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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頁乃羲爉連一文之本。
此文乃史筆,記英文礦藝大典修撰問對寇普蘭之事。所述皆演畫始末及緣由,以解眾惑。
存此頁以備考,俾眾覽其原委,未經修飾。
一、問:足下何以設此偽局?
余初見羲爉連志怪,心甚好之。首施丹青幻術,嵌其像於截影,示於眾言堂。眾皆以此為異,或笑或恐,私詢余真偽。余知當行臨演以實之。余籌謀良久,試諸法於界中。初欲行於「眾樂」之界,然其時道阻且長,多舛不穩,易生變故。若易墻垣之紋,則怪所立處乃外牆,易露馬腳。遂易畫軸之紋,蓋時余界中無畫,乍看甚真。余界中門皆木鐵所製,故不以此為計。
臨演伊始,余遊於礦藝如常,唯避藏畫之室。約二時辰後,余佯作欲飾其室而入,怪正立於門前,如余所計。余驚呼移鏡,使眾不得細視。余竊以為甚真!
二、問:幾人知此局?
無一人知。初欲邀人於眾樂界扮羲爉連,然既無須此舉,遂不告人。雖至交好友,余亦隱其為真近一載。
世人多謂帕蒂默斯與余共謀異象,實非也。彼演畫時,余亦不在場,後覽網站方知之。
三、問:足下可選者甚多,若瘦長鬼或他梗。何獨選羲爉連?
余前言及,初喜其原初志怪。異於瘦長鬼之流,此乃礦藝特有之志怪。此其所長也。若投舊於礦藝之界,則無味矣。無人會在意瘦長鬼現於礦藝也。
四、問:初料社群眾人何以待之?
余意不過數百人樂之,越週即忘。實未料其成事——若知之,余當於初帖更用心力以廣而告之。
誠然,余全未料及。彼時礦藝未若今日之盛,余亦未料此戲能紅極一時。
五、問:事既大行,足下何感?
驚甚。事態愈演愈烈。余初喜閱原帖中眾人之言,後仿作蜂起,偽證、映像層出不窮。初時之樂,轉瞬變為提及過多,不可勝讀。觀其滋長,甚覺奇異。
六、問:演畫之內容、看官以此有變乎?
然,大變。初一二日,屏上無不談羲爉連者。二三日後,舊客厭之,然新客復來,又以此為問。此局雖引新客眾多,然多不留駐。余演畫多涉成人之語,而礦藝論壇之眾年少。余不願為新客易內容,故眾多散去。然亦有少數留駐,令吾社看官大增。
七、問:羲爉連既盛,得無濫言與責難乎?
甚多。新客入而問曰:「怪安在?」、「真乎?」、「汝扮之?」。舊客多不悅。余亦不喜,然議事屏功能有限,無可奈何。或有以此怪談之盛罪余者,厭其隨處可見。余知其意,然歸咎於余誤矣。勢已成,余不能止,且余已不再發帖論之矣。
八、問:此局助演畫之勢,一時稱謎。其效久乎?
未也。數月後,映像既刪,原帖亦沈,日問者不過數人。然余確得死忠看官若干。後余與兄弟藝社同袍分道,另立門戶,雖看官隨遷,然舊名網址皆棄——故遷後問者幾絕。
九、問:足下設此局時,意羲爉連性為何?復仇乎?抑或僅為可怖?
余視之為可怖而不傷人者。余未嘗設想其能傷戲者身,或毀其工。於余而言,彼唯遠觀看官,留跡示意,永不與之親接。
十、問:眾何以深信不疑?
誠然,余以為演畫逼真。多有人誠心問余真偽。識余者亦云:「寇普蘭未嘗如是驚呼,似真恐懼。」若不暫停細視,映像亦甚逼真。且直播之時,前二時辰無跡可尋,故似真。余以為,人心存疑,助其大行。
十一、問:足下以為此怪之盛,己之功乎?
非也。余雖滿意此局,且視為逼真——若無此演畫,羲爉連或僅為晦暗之怪談——然成其名者,社群也。演畫及發帖後,余即止手。余未嘗再推波助瀾。余僅以此肇端耳,此言得之。
十二、問:魔贊若納此怪入正史,足下以為何如?
余以為不可。此舉將毀羲爉連之本質。納入正典,則無復傳說流言之趣,而此正其樂所在。
十三、問:今坊間流傳羲爉連模組,足下知乎?喜惡何如?
余今方聞之。余於論壇見最盛之「羲爉連改囊」——想必即足下所言。閱其文觀其影,非余所設之羲爉連也。然坊間傳說之妙,在於人各逞其想,演義其事,各出機杼。
十四、問:演畫後,兄弟藝社何如?
數月後余去之。余與昔日同袍爭論社規,遂分立,自營演畫。彼以此名留舊址,余則攜演畫頻道而去。此後彼處何如,余不知也。
十五、問:今視羲爉連,有何感?
實無多感。昔以為樂,今已陳舊。近二載未嘗念及。若偶見人提,則曰「哦,羲爉連,余憶之」,僅此而已。蒸汽友人告余有維基頁,其上妄言余有妻二載,謬矣。
十六、問:若重為之,當有變乎?
否。或許於初帖中廣以此演畫告眾,僅此而已。余對此事甚慰,無憾矣,亦無以加之。