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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
與柳爾能
世鳴
曾聞農扈諮詢之駕。久入關北。更無由得聞動靜。殊深馳想也。此行能作楓岳遊觀否。能摹寫雲烟。歸以相贈否。儻可收拾表裏江山。使窮峽衰翁。坐辦關東山水之遊者。當盡取松間千日之釀。以赴謝厚贈也。此造物者所不能盡藏。君豈相惜也。但此喪禍愴懷。百事無心。舍弟祥期。又在來月卄四。觸處生感。庭下黃菊。屋後後凋。皆不暇賞玩。雖使吾君盡拔楓岳而南。倒我家釀。决無一句酬唱。可以詠發吾君豪興。歸來但可細語八千山水程。不可責我一句吟咏也。書難盡懷。
與權天章
斗經○乙酉
卽惟隆熱。尊履神相。燕處超適。顧以窮巷病廢。無由得近儀範。洗此昏憒。徒深懷仰。頃著孫書。致冲齋先生遺稿二冊云。書院所送。拜受奉讀。益深敬慕。且感僉尊勤顧之惠。得奉當時逸事而讀之。以激懦而立懶也。春卿兄閒中有何工夫。深願得一從容於寂寞之中。少警昏慵而不得。每嚮風悵然也。揩昏作此。更不以別書申問。深愧。
答鄭器彥
鍹○辛巳
積雪空山。珍重情緘。深豁阻戀之懷。况不我遐棄。指示文字之病。勤懇詳悉。尤深愛我之感。但於其間有若未悉人意者。蓋拙作立意。雖不切切於先生傳道於老先生之事。而師傳直截之下。所以頌言出處進德誨人之事。無一字不從師傳一句中敷演爲說。故其末結之以考亭心傳一句。則草略之敎。恐或一覽之間。有不暇領略於此耳。太白之下。非欲作句之多。以其地深僻。切恐其處學者或有以此病之。而不知幽深專靜。㝡便於潛心學道者之攸宇。故言之不厭其多。而至於先生莅官廣學之意。則弦歌數句。亦足以包之。幸於他日更見而可否之。以爲承敎改正之地。幸甚幸甚。
與鄭器彥
癸未
頃日拜答書。已入照否。病失對榻之晤。倍深懷仰。自此冬寒益深。杜門蹤跡。更不能出此山一步。得追下風而從容。惟願益勉進修之業。時惠警惰之音。喚醒昏憒。得不爲君子之棄。切祝切祝。
與鄭器彥
乙酉
聞有連袂之訪。而峽口旋駕。殊深瞻朢不及之恨。若使病伏之蹤。早知僉有相問之意。苔徑之荒。敢不爲延客而凈掃以待邪。卽欲就謝。而姪喪未葬。人事有所不暇。徒深愧歎。時雨潤物。惟祝靜養珍嗇。未易披訴。惟增懷仰。
答鄭器彥
窮秋病伏。倍苦懷仰之誠。忽此手書來問。且招以山寺翫月。欲使昏昏憊卧之蹤。來共物外淸遊。洗滌塵垢而喚醒消盡精神。深感眷戀。無以爲喩。但賤病不甚愈。前此載兄之約。亦不能赴。病裏招要。雖不欲辭。而恐或於其時風日不和。使僉兄抱有約不來之恨耳。載兄不暇以別幅叙情。亦以此紙傳照爲幸。老人一會。不可無酒以娛。所示豈兄舊習餘吝。猶有消未盡者邪。呵呵。
答金齊老
天壽
夜來想哀履支持。德門之禍。至令伯氏不終喪制。尤傷痛無以爲喩。令姪諸哀氣力何如。大病之餘。想澌毁非復常人之比。倍深憂念之誠。下詢除服之疑。禮經之文謄送。幸可覽而處之也。此分明說今日尊家所遭。恐無可疑也。老先生及寒岡答人之問。皆禫時事也。考之儀經。此一條練祥章內俱錄之。而禫章不載。此變禮之大者。不可草草。重貽失禮之悔也。惟謹處之幸甚。
經曰父母之喪。將祭而昆弟死。旣殯而祭。如同宮則雖臣妾。葬而後祭云云。疏曰將祭。謂將行大小祥祭也。昆弟死旣殯而祭者。將祭而有兄弟死。則待殯後乃祭也。今不待葬後者。兄弟輕故始殯後便可行吉祭也。如同宮則雖臣妾。葬而後祭者。兄弟旣殯後而行父母之祭。謂異宮者耳。若同宮雖臣妾之輕卑死。猶待葬後乃行父母之祭也。所以爾者。吉凶不可相干。故喪服傳云有死於宮中者。則爲之三月不擧祭。庾氏云小祥之祭。已涉於吉。尸柩至凶。故不可以相干。其虞祔則得爲之矣。若喪柩卽去者則亦祭。不待於三月可知矣云云。見儀禮經傳喪大記下練條。介子告由。禮所未聞。
答金君直
弼世○戊辰
伻來奉覆。謹審近候之適慰感。且示以鄕首位兄過宿院齋。有一宵聯枕之樂。恨此衰病。杜門塊蟄。溪堂好月。每付與別人賞玩耳。若美仲終不肎一來。豈吾輩不可與同事。蓋自念其風味不足同此淸賞耳。屛山回示文字。果如所示。然吾輩當自反而無失而已。
與羅嚮五
壽一
夜迴想院齋春宵。趣味超適。方欲赴招。而適有長者遠來相訪。義不可舍而往深恨。明欲趨會。而恐不能留待也。然溪山花柳。兄不能管領而去。乘興而往。何必見戴安道也。呵呵。
與羅嚮五
嚴冬一枉。深感眷念之勤。而乘暮旋駕。不能援而止之。遂成一宵良晤。此爲深恨。昨日所屬。固知不能。而自幸璶之無識。得此事托名於其間。所深願而難得。故不暇深思而率爾承命。乃更反復思量。則妄以托名之故而强所不能。無以傳信於後而大爲盛事之累。怵然惕然。終不敢承。幸乞憐而恕之。更擇可爲者而屬之。使重大之擧。無以匪人而累之。幸甚千萬。璶自知甚審。於此等文字。辭之者非一。而臨河金正言之兄。以表其墓者。臨絶相屬。而且以不足取信而遲回不敢爲者二十餘年。至於尊所屬則其重大。復非此之可比。幸勿更迫。而得免繆妄之罪。則尊賜爲深厚矣。
答金文瑞
漢奎○辛未
前日惠書。深感眷意之勤。卽日老炎猶熱。伏惟靜養珍嗇。璶不意除命再下。初以私分不安。不敢冐進。而人皆謂今又不承。非臣子之所敢。今朢日欲西轄。山野之性。老入風塵。羞怍良深。行期欲令女兒知之。因草此詢謝。
答金文瑞
辛巳
解携而歸。尤深嚮𨓏之情。忽承惠書垂問。怳若更侍儀範而從容。但恨家冗相牽。不得少留數日。重貽吾兄病裏思戀之苦耳。若秋氣稍淸當更進。惟願兄氣力淸健。聦聽益明。得携手緩步而晤樂於水石之間。更快人意耳。
答柳震卿
元振○己巳
峽裏秋淸。尤深慕徒之懷。獲奉惠帖。深慰離索。一片之句。不能記在第幾卷。今忙不能考呈。後當考納也。碎金之規。深佩言外之旨。敢不敬識于心邪。但此久求零金而不得。寧有可碎以買釜者邪。且使我而眞有金。决無碎而買釜之理。世間買釜者。皆不得眞金者耳。遠巖命駕之示。如獲從容何幸。
答柳震卿
庚午
奉手帖謹審動靜。深慰戀慕。璶非分之除。徒深愧懼。且以衰病。不免坐違朝命亦深憫。不才微祿。何關於必反之理。而但學不勉爲可懼可懼。近得中庸或問。病裏反復。聖賢開示之勤。如此其至。而少壯不力。衰老無聞。徒自悚歎而已。
與李裕叔
碩意○壬申
雪裏同苦之情。別來尤深戀嫪之思。春回京洛。伏惟履端。茂膺亨泰之慶。歸來相訪之約。能不相負邪。悄然縣齋。殊深來思之朢。僕踏雪度嶺。重感風寒。困悴羸憊。猶不能安卧調攝。益知爲吏之苦。可笑可笑。餘祝若時珍嗇。
與權恕余
聖矩○甲戌
山居寂寂。承俯問遠存。兼以節箑之惠。尤深感荷。無以爲謝。伏惟中秋。氣淸神相。莅政動止萬迪。璶身病支離。夏間又有兒孫瘞夭之慼。愴慘心事。如不自堪。疏行纔已發行。草野之臣。每與朝廷爭是非。不敢知事理如何。而區區不勝憂歎之深耳。未易拜晤。書不盡意。
與具世英
己卯
一陽初長。伏惟履端益膺亨慶。起居萬福。久違披省。歲暮懷仰。一培增深。弟喪禍之餘。姑保無他。惟是病伏窮峽。無與晤語。每思乘興一往。得隨杖屨於蒼巖白石之間。少償瞻慕之情。而悠悠不能得。尤切悵然。明春欲隨一小僮。沿流而去。儻許掃花逕而迎之邪。書不究懷。
與權載叔
墰○辛巳
春氣漸和。伏惟靜履超勝。岸柳欲黃。籬菊生芽。覽物懷人。嚮風增想也。璶喪禍悲苦。妻病日擾心慮。雖欲乘閒一出。承晤於寂寞之中而不可得。每抱姪孫。日朢杖屨之一至耳。疏事聞已西轄。是非淆亂之際。而做此一著。亦差强人意也。
與金會一
如萬
令孫病裏來訪。謹伏審近來靜養有相。動止萬福。雖稍有移寓之勞。而高年體履和安。深慰懷想之私。自失孤山。尤深慕用之忱。而病廢筋力。無由一到軒屛。周旋於誨席之側。一書拜候。病不究所懷。
答南信仲
國翰○壬午
歲初書問。殊深眷勤之感。且審莅職節宣荗膺履端之慶。更深抃賀之私。所惠疏趾。謹領存顧之厚。但官居宜簡。且郵卒需官。不合於野人之受。而入仕之始。尊亦宜勵淸素。親舊交際。不須以饋遺爲禮。此後如蒙時節相念。但以一書相問。幸甚幸甚。
與朴錫之
天柱
前枉之勤。欲謝不能。復此垂問。尤感眷念之厚。因伏審久有慈闈侍藥之憂。區區愛慕。倍深仰慮之情。謬屬不敢以陋拙虛遠勞之意。久已草定。欲呈納而未易尋便。今付來人。文字艱澁。深懼尊仲父志行潛光。因我而沈沒。愧惕靡寧。如有語失其當。幸指出疵病。容可改定也。
與李天祥
光庭○甲申
私家喪慽。悲悼不堪。叨承眷念。垂慰勤懇。愴感交深。顧以廢亡精神。不能以一言仰奉規益。深乖古人愛人以德之義。良深慚悚。餘祝自愛勉進。以慰朋友之朢。
答金休伯
始鑌
私家喪禍。悲悼不堪。承尊俯賜慰問。感極感極。且因少弟還自黑石葬所。言尊丈亦來會葬。氣體安福。深慰馳遡。西轄聞累者被趣。久違承晤。此又遠別。殊深黯然。世路難行。而在尊未練世故。長途遠駕。計又難行。尤切馳遡。愛戀之誠。惟以退步爲心而前趨爲戒。且於職事之暇。不廢書冊之工。於古人省己律身處。見得用工之親切而立心之遠大。則必有內省自疚而向前自勵。書益有味而知心所當用。有不在循俗而汩沒於世路者。老人之言。雖不合於少年方銳之氣。若加循省。不無所益。幸深自商量也。
答金休伯
丁亥
尊伯父府君遽爾不淑。衰病同志。尤深傷痛之情。緬惟承訃在遠。痛苦摧裂。何以堪處。春日始和。服履毖勝。臘來惠書。深感遠念之勤。且蒙自訟尤悔。有若求助於昏昏。顧此空踈。有何一分規益。以答相嚮之厚邪。然而來意之勤。不可虛辱。嘗竊以爲人之於過。知之固難。知而悔之又尤難。而悔而能改然後。可以無過。賢旣自知尤悔。則惟猛省而勇改。以期於言寡尤行寡悔而已。若徒自悔之而改之不勇。則尤悔終不可免。而無以造夫高明之域矣。然一時之善萌易失而久遠之善意難保。苟非本原之涵養深厚。義理之省察精密。內外本末。交致其功。則內欲易萌。外邪難防。竊計自省養德之地。所以用力於此者。必深密而無滲漏矣。聊爲誦之。以來反覆之資。病起不究。惟祝寬抑自愛。爲時保重。
答金休伯
病裏惠問遠垂。良感眷念之勤。且不以昏昧無識。而自訟行己之尤悔。傾倒相嚮之意。雖不欲虛。而自省於此。無一分見得。安敢强所不知。答喜聞之誠。誤虛己之聽。姑誦所聞。以俟反覆之規益。蓋始學之士。立志不可不遠大。而進爲宜自卑近而有漸。察理雖不厭乎毫分縷析。而本原之涵養。宜深厚而靜專。使此件工夫。動靜相須而不間斷。表裏交養而無罅漏。進進益篤而勉勉不息。則存養者深。克治者力。行己之尤悔。庶幾可免矣。亦嘗以此自省而用力於造次否。如或在我者無遠大專靜之厚。而苟以一時躁率輕淺之工夫。欲其日進乎高明而尤悔之消盡。則非愚昧之所知也。相愛之深。僭率之過。慚懼慚懼。
答金休伯
雪峽書來。衰病廢伏。深感遠念之勤。且其辭意懇至。欲有規箴於檢身進學之地。自顧昏慵。反而循省。無得於己。其何以有資於輔仁觀善之責。徒深愧懼耳。然相愛之情。旣有疑晦於心。不敢終默。如蒙加察而虛受焉。幸孰甚焉。璶竊以玆事遠大。非立志之確用力之篤。終無以深造而有得。累得惠音。每有求益之意。而前後所惠。奉而玩之。不見進益之效。豈以前此受病於時學悅人者已深。而古經深奧而旨遠。求之而不知其味。不知其味。故好之不篤。雖有求學之言。無實用工夫。無實見得處。悠泛之習日長。玩索之志日懈。終無以進乎高明。日究汚下邪。嘗謂天之與人。不以聖愚而有間。則付畀之重。不可以愚而自甘暴棄。不自知謬妄而率意盡之。雖失委曲謙遜之意。而所以規益之者實深。惟納察之幸甚。病起寒䆫。手凍神眩。不究所欲言。惟祝寒盡春生。履端萬福。
與李大遊
景翼○丙戌
昨見無根寺僧。知不復來寺矣。歲窮尤深懷仰也。所讀何書。所做何工夫。苟不於鞭辟近裏著工。終非爲己之學也。璶病思日昏。惟幸偏痺更不加苦耳。
答李大遊
步雪來枉。深感相嚮之誠。顧此空踈。無以相觀而相長。良深愧恨。復此書來。尤感眷誼之勤。幸冀益加專靜優游之工。有所警發於昏惰。千萬切仰切仰。病起草草。
與金大伯
始鉀○丙戌
前承有饋。來慰寂寞。欲報謝則來价曉還。逋慢深愧。昨日之駕。聞有邐迤相訪之意。蓬門方欲爲君而開。興盡而迴何也。時雨潤物。想歸侍珍重。近聞令季亦歸侍久。衰病杜門。日邊消息。如隔弱水。有可相報者邪。
與金秋伯
兌一
庚炎肆虐。不審尊履動止何如。病昏杜門。久違儀範。殊深懸慕。夏初適到金谷。在路中暑。聞僉尊時有鼎山之會。欲往從几席於松陰水石之間。而疲倦不能。迨勤悵恨。
與金重伯
南一
前付延曙書。計當以時呈澈。卽日隆炎敲赩。不審起居何如。伏惟神勞敬恭。體當淸健。璶無故超躐之除。驚懼徊徨。不敢爲冐進之計耳。孤山主人昨得書。知其歸省有相過之約。而慮其歸朝有限。不暇訪此牢關養痾之人也。錫卿守南殿否。一書轉致幸甚。餘祝若時保重。
與張久之
萬元
明日玄宮有事。更深云亡之痛。幹事久淹。當此感慟。益復何堪。不審暑熱。調護起居安迪否。殊勤嚮慮。璶一病累旬。不能往助窀穸之役。尊又處近之久。而未獲一番從容。徒增愴恨耳。高靈宗丈近聞做郵湖西。而時事可憂。長老郵役。不敢奉慶也。李大諫行止何以爲之。雖不能行。恐不可無言。未知處此有恰好底否。欲書叩而病不能也。强起胡草。言不盡懷。
與南台瑞
老明
夏書未復。秋序已晩。不審中間政履起居何如。聞牛刀之割。游刃恢恢。官舍之役。役不勞民。甚爲上官之知深喜。然此亦近名。終豈好事。宜愼之也。節箑依領。徧及姪子輩。尤荷眷念之勤。未易披叙。惟祝自愛保重。璶衰病日苦。去月又有小孫瘞夭之慘。不勝愴憐之私。
疏行纔發。揆以義理。或恐不合語默之宜。深憂徒歎而已。
與李彧如
彧
旱炎甚酷。山居趣味何如。滿目嵐翠。欲往與共之而不得。君獨專之。無乃太侈也邪。此間季父氣候平復。諸皆好保耳。彬如近聞往在龍城。已歸否。其孫病近如何。常在念也。近欲偸閒一往蓮寺。此計若成。當預報廈卿兄同宿也。未知其氣力能來否。淸凉之遊。恨不共之也。聞其氣力小不快。豈名山淸賞。不與朋友共之而然邪。鶴遊不可托故如前日之爲也。近若相見。可以此意告之也。
與李以達
適意
窮峽如井底。無由得聞動靜。殊勤懷仰。卽惟庚熱。仕履淸迪。璶分外恩除。惶懼之至。非惟身病不任。進途且以超躐。私義不便。不免坐違朝命。尤深惕懼耳。
答族弟君玉
瑱
去歲今春。再承手書之賜。深感眷顧之勤。方恨久稽拜謝。昨自京還。承聞發行後惠書及贐行數件。尤感相念之勤。纖悉而周至。但書在路相違。至今未及披讀。是爲深恨也。卽日秋氣益淸。伏惟神相恭勤。政履淸福。璶衰繆迂滯。荐叨除命。監察纔入城。以過限遞職。出城後數日而掌苑之命繼下。欲更起肅命則筋力所不能。欲退而調病則累命不謝。自速違慢之誅。進退失據。惶恐而已。還家數日。昏倒方深。草草不盡所懷。
與蔡錫余
一甲○甲戌
子婦之行。不抱其幼而去。心緖作惡。不能以一字奉候。殊深愧歎。卽惟科行反面。歡侍甚適。科塲得失竟何如。以賢才調而少加勉勵。獲一科慰慈朢。實非難爲。而每叩來使。不以僉讀書爲言。不能無憾於相愛之情也。棫近稍稍有向學之朢。在此不能無家事看督之擾。令往見孫輩。因欲讀書於山間。而其懶慢之性。未易變化。僉賢與之同業而勉飭之。何幸如之。
答咸昌士林
壬申
跧伏窮山。未嘗以姓名得通於諸賢之間。殊深孤陋之愧。今者幸蒙諸賢不鄙夷。謬以文字見屬於院宇擧樑之役。高山景仰之地。得以寅緣託名於其間。豈非幸願之甚。而第如此文字。素所不能。不敢以遠屬之勤而率易承當。且近邑非無儒林宗匠可以托此者。幸願僉尊改而圖之。使斯文重大文字。毋出於匪人。千萬幸甚。四先生事蹟謹封納。工役之費。不敢忘萬一之補。少寓景賢之誠。
答咸昌士林
伏蒙僉尊謬加見委。責以斯文重大文字。顧此孤陋。何以堪承。固當拜辭。而前日上樑之文。旣已不敢承命。今復終辭。極知惶懼。下付行蹟姑留。欲以荒拙之辭。少答僉尊累次委寄之意。且以略見前賢景慕之誠。然如此文字。决不可託之匪人。且今世非無可求之人。竊願僉尊舍而改圖。千萬切祝。此非私事。辭非備禮。更乞下諒。
答道淵長
病伏深峽。良勤瞻遡之誠。忽此辱賜俯詢。至勤儒生屬以奉安文字。謹伏審院宇已成。將行揭虔之儀。斯文之幸甚盛。其在廢病。猶深抃賀之忱。但所屬事體重大。豈如璶所敢承。且使璶不知不堪。冐昧而爲之。僉尊豈宜取之。以爲斯文之累邪。玆不敢承命。不勝惺懼愧汗之至。文集竊欲奉讀一番。而若留之。恐或僉尊疑璶有一分承命之意。謹幷付還。更願俯賜商量。使此重大之擧。毋以鄙人而累之幸甚。
與南
天祐○丙戌
暮春和煦。伏惟神勞所履起居超福。前付院記。極知不堪。而竊願託名於其間。以寓平生景仰之誠。謹具草以納。幸與院中諸友而審訂之。如不可用宜却之。勿以形迹而嫌之幸甚。日記幷封以還耳。以偏痺不能精寫。亦深悚恨。
與鄕堂
己丑
春陰甚寒。伏惟尊體動止萬福。旣不可辭而在位。則伏朢深守鄕中舊規。隨時嚴毅。使吾鄕先輩世守。無至蕩然如近日。則鄕有古風而後生亦有所畏憚而不敢忽。此鄕人之所朢。而在尊尤所當謹守。若以爲世道非昔。而一向隨例悠泛而已。則弊將何所不至。有所慨然於心者深。故不敢默然傍視。而敢發一言。伏願下入思量。
與鄕堂
暑氣尙未斂。伏惟僉尊任候並履淸福。病伏馳遡。倍深于常。况明日之擧。新參事重。所宜追隨杖者之後。與共敬恭。而衰朽筋力。末由強起周旋於攝以威儀之地。悚甚悚甚。竊伏聞圈點中有杖朝高年。不知鄕中諸老將何以處此。年之貴於天下久矣。雖以王侯尊貴。不敢不加敬。璶竊以爲此不可處之草草。而失事理之宜。惟願深加商量。處得允當。幸幸甚甚。
與鄕堂
庚辰
冬寒凝沍。伏惟僉尊履珍迪。冬務酬應之勞殊倍。仰戀之情悚控。昨兒子來言。鄕堂近欲以前日新參之餘。有宴會之擧云。未知果然否。若果有之。竊深驚懼也。近日以中殿不寧之候。久切臣民之憂。此時安敢聚集鄕人。而以遨以遊於敬恭之所邪。僉尊居重地。擧措得失。卽與鄕人共之。凡有所爲。所宜審愼。而率意做事。顚錯之甚。終至於如此。而病伏窮巷。昨始聞知。不能止之於始。更深悚然之恨。
答金逸叟
壧
便回伏承惠覆。謹伏審濕熱蒸爍。動止字牧。惠和休洽。若一此不懈。足以去災致祥。幸更益勤職憂之勞。使一心仁愛之德。終始無間。而一毫過嚴之政。不以害我慈愛之天則幸甚幸甚。璶在此之久。於執事爲政。非無所聞。此實出於深愛規警之衷。幸勿以吾政多仁吾治已足而忽之。至祝至祝。璶濡滯之憫。日苦一日。而同僚出肅已久。匪久當來。來則當還。留此不過旬餘日。遲遲不須爲恨。而但以守職無狀。爲深愧懼耳。執事去留。與璶義有不同。不須爲屑屑去歸之計也。古人於此。多以一邦推仁爲喜。而不必專以棄去爲高也。扇則必及於三伏炎蒸。亦合隨時之義。每若能合義如此。何憂不治。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