是白置〉利不百則不變法。古人之言。誠爲切至。臣之意見如此。敢此條陳啓稟。
〈爲白去乎〉令廟堂商確稟處事。詮次善啓。
論蜂桶革罷便宜區處事。仍陳大同量田便否。巡察後啓聞事狀。
蜂桶捧淸之規。當初則蓋出於一時守宰創開之事。而仍成謬例。永久不罷。不但徵斂之無名。事體之苟簡。峽民難堪之弊。莫此爲甚。本道素號產淸。而近來漸至稀貴者。蓋以官家之蜂桶納淸。漸至加重。峽民以蜂桶爲難堪之苦。而仍致養蜂者絶少。則其不可不罷者。誠如前監司臣申懹狀啓中辭緣。
〈是白在果〉蜂桶革罷後。各邑淸蠟出處之難。誠爲可慮。
〈是白乎矣〉大抵本道不設大同之法。故各邑官需。元無劃給之事。只是衙需位所出。爲官廳需用之米。而厥數至少。雖道內號稱大邑。一年所需。或不滿六七十石。
〈是白遣〉至於田結數少之邑。則或有不滿二十石之處。各邑一年需用。萬無以此支撑之理。
〈是白乎矣〉尙能牽補度過。責應凡百者。只以嶺東則有魚鹽之利。嶺西則有火粟之稅。
〈是白置〉嶺東九官。則海戶所捧魚鹽。厥數甚多。雖如歙谷，蔚珍之殘邑。其利誠爲不貲。
〈是白遣〉嶺西火粟。雖有各邑多寡之不齊。蓋本道大山長谷。比比有之。而近年以來。生齒漸盛。本來居民之外。流來入作之類。其麗亦多。逐年開墾。殆無餘地。衆目之所覩。則雖伊川，安峽，橫城。素稱絶無之處。
〈是白良置〉版曹所不知。官家所獨知之。火田隱漏者。亦必不至至少。若使各邑守宰。十分節縮用度。料理辦備。則嶺東之魚鹽。嶺西之火粟。似無淸蠟不可繼用之理。
〈是白置〉今若隨其各邑形勢。定規不一。則不但其區劃折定。終無善策。節目煩瑣。事勢掣肘。隨事生弊。勢所必至。永久遵行。必無是理。
〈分叱不喩〉況煙戶及平加耕捧淸。尤甚不當。若或除役捧納。
〈是白去乃〉或推移換納於他物之代。如各道郡邑中或柴氷作米之類。已成規例。民不厭苦者。則固無所害。而平加耕及煙戶。無端別定捧淸之規。添一無前之稅。則民怨之朋興。可立而待。此則決不可行。至於淮陽，平昌等邑。則自前有煙戶捧淸之規。
〈是如爲白乎乃〉旣無除役之規。又無換捧之事。而別爲捧淸於雜役誅求之中。爲弊殘民。實甚不貲。而其爲謬例。莫此爲甚。此亦宜在一倂革罷之中。
〈是白置〉蓋不設大同。則嶺東西各邑官需。
〈乙〉專靠於魚鹽火粟。而淸蠟料理。
〈乙〉皆令魚鹽火粟。推移措備。則所謂官廳之米。皆自魚鹽火粟中出來者。如是定規之後。各邑淸蠟。皆爲自官廳措備之歸。不必獨於橫城，鐵原。爲別出官廳米。貿用淸蠟之地。
〈是白置〉臣之淺慮。則嶺東各邑。一切以魚鹽措備。
〈爲白遣〉嶺西各邑。則一切以火粟措備。
〈爲白乎矣〉其中原州之以戶柴代捧。江陵之除出戶役。代捧淸蠟。則不爲無名。而民不厭苦。許令仍存勿罷。
〈是白遣〉至於嶺東。魚鹽貿淸之價。自當從市直爲之。勢不可一切定限。
〈是白乎乃〉嶺西火粟。
〈段〉火粟米一斗淸一升。
〈式〉定爲規式。或以米捧納之後。自官貿用。或當初捧納之時。直爲代捧。此則使各其邑。隨便爲之。
〈爲白遣〉如是立法之後。各邑之或有因循勿罷蜂桶。
〈是白去乃〉法外徵捧煙戶者。則該邑守令。隨現重治事。
〈乙〉嚴明定式。不少饒貸。則庶幾無掣肘之患。省煩瑣之弊。而可以行之無礙。
〈是白置〉或以爲嶺西諸邑中。或有火粟絶無之處。此甚可慮。
〈是如爲白良置〉此則有不然者。道內稱以火粟之絶少者。莫如平昌。而試以平昌一邑見之。民戶則幾滿千戶。而田畓則實結只是五十二結。以滿千戶之民。耕食五十二結之田。則必無支撐生活之理。其火粟隱漏者之居多。據此一款。亦可類推而灼見。
〈是白置〉但如伊川等各邑。見失於宮屯及各衙門折受者。則不可謂不多。此等處。
〈乙〉自朝家軫念。各邑形勢及民間弊瘼。分付本道。就其折受中。詳覈結負多寡。量宜還屬於本官。則事甚便宜。
〈是白置〉臣之意見如此。敢此具由啓稟。
〈爲白去乎〉至於大同量田便否事。
〈段〉大抵本道。地方甚廣。民戶過六萬。而田總只是一萬餘結。則其隱漏者之倍簁於現出之數。
〈乙〉不言可知。惟其田制如此。
〈是白乎等以〉民役不均。苦歇相懸。稅斂之無節。弊瘼之滋興。職由於此。一番釐正。決不可已。臣於到任之後。卽擬以此啓聞。
〈是白乎矣〉農節迫頭。姑爲安徐。
〈是白如乎〉今到戶曹關內。詢問便否。
〈是白乎等以〉略陳大體之當行。
〈是白乎乃〉事係大段。必須利害曲折。
〈乙〉十分詳悉。然後可以斷定。姑待巡到各邑。詳察形勢。詢問民情。
〈更良〉馳啓計料。
〈爲白去乎〉上項蜂，淸一款。令該曹稟處事。謹具啓聞。
請減定各邑虎贖木徵納之數。革罷虎豹皮防納之規事狀。
本道逐年虎豹皮進上之數。虎皮則四張。豹皮則八張。幷十二張。
〈是白在如中〉本道二十六官中。平昌，旌善，麟蹄，歙谷。幷定施行。則合以計之。所納之官。二十四官。
〈是白乎等以〉未嘗有未充厥數。闕封生事之時。
〈是白乎矣〉雖已充數。未能捉得封進之官。則例以贖徵捧者。進上重事。或慮有緩忽生事之弊。不得不以此爲警責飭勵。期於捉得之地。此則固不可不捧。
〈是白乎矣〉山行所捉之皮。勿論大小好否。不得退却。明有定式。
〈是白去乙〉捉得封納之官。
〈乙〉例多還爲退却。而以親舊及商賈輩代納之皮充數
〈爲白遣〉還徵贖價於見退之官。而出給代納之人。
〈爲白臥乎所〉蓋虎皮之價。元價則以錢文計之。多不過十餘兩。豹皮則不過二十餘兩。而本道贖價則勿論虎豹。幷以錢文七十五兩。徵捧納上。已成規例。人皆急於謀利。廉價貿皮。納營之後。還索七十五兩之錢於見退之官。而此等錢文。皆出於生民之膏血。民之呼冤。莫此爲甚。蓋不能捉得封進之官。則徵納贖價。勢不可已。而旣捉之官。
〈乙〉爲防納輩之謀利。退其皮而捧其價。揆以事理。實甚無據。
〈是白乎矣〉此非一朝一夕之故。從前牽於顏情。不能拒絶。承訛襲謬。已成規例。
〈是白置〉大抵當初虎贖木支定。
〈乙〉以細木三十匹定式。
〈是白乎等以〉代捧作錢。至於七十五兩之多。此非上納之物。直爲本營之需用。則實非關緊之物。而爲弊於民。實甚不貲。從今不得捉虎之官。
〈良中〉贖木
〈段〉以二十匹減捧。升數以五升降定。雖以錢文代捧。依木匹數計價捧上。以除民間一分之弊。
〈爲白乎矣〉皮
〈段〉一切以本郡所納捧上。而設令多不得捉元數未充。
〈是白良置〉自本營直爲捧贖貿納。
〈爲白遣〉防納之規。一切停罷宜當。
〈是白乎矣〉久遠謬例。
〈乙〉一時道臣。任自變通。則一二年間。終必復舊。奉承傳定式施行。使嶺峽窮民。終始永蒙實惠。似合事宜。敢此馳啓事。詮次善啓。
罷江陵府使朴紳狀
近來國綱大壞。體統不尊。各邑守令。輕視上司。多有虧損事體之事。臣
〈段〉巡到江陵。則府使朴紳。稱病不爲出站。
〈是白去乙〉體例所關。鄕色附過次。
〈以〉書目題送矣。旋聞人言病勢實重。不離牀席。
〈是如乙仍于〉雖不可的信。疾病之來。人所難免。而士夫相敬之道。不當勒之以託病。故旋以附過。爻周行關。
〈是白如乎〉蓋出於禮待守令之意。而到本府見之。則元無實病。
〈分叱不喩〉開坐之時。道內守令之行禮。自是常事。而稱以堂上官。不可行禮。再三拒逆。
〈爲白去乙〉此事當否。臣未能灼知。
〈是白乎矣〉曾見諸道。皆爲通行。
〈爲白遣〉槩以事理推之。上下官事體截嚴。外方體統。尤宜尊重。坐起行禮。似不可已。
〈是白乎等以〉再三送言開諭。則設令其意見不同。不肯行禮。以事理及規例。從容商確。未爲不可。而至使本官下吏。傳送慢言。怒氣相加。全欠相敬之風。初甚驚訝。認以下吏之訛傳。更詳實狀。實非訛傳。其他乘轎張傘。略無顧忌之狀。亦有所不暇言者。其自稱官尊。壞損體貌之狀。事之可駭。莫此爲甚。此時守令遞易。極知有弊。此而容置。則壞國綱而損事體。誠非細故。
〈是白乎等以〉江陵府使朴紳罷黜。其代令該曹差出。催促下送事。詮次善啓。
請鑄錢及空名帖分給事狀
今年年事大侵之狀。纔已啓聞。
〈是白置〉本道
〈段〉畓結素少。生民命脈。專靠山田。而今年六月以後。冷雨陰風。無日無之。道內田穀。全無發穗成實之處。四野皆赤。傷心慘目。前頭賑恤之擧。所當急急料理。如救焚拯溺之爲。而販粟之擧。必須趁各穀未盡前爲之。可無未及之患。
〈是白乎矣〉本道各邑。素稱殘薄。嶺東
〈段〉或有以魚鹽萬分一拮据之路。而嶺西各邑。則無非赤手空拳。無所容措。
〈是白遣〉本營
〈段置〉與他營門有異。營儲錢布。厥數至些。常時檢律審藥輩月給料布。亦難繼之。數十郡賑資。萬無辦出之勢。百爾思量。罔知所措。鑄錢之擧。事勢重難。
〈是白乎乃〉事係活民。則理宜無所不用其極。自今劃卽始役。自本營先出物力。道內富民及商賈輩願出物力。冀蒙分利者。亦許合力鑄成。則一爐三日所鑄。例至五十兩。以此計之。數十爐數月所鑄。殆過累千。自今始役。限明春鑄成。則厥數殆至過萬。各穀未盡前所鑄。沒數納官。則殆過累千兩。分給各邑。推移換穀。則總計可辦皮雜穀數千餘石。雖涉零星。明春事勢。升斗如金。則白地辦出數千石之穀。不可謂無補於賑恤。
〈是白乎旀〉其後所鑄。
〈段〉分給富民輩合力鑄成之類。
〈是白良置〉厥利亦博。渠輩幷樂從。少無窒礙難便之慮。
〈是白遣〉本道素鮮富饒之人。通嘉善空名帖。納粟願受者。亦必不多。
〈是白乎矣〉凶歲賑民之擧。苟有一分利益。則亦宜無不擧行。而二十六官。亦不必全無願受者。通政嘉善帖數百張。分給於各邑。使之從其願。量宜納粟。以爲分賑之資。則或可有補於萬分之一。
〈是白置〉臣以無似。忝受重寄。目見生民之胥劉。迫在朝夕。焦憂竭慮。計無所出。凡可以毫分有利於民者。則不容不汲汲講究擧行。俾無後時之弊。
〈是白乎等以〉敢此馳啓。上項限明春鑄錢及空名帖兩件事。幷令廟堂劃卽稟處事。詮次善啓。
請之次邑給災及常平倉，各軍門所儲錢布量宜分給事狀。
道內尤甚被災三四邑。
〈段乙〉親自巡審摘奸。則畓穀。
〈段〉立苗者絶少。間或有之。
〈是白良置〉全無發穗之處。而至於邑底近水之畓。或有間間發穗者。
〈是白良置〉全無成實之數。
〈是白遣〉田穀。
〈段〉若干發穗處。酷被旱霜所傷。皆成赤地。而間有餘存者。
〈是白良置〉黍粟則所謂有穗者率多蹲縮。豆太則只存空殼而全不結實。木花木麥。
〈段置〉開花者甚稀。結顆者絶少。此外諸邑。則朝家旣有定限啓聞之分付。故雖不及徧巡目見。一體同然。萬口同辭。則其無稍實之處。較然可知。
〈是白乎等以〉只以之次，尤甚及尤甚中尤甚。分三等後錄啓聞。
〈爲白置〉所謂之次邑。嶺西嶺東。俱不過若干。
〈是白乎矣〉嶺西則只以山峽最深處。䅯稷稍存者數邑。置之之次。嶺東則以初頗茂盛。或有餘存處數邑。置之之次。而其實則無非尤甚中尤甚。大槩今年年事。旣傷於焦原之旱。又傷於襄陵之水。繼以風雹之災到處皆然當初嶺東不無稍優之稱而入秋以後。嚴霜烈風。無日無之。旬月之內。慘被摧傷。畢竟比之嶺西。少無優劣。似此大侵。非但國朝所無。實是前史所罕。卽今秋成之節。家家赤立。民心靡定。號泣遑遑。罔知所爲。若不以大變通大蠲減之意。各別曉諭民間。俾知朝家眞有若保赤子之意而有以固結其心。則未及顚壑之前。已有離散之勢。言之氣隕。念之心寒。本道畓結至少。生民命脈。專賴山田。而今年田災之給。只及於沿江浦落。永無田形處大槩田災之不給本爲一年再耕之故
〈是白去乙〉今年大侵。前古罕有。則其無再耕之效。不言可知。而拘於常年例規。不給田災。甚非所以損上益下至誠救活之道。而況本道。
〈段〉畓結比田結。不滿十分之三。田結。
〈段置〉多是山耕火耨。本少沿江浦落之處。非如他道之比。則諸道中本道之民。獨不蒙朝家給災之澤。民之呼怨。勢所必至。田災一款。宜有變通之擧而分災。
〈段置〉嶺東嶺西之年事。旣無異同。則不宜獨給於嶺西而不給於嶺東。勿論嶺東西。幷宜均給分災。
〈是白乎旀〉國家經費。雖甚匱乏。民事之慘。到此地頭。諸般身役軍布等。
〈乙〉若於分等啓聞之後。只許蠲減於尤甚之邑。而不減於之次之邑。則垂死之民。實無以均蒙惠澤。蠲減之道。雖不可全無區別。亦宜一體酌量。俾得均蒙實惠。
〈是白乎旀〉今春大同。
〈段置〉嶺西諸邑中。有啓請停捧之邑。而其中如春川等大邑。則未捧之米。多至六百餘石。卽今事勢。萬無畢捧之勢。
〈分叱不喩〉輸運上納。實爲凶歲莫大之弊。雖不可全減。許令折半捧上。所捧之數。留上各其邑。
〈是白如可〉明春
〈良中〉分給民間。則其在賑救之道。不爲無補於萬分之一。而待明秋盡數捧上上納。則旣補明春之賑資。且除目前之民弊。公私兩便。似合事宜。
〈是白乎旀〉卽今賑資。必須急急料理。趁各穀未盡前爲之。可無後時之患。稍緩則雖有萬金之資。已無販粟之路。而本道各邑。素稱殘薄。赤手空拳。無路拮据。本營
〈段置〉大異於他營門。營中所儲錢不滿千兩。布不滿數十同。且無各邑分置之營穀。二十六州之民。
〈乙〉實無徧救之勢。而還上。
〈段置〉各邑元會付數。比諸道絶少。今春飢困之時。幾至盡數分給。到今萬無畢捧之勢。及至明春。無粟可救。比他道特甚焉。百爾思度。計無所出。若無自朝家拔凡曲軫。別樣救助。如焦毛濡手。救焚拯溺之爲。則一道民命。魚爛土崩。可立而待。常平廳及各軍門所儲錢布。量宜下送。使之急速分給各邑。及時貿粟。存本取利。待明秋還納本色。則庶有一分容措之地。
〈是白置〉他餘料理區處之事。當待新監司到任後經紀。而右項數件事。事勢甚急。民望甚切。臣雖遞職。當此生民命脈迫在呼吸之日。不可遷延等待。以失機會。
〈是白乎等以〉敢此馳啓。幷令廟堂急速稟處事。謹具啓聞。
禮曹全羅道幼學吳言錫上疏回啓
己卯○參判時
觀此全羅道幼學吳言錫疏內辭緣。則朴泰淳作尹廣州時所刊國朝詩删中稱以文成公詩一篇。斷是僞作。亟命毀板火書。仍治鋟梓者之罪。
〈亦爲白有臥乎所〉蓋此國朝詩删三冊謄本之流傳於士夫間。其來已久而稱以交成公詩一篇。旣是本集之所不載。且其三四語意。與實蹟大相乖謬。疏中所陳。儘有意見。
〈是白置〉當初刊行之時。慮不及此。因循謄本。混同刊出。誠有疏率不能審愼之失。
〈是白乎矣〉若律之以尊賢誠淺。則大是情外。
〈分叱不喩〉勘罪一著。元非本曹所管。
〈是白遣〉板子。
〈段〉其在辨僞破疑之道。依疏辭毀其全板。恐無不可。冊子。
〈段置〉其詩旣在其中。則不宜仍置。而刊出旣久。印布亦廣。一一搜聚付火之際。不但事極煩擾。勢且難行。板本旣已毀破。則冊子。
〈段〉使各其印藏者。就其中抹去此一首之意。知委施行。亦足爲辨釋之道。而係關先賢之事。臣等淺見。不敢擅便。上裁何如。
〈栗谷諡文成〉
供辭
丁丑置對時供辭
因掌樂正兪信一疏。有拿推之命。
矣身性本迂愚。無他才能。而只是憂愛之忱。根於秉彝。人臣事君。惟以勿欺爲主。故平生行事。率多狂疏。而曲被優容保全之德。獲免大何。尙居顯班。不意今日遽陷於欺君罔上之科。滅死之外。更何所言。而第矣身所遭曲折。實有所萬萬冤痛者。不得不冒死伸暴
〈爲白齊〉矣身素有脚疾。步趨不利。十餘年前會盟祭及太廟陪從時。竭蹶顚仆之狀。同朝所知。近年以來。衰朽日甚。一倍添加。脚腿肌肉。消削無餘。雖庭戶之間。行步亦艱。雜施鍼灸。瘡痕滿脚。日者辭疏中。已陳此狀。
〈是白如乎〉親祭命下之後。取考前例。則進幣爵酒官。例以本曹長官啓下。而無長官。則例以次官代行矣。身非不知病難堪任。
〈是白乎矣〉當此至誠親禱之日。不敢言病。力疾就班。習儀之時。蹣跚竭蹶。幾至顚仆。罷出之後。人皆知其疾勢如此。決難支堪。勸以預差陞實。以此意送言于預差臣徐宗泰。則答以不參習儀。不可陞實之故。不得已力疾將事。而時刻旣久。脚疾痿軟。全不收拾。氣息急促。頰顙俱赤。汗下如注。幾不支撐之狀。諸臣之所目見。而矣身於其時惶悶罔措之本情。聖明亦何以盡燭乎。及至受胙之時。矣身奉爵上陛。喘急將仆。不得已置爵席上。少俟氣定之際。承旨臣李善溥誤觸覆爵。更酌以送。仍致少遲。矣身一倍震悚。無以自解。以此自列請罪之不暇。而喉司旣已請推蒙允。故事涉猥越。且近分疏。不敢擧論於辭疏中。
〈是白如乎〉矣身於伊日。以公事就話於兩大臣依幕。大駕將至祭所之時。始還本曹依幕。改著朝服。仍行祗迎之禮。而卽參習儀之班。且本曹參議臣李墩與矣身終日同坐。與之同寢入參。則伊日之事。墩之所知。若飮酒昏醉。如言者之所言。則十目所覩。孰不爲駭。
〈是日乎旀〉大臣臺官。亦何所顧惜於矣身而無劾正之擧乎。伊日之竭誠望雨。無論大小貴賤。一心同然。至於飮酒於齋所。則雖輿儓之至無識者。決所不忍爲也。矣身雖極無狀。亦有一分心腸。受知聖明。出入侍從。殆近二十餘年。況今位躋宰列。眷注超常。尋常感泣。每願爲國一死。今此旱災。係國存亡。夙宵焦煎。罔敢少弛。忘其僭越。至於疏請祈雨。而敢以修省之意。進戒於聖明。則豈忍於親禱潔齋之日。肆然飮酒。而託以脚病。甘心於欺罔君父。爲人理所不到之擧乎。且二十一日。卽矣身亡母私忌。而適與祈雨齋戒相値。以公則虔誠格神之時也。以私則終身茹痛之日也。亦豈忍於伊日。以杯酌近口。自陷於名敎之罪哉。第矣身少有勞動。則氣上之證。輒復發作。雖不飮一杯。面色必赤。驟見之。人必疑以飮酒。況於伊日勞極欲仆。氣急火升。面暈如醉。聖明亦豈知矣身實狀之如此。而但矣身竊有所傷痛於中者。平日不克仰體聖敎。痛斷杯酌。至於親禱之日。不得見孚於君父。此無非矣身之罪。亦何顏面復齒人類。而自立於天壤間乎。矣身不量筋力。冒昧將事。咫尺趨蹌之地。殆將顚蹶。致有此嚴敎。惶怖震越。求死不得。自念罪狀。實有萬殞難贖者。
〈是白乎矣〉伊日被酒一款。則千萬曖昧。
庚辰置對時供辭
持平韓永徽。初以罷職論啓。因大臣筵奏。有拿覈之命。
矣身於前年十月。以副試官。入參文科覆試。
〈是白如乎〉日者。持平韓永徽。論啓以矣身爲誘脅異已。恣行私臆。直驅之於科場用情之科。而至於請罷蒙允矣。身於此危怖爽惑。求死無地。
〈是白置〉矣身凡於場屋考文之際。見可意之文。則必親自讀之。不委於對讀官。今科入格之文。亦多矣身之自讀者。而終場策問。有一試券。其文之體裁。與場屋間陳腐文字有別。意謂必是能文才子之作。而慮有遺才之歎。矣身親自讀過。稱以善作。讀未及半。參考官尹弘离以爲不可取。欲持筆亂加抹打。矣身以爲考文之道。若見其長處。則理宜護惜。不必徑先亂打。責而止之。蓋弘离考文過峻。輒事批打。故弘离欲打。則矣身止之者。非止一二。而不特此文爲然。此則諸試官之所目見。及其此試券畢讀之後。試官嚴緝。則亦稱以善作。趙大壽亦以爲可取。兪集一則始頗疵短而終不固執。鄭漢柱則非但此文。凡於他文。元無可否之事。上試官閔鎭長則以爲此文或有疵病。而然其文體。欲避陳腐芻狗。不無可取。矣身則欲置高等。而鎭長以爲入格足矣。高等則太過。故書以次上。置之入格之列。畢竟停當。出於上試官之裁斷。其文之不是拙惡。而本非矣身之恣意獨取。則臺啓之爽實。已陳於鎭長及嚴緝疏中。今不必更爲贅論。而至於臺啓中及其勢窘誘脅異已之說。實未知何所據而發也。蓋弘离以策問自任。而其見過峻而欠精。凡於文字。護惜者少。批打者多。矣身多不從其言。弘离嫌其所見之不能取重。頗有不平之色。矣身於酬酢之間。謂弘离曰。科場考校。非一人之私事。如有可取之文。則君亦宜取之。蓋勉弘离不以批打爲事。求得可取之文也。其言之大意。不過如斯。此豈君亦循私之意。而況其文之斷置入格。則在於朝前。此言之酬酢。則在於其日夕間。而元不干涉於其文之取舍。則所謂勢窘之後。誘語弘离。而弘离不許。故獨自強取者。豈非孟浪之甚乎。今者臺啓。則删其語脈。湊合成說。沒其本意。換其時刻。有若於取舍未決之前。急於其文之選取。而欲得弘离之聽許。誘之以各取所私之人。以爲相報之地者然。似此意思。雖兩人暗中相對。決不忍出諸口。況於諸試官兩司廣坐之中。若非病風喪心之人。豈有發說之理。而矣身雖極疲劣。旣屢經主文。且有上試官在。而上試官及他試官。亦許其入格。則何必區區誘乞於參考一弘离也。永徽以親聽於弘离及他試官爲言。所謂他試官。未知爲誰某。而弘离之所傳。若眞箇如此。則誣陷同事之人。決非人情之所忍爲也。不然而永徽粧撰構成。以爲傾陷矣身之地。則不料淸朝臺閣之上。有此手段。而世道人心之至於此極也。設令弘離果有傳說爽實之事。此非弘离暗中獨聽之言。其時諸考官及兩司諸臣。皆當聽之。若發緘憑問。則可以立辨。
〈是白置〉蓋文字之工拙易眩。考官之意見不一。場中考文之道。貴在盡其所見。務得人才。曰可曰否。所執皆公。則或有以某人之見而取之者。或有以某人之見而黜之者。自是常事。曹挺立之賦見疵。則故相臣李恒福置之膝下。李時省之策將屈。則故相臣張維藏之席底。前輩惜才之道。例多如是。而此皆流傳之好談也。矣身自戊午年間。已膺考官之任出入科試。于今二十餘年矣。曾前以矣身意見。爭論取舍。非止一再。而旣未嘗以此獲輕蔑國試之罪。亦未嘗以此陷循私用情之科。至於今科。則禮曹備擬考官。而矣身方爲禮官。故不欲自擬矣。諸議以爲曾經文衡。方帶提學之人。不可不擬。故不得已備擬而受點。蓋以矣身雖甚不才。事體卽然也。當其考文之際。雖見好文之疵毀。或慮萬一爲相知之人而袖手閉口而已。則朝廷重文任差試官之意。亦恐不如是也。蓋兪世基於矣身。雖非切近可嫌之人。果有相知之分
〈是白乎矣。〉割封易書之文。何以逆知其名姓。預慮瓜李之嫌。不爲可否於其間。而增廣會試。擧子頗多。伊日場中。矣身切族之無相避者及相親之過於世基者。亦多有之。而皆朱免見屈。衆所共知。則何獨於世基。曲爲循私用情。自陷不測之罪而莫之恤乎。況其文之選取。元非矣身一人之獨斷。他試官中。亦有以爲可取者。畢竟等第出於上試官之裁斷。若果誘脅循私。獨自強取。而傳播搢紳。莫不駭惋。誠如永徽之所言。則伊時參試兩司及厥後臺官。何至今默然。而始發於出榜經年永徽行公五六日之後乎。其間委折。雖不欲索言以傷事體。而其不請拿覈。只請罷職者。其心所在。亦可揣知。似此情狀。聖明亦豈盡燭乎。若取閔鎭長嚴緝之疏與韓永徽啓辭。詳細參看。則不待矣身之縷縷。而誣罔之狀。自可易辨。惟此兩臣。豈爲矣身而欺殿下乎。蓋矣身猥以庸愚。遭遇聖明。半生帷幄。受知最深。歷踐華要。致位宰列。而髮已種種白矣。妄言積忤。多仇寡助。陷觸機穽。指不勝屈而獲免刑禍。尙廁榮途者。秋毫皆殿下賜也。每念前後奬諭。迥超尋常。銘肝鏤骨。不知死所。雖其才迂識劣。報答無階。一心奉公。未敢有私邪黯黮之行。則素所蓄積者然也。只是冥行於屢躓之餘。孤立於群猜之中。當退不退。屢叨文任。職責所關。猥掌試事。以文字間盡其所見之故。被人構誣。得此罔測之惡名。陷此難赦之重戾。至與換名盜科之輩。一時同歸於用情奸濫之科。生無以擧顏於天壤。歿未免飮恨於泉塗。若果有一毫循私之迹。則當伏重誅。不然。不可置之疑似晻昧之間。而中其齮齕之計而止。矣身一身。固不足恤。朝家事體。不容但已。衷情崩迫。語不知裁。惶恐隕越。罔知容措。傳旨內辭緣。千萬曖昧。
義禁府議啓云云。吳道一本意。只主可取之文。不在乎用情。而弘离之招。亦無近似於誘脅底語。吳道一果有誘脅之意。則必不肆然發說於諸試官廣坐之中。文善則取之之說。諸試官或有聞知者。或有不得聞者。則其言之元非大段。此亦可知。大抵科場。易致黯昧之謗。末俗例多臆逆之習。無心之言。見疑於有意之聽。坦率之談。反歸於粧撰之資。實是近世通患。而今乃以泛然酬酢間一句語。抑勒驅納於循私之科。則恐傷國體。亦關後弊。上裁何如。判付觀此議啓。誠爲得體。分揀放送。
辛巳擬上供辭
李東彥以正言。發拿覈啓。屢啓不允。
矣身前疏中敎誘一款。非謂他事。蓋指飛書中兩試官之說。
〈是白置〉蓋前年夏間飛書之出於獄中也。書中以爲順億持沈益昌文頭。傳納於試官兩員。
〈是如爲白乎等以〉其中一員。指斥矣身。
〈是如〉傳說喧藉。矣身之與沈益昌。素無交分。擧世所共知。人皆意其必有構虛添入之端。而及夫推問於順億及益昌。則果如所料。兩人供辭。皆以趙大壽現告。而兩員之說。千萬孟浪。
〈是如爲遣〉順億之與吳碩夏對辨也。順億亦以爲兩員之說。則元不出渠口。而碩夏終不能強辨。
〈分叱不喩〉當初諸郞廳推問之時。諸郞廳所供。只是碩夏初供時。得聞試官如廁之說。而元無所謂兩員者。其時金吾之不復推問於順億者。蓋出於此。
〈是白置〉蓋其兩員之說。出於碩夏之初招。
〈是如爲白乎矣〉旣是益昌之所不知。順億之所不言。又是諸郞廳之所不聞。而及夫飛書出然後碩夏之再招。始與之符合。則飛書中添入兩字之狀。的然可知。而碩夏再招時。顯有和應之迹。
〈是白置〉蓋其飛書。本非寒暄書尺中偶及說話之比。全用吏套。作一文案。雖曰其中所云。不至盡歸虛套。只此以一爲兩一款。全出於白地虛撰。則蓋於順億所言之外。別有欲害之人。而設計構陷之狀。雖三尺童子。亦皆知之。只是矣身與益昌。素無交分。無人不言。有耳皆聞。故計乃無聊。事遂寢息。若使兩員之說。果有一分疑似。則金吾豈不據法究竟。臺諫亦豈不登時論奏。而請刑順億之臺章。始發於時月旣久之後者。蓋有以焉。兪世基。果是矣身相親之人。而旣有韓永徽之論啓。故自夫字號事發於金戩之招。不悅矣身者之致疑於矣身。益加一層。而第諸囚所供。皆歸於趙大壽。終無指斥矣身之事。蓋事本無實。身旣無犯。自無影響之可尋。又無階梯之可憑。故前冬臺啓。無以成說。不得不憑藉飛書兩員之說。始發請刑之論。而實則飛書中所謂文頭。本指益昌之文。非指世基之文。臺臣含畜之微意。雖在世基之字號。問目究覈之緊著。專在益昌之文頭。而以今順億之供辭觀之。益昌一款。全不擧論問目本意都無歸宿而刱出新語陰中臺閣之指意。諉諸他人。欲免自己之刑杖。斷死囚人。時月延生之計。固無足怪。而若其白地誣捏之狀。旣已狼藉於援引諸人之招。惟彼金戩，時夏輩。雖其自己之所犯及其身之官員。
〈是白良置〉不下一杖。幷皆承款。則何獨爲矣身耐刑而牢諱。費辭而強辨乎。此則不待矣身之多辨。聖明想已洞悉矣。至於飛書中益昌文頭傳納於兩員之說。本不出於順億之口。而故爲虛撰之狀。到此益復敗露無餘。而當初筆之書而傳播者。李長輝也。騰之口而納招者。吳碩夏也。雖畢竟歸虛計終不售。初頭設心。全在陷人。則必有欲實其言。私相敎誘之端。不然則順億之所不言。
〈乙〉何必以順億所言樣。
〈以〉白地撰出。或筆之書。或騰之口。若是其巧且密乎。此人等則情狀現發。人口難掩。而此外若有通同謀議之人。
〈是白良置〉要不出於獄中換封輩幻弄手段。蓋大獄遲滯。重囚久淹。則或售乘機逞憾之術。或爲張大延拖之計。奸情之層出。事端之橫生。非今斯今。自昔而然。此不但矣身之言。出於一時之輿誦。矣身之前疏所云。蓋指此而言。而欲聖明之悉燭其源委情狀而已。夫豈有他意。而然亦豈指他人而言哉。矣身疏中。旣以獄中飛書爲言。則指斥所在。本不難知。蓋益昌文頭之傳納兩員。旣是順億之所不言。則碩夏何從而得聞。
〈是白乎旀〉碩夏初招內兩員之說。又是諸郞廳之所不聞。則飛書添入之人。
〈耳亦〉又何從而得聞。
〈是白乎喩〉執此而究。則其間事狀。自難掩匿。
〈是白置〉矣身雖無狀。職是正卿之列也。最蒙知遇。屢承恩奬。至於燭誣之批。知心之敎。至今莊誦。中夜沾襟。而惟其戇愚之性。全昧世路之夷險。狂率之言。每觸人情之忌諱。前後顚沛。無非自取。今又坐此疏中一句語。卒從吏議。矣身恥辱。固不足言。而傷聖上知人之明。壞朝廷事體之重。此實矣身之罪。而嚴問之下。不敢有隱。悉暴衷腸。言不知裁。慙惶隕越。益增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